第二十章 终于面对(2/2)
她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却知道根本遮不住。
她的大奶子太挺了,太大了。
就算扣子扣得再高,那条黑色内衣的轮廓也如暗影一般牢牢贴在胸衣下,随着她每一步高跟的起落,在男人们的目光里轻轻晃动。
刘强这时候才看见她——
他坐在正中间,像个懒洋洋的帝王,左手搭在沙发背上,身边围着几个朋友。听见她的声音,他抬头看她,脸上浮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笑,不是惊喜,而是早就等妳来了。
他站起身,背后的几个男生立刻起哄。
吹口哨、拍手、有人还用肘子顶了顶他胯,笑得龌龊无比。他们看向小念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看”,而是像在分享战利品的归属感。
她冷脸不语。
她以为刘强会走过来,礼貌几句,然后一起找个地方谈正事。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上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小念,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念?等下、你干嘛?”
她被拉得猝不及防,手腕被紧紧握住,竟没能挣脱。那种握法太自然了,像个男人牵着自己早就睡过的情人,甚至带着一点不容争辩的亲密与支配。
她以为自己是今晚的主导,是要来重新“划界”的人。可他只是伸了手,就把她从话语权上拉走。
刘强根本不理她的疑问,只是靠近她耳边,笑着说:
“妳想在我那几个朋友面前聊我们昨晚的小秘密?”
他声音低哑,带点酒意与恶意。
“要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这话像羽毛一样扫在她耳后——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脸“唰”地红了。
他知道她会想起什么。
卫生间、洗手台、她裙子撩到腰上的模样,还有那三小时的肏干,把她从OL干成了性奴。
小念张张嘴,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她就这么被牵着,穿过吵杂人群,七拐八拐地被他领进一间偏僻的卡座。卡座灯光昏黄,墙隔极高,连声音都被包在柔软的空气里。
是那种若想压她在沙发上从后干,一点声音都不会传出去的地方。
小念坐下,一边暗中调整呼吸,想找回主动。
可刘强却不紧不慢地坐下,轻车熟路地招呼服务员,甚至没问她要不要,直接点了两杯饮料。
那动作自然得像主人。
服务员离开后,她刚准备开口谈正事,却见他突然站起来,绕过茶几,毫不避讳地在她身边落座而且坐得极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炽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游走,像一团滚烫的气,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耳廓;他腿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贴着她的裙摆,就像一块慢慢发热的火石;而他那道毫不遮掩的视线,正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的柔软上。
高靠背沙发本就不宽,他这一坐下,整个人几乎是斜倚着压进了她的侧肩。
“你干嘛?”
小念警觉地往旁边缩了缩,语气也紧了几分。
“坐你那边去!”
“太吵了。”
他偏头凑过来,笑容慵懒又带点欠扁的味道。
“我听不清妳说话啊。妳不是说要谈事?我这不是挺配合的吗?”
小念一时间被噎住。
他贴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气息,与酒精和男性荷尔蒙混合出的气味,灼得她喉咙发紧。
她明知道此刻该立刻起身,可她没有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输了半子。气势、节奏,甚至说话的主导权,全被他用一种近乎不动声色的方式抢了去。
她深吸口气,挺直背脊,故作镇定地冷声开口:
“刘强,你还装傻?你不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刘强看着她,笑容没变,眼神却像是抹了蜜,黏黏地沾在她脸上。
“我当然知道啊,念姐。”
他故意顿了顿,语调像是拨了弦的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吊儿郎当:
“但我是真不知道妳今天来,是想回味昨天晚上……还是想定个以后怎么玩的规则?”
“你别胡说八道!”
小念忍不住拔高音调,脸刷地红成一团。
可她这点反应,落在他眼里却像是撒娇。反倒更惹得他起了坏心。
“念姐别气嘛,我就随口一猜。”
他眼神慢慢下移,最终停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线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人,却句句带钩:
“昨晚妳可是一边夹着我一边哭着求我别停……今天这么急着找我,不会是……又想了吧?”
“你……你个流氓!”
小念猛地站起身,眼眶都红了,羞恼到几乎想挥他一巴掌。
但她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哎哎,好啦,不闹了。”
刘强一边拉住她,一边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在哄脾气很大的情人:
“妳想谈,我就听。”
小念咬牙,死死地压住心头的怒火。她不能输给他——
至少不能输得像个情绪化的小女人。
她盯着他,声音低到只够两人听见,却一字一句地清晰:
“刘强,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
可刘强却没马上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在欣赏她愤怒的模样。
良久,他才轻笑了一声,语气慢了下来,却意外地认真:
“我想要的啊……”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低垂,却带着钩子似的温柔:
“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觉得妳漂亮得不像话。妳训人的样子、讲PPT时的样子、在办公室里坐着批公文的样子……我全记得。”
“可昨晚啊——”
他声音低低的,却像一根带着温度的羽毛,顺着她的脊椎慢慢扫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妳真正的样子。”
他凑得更近了,语气轻得几乎是贴在她耳边吹气:
“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软成一团还死死夹着我,咬着唇哭……高潮那一下,还哑着嗓子,喊我‘老公’。”
他说到“老公”那两个字时,语气柔得过分,尾音轻飘得像是在撩拨。
小念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倏地一震。
那一瞬,她耳边嗡嗡作响,现实的声音仿佛被屏蔽了,脑海深处却像有人把记忆带上倒带键,一帧一帧翻卷出昨晚那些她宁愿死也不想再记起的画面——
她穿着白衬衫、收腰短裙,那是她一贯端正干练的样子。可那晚,她的双腿被他掰开到一个几乎羞耻的角度,整个人仰躺在办公桌上,裙摆卷到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扯偏到一边,连乳罩都还挂着——
只是早已没了遮挡意义。
她的奶子太大了,从罩杯里弹出来的那一瞬,像是被解放的两团肉团,带着重量狠狠晃动着。他捏着、咬着、舔着,用牙齿隔着蕾丝乳头来回碾磨,咬得她眼角直跳,每一下都痛到抽气,可她的小穴却配合得像发情一样,死死咬着他。
白净的胸口裸露在冷光灯下,两团软肉在他干她的时候摇个不停,像是要挣脱出来似的,一晃一跳,羞得她想用手捂,却又无从遮掩。
那样的自己,淫得不像话。
荒唐、可耻。
可她那时候,居然没推开他。
她的奶子就在他掌心里,一边被揉,一边跳动,她哭着说“轻点……”,声音细得像猫叫,可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夹得更紧,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卷来,像是身体早就认了命,等着他来填满。
后来,两人又去了厕所。
灯光冷白,墙砖冰凉,她靠着洗手台贴着镜子,双手死死撑住台沿。她没脱衣服,连丝袜都还穿在腿上。
他只是拉开内裤的边,一把操进去。
那道布料卡在腿根,勒进肉里,像是某种下流的“信物”,提醒她这是不该发生的事,却又让人心跳更快,喉咙更紧。
他从后面撞她,她被干得趴在洗手台上,能清清楚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白衬衫半敞着,乳房像失控的软肉,从领口跳出来,在镜中一甩一甩,甩得淫靡得近乎妖媚。脸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张张合合,像在喘,又像在哭。眼角一汪泪光,勾勒出一种求饶般的崩溃美。
她记得自己哑着嗓子,喘着气说:
“慢点……我不行了,腿……软了。”
可他根本不听,只是低头笑她:
“妳这骚货的奶子一甩一甩的,哪像不行了?”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刮进她身体深处。
她就那样哭着,夹得更紧。
最羞耻的是——
她真的喊了“老公”。
那不是表演,不是迎合……
是从身体最深处,呻吟着喊出来的。
当时她已经被他操得彻底开了,原本整洁的衣服一件件被剥掉,最后只剩下一双黑色蕾丝的半截丝袜。她被抱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双腿挂在他肩膀上,几乎整个身子被架起来,脸快贴到地砖上,乳房吊着,在空中微微发颤,像是被拴在他肉棒上的两坨吊饰。
他一边肏,一边往外推进。她哭、叫、咬唇,一声声都带着破音。
那是高潮的呐喊,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沦陷后的恍惚。
她记得她那时真的快断气了,却还是不肯让他停。
现在,她再听见“老公”这两个字,身体竟然像被点了穴一样,腿软心乱,下腹抽紧。
她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露出任何表情。
可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一定红透了,胸口也因为呼吸太快,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衬衫下不停地颤着,像是在重演那一夜的淫态。
她甚至感觉……胸罩勒得有些难受了。
刘强见她不语,反倒笑了,继续往下说,声音像裹了糖浆的刀片,一点点剥开她的伪装:
“妳问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是想要妳啊,念姐——”
“可不是只想操妳的身体,我还想看妳那个样子……”
他低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抖着,在紧绷的衣料下轮廓分明,仿佛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
“我想看妳一边骂我混蛋,一边又夹得我拔不出来。”
“想听妳说‘不要’,结果又哭着求我‘再进去一点’。”
他说完这句,故意停了一秒,眼神缓缓掠过她的脸。
他在盯她反应。
她知道。
可她还是忍不住别开了脸。
脸颊烧得厉害,唇却紧紧抿着,像是在死撑。
她知道这个男人什么德行。
刘强嘴里说的“喜欢”“想妳”,从来都是糖衣炮弹,披着深情外壳的肮脏欲望。
可偏偏那些句子,却像一根根羽毛,又轻又痒、不偏不倚地刮在她心里最软、最深、最见不得光的角落。她明明知道,自己该厌恶他,甚至该冲上去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可偏偏就是他那些满嘴跑骚话、坏话、下流得像在泼脏水的荤话,像是某种巫术似的,一点点蚕食她的底线,让她根本赶不走、推不开。
她死死绷着脸,猛地拔高语气,试图重新夺回节奏。
“好啊,就算……就算像你说的。”
她挺直了背脊,刻意抬起下巴,努力维持那个强势、冷静、不可侵犯的“念姐”姿态。
“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做出那种事!”
“我又不是你那些不知羞耻的小骚货,随你怎么操、怎么玩!”
“既然你话都说开了,那我也直接点——你到底想怎样?”
她这番话,说得一气呵成,语气凌厉,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可刘强却只是慢悠悠地勾起嘴角,笑得像只看腻了猎物挣扎的恶狗。
“我想怎样?”
他往后一靠,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腿大剌剌地张开,像是坐等她自己爬进来。
“其实啊,我也没非得怎样。”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懒洋洋的,可下一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意:
“就是想再看一次妳那副样子——”
他目光往下一滑,停在她西装之下那对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眼神像是钉子,把她整个胸都钉在了空气里。
“昨晚那对奶子啊……真是他妈的活色生香。”
“我不是夸妳啊念姐,我是实话实说。妳那对奶子大得跟假的一样,沉得我手腕都酸,还那么软……我一巴掌拍上去,啪地响,妳还自己哆嗦着求我‘再来一下’。”
“揉得红了妳都不喊疼,只往我怀里蹭,真的…贱得不行。”
小念脸一白,又红,身子僵了僵,手却下意识往胸口拉了拉。可她越这样,那两团饱满丰腴、呼之欲出的乳肉越发撑得衣服鼓鼓的,看得刘强眼皮直跳。
他语气陡然放低,往前一凑,嘴角扬起:
“我说的不是空话。妳和欢哥那点床事,根本不能让你爽。”
“怎么?说中了?”
他笑得恶劣,声音却像是灌进骨头缝的热酒:
“我手指一伸进去,妳的小穴就哧溜一声吸上来了。湿得像漏了水似的……我才刚碰,妳就夹得我指头都麻了。”
“念姐,妳还记得吗?妳一边喘‘停一下’,一边夹着我像在吃奶。高潮那一下……妳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硬是把我那根玩意儿吸到根。”
他说完,故意舔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馐美馔。
“妳那副表情……嘴里喊‘不’,眼角却哭着发光,奶子颤得跟中邪似的,快把我逼疯。”
“妳知道我最记得哪一幕吗?”
他靠得更近了,像在倾诉情话,却句句都是淫秽得要命的回忆:
“妳只剩一双黑色蕾丝的半截丝袜,屁股高高翘着让我操成狗,双腿被我提着从卫生间一路肏着推回办公室。”
“妳整张脸快贴地上了,两只奶子在半空晃得像要掉下来。妳还哭着叫我‘老公’,一声声破音——操到妳喉咙都哑。”
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狼般的獠牙:
“那时候我真觉得,妳比我干过的所有女人都他妈的上头。”
小念浑身发紧,脸红得像烧,包带在指尖都快被扯断。
她该骂他、打他、离开。
可她没有,她一动也没动。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的确湿得不讲道理,确实被干得哭着喊“老公”,高潮时的她,不止夹着他,还一边扭腰一边求:
“再来,再来,不够。”
而她最清楚的,是那个时候她爽翻了。
不是羞耻,不是悔恨,而是爽。
刘强说话时就像在讲段子,轻飘飘地丢出口的每一个字,却像一颗颗浸了汗味的铁钉,“哐哐哐”地把她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一幕幕钉在今天的空气里,分毫不差。
小念甚至能听见,那些情节还在她脑海里回音:
她怎么就光着身子,被这个男人压在办公桌上掰腿奸得直翻白眼,连桌上的文件都摔成纸雨都没察觉?又怎么就穿着职业套裙,被他在卫生间顶在瓷砖墙上干了整整一个小时,连丝袜都被射得一塌糊涂?
她逃不了。
似乎也不想逃。
“啧,念姐妳装什么呢?”
刘强忽然一把揽住她的手臂,那力道又粗又猛,像在扯一个逃课的小女生。小念脚下一歪,整个人不偏不倚,跌坐进他那条结实粗壮的大腿之间。她才刚要惊呼,腰间却已被一只烫手的大掌紧紧勒住,像是抱住了哪个玩具娃娃不肯撒手。
“呀啊……!”
她的叫声里有慌,也有一丝快感撩过嗓子,尾音都带点颤。
刘强那只原本扣她手腕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她大腿外侧滑了上来,隔着丝袜大模大样地捏了一把,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又带着火,像条坏掉的蟒蛇,沿着她那条被裙子绷得发紧的腿缝,呼地一下钻了进去。
“我靠,这腿还是昨天那双,怎么一夹我手就麻了?”
他嘴角一翘,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哑又发骚。
“念姐,妳身子里的那股子骚劲儿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才摸一下,妳的小骚穴就跟发烧了一样——抽起来了,嗯?要不要我现在就给妳验验,是不是又湿成小水池了?”
他的正经样全线崩盘,嘴脸猥琐得堪比车站流氓,舌尖几乎要舔进她耳窝。那只罪恶的手掌一边在她裙底横冲直撞,一边粗暴地往她的蜜处深探,甚至在她那小内裤边缘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像在拉她的羞耻感提琴弦。
小念却像中了蛊,身子居然跟着颤了一下,腰都软了。
她不知道刘强说的那种“骚”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可她就是热,就是涨,就是腿间烫得像快要冒烟了。他那只手还没碰到花心,她就已经快受不了了,连呼吸都开始打抖。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那些客户、那些男人说过比这还油腻的荤话,她一笑了之,谈笑风生。可今天,她居然因为刘强一句“贱得不行”,就湿了。
是因为昨天吗?
是因为那具在办公室、卫生间、在她高潮时依旧凶狠抽插的身体,早就在她骨髓里烙了印?
她羞得想咬舌自尽。
可是刘强那双贼手还在动,像只不识规矩的黄鼠狼,从她细腰一路摸上来,竟然绕进了她衬衫下摆。掌心一贴,摸到的就是她那对高耸柔嫩的大奶子后侧,那团绵软仿佛专为被揉捏而生,随便一压都能从指缝里溢出乳肉。
而他另一只手,早就伸进了她的腿根,食指调皮又恶劣地在她那一小块柔嫩的沟壑中轻轻挠弄,正好挠在那颗早就充血的敏感点上。
那动作,淫得像地摊小说里写的梦魇。
像故意挑逗,又像早就知道她会受不了。
“呃……别……!”
小念声音哑哑地挤出口,像是堵在喉咙深处的一声喘息,牙齿咬得死紧,连唇都快要被咬出血来。
可是——
她的身体比她先背叛了她。
那一下下轻佻的指尖搔刮,就像在她腿根种下了电,沿着神经一寸寸蔓延,让她原本就滚烫的皮肤更像被蒸汽笼罩,热得快冒烟了。她本来该推开他的,可腰却像断了骨头,反而更贴紧了那双强硬的大腿。
她恨透了自己这种下贱的反应。
终于,小念羞愤交加地一撑刘强的大腿,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血气烧成怒意,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那一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人心口,夜店的角落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冷了半截。小念根本没敢回头看他一眼,捂着脸冲出夜店。高跟鞋一跺一跺地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是逃。
她的心在剧烈跳动,喉咙一阵阵发干。
(我到底……怎么了?)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明明这些年她见惯了男人的色相,什么样的淫眼色嘴她没听过?那些盯着她胸口看、边敬酒边贴她大腿的男客户,她早就是笑着应对、毫不动摇的老江湖。
可为什么,偏偏是刘强?
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只要靠近她,说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暴露了反应,连乳尖都会在西装里悄悄硬起来,像是在期待他来发现。
而最可怕的是,他像是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开关。
他知道她的腿根哪一块最痒,知道她的乳房底部只要一揉就会酥软得站不住,甚至知道她的奶头在被吮的时候哪种吸力会让她瞬间高潮——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念的脑海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一幕幕,她以为自己已经藏好、忘干净的,却像是贴了快进键一样一幕幕反复播放。
她记得,最初她是挣扎的。
可后来,为什么她会抱着刘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那根火热的硬物,甚至自己分开双腿、脱了胸罩,把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奶子掏出来塞进他嘴里,红着脸哼着:
“用力咬……咬我奶子……操我……”
(我怎么会说那种话?我怎么敢说?)
她现在都能感觉到,他当时一口咬上去的时候,她那对巨乳从他手里滑出去一点,又被狠狠揪回来,奶肉被吸得变形,连乳头都肿起来了。
那是她老公从来不敢那么弄的部分。
可刘强,不但敢,而且她居然喜欢。
她真的喜欢……
(不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的那些淫秽念头甩出去。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他咬她乳头、用力干她、甚至边干边说:
“妳老公知道妳这副大奶子这么骚,会哭死吧?”
那句话,她当时听见了,她居然一边哭,一边高潮了……
小念觉得有个心魔在胸口疯长。它长得像她自己,却带着红唇、湿眼,还有那一对颤动着的骚奶子,每次被干得乳晃奶摇时,她居然心甘情愿。
她以为她的身子只是被夺走了一晚。
可现在,她怀疑自己的“人”也已经被夺走了。
可她还不明白,这一切的背后,其实是她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亲手送她进了刘强的怀抱——
他正在等着,看她是如何一点点从“妻子”变成“荡妇”,而她自己,连这个角色的开始,都还没有意识到。
小念还在风中发怔,脸颊被夜风刮得有些发凉,脑袋却依旧像刚从酒精和欲望里捞出来一样,沉沉的、热烫烫的。
她本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冷静一下,却被手机突如其来的一震拉回现实。
低头看了一眼——
刘强发来了一张照片。
她下意识地点开,下一秒,却像被一盆灼热的春药泼了满脸——
那张照片像是一扇地狱之门,硬生生把她昨晚拼命埋葬的耻辱与淫乱,全都挖了出来。
照片里,她全身几乎赤裸地跪在老杨办公室那张冷冰冰的办公桌前,黑色丝袜堪堪滑落至膝弯,那两条混着汗与羞耻的长腿微微颤着,仿佛还残留着被抽插到发软的余韵。
她的衬衫半挂在肩上,像是被仓促间扒得只剩遮羞的摆设。乳罩早已不见,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荡在空气里,因高潮后的余温而泛着嫣红的奶晕,乳头更是肿胀挺翘,像是刚刚被吸咬过,还带着被人玩得上瘾的余痕。
可最令人窒息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脸。
那张脸,居然……在笑。
不是那种应付男人的职业假笑,不是敷衍,也不是羞恼,而是一种淫靡到发光的满足笑容。
她的嘴巴被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肉棒死死堵住,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嘴角却弯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弧度——
仿佛这场被塞满、被操弄的屈辱,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她双手死死抓着刘强的大腿,指节发白,像是怕这场淫乱从她指缝中逃掉。
那唾液顺着她嘴角汩汩流下,挂在下巴上、流进乳沟,汇成几道银亮的涎痕,像是男人用精液签署的“堕落证明”。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居高临下——
仿佛谁在审视、欣赏她那副跪舔男人的贱态。
就像在说:
(你看,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狗,是骚母狗,是含着别的男人肉棒也会笑的荡妇。)
小念的指尖开始发抖。
手机被她死死握着,却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将照片里那副被操到极限、却淫笑着的大奶子、红脸、满口肉棒的模样,直接烙进她脑子深处最私密的角落。
(我……那是我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脸。
可偏偏,她记得——
她记得,那一晚她被迫跪下的瞬间,原本是挣扎着的,是羞愤咬唇的,是痛恨那根肿胀欲滴的东西一遍遍戳进她喉咙的。
但到了后来——
她的嘴自己张开了,甚至主动含得更深;她的眼睛泛起水光,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那根炽热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撞来撞去的快感;她那双丰满的大奶子在晃,她的喉咙在颤,她的心却在叫:
“再来一点……让我更贱一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笑成那个样子。
那是一种极乐到快化掉的表情。羞耻、委屈、疯狂、幸福……所有情绪交织成了一张荡妇的脸。
(我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念感觉有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尖叫,却没有人听见。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这照片里的自己,和现实里的自己,哪个才是真的。
她只知道她的腿开始发软,脚踝像泡在水里;她的内裤,粘腻得像被什么溢满了一样;她的奶子在那张照片里明晃晃的视线中,竟像感应到了某种召唤,慢慢开始胀热、发硬,乳尖一点点挺了起来,仿佛又等着谁来狠狠吸咬。
而手机边角,弹出刘强发来的讯息:
“念姐,笑得真甜啊……这就是妳天生欠肏的证据。”
那句话像一根蘸了毒的针,不偏不倚扎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手指一颤,本想颤颤巍巍地点掉照片,可下一秒——
又一条讯息跳了出来:
“念姐,事情说完了吗?妳就这么走人不太厚道吧?我还在考虑这些照片……该分享给谁比较合适呢~呵呵。”
短短几行字,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把她的脸皮剐开,把她藏着的最后那点“体面”割得血肉模糊。
小念僵在街头,指尖冰冷,脸却热得像要炸开。
羞辱、恐慌、屈辱、愤怒……
像浪潮一样将她从四面八方拍得溃不成军。
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强,不会罢休。
他已经知道她身体的地图。
哪里最软,哪里一捏她就会下意识夹腿,哪里揉一下她就会“啊……不要……”地浪叫出口,哪怕她咬着牙。
她的秘密,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乳房下面那一小块软肉,只要轻轻一捏,她就会像猫被摸到肚子一样抽搐;他知道她的奶头被舔的时候,她会红着脸发抖,却又忍不住往男人嘴边送;他知道她高潮的时候嘴里会断断续续地呜咽“……不要、别拍……求你……”可身体却主动往上凑。
她不敢赌。
不敢赌他到底会不会发照片。
不敢赌他会不会下一秒,就把那张的照片发到客户群、朋友圈,甚至泽欢那里。
泽欢……
她一想到他,心口像被戳了一刀。
她咬紧牙,视线一片模糊地盯着屏幕,然后猛地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步伐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干脆。
她回到了酒吧。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为了“尊严”,还是为了……再次照片里那个被操到变形的自己。
那个笑得淫靡、眼神放空、乳房晃得像奶牛一样的大奶子荡妇;那个双手扒着男人大腿、嘴里塞满肉棒却舔得香津津的跪姿女人;那个在羞耻中高潮,在被玩弄中微笑的人……
(那真的是我吗?)
可她现在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就连走路的时候,两团大奶子都在西装里一抖一抖地颤,像是迫不及待要从衣服里跳出来,再被狠狠揉、被大力掐着乳头拉着干。
她不知道自己是来“救回名誉”,还是来再次被操到发疯。
但她知道:
她现在,比刚才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