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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泽欢没有看见的一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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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像个羞怯却贪恋纠缠的情人,把外头所有光亮和声音都死死关在门外。窗玻璃浮着一层雾,像是情欲亲手呵出的喘息。不是春水初融的那种温柔,而是热得几近烧灼的淫靡蒸气。

昏黄的灯光软绵绵地从天花板垂落,像垂死挣扎的月光,恰好打在洗手台前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肉体贴合,气息黏腻,像一幅刚从春宫画里渗出边框的画面,色气浸透得无处可藏。湿气缠绕、衣物凌乱,整个空间只剩两个字:下流。

刘强贴在任念背后,一副“贴紧就能把她揉进身体里”的贪婪姿态,像只发情太久、理智都被烧没的野兽。他的嘴巴贪婪地咬住她脖子后侧,牙齿若有若无地蹭着,又像在舔。

像一匹认定猎物的公狼,没脑子,只有下半身懂事。他的气息粗得几乎要把她耳膜震破,热气像蒸汽一般直灌进她耳蜗,灼得她整个人不自觉地一抖,耳垂红得像刚煮开的酒。

他那只手更像贼,滑过她腰际,悄无声息地潜入她衣料与皮肤之间,在她滑腻的身体上游移。指腹来回摩挲,像在慢慢剥一个熟透到要滴汁的蜜桃……

软,热,香。轻轻一碰,就颤得像要哭出来。

第一件被解开的,是她那件白衬衫。扣子早已解得七零八落,此刻他指尖轻勾,薄薄布料便顺着她肩头悄然滑落,湿漉漉地贴着肌肤,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条被挑逗得酥软的布蛇,心甘情愿地钻进人怀。衬衫的袖子还倦倦地挂在她手肘处,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可她那副细细颤着的身子早就露了馅。

再清高的表情,也藏不住肌肤底下那层被渴望烘热的羞意。

第二件,是她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

搭扣已松,蕾丝却仍死撑着最后一丝遮掩,罩在那对正剧烈起伏的乳峰上。刘强眯了眯眼,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手指缓缓抚上那层薄纱的边缘,轻轻一挑——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蕾丝被崩断的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得过头的光。

他像剥果皮一样,将那层拘束拉向两边,动作粗暴却克制,像在延长某种羞耻的仪式感。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终于弹跳着脱困而出,在湿气与灯光中颤巍巍地晃动两下,圆润、润泽,顶端那对乳尖已翘得像熟透的莓果,红得发亮,软得发烫,水光一闪一闪,仿佛只要轻轻一含,就能榨出藏在里头的呻吟。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把烙铁,几乎要把她的皮肤一点点烧开。

“啧……真他妈漂亮。”

第三件,是她那条包臀铅笔裙。原本是职场上战无不胜的战袍,此刻却像束缚住肉体的羞耻之锁。刘强的掌心贴上她饱满的臀部,沿着那道隐秘曲线慢慢下滑,轻轻一压那条裙子便像识趣般顺从地往下滑,顺着腿根,一寸寸褪去,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的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几近透明,脚下踩着湿漉漉的地砖,微微并拢,像某种不愿张开的花苞,却又藏不住那种从骨缝里透出的屈从与羞意。

只剩最后一件了。

黑色丁字裤,布料大胆到几乎是羞辱,早已湿透,早已失守。那对花唇的轮廓被布料紧紧绷出,像是谁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淫靡画稿。细细的绳边勒进她臀肉,留下淡淡红痕,像是某种标记:属于谁的、被怎样用过的,都不言自明。

刘强盯着那布料看了两秒,眼里闪着光,像是在鉴赏什么摆盘精致的佳肴又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更合适。

他抬起一根手指,勾住丁字的一侧,轻轻一拨。小小一片布料顺势被剥开,从蜜肉上粘稠滑落,带出几缕银丝,啪嗒一声落在地砖上,那动静细微,却比枪响还要勾魂。

小念,就这么被他剥了个干净。

没有一丝遮掩,她就像颗刚被剥了皮的水蜜桃,泛着香气与湿气,粉嫩得要命,艳得发狂。她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身体微微前倾,乳房自然垂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轻颤,像两朵快要被风吹垮的花,艳得近乎猥亵,又美得不可方物。

刘强再次贴上她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团灼烫的火,唇贴上她的耳垂,恶意地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得像沙砾在喉咙里摩擦,带着汗水与欲望混合后的咸腥:

“妳现在这模样……像个原始人,野得发疯。”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得像野兽在求偶季咆哮:

“别后悔啊,等下我操妳的时候,会比刚才更猛、更狠,懂?”

她喘得唇瓣发颤,嘴角挂着水光,亮得像蜜糖淌出缝隙。欲望像气泡一样从胸口往上冒,把她整个人泡在一锅看不见底的春药汤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每一处神经都像被拨开了电门。

可她不是乖乖等宰的小兔子,她是会反咬的母野猫。在刘强那一波波如野潮般的攻击里,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整个人像是发情的小母狗,舌尖绕着他的舌头打转,吻得又深又烫,嘴角拉出一丝银亮的唾液。而她的手,早已不安分地往他衣服底下探。

第一件,是他那件花哨衬衫。

扣子?她压根不打算客气,指甲一勾,几颗扣子“啪啪”弹飞,在瓷砖上滚得乱响。她抓住衣领,双臂一拉,“哗啦”一声粗暴扯开,布料像遭猎食一般从他肩上滑落,被她随手甩出去。

啪,衬衫在地上摔成一团,像只被拔了皮的禽兽。

紧接着,她的目标是他腰间的皮带。她嘴咬着他的脖子,舌尖还在他锁骨边勾描,手指却早在那金属扣上胡乱捣鼓,急得颤,急得狠。终于“咔哒”一声,皮带被她解开,拉链也毫不留情地被扯下。

他那条褐色西裤早已皱成一幅破床单的模样。他刚一抬腿,小念便像扒情趣内衣似的,利落地将碍事的裤子撸到他脚踝。

这个动作既熟练,又下流,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翻盘进攻,带着胜者的从容,和彻底沦陷的贪欲。

然后,是那条骚得要命的红色三角裤。

布料薄得像笑话,中央早已被那根怒张的肉棒顶成一个狂野的帐篷,连裤边都被挤得张开了一道缝。那根粗黑的阳具就像野兽迫不及待要破笼而出,从缝隙里弹跳而出,青筋缠绕、脉动分明,龟头泛着湿亮的光,像刚刚被谁含过、舔过,软舌缠绕后留下的那层淫靡水膜,顶端还轻轻颤抖,仿佛在等谁张口收留。

小念舔着他的唇,随后顺着下巴与脖颈一路滑落,舌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小蛇,从锁骨蜿蜒到胸口,又一路吻到腹肌边缘。她在他身上一路印下细碎吻痕,像一寸寸地盖上属于她的印记,嘴里尝的是汗水,心里烧的却是占有的欲。

而她的手,早已握住他那根怒胀的肉棒,缓慢地、恶意地撸动。掌心又热又滑,像沾着蜜,也像沾着淫水,每一下都似在挑逗他最深的神经。

她边撸边低语,声音软得像糖水,却甜得发腻: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变成原始人……你也得脱光了,才配当个禽兽来操我啊……”

那语气,不是羞涩,是明目张胆的发骚,是赤裸裸的勾引。活像夜里引人下水的狐狸精,也像蹲坐在情欲边界主动撒欢的小母狗。

她已经疯了,全身都在冒火。整个人就像一颗送上门的情欲炸弹,媚眼如丝,嘴角泛光,蹲下身时动作利落得近乎献祭。双手扒住他的裤脚,连那双皮鞋都一起剥下,一边脱一边舔,一边舔一边喘。那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更像早已幻想过千百遍,只等今夜成真。

咚!西裤落地。

啪嗒!皮鞋踢飞。

几秒钟不到,整个卫生间地板就堆满了衣物:

花衬衫、褐西裤、骚红三角裤,还有那双鞋袜,统统倒在地砖上,散落成一圈欲望的尸痕。它们歪斜着躺在湿气氤氲的瓷砖上,像是刚从肉搏现场退下的战甲。褶皱、淌水、凌乱,全是他们在欲火中彼此啃咬、撕扯、剥夺时遗落的战利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湿难辨的气味:汗味、唾液味、淫液味,还有那一点厕所潮湿封闭的骚臊味。它们缠绕、重叠,像某种刚完成交配仪式的兽穴味道,黏糊、刺鼻,却叫人欲罢不能地想深吸一口,再沉进去,像吞下一口脏污的春梦。

淫乱,已不再需要解释。

男女交缠,肌肤贴着肌肤,唇舌纠缠着唾液,下体撞击着淫水节奏原始到粗暴,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像兽类交尾时的喘息,砰砰砰,撞得墙都跟着颤。

此刻,语言早已失效,整个世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撞击的湿响。像两只野兽在交缠,用最赤裸、最不知羞耻的方式,把人类最后一丝文明干碎、干烂。让欲望长出獠牙,以最下贱的姿态撕咬理智的骨骼。

洗手池下的阴影里,她那件白衬衫皱作一团,沾满湿痕,如同一块刚被粗暴侵犯过的破布。那处领口还留着斑斑唾液的啃咬印记,湿润、发亮,像在悄声讲述它主人的耻事。

那条曾包裹她蜜桃臀部的职业铅笔裙,正被挂在门把上,轻轻晃动。每一次微颤都像在回荡她不久前贴在门边被猛干时的呻吟残响。门不语,却摇着身子,在空气里悄悄复读:

(操我……操我……)

洗手台边缘歪挂着她的黑色D罩杯蕾丝内衣,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蝴蝶。杯口一侧被啃得卷起,蕾丝边缘布满清晰的牙印,内衬上还残留着一滩泛白的污迹半干不干地粘着,像乳房曾在这里被淫液涂抹,又草草拭过,最终被甩作战利品。

而在地砖的正中央,那条黑色丁字裤正伏在那里,像条失魂的小兽,蜷在冰冷瓷砖上瑟瑟发抖。布料早被淫液渗透,从中心晕开一大滩湿光,光泽黏稠,味道骚媚。像发酵过的桃子酒,甜中带腥,腥里透媚。那层布薄得几乎透明,连里面曾被肏翻的花唇轮廓,都还模模糊糊地勾勒其上,仿佛在默念她曾被打开、撑裂、高潮时的模样。

这些衣物,像尸骨,又像纪念碑,静静陈列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记录着一个女人如何在欲望中,一寸一寸溃败至体无完肤、神无所依的全过程。

空气湿热得过分,像整间房间正在低烧。唾液、汗水、淫液混作一锅欲望浓汤,呼吸一下,都像在饮下一口黏滑的原罪。镜子早已雾白一片,模糊成水汽缠绵的梦境。其上贴着一只手掌印,指缝张开,掌心下压,周围一圈小小水珠被挤出干涸痕,像某个女人在高潮时猛地撞墙时留下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这个空间早已不是用来洗手洗脸、清洁身体的地方。

它变成了一座淫欲的圣坛。

欲望在此供奉,身体在此焚烧,理智与人样,早在几轮彻底肏干的高潮里灰飞烟灭。

刘强赤身站在洗手台前,像刚从情欲炼狱中爬出来的罪徒。他浑身布满唇印与指痕,皮肤泛红、发烫,像被情欲的火焰烙过。他的大肉棒高高挺立着,粗得几近狰狞,根部青筋暴跳,像蛇一样盘绕,龟头涨得发紫,亮得像涂了蜜,微微颤着,仿佛一碰就要崩泄。

此刻这根根肉棒正嵌在小念口中,被她像朝圣一般虔诚地吞吐着。她跪在地上,仰头的姿势近乎温顺,唇瓣微肿,像刚刚被吮吸到肿起的浆果。吮吸的声响黏腻而密集,一声声“啵啵”落在空气中,像谁在舔着不该存在于人间的邪甜之物。

唾液沿着棒身蜿蜒成细丝,拖曳出亮晶晶的银线,落在她的乳沟间,又顺着颤动的胸脯一路滑下,最终“啪嗒”一声滴在地砖上。那一声,湿得叫人心惊,脏得像在耳边低语,美得令人颤栗。

她早已不是那个穿着西装、说话带锋的任总监了。

这一刻的她,脱去权势、褪尽骄傲,跪得规规矩矩,膝盖泛红,双腿并拢得死紧,就像受训许久的小狗,不敢乱动,只用嘴巴一点点讨好眼前这根属于男人的欲望。

她跪在冰冷地砖上,前倾的姿势呈现出某种羞耻的专注:嘴巴一进一出地裹着肉棒,仿佛那不是性器,而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两个小时前被狠狠干穿的痕迹,肌肤上是干涸又斑驳的战后体液,灯光打在上面,像某种发烫的印记代表“被肏过”的痕,赤裸地昭告着她曾彻底失守的事实。

她的长发散乱湿透,贴在脖颈与锁骨上,像用精液拧成的丝绳;脸颊红得像晚霞淋了一身蜜,嘴角挂着白浊残丝,分不清是刚吐出的,还是含着含着,被他舌头勾出来的前液。

乳房轻晃着,乳尖因淫欲而收紧,湿润粉嫩,像两颗被羞耻唤醒的小果子,等着被再度吮咬、蹂躏。她刚被操过,高潮了好几次,体内还残着滚烫的灌注,可此刻的她,像还没被喂饱。

她跪舔的模样,比被干时还骚得致命。

她的舌头轻轻卷起龟头,一下一下描绘着,像在吻某个情人留下的信物,口中发出“啧啧”、“啵啵”的水声,淫靡得像整间房都在发情。

她时不时抬眼看他,那双潮湿得像被蜜水灌过的媚眼,水汪汪地睨着,像一只刚发情、又压抑得太久的母兽,在乖巧地发出无声哀求:

(干我、操我……把你那根烫得发胀的鸡巴,再狠狠捅进我喉咙里……)

她的身上唯一还残留着的,是那双黑色高筒丝袜,像是被故意留下的某种羞耻标记。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对白花花的大腿,边缘卷起几道弧形的痕,像被手掌压过、舌头舔过、牙齿扯过,却仍倔强地挂在那里。那不再是装饰,而像是一种调教后的残迹,是某种“妳已经不是妳”的宣告。

裸着身,却保留着丝袜。这对视觉的亵渎感,比赤裸还要下流。

她跪在那儿,像是从董事会议桌底下逃出来、却甘心钻进男人胯下的秘书,不再说话、不再思考,只剩本能。她不再是那个穿高跟、开例会、下班拎包就走的任总监了。而是一个彻底失守、被调教得只会用嘴巴撒娇取悦的下贱母狗,一个跪着舔鸡巴都能舔到高潮的肉穴性奴。

雾气氤氲的厕所里弥漫着一种暧昧得过分的味道,汗味、精液味、唾液混合的潮湿气息像一床看不见的、发霉的被子,笼住整个空间。

小念跪在地上,乖乖地用嘴服侍着刘强的大肉棒。她的脸蛋红得像刚蒸熟的桃子,眼神却像水光铺成的一张软榻,湿润得仿佛刚被干哭过一轮。她的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着棒身底部画着圈,唾液拖出一条又一条银亮的丝线,从龟头缓缓垂落,缠在下巴、滴在乳尖。

整张脸几乎埋进了他的下体,动作虔诚得像在供奉某种淫神。

不,她不是在供奉,她是在主动吞噬。

像只在欲望里被放生、又被困养的小兽,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哼哼唧唧地咬着、舔着、吸着。嘴巴还含着肉棒,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像在低声发出某种无声的哀鸣与祈求:

(这根大鸡巴……又骚又腥的味道……可我就是想舔干净……让我张开嘴,把它插到底,把它操进我喉咙里,把我干穿、干烂、干出声音来……)

她舔得太深,连刘强自己都被舔得心头一震。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念赤裸着身体:

第一次,是那晚她醉得连话都说不清。他半拖半抱把她扔进车后座,连衣服都来不及系好,就亲手扯掉了她那条蕾丝丁字裤。她的奶软软地塌在手里,小穴湿热得像刚开了闸,他顶着那张喝晕的软穴猛地一下捅进去,毫无前戏地干穿了她。

第二次,是今晚稍早。老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那场介于挣扎与默许之间的混乱,像一场事先安排好的破局。她口里喊着“不”,身体却很快被操得高潮连连,小穴湿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而这一次,彻底不同。小念是清醒的,主动的,像在跪着向某种原罪献身。

她跪在洗手台前,白皙的肌肤因为汗与唾液的交缠而泛着不真实的光。长发贴在肩膀上,湿哒哒地垂着,水珠从锁骨一路滚下,滑过胸前的大奶。乳头早已因为舔咬与淫气而变得僵硬,乳晕泛红,像是刚被人狠狠咬过。汗水与口水混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沿着她的身子蜿蜒流下,最后在地砖上摔出一声轻响,像是被羞辱砸出的回音。

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色半截高筒丝袜,包裹着她紧实的大腿根部,边缘微卷,像是经历过数次撕扯后仍倔强缠绕的羞耻丝带。这对丝袜不再是穿搭,它是某种“不准脱”的命令,是肉体堕落后被允许保留的最后羞耻。它将她整个形象,重新定义成“舔棒专用的驯服性奴”,不需要台词、不需要思想,只需要一个姿势,一张嘴。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刘强的龟头,一吞一吐,每次吸入都带着不属于职业女性的熟稔感。那不是在服务男人,而像在签下一笔彻底出卖尊严的淫靡契约,条款写在舌头上,签名刻在喉咙里。

而她的眼神,比被口爆时还要下贱。

那双曾经用来审合同、谈大项目、在董事席上轻巧制胜的眸子,此刻却只盯着刘强的肉棒。瞳孔里倒映着红肿跳动的龟头,就像发情的母狗看见骨头,眼里不再有人性,只有:舔、含、吞。

她舔着那根棒,就像在舔自己的命,越舔越深,越深越醉。

这不是什么服侍,这是自我放弃的堕落。

她一口一口,把所谓矜持、高贵、人设、身份,全都含进嘴里,一点点吞干净。就见她缓缓挪动双膝,那对被操得发红的大腿轻轻往外撑开,翘臀像在空中打了个摆子,一扭一扭地往前靠,活脱脱一只跪爬着讨食的小母狗。丝袜包裹的腿向外微伸,像是要把羞耻摆给他看,展示她“淫荡还知道乖乖跪着舔”的良好教养。

她凑近,头深埋在他胯下,一手温柔握住他那根仍旧硬挺着、青筋暴跳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捧着他的蛋蛋,十指纤细、动作熟练,每一下都像在敬茶,仿佛那不是肉棒,而是她的官人、神明、主宰。

刘强低头看着她,喉咙发紧睾丸一缩,心跳砰砰狂跳,指尖都开始发麻。

眼前这个曾在会议桌上理智冷静、一字千金的女总监,现在就跪在他胯下,像个在马路边拉客的小妓女,用她那张曾经签过几千万合同的嘴,含着他的肉棒,用力舔、用心舔、用情舔。

而最要命的是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是眼神里带着贪婪和自甘堕落地在舔的。

刘强几乎怀疑,她现在舔的不是他的肉棒,而是舔得自己的尊严和底线都香喷喷的,舔成了高潮。

小念嘴里套着他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划圈,每舔一下,就发出一声淫靡的“啾啾”水声,像谁在舔冰淇淋。她鼻尖冒汗,脸颊红得快滴血,整个人就像快被这根鸡巴舔化了似的,陷在情欲的温泉里烫得快晕了。

而她的一只手,早就偷偷伸进自己胯下,指尖探进早已泛滥的花缝,缓缓揉着那颗早就肿胀的蜜豆。动作不敢太大,像怕被抓包,却又根本停不下来,像是自己在做羞耻游戏,边舔边抠,边抠边爽,连手指都黏黏地响着。

忽然,她轻轻地开口。

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像哭又像撒娇,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勾引:

“……你都……已经射那么多次了……我明明……不该再要了……”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情欲,喘息混着呻吟,听得人骨头发麻。

“……可我还是觉得……好空……”

“我不该……可我真的……真的还想要你再插一次……”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上头轻轻顶着,眼神迷离、湿润,媚得要命,一边舔着,一边用最下贱的姿态、最矫情的语气、说着最破防的请求:

“……就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我保证……”

刘强看着她那副嘴里含着自己鸡巴、手还在自己小穴里搅的模样,眼神突然亮了,像被情欲狠狠点了一把火。他低笑一声,嘴角挂着彻底掌控的傲慢与愉悦,像个玩弄着宠物的坏男人:

“念姐啊……今晚肏了这么多次了,不好吧?”

他俯身,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红通通的脸颊,又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

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出那句几乎像诅咒一样的命令:

“但既然妳这么想要——”

“那就自己来吧?”

话音刚落,刘强忽然一把将那根满是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

“啵啾”一声水响,带出一串银亮淫丝,在空中划出一道荡人心魂的弧线,啪地一甩,糊在她的脸颊上。

他懒得顾地上的湿冷,双腿大张半躺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后背靠着洗手台,整个人像只野兽吃饱后的懒狮。那根肉棒还挺着,硬得吓人,像一根召唤母狗靠拢的命令棒,在灯光下泛着红光与淫意。

他瞥着眼前这副场景:

小念跪伏着,脸颊染红、嘴角挂着淫液,胸口起伏,小穴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水,整个人像刚从情欲地狱里爬出来的小淫娃。

刘强咧嘴一笑,嗓音低哑:

“不是说空吗?”

“自己骑上来,坐满它。”

小念闭了闭眼,肩膀轻轻颤着,却没有反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她顺从地抬起身体,缓缓爬上他双腿之间,像是在爬向她的救赎,也像爬向最后的堕落。

她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像是某种淫靡的献身仪式。

双膝撑地,蜜穴毫无遮掩地悬在他肉棒上方,那张被操到泛滥的穴口微微开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来了……又要被操坏了……”

她的手颤着握住龟头,扶着那根仍旧带着精液与唾液混合光泽的粗棒,缓缓地、像怕被电到似的坐了下去。

“唔……呃啊……”

整根肉棒被她一寸寸吞进身体,撑开早已被反复干穿的淫道。花肉被挤开,穴口翻卷,像是被撕裂一样重新接纳这根熟悉到发颤的入侵者。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腰杆像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嘴唇微张,脸上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与痛觉交缠的表情,眼尾红得像刚哭过。

她的丝袜美腿贴着刘强的腿根缓缓摩擦,黑色蕾丝与汗水混合的丝织声细微却淫靡得惊心,像是在咬耳朵。她咬着下唇,扶着肉棒,慢慢下压——

“噗呲——”

肉棒全根没入,蜜穴像张口的嘴“咬”住了他,淫液被狠狠挤出,从会阴滑落到刘强大腿根,热、黏、滑,带着股熟悉的腥甜味,仿佛是她身体深处淫荡的自白。

“呃啊……呼……哈……”

她软软瘫在他肩上,脸贴着他肩窝,泪水与汗珠交融,眼尾湿润泛红,喘息里带着浓浓的哽咽感。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抱住一根随时会溺水的稻草,也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她早已沦陷的欲望源头。

小念缓缓摇动腰肢,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嵌进骨盆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她骑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像在用身体发誓。

用那种“我认了”、“我烂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的力道,反复地将自己按在他的性器上,一次一次重复“操我”的动作。

她哭了。

眼泪滴滴落在他锁骨上,可脸上却慢慢扬起一抹无法控制的笑。那是被操到快感上瘾、理智崩解后产生的错乱快感。明明眼里是羞耻与委屈,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她一边摇动,一边哽咽着呢喃:

“……只是……再一次就好……”

“我真的……不该再要了……但我身体……真的停不下来了……”

“让我夹一下……就一下……我就够了……”

可她的腰却越来越猛,屁股越来越沉,蜜穴一收一吸,肉壁绞动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把这根罪恶的性器整个吞进子宫,连根封死。

刘强看着她这副模样,边骑边摇,边哭边笑,脸上是堕落的泪水,身下是淫荡的抽插。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像一只终于把野猫驯成宠物、再调教成任人骑乘的性奴的豺狼,眼神深得像要把她连灵魂都肏穿。

(这个女人,完了。她彻底沦陷了。)

“呜呜……不行了……真的太深了……”

小念的声音像卡在喉咙里似的,软得断断续续,语尾都带着哭音。她伏在他怀里,细腰轻颤,小穴却依旧牢牢地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深得连子宫都像被顶得微微发麻,像被他顶在最深处一下一下敲门。

“你怎么……永远都这么硬……”

她咬着唇,眼泪一颗颗挂在下睫毛上,一边哭一边娇嗔,声音像被肏破的布娃娃,带着撒娇的娇媚,也带着指责的软糯。

“你说……让我自己来……那你就别动啊……你别顶啊……”

她说着像在控诉,可她腰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动,甚至越坐越猛、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下体黏进他的肉棒里去,像在把“别顶”当成反话的邀请。

刘强怎么可能真不动?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把托起,再猛地一按,将她整个屁股像拍屁股蛋那样往下压,啪嗒一声撞个结结实实。撞击的声音里带着肉体交合的“啾滋”,像两块湿腻的肉互相撞出淫浆。

“念姐妳骑得这么骚,我要是忍得住,那才是对不起妳。”

他笑着说,声音低哑得像情欲点燃后的火星,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舔了一口她泪水斑斑的脸颊,那一下舔得她身体一颤,羞得直缩。

“再说妳的小穴,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夹我?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太爽了?根本不想我拔出来,对吧?”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小念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一点哭腔,像最后一次挣扎,又像可怜兮兮地为自己洗白。

“我只是……真的只是想让你……最后一次……”

她声音还没说完,却忽然抬起头,看向一旁那面蒙着淫雾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光着身子,骑在刘强腿上,黑色蕾丝丝袜还吊在大腿上,胸前两颗乳头硬挺着,被他揉得红肿发涨,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淫液顺着阴唇不断流下,弄得两人之间湿答答一片。

她的脸颊红透,唇瓣微张,眼尾泛红,泪光未散,混合着娇媚与迷离,就像一个刚被肏穿、又想继续的荡妇。小念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喉咙一哽,嘴唇发颤,哭声中带着细碎的羞耻与快感:

“……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那种……淫荡的女人了……”

刘强听见这句话,喉结滚了一下,下一秒,笑得低哑又狠,手一收,把她的腰死死搂住,猛地往下一按!

“啪!!”

整根肉棒像根柱子一样被整根顶进花心,狠狠直捣最深处,撞得她“啊啊”叫出声来,穴口泛起淫浆的泡,子宫像被整根压扁。

他贴上她的耳朵,嘴唇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炽热,声音沙哑得要命:

“妳啊——”

“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这句话像一道情欲的咒,劈头盖脸劈进她身体里。

小念浑身一震,像是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猛地刺穿了她理智残存的最后一道屏障。眼泪瞬间崩堤,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像断线的珠子砸在刘强的肩上、胸口、锁骨,带着一股几乎要溺死的绝望。

可她的嘴巴却喃喃地吐出一串迟到的救命谎言:

“……但今晚之后……真的就结束了……”

“我要回去了……要回到我老公身边……”

“……我爱他……我真的……爱泽欢……”

刘强什么都没说,连眼神都没变,只是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像捧住一块已经彻底烫熟的软肉,任她哭、任她喊、任她在他身上继续起落。

他没叫她停。

她自己也没打算停。

小念哭着,摇着,颤着,穴还在收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身体、然后锁死。

她咬着唇哭,哭得眼妆全花、脸颊发红,可她嘴角却在笑,笑得那么贱、那么媚,像个明知道要下地狱的荡妇,还非要在地狱门口再跳一次钢管舞。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把自己更狠地压在他身上,腰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摇得更深更快。她的小穴在流泪,淫液顺着棒身一股股溢出来,滴在刘强的大腿上、裤脚上,粘稠又浓烈,带着背德的甜腥味。

她的脸在哭,泪珠在打转,可她的身体却在笑,穴口一紧一松,像在说:

(再来……别停……)

她的手死死抱着刘强的肩,指甲扣进他皮肉里,像是害怕自己下一秒就坠落,可每一摇、每一坐、每一夹都像是在把婚姻、理智、忠诚……

一下一下肏得粉碎。

她说她要回家,说她爱泽欢。

可她的腰根本没停,穴口也没松,呻吟越来越媚,越来越轻,又越来越荡,像一只撒娇发情的小猫,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却主动凑上来蹭那根烫得要命的肉棒。

她简直就像一个嘴里喊着“救命”的人,却偏偏往火堆里扑,扑得急、扑得狠,扑得连骨头缝都发烫。

这哪是什么“最后一次”。

这明明是她自己用仅剩的一点可怜理智,在替自己的下贱找借口。

她那条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依旧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把那根沾满唾液与淫液的肉棒整根吞下又拔出,花穴仿佛张嘴讨吃的淫娃娃,啾啾作响,淫液像断线的水珠,“啪嗒啪嗒”滴在地砖上,冷冰冰的瓷面上,落出一滩滩艳情的痕。

她整具身体,就像在用力嘲笑她嘴里喊的“忠诚”两个字。

小念咬着唇,泪眼朦胧,哭得双眼通红,可那张正把男人操进去的小穴却一个劲儿地收紧,一缩一夹,比谁都贪,比谁都骚,夹得死死的,像生怕刘强抽出来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哭着,摇着,眼泪滴在刘强胸膛上,可她的屁股却一下一下地重压下去,每一下都像在主动把“我不该”往深处坐死,直到坐得满、坐得胀、坐得自己都喘不过气。

她轻声哽咽着,嘴唇颤抖,哭腔却低得像撒娇:

“今晚……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用力肏我……用嘴堵我……用手机拍下来都可以……”

“但明天……我要回家……我要做回他的妻子……”

这几句话说得像在求饶,又像在给自己留一条“体面离场”的台阶。她明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骚、多贱、多下作,可嘴巴还是硬撑着,拼命往“我是被逼的”那条线上靠。

她的理智还在最后挣扎,可那副骑在男人身上的淫态早就把她的“婚姻忠诚”扔进马桶冲干净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一切的开端,是那一晚他趁酒对她伸了手,是他捅穿了她的贞节,是他今晚一遍遍肏破她的底线、调教她的身体。

可现在,她却是自己夹着那根肉棒不肯放开,摇得骚水直流、呻吟连连,像只热得不行的小母狗,被干得快高潮还不舍得停。

她甚至在心底偷偷安慰自己:

(这不是我的错……是身体太敏感……是他把我弄坏了……是生理反应,不是爱……)

(只要今晚过去,我就能重新当个好女人……只要这一次,就当从没发生过……)

可她越是这样骗自己,腰却摇得越狠,小穴夹得越紧,那种欲仙欲死的高潮感仿佛从尾椎一路冲到脑门,像快崩堤的洪水,一点点把她淹没。

因为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就爱上了这当荡妇的滋味。

她骑得更猛了,腰肢像装了马达似地抖个不停,淫水“滋滋”地流个没完没了。小穴紧紧咬住刘强那根烫得发硬的大肉棒,每一下下坐都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子宫里,再狠狠绞一轮。

那种摩擦感,像把她的羞耻一寸寸磨烂,再溅得满地都是。

“啵啵……啪啪……啾滋滋……”

她身下响起的每一声淫响,都像在替她念丧钟。

她骑着、哭着、喘着,身子不停,泪水不停,蜜水更是如泉涌。她像在用残存的理智为自己赎罪,又像是故意放纵身体沦入地狱。

不只不挣扎,反而自己撅着屁股摇得更骚、坐得更深。

刘强只是靠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狩猎成功后的笑容。

他看着她的脸……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还嘴硬着说“要结束了”的脸。

又低头看她的穴……

那张又红又肿、正主动吞吐他鸡巴、淫水横飞的小嘴。

他的笑,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轻蔑。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管她明天穿上西装高跟,回到那个叫“泽欢”的男人身边,继续装她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只要她一闭眼,就会记起今晚。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骑他、怎么含着棒子发浪、怎么高潮到痉挛、怎么求着被肏到最深处。

她那点婚内忠贞,早在厕所的地砖上,被一滩滩淫水冲干净了。

她以为今晚过后就能回去?

笑话。

她早就没得回了。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她。

她的灵魂正在崩塌。

她心底那个藏了太久的小骚货,早就在刘强的抽插、舔弄、拍打中被彻底唤醒。一个会哭着高潮、笑着堕落的淫娃,怎么可能还装得回什么“好女人”?

不可能了。

她早就回不去了。

小念还在骑着,还在哭着,还在喘着。

一边流泪,一边发浪,身体却比灵魂还诚实。

她的蜜穴像上了瘾似的,一缩一夹,死死含着刘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花唇肿胀得泛红发亮,像刚被干翻过三次一样熟透。淫水一波接一波地从两人结合处“啾啾”地往外涌,顺着刘强大腿一路滑下,“啪嗒啪嗒”地砸在地砖上,溅起斑斑淫痕,仿佛她的穴已经不是肉穴,是台专门产淫水的发情机器。

她胸前那对大奶也跟着剧烈晃动,每一次腰一沉、屁股一坐,奶子就猛地一弹,像两团软得发疯的桃子甩在空中。乳头早就被舔得肿胀,湿哒哒地在空气中甩出水珠,散发出一种骚到发香的肉体音律。

镜子里的她:脸红、眼红、唇白、奶摇、穴夹、腿抖。

那双黑色半截丝袜早被淫液与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包裹着她白嫩腿根,湿得仿佛再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而她还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眼神混乱,像疯了,又像笑了,心里在崩溃边缘疯狂给自己编织台词:

(这只是……一夜激情……我只是……被他操上头了……)

(等他操完……我还是个好妻子……泽欢的女人……我还能回去……)

可越是这样想,她骑得就越猛。

越想掩盖,穴口就夹得越紧。

越喊“结束”,高潮就来得越快。

她低头趴在刘强肩膀上,身体抖得像筛子,嗓音已经哑成一团:

“呜呜……呜……我不行了……要去了……啊……我……我——”

话没说完,腰突然一沉,整个人仰起头,胸一挺、大奶一甩,整张脸瞬间失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穴像爆炸了一样,猛地一缩,死死把那根肉棒吞紧到底,像要榨干、榨爆、榨进子宫深处,连心跳都跟着抽动。体内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伴着潮水般的淫液从穴口冲涌而下,像决堤般砸在刘强的下腹和大腿上。

“呜呜呜呜……啊啊……不、不行了……我……我……!”

那一刻,小念彻底高潮失禁了。

白浊淫液混着体液“哗啦啦”地流,顺着她的大腿流过湿透的丝袜,蜿蜒而下,像是在洗刷她所有伪装、理智与羞耻的残渣。

她一软,“啪”地一声跌进刘强怀里,整个人像被干抽了魂,嘴半张、唇颤抖,呼吸破碎如漏气的风琴,奶子还在余颤地弹着,湿漉漉地贴在他胸口。

她低泣,却又笑。

嘴角微微上翘,眼泪一滴滴落,落在刘强的胸膛上,落在她自己的大奶上,那笑,笑得那么混乱、那么贱……

她已经分不清羞耻和高潮了。

她甚至开始劝自己:

(……反正都被操成这样了……那就干脆……再享受一下吧……)

(再被他干几次……也不算更坏了吧……?)

只要心一软,蜜穴就开始抽动,像在自我催情:

(继续干啊,操我啊,别停啊……还没够……)

她根本停不下来了。

不想停。

不舍得停。

她哑着嗓子,软着身子,声音里带着哼唧一样的撒娇:

“……我明天……还能走得动吗……?”

像是真哭,也像在撒娇,又像是在认命。

刘强低笑,伸手顺着她还在抖的光裸脊背一路滑到她湿热的屁股,捏了捏那团被干红的软肉,俯身贴着她耳朵,嗓音低得能点火:

“走不动没关系啊,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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