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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泽欢没有看见的一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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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扶着妳的腿……一边推,一边干。”

“……嗯……?”

小念刚抬起头,眼神还迷着,奶子从刘强胸前一弹起,湿润的乳珠在空气中轻轻一抖,话还没来得及接整,整个人就被他猛地一翻,啪的一声压进了下一轮更深的深渊。

“啊——!”

她惊叫一声,身体被狠狠摁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脸颊贴着湿滑地面,呼吸一出口,全是黏腻、淫靡、窒息的湿热。她双臂勉强撑地,膝盖还未落稳,刘强却已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往前一拽!

整条脊背被强行拗成一条漂亮到犯贱的弧线,屁股被高高翘起,圆滚滚的两团雪白软肉暴露无遗,双腿悬空,只靠手臂挣扎撑着,那副姿势直接摆进“专供肏弄”的极致姿态。

这是最野的老汉推车。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地上,脸快撞进瓷砖缝,而下半身却像被吊起、开膛、示众,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半空中微微发颤,骚穴红肿敞开,蜜汁止不住地流淌,连菊口都被扯得张开一线,像在展示:

(这里也可以干。)

那副模样,比牲口还贱,比情妇还浪,像是一头专供男人发泄的母畜,被架起来干。

“啊……等、等等……你干嘛……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一边喘着哭着,一边虚软地回头看他,脸蛋涨红,唇瓣颤抖,眼神里全是惊惧与快感混成的迷乱。

求饶的语气娇得像撒娇,反而更勾人,更该狠狠干。

刘强低哑一笑,像个准备活剥猎物的野兽:

“念姐,不是妳自己说今晚让我随便玩吗?”

下一秒他手一抬,握住她的腰,炽热的龟头对准早就湿烂的穴口,不等喘息,不留余地:

“噗呲!!!——”

“啊啊啊啊啊——!!!”

整根猛然贯入!

小念尖叫着,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脸几乎砸在地砖上,撑地的双臂瞬间一软,乳房“啪”地一声弹在瓷砖上,软肉颤出两圈涟漪,像水蜜桃砸水面。

刘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猛撞进去,身体像装了活塞:

啪!啪!啪!啪!

肉与肉硬怼,淫水飞溅,地砖上响起湿滑的撞击声。

大奶在下面“啪啪啪啪”乱甩,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肥美的奶子拍在冰冷瓷砖上,“啪”、“啵”的声音淫靡到极致,乳头因反复摩擦变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硬挺的性命按钮,抖得几乎要高潮。

“呜呜……你真的疯了……我、我撑不住了……太深了……太、太顶了呜呜……”

小念哭着喘着,语不成句,腰却被他牢牢摁住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成了母狗。

她还在喊,刘强却早贴上她的背,语气低冷,动作越操越狠:

“撑着点。”

“别管明天走不走得动——”

他重重一顶,整根干到最深处,直接撞上花心,顶得她“呃啊一声尖叫,穴口一阵收紧,像是高潮在提前预警。

“今晚,我就要把妳……干成彻头彻尾的骚母狗。”

“啪!啪!啪!”

刘强挺着腰,一下一下用力捣进去,每一下都像用肉锤砸进去,把那根火热得像要烫穿人心的肉棒,生生肏进跪趴在地的小念体内。

她高潮后的蜜穴敏感得不像话,穴肉一张一缩,像在吸、在咬、在哀求。每一下插入都激出一股水浪,淫水“啵啵”飞溅,湿响声在这狭小的厕所空间里炸开,混合着汗味、骚味、下体的腥膻味,熏得人脑子发昏。

小念已经快要断片。

她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瓷砖上,大奶因重力下垂,随着刘强一下一下的重操“啪!啪!”地甩打在地面上,每一下都甩出水珠,乳头被摩擦得红肿发硬,像被擦破皮的果核。

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小腿高高吊起,微微发颤,脚底早就湿透,嫩白的脚趾在羞耻中轻轻蜷缩,像是在下意识地抗拒,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回夹、往后迎。

刘强低头,忽然咧嘴一笑,声音沙哑里带着嘲弄:

“欸?念姐……妳鞋呢?”

小念眼神涣散,泪眼婆娑,声音破碎得像刚被干醒,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高……高跟鞋……我……刚才在……杨总办公室……你操我……掉了……”

刘强一笑,动作一顿,然后——

“那怎么行?”

话音刚落,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咕呲”一声重新撞到花心深处,像要把她子宫捅穿似地肏了进去。

“穿成这样怎么走出去?没穿鞋多不像话啊。”

“啊……不、别……呜呜呜呜……!”

她刚喊出口,刘强已经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到她被干红的屁股两侧,猛地往前一推,小念整个人连带着穴口还插着的肉棒,被推着往前滑行了一截!

她惊叫一声,双手惊慌地撑在地砖上,身子像被上了发条的母狗推车,屁股高高翘着,奶子在地上甩得“啪啪啪啪”,整个人就在他操的节奏中一边被肏、一边被推。

“咕呲……啪!啪!咕啵啵啵!!”

小穴像个失控的肉泵,一抽一插,淫水喷得满地,奶子随着节奏打在地面上,一弹一弹,像是整具肉体都在为他的肉棒配节奏。

“呜呜……不要……不能出去……求你……求你了……”

她语气哀求,却越说越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双腿并拢想夹紧,但夹得越紧,穴口越是被撑得翻卷、溢水不止,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响。

啪!啪!啪啪!啵啵!

骚穴成了湿热的洞窟,夹不住尊严,只能夹着那根沾满精液与羞辱的大鸡巴,一下下吞咽、一波波喷水。空气中全是她身体释放的味道,是一个被干成性玩具的女人所散发的味道。

“啪……啪……啪……”

小念的手掌一下一下扑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根本不是在走,是被撞得“动了起来”。刘强那根火烫滚烫的肉棒像在身后指挥军队,每一下深插都像是在下达命令:

(往前…再往前!)

她跪趴在卫生间的地上,身子被干得东倒西歪,乳房在重力与撞击下疯狂晃荡,像两团失控的大白奶球,不停拍打她的胸口、地板,发出“啪啪啪啪”的黏腻肉响。

刘强整个人贴在她背上,嘴角扬着淫邪的笑意,像只掠食成功的老狼:

“念姐,不是妳说的么……今晚任我处置?”

“那就听话点。现在,叫我‘老公’。”

小念满脸泪花,咬着牙、死命摇头,可那身体却不争气地颤抖着,穴口早就泛滥成灾,一波波淫水沿着大腿流到膝盖,全身像在发烧,又像在发情。

“叫不出口?”

“那我就操到妳自己叫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火热怒胀的棒子像长了钩子,死死碾压她每一寸敏感点。小念的身体从内到外像被击中电流,穴肉一抽一抽,高潮打得她眼白上翻,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终于破防,哭着开口:

“呜呜呜呜……老、老公……别……别这么深……啊啊啊……求你……”

声音娇娇的,像撒娇,又像溃败,尾音一抖一抖,却越叫越骚,越叫越顺。

“早这样,不就舒服了?”

刘强轻轻一笑:

“再说一次,大声点。”

“老公……呜呜……别、别再推了……我……我、我要滴出来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说的,而像一头淫荡母兽在哀叫。

失控、奔溃、欲火焚身。

刘强每一下撞入,都像用整个身体压过去。他用力地、原始地操着她,把她那颗红肿欲滴的小穴干得叽叽作响,连空气都充满淫水被拍碎的味道。她两手还撑着地,整个身子像一架“人肉战车”,被男人从卫生间一寸一寸肏进走廊。

每一下肏入,就是一次“推进”;每一声呻吟,就是她彻底沦陷的证明。地板上,是他们一路拖出来的淫水痕迹,薄薄透明、闪着光,像一条淫靡的蜿蜒河流。

小念的腰早就软到快断,想夹紧双腿却根本做不到,穴口不停滴水,每一下都像在高潮边缘死命挣扎。她的手掌还在地上一步一步“前进”,脸几乎贴着瓷砖,睫毛被泪水黏在一块儿,红唇张着、喘着、哼着,像一朵被践踏到高潮的小花。

走廊的灯光昏黄,把她和刘强交缠的身影拖得细长又摇晃。影子在墙上来回晃动,就像一场只为欲望而存在的春宫剧,画面粗暴、撕裂、却又令人窒息地美。

小念跪趴在地,双手勉强撑着,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撞在彼此身上,又弹回去,像两只脱了线的白色水袋,不停地摇晃、垂坠、翻滚,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撩乱。

刘强的身子几乎贴在她背上,一边肏、一边推,一边笑着催促:

“乖,再往前,走回办公室才算‘做完’。”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入,肉棒就更深一分;每一下顶击,她就更丢一次脸。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蛋贴着冰凉的瓷砖,泪水混着唾液滴下来,湿成一小滩羞耻。

黑丝袜裹着的长腿虚软地垂在空中,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被刘强的肉棒死死卡住,像一只被插在标本架上的淫娃,动弹不得,却还在渴望下一下插入。

终于,肏着肏着,他们回到了办公室门前。

小念整个人像泄了气的布娃娃,彻底瘫软下去,胸前那对大白奶子趴在地上,还在颤巍巍地抖着,像是也被肏得失了神。

“……求老公了……我真的……走不动了……穴……穴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像刚融化的牛奶糖,软绵绵、甜腻腻,听得人心痒肉跳。

嘴上是求饶,可尾音却娇滴滴的,还带着点上瘾后的撒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连每一句“别肏了”,都不再是认真的。

刘强低头望着她,像审视一件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手指在她那被操得发红发烫的屁股上轻轻一捏,肉感弹手,淫靡得惊人。

他嘴角勾笑,说:

“业绩还不达标,决不能轻言放弃。”

小念身体一震。这句话,她太熟了。

她曾在会议上一次次用它逼出团队的极限、逼出业绩,也逼出她自己一步步爬上“念姐”的位置。可如今,它从刘强嘴里说出来,却成了调教她、羞辱她、干穿她的淫语。

她眼神恍惚,泪光一闪,心底像被针扎了一下,羞耻、屈辱、懊悔交织成一团。

最难堪的,不是高潮。

而是她居然觉得那句“业绩不达标,不能放弃”,从他嘴里说出来……

竟然,好色,好脏,好他妈……上头。

她的蜜穴猛地一紧,像是自己做了决定,死死把肉棒吸住,像怕它离开。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不只是在被操,而是在被他说的话操控身体。

连高潮,也成了他的命令。

她趴在地上,双膝发软,忽然看见不远处办公桌下,静静躺着一双熟悉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那是她“念姐”时期的标配:凌厉、干练、冷静、自信。

现在,它们就像被脱下的身份壳子,安静地躺在一旁,冷眼旁观她的堕落。

刘强笑了,仍插在她体内,像牛推犁地般,一下一下肏着她往前“赶路”。

“捡起来。”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腔调。

小念浑身一震,羞耻感如烈火灼烧全身,她知道他要看什么。

她维持着那种荒淫的姿势:大奶甩在胸前、屁股翘得老高、肉棒还插在穴口里,一边夹着人家,一边去捡鞋子。

像只发情母狗,跪着叼回主人的拖鞋。

她手在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到睫毛都塌下来了。

可她还是捡了。

她就是捡了。

刘强看她像狗一样爬着捡鞋,笑得愈发放肆,像是在看一场极致下流的春宫戏。

肉棒仍在她体内轻轻顶着,每一下都带着玩味的“惩罚”。

他终于把她一步步“肏”回了办公室最深处……

老杨的宝座。

他轻轻一拉,把她整个抱起,双手环着她的腰和腿,一屁股坐上那张老板椅。

她整个人也跟着坐进他怀里,背对着他。

肉棒没抽出,反而因为新姿势被更深地挤入。

“呃啊……!”

她的舌头几乎都打结了,整个身体从尾椎到头皮都在颤。她像个被抱着把尿的孩子,黑丝袜裹着的长腿被他抬起,膝弯挂在他手臂上,大腿完全张开,逼缝毫无遮掩地大喇喇贴在他肉棒上,一上一下套弄。

他像在替她把尿。

但她分明是在被干。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下压,都是整根肉棒深插到底;每一次拔出,都是淫水跟着一起涌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地毯上,像淫荡的雨声。她靠在他胸前,大奶子软得像团发热的奶冻,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肚子上,每一晃都带着快感涟漪。

“呜……呜……好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媚,带着酒意一样的迷乱。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彻底地被肏坏了。

她不再是念姐。她是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男人干进干出的高级性奴,是办公室最乖、最软、最能夹的那只小贱狗。

“就……就再一会儿……”

她的声音柔得像糖浆。

“只要老公干完……我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的穴,比她更老实。

一夹一吸,像是舌头一样舔着、缠着那根肉棒,仿佛在说:

(老公,再深一点……别停……今晚,我就是你的办公室肉壶。)

“穿上吧,念姐。”

刘强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得暧昧,语调温柔得过分,像是体贴情人,却又像训狗师在下命令。

“总不能光着脚回家,对吧?”

小念咬着唇,眼眶湿红,脸上像烧了起来,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不敢看那双高跟鞋。那是她“念姐”身分的战靴,是她俯瞰全场的象征。现在却像讽刺的墓碑,冷冷立在地上,见证她的崩坏。她仍坐在刘强怀里,蜜穴死死含着肉棒,背对着他,被从后抱住,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手抖着弯下腰插着肉棒穿鞋,像是执行一场不许出错的堕落仪式。

脚尖刚穿好,高跟鞋的皮面还没贴稳在脚背上,刘强忽然一提,直接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小念一声尖叫,整个人被他双臂从后抱住、双腿被抬起,脚完全离地!鞋跟在空中晃荡,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还想抓回点体面,但根本挂不住!

她的高跟鞋挂在脚上,人却被吊着肏。整具身体悬空、倒挂、只靠刘强的力气抱着腰与腿,被他抱在怀里像个淫娃娃一样抽插。

她背朝他,身体软得像要融化,黑丝袜裹着的长腿被他张开托高,根本夹不紧也不可能挣脱,肉棒从后插入,笔直干到底,整个身子被肏得往前滑、往下垂。

“噗呲——噗呲——噗呲!!”

他站着干,她悬着被干。

她的奶子在空中甩得乱七八糟,圆滚滚的,一跳一跳每一下都颤出肉波,连乳晕都在晃。

刘强喘着笑:

“妳现在这样,才真像‘念姐’。”

“高跟鞋穿着,丝袜穿着,脸红着,奶乱跳着,穴夹着就差在我面前学狗叫了。”

小念哭着摇头,嘴里“呜呜呜”地叫,身体却配合地一颤一夹。她高跟悬空,后背贴着他胸膛,两只大奶子在空中弹跳,头发乱飞,眼神都快涣散了。

“呜……呃呃……别、别用力……我会……会喷的……真的……呃啊!!”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整个人像挂在男人身上的性铃铛,随着每一下撞击发出肉响与水声。

刘强往前一步,她的鞋跟在空中晃荡;他往后一挺,她就整个人在空中被撞得发出“啪”声。

她不是走着。

她是被肏着、吊着。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占有性狂欢”,让她全身的感官都高烧到溃散。

她不再是“念姐”。她只是被刘强吊着操、顶着干、抱着肏的办公室母狗,一只穿着高跟,裹着黑丝,穴里死死含着肉棒,被男人一下一下干进骨头缝的淫乱性奴。

刘强双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像举着一个大号性玩偶,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她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啪!”

她整个人被撞在玻璃上,背后那根怒胀的肉棒狠狠一顶,直接干到底。脸颊扑在冰凉的玻璃上,睫毛蹭得窗上都是水痕。胸前那对乳房毫无防备地被压在玻璃上软得可怜糊得变形。

“看看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刘强低吼,声音粗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性低语。

小念勉强抬起眼,看向玻璃上的倒影。

然后,整颗脑子像炸了一样,发出一声巨响。

倒影里,她挂在他身上,双腿张开,黑丝袜贴紧皮肤、被拉得发亮,鞋跟在空中荡着,小穴正被男人从背后插入。高跟鞋晃,奶子甩,整个人像一只黑丝套装的性人偶,夹在男人的阳具上起起落落。

而她的脸……

通红、潮湿、嘴巴半张,像个刚被干懵的发情娃娃。

(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

她脑海中反复念着。

但身体却像早已背叛她。蜜穴一抽一吸,紧紧夹着,甚至在倒影中她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时,被穴口吮吸得发亮。

“啊啊……老公……呃呃呃……我、我要流出来了……呜呜啊啊啊——”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脚尖在高跟鞋里颤抖不止;鞋跟一晃一晃,像在替她记录每一秒高潮的进度。那一对大奶子,早已在落地玻璃上来回磨出一层薄雾,乳肉被干得又肿又红,像是淫荡现场的第二双眼睛,将她被肏的每一秒都印在窗上,活生生地记录成“性证据”。

小念像一只被掏空的猫儿,软绵绵地挂在刘强怀里,任由那根灼热如铁的肉棒从后直捣花心,狠狠贯穿。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眼睛都快翻白,玻璃轻轻震动着,仿佛也被她的淫浪撞得发颤。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夹不紧了,丝袜像被抽干的皮套贴在腿上,双脚穿着高跟却不着地,只能悬空抖动。腰肢软得像一摊浆糊,刚刚还在玻璃上撑着的手臂,早已被干得发抖。

而刘强像老牛拉犁一样一下一下狠顶,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干穿,像要把精液一滴一滴种进她的灵魂。

“噗呲——噗呲——噗呲——!!”

他每一下都干到底,她每一下都颤到底。

玻璃上被她的喘息染出水雾,汗、唾液与淫液混成一种潮湿的气味,在空气中飘荡。

她又微微抬头,看向玻璃上的倒影。不看还好,看了顿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倒影里,她穿着黑色丝袜与亮面的高跟鞋,赤裸的身体泛着情欲的光,整个人被吊在男人身前,腿张得像个性玩偶,穴口正被贯入。

而她那对熟透的大奶子正撞在玻璃上,乳晕肿胀,乳头被干到发硬,甚至在玻璃上印出湿红一片。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泛泪,嘴巴张着喘不过气,头发乱成一团,额头和玻璃之间都是她的热汗。

她看着那个女人……

不,她不想承认那是自己。

不可能是她。

那不是白天在会议室挥斥方遒、冷脸掌控全局的“念姐”。

不是下班回家、给丈夫倒茶做饭的温柔主妇。

那是一个被肏到人格崩坏的荡妇。

一个哭着高潮、喷着淫水,却还舍不得离开肉棒的小母狗。

每一声喘息,都是她自我分裂的见证;每一声“啊啊啊……老公……慢一点……”都是她深陷淫海无法自拔的喘息。

玻璃上映出的,不只是两具交缠不休的身影。那一片被压扁的乳痕、被淫水溅湿的雾印,仿佛是小念亲手签下的欲望投降书,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呜呜……我真的……撑不住了……刘强,我……我快……”

她话音未落,刘强猛地挺腰,一记贯穿将她撞得几乎飞起!

“啊啊啊——!!”

她喉咙一紧,声嘶力竭,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僵住了:龟头顶住子宫口,粗硬的肉柱毫不留情地胀满了她的深处。

蜜穴猛然一缩,高潮猝然袭来,毫无预警。

她仰头,眼白翻起,牙关一咬,整个人失控地哆嗦、尖叫,双腿死死夹住那根仍在冲刺的肉棒,却根本止不住那股热流——淫液、精液、还有一股羞耻至极的尿液,像断堤的河水,一并喷涌而出!

“咝……噗呲呲呲……”

高跟鞋下是一地水渍,玻璃上全是晶亮斑点。

小念贴在玻璃上,全身发软,肩膀抽搐,嘴角还有未干的涎液。她的身子像被榨干的柿子,连喘息都带着哭腔。

刘强却像打了胜仗的野兽,恶意满满地将最后一口浓精塞进她体内。

当他缓缓抽出那根还硬得发胀的肉棒时,还混着尿液、淫水的精浆就那样汩汩地流了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滑入丝袜,再蜿蜒进鞋里,腥甜又淫糜,像打翻的情欲酒。

小念瘫在那儿,脸贴着玻璃,睫毛颤着,泪水一串串往下掉。刘强看着她这幅崩溃到极致的模样,笑得像只嗅到血的狼,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看那面玻璃上,她亲手画下的淫痕。

“看到没,念姐。”

“这,是妳高潮时喷出来的。还有我,刚刚射在妳体内的精液。”

“舔干净。”

“……什……什么……?”

她喘着,迷茫地看着他,脸红到耳根,眼神一片虚脱。

“舔干净。”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舔掉妳自己干出来的污痕。把妳高潮时的淫水……还有我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呜……”

她像个刚被驯服的雌兽,哭着、抖着,把舌尖贴上冰凉的玻璃,一点一点舔去那满布的液痕。那是她的高潮,是他的精,是他们野性交缠的罪证。

她一边舔,一边流泪,肩膀轻颤,泪水与唾液交融。舔着自己喷出的高潮,舔着别人的精液。舔着自己做成性奴的羞耻轨迹。

这一刻,小念忽然明白了。

她不再是“念姐”了。

她是刘强的性奴,是被人从后头抱着、整个人吊起来操的母狗,是那个高潮时会喷尿、会哆嗦、会哭着舔精液的女人。

玻璃上那个倒影,还在淫靡地笑,眼神里满是不可告人的兴奋。

这场持久的肉搏战,终于在这炽热而混乱的一刻缓缓落幕。

刘强像头甫才饱食的野兽,大口喘着气,终于停下腰部的冲刺。他缓缓将她从自己胯间放下来,就像放下一件被操到坏掉的情趣用品。

他低头看着小念那具彻底被干垮的躯体。湿漉漉的发丝像海草一样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脖子、锁骨、胸前、腰间,全是咬痕与吻印。黑色丝袜上星星点点,全是残留的交合液体。那双曾踩着高跟鞋自信张扬的长腿,如今软得像煮过的粉条,连直立都靠着本能。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好了,今晚差不多了。”

小念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得了赦令。

她真的被榨干了。

她只想着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勉强遮住身体的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间弥漫着精液与屈辱味道的办公室。

然而,刘强却又笑了笑,语气懒散地补上一句:

“把老杨的办公室收拾干净再走。”

“……啊?”

小念愣住,回头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

“你是……你让我打扫?”

“当然啊。”

他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妳看看,地上全是水,全是妳喷的,不擦干净,老杨明天一进来就闻出来了。”

她张着嘴,竟说不出半句反驳。

因为他是对的。

空气里飘着的,不只是汗味。

那是她的高潮味,是刘强的精味,是两人交配之后,毫不掩饰的腥臊与羞耻。

整个办公室,都是她做爱的证据。

她低下头,脸颊涨红,声音像蚊子似的:

“……嗯……”

就这样,在被干了将近三个小时、高潮失控、流尿、流精、哭到妆都花光之后,小念穿着那双泡透的黑色高跟鞋,丝袜黏腻得像湿了的胶水,蜜穴里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

她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提着拖把。

开始一点一点清理自己留下的淫乱现场。

她跪着、蹲着,擦着地毯上那一摊摊汁液,擦着玻璃上的指痕与水痕,擦着椅背上、桌角边、甚至自己鞋跟下那精液残留的痕迹。

她越弯腰,体内的残精就越往外溢,滑腻地顺着腿根流下,湿得她连抬头都觉得丢脸。

精液,淫水,唾液,汗液。

不是脏。

是她的“淫乱”。

她一边擦,一边强忍住高潮的余韵,身体一抽一抽地在颤,像随时可能再被操一遍。她动作刻意缓慢,因为只要一加快,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忽然笑了。

轻轻地,自嘲地,一点点的羞耻里混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我都被人操到失禁了,还要自己打扫卫生……我真是贱得不行……)

眼角泛湿,不知是羞,是委屈,还是那种女人才懂的余韵。

高潮之后,还能为操妳的人善后,那是一种彻底的顺从,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调教完成”。

她慢慢把地上的水擦干,把玻璃上的指纹拭去,把沙发、椅子、文件、地毯全恢复原样。甚至连鞋跟上的精液,她都蹲下仔细擦净。

最后,她站起身,回望那面落地窗 那倒影中的女人,头发整了整,西装外套穿好,口红补了一点。

她看起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白天那个光鲜、理性、优雅的“念姐”。

除了,双腿仍在发软。

除了,丝袜后面破了一个洞。

除了,内裤深处仍然温热、仍然黏腻。

刘强的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像某种烙印,缓缓融入她的子宫、她的记忆,还有她的本能。

小念舔了舔嘴唇,喃喃说出一句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话: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可她知道,已经没有“正常”了。

不管明天她回公司,还是今晚回到丈夫身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刘强。

虽然已经她亲手清理了,却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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