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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卫生间调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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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早在十几分钟前自动熄灭,整条通道陷入昏沉昏沉的灰暗,天花板上的逃生指示灯像濒死心电图,一闪一闪,闪得人心慌。

泽欢屏住呼吸,一步步穿过这条像临终病房般幽静的过道,鞋底踏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进了某种罪证。

他走到尽头,停在那扇紧闭的员工卫生间门前。

门板微微发潮,挂着隐约洗手液和尿骚味,却掩盖不了那股从门缝里溢出的隐秘、炽热、湿黏的气息。

还没贴耳朵,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拉扯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得仿佛贴在耳膜上:

“……又来了……你不是……已经……啊……别……别再……还、还要……嗯……不是结束了吗……”

小念的声音,软绵,却有一种哭腔里的颤音,像猫叫,又像是人被挤压到极限的一声呻吟。

那声音不止是在他耳边回荡,而是直接戳进他的脑子,像针扎一样。

“嗡——”

泽欢脑子一炸,像有根神经瞬间绷断。

脑海里立刻浮出画面:

小念趴在水池边,裙子撩起,内裤刚脱还挂在一条腿上,刘强一边抱着她,一边顶着她早已被操红的穴口狂干,那肉棒没一刻停下,小念一边夹紧,一边颤抖,脸红成一团,边哭边喘,边说“够了够了”……

是怒?

还是欲?

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额角浮出一层汗。

而门后,喘息声渐渐清晰。

“……你到底……想干嘛……你又要……呜……不要了啦……你把我弄坏了啦……”

“啊……呃……不可以舔那……你坏死了……呜呜……不要……不要……嗯……好爽……”

那一声声浪叫,像猫叫春,带着哭腔、抵抗、抽泣、快感、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音墙,将他的理智裹得严严实实,窒息又发热。

尤其当她哭着哼出“你坏死了”“不可以”这种话时,他的呼吸陡然紊乱,心跳如鼓,胸口闷得像快炸开。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门进去,制止这一切。

制止刘强。

制止自己欲望。

可他没动。

他只是低着头,脸藏在门口的阴影里,一言不发,像一尊活尸一样站着——用全神贯注的沉默,倾听着妻子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销魂。

这些呻吟,每一声,都不是别人,是他的女人。

可每一声,听上去都不像是在求救。

像是在迎合。

像在叫人继续干下去。

他神经绷得极紧,胸膛上下起伏,像在憋一个深潜。

某种名为“底线”的东西,正在被舔舐着慢慢剥落。

最终,他没忍住。

他屏住呼吸,手指抖着,一点点将卫生间的门缓缓推开一条缝。

那缝隙,拉开的刹那——

所有道德、婚姻、身份、理智,全都在瞬间被抛入身后。

门内的画面,如雷轰顶般劈进他的视线。

光,是昏黄的,仿佛某种舞台剧的聚光灯,只照亮那一小块。

而空气中的味道,是发情的气味。

他瞳孔骤缩,血压飙升,呼吸一乱,再也移不开目光。

此时小念被死死按在洗手台边,姿势猥亵得像一尊被专门为性摆拍的陈列人偶。脸朝着镜子,那张平日里高冷端正、眉峰带锋的脸,此刻却红得像烧开的壶,额头贴着镜面,头发一绺一绺湿透,嘴唇轻张着,眼尾还挂着两道刚哭过的泪痕——

只是这泪,不是委屈,是喜悦的高潮。

她的上半身整个被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房贴得变形,双腿笔直地站着,脚趾死死贴地,大腿颤得像筛子,却仍不敢合拢。蜜臀高高翘起,裙子卷在腰间,像笑话一样遮不住任何实质的风景。

那条刚换的内裤,早就被扯到腿根部,斜挂着,湿得像刚泡水,像某种临时挂旗,用来展示“此地已被攻破”。

而在她腿根那片泛着红肿的秘境——

刘强正跪在那里,整张脸埋进去,像条狗一样埋头苦舔。

他的舌头厚、湿、带着热度,在她的穴唇间大力刮动,一下又一下,卷着、吸着,像不是在舔,而是在用嘴操。

“啵……啾……咕呲呲……”

每一声水响都清楚得像在她脑子里炸开,每一下舔动,都牵出一条透明淫丝,在她的穴口与他嘴角之间闪闪发亮,像极了两人间不再能斩断的耻辱纽带。

她没逃。

没有挣扎。

她只剩下挂在那张嘴上的细细颤抖,指节撑着洗手台发白,牙齿咬着唇角,整个人像被调成了舔感共鸣模式,只能任人摆弄。

最骚的,是她那微颤的屁股。

居然在动。

一下一下地,缓慢地、细细地磨着他的嘴唇,像在轻试、又像在催促不够,再往里点。

这不是反抗。

这是主动请舔。

她知道刘强舔得准、舔得狠、舔得深。

她甚至知道他的舌头有几个节奏:旋、卷、抽、点、舔咬兼施,能把人舔得魂都没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变:

断断续续、哭哭啼啼,却每个字都软得像被烫熟的花瓣:

“呜……别舔……那、那里……你坏死了……我……我不行了……再舔一下……呃……就一下……哦……就是那儿……再舔……”

她一边哭一边夹紧大腿,蜜穴早已红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得地砖一片水痕。

而刘强舔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像在她穴口刻字,舌头像魔咒,把她的骨头、脊椎、羞耻、挣扎,一点点舔碎。

他舔的不是她的肉,是她的“人”。

而泽欢,站在门外,全听见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

小念这辈子最没防备的,不是插入,是舌头。

别人操她,她能咬牙死撑;但有人舔她,她会立刻融掉

——从冰雕女神变成骚逼母狗。

那是她的命门。

泽欢最知道这一点。

她受不了舔逼。

从来没受得了。

他自己就尝过只要一舔,她就从“你别以为我会叫”变成“求你不要停”。

而刘强现在,就是在把小念彻底舔服。

她在里面哭着说“别舔”,嘴上哭,身体却诚实,屁股一撅比一撅高,声音一浪比一浪软。

泽欢的喉咙发干,眼前热气弥漫,喉结滚动得快裂开。

他知道这一切是谁允许的。

是他。

他是那个签字放行的人,是绿帽计划的发起者,是那个对刘强说“去吧,但别弄太狠”的共犯。

可他没料到——

小念会在舔逼这件事上,彻底投降。

那不是被舔。

那是被驯。

从骨子里,从灵魂里,从“我是你老婆”的立场上,彻底被舔垮了。

“再舔一下……”

她那一声颤音呜咽,在泽欢耳里,不是求欢,是背叛。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个彻底失权的旁观者,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舔成低声下气的小母狗。

就在那一瞬间——

小念的呻吟陡然拔高,像断弦的琴被狠狠一拨,整个人猛地一抖,屁股“啪”地一声高高顶起!

“啊啊啊——不……不行了……你……你舔到……那儿了……呜呜呜……啊……别——!”

声音婉转破碎,像发情的猫尖叫,满是失控、惊恐、高潮爆发的边缘感——

刘强的舌头,精准命中她的G点。

那条带着恶意和技术的淫舌,像蛇一样灵活而狡猾,在她穴口深处那一小点神经团反复刮动、打圈、勾舔,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神智也卷走。

小念整个人贴在洗手台上,脸颊紧紧压着镜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睫毛颤着,唇角湿着,双手扣着边缘,指节死白。

她双腿颤抖地夹又夹不紧,像是在逃,也像是在迎,整个蜜穴抖着抽着,夹着他的舌头一阵阵地“吞吐”。

淫水像不花钱的泉水,顺着腿根流得一塌糊涂,把瓷砖地面都染出了一圈圈潮印。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屁股在发抖,不只是反应,而是一种肉体臣服的本能,带着羞耻的摇摆与下意识的迎合。

而刘强舔得更狠了。

像是早就熟门熟路地锁定了她的“命门”,一边伸舌舔G点,一边用下巴压着她的肿胀阴蒂蹭着,整张脸埋在她的穴里像在“吃肉”一样,又狠又贪婪。

“啵……咕唧……呜呲呜呲……”

每一声,都像在活吞她的理智。

而门外——

泽欢死死贴着门缝,盯着那淫靡画面,眼神赤红,像热锅上的油滴进水。

他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心跳不规律得像病了。

他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该动。

可他控制不住。

手早就下意识地去解开皮带裤头一拉,那根早已胀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咬着牙,颤着手握住自己。

他像个偷偷自慰的贼,却又像个心甘情愿下贱的观众。

刘强舔得太狠了,小念叫得太浪了。

他就那么站在门外,隔着薄薄的一层门板,看着自己那个平时高傲得要死的老婆,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舔得屁股发抖、双腿夹不紧、蜜穴泛滥,嘴里叫着“你舔到我了”“再舔一下”,腰还一抖一抖地往人嘴上送。

而这一切全成了他手里的刺激素材。

他撸得快,撸得狠,撸得像是要把愧疚、恶心、兴奋、变态、羞辱……一股脑全射出去。

他在意的不是高潮。

而是那种“我的女人,正在被别人舔得崩溃,我却在旁边看着打飞机”的堕落感。

他在为自己的变态助兴。

他在舔舐自己无法拥有她高潮的事实。

“啊……那儿……啊啊啊……又要来了——!”

那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像刀锋划破夜色,直直地扎穿门缝。

也剐掉了泽欢脸上最后一层伪装。

他的手还在撸,手臂在抖,欲望像野狗在胸膛里嘶咬,一边咬一边叫,一边舔着她的呻吟声舔得更狠了。

他不是听不懂那种叫声。

那不是羞耻,是上瘾。

不是“被迫”,是“想要”。

而门内,舔得满脸淫水的刘强终于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小念穴口溢出的银丝。他用舌头缓缓一抹,把那股腥甜带笑吞下。

他舔的不只是她的骚——

是她的底线、她的意志、她整个人的“清醒”本能。

“念姐宝贝儿。”

他把那根刚舔完的肉棒顶上她微微颤抖的蜜臀,声音却突然软了,像糖浆拌毒液,轻飘飘地贴上她耳边:

“让我再肏一次,好不好?”

那声音软得过分,低得暧昧,像在哄情人入梦。

可那声音底下藏着的,不是怜惜,是再一次彻底收割她身体的预告信号。小念伏在洗手台上,脸埋进手臂,像只被操到神智昏沉的小兽,肩膀一抖一抖地喘着,唇瓣早已泛白。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未褪的麻意,腿软得快站不住,喉咙发涩,想拒绝却又没资格。

“……那……最后一次了……好吗?”

她的声音轻到像风吹纸灰:“我真的不能再来了……这次完了,就让我回家,好不好……你答应我……”

那不是谈条件。

只是一个快被榨干的灵魂,努力维系一丝尊严时发出的微弱哀求。

但刘强没有回应。

他只是笑,笑得那叫一个深沉,从喉咙笑到骨头,从眼神里笑出一句无声的回答:

(妳还以为妳能决定?)

他俯身贴住她的背,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根,轻轻“嗯”了一声,像哄宠物:

“好啊,最后一次。”

可他心里清楚,小念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的“最后一次”,她已经说了第三遍。

每一次“最后”,都只是她肉体重新投降前的虚弱挣扎。

刘强早就明白,从她第一次哭着抖着说“你舔到那儿了”的那刻起,她就输了。不是输在被舔,而是输在她自己那句“再舔一下”。

她说出口的那一瞬,她的主动权就一并交出去了。

她的身子、她的声音、她的高潮、她的可怜和她的反抗,全都成了他舌头和肉棒调教出来的“反射动作”。

此刻她的身体不是她的。

是刘强调教后的成果——

从冷傲高岭花,操成媚浪小母狗。

而现在,她再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乖乖撅起那双被舔软、操红、像烤熟水蜜桃的臀瓣,把那只早已灼热泛滥、像蜜壶炸裂的穴口,再一次心甘情愿地奉上来。

她不是被迫。

她是主动张腿、递穴、抖着身子在等。

刘强低下身,微调角度,一手握着她那对弹性十足的肉臀,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怒胀到发青、像铁棍一样硬的肉棒。

龟头贴上她早已失守的蜜缝——

那缝红得发亮,微微张着,湿得像刚洗过的杯子,淫水一波一波在洞口打漾。他没有急着插,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磨蹭她最嫩的那一撮肉。

软得像豆腐,抖得像刚踩雷。

“啵……咕啧……滋呲……”

每一下都拨得淫液拉丝,像透明蜘蛛网黏在两人之间,声音湿得像有人在口腔搅水。

“呃啊……别……别再磨……你快点啊……插进来啦……”

她声音娇软到变调,伏在洗手台上,明明还穿着一身正经的衬衫和高腰裙,却骚得像没穿一样,屁股不停往后送,像用穴口在乞求——

(操我。)

刘强勾唇冷笑,终于不再客气,猛地一挺腰!

“噗呲——!”

整根炽热的肉棒,狠狠贯穿她那片早已泛滥的骚肉,像长枪破水,一下顶到底!

“哦哦哦——!!”

小念像触电一样尖叫,声音尖得像撕裂,又带着释放的快感颤音,就像一口憋了整夜的欲望,此刻终于爆发。子宫口被顶得微震,骚穴痉挛着、收缩着,一波一波地夹紧棒身,像是害怕它拔出来,又像是在贪恋那根让她脱胎换骨的异物。

她边喘边哀求:

“呜呜……你太大了……别、别那么快……会进到里面的……我真的……撑不住啦……”

可身体,却完全诚实。

双腿主动分开几寸,屁股抬得更高,像是在帮他更顺地干进去。

那铅笔裙高高卷在腰上,衬衫还穿着,扣子紧紧勒住胸口却越勒越骚,像穿着制服被人强操的秘书,穿衣服更淫荡。

刘强一边扶着她的臀肉,一边猛操。

“啪!啪!啪!”

肉棒在她的穴口来回撞击,像在用根铁棍捣烂一个蜜窝,撞得淫液狂涌,每一下都伴随着水声和肉响。

“呵呵呵……就妳这骚穴,不狠操都浪费了。妳老公舍不得肏妳,我才不怜香惜玉!妳穴收得这么紧,是不是就想让我肏死妳?”

“呜呜……坏……你坏死了……啊啊……太深了……慢一点啦……人家……会坏掉的啦……”

她话里是撒娇,是呻吟,是哀求。

可蜜穴,却一缩一紧地吸着那根棒,像在口头拒绝,肉体却想要更多。她脸贴在镜面,眼尾含泪,表情夹杂着羞耻、沉沦、欲望与难以掩饰的酥麻——

她在穿衣服。

却骚得像没穿。

她在哼哼着“别”,大白屁股却送得像求操。

而此刻的刘强,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在办公室那个紧咬牙关、死撑到最后才喊出“啊……插进来”的女人。

那时他干得快疯了,她却硬撑着,死不掉泪,死不肯求。

像一块硬糖,他含了半天才咬碎。

而现在同一张脸、同一张穴,却已经成了主动迎操、含泪送穴的淫娃。

她不再是那个“忍耐型”的女王任念。

她是一个被操上瘾、被舔成瘾的性娃娃。

只要干得够深、舔得够狠,她就会在肉棒下发情、用蜜穴认主。

她现在,不再是“泽欢的妻子”。

她是“刘强的穴奴”。

不在法律上,不在道德上——

而在肉体上,在节奏上,在快感支配的深处。

卫生间里,热气像淫雾般弥漫,混着体液和汗臭的味道,整间空间腥甜得几乎能灌醉人。

刘强双手死死按住小念那对颤抖到发红的臀瓣,怒胀的肉棒在她早已泛滥到滴水的骚穴里横冲直撞,节奏快到像打桩,声声都砸出肉响:

“啪!啪!啪!啪!”

镜前,小念的脸贴着镜子,红得像刚从火炉里烤出来。

嘴微张、眼神迷离——

她清楚地看见了自己。

穿着正装衬衫、裙子半撩、被人从背后干到抖腿的那个淫妇,居然是她自己。

她喘得快断气了,双手撑着台面早已软到发抖,湿透的内衣贴在皮肤上,胸口起伏剧烈,乳尖早已顶出两个轮廓,骚得毫无遮掩。刘强一边狠操,一边贴上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哄,又邪得像在诅咒:

“啧……念姐,看看镜子,这是谁啊?怎么骚成这样?穿着衣服被我肏得跟脱光了似的。”

他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根,轻轻地舔了一下,笑容像把刀:

“刚才倔强矜持得要死,现在呢?张着嘴、发着浪,骚穴一夹一夹地含我鸡巴……妳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不是高冷吗?嗯?现在怎么这么贱?”

小念羞得想闭眼,可刘强却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扳正。

“别闭,给我睁大眼,看着——”

他声音冷得像审判官。

“这就是妳现在的样子。妳老公要是看见妳这样,会不会气得吐血?”

“唔……不……不要说了啦……”

小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喘息,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酥软与发浪。

“你坏……你太坏了啦……呜呜……我不是……不是那种……”

“不是?”

刘强笑得像听笑话一样,舌尖舔过她脖颈:“那妳这骚穴现在夹得我快断了,是错觉?嗯?妳明明全身都在求我干你。”

“呜……我……我……只是……太刺激了嘛……”

她说话都快说不清了,语调断断续续,软得像浸过水的棉花,带着一点羞、几分假拒、更多的本能屈服。

而这一切都没逃过门缝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

泽欢,像一尊定格的雕像,僵在门口。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缝,透过那一道细小的空隙,他把自己看进了炼狱。

他的妻子,那位在他怀里总是矜持微笑、冷艳如兰的念念,此刻却穿着他给她买的职业套裙,趴在洗手台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变形。

被强迫看镜子。被操得呻吟不断。还夹得那男人叫爽。

而他只能看。

只能站在门外,像个偷窥狂。

他裤子早就解开了,手一边抖一边撸,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在他掌中抽动着,羞辱、兴奋、屈辱、欲望混成一团。他记得自己在老杨办公室桌底,听着她被操的叫声,听得下体发硬却不能动。

现在终于看见了——

看见了小念眼神迷离、叫声断续、高潮临界、淫水淌腿……看见了刘强狠狠操她、捏她、说她“贱”的时候她居然还在夹。

这一幕,不是A片。

不是做梦。

是真实的。

他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他亲手,看着她一步步,从矜持妻子,变成别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淫肉娃娃。

“啪!啪!啪!”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只是操进去的声音,还是他尊严碎裂的节奏。

他快射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绝望。

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自己那位温婉、体贴、穿围裙做饭的老婆,现在像条被点燃的骚狗,穿着衣服被肏成没羞没臊的肉壶。

而厕所里——

“啊……啊啊……啊……哈啊……呜呜……”

任念的呻吟早就失控,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流出来,像是身体自己在发出呻吟的本能,而不是她大脑控制的语言。

她整个人伏在洗手台前,肩膀抖得像筛子,脸蛋贴着雾气腾腾的镜面,睫毛颤着,嘴唇湿着,红得像刚被干过一次又被舔了一轮。

镜中的她——

红着脸、张着嘴、眼神发飘、唇角挂着水渍,像个刚刚高潮过,还想再要一轮的肉欲淫娃。刘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像铁枪一样狂插她的穴,每一下都刮着腔道那一小片最敏感的酥肉,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爆开的“啵啵”声,像湿泥踩在雨地里,淫靡得让空气都快爆炸。

“啧……念姐,妳看看妳自己。”

刘强压在她身后,嘴贴着她的耳廓,笑得像狗看到骨头。

“脸红得跟熟虾一样,还张着嘴喘呢?这要是还说妳不喜欢被肏,谁信?”

小念张着嘴,睫毛颤了颤,眼角亮晶晶,泪水在里头打着转。她像想开口否认,又像舌头打了结,最后只蹦出几个带着蜜汁酥软的词句:

“……你这样弄我……我……我根本没法思考……”

“明明只是……动一下……怎么……全身都软了……”

“别……别一直顶那里……那边……一碰我就……嗯啊……!”

“你再……你再这么欺负我……我真的……真的会变奇怪的……”

她话语轻柔得像枕头下的呻吟,却一个比一个骚。

她没有骂他下流,只是轻轻说“会变奇怪”;她没有说他插得太深,只是说“我一顶就……”

这些模糊词句,比淫语更淫,比直接叫“操我”还要让人想操到底。她的语气,像是在说“我受不了了”,又像在撒娇着催促他继续干。

“哈?变奇怪?”

刘强低笑一声,声音压着喉咙带着冷气:

“妳以为妳还正常啊?念姐。”

他咬着她耳垂,手扣住她腰,肉棒猛然一撞——

“啪——噗呲!”

那一下,整个棒子像铁楔子一样顶进最深处,狠狠撞到子宫口!

小念“啊啊啊”地大叫一声,屁股猛地一缩,穴口猛夹,像是在抗议,又像在撒娇。

“妳看看妳这骚穴,夹得我快断了,是想让我死在妳里面啊?”

“呜呜……我……我不是……是你太坏了啦……每次都……都撞那里……呃啊……!”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像是高潮一浪一浪地席卷,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一个个词,一个个音。

“太坏了……”

“太深了……”

“会坏掉……”

“别、别、啊……再慢一点……”

可身体却在一点点往后送。

她不只是被操,她还在配合、在迎合、在用蜜穴接纳那根专属于刘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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