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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卫生间调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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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肏。

那是烙印。

而此刻,刘强看着镜子里的她,忽然脑海闪过——

刚才在办公室时,她咬牙切齿地撑着不叫,撑着不崩溃,硬生生把快感压在喉咙里不肯让他得意。他那时操得满身汗,她却忍得死死的,直到最后才哼出一句“你……你不要再射了……”

可现在呢?

同一张脸,同一副身子,穿着同一套制服,她却趴在洗手台上,湿得像水管爆了,眼神迷离、嘴角含泪、骚穴夹人,连声音都变成了呻吟体。

刘强操得越狠,她越浪。

他说得越污,她夹得越紧。

他不用想就知道——

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嘴硬身软”的念姐了。

她是彻底沦陷的发情母狗。

是他干出来的,是他调教成这样的。

不是别人。

是他刘强,把她从一个体面人妻,操成现在这个“穿着裙子却像光着屁股要人射”的穴奴。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惊雷,密不透风地炸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一声声都像在给她的羞耻感钉棺定论。

“呜呜……不行了……你、你这样撞……我会……会坏掉的啦……”

小念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潮水般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饶混在一起,尾音颤得像被操得脱力的小奶猫,每一声都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淫靡味道。

“……我、我真的不该……不该让你再……肏我一次的、啊啊……!”

她咬着下唇,唇瓣红肿发亮,像是刚被人狠狠啃过,眼神却迷蒙得像喝醉了酒,望向那面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羞得彻底红透了,红得像是被干进了心里去。那双眼,涣散中含着泪意,睫毛一颤一颤,根根颤抖。那张嘴,喘得娇喘连连,时不时还在下意识地微张,像是在等待什么再次填满。

“……你、你看我……都变成什么贱样子了……”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夜里梦呓,然而每一个字都带着隐忍不住的情潮,像钩子一样勾得刘强下体更硬一寸。

“你他妈天生就是个小淫娃。”

刘强狠狠顶了一下,声音低哑沙哑,几乎像野兽在咆哮:“装什么矜持?你刚才不是自己夹着老子的肉棒不让抽出来?”

小念羞得要命,却又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经。她腰一抖,蜜穴猛地一吸,竟像在主动回应。

“……不要让我……明天醒来想起来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是个随便让人干的荡妇……”

“你现在就他妈是。”

“呜呜……可我真的……停不下来……我……我好像还想被你操……”

刘强的理智早已烧成灰烬,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却连眨一下都不舍得。

他低头一看——

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烫,整根都深深插在她湿得几乎喷泉一样的肉穴里,连带着阴茎根部都被蜜水淹得油亮。

她那对白得发光的屁股早被撞得发红发烫,弹性惊人,撞一下抖一下,像蜜桃一样颤悠悠,红晕染在白皙肌肤上,艳得过火,像是高潮余韵留下的战绩。

刘强舔了舔唇,目光阴狠又贪婪,像个不知餍足的色鬼。

“滋啦——”

他猛地抽出肉棒,蜜汁被拉得细长如银丝,牵在龟头与穴口之间,淫靡得宛如情欲的蛛网。

“唔啊……嗯……”

小念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像猫被人从怀里硬生生扒开的抗议,那不是拒绝,那是没被干够的不甘心。

她喘着气,缓缓回头,眼神水汪汪的,媚意横生。

“……你怎么……突然停了?”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娇羞,又像是在撒娇,又像在发情,身子还下意识往后撅了一点。

那穴口还张着,红润湿滑,像是在“盼望下一次插入”,蜜汁还在慢慢滴落,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她根本还没爽够。

她像个刚被干醒的梦中人,眼里没有结束的轻松,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怎么,还没被爽够啊?”

刘强嗓音沙哑地坏笑,眼角带着一抹狠劲儿,像头发情的狼。

话音未落,他掌心一抬,“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小念白嫩得发亮的臀上,毫不留情。

那一下是真抽狠了。

丰润的臀肉瞬间颤出层层荡开的肉浪,像水滴落入湖面一样,一圈圈荡漾出去,抖得惊人。

“啊……!”

小念身子一颤,像是那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结上。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几乎要跪下来,但又强撑着——

不为别的,只为让他继续看她骚、看她贱。

那白衬衫下摆早已褶皱不堪,被高高掀起,一对被黑色蕾丝奶罩包裹着的美乳在喘息间微微起伏。罩杯边缘被汗与湿气打湿,贴在肌肤上,若隐若现出被啃咬过的痕迹。

“翻过来。”

刘强的命令带着一股冷硬的掌控欲,不容抗拒。

小念愣了下,咬着唇,眼神犹豫而迷离,终究还是听话地撑起身体,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缓缓转身,动作缓慢到极致,偏偏撩人到骨头缝里。她刚转身,穴口一阵轻颤,竟牵出一丝还未断的淫液银丝,在双腿间滴滴下坠,挂在大腿根部,像给她羞耻地打了一道“水印”。

她把手撑在身后洗手台的边缘,身体略微后仰,腰线弯得像弓,屁股往后一撅,姿态又贱又媚。铅笔裙挂在腰间,完全遮不住那被肏红的穴口,肉色大开花,蜜汁顺着腿弯缓缓滑下。

她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那张艳丽的小脸写满了“还想要”。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刘强,像在等一把火烧回来。

杏眼含泪,水意盈盈,像是委屈,又像是在邀操。

她轻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一滴被操出来的眼泪,晶莹剔透,反倒更添媚态。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就在刘强以为她会羞着不肯开口时,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吃奶的勇气,低低地、几乎用气声般的娇喘说:

“……你还没……回来呢……”

她声音轻得几乎被厕所水龙头的滴水声掩盖,带着点哭腔,却比什么淫话都更能勾魂摄魄。

刘强瞬间明白——

她不是不肯说,而是太想要,说不出口了。

她不敢说“干我”,不敢说“插进来”,但那一句“你还没回来呢”,像是撒娇,又像是请求,更像是认命。

一个被操上瘾的荡妇,已经彻底沦陷成只会等男人插回来才能喘气的性玩具。

刘强喉结一滚,肉棒已然硬得发胀。

他冷笑一声,捏住她下巴:

“贱货,想让我干妳,干嘛还绕弯子?张嘴告诉我——妳是怎么想被老子干的?”

小念的脸颊轻轻颤抖,像被风吹动的桃花瓣。

她那湿润的舌尖舔过因喘息干裂的唇瓣,眼神混沌,像个快被操得烧坏脑子的可怜小东西,嘴里却还吐出最下作、最羞耻的请求:

“我想你……把我肏烂……从这里……从最深的地方……一直操我到明天,我腿都合不上……”

那句话一出口,整个厕所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十度。

刘强下体一紧,欲火如野火燎原。

而小念那微微抽搐的臀瓣还在不安分地轻轻颤动,像在用肉体对他哀求、催促、引诱:

别停、别等,继续操、操死我。

“哈,够骚。”

刘强低低一笑,那笑声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掠夺者才有的恶意满足。他一手握住怒胀如铁的肉棒,调了调角度,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光滑柔软的大腿往上一提。

“来,坐上去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意味,像一记催情咒,小念根本无法抗拒。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轻松提起,像一团烫手的欲望,轻飘飘地坐在洗手台边缘。蜜穴就这么被晾在外头,红肿微张,湿得几乎滴水,像一张张开的嘴,在渴求着什么插进来。

小念有些怕自己会掉下去,本能地夹紧双腿。

“别夹,我要进来了。”

刘强低哑地命令,一边手掌用力扯开她膝弯,把她双腿毫不怜惜地分得大大开开。小念红着脸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软,像一勺热牛奶撒进耳朵里,酥得叫人骨头都发痒。

下一秒——

“噗呲!”

那根怒胀如棍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重重插入!

直接撞开蜜穴那片早已被操得疲软的肉壁,一路闷响着顶进最深最紧最敏感的那一处!

“啊——啊啊!呜呃……哦……!”

小念整个人向后一仰,头差点撞到镜子,脖子拉出一条完美弧线。眼睛猛地睁大,又在高潮冲上脑海的一瞬间彻底涣散——

“啊啊啊……你干死我了……好……好舒服啊……这个姿势……呜呜呜……我、我要来了……!”

她贴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操得失重的云朵,软得连骨头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口一口断断续续的浪叫。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他腰,像是怕他再拔出来。

而就在这不断抽插之间,小念的眼角,忽然滑下了一滴泪。

是喜悦的眼泪。

是真的爽得流泪了。

她满脸潮红,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边高潮抽搐,一边哽咽着发笑,泪水打着转滑入颊边。

“哈啊……呜呜……好爽……被你操得太爽了……我……我好舒服…好幸福……”

这一刻,她整个人像是崩坏了伦理,脱离了人设,只剩下一具会湿、会叫、会高潮的淫娃肉体。

没有理智、没有矜持,只有本能在哀求更深的插入。

刘强低头看她那张被操出泪的脸,嘴角一勾:

“怎么?被我操哭了还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停?”

小念已经哭着笑了,喘息间带着被操到意识模糊的娇媚低语:

“我……我是贱……我是爱被你操成这样……你操我吧……求你别停……”

那声音像是蜜里带毒的罂粟,一点点爬进刘强耳朵里,直勾勾牵扯着他胯下更狠地顶撞。

“妳老公有这么干过你吗?”

刘强笑得一脸痞气,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边,舌尖轻舔,声音低得像魔鬼在念咒。

“他……他不会这么……”

小念的喘息带着战栗,像是勉强还能挣扎着要保住点什么,可她身体已经比她先出卖了全部底线。

“那现在呢?”

“告诉我——是谁把妳操哭的?”

他话一出口,猛地一顶,连同话语、怒硬肉棒、嘲讽与羞辱一同刺进最深!

“呃啊……别问了……我……我说不出……”

“说。”

他不依不饶,一下一下重重挺入,像是要用肉棒把她的心也捅穿。

“说是谁的肉棒……更适合你?”

小念眼睛都红了,脸颊潮热发烫,咬唇的力道几乎咬破血丝。可她体内的肉壁却在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像在反过来“吞噬”他。

她终于绷不住了,闭着眼,带着哭腔娇声呻吟:

“……是你的……只有你的……只有你插进来我才……才有感觉……”

“是吗?”

刘强笑得更狂:“那妳老公算个屁?”

这句话像把刀狠狠捅进伦理的胸膛。

小念整张脸都埋进了刘强的肩窝,像只想躲起来的兔子,可她蜜穴却正疯狂痉挛,淫水喷溅,在抽插的撞击声中发出“啪呲啪呲”的下流声响。

她不是泽欢的妻子了。

她是刘强的母狗、性奴、被操上瘾的小荡妇。

一个被操出了归属感的人妻。

“小骚货……”

刘强低骂着,一边操一边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掌心死死扣住她后脑,强迫她抬头。

“看妳爽成这样……啊?说说看,是不是老子比你那废物老公更能干?”

“嗯……你的……大……好大啊……啊……每次……都顶到……呜呜呜……”

小念已经被干得话都说不清楚,只剩下本能发出来的呻吟,断裂着、酥软着,像糖浆里泡过的糯米团子。她的双腿高高勾住他腰间,裙摆褶皱堆在肚子上,衬衫敞开一半,黑色蕾丝罩着两团颤抖的巨乳,被挤压得边缘已经露出微微的乳晕。

湿透的内裤如同弃物,贴在她大腿内侧,黏得不堪入目。

刘强忽然停下了抽插,喘着气,盯着她的唇,眼中闪过一抹更野的欲火。

下一秒——

“唔——”

他低头,直接吻上她的嘴!

不是亲,是操着的吻。

像操逼那样,霸道、粗暴、无耻地吻。

他舌头直接顶开她唇齿,深深探入,搅动唾液、舔舐齿龈、与她的舌头死缠烂打。她一开始还有些慌乱,想挣,却被他操得一颤接一颤,高潮在这一刻将所有抗拒吞没。她闭上眼,主动张嘴,舌头迎上去,与他在嘴里像蛇一样盘绕翻滚,任由唾液交缠,流出嘴角,滴落在两人胸前。

这是一个操到高潮的吻。

是把伦理干碎之后的淫乱热吻。

是身体完全臣服、只剩肉体本能的接纳与缠绵。

厕所的灯光惨白,将镜子里那一男一女吻得唾液横流、操到翻白眼的画面照得清清楚楚——

原本她是销售总监,精明干练得如同一只抹了红唇的狐狸精,而他,是那种在公司里你多看一眼都嫌浪费视线的小职员。

可现在,她是被人操到娇喘连连的出轨人妻,而他,是受她丈夫亲手牵线、专门给她红杏出墙的男人。

两个小时前,他还像头饿狼一样把她压在办公桌上,硬生生破开她最后一点矜持。而她,也曾牙关紧咬、双腿夹死地抵抗过——

可此刻,在这间公司厕所里,洗手台成了他们的战场。

她穿着白衬衫,扣子凌乱,一件黑色奶罩撑起酥胸,还在颤;下身则是高高抬起,搭在洗手台边,像待宰的仙桃一样敞开,而他那根烫人的硬物正深不见底地嵌在她体内,节奏狠得几乎要把她整个顶进镜子里去。

“啵……啵啵……”

嘴唇与嘴唇、龟头与肉穴,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湿黏的响声,像是在一起合奏一曲淫乱协奏曲。空气中混着她唇上的口红味、汗味、还有被操得翻江倒海后的腥甜体液味——

让人闻了,硬得发疼。

小念的脸仿佛被吻坏了,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肿得发亮,身子软得像泡过酒的糯米。她的穴正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像不愿放走似的,一吮一夹,淫声连连。

“啧啧……咕啾……咕啾……”

“妳自己感受感受——”

刘强嘴角一歪,低声贴着她耳廓:

“这种滋味,妳家那口子能给你么?”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顶,龟头顶到她最深处,那是他刻意记住的点——

她最敏感的软肉。小念像被电击了一样一哆嗦,尖叫声从喉咙里破裂出来:

“呜啊啊……我、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停不下来……身体、它自己在动,它自己黏你……”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眼尾泛红,睫毛颤着,一行眼泪滑落到唇角。

她不是被操哭的,是爽哭的。

门外,泽欢贴在门缝,瞳孔因震撼而微微放大,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世界。

他的妻子,他呵护多年的女人,正趴在洗手台上被另一个男人抽插得魂飞魄散,说着“你好大”“我好黏你”“我停不下来”这种从没在婚姻里说过的淫语。

她不是被逼迫,不是喝醉,不是错乱。

是她爽了。

那个总是穿高跟鞋踩在他心尖的女人,现在却像个淫娃一样被干得腿软发抖,连亲吻都主动送上去,湿漉漉地含住另一个男人的舌头。

而他呢?

只能在门外掏出那根永远不够用的肉棒,偷偷撸着,听着属于自己妻子的呻吟,却连进去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是普通的旁观者。

他是被踢出局的老公,是亲手把自己老婆塞进别人胯下,还得在门外听她呻吟的“配角”。绿帽戴得不光彩,但戴得心甘情愿。

而刘强本来也不过是他一声命令招来的狗。

可偏偏就是这条狗,在短短一夜间,干出了他婚后七年都没干出来的成果,把他的女人操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淫莲花。

“要不要再舒服一点?”

刘强的声音低哑中透着兴奋,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炭火。他一边狠操,一边抬起头,那双眼简直像是能把小念的身子剥光看透似的,死死盯着她胸前那起伏不定的两座山。

她穿着那件白衬衫,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贴在肌肤上,几粒扣子挣扎地崩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投降。

“啪——啪——”

他操的节奏没停,手却已飞快伸上去,几下粗暴地撕开衬衫扣子,那动作根本不像是在脱衣服,更像是在拆礼物——

那种迫不及待要撕开包装、看里面装了多骚的那种。

“啪嗒——”

黑色奶罩的搭扣也被他熟门熟路地解开,他手一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就像挣脱了束缚的浪花一样“啪”地弹了出来,颤巍巍地在空气中跳着淫靡的舞。

乳尖早已胀得泛红,湿漉漉地立着,像两粒渴望被吮咬的果实。

“刘……刘强……呜……你别再问了……我真的……不行了……”

小念整个人都快化在他怀里,声线像被操穿了似的,又细又碎,却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情动,像是在乞求又像在撒娇。

“唔呃……好舒服……啊……怎么会……这样啊……”

刘强看着她这副快被操烂的样子,眼里满是得意和兽性。他低头猛地含住她那根翘立的粉红乳尖,“啵”地一口,重重地吸了进去,吸得她“啊啊”直叫。

“啵啵……咕啾……啾啾……”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转圈,像在搅奶,牙齿不时轻咬着乳头,啃得那根小点子一下下发麻发酥。

“啊……不……别舔那里……呜呜……我……我会……”

她又羞又痴,眼神湿得像要滴水,高潮像被引爆的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从胸口涌向小腹,再炸进肉穴深处。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仿佛那根正在干她的肉棒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小穴仍被顶得抽搐不止,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而胸口已被吻得湿滑发烫,几近融化。

而门外,泽欢听着这一切。

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怀里发情娇喘,听着她叫“好舒服”,听着那淫荡到极点的“啵啵”“咕啾”声。他死死盯着门缝,眼睛里映着那一对白花花的乳房被含在别人口中,妻子浑身抽搐,眼泪鼻涕和情欲混在一处的模样。

她快被肏疯了。

像是脱缰的马儿在烈火中奔腾,她整个人仿佛要从灵魂里炸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喘着,带着几分哭腔的破碎音节,像一首哭泣的咏叹调:

“……我是不是……坏掉了……呜呜……我怎么……会喜欢被你这样……这样肏……”

“……明明应该讨厌……可我……现在……还想要……更多……”

“……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又像是高潮的甘露在飘摇,晶莹剔透、欲说还休。身子却无比诚实,那被撞得泛滥的蜜穴死命地绞着刘强的肉棒,一次次贪婪吞吐,像饥饿的嘴,舍不得吐出任何一丝满足。

双手更是像迷失的浪蝶,死死扣着他的背,指尖抖着,却又扣得那么狠——仿佛在乞求:

别停。别放过我。

刘强低头,咬住她的一边乳尖,舌尖像恶犬一般狠厉地舔咬、吸啜,啧啧作响。他嘴角泛着猥琐而又得意的弧度,低声笑道:

“坏了才香啊……乖念姐,像妳这种坏透了的骚货,才配让我天天操到腿软。”

“啊……啊啊……舒服……舒服死了……啊……你操得我……要死了……呃啊……太狠了……呜呜……我真的……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小念的声音像炸开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连高潮都在她颤抖的音节中一层层叠起,身体抖得几乎像要抽搐过去,整个人被撞得贴在洗手台上,腰身都要脱离地心引力。

刘强像发了狂的野兽,腰部撞击的频率愈发急促,每一下都深到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那瓷白的洗手台上。他一边撞、一边咬着牙喘息,凑近她耳畔低吼:

“念姐……妳这骚穴……操得我疯了……夹得老子……啊……要被榨干了……一块儿死在这儿都值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快要爆发的野性,一口一个“念姐”,却喊得像在召唤天雷地火。

忽然,他猛地松开那只被舔得泛红发颤的乳尖,一把扣住她的脖颈,把她娇嫩的脸拉近,喘着火一样的气,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毫无预兆地,一个肏入灵魂的淫乱热吻。

“唔……唔呜……唔……!”

小念连一口气都来不及吸,那张刚喊完“舒服”的小嘴便被他堵得死死的。她像条在高潮边缘扑腾的鱼,被吻得窒息、晕眩,只能发出一点点从鼻息中漏出来的“唔唔”颤音。

刘强的舌头像蟒蛇一样疯狂入侵,粗暴地缠住她的香舌,在她嘴里乱搅,舔得她头皮发麻,魂魄都跟着酥了。他吸得那么狠,像要把她的喘息、呻吟、高潮,全都从她嘴巴里榨出来!

小念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蜜穴瞬间爆发,如洪水灌顶,水声啵啵作响,湿得滑不留手,整个人都被操得悬了起来,娇躯像浪花一样被他顶得一阵阵发抖,身体都要飘离现实。

洗手台上,水声、汗味、撞击声混成一团,像淫靡的交响在小小厕所里荡漾开来。空气潮湿灼热,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肉体的交合染成了淫色。

小念哭着笑,笑着呻吟,整张脸像化了的蜜糖,又媚又颤,如同堕落天堂的天使,在地狱火中被操得魂飞魄散。她的嘴自始至终都被刘强紧紧封住,深吻缠绵,唾液翻滚,唇齿交缠得寸步不离。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颗舌头卷走,吮得她喉头发颤,连呼吸都被榨干,只剩一丝丝从鼻尖溢出的“唔唔”鼻音。

不是在挣扎,是在回应。

不是在躲避,是在求欢。

她仰着头,像只缺氧的鱼儿,拼命迎合那火热的吻与撞击,在窒息与高潮交织的边缘挣扎着沉沦。

刘强低吼一声,腰猛然一沉,一连几记重撞,把她整个人顶得直往洗手台上抬。他抱紧她的腰,肌肉紧绷,背影像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一瞬爆发!

“唔唔唔……呃呃……唔嗯唔……!”

她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嘴唇被咬得发烫,唇缝间不断渗出热气和唾液,高潮在腹腔炸开,像火山喷发,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一抽,娇躯像要被顶穿!

刘强却没停,死死贴着她,将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直直抵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顶花心,怒张地抵住不退。

然后——

“啵、啵啵啵!”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怒涛一样喷涌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每一滴都沉重得像灼烧的铁浆,把她体内撞得一阵阵颤动,像在种下野兽的种子。他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舌头还缠在她嘴里,边吻边射,边射边吸,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舌根一路榨干!吻得她脑子发晕,高潮几乎窒息,泪水混着唾液顺着脸颊滑落,整张脸红肿一片,媚得不成人样。

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

她甚至已经不再思考,只是条件反射般地死死夹紧体内那根射得正狠的肉棒,像天生就该被这样灌满。

而此时,门外的泽欢终于崩溃。

他整个人缩在门边,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嘴,眼睛死死盯着门缝。耳朵里塞满了自己老婆的娇喘、刘强肏入的撞击声、还有那体内射精的闷哼声……

每一声都像一根铁针,扎进他的心,又扎进他的胯下。

“呃……咻……扑啵……啪嗒——!”

他再也憋不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猛然跳动,一股股压抑许久的精液在耻辱与快感中射了出来,全都喷在门下的阴影与地砖之间,发出又闷又黏的响声。

但他连呻吟都不敢出。

只能硬把那强烈的高潮咬进喉咙里,背脊一阵阵抽搐,像狗一样把所有的欲望和尊严一起射在黑暗角落。

差别就是这么大。

刘强在他老婆体内射精,边吻边操,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像主宰一般肏穿她的灵魂。

而他只能在门外,听着、看着,别人内射自己老婆体内时偷偷把自己精液射在地上,连气味都不敢留下。

一个在她体内狠狠地爆发,一个却只能把呻吟咽进喉咙,射在门缝下的角落。

一个是支配她高潮的野兽,另一个,只是舔门缝的狗。

刘强依旧保持着深入插入的姿势,牢牢贴住小念的身体,一动不动。那根怒张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泛滥得快要溢出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仍在断续涌出,带着征服后的余韵与霸道,像要把她灌满、锁住、封印。

小念整个身子软得像水,彻底瘫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双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上,蜜穴仍死死含着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不肯松口。

而在她微微张开的腿缝之间,那些被强行灌入的白浊正缓缓从穴口流出,沿着那红肿得微微颤动的花唇一滴滴滑落,啪嗒啪嗒地落在洗手台边缘,溅在地板上……

混着汗水、淫液和羞耻,形成一滩淫靡灼热的“战后痕迹”。

她脸侧贴着刘强汗湿的胸膛,呼吸浅浅,眼神迷蒙,像刚从高潮深渊挣扎回来,又像仍然迷失在那场炽热肉欲的梦中。

“哇塞……好、好烫……”

她像猫叫似的低语,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梦呓般的气音:

“你怎么……还这么多……明明、已经……那么多次了……”

“到最后……反而更烫……呜呜……我真的、真的快要满出来了……”

刘强低笑一声,嘴角带着猥琐又张狂的弧度,凑近她耳边,轻轻咬了口她发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挑逗:

“念姐,妳这反应,像是第一次见识什么叫质优量大。”

“要不……现在就再来一次?我保证,把妳剩下的空隙,全都填满。”

小念没有出声。

只是像只泄了气的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细细喘着气。

可她脸上的绯红烧到了耳根,下体却仍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地夹紧着刘强的肉棒——

她身体已经给出答案:

她还想要。

而这些,门外的泽欢……

已经不忍再看。

高潮退去的他靠着墙,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他默默拉上裤子,拢紧衣襟,连余光都不敢再往那扇门缝看一眼。

他知道,自己再多看一秒,就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

厕所外电梯提示音响起,他立刻转身,绕到楼道另一侧,避开摄像头,从消防通道快步离开,直到下一层才悄悄按下电梯。

他逃了。

可他没看到,就在他离开的那个瞬间,洗手台边的小念轻轻颤了颤,脸埋在刘强颈侧,咬着唇,红得快滴出血。

她点头了。

轻轻的,几不可察的一点头,像是羞耻的承认,又像是对下一轮疯狂的允诺。

她,答应了。

回家的路上,泽欢一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风从他耳边掠过,他却感觉不到温度,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直到手机轻轻震动,一条微信弹出——

【老公,今晚我在公司加班,可能要到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盯着屏幕,看着那句熟悉的、体贴的“老婆口吻”,指尖却一点点冰凉下来。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却苦得发酸。

他终于明白——

那一夜,那一根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棒,不只是射精那么简单。

它似乎把什么,彻底带走了。

他喃喃低语,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恍然大悟:

“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原来他妈的,一点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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