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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 第一次口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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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瘫在刘强怀里,整个人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筋,软得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她本该傲慢清冷的脸,此刻却深埋在他颈侧,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喉咙里残存着喘息的余音,细碎哑哑的,连抬头都羞得做不到。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颤着,像被风吹过尚未合拢的花苞,又像方才被狠狠折腾过的玩物,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与齿痕,在他胸前一下一下起伏。那不是正常的起伏,而是一种还没从发情里退烧的骚态,黏腻、热烫,像屋里还飘着看不见的春药香。

她一言不发。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不敢。

连思绪都像被高潮扯碎,在脑海里黏作一团,像一锅浊白滚烫的液体,把理智煮得噗噗作响。她的下体仍在抽搐,穴口像是着了魔,一下一下缩紧,黏着他的肉棒不肯松手,像还没从交合的节奏中退场。明明高潮已经过去,身体却还在贪恋着他的存在。

她瘫着,软着,窝在他怀里,像醉酒后回不了家的小女孩,只能紧紧蜷缩,祈求现实不要醒。她羞愧得几乎想尖叫,却又舍不得抽身。她害怕看他一眼,就会被勾回刚才那副淫态毕现的模样:

被操得泪眼婆娑、潮喷连连,像只发疯的骚母狗,在他胯下扭动、呻吟、求饶。

她不敢面对。只想把自己藏进这片湿热的羞耻里,像沉入水底的溺水者,安静地假装死亡。

可她的身体撒不了谎。刘强那根火热的东西仍深埋在她体内,像一根没有被拔出的烙铁,正一下一下缓慢碾压着她早已失控的穴肉。

不是快感,但却更可怕。

因为他每一下,都精准捣在她最深处、最软弱、最易塌陷的地方,像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用自己的形状,一点点“重写”她的肉体记忆。

她的穴,正在记住他。

正在认他。

小念身子狠狠一颤,像冷不丁被冰水浇透,整条脊背在瞬间炸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软得像猫、颤得像柳,被羞耻与余震裹挟着,含在喉咙深处,颤巍巍地咬住。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刘强肩头,像个濒死的逃兵,在战场最后一秒试图躲开致命一击。

“刘强……求你了……别……别再动了……我真的……真的会被你操坏的……”

她的声音轻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一开口就带着余情未散的哭腔,字字都挂着刚被干穿后的哀求与软媚,那种破碎感一听就能让人性欲升温。

可刘强没有理她。

他低低笑了,那声音像野狼舔舐血迹时从喉咙里滚出的低哑喘息,带着一股“操哭妳也别想停”的狠意与骚气,像宣判,也像玩弄。

他没给她半句回应,却给了她更直接的回答:

脸埋进她颤着的脖颈,贪婪地吮咬、舔舐,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像是等着被他做上“标记”的领域。他像只情绪疯长的公兽,给猎物落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舌头和牙齿像不分昼夜的折磨工具,把她咬得一阵阵发麻,唇舌所到之处皆是战利品。

而她的身体,在这些印记之间颤抖、痉挛,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紧再紧,像早已适应了那根狂妄的肉棒存在,甚至主动收缩、贪婪吸附。

他那根早被她潮喷打湿的肉棒仍未退出,反而像故意吊着她的魂似的,一下一下、极慢极深地耸动。

不凶,不快,不粗暴,却阴狠、精准、耐心,像是一场毫无怜悯的调教正在悄然进行。

他把她的穴当成一只要被驯服的骚器,一点点把自己的形状刻进那片柔嫩与快感交叠的肉壁深处,刻得她水声四溢,夹得他越插越有劲。

“啵滋……滋啵……滋……”

那是她身体再次陷落前的征兆。是高潮未退,下一轮高峰却已按捺不住地逼近。

他依旧不言不语,像个沉默却精准的行刑者,用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说话”:

这场交合,还远没有结束。

不是怜惜。

不是玩笑。

是宣判,是命令。

是一场她逃不掉、也喊不醒的肉体囚禁。他要她彻底崩溃、彻底认输,要她的穴记住是谁一寸寸将它操开,将它改造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那一刻,小念突然想哭。不是那种“受委屈”的哭,而是一种情欲崩溃到深处的绝望:

(为什么还没结束,我真的会被干疯。)

可她连哭都不敢。

她知道这个男人最禁不得女人哭。越哭,他越兴奋;越喊,他越狠。

她不是没试过。每一次软声哀求,换来的只会是他更深、更猛、更不留情的惩罚。

所以她学乖了。咬紧嘴唇,埋着头,像只被彻底训服的小兽,不敢出声、不敢挣扎,只能无声地颤抖、默默地夹紧、默默地被干。

但正因她不叫,这间屋子就安静得吓人。安静得每一声“啵滋”水响都像灵魂在抽搐,每一下插入都像羞耻在尖叫。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再这样肏下去……整个人都要坏掉了……求你了……求你别再这样了……”

她终于绷不住,那一声哀求像猫在春夜里被压着发出的呜咽,又软又媚,又碎又甜,像撒在地上的糖水,哭得细声细气,像用整副身体在求饶。

她整个人早被操到脱壳,腿软得跟水做的一样,挂在他身上连站都站不稳。胸前那对被揉过、吮过、干过的奶子还在他胸膛上一颤一颤,像刚舔过一样水润发红,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抖着,抖得她自己都觉得淫荡。

她羞到极点,头死死埋着,不敢抬,也不敢看他。就像只被教训得彻底服软的小贱货,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假装自己从没存在过。

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得彻底。那张被他一寸寸干开的骚穴,明明早就被操到高潮、喷潮、痉挛连发,快感过度到近乎麻木,可却仍旧死死地收紧、含着、不肯松口。

像一张哭着说“够了”的小嘴,却又在他挺入的瞬间主动咬住,像是不肯放人,像是……

在贪恋。

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是在求放过?

还是在……

求更深?

而刘强呢?

他当然看得懂她那副“嘴说不要,穴却夹得发疯”的模样。他不但没安慰,反倒笑得像个登徒子,眼里带着赤裸的得意与戏谑。

“哎哟……念姐这就不行啦?”

“刚才妳叫得,啧,那才叫销魂啊~~❤️”

他贴近她耳边开口,嗓音低哑得像烟雾缠住了喉咙,带着酥麻的沙哑,从耳垂直灌进她心尖。热气扫过她耳根,她猛地一震,那片肌肤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像被火苗舔了一口,烫得她从脖子到大腿都绷紧了。

“妳看看,喷得我满腿都是。”

“现在倒学会装乖了?一哭一夹的模样,骚得哥哥我浑身发麻。”

他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捏了捏她早已红肿发热的胸,一指滑下她的腰窝,按在那还在抽搐的穴口边缘。

“妳这骚穴,要是能开口说话……”

“现在八成笑着求我:‘哥,再来,别停。’”

说完这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沉腰。那根滚烫、粗硬得发胀的肉棒再次缓慢地挤入,像一根带钩的勾魂索,不是插,而是钝钝地压进她还在战栗的肉壁,每一寸都像是在她体内凿下印记。

不快却狠。

他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磨她。每一下都像是为了精准碾过她高潮后那一小块尚未恢复的神经敏感点。

那一点,软软的、麻麻的,像雷管,也像命门。他像是有意地一次次击打那处,把快感变成惩罚,把羞耻变成引线,一颗接一颗地,在她体内引爆“高潮炸弹”。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咬不住那一声声断裂的呻吟;她努力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那一波波不断翻涌的快感。她想推开他,哪怕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可身体却早早地投降了,在每一声水响中,一寸寸往更深处堕落。

“呃啊…不行……不要……刘强,求你……求你了……我真的……快被你干晕了……”

小念哭着喘气,嗓音已经被干得嘶哑破碎,语调一顿一顿,像风中摇摇欲坠的风筝,随时会断线坠落。她的声音软得不像人,像被捏碎的糯米团,带着一股哭不完、喘不清的媚气。

她的身子几乎已经不听使唤,穴口痉挛得像心脏在抽搐,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却还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来回磨蹭,像在榨她的魂。她站都站不稳了,双腿软得像泡过水的丝帛,只能靠着办公桌支撑,而刘强则像一堵狂热的墙,死死从后方压住她,一下一下地干进去。

她不敢躲,躲不了。腰软,腿软,连骨头都软了。他一顶一搅,她整个人就颤一次,像被操进了骨缝里。

“拿出来……你把它拿出来好不好……呜呜……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一缕气,像蚊子在呜咽,满嘴都是哭腔,每个字都像被揉皱了才勉强吐出来。她连头都不敢抬,羞得整张脸都快要埋进他胸膛里了,呼吸不匀、眼神发飘,就像整个人都快被操到融化。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着,那不是演的,是实打实的被榨干反应。就像一只被干得脱壳的小动物,哪怕嘴里说着“不要”,却只是想在绝望中换来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秒的喘息。

可刘强的动作,却像完全不听她说话。

他听见她哭,却听成了娇;听见她求饶,却只当是撒娇。

他不仅没放过她,反而操得更慢了。

更深了。

更狠了。

甚至,他还笑了。

那种笑低低的、慢慢的,带着点“操你就像喝水”的痞气,又像捕猎后的野兽在慢条斯理地玩弄残喘的猎物。

“拿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红得快滴血、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神里写满了征服之后的得意和肆无忌惮的恶意。

“妳这骚穴一边哭一边夹,一缩一夹,比妳嘴还诚实。”

“妳说,我怎么舍得拔出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撞进她最深的那个点,龟头碾过软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搅碎。

“啊啊!!!”

她像被电流穿心,全身一震,腿一软几乎跪下去,背脊弓成弦,尖叫失控,胸前那对乳头也跟着猛地一跳,挺得笔直、发红,像刚被电击过的敏点。

“别……别这样……呜呜……会坏掉的……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她哭得像要晕过去,可那骚穴却越夹越紧,像是要整根吞进去,把他的肉棒吸得死死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沿着大腿根一滴滴地淌下,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响。

“要不……我、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呜……”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在求饶,带着一股破碎又羞耻的颤音,那句话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尊严才说出来的。

她不是不明白这话多贱,只是已经崩溃到不在乎。她像一只被操到认命的小贱货,终于垂下头,终于不挣扎了,甚至愿意自己伸出手,替他把那根把她干烂的肉棒弄出精液来。

只求他肯放她一马,哪怕只是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但刘强呢?

他只是轻轻一笑。那笑轻得像猫舔爪子,坏得像要拿她的羞耻一点点揉碎。

“哎哟,小念姐,嘴还挺会说啊?”

“学会讨价还价了是吧?”

刘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个醉醺醺的流氓,逮住了只逃不掉的软包子不急着吃,只想慢慢撕开那层自持的皮,一点点看她如何露馅、如何碎得彻底。

他舔了舔嘴角,动作缓慢得几乎色情,眼神却像狼在看热腾腾的肉包子,贪婪、饥渴,又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残忍。他盯着她那张哭得发红,却依旧漂亮得叫人心痒的脸,眼底的欲望像刀一样剥开她最后的矜持。

语气仍旧那样懒,那样坏,坏得连一点体面都不打算留给她。

“用手?妳那点儿小手能干嘛?轻轻摸我一下,还不如妳这骚穴夹我一下来得爽。”

“妳是不是高潮完了就想打岔?把老子当什么?酒店服务?插完就走?”

他说着,身子贴得更近,唇几乎蹭着她耳垂,热气像一口火,滚烫地灌进她耳朵,又往下烧,烧得她酥麻一片,一直麻到腿根。

然后他猛然一沉腰,那根早已胀得发红发热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却炙热得像条红烧铁杵,紧贴着她抽搐未停的穴口,光是那份温度,就像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让她连颤都颤得发情。

“这样吧?”

他语调一转,像在哄爱人:

“妳不出力没关系,哥来操。”

“妳只要把这骚穴张开,夹好,奶子挺起来,乖乖让我干到底……这活儿,哥替妳扛。”

他说得温柔极了,像哄床上人早点睡的小情话,可那笑意底下藏的却是彻底操服她的恶意。嘴在甜,腰却是狠的。他根本不是在做爱,而是在用她身体当发泄口。

“不、不行了……呜呜……真的不行了……我……我快坏掉了……”

小念已经哭得像只被操穿的小母猫,声音软得快要化进空气,眼角还挂着未掉的泪,睫毛颤得厉害。她用双手抵着他胸膛,却软得跟水一样,一触就滑,根本推不动。

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每个字都像是被奶糖含化后,软绵绵地哼出来,既甜又碎,一出口就沾着哭腔,像小动物撒娇时发出的呜咽。

“啧,真没良心。”

刘强作势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故意让她听出一丝“勉为其难”的宠溺,又带着说不清的痞味。

“我都快被妳求得心疼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一边说,一边像真动了恻隐之心似的,把肉棒缓缓抽出一截。动作温柔得像个深爱的情人,轻轻对她说:

“既然妳求得这么甜,那我就……”

他话音还没落完……

“啪嗒!”

腰猛地一挺,肉棒毫无预警地狠狠贯入!

“啵”地一声响,像钢锥插进水蜜桃,整根干到底,甚至连龟头都钻进她最深的宫颈口,最后一下还狠搅了一圈,震得她阴蒂猛地跳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小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发出凄厉尖叫,身体剧烈一颤,双腿一软,当场挂进他怀里,险些整个人跪倒在地。

“你……你骗人……呜呜呜……不可以这样……你坏死了……你好坏……呜呜……”

她哭得一抽一抽,声音破碎软媚,像只被调教哭的发浪小母狗,嘴里喊着“不要”,可身下那早已崩坏的骚穴却越夹越紧,一圈又一圈地死吸着他的肉棒,淫水淌得满腿都是,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又响又黏的“啪啪啪啪”。

刘强笑了,笑得像个惯会欺负女人的老色鬼,嘴角挂着坏透的讥笑,眼里全是狠意与快感。

他腰再一沉,每一下都像是要操穿她。

“不给哥收尾?妳这小贱货,想得倒美。”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晰响亮,像巴掌抽在她屁股上,也像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她最后那点已经快碎光的自尊上。

她的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白嫩的肌肤泛出艳红,被干得“啵啵啵”水花乱飞,泡沫翻卷,淫液从穴口炸开,溅得两人下体全是,像陷进一片淫靡温室。

办公室不再是办公室,成了一个发情的巢穴。

空气里都是交媾的味道。体液的腥、汗水的热、情欲的酸甜和那一声声羞耻得不能再听的“啪啪”声响交织在一起,像把文明世界砸碎,在这张办公桌上重新炼出原始野性。

她哭着、夹着、被干着,嗓子都哭沙了,连“求饶”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身体早就忘了“体面”怎么写,忘了自己是高跟鞋踩着会场、风生水起的销售总监,只剩下本能地夹、本能地迎合、本能地在他肉棒下彻底高潮。

“咿呀……呜呜呜……啊……啊啊啊——!”

小念终于彻底破防了。那声音不再是娇喘,是哭音、喘息、呻吟混在一起的媚浪炸裂。她哭着、叫着、被操着,哭声中就被干进高潮,像被狠狠电击了一样,身体一阵一阵发抖,乳头高高挺起,双乳乱颤得几乎要拍进他胸口,穴口则是一抽一抽地痉挛,像要把他的肉棒连根吸走。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主动崩溃。

不是被操晕,是被干“服”。

刘强终于慢了下来,节奏缓下来一分,像是“干累了”似的给她喘口气。可那根仍然膨胀如铁的肉棒却牢牢插在她体内,一点未退,还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神经末梢上一点一点地慢磨。

像钩子,刮着她已经破损的神经。每一下都不是快感,是折磨、是“高潮后的继续调教”。

刘强低头贴近她耳边,轻轻笑了。那笑意不带一丝温柔,像个调教得手的驯兽师,在宠物耳边轻声打趣:

“还有别的提议没?没有的话,我可要……接着操咯。”

语气轻松得像在谈合约,像在办公室里说“这个方案妳不签,就按我说的来。”可他腰下那根还在缓缓顶送的肉棒却一点都没轻松,每一下都在她体内缓慢碾磨,像在用下体跟她谈判,一寸寸逼她开口、一点点逼她放弃。

而小念,已经没得选了。

她瘫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魂。眼角还挂着没落下的泪,脸颊上是潮红与涎液的交错,一副刚从色情地狱爬回现实的模样。听见他声音一软,她像抓住稻草一样,连哭带喘地哀求起来:

“求你了……别……别再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要你把它拿出来……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帮你弄……我都听你的……刘强……”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声认错,声音哑得几乎要融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羞耻血肉磨出的句子。她知道自己说了多丢人、多不堪……

但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只想逃命。

可她心里明白已经晚了。那个叫“任念”的女人,早在某个喘息被拉长成娇吟的瞬间,就已经被撕裂、被抽空、被彻底从她身体里赶了出去。

她的穴,不再属于她。她的哭声,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那些呻吟、抽搐、颤抖……像一条失去束缚的蛇,在黑暗里疯狂缠绕着她,把她最后一点自持和骄傲都拖进了沼泽。

“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知道,那一刀,是她亲手捅进自己心口的。

她不再是那个风风火火、冷艳强势、一举手就让下属噤声的任总监了。她现在,在刘强眼中只是一头哭着夹人、高潮时叫得凄厉撕裂的发情母狗。

刘强听她那一声近乎破碎的求饶,嘴角弯起,露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像是伤口上撒糖,甜得发腻,却疼得钻心。他低头舔了舔嘴角,眼里带着胜利者的讽刺与施虐者的兴奋,那目光像在看一只终于不再挣扎、耳朵垂下来的小母狗。

“哎哟,我念姐也有今天,学会撒娇了?”

他慢慢俯下身,唇贴着她发红发烫的耳廓,一口舔了上去,舌尖像火一样沿着她最敏感的边缘游走,一圈又一圈,轻吮慢吸。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哄,又像在引她下地狱:

“这样吧……既然妳现在这么乖,那就跪下来,好不好?”

他笑着,语气却像命令。

“用妳这张小嘴……好好帮我舔出来。”

“只要妳用嘴把我弄出来……今天,就放妳一马。”

话音落下,像一柄剃得极薄的刀,划过她耳膜,声音软,却冷,像刀刃轻蹭玻璃,没有血,却让人浑身发紧。

任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绷住了腰背,一瞬间连呼吸都卡住。那种感觉不像羞,是热。

是一种血液突破羞耻阀门,烧着了理智的火。

“不……不行!”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尖锐破碎,混着慌乱与抗拒,像一个刚被扒光、却还被强行推上舞台示众的女人。

不是因为不敢,也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太羞耻了。

这早就不是性。不是高潮,不是呻吟,也不是一次被干到失控的兽欲。

这是她尊严的坍塌,是她底线的碾碎。

哪怕是泽欢。她的丈夫、那个在夜色里苦苦求她多年的男人——她都从没真正用嘴为他做过。最多不过是草草碰几下,浅得可怜,还全程眉头紧皱、闭着眼,像吞一颗药,带着勉强、敷衍和洁癖的自卫。

口爆?

那两个字她连听都嫌脏。那是她心中最死守的一块洁净土地,未被践踏、未曾妥协的“最后阵地”。

可现在。

就在这间满是腥气与欲味的办公室里,在刚被操得失神、双腿间仍滴着淫水的狼狈瞬间……

她竟然亲口说出:

“你想怎么样都行。”

那一刻,她恨不得把自己活吞下去。她想消失,想穿回衣服逃出这间屋子,把刚刚说出口的下贱话收回去,把那一瞬的屈服扯碎扔进垃圾桶。

可她说了。

她真的说了。

像一口从胸腔深处打开的裂缝,羞耻与屈辱如滚烫岩浆一样涌进来,一点点灼烧她心底的最后自尊。

那些她曾死死攥住、不容侵犯的东西:高傲、自持、冷艳、理性、洁癖……

此刻,正被那根还死死插在她体内、顶着穴口跳动的肉棒,一点一点肏得粉碎。

刘强看着她脸上的情绪翻涌,像个剥开糖纸欣赏馅料的坏孩子,看得津津有味。

她越羞,她越乱,她越抗拒……

他就越兴奋。内心那头专门“把女人干破”的野兽,正被她的崩溃喂得狼吞虎咽。

他耸耸肩,语气里装出几分无奈,嘴角却挑得像刀锋:

“哎……妳不愿意啊?那我只能……自己再努力努力咯。”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毫不犹豫地托起她一条还泛着淫光的大腿。动作不急不躁,却熟练得像在重复一场练习。一手勾住膝弯,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架起来。

“嘴巴不肯?那我就操到妳自己跪下来、哭着求我插妳嘴里。”

他的笑,不再带半点温柔。那是一种彻底的驯服者语调,不掺一点情感,也不打算给她退路。

任念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炸裂的:

“别!别别别!不要了!!”

她尖叫出声,像是看见了末日降临。双肩剧烈发抖,眼泪瞬间滚落,哭得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猫,慌乱地推拒,却连基本的反抗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真的到极限了。

身体早已烂成一滩泥。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的神经,穴口仍在抽搐,奶子还在颤跳,脚趾蜷曲得发白,连呼吸都像被人拉紧的丝带,随时会断。

她清楚再来一次,她可能会在高潮里直接昏死过去。

但这个男人,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他不要她的身体,他要她的跪。要她主动低头,要她亲口承认、亲口求舔。

这已经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征服。彻底的、摧毁式的征服。

她哭,挣扎,哽咽,可动作越来越虚弱。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还带着碎乱的求饶,但她的腰,仍在随着他的撞击微微起伏。

她的喘息,依旧发着荡音。更可怕的是她的穴,还在吸他。她知道,哪怕是曾靠理性与洁癖伪装多年的自己,在性爱中方面根本不是刘强这种原始暴力的对手。

最终,羞耻与欲望像两股灼热而黏腻的液体,在她体内一点点沸腾交缠,灼烧着她最后的尊严屏障。当那层防线终于塌陷,小念连挣扎都变得像一种条件反射的痉挛。她咬着牙,低着头,像被丢进泥潭、连呼吸都耻辱的女人,在极度崩溃与勉强之间,哑声低低开口:

“……我……我帮你口出来吧……”

她的声音哑得像破碎的羽毛,颤颤地飘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利箭一样扎在空气里,刺得她自己差点窒息。

话音落下那一刻,她的脸仿佛被整盆滚油泼了下来,瞬间红得发烫,连耳根都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羞耻的汁液仿佛随时会从毛孔渗出来。

这不是“开口”,是“缴械”。

她比谁都明白这句几乎是哭着吐出来的低语,是她女人最后一块高地的彻底沦陷,是她自尊的“签字画押”。从今以后,那位拒绝用嘴服侍男人、冷艳自持、洁癖成性的任念总监,那个无数次在婚床上说“我不喜欢”、皱着眉头敷衍丈夫的任念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干怕了、被肏晕了的低贱小母狗,一个主动开口求男人“让我用嘴伺候你”的彻底的骚货。

她不是妥协。

她是被干跪了。

跪在刘强娴熟的性技之下,跪在自己的羞耻与混乱之间,跪在那个她曾无比厌恶的“发浪”的自己脚边。

而刘强等的就是这一句。他舔了舔嘴角,嘴角那抹笑意甜得像糖,却带着彻骨的施虐快感,像训兽师终于把母兽驯得蹲下摇尾。

“啧……我就知道,妳嘴硬不了几分钟的。”

“我家念姐……终于懂事啦。”

他弯下腰,舌尖轻轻舔过她发烫的脸颊,像在舔一块刚烤出来、还滋滋作响的羞耻。随手将她的腿放下来,像个“体贴”的男人替她站稳。

可他那根仍旧热得惊人、硬得可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他根本没有拔出来。那根烫得发涨的棒身,就这样顶着她穴口,轻轻一跳一跳,肉与肉之间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

(妳还没被榨干。)

小念脚尖微踮,那根残留在体内的实感像一把钉子,一点点钉进她的神经深处。穴口又酸又胀,像被烫红的铁棍撑着,连一点抽动都像是惩罚。

她闭上眼,脸红得快滴血,低低叹出一口气。

“唉……”

那一声叹息,轻得像风,却沉得像灵魂认输时的呻吟。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怨恨。

只有……

屈服。

她抬起手。那双原本只用来签合同、批文、拿红酒杯的白皙手指,此刻颤着伸向了自己身体,准确地握住了那根仍然插在她体内的、裹着淫液、热烫发亮的肉棒。

指尖一触,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触了电。

那是一股直冲脑门的骚味。甜腻,浓烈,带着腥气与淫液混合的体温,像是刚炖出来的一锅春药汤,黏稠得几乎能拉丝。

她想吐,想晕,却没停。

她闭着眼,一点点将那根在自己体内肏到发红的肉棒,从穴口慢慢、亲手拔出来。

“啵……”

轻微的一声响,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彻底脱离她体内,带出一串泛着泡沫的淫液,黏黏地拉出一条细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呃啊——”

她低叫出声,音节像是从喉咙被抽走灵魂的碎片,软烂、惊悸,带着一种本能的失落。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像在留恋、在索求,像是身体比她更不愿放手。

双腿差点跪倒。

整个人颤得像风中枯叶,耳根烧得透红,脸像被火焰舔过一样,红得发亮、烫得冒烟。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的肉棒,依旧笔直昂起,粗长饱胀,表面一层淫液和泡沫交织着反光,像刚打捞出来的罪证。

而她的手指也沾满了。那是一层又腥又甜、又滑又腻的液体,是她自己身体的羞耻,是她亲手捧出来的下贱。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没有逃。

没有哭喊。

没有尖叫“你是禽兽”或“我不是这种女人”。

她只是缓缓地,跪了下来。像一朵终于认输、低头的高岭之花,在欲望的注视下、在肉棒的注视下,颤着、红着、哭着跪下。

她终于明白:

那些所谓的高傲与洁癖,那些拒绝低头的骄傲,其实在刘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她跪在老杨办公室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膝盖一触地就被压得发麻,腿软得像刚从高潮里捞出来。双膝自然分开,腰被淫欲训得服服帖帖,头低得不能再低,仿佛只要再低一厘米,就能把整张脸埋进羞耻里。

可她偏偏还要看着。

她不能不看。

那根罪魁祸首仍高高挺立着,粗得发胀,长得惊人,像一根从她骚穴里掏出来的“肇事工具”。

上面是她的味道。

她的淫水、白色泡沫、她高潮喷出的蜜液……

一层层黏在上头,闪着光。

它还在跳。一点一点地、嘲弄地、慢悠悠地跳着。

像是在勾她的舌尖、勾她的意志、勾她的尊严。

每跳一下,都像在说:

(舔我啊,骚货。)

她只是低头瞥了一眼,便像是被灼烫般一震,鼻尖微麻,呼吸也顿时紊乱起来。

那根东西还在跳动着,表面覆着一层混合液体:淫水、汗水、还有她自己被操得神志涣散时流出的汁液,交缠成一层黏滑发亮的羞耻涂层。像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理智世界的野性器官,带着腥咸、滚热、浓烈到近乎暴力的气息。

她的脑子仿佛泡进了精液里,胀胀的、热热的,连思考都开始变得迟钝模糊。条件反射般地,身子往后退了退…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太骚了。

“……呃。”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连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破碎。她咬着唇,竭力压下那一刹的生理震颤,却仍止不住地在心里骂:

(妈的……这王八蛋的味道怎么这么复杂?)

比起她那温文尔雅、事事体贴的丈夫泽欢,这根肉棒根本不像人类器官,更像一件用来征服雌性的兽性凶器。

咸中带甜,热中带骚,夹杂着某种熟得要命的气味。她怔了一秒,才猛地意识到那味道是她自己的。从她穴里流出来的蜜水,和他混在了一起,又黏又腥又甜得发腻。那一刻,她竟有些想吐,又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眼角余光扫过,那根还在跳的肉棒又粗又硬,怒张得像要撕裂什么。她狠狠皱了眉,却还是多看了一眼。

她在心里恨恨骂自己:

(操……任念,妳个骚货,连自己穴里的味儿都能嗅得兴奋?)

这根棒子是真的粗,比泽欢的粗多了,热得像火棍,硬得像铁杵,而且……持久得不像话。

虽然泽欢的肉棒已经很好了,真的。她知道。

婚后这些年,他一直温柔、细致。每次进入前都会洗两遍手,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以吗”“会不会痛”,进出都带着绅士的克制与爱意。哪怕这几年开始鼓励她用嘴,也依旧是带着亲昵与感激,而非要求。

她不是不感动,她真的很爱他。

可是如果泽欢的肉棒有刘强的一半厉害……哪怕只有三分之一,会顶、会撞、会操得她当场哭出来,她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在别人的胯下,被肏得高潮成这样?

她突然有些想哭,却又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眼角氤氲着湿意,那滴泪还没来得及滑落,视线却已黏在那根还沾着自己气味的肉棒上。它微微跳动着,带着属于她的腥甜与淫滑,一下一下地提醒着她:刚刚在这根东西上失控呻吟的女人,是她自己。

她在心里对自己低语,像是辩解,又像投降:

(……我真的不是不爱泽欢……只是……刘强肏得我太舒服了。)

羞耻与快感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无声无息地将她整个裹住。挣不开,也不想挣。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任念”,不再是那个外贸公司的王牌总监,不再是丈夫眼中高贵冷艳的妻子……

她只是一块肉。

一块刚刚从穴里拔出肉棒、还残留余热、湿淋淋、发着骚气的发情母肉。

她跪着,低着头,发丝贴在脸颊上,汗与泪混杂在一起。她没敢闭眼。

她知道,再下一步,就是张嘴。

而更可怕的是她没有逃。

不是因为不怕,不羞,不痛。

而是因为她已经没得选。

尊严已经在刚才那一场失控中碎了。反抗、挣扎、口头的“不”,都像是舞台剧的排练。而此刻,她终于要迎来那最赤裸的现实……

含住废材下属的肉棒。她轻轻咬了咬唇,像是替自己残存的一点体面举行追悼式,眼神羞愧又茫然,低眉敛目,仿佛在心底默哀三秒。

然后,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扑闪着要逃的蝶翼,又像是在这片耻辱与欲望的深渊边缘做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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