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桌子底下(1/2)
“叮~~”
那声电梯提示音一响,刘强明显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屁股被火烧了似的,他猛地回头一看。电梯口方向,没人影,却灯光一亮,明显有人正要上来。他脸色当场一变,没时间多想,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反应,一只手死死捂住小念的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细腰,像提麻袋一样把她从桌上拖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小念拼命挣扎,腿在地上胡乱踢蹬,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被拖着后退。但刘强根本不理她,力气大的像条疯狗,目标明确、动作迅猛直奔走廊尽头!
那方向正是——
老杨的办公室!
泽欢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心里“咯噔”一声:
(操,不好!!!)
(他们往老杨办公室来了?!)
那一刻,他脑子里轰地一炸。
不是因为小念要被拖走,也不是怕刘强再干出更狠的事来。
他最怕的是他们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他!
一个大活人,正坐在办公室里,裤裆鼓起,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扒衣服、摸奶子、扛着拖走却一动不动!
他疯了一样地环顾四周。文件柜?全玻璃的,连猫都藏不住。窗帘?没有。桌面?放着一堆文件、纸杯和笔筒,藏个头都露屁股。
(妈的!就没有个能躲的地方?!)
他心跳到胸腔都震了,腿软得差点跪地,脑子像破风箱一样哐哐响。
计划不是这样的!这一切本该稳稳落幕:偷窥一场、高潮一回、接老婆回家、洗白演丈夫,完美收工。
可现在全线崩塌!
他快疯了。
要是小念看到他躲在办公室,看她被剥、被摸、还在若无其事的偷窥,她怕是当场疯给他看。
他不敢想那画面。
情急之下,他猛地一咬牙,像条老鼠一样猛扑到老杨的办公桌下。那是老款办公桌,正面有整块挡板,挡得严严实实,像专门为这种丑事准备的一样。泽欢全身伏地,脑门贴着地毯,呼吸都压到最低,连心跳都仿佛能听见在撞肋骨。
脚步声越来越近。
外面,刘强还在拖着小念。
她半裸着、奶罩歪着,胸口起伏不定,被抱在怀里,像个喊不出声的哑女娃娃。
而泽欢,就在那桌底下像个被剥光伪装的偷窥鬼。不光满脑子脏念头,裤裆还高高耸着,像要自己戳破自己的底线。这一刻,他成了这场戏最肮脏、最安全、也最羞耻的“唯一观众”。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老杨办公桌底下,身体紧绷得仿佛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额头贴着地毯,指尖都渗出细汗,耳朵死死贴向空气,像只等待风吹草动的猎兽。
忽然,他眼角一跳。就在办公桌挡板与桌面之间他竟然发现了一道约莫两公分宽的缝隙。窄得刚刚好,不起眼,却位置极妙!正好处在他匍匐视线的高度,只需一点角度微调,就能透过这道“窥淫之窗”,将外头一切收入眼底。
而这头的小小黑暗里,却能掩去他全部的猥琐与胆怯。他那双已经习惯偷窥的眼睛,立刻亮了。
(……操,这缝是谁留下的?谁这么懂我……)
他在心底低声呢喃,像个刚抽中头奖的彩票贼,赶紧趴好,调整姿势准备“看片”。
“咔哒。”
门,被推开了。
刘强的身影猛然闯进来,喘得像条狗,满脸发情和兴奋,双手半拖半抱,拽着已经衣衫不整的小念。她的衬衫早已敞开,扣子全开,里面那件黑色奶罩也歪到了一边,一团雪白的乳房从蕾丝中弹跳出来,在走动中颤巍巍地晃着,像被凌辱后仍强撑尊严的母豹。
“呜呜……呜呜唔唔……”
她挣扎着,嘴被捂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哀鸣。
泽欢趴在桌下,透过缝隙,看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炸起。
他甚至能看清小念被揉红的胸口、被扯斜的肩带,还有她眼角那一滴泪珠从睫毛上滑落,像是羞耻、痛苦、愤怒和不甘的集合。
刘强一脚踢上门,“砰”地一声震得门框发颤。
然后将她死死按在门后的角落,就像猎人抓住了一只失控乱扑的母豹,嘴巴贴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喷着热气,而那双贱得发烫的手却仍在胸前疯狂揉捏,像是在享受最后的“私人时光”。
泽欢的呼吸已经紊乱,汗水从脖颈一路淌到后背。他以为,最坏的不过如此。
但下一秒。
“哔。”
前台门禁响了一声,像一道刺耳的枪声,泽欢几乎当场炸毛。
(来了?!保安来了?!)
他脑中一片混乱,刚想往桌更里缩,外头却传来一个男人语气轻松的声音:
“琳芳,你先站这,我进去开个灯,咱们总开关在里头。”
紧接着,一个女人撒娇的声音响起,声音黏黏软软的:
“不要啦,我怕黑~你快点,我要跟你一起进去嘛……”
脚步声,一高一低,轻快地走了进来。
泽欢怔住——
不是保安,是同事?
情侣?还是偷情?
他趴在桌底,汗水从下巴滴落地毯,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控制到极致。
此时此刻,他就在这座“囚笼”里。
一边是门后那对发情的野兽,小念正在刘强怀里衣衫全乱,奶罩歪到快掉、乳头暴露在空气里,被揉得发红发硬。
而另一边,是两个毫不知情的外人,慢悠悠地从老杨办公室前走过去,甚至都没意识到几米之外,正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淫乱秘戏。
泽欢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的理智,像个摔在地上的玻璃瓶,碎得彻底。
此时门后的刘强,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老狼,双眼泛红,嘴角那抹笑意不是笑,是兽性。此刻他死死按着小念,像捏住一只肥美的鸽子,死活不撒手。那对刚经过的男女,成了他暂时的障碍,也成了他即将“继续动作”的信号灯。
而小念呢,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挣扎也像是隔靴搔痒,软绵绵的没了力气,仿佛一块被揉烂的棉花糖。她胸前的那对柔软,在刘强的爪子里活像两团弹性十足的果冻,一弹一弹地发颤,乳尖高高挺起,艳红如樱,偏偏就这么暴露在冷冷的空气里,显得特别不合时宜,又格外淫靡。
这道不过两厘米的缝隙,却成了泽欢偷窥的“天眼”,也成了他心底最猥琐、最原始欲望的见证。他像条锁链栓住的狗,眼珠子死死钉在那对颤抖的乳峰上,目光炽热得几乎能烤熟肉,喉头上下滑动,呼吸也变得粗重,甚至开始带着一点点颤音。
小念仍被刘强锁在怀里,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说不出的羞辱。一开始她还在挣扎,试图伸出一只手去抓门把求救,可刚动一下,就被刘强像抓猫似的给死死扣住了手腕,重重按回胸前。
走廊上的脚步声已经远了。刘强嘴角那点“下三滥的自豪”终于炸裂开来,他凑到小念耳边,嘴里带着湿热的气,笑得跟地痞似的:
“念姐……刚那俩,是郭磊吧?还有他那骚得能滴出水的小女朋友?嘿,你说,要是他们突然掉头——一抬眼看到妳我衣衫半褪、搂搂抱抱地窝在杨总办公室……妳猜,他们会怎么想?”
小念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刘强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舌头像蛇一样探出来,舔了舔唇,贴着她耳朵慢悠悠地继续说:
“肯定以为妳啊,憋坏了……忍不住跟小狼狗搞办公室野战。嘿嘿……妳再喊强奸?妳看谁信妳?”
说到这儿,他像变魔术似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眼里闪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我拍了你上次的样子——扭得骚得很啊,屁股贴着我鸡巴撞得那叫一个欢,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叫……啧,我光那段视频就看了不下三十遍。”
“妳要告我?行啊,大不了我辞职。可妳呢?‘女上司诱奸小员工’这种八点档剧情,怕是连妳老公都要信。”
他说完,舌头像只恶心的蜗牛,一点点爬上她耳根,轻轻舔了一下。小念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抹彻底的绝望。而在桌下的泽欢,裤裆里已经顶起了一座难以忽视的小帐篷,双手忍得死紧,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但他却移不开眼。
他在桌下听得心跳乱撞,像打鼓似的砰砰直响,裤裆早就涨得发紧,像要炸开。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可那种憋着的冲动却像蚂蚁爬满全身,痒得他骨头发酥。
(刘强这狗东西,真是个人渣。)
(居然连威胁都说得这么下流、这么……他娘的淫荡!更过分的是他说的居然一点都没错。)
小念的身体忽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从原本的挣扎变成了僵硬。她就这么被他按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眼里有怒、有羞、有怕,但那份力气已经渐渐从她眼神里褪去。
她懂的,她比谁都清楚。
若是这副模样被人撞见……谁会相信她是被逼的?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现在已经被扯得像刚从床上滚下来一样,扯到腰部,耷拉在手臂上,香肩、锁骨、甚至半边背都裸在冷气中。那件精致得像情趣品的黑色蕾丝内衣早歪到了不成样子,一边肩带挂在手臂上,像个无力的笑话,而胸前那对饱满软肉,就这么从布料中挣脱出来大半,乳沟深陷,弧线摇人。那点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像是羞答答地在空气中发烫,却又不自觉地挑逗着谁。
她都快被自己这副模样气哭了。
身后的刘强却像一条缠上猎物的蛇,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唇贴着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那处肌肤像被烫到似的,瞬间窜起细密的战栗,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尾椎骨,酥得她膝盖都差点软下去。
小念咬着牙,心中羞愤难当,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
若她是旁人,此刻看到的场景……怕是只会以为她在偷情。
她的心慢慢往下沉,连挣扎的力气都变得虚浮起来。原本还试图推开的双手,渐渐像落叶一样垂了下去,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刻,她心里某道防线悄悄裂开了一道小缝。
而这道缝隙,正好够刘强的欲望探头钻进去。
刘强当然察觉到了,他嘴角一勾,那笑意又贱又骚,就像在说“果然你还是逃不掉”。他俯在她耳边,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得可怕,像是情人间的调情,骨子里却全是猥亵:
“念姐,我慢慢松手……妳是个聪明人,要不要继续喊救命,就随妳自己喽~”
他说得轻巧,声音却黏得像口香糖一样贴着她耳膜,每一个字都像在往她喉咙里灌屈辱。然后,他缓缓放开捂住她嘴的那只手。
小念才刚恢复自由,就猛地咬了咬唇,低声怒喝:
“刘强你放手!”
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偷偷喊给自己听。那声音里没有力度,没有怒气,只剩下一点死死守住尊严的倔强。
而刘强,只当她是在撒娇。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像夜里的耗子——
贼,骚,还得意。
“喊啊,妳继续喊啊。”
他舔着她耳垂,舌头卷得细腻又恶心,像在撩拨一块糖,又像在调戏一块羞耻。与此同时,他那只刚从她嘴上拿开的手,如探囊取物般再次伸向她胸前,熟门熟路地握住那团几乎裸露在外的乳肉,手掌一合,那柔软仿佛在他手里颤了一下,热烫烫的,沉甸甸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在他掌心微微一抖,是因为冷,还是羞,还是……
他不管。
他只知道,这团奶现在是他的了。
“啧啧……念姐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啊,手感一绝,弹得我手都麻了……就跟捧着两汪热水似的,怎么捏都捏不够。”
刘强嘴角咧出一个骚兮兮的笑,一边用指尖死死揉着她那团柔得像水、弹得像胶的乳肉,一边在她耳边轻飘飘地呢喃,声音黏腻得像糖水里掉了苍蝇。
“又大、又弹、又软得跟豆腐脑一样,捏一捏还会自己弹回来……妳这身材,是不是生来就是为了被人玩弄的啊?”
那语气不是调情,是调戏,字字像刀,刀刀抹在她尊严上,专挑最羞耻的地儿下手。小念身子发抖,脸颊泛红,却说不出一个字。她想反抗,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在发烫,乳头因为揉搓已经胀得发硬,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并拢,像是在努力掩饰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而桌下的泽欢,脸色已扭曲。
他的牙几乎咬碎了,双眼死死盯着那条缝隙。他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揉得变形、被舔得发颤,连反抗都不敢,甚至……似乎在慢慢沉默,慢慢默认?
而他自己……
竟然已经硬得像石头,差点在西裤里射出来。
就在这时——
“喀嗒——喀嗒喀嗒……”
外头办公区的灯忽然一盏接一盏亮起,白炽灯像警察审讯时的探灯一样,把整层楼照得亮堂堂的,死角都变得透明。郭磊拉着他女朋友走进办公区,去了最里侧的座位,两人开始翻抽屉找什么,根本没注意到老杨办公室门口这点不对劲。而此刻,刘强正带着小念,一步步往门后的阴影里退。
那扇门没关严,玻璃的倒影刚好遮住室内,但这只是“远看”。只要有人靠近、探头一瞧,哪怕只是无意间瞥一眼,他们两个这副半裸交缠的模样,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强当然知道,小念更明白。
但她没有动。
她居然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他搂着,一只手搂她细腰,一只手探进她领口,在那团饱满雪白中揉搓、揉搓,像是在调戏一块等着被吃的点心。
他们离泽欢,只有不到三米远。光与影的交界中,那两个交缠的身影像画在玻璃上的春宫图,朦胧却淫靡,每一笔都露骨得过分。
刘强笑了,那种笑,是彻底得逞的小人得志的笑,是“老子早就看穿妳会屈服”的笑。
“念姐——”
他舔了舔嘴角,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变态式的宠溺与羞辱:
“这样是不是刺激得不行啊?”
他边说边搓着那只已经揉红的乳房,五指张开,死死握住,食指搓过她乳头时,小念的身子顿时抖了一下,像触电。
他看到了,也记住了这个细节。于是指尖开始来回捻动,轻轻搓、慢慢磨,像是调教乳头一般,而那小小的尖端,也越来越硬,甚至微微颤抖——
仿佛不甘屈服,却又欲言又止。
刘强的眼神一亮,笑意更贱,低声贴着她耳朵说:
“这反应啊……不是抗拒,是发情吧?”
小念浑身一颤,嘴唇发白,却还是一声不吭。她咬着牙,仿佛全靠最后一丝清醒在死撑。
但她没再推开他,她已经不敢了。
她知道,只要郭磊他们还在外面,她就只能任由这男人摸、揉、玩、欺负,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一刻,她彻底被拿捏住了。她的脸红得几乎发紫,耳根像烧着了一样,整个人僵得发颤。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种快要被羞辱碾碎的慌乱。她不是在为被揉而挣扎,而是怕那对情侣忽然回头,看到她这副衣衫凌乱、乳房裸露,被男下属从背后揉奶的淫态。
她几乎要贴进门板缝隙里去了,整个人蜷缩在门后的黑影中,像条被逮住的小鹿,浑身绷紧,连一根头发都不敢越界一步,只求自己别被外面的灯光扫到。而她那具香艳得发光的身体,早就被刘强玩弄得一塌糊涂。
她心里全在想着“不能被发现”,至于自己胸前那对白嫩硕大的乳房此刻被男人的手揉成什么样了,她已经顾不上了,甚至有那么一瞬,她自己都忘了,那是自己的奶子。
而这一幕,桌下的泽欢,全都看见了。
透过那道两厘米宽的缝隙,他看到自己老婆那光裸的香肩,手臂上歪歪斜斜挂着的细肩带,还有那对丰、圆、晃眼的半露大奶像要冲破布料蹦出来。她紧绷着背脊,双臂贴着身体,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被人从背后抱着,揉、搓、抓,乳肉从胸衣边沿一颤一颤地溢出来。
那是他的女人。可她现在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当着他的面,被揉得娇喘连连。泽欢死死趴在地板上,像条狗,呼吸急促得快断了气,裤裆湿得一塌糊涂,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怕被发现,更怕错过这一秒的淫靡盛宴。
刘强那双粗粝有力的大掌,正像个烂熟老手一样在小念胸前为所欲为。他揉得慢条斯理,像玩一团鲜熟欲滴的果肉,掌心一压,指缝之间全是奶香与肉感。他拇指捏住那枚乳尖,食指轻轻一搓。
“啧……”
小念轻轻一哆嗦,身子像触电般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哼。而刘强的嘴也没闲着,俯身咬住她肩头的内衣带子,像只调皮的狗,牙齿轻轻一拉,那条细肩带便顺势滑下她的香肩,垂挂在手臂上。他手指灵活地探入她胸罩里,摸索到那片热腾腾的乳肉,像挑开一层阻碍似的,往中间一点扣住。
“刷——”
他一拽,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怜香惜玉。
那件包裹着小念傲人双乳的蕾丝奶罩,被他直接拉到腰间彻底失去束缚。
就是那一瞬间泽欢看见了。
从那道缝隙里,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大奶,像两只终于挣脱束缚的小兔子,“蹦”地一下弹了出来!
它们圆润、白皙、光滑,像两团熟透的桃子,又像是有生命的果实,在空气中轻轻一晃,带着弹性和重量晃了晃。那对乳房简直完美得不真实,顶端的小乳头娇艳欲滴,颜色粉嫩得像蜜糖草莓,因羞耻与刺激而高高挺立,硬挺得像是渴望被含住。
它们颤颤巍巍地立在昏暗中,随着小念紧张的呼吸轻微晃动,既纯洁又淫荡。
像是被献祭出来的禁果,又像是被偷吃到一半的蜜桃。泽欢差点呻吟出声,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心中的那股耻辱感、兴奋感一口爆开。而刘强站在她身后,望着那对如雪如玉的美乳,眼里简直快要喷火。他嘴角那抹笑,猥琐又贪婪,像个得了奖的老流氓。
“啧啧……念姐啊,妳这对奶子是我玩过的女人里最大最美的。”
刘强一边低笑着,一边把那团弹滑香软的肉团捧在手里,像捧着一对刚出炉的热奶馒头似的,左右晃了晃。他十指深陷,揉得乳肉翻涌,肉浪打着波儿直往外溢。指尖故意扫过乳头顶端,那粒娇嫩早已硬挺如钉,只轻轻一触,便是一抖。
那是一种带着羞耻的颤栗,美得淫荡,骚得无辜。
“啧……要是搁在古代啊,念姐妳这对奶子早就封妃了。皇上要是摸上一把,怕是连早朝都能耽误个十年八载。”
他笑得贱兮兮,语气轻浮得像市井地痞,却偏偏揉得极有分寸,仿佛专挑女人最软最羞的位置下手。而桌下的泽欢,听到这句话时,几乎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喉咙像吞了沙子,干得要裂开,脑中早已一片空白。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胀,顶着地板乱跳,恨不得立刻掏出来狠狠套上几把,把火喷在地毯上烫出个洞来。
可他不敢。他只能死死趴着,像一条舔着主人脚趾的狗,强忍着那份快要把自己撕碎的冲动,眼神贪婪得像饿了三天的老狼,盯着他那艳丽到发光的娇妻胸前每一寸裸露的软肉。
小念显然被刘强突然扯下奶罩的粗暴动作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惊叫一声,连忙双臂抱胸,手肘贴紧,拼命护住自己那对被玩得火热的大奶。香肩微颤,脸颊滚烫,她羞愤欲死,却又没办法阻止对方继续侵略。
即使办公室昏暗,泽欢还是能透过缝隙,模糊看到她那张俏丽的脸隐约透露着羞耻、愤怒、慌乱……
眼里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错乱,叫人心疼,也叫人硬。她就像一只被围进死角的小鹿,眼睛里全是逃跑的欲望,可她的腿却被看不见的绳子绑住了,只能被动站着,被男人从背后肆意摆布。
但刘强没打算停手,甚至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搓。
他忽然抬手,一把抓住小念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狠狠往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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