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桌子底下(2/2)
“喀啦!”
她两只手臂被死死按在胸上,仿佛变成了替他揉奶的工具。
她那双白嫩如玉的小臂紧紧环着自己的乳房,本该是遮羞的姿势,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自我玩弄。那对柔软雪白的大乳被死死压扁,乳肉从臂弯与指缝间涨出来,像是快要炸开的糯米团子,饱胀、圆滚、纹理分明。
刘强凑在她耳边低笑,声音猥琐又得意:
“念姐,自己摸自己,是不是特别刺激?”
她羞得发抖,却根本挣不开那只钳子似的手臂。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刘强另一只手突然探下,猛地撩起她那条包臀铅笔裙!
“唰唰唰——”
他像翻开礼物包装纸一样,一把将裙摆卷起,从膝盖滑过大腿、越过圆翘的臀部,直到整条裙子被揉成一团卡在她纤细的腰间。她下身的秘密,在这一刻,被毫无预兆地彻底暴露。
泽欢趴在桌下,看得差点咬断了舌头。
他那身娇体软的老婆,此刻上身被自己抱奶、下身被人撩裙,整个人像是被当成了某种供奉摆件,立在那昏暗又透明的办公室里,任人摆弄、肆意展览。她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深V无痕内裤,布料贴身得可怕,几乎像是直接画在肌肤上,将阴阜的隆起、腿根的曲线、沟壑的走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没穿连裤袜,而是黑色大腿高筒丝袜。那丝袜如水般顺滑,从脚踝一路包裹至大腿根部,质地紧致,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在根部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浅痕,蕾丝花边繁复华丽,仿佛是为淫靡而生的装饰。
而在丝袜上缘与内裤之间——
有一截诱人至极的雪白大腿,光滑、柔嫩、肉感十足,完美地衬出黑与白、软与韧、羞与骚的极致对比。
那画面,就像为男人量身定制的下流献礼。
泽欢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男人强行摆出一个羞耻又色情的姿势:
上身裸露,双手被迫按奶,下身翻裙露底,黑丝勒肉。就像一朵被人剥光花瓣的玫瑰,被摆上了餐盘,等着被吞食。
此情此景搞得泽欢喉咙干得像吞了火,理智已经碎得七零八落。连龟头那点前液渗出的黏腻触感,他都懒得去感受,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铁条一般胀痛,顶在内裤里疯狂跳动,像是被吊起来等待释放的野兽。他死死趴在桌底下,像一条被囚禁的野狗,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艳丽的妻子,那一寸寸只该他一人触碰的圣洁身体,如今却被别人当成发泄玩具,揉、摸、捏、插……
而那姿势,竟骚得让人发疯。
他从没想过,小念那日常一丝不苟的职业裙装下面,竟然藏着一整套黑色的战斗内衣。
这他妈哪是上班穿的?
这分明是专为销魂而设计的勾引装——
黑色深V蕾丝无痕内裤,高筒黑丝,还不穿安全裤?
一瞬间,一股更深层的耻感与迷乱撞入泽欢的脑中:
是她本就骚?
还是……她,其实也早就渴望这一切?
而此刻的刘强,则早已像个老练的贼,一边把裙摆一层层卷上腰间,一边眼不眨地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他那只粗糙的手指,像是早就知道路线似的,轻车熟路地从黑色深V内裤最窄的前沿一点一点钻了进去,仿佛解锁一扇宝库的门。那内裤原本就贴身极了,把阴阜紧紧包得饱满又清晰。但这一下,刘强的手指进去后,整片布料顿时鼓了起来。
一大块黑色隆起,像是藏了一团活物在里面,不停起伏。
泽欢从那道缝隙里死盯着,他亲眼看着妻子胯下那片内裤被刘强的手掌“顶”出一个高包,像是谁硬生生把布料从里面撑开。每一次揉搓,布料就跟着扭动一阵,仿佛那里面真的有什么野东西在挣扎、在蹦。他的指节不断摩擦,像是在布后面揪着阴唇两侧来回折腾,布料紧贴肉缝的走势,让每一次搓动都变得极其立体——
连那两片小嫩唇被拨开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在视觉上“凸”出来。
小念根本没料到他会进展得这么快。她从乳房被玩,到下体被插指,仅仅几分钟。她连心理防线都还没来得及建立,就已经被人用手探进了最深的柔软里。
她腰一扭,惊慌失措地挣扎,声音像压到极限的汽笛一样从喉咙里爆出来:
“唔……不要!你把手——拿出来!”
她几乎咬着牙说完这句话,脸颊烧得发红,膝盖微微打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跪下去。泽欢看着她那张娇羞又恼怒的小脸,满脸写着羞耻与恐惧,额头渗出细汗,唇瓣咬得发白,却偏偏越是这副“既不肯屈服、又快要被折断”的模样,越是……
美得发骚。
那不是抵抗,而是最后的妩媚挣扎。
而刘强呢?
他压根不把她的抗议当回事,反倒笑得更轻佻,语气里多了几分“老司机”的得意:
“喂,念姐,别那么紧张啊——我这手可是出了名的神。”
说着,他五指在内裤布料内轻轻夹住她那对娇嫩的阴唇,一拨、一推、一滑,指尖仿佛在弹琴,手法精准得就像摸过上百个女人的技巧师。
“妳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太久没好好喂了?嗯?”
他笑着低语,一根中指对准那处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一顶——
“啵。”
那是布料阻隔下仍清晰可闻的一声湿响。
指尖破开她的柔肉,直直刺入那早被揉热的小穴中,整个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就熟门熟路,甚至连布料都没阻碍他进入的节奏。小念“啊——!”地轻叫一声,声音轻飘飘地从喉咙滑出。她娇躯猛地一震,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这一下,是生理的冲击,也是心理的崩塌。
泽欢此刻正躲在办公桌底下,隔着那道狭窄缝隙,屏息凝神地偷窥着。他的视线正好落在了那双被黑丝紧裹的修长美腿之间。刘强毫不客气地抬起一脚,强行从中间探入,将她的膝盖往外踢开。丝袜摩擦地板的“沙沙”声细碎得像猫爪挠耳,而那双美腿此刻仿佛被迫摆成一种屈辱至极的展示姿态,微微发颤,令她那处最羞耻的幽秘,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刘强那根恶劣的手指下。
刘强的手指像是早就吃透她身体的构造,熟稔地探入,冷静又猥琐地来回抽插着。他的节奏像一台被调校精密的肮脏机器,不疾不徐,却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深处,仿佛在用最卑鄙的方式,把她逼上高潮的悬崖。
小念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漏出压抑不住的低喘,声音碎得仿佛被欲望碾成了粉:
“嗯……不行……别……别动……唔……求你……”
而泽欢,却在桌下僵成了一座快要爆炸的雕像。
他的肉棒早已胀到极限,青筋裸露,龟头被内裤紧紧包裹着,前端的透明黏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湿得粘腻,又热得发烫。
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冲出去制止这一切,该替她挡下这羞辱——
可他最想做的,却是掏出那根怒张的肉棒,对着眼前这个被侵犯得颤抖呻吟的女人狠狠撸到底。那是他的老婆,是他夜夜温存的小念,可此刻却像个淫靡的玩物,被另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用手指玩弄到濒临崩溃。
他心跳得像擂鼓,可理智却被彻底摧毁了。
“呀……刘强你干什么!……痛……拿出去……”
小念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身体却早已被刘强像捆住的猎物一般紧紧箍在怀里。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被自己最不屑的男下属,半脱衣衫地侵犯到连腿都站不稳。
而外面,不到三米远的办公室,郭磊正对着女朋友咯咯说笑,仿佛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正在发生的龌龊与屈辱。
那一刻,小念的心,彻底崩塌。
羞愤、恐惧、屈辱,如同三股烈火齐灌上头,烧得她眼角泛红,唇齿打颤。她拼命绷紧双腿,想夹住那根不怀好意的手指,可她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渐渐湿润起来……
刘强的中指粗硬又厚实,在她体内时快时慢地抽插着,像个不知疲倦的淫魔,每一次出入都带着细腻的水声,把那条贴身的黑色无痕内裤也搅得湿成一片,仿佛连空气里都沾上了淫靡的甜味。
“刘强你停下来……不!你拿出去……你这是犯罪!”
小念咬着唇,忍得牙齿发酸,声音却仍压不住颤抖,带着一丝让人脸红的软媚尾音。
她的小腹已经被捣得一阵阵酥麻,子宫深处仿佛有电流在激荡,而那根手指却依旧精准地在阴道壁上搅动,像是在慢条斯理地把她调教成一只会湿的母狗。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刘强,可对方早已死死锁住她的手腕和腰,强行将她的手压回胸前,硬生生逼她自己夹着乳房,让那两团柔软变成一对自己捧着的淫具。
她像是被挂在某个猥琐男人梦里的展示架上,下体遭侵犯,胸前乳肉被压扁成形,而她,能做的只有喘息与战栗。
“念姐,妳放松点,别乱动。”
刘强嘴唇贴在她耳边,语气暧昧又恶毒:
“妳要是挣扎太凶,一会儿把衣服撕破了,欢哥回来看到妳衣衫不整……妳打算怎么解释?”
他顿了顿,语速忽然放慢,一字一顿:
“要不要说,是我刘强把妳干得太猛,操到衣服都破了?”
“嘿嘿……念姐,妳这骚样,我会让妳爽到不敢出声的,你还是乖乖享受吧。”
每一个词像刀子划过她的自尊,一句句将她推向堕落的深渊。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更加肆意,那根在小穴里搅动的中指每一下都发出水声,“啵啵”作响,像在嘲笑她身体的屈服。小念的阴道像个贪婪的嘴巴,紧紧吮吸那入侵者,配合得毫不留情。
她的脸烧得快滴血了,唇瓣被咬得发白,可那些破碎的喘息却还是漏了出来,混杂着越来越浓的情欲音调。
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呃……不……不行……停下……呜……”
她的声音像是在气音中哽咽,夹杂着哭腔与喘息,就像是被困在春梦与噩梦之间的小兽,惊慌又本能地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并不配合。她越是试图夹紧双腿,那双黑色丝袜包裹得紧致修长的美腿却越发绵软颤抖,像是触电一般,只能在男人的控制下哆嗦、张开。
刘强那条抬起的粗腿依旧稳稳卡在她双腿之间,如同一道猥亵的楔子,强硬地撑开她的下身,将她锁死在一种羞辱至极的屈辱姿势中,像是某种等待解剖的柔软样本。
桌下的泽欢,依旧透过那道狭缝偷窥。
他看见自己的老婆那条黑色无痕内裤已被淫水浸透,贴在下体上,轮廓毕现,像是被人“拆封”的包装,黏糊糊地包裹着她的蜜壶,随着刘强的每一下动作发出湿哒哒的“啵啵”声。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两根指头在她体内交错搅动时,摩擦出多少淫靡的蜜汁,正一丝不剩地被收进耳朵与脑海中。
他该制止他,可他做不到。
他只能死死盯着,不停地抖,像一个被捆住双手、却被强迫观看自己妻子遭侵犯的懦夫……
不对,是个硬到快爆炸的懦夫。
“呜……你流氓!快停下来……嗯嗯……我没有……呜……”
小念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的鼻音了。她仍然咬牙维持着最后的心理防线,可那声音听上去,却像是快感与委屈混合在一起,软软地颤抖着,反倒勾人得不得了。
她想清醒,想告诉自己这是一场侵犯,是不能容忍的侮辱。可她的身体……
却比她自己先一步投降了。
刘强的手指早已狂妄无忌,趁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猛地加了一根进去——两根粗硬的指节在她体内来回搅动,节奏放肆得像在搅一碗春药调制的蜜浆,每一下都带出淫糊糊的“啵啵”声,如同肉穴在哭泣,又像在乞求更多。
“我不会停下来的……念姐……我要让妳爽到飞起来……”
刘强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又下流,像毒蛇吐信,带着淫笑一下一下往她理智上滴唾沫。
“嘿嘿嘿嘿……妳都夹成这样了,还说妳不想要?我再帮妳一把吧,念姐~”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最后的矜持。而那两根手指越插越深,每次都精准顶到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指腹一圈一圈地碾过去,仿佛在敲开她意识的大门——
她想守门,可门已经开了。
“不要……嗯……你别弄……哦……不行……别……哦哦……”
她的声音轻颤破碎,像是要掉泪,却又被高潮的边缘搅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完了。那种快感像是躲在暗处多时的魔鬼,此刻终于一点点缠上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腿心越来越热,小腹一阵阵紧绷,整个人像是放在火上烤,一寸一寸被烧得发软。而刘强的手,却像拎着风箱的火夫,把她越烧越旺。“啵啵、啵啵”,是她的穴发出的声音,像在低语,又像在呻吟。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淫荡,是耻辱,是她不该拥有的反应……
可那声音听上去,居然让她有一点点想哭,又有一点点想叫出声。
(不……不可以……我怎么会……会对这种人……)
她在心里发疯一样地呐喊,但身体却像一具被调教过的淫娃,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微微收紧,像是在迎合。她的黑色丝袜早已贴上汗气与热气,那双原本可以夹死男人的美腿,如今却只能微微颤抖,连拒绝都软弱得像撒娇。
她正在燃烧。
就像是有人将她丢进春梦里,用下流的手段,一点一点焚毁她的理智与忠贞,把她变成一个只会呻吟、只会高潮的女人。
此刻,刘强那只在她体内翻搅的手,仿佛不只是手而是一根烙铁,正在将他猥琐又娴熟的欲望,深深刻进小念的身体里。他清楚地感受到怀中这个曾经高傲得踩着高跟鞋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女上司,此刻却像是快要融化的奶油,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软化,连反抗都变得无力又可笑。
她原本紧绷的肌肉此刻像泄了气的气球,软得仿佛没了骨头,只能靠着他的胸膛才能勉强站住。那双大腿根本夹不紧,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羞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嘴里还在“反抗”着。
“嗯……不行……你……不可以……啊……唔……”
但那声线像是在撒娇,又像在撒谎。
带着一种矛盾到令人发笑的情绪,明明舌头在说“别”,可声音却娇得像是央求。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这根本不是抗议,而是快被快感弄哭的小声请求。
(哼……嘴还硬呢。)
刘强的眼神越发灼热,像狼看到垂死挣扎的小鹿。他靠得更近,闻着她脖颈边被汗水染出的香气,看着她后颈那层细汗在办公室昏暗的微弱灯光下微微泛光,心中忍不住嗤笑:
(念姐啊,等妳真正高潮的那一下,我倒想看看妳还能不能说出‘不’字。)
他缓缓松开原本紧扣她手腕的左手。
不是仁慈,是最后的试探。
如果她还有一丝反抗,她一定会在这一刻爆发,用尽全力挣开、推开、逃走。
可她……
没有。
她的手臂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先是软软地垂下去,然后缓慢抬起,像是犹豫着、挣扎着,想要抵挡什么。但她最终做的却只是轻轻地搭在那只正在她下体抽插的淫手上。
不是推开,也不是抓住。只是搭着。
那力道,那姿势,甚至透着一种……
默许?
顺从?
泽欢躲在桌下,那一道缝隙就像是窥视地狱的大门,而他像个活活被按住脖子的魂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浑身泛红、双腿颤抖,那只湿漉漉的内裤贴着阴唇的轮廓被撑得鼓起,竟然隐约还能看见手指进出的动感。
最让他羞耻的,是那只原本该推开刘强的手,现在却像在“引导”那只淫手往更深处插入。仿佛小念自己也受不了那种半途而废的空虚,要他插得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刘强低头看着那双搭在自己手上的白皙小手,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淫笑。
(念姐……妳终于撑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只曾经拿公文时指节都挺得笔直的手,如今正颤抖着贴在他手背上,仿佛怕那快感断掉似的,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暗中催促。她嘴里还在喘,还在“啊啊”地低叫,可她那双眼睛,已经迷离。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不紧,反而一下一下在他的腿上蹭动;她的蜜穴早已不是最初的抗拒,而是变成了一只主动吸吮的肉嘴,死死含着他的两根手指不放,每一下抽出都带着淫声,像是在哭,又像在说:
别走。
她……
已经不是那个高冷的女上司了。
她是他刘强手底下,调教出的,欲火焚身的荡妇。
今晚的她,已彻底被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会记得。
记得他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的温度。
记得她自己手搭上去的那一瞬间,是怎么默许他继续侵犯的。
记得她的理智,是怎么被他一寸寸地搅烂的。
这时刘强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像是看见猎物终于走投无路的狩猎者。他动作不急,却极具侵略意味地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整个人贴向冰冷的墙壁,双手被迫撑在前面,背脊自然弯曲,臀部微翘,像一只无声投降的小母猫。
而她竟然没有抗拒。甚至,在那一瞬间,身体还轻轻配合地倾斜了一下,像是……
主动让他摆弄?
泽欢躲在桌下,透过那条窄缝,清楚地看见自己老婆那条沾满淫水的内裤,被拉紧贴在肉臀之间,湿得透明、紧得吓人,连小穴形状都隐约可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眼前发黑,整个人差点射了。
小念的大脑早已一片浆糊。快感像烈火烘烤着她最后的理智,只剩下一点点尚未崩溃的哀鸣,在心底挣扎。
(不行……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是泽欢的……我是他老婆……)
(可是……为什么只是手指……会这么……舒服?)
她浑身发烫,小穴像是中了邪似的,又紧又湿,淫水从穴口一滴滴滑下,打湿大腿内侧,顺着黑色丝袜一路渗进膝弯。她能感受到那种湿意,那种羞耻,就像是身体在背叛她,用最淫荡的方式给出“我喜欢”的回答。
就在这时刘强从她背后掏出那根早就胀得发亮的肉棒。
那东西一出现,空气都仿佛变得更加淫靡。
她虽然看不见,可下一秒,就清楚地感受到那火热滚烫的龟头,正贴着她内裤边缘,若即若离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方的小丘、穴口边缘的湿滑,来回地、缓慢地、故意地撩拨。
“你别……哦……干嘛?不行……不……不行!”
她忽然像惊醒一样,声音一瞬间变得急促惊慌,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种撒娇般的颤抖,像是一只小母狗被逼到角落,吱吱乱叫,却又不敢咬人。
她知道那一条线,真的要被他越过去了。
不是手指,不是调情,是要插进来了。
那是终点线。
而刘强却像根本没把她的挣扎当回事,只贴近她耳边,语气带着掠夺者的温柔与猥亵的恶意:
“念姐……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钻进她颈间:
“今晚……妳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