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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强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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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姐好像……喝多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声音发虚,却掩不住一股藏在喉咙里的兴奋,贱兮兮的气息顺着话筒直往外飘。泽欢眯了眯眼,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挠人似的吊着调子,带着一股玩味儿的戏谑:

“是吗……她的酒量你不是最清楚?十有八九又在装醉,哄那帮老色胚高兴呢。”

“是是是……”

刘强连连点头似的应着,声音却顿了顿,接着往下压了一截,低得几乎像在贴着人耳朵说悄悄话:

“可这回……她真像喝多了。脸红得跟煮虾一样,眼神飘得厉害,走路也东倒西歪的。”

泽欢没立刻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语气却忽然收紧几分,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就算她真醉了,你想说什么?”

话锋一转,绕圈子的耐性彻底收起。

刘强那头安静了一秒,像在斟酌词句,随即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慢慢开口:

“是这样的,欢哥……刚才念姐说,等把客户送走,让我陪她回一趟公司。说方案还得改,今晚必须搞定。”

话一出口,泽欢的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电话那头响起细细的喘息,还有一声刻意压着的咽口水的动静,他听得出来,那不是紧张,是一种被欲望撑得发痒的急切。刘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还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藏也藏不住的贪婪和邪念:

“我就想说……等回到公司,我能不能碰碰运气……在念姐身上捞点油水。哪怕就……摸一把、蹭两下也行……当然啦,先跟您说一声,毕竟没您点头,我哪敢乱来……”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得快要吞进嘴里,但字字句句,却都腻得发烫,骚得发光。

泽欢没吭声。

他靠在椅子里,指尖轻敲着桌面,绿帽剧情的经典桥段,一幕幕从脑中缓缓走过:

妻子醉酒,深夜返岗,身边是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色胚男下属……

比起论坛里的“实录”更真、也更刺激。

“你这小子——”

泽欢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儿轻蔑的味道,但那一丝被撩起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这就忍不住了?她今天酒喝得够吗?”

刘强连忙回话,讨好里带着压也压不下去的色:

“也没上次聚餐喝那么猛……但量真不小了,脸通红,走路飘得不行。欢哥您放心,我懂规矩的,我真不乱来……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真要是有,她要是……没说不行,我就……摸一把。她要真不乐意,我哪敢硬来?那女人一翻脸,我还不得死得不能再死?”

泽欢听着他这一套“嘴上规矩,心里下流”的骚话,脑中几乎已经浮现出刘强那副狗腿贱笑、眼珠子都要黏到女人身上的模样。

他冷冷一笑,笑里却已经染上点隐秘的兴奋。泽欢没急着回话,只是往后靠进椅背,一边抽出根烟,一边“啪”地弹了下打火机。火苗一闪,冷光映在他眼底,他的脑子却早已开了小差——

一幕幕戏码自动排演:醉酒的老婆,夜深办公室,身边坐着个早就看她不只一眼的男同事,她可能会抗拒,可能会含糊不清,也可能会一脸迷茫地任人摆弄。刘强要是还有点脑子,知道怎么拿捏分寸,不硬来,只“轻轻试探”,那种“没清醒却又没反抗”的状态,反而最容易撩得人骨头发酥。

女人嘛,表面上矜持冷淡,骨子里多半藏着点她自己都不敢碰的暗门。

而他,泽欢正是那个坐在暗门之外,冷眼旁观的“操盘手”。他吐出一口烟,眼神幽深得像杯喝不完的老酒,语气低沉,像夜风里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行,可以。但你记住,别急着上。她要是真没反应,你就忍着;真要出事了,你别指望我护着你。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去,再亲手收拾你一顿。”

“明白!明白!”

刘强那边的声音都快飘上天了,乐得像个刚抽到稀有卡牌的死宅,一通点头如捣蒜:

“欢哥您放心!我啥人您还不清楚?我这人,色心有,色胆真不大,最懂得看人眼色了。这种事啊,得慢慢来、细水长流,今天不成,改天再约,我才不会砸了自己这条稳赚不赔的好康!”

泽欢听着他那副贱兮兮的语气,心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从来不是为了“一次爽完拉倒”的快感。他要的,是一次次轻微的、暧昧的、故意模糊的试探。是妻子一步步地从抗拒,到挣扎,到不明所以,再到……

习惯、沉沦、乃至期待。

他要的,不是刘强“干一炮”的快意,而是任念“自己张腿”的堕落。

“操!”

泽欢低低骂了一句,像是在甩掉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但声音里却透出一股躁得发痒的兴奋劲儿。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胆’?都肏了我老婆一次了还装纯呢?行了,少废话。”

他说着站起身,抖了抖衣角,语气一沉,像在下命令:

“听好了,我现在就过去,说不定我还比你先到。我会找地方躲着,看你怎么动手。要是我觉得你太贪,就会给你信号,你立刻停手,听清楚了没?”

“好嘞好嘞,欢哥您说的我都记下啦!”

刘强那头激动得嗓子都发颤,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摸个三圈。

“我这边一会儿就走,到了楼下我发您短信。”

“嗯。”

泽欢淡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起身换衣。拉开衣柜时,他对着镜子里那张表情复杂的脸愣了一下。

他知道——

这局,他已经收不住了。

说实话,泽欢原本没料到,这么快就能迎来“第二次机会”。淫妻,这词说出口挺轻巧,听起来也够刺激,论坛上一个个老司机说得花好月圆、香艳得像春药灌顶。可真轮到自己头上哪有那么容易咽得下。

不只是小念还在“适应”,连他自己,其实也一样。那些绿帽贴、人妻调教文,他白天看得血脉贲张、晚上撸得手软,一度以为自己早就练就“心如止水,棒如钢铁”的心志。可现实这玩意儿,它不光硬,还真他妈沉。

幻想,是发热的,是轻盈的,是可以一边笑一边打飞机的;现实,是燥的,是腻的,是像块湿热抹布,糊你一脸后还甩不掉的那种烦。

那种“我正在看着别人可能碰我老婆”的刺激,不是纯色情,而是带着一股道德错乱的恶意快感,像在喝一杯加了毒药的酒,越喝越兴奋,但心里始终揣着个窟窿。

可现在,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骑虎难下,不如策马狂奔。

他得亲眼看看,那个他曾幻想着被别的男人一点一点调教的妻子,会在真实的碰触下,被撩到什么模样、会不会呻吟、会不会张腿,甚至……

会不会主动迎合。

泽欢拉开门,下楼,夜风直往脸上扑,可他心里的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

今晚,是一场赌。

赌小念的矜持,赌刘强的色胆,赌他自己能不能挺住不冲进去掐人脖子。

他不是没做准备。从心理暗示,到行为引导,连和刘强联系用的都是匿名预付费手机,不留痕不可溯。干得像个情报人员,却只是为了看一场“老婆或许被干”的真人秀。

他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操控者。

但此刻站在夜里,他忽然发现:

真正难的,不是控制。

而是怎么开始。

调教不是霸王硬上弓,不是拍黄片。他在论坛上看过的无数“老鸟语录”都说,真正的绿妻之道,是一种艺术:一点点敲开她的羞耻门缝,一寸寸把她从“端庄太太”拉到“骚妻荡妇”。要慢,要甜,要让她自己亲手撕掉“我是你老婆”的伪装,咬唇带泪地说:

“我好想被操。”

那,才叫堕落。才叫成就。

不是强迫。不是猥亵。

那些都不算淫妻,只能算犯罪。

可说到底,道理谁不会背?

怎么下手?

小念不是网上那种“屁股一拍就哼哼”的人妻。

她有正经学历,有一板一眼的生活节奏,从小被教育得干干净净,三观正得像直尺。她认认真真结婚、规规矩矩做事,把“忠诚”两个字写进骨头里。

泽欢脑袋靠着车窗,望着夜色发怔。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色情游戏。

这是把一个女人从“我是一个好妻子”的身份里,剥光、揉碎、捏烂、再重塑成“我也想做个坏女人”的样子。

这一步,他还没找到真正的门槛。泽欢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火光照亮他沉下去的眼神。

算了,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

这是场游戏,一场危险到脚底发麻、又上头到戒不掉的游戏。真要哪天玩崩了,露馅了,彻底失控了,他也不是没准备,他留有后手。

到那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刘强这条狗扔出去,任他去死、去背锅、去撕扯。一个色胆包天的舔狗而已,再贱再顺,也不过是个“用过即弃”的零件。

他唯一在乎的,始终只有小念。那个他辛辛苦苦哄到手、养在心尖上这么多年的老婆,他要的不是毁掉她,不是把她变成别人的女人。而是要她,在欲望里绽放、在刺激里脱壳变得更美、更野、更动人,变成一只只属于他的堕落天使。

一想到这儿,他指尖一颤,烟灰掉落,烫在手背上也没感觉。

很快车子驶进她公司楼下,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刚过十点。整栋写字楼已经沉进夜色,几盏灯零星挂在高处,像海上的浮标。大堂昏黄的灯光懒洋洋地亮着,映出一层冷清的寂静。

小念所在的公司不小,占了26楼半层,是圈里数得上名号的公司。保安看了他一眼,见他刷卡动作熟稔,懒得多问,继续埋头刷手机。

电梯内只有他一人,缓缓上升。

空气里是写字楼标配的空调味,混着一点消毒水残留的冷意。他站在镜面电梯壁前,盯着自己那张看起来镇定,其实快要把心揪成结的脸。

今晚……会看到什么?

心跳微微加速,像是心脏也预感到什么即将突破边界。

“叮——”

电梯在26层停下,这一声在整层寂静里像一记耳光,打得他心头猛跳。泽欢迈步走出电梯,脚下声音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轻,却发虚。

走廊的灯全灭了,只有前台那盏藏起来的小灯还亮着,刚好打在“任氏创意”几个字上,冷静得像手术刀的光。泽欢小心翼翼地靠近前台玻璃门,探头看进去。

整间办公室黑得像口井。没有人声,没有动静,连呼吸都像凝固住了。唯一的光,是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从玻璃幕墙外倒映进来,还有一点淡月色,柔柔地洒在地板和桌面上,把整间公司勾勒出一层梦境般的朦胧轮廓。

像一座刚刚落幕的舞台,演员未归而观众却已经屏息。

泽欢站在门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湿。明明风不大,温度也不高,可他这心跳……

怎么像是要去捉奸,而不是看好戏?

“嘀——”

门卡刷过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得清脆。泽欢立刻侧身闪入,动作干脆利落,手掌在玻璃门上轻轻一带,连个余音都没留下。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走,先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让眼睛慢慢把夜色揉进瞳孔。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小念加班那阵子,他三天两头拎着宵夜上楼,一来二去,公司上下都混了个脸熟,连她那位传说中“不苟言笑”的老板老杨也对他点头带笑、话不寒暄。说来也怪,他跟老杨,虽然隔行如隔山,却意外地合拍。

碰上了,老杨总会从办公室里探头出来,笑着喊他:

“哎,妹夫来了?进来坐坐!”

那间办公室,就在前台背后的第一间。地方不大,甚至可以说挺寒酸的:不临窗,采光差,地方还没小主管的舒服。

但这恰恰是老杨的风格。那种表面上“没架子”的老板,往往才最懂怎么玩人。白手起家的老杨,不爱摆谱,却绝对精明得像条老狐狸。嘴上说“喜欢看员工来来去去,觉得亲切”,泽欢心里却冷笑:

(亲个屁,纯粹是想坐镇十字路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员工几点进、几点出,是不是磨洋工,是不是拎着包“假出去真摸鱼”,他全看得一清二楚。关键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不在办公室,玻璃门一关,灯光调低,一个背影都足够让人心里发毛。不用发火,不用动嘴就靠那个“可能在看你”的位置感,就能压住一整层人。

这才叫高段位。

泽欢私底下对老杨的评价一直只有七个字:

老辣,低调,有手腕。

当然,“低调”归低调,老杨的特权也不少。

别看办公室面积不大,顶多十五平米,但那却是整层楼唯一一个带“全景落地窗”的独立间。别的主管,包括小念在内,全都窝在核心筒内圈的小房间里,灯是白的,墙是死的,连个天都看不见,活得跟仓鼠一样。只有老杨,安安静静躲在最边上,一杯茶,一张椅,一盏灯,整面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他说:

“喜欢看夜景。”

泽欢听着,却只觉得这老狐狸根本不是在看风景,他是在看人间,数人头,算人性。

只是今晚他不是来喝茶聊天的。

他每走一步,心跳都在加速。再往前两步,就是走廊尽头那间靠窗的小办公室,小念的地盘。泽欢收了收心,脚步放慢,眼神却冷静了几分。嘴角,却不争气地翘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今晚他不是个老公。他是偷窥者,是导演,是那种坐在暗影里看人一步步滑入道德悬崖的魔鬼。是那个等着她在“不是她意愿”的边缘微微动情的人。

他绕着整层公司小心踩了一圈。如他所料,死静。没有打字声,没有电话声,连打印机都跟着打了卡下班,空气里甚至没有多余的灰尘在动。

他拐进小念办公室。屋里一切照旧,桌子干净得像样板间,文件分门别类,角落里香薰静静飘着。桌面立着张合照,是公司年会的合影。

小念站在最前排,笑得清丽又淡定。她身边那个人正是老杨。笑容夸张,身子还不动声色地往小念那边偏了几分,整个一个“热情又自然”的老板式姿态。泽欢目光在那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别开。老杨“提拔年轻女员工”的说法他不是没听过,对他老婆那副“老板式的友善”他也不是没感觉。

不过嘛…

那男人四十出头,打理得也还行,家里那位太太保养得当,和小念年龄也差不到哪去,看上去就是多点“熟女感”。

换句话说,没代沟,也不怎么“老”。

此时泽欢没打算细想,因为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活儿。他又转身回到靠前台的那间办公室,老杨的地盘。轻轻一拉门,屋里没开灯,静得像一个黑匣子。他站在门口一秒没动,呼吸缓下来后,才慢慢走了进去。

这儿,是今晚最稳妥的藏身点。

老杨这人讲究隐忍,但藏得深;他的办公室一样选在门口第一间,看着像是“好打招呼”,其实整个楼层动静,他能第一时间掌控。也正因为这点,这地方平时除了他秘书,谁也不敢随便进。

安全,隐蔽,视野广。

泽欢走进屋,四下打量一圈。空间不大,布置也极简。一整面朝向办公区的玻璃隔断,干脆得像一层水,只在正中贴了条印有公司LOGO的磨砂贴意思意思,挡不住视线。坐在桌前,只要一抬头,外面谁来谁走,一清二楚。而他背后,则是整面落地玻璃,城市夜景尽收眼底,高楼霓虹一盏盏洒下来,像调好的色灯,透得人心痒。

办公室里东西不多。两侧是玻璃门文件柜,墙角摆着俩盆绿萝,窗边孤零零一架衣帽架。

(这老杨,嘴上说“简约”,其实是会装的。你以为他朴素,其实他把“位置”玩成了权力。)

泽欢暗暗评估着这个地方当“狙击点”的合理性。他刚准备再往外探一探,看看刘强那张狗窝似的工位能不能提供更清晰的视角。

“叮——”

一声电梯提示音突如其来,在这一整层死寂中,响得像子弹划破空气。泽欢身体一紧,反应比脑子快,第一时间就是:保安夜巡!

刘强还没发短信,不太可能是他。但保险起见,泽欢立刻撤回老杨办公室,手快脚轻,咔哒一声关好门,靠在里面静听动静。他知道保安那套流程,基本上就是走到门口,隔着玻璃照一圈手电筒,意思意思,走个过场。他悄悄坐到老杨那张椅子上,身子一沉进柔软的真皮靠背,跷起腿,看似随意地望着窗外夜景,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走廊。

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黑着,他却盯着它不放。

短信,还没来。

心跳,已经不太平了。

几分钟后,又是一声“叮”。紧跟着“哒……哒……哒——”一串高跟鞋声从电梯厅传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分明,像一根细长的针,在整层死寂中一下一下扎进人耳膜。

泽欢眼皮骤跳,整个人顿时坐直。

(来了?可刘强怎么没发消息?)

他心头一紧,腿立刻从桌上收回,整个人下沉身体,压低重心,缩进椅背深处,连呼吸都收了半截,耳朵贴着寂静,试图分辨每一分动静。

“哔——”

前台门锁响了,有人刷卡进来。那串高跟声顿时沉闷了,变成了地毯上“咚咚咚”的钝响。可没走两步,又一串脚步声也跟了上来,跟在高跟鞋后头的,是一双男人皮鞋。

比她走得稳,走得重,走得带劲儿。

一前一后,一轻一重。

泽欢心头“咯噔”一下,眼神霎时一紧。

果然是他们。

他像只陷进树洞的猎豹,压低身体,紧盯那扇玻璃隔断。

这层楼的结构他再熟悉不过,不管他们走进哪一个办公室,都必须从这条走廊经过,也必须经过他的眼前。他一动不动,心跳却开始漏拍,每一声都像打在喉咙里。

他今晚本该是导演。但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像个赌徒,手里的筹码,似乎已经不全在他掌心里了。

“念姐——”

果然,刘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

可泽欢的眉头却在听到这一声后,猛地拧紧了。

(他怎么不发消息?)

(知道我在里面,竟然直接带人上来?)

(是忘了?是故意?还是根本——不把我的安排当回事?)

一股叫不上来的不安,像虫子一样,在他胸口慢慢蠕动。

不是惊慌,是那种你以为线收得很稳,却忽然有人在你背后多拉了一下。危险、微妙、甚至……

带点挑衅。

他刚要起身查探,两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视线里。小念走在前,步子有点虚,包斜挎着,肩膀微微下垂。刘强走在她身后,眼神像狗见了肉,越走越快,忽地一伸手,抓住了小念提包那只手臂——

动作急,力道也大。

“刘强你干嘛!”

小念显然吓了一跳,脚下一歪,几乎踩空。她稳住身体,扭头,声音陡然拔高了些:

“你放手!干嘛突然抓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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