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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亲子关系也能玩国王的游戏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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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的舞台戏李承义是听不到的,他来到楼下大厅,问了前台柜姐,花一块钱买了一副扑克,直接回去,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五分钟。

他开门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估计刚才在讨论他。

李承义把东西甩到李画的怀里,“你做主”。

李画急不可耐地介绍游戏:“这是我自己改的国王游戏,游戏内容和十一点半比大小差不多,谁大谁是国王,但是为了大家不必时刻为超过十一点爆炸而担忧,我把几张牌设成特殊牌,特殊牌待会再说,先说规则,由于有四个人,我把规则设为如下:

1每一局游戏有一个“退出”名额,可以不用,而退出的人将不再受到国王的惩罚;如果同一局多人想同时退出,那么从牌堆里各抽一张牌,谁大谁当局退出;

2同一个人不能连续“退出”,比如这把我退出,那么下一把再想退出,将直接归为受罚名单;

3一局游戏最多可以摸五张牌。

简单吧,再说特殊牌:

大小王的作用:大王最大,其次小王,手牌里有大小王时不存在炸点的情况。

6点牌的作用:赦免牌,除了大小王,你可以赦免手中任何其他牌,生效后,赦免牌和被赦免牌移出牌面;或者不作为赦免牌,直接当成6点使用;

A点牌的作用同上。”

李承义手指扣着耳洞,漫不经心,“惩罚呢?”。

“嘿嘿~”,李画挠了挠头上的黑长直,她也有些难为情,“这要看你们的接受度,比如脱衣服,不能脱内衣,或者可以脱光,甚至让别人穿你的衣服;

比如亲嘴,只能单纯轻触一下,或者可以像普通恋人之间的亲吻,再或者可以湿吻,甚至可以商量亲别的私密的地方。

当然可以设置一些简单的不涉及隐私的惩罚,比如被惩罚的两人,一个人负责躺下,另一个人在叠在上面做俯卧撑;

比如可以惩罚他或者她去楼下买避孕套,女士就买最大号的,男士就买最小号的;

很多,只要四个人觉得合理并同意,都可以做。”。

在大学宿舍,女生玩游戏惩罚时,最受欢迎的便是亲嘴,亲的时候李画就觉得软软的有点舒服。

李承义听完还算平静,宿舍里偶尔有人主持类似的惩罚游戏,属于是见怪不怪了。

但是两位长辈就不同了,她们没想到还有玩法这么多的游戏,注意力直接被李画捕获,或许下次她们还能和朋友分享这个玩法呢!

当然游戏惩罚另说。

姨妈甚至一反常态,一个劲地说宝贝女儿。

李画微不觉地勾起嘴角,心想终于上当了,双手还把头发划拉到后脑勺,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样。

“所以,两位妈妈,你们希望国王能做哪些事呢,这可是国王啊,可以做任何事,没人可以为抗命令,嘿嘿。”

姨妈已经彻底沦陷,好在艾梅莉智商还在线上,她直接说要参考李画的意见。

李承义微微点头,这波妈妈的做法非常正确,这游戏显然把重心放在惩罚上,要是能套出别人的底线,还能隐藏自己的欲望,那后面就有得算计了。

让其他人羞愧尴尬或者拉近某种关系,一直是游戏的最终目的。

李画流露出一丝惊奇,“欸,小姨妈难道玩过类似的游戏吗?”。

艾梅莉直言没玩过,只是小小的谨慎罢了。

“嗯…我觉得我刚才举的例都可以作为惩罚,我再加一种惩罚,待会想到什么再补充。

国王可以摸被惩罚的人的两个乳房,每个乳房三十秒,或者指定另一个被惩罚的人实行上面的动作。”

听君一席话,恰似六月霜降。

其他三个人不由地支起一身的鸡皮,三个大脑短暂性地链接在一处,共用一条脑回路,心想:“这玩意儿在大学都做了什么!”。

“妮啊,你是不是喜欢女人,跟妈说,妈妈也不是老传统。”,就这两天假期,姨妈对女儿的认知一直在刷新底线,这让她有些发怵。

“没有!妈,你女儿喜欢男性,你放心,不过我听说,偶尔揉一揉胸部会让它变得更大些,所以…”,李画假装低下额头,脸颊上飘过一抹羞涩。

实际上是她在学校宿舍尝到了甜头,跟大小的关系不大,只是一个勉强合理的接口摆了。

“原来如此,但你就不能回家,妈妈给你揉也行啊!”,游戏还没开始,姨妈已经开始感到羞耻了,她有点不搞不懂女儿的心思。

“那多没意思,况且这里不都是一家人么?顶多是尴尬点,正好用来惩罚,又不用脱光衣服再摸,看不到的,放心。”,李画充分发挥少女加女儿的双重身份,给自家的妈妈撒娇。

姨妈瞥了一眼李承义的方向,思考了一会,觉得不是很妥,“那要是表弟赢了,咱们假设,假设表弟想摸你的胸,你能接受?或者他干脆想摸我的、他妈妈的,你们都能接受么?”,她看了一圈,把最关键的问题摆在所有人面前。

李承义暗暗给姨妈翻了个白眼,作为场中唯一的男性他活该被拿来当苦力么,不过他当然清楚姨妈的意思。

肢体接触的问题。

不管是亲嘴脱衣还是摸胸,亦或者其他,允许做到什么程度,先说清楚。

要做大家一起做,才算是游戏。

“嗯,能啊,但是表弟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对人发难的样子,你说是吧,表弟?”,李画直言不讳,向李承义投去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姨妈和艾梅莉表情出现不同程度的变化,前者皱眉,后者嘟着嘴巴一脸新奇的模样。

李承义玩这类游戏不算多,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

表姐这波根本就是在试探他们三个,假如摸胸都能实现了,那么对应的,亲嘴也要做到湿吻才行,脱衣服也一样,至少脱到只剩内衣的程度,甚至可能不止。

可以说这游戏底线三两句就被定了一个很高的下限。

他在考虑要不要给两位妈妈提醒提醒,只不过还没考虑好,有人先帮他解决了。

姨妈剜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儿,拿出教训的语气:“那你可想清楚了,以后后悔别找妈妈!”。

两个人跃跃欲试,剩下的,一个表示他只是来玩的,另一个则正在消化“惩罚制度”带来的精神激荡。

“O啦”李画比了个OK的手势。

正式来到拿牌的阶段。

随便一个方向,四人分别拿起第一张牌。

没人退出,四个人拿第二张牌。

等拿完手牌,第一个退出的竟然是李画,其余人继续。

李承义第一轮拿了一张A,第二轮直接小王,后面拿不拿差别不大,就没拿。

姨妈拿到第三张牌的瞬间,脸色有些古怪,艾梅莉可能没玩过游戏的原因,自从拿到牌就一直在思考,表情没一点变化。

最后姨妈拿了保底的五张牌,艾梅莉拿了三张就停了,李承义两张。

“好了就开牌。”李画故意拍手引起三人的注意。

姨妈的牌是Q7634K,艾梅莉的牌是A8K,李承义的牌A小王。

姨妈的牌面炸得不能再炸了,艾梅莉九点半,李承义有个小王直接赢下第一局。

这开头让李承义就有点绷不住,剩下两个长辈该怎么下手,是个问题,大夏天的酒店里还有空调,几个人穿的都很单薄,温度正合适,首先排除脱衣;亲嘴跳过;买避孕套废腿又废钱,也排除;摸胸大可不必。

除了俯卧撑还有什么能够作为惩罚么?

暂时想不到,“妈妈和姨妈做俯卧撑吧,可以指定个数么?”。

“可以,但不能少于十个。”,李画随时给众人完善游戏的内容。

“那就做十个。”

开局四平八稳,普普通通,这可不是李画想要的效果,第二局还没开始,直接追加一条规则,“这样吧,我们追加一条规则,牌局最后,个人可以和另外一个人对赌,一局只有一次对赌的机会,所有人开牌,假如两个对赌的都不是国王,那么那个对赌中输的人就要承担赢的人的惩罚;

而如果,对赌其中一个就是国王,那国王自然胜出,那个输的人双倍惩罚;

所有人必须接下对赌。

如何?”。

李承义心里嘀咕,这条根本就是李画用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嘛。

第二局开始,姨妈直接退出,她想先观察一下玩法和思路。

第二局拿完牌,李画和李承义都拿满了五张牌,艾梅莉拿了四张。

对面的黑长直一双汪汪的眼睛盯着李承义看,让他莫名心慌,一上来就玩针对,不会还是因为他是唯一的男性吧。

果然,李承义刚收回目光,李画就立刻发动了对赌,两个人都拿了五张牌,大概率是烂牌,这时只需要比谁更好点就行了。

幸亏李承义早就留了一个心眼,现在,他大可以发动特殊牌的作用,前四张他依次摸出JA82,本来他这副牌十一半点,几乎是最大的牌面之一,不过他想看看李画到底有什么打算,最后抽了一张5回来,意料之中。

他本来就想发动特殊牌,这下黑长直忍不住直接送上门来了。

李承义用A把5赦免掉,牌面剩下J82,最后的牌点是十点半。

会赢的!

只是当李画最后一张翻出黑白色的小王时,李承义原本不会显色的脸颊似乎隐隐发着浓郁的绿光。

没错,他气得脸都会变色了。

“你!我的表姐,你调皮一下很开心是吗!”

“欸?你怎么知道,嘿嘿~”

李承义一阵胃疼,好像身体被从中间切开。

这他还能怎么办,两半!

“妈,你的牌呢。”李承义看向家里的大人,虽然概率很小,总归还有点希望,万一妈妈手里有一张大王呢,这样他的惩罚说不定可以走走关系。

翻开一看,6666。

悬在头顶的石头终于还是把李承义的脑子砸了个稀巴烂。

妈妈,你是西方资本主义的恶魔吗,怎么这么多的6,还有为什么不再多抽一张,万一真是大王呢。

唉……

“说说你的惩罚吧,国王大人。”

“啊~,对,我是国王,嗯,小姨妈和表弟都是犯人,该怎么惩罚呢,都是一家人我有点不忍心啊,”,李画左手食指顶在两片嘴唇上,鬼点子一下子就形成,“表弟去楼下药店,对着店员大声说:‘我要买个最小号的避孕套’;小姨妈脱一件衣物吧,袜子也算哦。”。

李承义看了一眼妈妈的双脚,上面正好有一双白色的袜子,冷笑一声。

而原本他只需要买个小号的避孕套就能完事,加倍惩罚下,他得大声喊出那句话才行。

呵呵,全是算计。

三位女性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回一个嘴唇干涩眼神闪躲的男子,他神情之间肉眼可见的尴尬。

李承义摸出兜里的蓝色杜蕾斯,丢到李画的面前,后者在床上笑得床板发出嘎嘎嘎的声音,两位大人也是憋着笑,李承义简单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说了一句“第三局”,就不说话了。

其实他除了尴尬,当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又觉得有点自豪,虽然只是游戏,但避孕套都买了,店员肯定以为他有对象,那他在别人眼里也不算差。

黑长直笑到快要哈气了才勉强收住,第三局才正式开始。

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玩法,这次没一个人退出。

李画还是摸了五张,一脸风轻云淡;姨妈摸了三张,蓄势待发;艾梅莉只摸了一张就停手,几乎是君临天下的势头,给其他人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李承义同样摸了五张,KA668,他这牌可以用一张特殊的6免掉另一张6,这样还能有九点半的牌点数。

姨妈和妈妈的牌估摸着挺大的,姨妈那边不好猜测,但是妈妈有可能是十点,或者直接就是大小王,剩下就看黑长直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如果还跟他对赌,手里绝对不会是一副烂牌。

李承义虽然整体上没什么赢面,但黑长直想要赢他也没那么容易。

“我要跟你对赌。”

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么。

“表姐不如先开牌,表弟我还不怎么会玩儿。”

“好说,”,李画摆出自己的牌,J8A63。

“哈哈,你输了,我也是九点,但我手里有一张K,而你是J,K比J大,认输吧,小母…咳,表姐!”,李承义几乎是跳起来,只要赢过这黑长直,他就不用过于担心惩罚的事情。

“表弟,没喝酒你咋就迷糊了,看清楚了,我最大是几点?”,李画嘴角挂上一丝嬉笑。

“怎么,”李承义心里不安感突然强烈起来,“你用A免掉8.或者用6免掉3,都是九点没错啊,总不能用A免掉…呃……”

艹,你个J8,竟然是十一点半!

“你在说说,谁赢了?哦~,原来还是我赢了,先谢过表弟了。”,李画装模做样地欠了欠身,表达了对李承义的感激之情。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李承义又拿了双倍惩罚,就看剩下两人谁的牌大了。

姨妈列出手牌,KA9,十点半;艾梅莉手里就一张10,她一直很谨慎,只不过前几局运气还没来。

“说出你的惩罚,国王大人。”,李承义面向猥琐的黑长直,端出职业假笑,争取惩罚的类型常见一点,好一点。

李家已经受罚了三次,但是李家才受罚了一次,加油啊,李氏家族!

“有点意思,连赢两局,不过先绕你们一回,毕竟是新手嘛,小姨妈披上被单,表弟被我打十下屁股,但因为双倍所以二十个,对吧?妈妈你的话,嗯,你去下面买些零食回来,要带辣条哦。”。

姨妈刚听到惩罚手掌差点忍不住扬向女儿的脸,这颐指气指的嘴脸,不过她马上意识到是游戏,只能咬咬牙,动身去买零食。

呼……

李承义感觉有点违和感,黑长直为什么要打他的屁股呢,不过虽然打屁股有些出人意料,但是,还行,还行。

艾梅莉照言披上被单。

大夏天酒店的被单除了有点防风的作用,几乎没有锁温的效果,惩罚不算大。

到了第四局,李承义强烈要求让他把牌洗过一遍,为了保证公平,从姨妈开始拿牌。

不到一会儿,四个人拿牌的拿牌,退出的退出。

当李承义拿到Q66的牌时,他及时选择退出,不是因为牌不好,而是这牌有点怪异,不小心自己就要被它迷眼,不如直接弃权。

没了李承义,李画就把矛头直指艾梅莉。

好你个黑长直!

不过,幸运终于还是眷顾了艾梅莉一次,她最后直接拿了一张大王。

“看来这次到我了呢,那,小画画去下面买个最大号的杜蕾斯吧,也不用你喊出来,回来时,你和我姐姐互相帮忙揉一下,毕竟是双倍嘛,可以吗?”,艾梅莉拿起凉掉的茶水,轻轻抿一嘴,看着对面母女俩面面相觑,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该来的接触还是来了,惩罚出乎姨妈的意料,一时间,她嘴巴半张想不出有什么表情能形容此刻的心思,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没有异议,她也只好默认下来。

最终两人还是接下了惩罚。

这是“始作俑者”被石头先砸到自己脑袋。

李承义差点扑到妈妈的怀里,可惜姨妈在场,但不妨碍他给妈妈飞上几个吻,然而妈妈掩嘴一笑竟然当场全收了。

果然,这女人给他的安全感一直都是满满的。

直到李画回来,把红色的杜蕾斯交到艾梅莉的手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李画很爽快,直接走到她妈妈面前,双手从衣摆下方直接伸进去,才摸到内衣,就被主人家给阻止下来。

“你这鬼丫头,到厕所去再做嘛,表弟在这里,你不觉得尴尬么?”,姨妈有些气急败坏,可下一秒又被女儿说无语了。

“妈,就是要尬尴啊,不然怎么算是惩罚?”

李画像个没事人继续撩开她妈妈的内衣,双手包住那两个还算嫩乎的肉包,两手同时揉捏起来,这样直接省了她一半的时间。

只是姨妈作为第一个在刑场上做出大尺度惩罚的人,还有其他人在场,她感觉浑身像起了毛刺,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神情中只有羞耻。

整个过程被衣服遮起来,李承义只看到了手部大概的动作,咋一看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一点点刺激一点点尴尬,不过,他怎么觉得好像还混入了一丝暧昧的味道呢,特别是表姐那个姿态。

应该是错觉吧。

李画也被自己的妈妈“蹂躏”一番,只是神情自然很多,第五局也开始酝酿起来。

照例洗一次牌,这次从艾梅莉开始拿牌,等其他人拿完牌,确认黑长直没有退出,李承义直接把红色的大王甩到她的脸上,顺便冲她的方向挑了一下头。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哼!李画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我要跟小姨妈对赌。”,李画向艾梅莉的方向挑了个眼神。

“ko以啊,水先开牌?”,艾梅莉吃着买来的零食,口齿不清。

“我没说完呢,我只是想外赌一次而已,并不影响这局的结果。”

李承义插上话,“你说是你们三个保持原来的惩罚不变,但是你想和我妈额外赌一次,输的人多一倍的惩罚,赢的人还是会受到原来的惩罚,是这样吗?”。

黑长直是真的怕游戏冷下来!

“对。”李画点头。

“妈,你呢,怎么说?”

“欸,我都可以啊,挺好玩儿的。”

两个人互相清点对方的牌点数,结果,艾梅莉的幸运值还没消耗光。

回旋镖在场内各种反复敲打,一家赢了两场,现在轮到另一家赢两场,很符合回旋镖的逻辑。

李画再一次输了,不过这次三个女士都要受到国王的惩罚。

李承义挠了一下鸡窝头,对付李画简单,姨妈那边也有办法,只不过,妈妈这边要怎么惩罚呢。

场面意外地冷清了一分钟,李画开始拱火:“怎么,不忍心小姨妈受到惩罚吗,这可不行哦,小姨妈可说了她还没老呢,正值大好年华,表弟,你难道认为小姨妈已经老了吗,渍渍渍!”。

赤裸裸的阳谋。

李承义接上话头:“先管好你自己吧,不如你先示范,先脱一件衣服,哦,不对,是两件,赶紧呀,场面怪冷清的。”

李承义终于把黑长直弄脸红了,先前看见她揉胸部时脸不红心不跳的,现在甚至还没开始脱就跟猪头一样红了,这可真是让他惊了个大喜,就是不知道黑长直藏有什么秘密了。

“可不可以换个惩罚,我可以脱上衣,但不想脱裤子。”,李画低下额头,眼睛却往上挑,时刻观察“国王”李承义的表情。

“可以说明为什么不想脱裤子吗?”

“不行!”

“那我就不知道了,规则是你定的,你觉得现在的惩罚力度有点大,你当然可以不执行,但是之后,我们的惩罚力度可能要整体下调了,是这个理吧!”

“所以说我想换个惩罚啊,又不是不执行,你个聋子。”,李画气得翻白眼。

“啧,那你先脱掉上衣,然后面向我说爸爸…呃姨妈在这里不能用爸爸这个词,嗯,就说哥哥你好帅我好喜欢你,要大声喊出来不能敷衍。”,嘿,李承义暗笑一声,心想:

要这样你还不觉得尴尬,我倒立撸三发,不过三发就行,再多就肿了。

李画没有丝毫犹豫,双手交叉捏住短袖的下摆,两手轻盈地往上一抬,衣服就掉在床上了,一气呵成。

乳白色三角状的小型内衣立时展现在众人的眼前,秀气可奈,肋骨有些明显,这身材和大多数高中生一样略显清瘦。

姨妈眼睛变得一大一小,女儿的行为整得她的心思也开始莫名其妙了;艾梅莉微微点了点头,想着不愧是年轻的肉体,不过内衣好像不合身呢。

李承义左手拇指和食指摩搓着下巴上稀疏的胡渣,对着李画的方向嚯嚯笑着,声音还不小,“不愧是大学生,胆大不羁,不过你还差一个步骤呢!”。

第二步就没这么轻松了,李画一直在心里酝酿哥哥这两个字和该用的语调,不知不觉间,憋了一脸,连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憋出来了,嘴唇将动未动。

这确实难到她了,她还没正儿八经向别人表白过呢。

“喂,说不出来可以换……”,李承义还没调侃完,李画就赌脾气抢着喊出来了,“哥哥你好帅,我好喜欢你!”。

声音不可谓不大声,穿透力也强,至少在李承义听来是这样的,看着黑长直双眼紧闭满脸通红,紧咬嘴唇的样子,他就知道不用倒立了,“嗯嗯,知道了,我知道我很优秀,你可以冷静下来了,嘿~”。

李画喊了之后发现反而没什么感觉了,顺便啐了一嘴:“哼,德行,还有小姨妈呢,我看你怎么办?”,李承义早就在考虑了,既能作为惩罚,但又不影响个人的私密。

“可以问问题吗?”

“行,但是必须像真心话大冒险那种。”

李承义清了一下嗓子,他也是才想起来的疑问,“妈,你,昨天睡着,一直到早上真的都没有意识么?”。

艾梅莉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怎么又问到那件事,私下不是用眼神交流过了吧,难道近视了,看不见她眼神里想表达的内容吗,难不成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唉……,这样也好。

她只需回答有还是没有就行了,“呃,没有…”。

李承义点点头,那天他酒后劲上来,没剩一点意识,排除酒店里有人闯入他们厢房,那只可能是两个人睡觉时,潜意识加上酒意,某些心思被激发出来,做了一些他们都没记忆的事情。

不会是【做爱】了吧,毕竟他遗精了。

想到这里,李承义发觉自身的呼吸突然凝滞起来,心脏也突突突,剧烈跳动着。

这真的可以么?

自从上次寒假回家,他只是觉得妈妈变得顺眼变得好看了,和妈妈靠近贴贴感觉很舒服,偶尔忍不住把视线粘在妈妈白白的锁骨和紧俏的屁股上而已,确实没想其他的东西。

假如,假如妈妈某天忽然跟他提出要【做爱】,他能答应么,答应了会怎样,做之后两人的关系又会变成怎样……

李承义脑袋里的思绪直到过载,才堪堪慢下来。

话又说回来,他并不能确定那天醒来时,那根东西到底有没有用过,遗精而已,最近经常发生。

要不要找个机会,再问妈妈一次?就问她那天醒来,她的那里感觉是不是被【镶嵌】过了。

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

在李承义头脑风暴的时候,旁边有人开口了。

“喂,这算什么真心话,我和我妈都听不懂,也没见你们有什么大冒险,不算不算!”,李画逮到机会就找麻烦。

李承义和艾梅莉默契地点头,认为这确实算不上真心话。

“那我改一下,妈妈把你的裙子脱一下吧。”

因为一次惩罚就脱一件,而艾梅莉的裙子是一整条的。

命令刚出来,李画就奸笑起来,脸上贱兮兮的,就差直接说游戏就该这样玩嘛,不意外不游戏;姨妈则伸长脖子,“啊”的一声,她有些想不通,年轻人面皮都这么厚的吗,对家人也手狠。

李承义仔细考量过,他早发现妈妈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点点汗水,说明她那里的温度有点高,人体已经开始自动调节,再捂一会说不定要生热病,但他又不能命令把被单拿掉,调节空调也不行,那样就算不上惩罚,所以他退一步,选择让妈妈脱掉裙子,他又不是没看过,其他两个估计也挺想看热闹的。

艾梅莉咬着嘴唇,脸上有些意外,但她还是慢慢站起来,双手背到后面摸索了一下。

咯~~~~~,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腰带也被解开。

随后耸了耸肩,咖啡色的襦裙从肩上轻轻滑落,在床上堆成看不清原貌的布料。

接近六尺的身高站在床上,无形的魄力压着坐在床上的三人,三人只能仰着脖子。

高高的马尾,娟秀的鹅蛋脸,清瘦的身材下隐隐有肌肉包含在里面,普通灰色的胸衣在乳房上勒出不小的痕迹,往下肚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胯的地方由一件同是灰色的内裤遮掩起来,布料紧贴着皮肤的曲线向各个方向蔓延,把各个诱人的部位像珍宝一样细细包裹起来,严丝合缝。

大腿犹如菜棚里的两根大号白萝卜,清香鲜嫩,紧实有肉,显然是经常用腿的缘故;小腿从膝盖直直地延申出一长段距离一直到脚踝,秀气的脚掌前端收敛着五根粉色的脚趾,看起来是被主人家极好地呵护起来。

农村的生活明显没能在她的身上留下多余的痕迹,虽然不像城里人那么白,但皮肤下面透出健康红润的光泽。

艾梅莉背着双手,体态有些拘谨,只能任凭三个不同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刺探。

“如果我说这是一件艺术品,说不定还便宜了艺术品,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唉,小姨妈要不然你介绍一下自己是哪的,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好膜拜…呃,模仿一下,可以吗?”,李画仰望着眼前的女人,不自觉地双手合拢,合十成礼。

姨妈只是惊叹一下,便喃喃自语“比我好一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发烫。

李承义也是仰着头,听到“艺术品”时,接下来他就搁那一直点头,已经听不到李画在说什么东西了。

他错了,这场面,妈妈这模样,还真没见过,至少没有这般光明正大仔仔细细的瞧过,以往在家妈妈都是穿着睡衣,幸运的时候,他早一点醒来才有机会偷瞄到那肚皮下隐约可见的腹肌,还有上边纽扣不小心松开时露出的包子的一小片。

可惜了,一个人在寒假期间怎么能这么赖床呢。

艾梅莉旁若无人,重新盘坐下来,披上被单,“我住在农村啊,平时干点活,卖点小菜,就这样了,小画画你想来农村住吗?”。

“哈?就这?”

“对的,几十年了。”

“哦~~~,原来是天赋异禀,学不来学不学来。”,李画摇摇头,左手手指留出一个七,抵着下巴。

考虑到妈妈一个人“凉快”,李承义叫姨妈也脱了一件裤子。

有了李画和艾梅莉的先导,姨妈对于脱裤子也没了多少芥蒂,她下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裤,相比艾梅莉,姨妈的屁股大了点,腿也是少了几公分,其他的看起来差不多,直直的一双腿。

因为这次的脱衣服,众人似乎谨慎了不少,也在不知不觉间,对游戏的惩罚内容开始脱敏了,不再是原先那种抗拒的姿态,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一局摸牌很快,李画少见的只摸了三张牌,姨妈摸了两张,艾梅莉摸了三张。

李承义用余光看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拿满了五张牌,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回旋镖正好砸到他的天灵盖了。

“我要和你对赌。”

果然还是黑长直的声音,李承义抬起头,准备接受她的对赌,只见李画拿着手牌,指向艾梅莉的方向,说要对赌。

怎么,这是更换攻击目标了吗,而且每局都赌,不会冲着惩罚来的吧,所以,她是【S】还是【M】。

李画和艾梅莉两人直接亮牌,一个223,一个146。

???

李承义在脑袋上打出三个问号,随后一想又觉得有点意思。

黑长直手持七点竟然不选择退出,甚至还敢对赌,这不是送是什么,她到底在图什么。

对上他就重拳出击,对其他人就送货上门是吧。

好像也不对,开局玩得挺正常的,虽然只是一只袜子,李画也算惩罚妈妈了啊,而且妈妈也安排李画下去买套了,根本想象不出来两人和解的方式。

难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被他忽略的事情?

这一局最后的牌面出来:

李画223,姨妈56,艾梅莉146,李承义14138。

“所以两个十一点怎么办?”

“都当国王呗。”

“还能这样?”

“对啊,这不是还有我们两个阶下囚么。”

最后四人一致决定两个妈妈都当国王。

姨妈和艾梅莉互相打个眼神,艾梅莉向姨妈嘟了个嘴,姨妈思考了一会,随后向艾梅莉回了一个嘟嘴,两个人随即点头,领悟了对方的意图,一如小时候一起玩时的那种默契,然后选择了各自的惩罚对象。

艾梅莉先宣布对李画的惩罚:“小画画做十个俯卧撑。”。

刚才对赌输了不是双倍二十个吗,小姨妈估计是想分成两个惩罚。逻辑通了,李画准备趴下接受制裁。

这时姨妈突然开口说出她对李承义的惩罚:“义哥你到地板上躺下,让我家的画画趴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几个俯卧撑你们俩就亲几次嘴,要不然一个湿吻也行。”。

两个长辈坐在床上,一个掩面而笑,另一个舌头舔着嘴角,控制不住笑肌。

好似在说,年轻人不会输不起吧,我们可是全部按照你的规则来的。

李画眯着双眼,视线在两个妇人之间徘徊,最后自嘲一笑,随即“啪”的一声响亮,一只手掌已然挥到自己脸上。

这一下打脸,使得其余三个目瞪口呆。

黑长直颇为幽怨地把李承义上下都打量个遍,嘴上小声嘟囔着什么,心态很快就调整过来,“躺下呗,等我请你吗。”。

来都来了。

李承义摊开双掌,表示他赚了,无所谓,找了个宽敞的位置躺下去,身体伸直,左右手交叉叠在肚脐眼的位置。

如果忽略他偏向麦色的皮肤,加上酒店里房间里全是白色的布料,宛似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事发突然,又是母胎纯处,难免有些局促。

他的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斗,口水大量分泌,让他时不时咽下喉咙,呼吸也从自动挡变成手动挡,胸口隐隐有些窒息,时间突然就变慢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与女孩子即将发生身体接触时,才有的那种感觉吗!

李承义各种狭促的表现被李画尽收眼底,她发现身下的男生是个十成新的新手,刚才自己还在嘟囔着还没男朋友呢怎么第一个男生会是他,这种普普通通的男生,这不是让他占便宜吗。

结果这货完全没有处过女朋友,处于丝毫没被拆封的状态。

李画原本感觉吃亏的心态反转一百八十度,脸上现出掌控尽在我手的表情。

学校里的姐妹提过,像这类普通的单纯的还特别实诚的母胎处男,吃下绝对不会吃亏。

她们肯定有人尝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好现在有个机会。

其他人并不知晓李画心里的算盘,只觉得她突然从原本的心有不甘变得非常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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