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子关系也能玩国王的游戏么?(2/2)
一双柔软的双手强势分开李承义的臂膀,让他做出投降的模样,紧接着左右手分别与男生的手掌合十交扣。
摆正身姿,在男生惊恐的眼神中完成一个俯卧撑,顺便把自己的口红抹到他的嘴唇上,“嘿,好嫩的嘴,不会是第一次吧,喜欢姐姐的味道么,嗯?”。
姨妈和艾梅莉原本只是想,游戏而已,稍微捉弄一下小辈,让他们体验他们口中的尴尬,没成想,场面竟然变成“小情侣无视公共廉耻,强行索吻”。
“喂,妹妹,最近这年轻人面皮真的有这么厚么?”
“不知道啊,这不是你家女儿么?”
姨妈挠着头皮,言语间有些无奈:“这玩意儿上了大学后我就不怎么管了,平时还以为她只是嘴巴厉害了,我也没想到在犟嘴和亲嘴上都变厉害了。”。
“呵呵~”,艾梅莉只是笑笑。
姨妈茫然地盯着地板上“蠕动”的画面,联想到自己也可能会被这样惩罚,心里忽然就有点怂,前面说得轻松,但等到真正去做,却又是一番滋味,“等下他们俩万一哪个想搞怪,叫你去亲画画,或者我去亲义哥,或者类似的事情,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艾梅莉把一包零食抱在怀里,随手夹起一片薯片,“呃…还行,至少不会比小辈觉得更羞耻吧,我也不知道…”。
“这样吗?那换过来,如果我和画画被惩罚接吻,我会感觉很奇怪的吧,这都还好,说白了我们母女性别一致;假如是你和你家义哥呢,老话说儿大避母,男女有别,你又该怎么办?”,姨妈随口又抛出另一个”奇思妙想“。
艾梅莉夹薯片的手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半空,与姨妈对视了一眼,转头去盯着地板上的动静,若有所思,“既然都知道了游戏规则还玩游戏,那,应该没问题吧……”
李承义已经被自己的心脏堵住胸口,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人和房间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不止嘴唇在接吻,胸口的位置还有两个软腻的小团子时不时按到他的胸膛上,他眼睛开始迷糊了。
不知亲了多少次后,一根灵活湿润的东西钻进他毫无防备的嘴巴,追逐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他的津液,直到他的嘴巴发麻,才停止。
惩罚也在此戛然而止。
李承义在地上多躺了一会儿,踉踉跄跄地撑起上半身,视线里全是星星,脑袋发昏。
他又等了一分钟脑袋才清晰过来。
看了一眼床上,三个女性分隔依次坐着,一个瞠目结舌,哑口无言;一个抿着嘴巴,却从鼻子里发出哧哧哧的声音;最后一个自上而下地看着他,同时舔舐着自己的嘴角,有种意犹未尽的既视感。
“呵,”李承义坐回床边,刮了一下头发,“刚才突然有点困,就迷糊了一下,呵呵,我们还玩吗?”。
艾梅莉终于忍不住“噗”的一下子笑出声来。
“妈!”
“行行,我不笑了,玩不玩还要看你亲爱的表姐,你问问她,嘿嘿。”
李承义眼睛看了过去,但是脸却往反方向转,“你,还玩么?”。
声音有些颤抖,他甚至不清楚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场间貌似只有他一只羔羊。
“那自然,现在才早上十点,离饭点还早着呢,更何况两个长辈还没尽兴,作为后辈子女当然得多体谅她们,你说是吧。”,李画说话的同时,左手拇指还在刮着自己的下嘴唇,一脸的没满足。
另外两个女性没有接话,李承义只好跟着继续玩下去,心里自我安慰:
谁都有第一次吧,有谁不迷糊的吗,反正我肯定占便宜了,对,就是这样,再有下一次一定把她翻过来摁住。
四个人又玩了几局,两个小辈再一次被两个妈妈做局,送上处刑台。
李承义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第二次李画直接把他锁在地上,根本没有支撑点让他翻过来,被单方面摁压在地板上。
结果嘴巴又被吸麻了,不过好歹这次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柔软嫩滑还有一丝甜味的嘴唇,心想这或许就是男生在恋爱关系中想获得的亲密感。
艾梅莉暗自在笑。
三个女人一台戏,激起了李承义的胜负欲,君子报仇,再来几局都算不晚。
不过输多赢少,他被扒了衣裤,只剩一个裤衩子,还有一次在双倍的情况下,李画作为国王,竟然主动要求他去揉摸她自己的胸部。
关健在于,两个长辈虽然表情各异,却没有提出异议,她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又或许接受度变宽了。
有点匪夷所思。
李画在之前就被缴了上衣,只剩勉强遮住隐私的小内衣。
李承义疯狂在心里暗示,自己很好奇很激动,这正常,而且游戏而已,然后他用借来的的胆子,颤抖着双手慢慢侵入黑长直的“禁地”,除了两个人在接触那刻都本能地抖了一下,两个家长表情变化了一下,竟然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之后房间里只剩窸窸窣窣的摩擦、一丝轻微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咕噜声,旁边没事的两人假装面对面聊着零食好不好吃的问题,实则眼睛的余光根本没离开过地上的旖旎,两副熟透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得热乎。
酒店路边的绿化带,有三五只夏虫咯咯咯地鸣叫,试图分辨出吸引它们的音波。
因为没有经验,李画的小馒头被揉摸的时候露出过好几次的乳晕。
李承义早在摸之前就留出一点注意力在旁边两人身上,每次新鲜的小馒头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姨妈总会不自觉地身体前倾自己又强行按耐回去,而妈妈只是简单地掩一下嘴巴。
少女的曲线根本没来得及发育,他手掌包裹上去勉强贴了边,揉了几次没什么感觉,之后他就专注于曲线上的两小颗紫葡萄。
李画全程仰着下巴,眼睛微闭,嘴巴裂开一丝缝隙,只有眼皮在轻微地跳动。
因为李承义双手同时出动,惩罚只进行了半分钟的时间。
结束后李画像个没事人,该吃零食吃零食,该摸牌摸牌。
李承义心想这很可能就是黑长直在这场游戏中想得到的东西。
再之后,有两次 李画 当国王,一次把所有人都亲一遍,另外一次,让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妈湿吻,因为双倍的关系,她只让妈妈亲了一半,接着自己就抢着和小姨妈又亲了一半。
如果不是艾梅莉阻止,李画早就在脑子里对艾梅莉的胸部不知道揉捏了多少次了。
实实在在地把另外三人惊了一遍。
呵,这女人,果然有问题,之前她自个儿说喜欢男的,不会是个双吧。
李承义在心里揣摩。
这样,妈妈不是被占便宜了么?
只是那场面看起来居然有点刺激呢。
不过既然是概率问题,李承义终究还是拿到了一张大王,满足了他的胜负心,恰好那三个人已经上头了,没人退出,李画更是不顾牌点,每次都会梭哈,等她们开出手牌,他直接把大王甩到牌堆上。
这下不得不好好安排一次了,妈妈也参与过”围剿“他的行动,亲子关系也不能免责。
“基于李画表姐身上的双倍惩罚,我有个想法,首先表姐站在中间,姨妈面对表姐,身体跟她贴近,然后妈妈站在表姐的后面,也是紧贴着。
最后么,姨妈跟表姐来个法式湿吻;表姐呢,把双手背到后面,挤到我妈妈的内裤里抓她的两瓣屁股;既然表姐摸屁股,妈妈你也双手绕进她的裤子,在她两边大腿给她按摩吧。”
三个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想清楚接下来的惩罚,表情阴晴不定,特别是两个妇人,脸上红绿相间,都在想,这玩法是不是太新潮了太大胆了,但当下玩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反抗国王惩罚的心思了。
三位女士并列而站,按照惩罚的内容窸窸窣窣开始动起来。
接下来的一分钟,有三个点可以观赏,但李承义本能地盯着抓在妈妈屁股上的手,妈妈身体一颤一颤的,显然对别人抓她屁股的行为下意识地抵触,随着李画对屁股上下揉抓,那两瓣莹润欲弹的屁股若隐若现,不知不觉牢牢钓着他的心脏。
如果把艾梅莉的屁股比作姜太公,那么李画的手就是钓竿,而李承义的心思宛似那条心甘情愿的游鱼。
在鱼儿的眼中,姜太公浑身上下都是香飘飘的饵食,即便没有钓竿,它也会想尽办法跳到太公的身上。
李承义回过神来,对比发现,这个场面和日本动作电影的某些内容有些大同小异的韵味,等“香艳”的场面结束,他早已变得口干舌燥,身体也热起来,借口大号去趟了厕所,用凉水洗了好多次脸,才稍微冷却下来。
他待了几分钟,故意用力扯下几张厕纸丢进马桶,再踩下马桶边的开关,制造成上大号的假象,又瞄了一眼裤裆,无事发生,才悻悻地返回床上。
但,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不愧是黑长直,李画用手掌嘭嘭嘭拍在李承义的肩膀,模仿着男生之间的语气,“哟,你不是到厕所里解决事情么,怎么,才三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欸嘿~”。
还刻意读重“出来”两字。
李承义一脸黑线,想掩盖的事情被一秒说破,感情他的事在她们三个的眼里变得越来越透明了,根本藏不住。
“开始吧,时间还多着呢”,姨妈第一次主动要求开局,经历了刚才的惩罚,她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
历史本没有记忆,直到它的轮子碾在李承义的脸上。
他摸了一把6666,等摸到第四张6点牌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再摸第五张,他有点理解妈妈的做法了。
李画在这局退出,说要休整一下;艾梅莉眼里的好奇还在,只是一味地拿牌报点。
冥冥之中,似乎有脏东西回应了姨妈的期待,她拿到了四个A,最后一张拿到大王。
她转头对艾梅莉说:“莉莉,我没对赌过,不如我们两个来一次?”。
“哦~,姐姐的牌肯定很好,不过难得主动,我没问题,你先开牌呗。”,艾梅莉玩到现在早已忍不住想,这局谁会赢谁又被惩罚呢。
姨妈有意先翻出四张A,在两人的疑惑中才慢慢翻出大王,也算小小满足了自己的玩闹心。
母子俩对视一眼,直接盖牌,丢回牌堆里。
“那么,你的惩罚是什么,我的姐姐大人。”
“嗯,刚才我和画画亲嘴,感觉的确挺怪的,我想让你们也试试,不过妹妹是双倍惩罚,那…义哥帮忙揉一下你妈妈的胸部吧,我都替你妈妈感到涨奶…”。
听到惩罚,两个囚犯哑口对视,艾梅莉甚至想到了昨天早上起来时的场景,两人赤裸相对,事故的痕迹还在她体内隐隐作痛的地方残留……
直到李承义按住她裸露的肩膀,“妈,游戏还没结束呢!”。
艾梅莉背上起寒,分明从儿子的眼神中看到了兴奋还有…痴迷?!
来不及多想,看见儿子已经把嘴唇贴过来,她本能地把脖子往后仰,事到临头谁也说不准自己真的能自然而然地接受”亲子互动“惩罚,但脑海深处却有个声音硬生生制止了她的后退。
喀的一声轻响,是牙齿碰撞的声音,儿子急躁的亲吻把她的嘴唇磕到了,有点吃痛。
“妈你没事吧,我,我没注意,我太急了,对不起。”,李承义手忙脚乱,不知道到该做什么。
也许是怪老头的影响,他遇事总会潜意识把坏事放在前头,把责任放自己身上,即便只是一件小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远离那条令他心有余悸的竹鞭。
艾梅莉用手指按住破皮的嘴唇,看见儿子手足无措的蠢样,脑海里的声音又开始挣脱出来,像是一种渴求,缓了缓,她嗤笑一声:“你属猴吗,我又不会逃走,这下让你姨妈笑话了。”。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姐姐,发现后者在捂嘴而笑,也不算是笑,更像是得逞和看戏的表情;李画盘着腿,上身微微歪在一边,好奇又期待地睁大眼睛。
三个人的表现艾梅莉看在眼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述说着,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这只能是一场游戏。
看到这里,她反而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脑海也顺畅了许多。
游戏有时候是可以不计后果的。
“表姐给你练习了几次了,还学不好,来吧,还看什么,慢点就行了。”,艾梅莉故意表现出一点温怒,好让儿子收敛一点。
两个嘴巴四片嘴唇,在不同的心思下,缓缓融合在一块李承义急切地把妈妈的嘴唇含在嘴里,原本干涩的嘴巴变得湿润,也占抹上了些许淡淡的口红,隐约之中他闻到一丝香味,就像从对方嘴里溢出来的,他控制不住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动,试图再次品尝到那抹异香。
“嗯?!”,艾梅莉只是惊了一下,就接受了儿子的“过线”行为,她甚至还主动迎上去。
两人像极了被限制双手,饿了几天的囚犯,对方的口水恰似土窑里烤熟的土瓜,互相从对方嘴里扒着“食物”,发出滋滋滋的声响,根本顾不上旁边的人。
“喂,表弟,别忘了小姨妈是双倍惩罚,你手上还缺点什么。”,李画撑起下巴,看得十分认真;姨妈也不笑了,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似乎有什么遗憾。
李承义一边“刨食”,一边向黑长直点头,以感激她对自己的提醒之恩。
因为妈妈的胸罩绷得有点紧,他双手先是卡进胸罩两边的带子,然后慢慢才向两个乳房摸去,这次他故意挡了一个身位,让其余两人只能看到他的背部。
妈妈最后的私密不能暴露在其他人眼中。
一经上手,彷佛有一道电流刺激着他手指的触觉,随后在他的神经纤维里迂回反馈,满足感瞬间充实心里的每一个角落,将潜藏在心底大半的淤青直接化解。
他的手掌久违地在妈妈的两个乳房上按扶,肆意触摸,良久才从兴奋当中脱离出来,才感觉到了实质的触感,饱满而有弹性,总是有白肉调皮地从手指间跳脱而出。
李承义感觉不是自己的手在按摩,而是妈妈的乳房在给他的手按摩。
“嗯~”
艾梅莉双手交搭在儿子的脖子上,对于“袭胸”她也只是轻吟连连,只管按着感觉来,剩下的就交给游戏来为她的行为负责说明。
国王似乎脱离出游戏,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维度,在这小小的十五平米房间里形成一个临时的规则领域:
惩罚规则,当~此~成~立!
太阳似乎有些羞耻,悄悄把自己埋进天上唯一一块云朵后,宾馆之上,是一大片蓝蓝的晴天。
玩到十二点多,四个人重新穿回早上的衣服才下楼,随便找个餐饮店解决肚子的问题。
游戏让尴尬变成了刺激感,只是当游戏暂时退去,潜藏在细胞里的刺激又转化为原来的尴尬,尴尬到想主动摸去之前的回忆。
一行人原计划玩儿到周日下午,因为李画周日晚上排课,而学校就在本市,分分钟的路程。
不过现在四个人恨不得各自散得远远的,才不至于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一厅。
吃完饭,两家人唠了一会儿家常就分头回家。
艾梅莉直接把儿子送回校门口,玩了两天,再加上体会到了某些事情,想来儿子应该能定下心来学习了。
不过她本来打算叫小画画简单地陪儿子玩两天,让他体会一下与女生接触是怎样的,但陪玩的效果大大超出预想,貌似连自己也陪上去。
总的来说,此行目的不仅达到了而且超标了。
她扯了扯裙子胸前的褶皱,不知道是不是有毛刺,总感觉有些触感挥之不去。
儿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她的身上估计要出现新的问题,昨天早上起来思绪太乱,没去药店就随队伍去玩了,后面回来又忘了买,也不知道今天还来不来得及。
“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校吧,省得回家麻烦。”,艾梅莉说道。
“嗯。”
听到回答,艾梅莉转身走开。
“妈!”
“什么?”
“呃……”,李承义想把头皮扯掉,它老是痒。
“说话!不然回家再说!”,艾梅莉语气突然有些烦躁。
“我就想问,你,没事吧?”。
“你妈不会有事,不要瞎想,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又不好了再打电话给我。”,艾梅莉晃了晃手里的小灵通。
“嗯!”
等那个身影彻底不见,李承义呆立了一会,两只手忍不住虚握,上面似乎留有余温,又鬼使神差地拿到鼻子那里轻轻闻一闻,貌似残留着贴身衣料的香味,闭上眼睛再试,那种感觉会更加强烈。
似乎没有在初中谈恋爱反而是某种幸运。
接下来该专心上课了,一如既往,能学多少是多少。
落了几天课程,李承义看几遍教科书就能理解运用,当然只限于理科,文科的东西该背还是要背。
这天下午一放学,轰隆隆的教学楼立马震颤起来,一大群学生像往常一样涌向食堂一楼大厅,生怕落后了只能吃剩菜。
李承义收拾好桌面正打算去排队,李荣桦见状就过来勾肩搭背:“我说哥们,去吃饭呢?正好跟我一起啊,这个月我爸给了很多伙食费,还要求我花完,唉,每餐两个鸡腿,根本吃不完,又不想浪费,不如你帮我吃一个怎样?”。
“你不用排队么?”
“我有二楼的教室餐卡,不用排队,厉害吧!”。
“算了吧,我不想欠你钱。”
李荣桦,拍拍李承义的肩膀,露出两行大白牙,哈哈一笑:“哥们还谈什么欠不欠的,现在我请你,大不了以后你请我去你家逛一次,我正想体验体验农村的生活呢,你说。”。
李承义白了一眼,单是这周李荣桦就多次靠近他,想方设法套取家里的座机号码,要不然就找机会去他家玩。
这副德行,明显冲着当他爹去的!
这能忍?!
“免了吧,只要在农村认真生活过,基本不会有人向往第二次的,这点我可以保证,而且我家确实不想让我欠别人的东西,你只能另找他人帮你了。”
李承义稍微挣了一下,示意李荣桦可以放手了,但这人格外难缠。
“看来你家的家庭教育挺好的,对了,看你挺喜欢看电影的,我这里正好有几部动作大片,里面的女主个个像刘仙子一样,保真保质,你知道的我的眼光一向严格,怎样,吃完饭,回宿舍再给你?”,李荣桦的声音忽然猥琐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李承义反客为主,撩住李荣桦的肩膀。
两个人边走边谈各项事宜,气氛忽然就融洽起来。
“都有什么场景?”,李承义有点好奇。
“一个是办公楼落地单向窗,一楼的,外面是广场,人来人往;一个是演绎剧情的,爸爸客厅里认真玩游戏,母子俩在后面的厨房大打出手,虽然是演的,但是女主是真的不错,很有韵味;
最后一个有点特别,我花了点钱才拿到,是一个日本新评选的女优,她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妹。
她拍摄的第一个片子有些特别,公司先让她去正儿八经地谈一个男朋友,不能是宅男,开始阶段,可以像普通男女关系那样,牵手亲嘴。
等两个感情升温,想真正确认关系,想要更近一步交流时,这时公司,第一步,会通过女方安排他们俩到公司名下特殊设计的餐厅约会,女方要求男方提前三十分钟去到指定靠近内墙的二人座,并告知他,她有可能会迟些到。
第二步,女方当然没有离去,反而通过员工出入口又走进餐厅里,走到导演安排的拍摄场地那里,有男优已经到位,他们拍摄的场地不是其他地方,正好是女优“男朋友”一墙之隔的一间特殊浴室,浴室与“男朋友”之间也不是真正意义的墙,而是一整块单向玻璃。
之后你应该懂了吧。当然还有其他细节,有时间自己去看,嘿嘿。”,“靠,你废话这么多,浪费我时间。”
“害,那个片一开始是偷拍记录两人真实生活的形式,哥们怕你看不到最后,认为我惨了个假货进去嘛,你说。”,李荣桦暗笑一声,心想,这小子终于要交代一些东西了。
“二楼你请客,赶紧的,过时不侯啊。”
“那必须的,不过,”,李荣桦欲言又止。
“嗯,座机的话,可能没人接,我把我妈的电话号码给你吧,不过我警告你,中午和晚上十点之后不准打电话。”
“当然,叔叔阿姨在休息嘛,我懂,你看看,万一以后你被什么事缠住了,打不上电话,你留在我这一手不就用上了嘛,对吧。”
李承义并非出卖了妈妈,妈妈也不是家里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老登。
再说现在的他一想到妈妈可能和外面某个男人搞在一起,就心绞痛,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一个号码能减少苍蝇带来的烦恼,不算亏。
“对了,你刚才说,最后一部是在浴室里当着男朋友的面做的?”
……
艾梅莉下午四点半收摊回家,去棚里把李富贵没翻的几块地翻了一遍,晚上七点半回到家里,饭桌上已经炒好饭菜,只是屋里没人影。
她冷哼一声,呆立了一会儿,准备先去浴室洗澡。
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拐角是摆放衣架的地方,几年的时间,衣架就变成了由好几根铁棍随意搭建而成的东西,上面锈迹斑斑,只是刚好能用而已。
前天晚上因为太累,艾梅莉没洗衣服,直到昨晚,她把两天的衣服都洗完一起推在衣架上。
艾梅莉拾级而上,刚翻完几块地,脚步感觉有点沉重,如果他爸勤快一点,她收摊回家基本就可以休息了。
可惜那个男人最近几年不仅变懒,而且在自家和孙寡妇家之间走动越来越肆无忌惮,村里已经谣言四起,原本她是不信的,直到某天夜晚,干活回家路上远远地亲眼看见两人从孙寡妇的地里出来。
想到这里,艾梅莉心绪复杂,心不在焉地从衣架上扯下衣服,没成想衣服被凸出来的陈年铁刺勾住,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有几件衣服被拉扯烂了。
“真是晦气”她抱怨一声,把烂的衣服整理出来,发现两条内裤也被扯烂了,现在家里能穿的就剩身上穿的这件,其它的因为太久没用都结块了。
艾梅莉索性甩掉鞋子,坐在衣架前的楼梯上,双手环抱住膝盖,“那小子要是在家,说不定会偷来一些存货,这样我就有的穿了,呵。”
她早就想明白了,以前的“偷内衣”事件,小偷就是儿子,村里只有他时间和需求两样都符合,何况那件被当场拿下的粉色内衣就是证据。
等等!
艾梅莉灵光一闪,立马跑到儿子的卧室,打开没上锁的木柜,最上面是儿子普通的衣服和几件男士内裤。
想了一秒种,她直接从柜底开始翻,果然,在柜子的某个角落发现了十几件年轻款式的内衣内裤。
“呵,这小子真的有存货。”
艾梅莉没真打算穿别的女人的内裤,但总不能今天穿的这件明天再穿一天吧。
她把翻出来的藏品放回原来的位置,又把那些普通的衣服尽量原原本本盖上去,最后刚想把儿子的内裤也放回原处,结果鬼使神差地把其中一件攥在手里。
“事权从急,就穿一天而已,应该没区别吧,明天再去集市多买几件内裤就好了。”,她心里说服自己。
一个毛巾,一件男士内裤,一件胸罩,一件套睡衣,拿完直接进浴室关上门。
等花洒流出温水,艾梅莉把自己剖得赤条条的站在出水口,直到全身被水淋湿,从上而下打上洗发水沐浴露,仔细清洗身上的污渍,最后用清水自上而下冲掉泡沫。
清洁部分做完,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任凭热水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某个瞬间闪过,她开始用手模仿那天儿子的动作,在两个乳房上揉捏起来。
只是揉了几分钟没有一丝当时的感觉。
艾梅莉有些失望地关掉花洒,毛巾清理掉身上的水渍,内衣披在身上,拉上肩带,照常勒一下后面的绑带才能扣上扣子,穿完内衣,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套上儿子的内裤,没有女士内裤那种贴身丝滑有弹性的感觉。
不过倒也挺新奇的,至少它比女士内裤宽松得多。
披上睡衣,来到大厅吃饭,吃完饭她已经有些困意,但还是坚持看了一部电影又把大门掩上才回房睡觉。
时间接近晚上的十点,手边的小灵通叮叮叮响起。
嗯?那小子又出问题了?
艾梅莉克制睡意,按下接听键,声音有些慵懒:“”喂,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回家,是不是没钱了?”。
“呃,阿姨你好,是我,李荣桦,我们在上周校门口的餐厅里见过的。”
“不太记得,我困了。”
最后回应李荣桦的是嘟嘟的无人接听状态。
电话这头除了李荣桦,还有李承义,两人狗狗碎碎在宿舍的阳台打电话。
听到通话的内容,李承义耸耸肩,“先说清楚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妈说不要理你呢,老实讲,你周末每天换一个对象,还想打我妈的主意,你这是有什么癖好?”。
听见李承义把话说直了,饶是社牛的李荣桦此时脸上也有点烫,解释说:“你不懂,跟你说,我家是市里的,很多小伙伴都在同一个小区,我们从小就喜欢互相串门。
首先说明我不是鄙视农村的朋友,况且不是有阿姨这一小撮人在嘛。
我那些小伙伴的妈妈大多数都很漂亮,对自己也很自信,平时她们在家喜欢穿得性感清凉,几乎不会避讳我们这些大小伙。
都说儿大避母,是怕儿子恋母,怕青春期的儿子对母亲的身体有什么欲望。
但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母亲,她会不会恋儿呢,有没有需求,会不会也对儿子产生类似的欲望呢。
这不是乱说,我有很多个小伙伴就告诉我,他们的妈妈平时见他们在家都会忍不住上去跟他们贴贴,有些妈妈洗澡时也不避讳,洗完澡也没看儿子在不在客厅,就直接出来穿衣服。
越漂亮的妈妈越是开放。”。
李荣桦勾住李承义的肩膀,刻意把两人谈话的声音拉低:“甚至有个家伙已经跟自己的妈妈发生关系了,说是他妈妈主动勾引他,有一天他的一个小伙伴上门,他竟然邀请来人一起上他的妈妈,而三个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嘿嘿,有意思吧。”。
听到这里,李承义心里十分震惊,真的有母子在做主动去那种事的。
李承义表面上点点头,当然不是觉得有意思,而是李荣桦说得那么清楚,加上他的性格,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另外,可能那两人是他的小伙伴,鉴于这逼对妈妈的态度,甚至可以推测,他很可能就是自己口中被邀请的那个“小伙伴”。
”你不会恰巧是那个被邀请的小伙伴吧?“
”哈哈,有幸,有幸……“
因为尝到了友人温柔漂亮的母亲,所以并不满足于周末每天一个新对象。
逻辑理清,李承义心里忽然间对李荣桦产生强烈的抵触。
这家伙在打他妈妈艾梅莉的主意!
这种事轻易不能让它发生!
夜晚的阳台似乎有点热,李承义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刺激一下李荣桦:“你说你们小伙伴经常串门,那你的妈妈…”,他没把话说满,但想来这逼已经懂得话里的意思了。
果然,听到这里,李荣桦的脸色在月色下隐隐发青,“没有,我妈他比较保守也不是很漂亮。”
话题到这里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李承义心想这下富哥也能体会到被别人谈论自己妈妈私事的那种恶心感了。
之后一段时间李承义周围没了苍蝇的嗡嗡叫,学习生活逐渐稳当。
每月一考准时来临,只是这次并不像期中考那么正式,学生们都在自己班测试,由各班自家的班主任监考。
这一次李承义比以往的考试排名要高,考到班里的第三名,在年级里排到五十多名,这是年级里设有两个重点班他还是个普通班学生的情况下。
他确实能感受到自己在这一个月里心态平稳好多。
期间艾梅莉来了一次学校,儿子在前一天打电话回来说伙食不够了需要母亲大人的亲情援助,隔天艾梅莉就来到校门口等着。
李承义换了一套普通的衣服,跟班主任说明情况,请了一个中午的假。
时间来到中午刚放学,他刚来到校门口又急忙回教室拿上学生证,普通的外型加上略显成熟的脸让他和门卫拉扯过几个回合,没有证他会直接被认为是校外闲散而拒之门外。
李承义等了一会儿,看见人到了就小碎步上前。
艾梅莉像之前一样,等儿子走近就牵起他的手往学校周围的街道逛去,而李承义这次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让两个人的手心紧紧扣在一起。
“你头发变长了,刘海都把眼睛遮住了,要不先去剪个头发,把脸放出来整个人反而更加俊朗些。”
“是么,你说了算。”
“什么叫我说了算,十几岁的大人了,得开始多注意自己的形象了,细节做好了,还怕认识不到像刘老师那样的人么,你说是吧?”
两人闲聊中找了一家理发店,李承义选了一个发型,两边打薄中间留长一点,顺便把头发洗了,总共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艾梅莉双手夹住儿子的脑袋上下左右瞧了一遍,“你看,这不是清爽好多了?我儿子也不差啊,就是懒得打理自己罢了。”。
李承义也不知道妈妈是在安慰还是真的认为他确实可以,他只是一味地享受着妈妈的抚摸,但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响起来。
艾梅莉呵呵轻声笑起来,“走吧,吃饭还是吃粉?”。
“嗯,吃粉吧,在学校老是吃饭都吃腻了。”
一大一小,一前一后。
李承义脑子一热,右手忽然牵起妈妈的左手,妈妈的手明显抽搐了一下但也没有挣脱出来,十指相扣,他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表情。
母子俩步伐缓慢,安静地走了一段距离,各有所思。
“妈,你和老爸是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这么问?”
“有点好奇。”
艾梅莉继续走着,慢慢回忆以前的事,“那时候你妈我长得很高,接近一米八,周围的男性都被我的身高吓到了,之后相亲,大多数人一看到我的身高也是没了下文,后来你爸出现了,他是家里的老二,却比其他兄弟矮上一截,说是为了后代想找一个高个的女生,所以我们就认识了。
你爸那会儿,除了和原生家庭不怎么和睦以外,也算是一个老实勤快的人,唉…
再后来我们就结婚了,一年后就有了你了…”。
原来身高的问题出现在这里,李承义心里苦涩,老登的期望都没有实现啊,妈妈这边的身高优势一点也没继承到。
两人继续聊着,走到一间粉店,中午十二点多正是人多的时候,有些不认识的也挤在一桌。
艾梅莉找了一个四人的长桌,桌子里旁已经有两人面对而坐。
李承义在一边坐下来,艾梅莉去前台点餐去了。
“我要三两羊肉粉。”
“一碗六块钱的云吞加一碗三两羊肉粉,多少钱?”,艾梅莉拿出钱包等待付钱,柜台里是一位男收银员。
“十四块,这是两张排号单,”,收银员又多解释了一句,“在那边窗口单子插在钉子上排队。”。
艾梅莉排完队刚想回到位置坐下,被一个看起来150斤的中年妇女挤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中年妇女则是占了她的位置。
李承义怒气上冲,“你没看见我们是两个人一起的吗,还把人撞开,你有没有礼貌!”。
只是任凭他怎么喷,中年妇女不为所动,甚至自顾自嗑着瓜子,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再找一个位置吧,我没事。”
两人刚走,后面就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狐狸精没廉耻。”。
母子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李承义想转身直接骂回一句“神经病”,却被艾梅莉拉住肩膀走到新的位置坐下。
“妈,你怎么不让我骂她,她这不是找骂么?”
“你也说了,她想找骂,你刚才要是骂回去,估计十句骂人的话就从对方口中出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这种人估计家里有事,在自个家又不能发泄出来,就出来祸害别人了。”
艾梅莉小声解释,她在镇里卖菜也有十几年了,什么脸色没见过,之前她也会和别人对骂起来,只是骂得多之后发现,除了给自己麻烦,还影响生意。
她之后就很少与别人对骂了。
“可我就是过意不去啊。”,李承义撑着下巴,一直叹气,似乎这样胸口才不会窒息。
艾梅莉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微微一笑:“你呀,过意不去是因为身上还没有什么损失,你想想,万一双方骂得热了,动起手来,妈妈没打过架,你是个学生会下意识地留手,但是她这番就是故意出来发泄的,你说,最后谁吃亏?”。
李承义直接侧着脸趴在桌子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与对面的人说的:“可是她骂你狐狸精,哼,她竟然骂你是狐狸精…”。
艾梅莉嗤笑一声,”说明义哥已经长大了“,便不再说话了。
“一碗云吞,三两羊肉面!”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