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都干了什么!欸?是我自己主动的吗?(2/2)
“还能图什么,你觉得他还能有什么优点?”,那个领班边说边用手比了一个不小的圆弧,比完圆弧再比一个夸张的尺寸。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四人各家进入自己的房间,放置好包包行李,整理了一下服饰,相约出门去附近的小吃街闲逛。
一到步行街,表姐李画就表现出了大学生的特质,东串西串,每种小吃都点评一遍,看到好吃的新鲜的玩意都要买下来尝一口。
剩下三人像刚进城的“土包”,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接管剩下的零食。
四人逛了半个小时,吃的东西只能算开胃。
李画提议找个烧烤店坐下,炒盘粉,烤几个生蚝,再来几瓶啤酒,说大学同学聚会都是这样搞的。
两个大人劝说喝酒是不是不太好,李画直接回怼,说大学里女生私底下聚会的时候都喜欢喝酒,还说凭什么只有男生喝酒才不被说三道四,何况还有两天假期,还让旁边的李承义来说理。
李承义瞥了一眼,冷呵一声,不置可否。
结果表姐李画说全票通过,今晚每人至少两瓶,喝不完不准回去。
李承义一脸疑惑,这女人是怎么听出来他同意了的,不过,想想她这副跳脱的样子,只好随了她的意。
步行街晚上人挤人,特别热闹,光是一条街就有六个大的烧烤店,浓郁的烧烤味飘满整条街,行酒令此起彼伏。
李画挑了一个店面亮堂的地方,选了一张四人桌坐上去。
四人刚坐定,就有服务员拿着小本本过来,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直接把菜单递给李画,唯一一个点过菜的人。
“先给我来一打1994,不够再点,四串韭菜,八只生蚝,两盘炒粉,一条清江鱼,一碟花生米…四副碗筷,先点这些。”
三个“土包”面面相觑,虽然没听过1994,但大概率是啤酒了,竟然点了一打,还有一大堆没听过的菜名。
败家娘们!
三个人在心底意外达成共识。
“对了,先拿四个杯子。”李画补充了一句。
四人面前刚摆好杯子,就被李画满杯了。麦金色的液体,杯底时不时冒泡,上面还有一层沫子。
李画拿起酒杯,咕咕咕,三秒钟就干完一杯,喝完才举起杯子说“干杯”。
李承义不情愿地拿起杯子,眼神疯狂向妈妈示意。
“看我干嘛,喝呗,我们三个权当陪你来玩了。”
“可是老师说未成年谨慎饮酒…”
“没出息,你老妈我在你这年纪都跟你爸结婚了,那时候喝的还是白的,老师是让你谨慎喝,不是禁止你喝。再说了,不是有我在么,你喝高了有我把你扛回去,够谨慎了吧。”,说话的时候两个大人已经喝完手里的啤酒,而李画已经给自己满续了一杯,就等其他人喝完。
李承义望着手里的酒杯,两边眼皮突然跳个不停,心想:
你是我妈你厉害,反正你自己保证了,喝成怎样可别怪我,到时候背我回去才算了事。
咕噜咕噜,酒杯见底的同时一股眩晕感立马在三叉神经激荡,一个饱嗝从胃底涌上来。
李承义眼中的世界开始迷蒙起来,身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一截。
“哈哈,带劲吧,小表弟,喝啤酒就得这样喝,你还得炼…”。
酒过三巡,大部分菜品都端了上来,啤酒就花生,韭菜加生蚝,再来几串烤羊肉辣子牛。
一瓶酒见底,李承义却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在难受,妈妈和李画在划酒令,李画每赢一次就大呼小叫,一边脚搭在椅子上,露出腰部,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眼色。
李承义无意中瞥了一眼表姐搭起来的那条腿,从他的角度竟意外看见她的“底色”,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好心提醒了一句:“喂,表姐,你的内裤漏出来了。”。
“啊?哦,只是内裤而已,又不是里面漏出来了”,李画大手一挥,不拘小节。
李承义微微皱眉,这竟然还不算是“里面”么。
旁边的姨妈在平平无奇地喝着一杯又一杯啤酒,粗看酒瓶的数量,她们三个至少每个人喝了三瓶了。
尿意上来,李承义赶紧拐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长的,坐回位置,吃点炒粉填肚子。
李画喝的最多,暂停去了趟厕所,回来继续喝。
艾梅莉初次划酒,输多赢少,也喝了很多,感觉肚子发胀,就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路上步伐有点慢,但是看起来还算稳。
只是刚回到桌子旁边,感觉已经身体不受控制,看准某个背影,两眼一闭,直接俯身裁倒下去。
李承义正好好吃着炒粉,突然间,两团弹腻的团子从身后压下,紧接着一百二十多斤的重量砸在他的脊背上,要不是前面有双手顶着,他已经被压到桌面窒息了。
一张醉熏的脸从他的左肩垂落,俨然是醉倒的妈妈。
李承义喊了几声妈,回应他的只是呢喃的酒话,说好的保证把他扛回去,怎么现在倒反天罡了。
他只能承担起把人背回去的责任。
迷糊中,艾梅莉发觉自己躺在一个不算坚实的背上,还蛮舒服,只是有两个人在旁边聒噪,她吼了一声,那两个声音才停下,之后便不醒人事了。
早晨,早餐店传来嘈杂的人声,马路上也发出各种烦人的喇叭声。
艾梅莉从床上醒来,感觉头痛欲裂,用手心往太阳穴猛敲几下,才稍微缓过神来,在她回神的期间,有一个人也在她的床上挣扎着起来。
艾梅莉哑口无言,愣在原处,直至两个人相对而视,掀开被子发现彼此一丝不挂。
压抑的氛围极速酝酿,直到艾梅莉啪的一声打在李承义的脸上,“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更加冰冷。
“不是,妈,我怎么了,我当时也醉倒了!”,妈妈的眼神让李承义感到恐惧。
艾梅莉拿起旁边酒店的睡衣,转过身一件一件慢慢套在身上,安静地坐着,彷佛只是早上一次普普通通地穿衣,“昨晚是谁背我回来的?”。
“是我背回来的。”
“回来之后呢?”声音依旧很冷。
“之后你想吐,我把你扶到厕所了。”
“你能把话一次性说完吗?”
“呃,之后把你放床上,我酒劲上来了,就趴在你床边了,最后只看到李画她们忙活起来,帮我们换上睡衣,两个人出去后锁门,之后我也没什么意识了……”,李承义有些害怕妈妈的样子。
“你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外面,关上门,等我出来。”
李承义抵在门口外的墙壁上,胯下的阴茎黏糊糊的还十分地坚挺,刚才不小心瞧见妈妈那里好像也是湿的,搞不好发生了什么,毕竟以前一起睡,什么睡相都有。
假如发生了点什么,他该怎么办?
儿子关上门的瞬间,艾梅莉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个精光,站在落地镜面前,仔细看了两个乳房,很白净,转过身,又看了屁股和背部,也是白净无暇,没有一丝痕迹。
唯独那个地方感到明显的酸胀,那种交合的感觉很遥远,很陌生,又十分的强烈,甚至到现在里面还流着残液,显然“意外”已经发生了。
不过,既然身上没发现手指的刮痕,那这件事就不可能是儿子干的,至少不是他主动干的,听他说隔壁母女俩帮他们换完衣服就锁门走了,她们两姐妹认识了十几年,没道理对她搞什么么蛾子。
艾梅莉心脏凉了半截,她想到了一种在她心里不可能发生的可能性。
上锁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被害人和一个嫌疑犯,既然嫌疑犯不是凶手,而现场只有两个人,假如本该出现在被害人身上的刮痕,反而出现在嫌疑犯身上,那…
只要能够确认嫌疑犯身上有刮痕,就可以证明其实这场闹剧是她这个被害人弄出来的,儿子只是在床上躺着睡觉,而她是那个跨在上面主动的人。
艾梅莉眉头拧成川字,胃里又传来熟悉的呕吐感。
现在的关键是,要不要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承认,那么儿子的心里压力会变小,再现实点说,他已经尝到了女人的味道,这对于他自信心的修复有很大帮助。
但有个前提,儿子当她是母亲的同时也把她当成一个生理对他有吸引力的女人。
这点很重要。
但假如不承认又或者儿子根本对她没有那种想法,那儿子的心里压力就会剧增,认为自己长久以来没有女生的青睐,从而潜意识里对妈妈出手了。
这种情况会不会让他以为他自己是个变态,而产生更严重的心里问题?
唉。
艾梅莉心里很乱,她什么时候又开始有那种需求的,是上次寒假?亦或者更早的时候?
干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当是醉酒后各种巧合,人嘛,男人女人都会出现遗精的现象,不一定是两个人接触过了才有。
只要自己不说,即便儿子怀疑,但这就是最终的真相。
至于伦理道德,在事情发生的那刻,就已经不复存在,况且似乎两个人都没有过程的记忆,权当一次噩梦,梦醒了,事情自然也得以解决。
今天,四个人计划去游乐场完一整天。
三个人在门外已经等了好久,艾梅莉赶紧给自己绑个马尾,穿好及膝长裙,套上安全裤,拖着昨天的凉鞋。
在落地镜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双手拍了拍脸颊,确认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没有刷牙,直接开门加入四人团队当中。
“哎呀,小姨妈你终于出来了,你不知道昨晚你上厕所回来……”,李画又开始她的话唠之术,把昨天晚上回来的过程全说了一遍。
“原本我和我妈想帮忙搀扶你来着,结果你大吼一声,说什么都不想从表弟的身上下来,害他磕磕碰碰,花了半个小时背你走回这里。”。
从酒店出来,姨妈家两个走在前面,李画还在叭叭叭说个没完,母子俩则落后两步的距离,两个都在低着头并排走,场面十分冷清,偶尔有人偷瞄一下旁边那人的脸色,却好巧不巧,两个人的视线总是能撞到一块。
还是艾梅莉先开口,毕竟她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不过声音有些虚浮:“你,身上有什么刮痕吗,类似指甲挠出来的那种,手臂或者背部,或者其他地方,有吗?”。
两个人还是不敢直视对方。
“我也不知道,这些算吗?”,李承义挽上袖子,有几道明显的窄形长红痕,主要集中在被袖子遮住的地方,“还有两边腋下肋骨的地方,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听到这里,艾梅莉一个踉跄,人差点又裁倒下去,脸颊和嘴唇立时变得惨白。
还好李承义眼疾手快,及时拖住一边手臂。
不过在两个人接触的瞬间,艾梅莉像炸毛的母猫,刷的一下,把人给挣脱开:“我,妈妈没事,昨晚睡着时,我可能把你挠了,应该只是一点外伤,不过这件事以后都不准再提了,听到了吗?”。
李承义还想问什么,但是看到妈妈的这些表现,话到嘴边却改口。
“妈,昨晚我都睡死过去了,即便想提也没处可提啊,再说了,以前一起睡觉,两个人的衣服也总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嘛!这不很正常?”,李承义故作轻松地说道。
母子俩视线又重合在一块,只不过这次互相凝望了很久。
彷佛认命一样,艾梅莉终于吐出一口长气,声音还是有一点沙哑,但已经恢复到以前温和的语调:“是啊,很正常,走吧,那两个应该等久了。”。
目前来说,儿子对她还是很尊敬的,看不出对她有什么身体上的想法。
艾梅莉主动牵上儿子的手,踩着高跟凉鞋,哒哒哒,迎着朝阳前进。
久违的安全感再次从手心传过来,李承义感觉暖洋洋的。
“妈,要不你认认真真给我介绍个对象?”
“刘老师怎样?”
“这,可以吗?!”
“现在的你肯定不行。”
“那你还说…”
“我不是给你个希望嘛,你的外表刘老师肯定不介意,你的性格她多少也有些了解,就这两个条件你比别人领先了很多了,况且你还不用当心婆媳矛盾,我很欣赏她,只是……”
“只是什么?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刘老师?”
“先别管我怎么了解的,你如今该做的就是赶紧考个好大学,等你有能力,先把钱包给充实了,大不了你考个教师专业,回到镇上和她做同事呗,总有机会的,有我给你把门,你还算有时间。”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闺中密友,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行芭!”
四个人来到游乐园,映入眼帘的便是中心位置最大的那个摩天轮。
李画带头说话:“你们说先玩哪个?”
“摩天轮吧”
“摩天轮”
“那个轮子看起来还不错”
三票通过,最后一票只能跟上队形。
买了四张成人票,四个人挤在同一个轮箱内,随着高度的攀升,两个大人两个小辈默契地分成两队,腮帮子贴在玻璃上,发出哇的声音。
李承义没坐过摩天轮,当升至足够高的位置,脚下周围所有的景物和人都变得矮小,直至化为米粒大小的存在,他惊叹于科技的伟力,忍不住呜哇哇呜哇地感叹着。
直到旁边的李画连声惊啸。
这简直是一匹脱缰的小母马!感情她也没坐过。
众人又玩了其他项目,比如过山车,颠倒乐,旋转木马,溜旱冰,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玩,玩到下午三四点,四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这时李画提议去游泳,她说了一个没人想拒绝的理由:
万一那天不小心落水,还能自救,或躺在水上等别人救,至少不会连累别人不是么,帽子叔叔也会放心很多。
因为游乐园人数太多,游泳馆分时段游玩。
来到售票门前,两个长辈选了同一款蓝色的死库水游泳衣,说这款式最保守,李画不出意外选了比基尼式的泳装,李承义随便选了条游泳裤衩。
男女分别走向对应的浴室。
李承义也不知道怎么做,干脆走到一个隔间,脱光,换上裤衩,拿上换下来的衣服向另一个出口走去。
出口有一个管理员,看到出来的人身体干燥,叫他回去冲一遍水再出来。
李承义依言冲了水出来,管理员便指着旁边的储物柜说东西可以放那里面去,但没人负责看管,个人存放物品要多自己加看护。
李承义放好衣物,在出口等了十几分钟,两个长辈才跟着李画扭扭捏捏地出来,走一步看一眼,生怕泳衣哪里漏了。
李画就不同了,顶着三点勉强不露的泳衣,在泳池边叉着腰,昂首环顾四周,生怕没人往她这边偷瞄。
清了下嗓子,指着同行的三人,装腔作势:“你们赶紧过来啊,学员不要这么腼腆,不然本教练也本事再大也教不了你们啊。”
三人悻悻地围到李画的跟前。
“很好!”李画立刻进入教练的姿态,“游泳对于普通人来说,学会蛙泳和躺水就算成功了。我们先来学习蛙泳,从手部的动作开始,看好了…”。
李画直接趴在水池边的瓷砖上,面朝正下方,双臂伸直合掌,然后两手翻转,与身体在一个平面,向两边划过四分之一个圆弧,收掌于胸前,这时头部迅速抬一次,再双臂伸直,完成一个手部动作的闭环。
示范完毕,李画站起来重新叉腰,指着前面三人:“很简单吧,你们三个原地趴下,先做一遍动作。”。
李画的声音不小,清脆欲滴,引来一群人特别是男性的观看,周围开始有些人议论起来。
三个人同时在想,难得出来玩,就跟这妮子疯一把又如何。
李承义和姨妈前后趴在地上,有模有样地完成了一个动作,艾梅莉先是拉了一下泳衣的上摆,接着松了松环在大腿根的衣料,才跟着趴下来按李画的样子学了一遍。
“嗯,还行,走出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再划几次,让我看看你们的动作。”
三人一齐做出动作,划了几遍,李画还是发现了问题。
“小姨妈,你的两个气垫太大了,等到了水里,你的姿势就变成了头部在上,双手斜向下,这样是不对的,不如你直接到浅水区那里,再练习吧。”
不少人听到李画的话后,嘿嘿的笑起来。
艾梅莉手捂双颊,丝毫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迈着小碎步,下到水里,直接埋头练习起来。
“看来小姨妈已经掌握到精髓了,不错,就是多练,你们两个也赶紧练,哈哈~”,李画小小得意起来。
就在这时,李承义突然站起来,似乎有离开的意思。
“哎!你干嘛,这就放弃了?”
“我动作不标准,我要去跟我妈一起练,不行啊?”,李承义身上某个长条气垫也在充气,再不藏到水里就社死了。
“哦,可以的,没问题,妈,你呢?”李画看向自己的妈妈询问道。
只见姨妈优雅地站起来,说:“我们三个是同一战线的队友,自然要一起练习。”。
李承义看见小母马愣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老妈,很好,接下来正好教你们练习腿部的姿势。”。
嘭的一下,李画像个深水炸弹一头扎进水里,一点没顾忌自己少女的身份,没到一秒就钻出水面,把黑长直的头发拨向后脑。
面容清丽俊秀。
她游到三个人中间。
“手部动作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腿部动作,先看我的动作。”。
李画双手伸直手掌搭在水面瓷砖上,让身体慢慢地浮到水面,身体绷直成一个平面,然后大腿开始向头部的方向折成一个约莫90度的角,膝盖弯曲成一定的角度,保持脚掌面向后下方,程内八的姿势,接用力一蹬。
一股子强劲的涡流从她的后方惊起,整个人直观的向前窜去。
“并非想象中的花瓶。”李承义暗叹一声。
“行了,你们自己练,不懂的再问我。”话音未落,李画朝深水区的方向一个蹬腿,犹如一条剑鱼,直接没影。
三个人开始回忆腿部动作,依葫芦画瓢,各自踩了几下,几乎没效果,记下动作不难,难的是让脑子正确指挥腿部的动作。
艾梅莉看见李画窜来窜去,来去自如,心里也起了兴趣。
练习了十几遍,她蹬腿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不小的力道,又练习了一会儿,进步越来越明显。
心里一激动,两个手掌竟然脱离了水池的边缘,由于下半身正好浮在水平面,重心转移到胸腔那里,上半身直直往下沉,整个人上下颠倒。
从手掌脱离支撑开始,艾梅莉便已经慌了,两手开始胡乱狗刨,肺叶里的气泡急剧呼出,眼见嘴里的氧气快要见底,她的四肢不受控制的乱动,呼出的气泡又挡住了视线。
唔唔唔唔…
模糊之中,她看见右手边有一个人正站在水池边面向水池的墙壁,情急之下,她右手扒在那人后面的腰裤上,只是她上半身沉在池底,没把自己拉上去,反而一下子就把那人的泳裤给扒了下来,露出紧实的屁股。
那男性彷佛受到刺激一样,转过身来,快速摸到自己的裤头,抵抗着那股下拉的力量,用尽全力把裤子往回拉,连带某个人都被他拉到腰胯的位置。
到底是哪个变态在扒自己的裤子,本来他就起了反应,所以才面向墙壁,这下好了,变态的名头跑不掉了,还是因为另一个变态在巧合之下,扒了他的裤子。
问题是,人都被当场抓了,还在使劲地攥着他的内裤。
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变态如此丧心病狂。
他索性松开裤头,直接抓住水池底那人的两个手臂,把人给抬起来。
“妈!?你扒我裤子干嘛?”李承义声音直接提高了八个度,“不是,你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艾梅莉脸色铁青,弓着身子剧烈咳嗽着。
感觉到不对,李承义用力摇着艾梅莉的身体,一边喊着妈妈妈妈的,正好把艾梅莉肺里过多的水分摇了出来。
最后一个反酸的动作,才把呛的水全部吐出来,呼吸开始顺畅了,意识也逐渐清醒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清。”艾梅莉配合着呼吸,拍打自己的胸口。
“哈?呃,我说你干嘛扒我裤子?话说,你刚才是不是溺水了?”,李承义紧皱眉头,已经顾不上裤子还没提起来,满眼都是妈妈狼狈的样子。
“是么?原来我拉的是你的裤子,没有你的裤子我可能要呛死了。”
李承义忍不住抱紧艾梅莉:“妈,你可别吓我啊,我宁愿被你扯一万条裤子,也不想你有事。”。
艾梅莉呆了一秒,随后会心一笑:“你买这么多裤子干嘛,还想我扯的不够啊?”。
“够啊,太够,一次就够了,妈~”
“嗯”
姨妈还在专心的练习,听不到旁边的对话,李画从浅水区到深水区游了几个来回,正好停在艾梅莉的旁边。
“欸?小姨妈你怎么内牛满面的样子啊,看你鼻涕流了两条,不会是呛到了吧?这也正常,新手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李承义下意识把妈妈的鼻涕给抹掉,接上李画的话头:“所以呢?”。
艾梅莉看了一眼儿子,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啊,接下来我要教你们一个不用耗费气力,躺在水面上的姿势,这样你们自己在溺水的时候也能自己调整回来。”,李画双手举过头顶,伸展了一下腰部。
腋下除了几道肌肉的纹路,没有一点毛发,白璧诱人。
李画又把三人聚集起来,她自个走到水池边,摆了一个职业运动员的准备姿势,先放开双手,随后双脚用力一蹬。
整个人滑了一段距离,直到稳稳停在水面。
一会儿,自己游了回来。
“这个其实最简单,你是要身体微微后仰,成平躺的姿势,确保你的头高出水面,而你的四肢保持在水面下,并微微向旁边舒展开,就想这样…”,李画当场又示范了一次。
众人若有所思,特别是艾梅莉听得极为认真,看得仔细。
“你们可以找个队友互相帮忙,一个人练习另一一个在旁边看护,一旦看见队友下沉,就把人托举上来,妈,我来帮你吧。”李画自觉去帮自家的妈妈。
剩下的两人也没得选。
“妈,要不你先?”
“可以,刚才我差点就被呛死。”艾梅莉在脑中认真回忆李画的动作,头部微微后仰,四肢轻轻往后拱,随后伸展开。
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复刻了李画的姿态,结果轻而易举地躺在水面上了。
“妈,你成功了,哈哈。”李承义刚才心里是真的还有一丝后怕,现在,石头落地了。
不知为何,艾梅莉听到儿子傻呵呵的夸赞,脑海中涌出一丝安全感和一丝微妙的甜意,嘴角不自觉抿起来,暗暗自喜。
许是他刚才救了自己的缘故吧。
“行了,到你了,我帮你托着。”
“哦,好的。”,看了两个人的示范,李承义感觉自己做起来会顺利好多。
学着妈妈的模样,轻轻躺下去。
只是没等他躺好,艾梅莉似乎看到了什么,就把他强硬地摁到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出来。
“呃…妈,你…”
艾梅莉心脏嘭嘭直跳,嘴巴凑到儿子的耳朵,轻声道:“你刚才被我扯下的内裤还没穿上…”,短短同一天内,就看见了那根东西三次,第二次那会儿还看得特别清楚,加上自己的溺水,那场面根本忘不掉,简直刻在骨头上了。
艾梅莉脸颊肉眼可见的燥热起来,耳朵也红扑扑的。
“啊?刚才只顾着帮你吐水了,忘记提上来了,还好还好,没成为一个变态…”
艾梅莉看见儿子刘海塌下来,本来挺俊朗的一张国字脸瞬间变扁了,不自觉把那片刘海给他撩回头上,心想这样才好看,才说:“那还练不练?”。
“练…呃,先不练吧,稍微冷却一会儿,嘿嘿。”
“去,不害臊!”
反正被妈妈看了这么多次了,说话也没什么压力了,李承义如是想。
游泳馆的“补课”正式结束,四个人回到酒店又仔细洗漱一番,晚上去了一个现炒店吃了一餐,由于今天四个人都玩得很累,早早的就睡了。
新的一天,再没出现意外,李画提议去动物园被三票否决,三人表示还累着就不去折腾了。
李画失望了一秒,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说买一副扑克来玩国王的游戏,但想到四个人还算一家人,有可能玩不来。
“你们说,有没有一些惩罚,可以让自家的人尴尬但又不影响家人关系的。”,李画一双大眼滴溜溜转起来,每转一次就亮一分。
“比如呢”,姨妈出乎意料先开口,她明白自己的女儿可能又出了什么鬼主意。
“比如,我赢了是国王,我想妈你跟小姨妈亲嘴,嘿嘿…”
小母马心底的淫笑被李承义捕捉在眼里,惊叹不愧是大学的高材生,难不成平时也玩这么花的么。
下一秒在李画身上就上演了《妈妈再打我一次》的戏码。
“啊啊啊啊~,先别打我啊。”听着女儿的哀嚎,姨妈暂时停手,她倒想看看自家的女儿还能整出什么花活。
“我跟你说,妈,要是你和小姨妈亲嘴,会觉得尴尬吗?”
“你这死丫头,还说!”
“停停停,你就说尴不尴尬?”
“这不废话么,当然尴尬了。”
“那亲了之后,你们的关系会怎样?”
“就亲一下而已,还能变成什么!”
“所以啊,我们可以玩一种惩罚游戏,家人之间有点尴尬却带点刺激的游戏。”
“嗯,是有点……你,找打!”
李画一边挨打一边给自己辩解,“妈,你看,你下意识也觉得刺激,这跟我没有关系啊,既然有点尴尬,关系也不会变,又有点刺激,为什么不玩呢,小姨妈你来说句话呀!”。
艾梅莉坐在旁边,端起手边的茶杯,看着眼前的草台班子,时不时品尝一下,感受茶叶的清香,等打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年轻人玩得太开了,”
李画瞬间觉得这个小姨妈不要也罢,但下一秒又觉得,小姨妈果然是同辈中人。
艾梅莉顿了一下,余光不经意间划过儿子的脸上,她有种感觉,在这场游戏里能解决儿子身上的心里问题,继续说:“不过,我们还没老呢,不是么!”。
最后一句是对“打人者”说的。
姨妈在几秒的时间里,脸上的表情换了一茬又一茬,疑惑,惊奇,诧异,无奈…最后闭上眼睛,等眼睛再次睁开,眼中又重现了年轻时候那一抹倔强。
“行吧,可别到时候被人亲到六亲不认才好,死丫头!”
“欸嘿嘿,那必然是不能够的。”
李承义感到睿睿不安,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三个没把他包括进去吧。
“哦,对了,男生负责下楼买扑克,等会儿一起玩儿。”,李画专心地挑着指甲里的泥,似乎在她的构想里,李承义一开始就被包括进去了。
李承义刚进电梯,三个女人就八卦起来。
艾梅莉直接问李画:“你觉得我儿子怎样?”。
“呃,第一眼看不见,不能拿来谈恋爱,他是好人,等等”,李画直言不讳。
“如果拿来结婚呢?”
“那就看情况,如果他的能力能支持另一伴在家带孩子,那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