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娇妻未沉沦 > 番外:春色幼稚园(十一)

番外:春色幼稚园(十一)(2/2)

目录
好书推荐: 过肺赞妮加班后的丝袜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女兵宫莹的最后遭遇 箱中美女 你的骄傲妈妈,我的听话奴隶 小武的美母教师 专属性奴:沦为私人精液容器的上官婉儿 女特工的黑暗旅途 妈,你也穿越了? 黑雪姬调教日记,春雪仰慕的学姐决不可能是痴女福利姬~

张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太他妈爽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温热感、紧致感!四面八方柔软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感觉……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爽一万倍!

终于……终于!终于操到了!这个他觊觎了这么多年、嫉妒了这么多年、幻想了很多年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

狂喜、得意、征服感、还有对陆辰无尽的恶意快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表哥……用力……操我……啊啊啊!操死我!” 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划过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张越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双手也不闲着,狠狠揉捏、拍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巨乳,把它们抓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陆辰那小子怎么样?嗯?” “叫!再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看看你这骚样!高冷?女神?我呸!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骂得、羞辱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回应:“爽……好大……啊啊啊……比陆辰……啊……我是骚货……表哥操的骚货……天生欠操……”

这放浪的回答让张越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林晚晚也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用力向上迎合。

两人在沙发上疯狂交媾,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叫声、还有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曲。

奶糖已经看呆了,甚至忘记舔自己的爪子。

“喵……?”(他们……是在交配吗?)

猫科动物的本能告诉奶糖,这种姿势、这种声音、这种气息……很像是交配行为。可是……为什么是妈妈和这个讨厌的雄性?妈妈不是只和爸爸交配(它偶然看到过)吗?而且妈妈叫得好像很……激烈?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痛苦,反而像是……很享受?

奶糖的小脑袋瓜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和关系。它只是觉得,这个画面让它不太舒服。它跳下猫爬架,轻盈地落地,走到沙发附近,仰着头,继续用那双充满困惑和警惕的蓝眼睛,注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具人类躯体。

张越操弄了四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让林晚晚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进入,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虽然林晚晚累得没什么力气,主要是他在顶)。每一次进入那湿热紧致的销魂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沙发上、从背后狠狠插入、连续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张越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积攒了多日的炽热洪流,从小腹深处猛烈爆发!

“啊——!骚货!接好了!全给你!!” 他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猛烈撞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新鲜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滴落在沙发垫上。

张越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极致的满足感和虚脱感同时袭来。他趴在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喘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得意和狂喜。

太爽了!简直是他人生最巅峰的时刻! 他在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同时恶毒地想:射了这么多进去,会不会让她怀孕?要是真怀上了,生下来,陆辰那傻小子会不会喜当爹,乐呵呵地养着我的种?哈哈!想想就他妈刺激!

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居高临下的得意涌上心头:有钱又怎样?开公司当老板又怎样?长得帅又怎样?学习好又怎样?你老婆还不是被老子操了!老子给你戴了顶结结实实、油光发亮的绿帽子!陆辰啊陆辰,你也有今天!

休息了好几分钟,张越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他翻身躺在林晚晚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依旧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淫笑着说:“弟妹……怎么样?表哥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比外面那些野男人强?”

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越更得意了:“以后……表哥我会好好‘疼’你的。等我这次回去,肯定找机会多来看你。你放心,咱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眼珠子转了转,趁机提出要求,“不过……弟妹,你看,我要是在市里有个正经工作,不是更方便来看你吗?要不……你给陆辰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在他公司安排个职位?哪怕是看大门、扫厕所都行!这样,我不就能经常来‘照顾’你了吗?”

林晚晚心里冷笑:想得倒美!吃干抹净还想赖着不走了?还要工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贪得无厌。

但面上,她却露出一丝为难和顺从,小声说:“我……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

“嘿嘿,你开口,肯定能成!我表弟最听你的话了!” 张越见她“答应”,心满意足,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去客卫冲洗了。

林晚晚躺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看着沙发上、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她心里五味杂陈。身体是满足的,甚至还有些回味那粗暴带来的刺激,但心理上,对张越这个人的厌恶感却更深了。

奶糖这时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发出担忧的“喵呜”声。

林晚晚弯腰,勉强摸了摸它的头:“奶糖乖……妈妈没事。”

她强打起精神,把沙发简单清理了一下(幸好皮质沙发比较好擦),又把被撕坏的丝袜和内裤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穿上被扯坏拉链的裙子(勉强能挂住),去主卧的浴室彻底冲洗了一遍。看着镜中身上新添的、比昨天那两个老男人留下的更显眼的青紫掐痕和吻痕,她叹了口气。

**

晚上,陆辰回来了。

一进门,张越就异常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古怪的得意和炫耀,眼神里甚至有种“你小子真可怜”的意味。

“哟!陆辰回来啦?辛苦了吧?来来来,快坐下歇歇!今天工作累不累啊?” 他殷勤地接过陆辰的公文包(被陆辰避开了),指着沙发,“坐这儿!这儿舒服!”

那姿态,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陆辰是来做客的。

陆辰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他敏锐地察觉到张越今天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那不是之前单纯的羡慕嫉妒,而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嘲弄和洋洋得意的复杂情绪。他下意识地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晚晚。

林晚晚正好回头,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神有些闪躲,脸上似乎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其实是下午被折腾的),随即又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但似乎带着点疲惫的笑容。

电光石火间,陆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震惊、荒谬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难道……下午真的发生了?张越这个癞蛤蟆,真的……得手了?

这个猜测让他瞬间有了反应,裤裆处微微发紧。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平常的表情,对张越点了点头,换了鞋,先去亲了亲正在玩积木的思晚,然后走进厨房。

“老婆,做什么好吃的?” 他自然地搂住林晚晚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问,顺便轻轻嗅了嗅她颈间的气息——只有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别的。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汤。”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虚?

陆辰的心跳更快了。他强压下追问的冲动,只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餐桌上,气氛比昨晚更加诡异。张越话特别多,不停地夸林晚晚手艺好,夸这个家布置得温馨,夸陆辰有福气,但每一句话听起来都阴阳怪气,尤其是说到“有福气”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陆辰食不知味,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又痒又兴奋。他迫不及待想和妻子独处,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思晚睡觉,张越也磨蹭着回了客房,他今晚似乎格外兴奋,在客厅待到很晚。陆辰几乎是拉着林晚晚冲进了主卧,反锁上门。

“老婆!” 一关上门,陆辰就把林晚晚按在门板上,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张越那家伙……是不是……对你……?”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看着陆辰那既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这是第一次,她没有事先和他商量,甚至可以说是“先斩后奏”。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太淫荡?

但想到他们之间约定好的“坦诚”,以及陆辰那独特的癖好……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陆辰还是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抱住林晚晚,把她带到床边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告诉我……所有细节……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发生的?他……有没有弄疼你?”

看着他眼中纯粹的、燃烧的欲望和关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嫌弃,林晚晚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从张越如何看出破绽,如何言语试探威胁,到她如何半推半就,再到沙发上发生的所有细节……除了省略掉自己内心某些过于享受和主动的部分(她还是有点羞于启齿),其他的,包括张越说的那些粗话、做的那些粗暴动作,甚至他最后射在里面……她都红着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辰听得浑身紧绷,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当听到林晚晚描述张越如何插入、如何操干、如何射精时,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扑倒在床上,近乎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老公……别……还没洗澡……” 林晚晚惊呼。

陆辰却不管不顾,舌头急切地舔上那片依旧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褶皱,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用力吮吸,品尝着里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腥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气息。

“唔……还有他的味道……” 陆辰抬起头,唇上水光淋漓,眼神疯狂而痴迷,“我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过……太刺激了……老婆,你真是我的宝贝……”

这种变态的兴奋和爱意,让林晚晚浑身战栗,又是羞耻又是感动。她抱住陆辰的头,任由他像最虔诚(也最变态)的信徒般,用舌尖“清洁”和“确认”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直到陆辰觉得“品尝”够了,他才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弹跳出来。他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两人都已经足够兴奋,扶着她的腰,找准位置,一个挺身,深深地、彻底地进入了那处刚刚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还残留着痕迹和体液的温暖巢穴。

“啊!” 两人同时满足地叹息。

陆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他低头亲吻着林晚晚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同以往的、混合了他人气息的紧致和湿热。

“他……是这样操你的吗?” 陆辰喘息着问。 “嗯……啊……差不多……” “他有没有我深?有没有我久?” “没……没有……老公你最棒……啊……操得我最舒服……”

这些带着比较和绿帽情结的对话,极大地刺激了两人。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陆辰异常兴奋和持久,换了几个姿势,直到把林晚晚操得浑身瘫软、汁水横流,才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陆辰轻轻抚摸着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不生气吗?” 林晚晚还是有些不确定,小声问,“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陆辰轻笑一声,把她搂得更紧:“怎么会生气?我说过的,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刺激,而且……安全。今天……你开心吗?”

林晚晚脸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嗯……虽然他很讨厌……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很刺激。”

“那就好。” 陆辰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即眉头又微微皱起,“不过……张越这个人,贪得无厌,又蠢又坏。他现在自以为抓住了你的把柄,以后恐怕会得寸进尺,甚至可能在外面乱说。得想个办法……”

林晚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这个嘛……我下午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哦?什么办法?” 陆辰好奇。

“暂时保密!” 林晚晚卖了个关子,戳了戳他的胸口,“反正,保证能轻松拿捏他,让他以后乖乖听话,不敢乱来。”

陆辰看着她自信又带着点小坏的表情,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我老婆最聪明了!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相拥着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尾蜷成一团、早就睡着了的奶糖身上。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似乎梦到了美味的猫条和温暖的怀抱。

(第十一章 完)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