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色幼稚园(十一)(1/2)
番外:春色幼稚园
第十一章:表哥的“圆梦”日记
张越那带着浓重烟味和急切渴望的大嘴,狠狠盖上了林晚晚柔软微凉的樱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美妙。那唇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像最上等的果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常用的那款唇膏的淡淡莓果甜香。他粗糙的嘴唇急切地摩擦、啃咬着那两片娇嫩,试图撬开一条缝隙。同时,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搂住林晚晚纤细的腰肢,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他灵魂出窍!
“唔!”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袭弄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男性的、陌生的、带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生理性地感到一阵反胃和抗拒。她本能地紧闭双唇,牙齿也咬得死紧,拒绝那试图入侵的湿热舌头。
张越却更加兴奋。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颈侧传来的、清新又诱人的体香,混合着她呼吸间带出的、毫无异味甚至有点淡淡甜香的气息,这和他家里那个生了孩子后就不太注意形象、嘴里总有股饭菜味的黄脸婆简直天壤之别。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试图找到突破口。
一只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裙子和内衣,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用力揉捏、抓握!那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分量,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让他血脉贲张。
“啊!”胸口传来的刺痛让林晚晚忍不住痛呼一声,牙关瞬间松懈。
张越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湿滑黏腻的舌头如同泥鳅般,“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闯入了那温暖湿润、带着清甜气息的口腔。
“嗯……唔……”林晚晚发出含糊的抗拒声,舌头下意识地躲闪、推拒着那横冲直撞的入侵者。但张越的舌头蛮横地追逐着,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搅动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几番纠缠下来,或许是身体深处被勾起的、背德的兴奋使然,或许是想到陆辰那期待的眼神,又或许只是单纯被这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挑起了情欲……林晚晚那原本抵抗的舌头,竟慢慢地不再躲闪,甚至……生涩地、试探性地迎了上去,与那粗鲁的舌头轻轻触碰、缠绕。
这一下,如同在张越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泼了一桶热油!
他心中狂喜,几乎要呐喊出来:妈的!太甜了!这嘴!这舌头!这滋味!老子想亲一辈子!陆辰那兔崽子,每天都能抱着这么个天仙亲,居然还不珍惜?还在外面忙工作冷落她?要是老子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非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每天啥也不干,就在床上把她操得下不了地!
意淫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更加疯狂地深吻,吸吮得林晚晚舌根发麻。林晚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后来又慢慢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更是几乎完全靠在了他并不算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腿心深处,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张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和回应,一只手立刻不安分地从她裙摆下方探入,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处早已湿润濡热、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惊人湿意的神秘三角地带。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阴阜上,用力揉按了一下。
“嗯啊……”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张越这才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林晚晚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迷离湿润的眼眸,以及脸上那层动情的绯红,淫笑着,手指又隔着内裤抠弄了一下那湿热的缝隙:“嘿嘿,弟妹……下面都湿透了啊?看来……昨天外面那野男人,也没把你伺候舒服嘛?没事,今天表哥我……肯定让你满意!”
林晚晚像是才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脸上露出惊慌和羞耻,双手抵在他胸前,作势要推开,声音带着颤音,表演得恰到好处:“表……表哥,别……别这样……我是陆辰的妻子……我们不能……你快放开我……”
“还嘴硬?”张越笑得更加得意,手指又用力揉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地方,“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别的野男人能碰,我好歹是陆辰表哥,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能碰了?放心……表哥我技术好,保你舒服得叫爸爸!”
说着,他再次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这次林晚晚的抵抗明显微弱了许多。同时,他双臂用力,竟然一把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因惯性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张越身上,胸前的丰盈紧紧压在他胸前,裙摆更是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和白色的绝对领域。
张越抱着这温香软玉,感受着胸前惊人的柔软触感和腿上丝袜的滑腻,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继续啃咬着她的嘴唇和下巴,一边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客厅中央那张宽敞柔软的沙发走去。
沙发旁的猫爬架顶端,奶糖正揣着小手手,歪着脑袋,湛蓝如玻璃珠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喵?”(这两个两脚兽在干嘛?)
在奶糖有限的猫生经验里,“吃嘴子”这个行为,通常只发生在它最喜欢的两个两脚兽——爸爸和妈妈之间。有时候他们在沙发上、在厨房、在门口,就会突然黏在一起,用嘴巴互相碰来碰去,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妈妈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轻轻打爸爸一下。但总的来说,那是一种散发着“愉快”和“亲密”气息的行为。
可是今天,妈妈为什么在和这个它很不喜欢的、身上有怪味、总是用讨厌的眼神看妈妈、还强行抱它的雄性两脚兽“吃嘴子”?
而且看起来……妈妈好像不太舒服?身体有点僵硬?但这个讨厌的雄性却很兴奋,抱着妈妈走路都走不稳。
奶糖警惕地竖起耳朵,尾巴尖轻轻摆动。它不喜欢这个画面。它更喜欢看爸爸妈妈“吃嘴子”。
张越终于抱着林晚晚走到了沙发边,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扔”的力道,将怀里柔软馨香的身体放倒在宽大的沙发垫上。林晚晚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身体悬空,此刻正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撑出诱人的弧度。她的眼神迷蒙,脸颊潮红,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紧张还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厮磨,看得张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好了!他在心里狂吼。梦想了这么多年,意淫了无数次,今天终于要实现了!这个他从第一眼见到就惊为天人、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深夜肮脏幻想中亵渎的高冷女神,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他面前!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陆辰刚大学毕业不久,和家里确定了婚期,趁着过年,带着当时还是未婚妻的林晚晚回老家祭祖,顺便让老家亲戚见见。
张越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的场景。冬天寒风凛冽,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完美无瑕的脸蛋。她只化了淡妆,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嫣红。
和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脂粉气的明星完全不同。她是一种清新的、带着书卷气的、却又美得极具冲击力的漂亮。站在一群穿着臃肿花棉袄、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农村妇女和姑娘中间,她简直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当时的林晚晚,虽然对长辈礼貌周到,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以及偶尔看向周遭环境时一闪而过的好奇与审视(在张越看来就是城里人的傲慢),都让当时还是个土包子的张越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狠狠玷污的欲望。
再看看自己身边当时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一个邻镇姑娘,长相算清秀,但也仅此而已,穿着臃肿的红色棉袄,脸上带着高原红,说话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排不算整齐的牙齿……强烈的对比,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凭什么? 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他妈和陆辰他妈还是亲姐妹!凭什么陆辰家就能早早搬到镇上做建材生意发财?等他们家辛辛苦苦在镇上买了房,人家已经在市里住上大房子开上奥迪车了!凭什么陆辰从小学习就好长得还帅?凭什么他能考上名牌大学?凭什么他找的女朋友也这么天仙下凡一样?
极致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从那时起,一个肮脏又疯狂的念头就在他心里扎根——如果有一天,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拉下凡尘,能扒光她高傲的外衣,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听她哭泣求饶……那他妈这辈子都值了!
现在,梦想照进现实! 张越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胀得发疼。他像饿狼一样扑倒在林晚晚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沙发深深下陷。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双手像铁钳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隔着裙子用力抓握她的乳房、腰肢、臀瓣,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刺啦——” 他粗鲁地扯开林晚晚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双手一扒,将那件碍事的裙子从肩膀褪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半杯造型的蕾丝内衣。那两团被精致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乳沟的雪白乳球,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真他娘的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白!” 张越眼珠子血红,嘴里吐出粗俗不堪的赞叹,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一手一个,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内衣里解放出来,用力揉捏、抓握,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手指狠狠掐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如同粉嫩樱桃般的蓓蕾。
“啊……表哥……轻点……疼……” 林晚晚被他抓得生疼,眉头紧蹙,忍不住呻吟出声。但奇异的是,身体却在疼痛中升起更强烈的刺激感,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被这样一个她内心厌恶、粗鄙不堪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堕落感,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轻点?” 张越喘着粗气,狞笑着,手上力道更重,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昨天那野男人抓你的时候,也这么轻吗?嗯?他是怎么抓的?是不是也像老子这样,恨不得把你这对奶子捏爆?”
林晚晚羞耻得别过脸,心里却暗想:昨天那两个老家伙可比你粗暴多了,花样也多……还是两个人一起……
张越看着她羞愤的模样,更是兽性大发,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真香……真甜……老子终于吃到了……做梦都想……”
“啊……啊啊……” 林晚晚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油腻的头发里,难耐地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
张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撩起已经堆叠在腰间的裙摆,探入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手指轻易地就摸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蕾丝内裤。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饱满的阴阜和敏感的阴蒂。
“唔……别……” 林晚晚身体猛地弓起,腿心传来强烈的酥麻电流。
张越却更加兴奋,他抬起头,嘴唇水光淋漓,盯着林晚晚迷离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弟妹,你这骚水……都快把沙发淹了!还装?”
他粗暴地将她的短裙完全褪下,扔到地上。于是,林晚晚身上只剩下被扯得歪斜的黑色内衣、腰间皱成一团的裙摆布料、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这半遮半露、淫靡又性感的画面,几乎让张越当场喷鼻血。
他再也忍不住,像狗一样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浸满爱液、变得半透明的丝袜和内裤,伸出舌头,急切地舔舐起那处散发热气和甜腥气息的秘谷。
“啊!脏……不要舔……” 林晚晚惊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肩膀死死顶住。
“脏个屁!香得很!甜得很!” 张越含糊地嘟囔着,粗糙的舌头在丝袜和内裤上用力舔舐、摩擦,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和女性独有的芬芳。他终于……终于舔到了!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这份隔着布料亵玩女神禁地的快感,已经让他飘飘欲仙。
猫爬架上的奶糖,困惑升级了。
“喵呜?”(为什么这个讨厌的雄性,开始像猫一样舔妈妈了?)
在奶糖的认知里,互相舔毛(尤其是屁股附近)是猫之间表示亲密、信任和帮助清洁的行为。爸爸有时候也会舔妈妈(当然是别的地方),但那通常是在一种很放松、很亲密的环境下,妈妈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可眼前这个讨厌的雄性,他舔妈妈的样子……有点奇怪。妈妈的反应也很奇怪,不像舒服,也不像特别难受。而且他舔的地方……奶糖抽了抽粉色的小鼻子,好像有很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奶糖甩了甩尾巴,决定继续观察。如果这个讨厌的雄性敢伤害妈妈,它就要亮爪子了!(虽然它的小爪子可能没什么威慑力,但挠一下应该也挺疼。)
张越舔了一会儿,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双手抓住林晚晚内裤和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纤薄的丝袜和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应声而破,被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脚踝。
顿时,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修剪得整齐漂亮的倒三角形黑色绒毛,以及绒毛掩映下,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如同粉嫩蚌肉般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晶亮爱液的阴唇,还有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诱人的阴蒂……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呈现在张越眼前。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越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口水差点流出来。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无数个肮脏的梦境里描绘过,但此刻亲眼所见,才发现自己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无法勾勒出这活色生香、性感糜艳到极致的万分之一!
太美了!太性感了!这简直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终极诱惑! 他喘着粗气,像最虔诚(也最猥琐)的信徒,扑上去,将脸再次深深埋入那处桃源,这次没有了任何阻隔。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毫无章法地舔舐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到稀疏的绒毛,再到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最后用力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别舔了……好痒……啊……不行了……” 林晚晚被他这直接而粗鲁的舔弄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淫靡的水声和她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越舔得自己满脸都是她的爱液,直到林晚晚被他弄得腰肢乱扭,蜜穴一阵阵紧缩,淫水横流,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子。
他太急切了,急切到衬衣的扣子都被他崩飞了两颗,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他毫不在意,三两下把自己扒得精光,那根早已怒涨到紫红、青筋暴起、尺寸颇为可观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林晚晚。
他跪在沙发前,分开林晚晚无力又顺从的双腿,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渴望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去。
“弟妹……告诉哥……想不想要哥插进去?”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施虐般的快感,“说啊……不说……哥就不给你……”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不清,身体空虚得发疼,那个湿热的入口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抵在门口的巨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臀瓣微微抬起,无声地迎合、索求。但张越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进……进来……” 林晚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说清楚!要什么?” 张越坏心地又用龟头碾磨了一下阴蒂。 “啊!要……要表哥……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 最后一丝羞耻被欲望击溃,林晚晚闭着眼,大声喊了出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蛮力,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嘶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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