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色幼稚园(终)(1/2)
番外:春色幼稚园
最终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随后的五六天,张越像是彻底把陆辰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宫”和“专属妓院”。
陆辰前脚出门上班,他后脚就能从客房里晃悠出来,穿着陆辰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厨房巡视一圈,然后目光就黏在了正在忙碌或休息的林晚晚身上。
起初两天,他还稍微收敛点,只是言语调戏,动手动脚。但自从第一次得手后,他仿佛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欲望和贪婪彻底暴露。只要确认陆辰不在,思晚去了幼儿园,他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不管林晚晚是在浇花、看书,还是在厨房准备午餐,总能找到机会把她搂住,上下其手。
林晚晚对此早有预料,也乐得配合。毕竟,陆辰那兴奋又期待的眼神,每晚搂着她追问细节时的灼热呼吸,以及观看那些“偷拍”视频时近乎癫狂的兴奋,都让她觉得,满足丈夫这个独特的癖好,同时自己也享受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刺激,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于是,家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就成了记录这些隐秘欢愉的“眼睛”。那个黑色的手提包被放在客厅角落的置物架上,摄像头正对沙发区域;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微型摄像头的“口红”,被林晚晚“无意间”放在卧室床头柜;还有一个总是插在插座上、似乎永远在充电的“充电宝”,静静地立在书房的书架隔层,视角覆盖书桌和旁边的单人沙发……
张越这个粗鄙又自大的男人,完全沉浸在“白嫖”天仙表弟妹、给成功人士表弟戴绿帽的巨大虚荣和生理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别人夫妻夜间情趣的“素材”。
而陆辰,每天下班回家都像拆盲盒一样兴奋。表面上,他要应付张越那令人作呕的、以男主人自居的殷勤和暗含嘲讽的问候,要忍受家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烟味、零食碎屑、乱放的东西)。但一关上卧室门,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用平板或手机连接上云端,观看白天那些高清无码、角度刁钻的“实战录像”时,所有的烦躁都化为了极致的兴奋。
看着视频里张越那急色又粗鲁的样子,看着林晚晚半推半就、最终沉沦的媚态,听着那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和淫声浪语,陆辰总能瞬间硬得发疼。然后,他就会把白天积攒的“怒火”和“醋意”(表演成分居多),以及被视频点燃的熊熊欲火,全部倾泻在林晚晚身上。往往要折腾到后半夜,两人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张越自从那次得手后,就再也没提过“来市里做点小生意”这茬。他仿佛彻底忘了自己来城里的“初衷”,心安理得地赖了下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陆辰走了才起,然后就是打游戏,玩陆辰的PS5和Switch毫不手软、抽烟、嗑瓜子、看电视,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等林晚晚送完孩子回来,他就开始琢磨着怎么“享用”她。
他甚至还想跟着林晚晚出门,美其名曰“保护弟妹安全”、“帮忙拎东西”,被林晚晚严厉警告:“表哥,你是我丈夫的表哥,老跟着我像什么话?被邻居看到了,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陆辰脸上也不好看!” 张越这才悻悻作罢,但眼神里的不满和占有欲更浓了。
他还多次拐弯抹角地提起让陆辰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 “弟妹啊,你看我老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表弟公司那么大,随便给我安排个活儿呗?看大门、当保安、打扫卫生都行!我要求不高,就是图个稳定,也能经常见到你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手就往林晚晚腿上摸。 林晚晚每次都巧妙避开,或者用话敷衍过去:“表哥,陆辰公司最近也挺忙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再说,你也没相关经验……我找机会跟他提提,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她心里冷笑:等着吧,等你彻底放松警惕,以为吃定我的时候,就给你来个大的。
至于校长周振邦和刘卫国,自从那次疯狂的3P之后,倒是有段时间没联系林晚晚了。可能真是“日理万机”,也可能是在“消化”和“回味”,或者又在寻找新的“猎物”。林晚晚乐得清闲,正好专心“处理”家里这个越来越碍眼的“表哥”,以及享受和陆辰之间因这些“素材”而越发火热刺激的私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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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阳光明媚。林晚晚送完思晚,开车回到家。一开门,熟悉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
张越四仰八叉地瘫在客厅最贵的那张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抓着陆辰宝贝得不行的PS5手柄,正对着大屏幕电视大呼小叫地玩着一款射击游戏。烟灰直接弹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上,旁边还散落着一堆瓜子壳和空饮料罐。整个客厅弥漫着烟味、汗味和零食混合的怪味。
奶糖远远地蹲在猫爬架最顶端,一脸嫌弃地看着下面这个污染源,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莫挨老子”的警惕。看到林晚晚回来,它像看到救星一样,“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下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仿佛在控诉这个讨厌的两脚兽是如何糟蹋它的地盘和空气的。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
“哟,弟妹回来啦?” 张越听到动静,暂停了游戏,但没起身,只是扭过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实则油腻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快来坐,哥给你倒水!”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林晚晚没接话,换了鞋,把包放好。张越已经按捺不住,扔下手柄就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搂她的腰,嘴巴也往她脸上凑。
林晚晚轻轻侧身避开,脸上却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和诱惑的笑容,手指抵在他胸前,声音压低,带着钩子:“表哥,别急嘛……今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刺激的?” 张越眼睛一亮,呼吸都重了,“什么刺激的?弟妹你说,哥都奉陪!”
林晚晚眨眨眼,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咱们……玩角色扮演,怎么样?”
“角色扮演?” 张越有点懵,这词儿他只在某些小电影里听过。
“对呀。” 林晚晚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引导玩家进入剧情的小恶魔,“我们就演最正常的表哥和弟妹关系。你呢,是来我家做客的丈夫的表哥。我呢,是独自在家、美丽动人的女主人。你见色起意,兽性大发,要强奸我。我拼命反抗,誓死不从,但终究力量悬殊,还是被你……得逞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越越来越亮的眼睛,“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直接来,更带感?更刺激?”
“强奸游戏?!” 张越听得血脉贲张,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无数刺激画面,连连点头,“刺激!太他妈刺激了!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好好好!怎么玩?现在就开始?”
“别急呀,” 林晚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演戏要演全套,才有代入感嘛。这样,我拿着包,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你呢,就坐在沙发上,像平常客人一样。等我进门,你打招呼,然后……剧情就可以开始了。” 她指了指卧室,“我去拿个包,你准备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 张越搓着手,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已经开始琢磨等会儿要怎么“表演”才够逼真、够粗暴。
林晚晚走进主卧,从衣柜深处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包。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微型摄像头电量充足。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站在门外,她将摄像头录制功能开启。然后,她像往常一样,按下密码锁。
“嘀——咔哒。” 门开了。
“弟妹回来啦?” 张越果然“入戏”了,他坐在沙发上,努力摆出一个“正经”客人的坐姿,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急切已经出卖了他。
“嗯,表哥你在啊。” 林晚晚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弯腰换鞋,故意将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优美小腿曲线展露无遗。
张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站起身,慢慢走过来,眼神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林晚晚全身:“弟妹……今天可真漂亮。”
林晚晚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直起身,准备往客厅里走:“表哥坐,我给你倒杯水……”
话没说完,张越猛地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满是烟味的大嘴就往她脖颈间拱!
“啊!表哥!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晚晚立刻“进入状态”,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用力去掰他环在腰间的胳膊。
“干什么?嘿嘿,弟妹,你长得这么勾人,哥我早就忍不住了!” 张越模仿着想象中的强暴犯台词,声音粗嘎难听,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探向腿间,“今天就从了哥吧!”
“救命!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是你表弟的妻子啊!” 林晚晚的“演技”全面爆发,她拼命扭动身体,用脚去踢他,用手去抓他的脸,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红痕,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凄厉而绝望,完全是一个遭遇侵犯的柔弱女性的真实反应。
张越被她的“激烈反抗”弄得更加兴奋,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反而助长了他的暴虐欲。他用力把林晚晚拖到沙发边,将她狠狠摔在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刺啦——” 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坏,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不要!求求你!表哥!不要这样!” 林晚晚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抓挠,双腿乱蹬。 “闭嘴!再叫老子弄死你!” 张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没太用力,但声音很响),然后更加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揉捏那对雪白的乳球,低头啃咬。
林晚晚一边“痛苦”地呻吟哭泣,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妈的,这家伙还真入戏,打这么响……不过,演得越真,等会儿效果越好。她继续“誓死抵抗”,抓他的头发,咬他的肩膀,把一场“强奸戏”演得惊心动魄。
最终,在“力量悬殊”和“恐惧绝望”中,林晚晚的“抵抗”渐渐微弱,被张越彻底扒光,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啊——!”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嘴里不停地咒骂、哀求、哭泣。 张越则一边猛力操干,一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享受着这种“征服”和“施暴”的快感。
整个“强奸”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张越才心满意足地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而林晚晚,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低声啜泣,身上布满了掐痕、吻痕和巴掌印,看起来凄惨无比。
张越爽完了,抽身而出,看着林晚晚这副模样,心里得意非凡,还觉得这游戏太他妈有意思了。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语气轻佻:“弟妹,表哥操得你还舒服吧?”
林晚晚没理他,只是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然后抓起那个一直放在茶几附近、镜头正对着沙发的黑色手提包,捂着脸,哭泣着冲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在卧室里,她迅速检查了一下手提包,确认刚才的一切都被清晰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她甚至特意把摄像头转向墙壁,然后对着空墙壁继续抽泣了几声,才关掉了录制。完美,从她进门到“被侵犯”再到“崩溃逃离”,所有“证据”链完整,视角清晰,声音收录良好,尤其是她那些凄厉的哭喊和反抗,极具说服力。
她在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表情。刚才那副凄惨柔弱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惯有的、带着一丝清冷和高傲的神情。
她拿出平板将刚刚的视频简单的剪辑了一下。
她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张越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坐在沙发上回味,看到林晚晚出来,立刻又露出那副淫笑:“弟妹,出来啦?怎么样?刚才哥演得不错吧?是不是特别刺激?下次咱们再玩点别的?”
林晚晚没接话,径直走到电视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录制的内容。
高清画质下,一切都清清楚楚:女人回家,被男人的表哥骚扰、袭击、暴力制服、撕扯衣服、侵犯……女人拼命的反抗、凄惨的哭喊、绝望的哀求……男人粗暴的动作、下流的语言、狰狞的表情……
张越一开始还笑嘻嘻地看着,觉得这“游戏录像”回顾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这录像……这角度……这内容……怎么越看越像真的?尤其是林晚晚那演技,那眼泪,那绝望的眼神,那挣扎的力度……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游戏”,他几乎都要相信这是一起真实的强奸案了!
“弟妹……你这录像……拍得挺清楚啊……” 他干笑两声,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晚晚面无表情地拿起遥控器,暂停了视频,画面定格在张越压在她身上、她满脸泪痕奋力挣扎的一帧。她转过身,看着张越,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加上我身上的伤作为证据,告你一个‘入室强奸’,你能判几年?”
张越愣住了,眨眨眼,随即又笑起来:“哈哈,弟妹,别闹了!还警察……咱们这不是玩游戏嘛!你这演技,绝了!我都差点信了!”
“谁跟你闹?” 林晚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寒意,“张越,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家!你作为客人,趁我丈夫不在,对我实施暴力侵犯!视频里记录得清清楚楚!我现在就报警,看看警察是信你这套‘游戏’的说辞,还是信这铁证如山的录像和我身上的伤!”
说着,她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张越这下真的慌了!他猛地冲过来想抢手机:“林晚晚!你他妈来真的?!把手机给我!”
林晚晚早有防备,敏捷地退后几步,躲到沙发后面,冷冷地看着他:“抢啊?你试试看?这段视频,我早就设置了自动备份到云端。你就算砸了手机,毁了这里的设备,警察一样能调取到证据。而且……” 她晃了晃手机,“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报警,说你强奸还在抢我手机试图销毁证据,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张越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死死盯着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恐惧,还有被戏耍的屈辱。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算计了!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刺激游戏,全他妈是陷阱!就是为了拍下这段能把他送进监狱的“证据”!
“你……你他妈阴我?!” 张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咬牙切齿。
“阴你?” 林晚晚嗤笑一声,“是你自己色欲熏心,毫无边界,得寸进尺!我给你机会让你滚,你赖着不走,还想让我丈夫给你安排工作?继续白吃白住白玩?张越,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她语气冰冷而决绝:“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陆辰面前,也别再打任何歪主意。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只要你安分守己,它就只是段‘家庭录像’。第二,你可以试试继续赖着,或者出去乱说。那我就把视频交给警察,顺便复印几份,寄给你老婆,你爸妈,还有老家的亲戚朋友,让他们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丈夫、表哥,是个什么样的强奸犯!”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张越心里。他气得浑身哆嗦,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但他不敢,他本来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视频是铁证,报警的后果他承担不起。身败名裂,吃牢饭……他想想就不寒而栗。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只能化作无能狂怒。他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灰败。他猛地转身,冲进客房,胡乱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连招呼都没打,拖着箱子,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奶糖从猫爬架后面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平静无波的女主人,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问:“那个讨厌鬼终于走了吗?”
林晚晚走过去,弯腰摸了摸奶糖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的笑意:“嗯,走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我们奶糖,弄乱我们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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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辰回到家。
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截然不同。空气清新,没有烟味。客厅整洁明亮,茶几光可鉴人,物品各归其位。思晚正趴在地毯上,用蜡笔专心致志地画着一幅“全家福”,听到开门声,立刻丢下笔,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过来:“爸爸!你回来啦!”
陆辰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蛋:“宝贝今天在家乖不乖呀?”
“乖!妈妈表扬我了!” 思晚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奶糖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脚,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陆辰环顾四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那个每天像门神一样堵在客厅、用令人不适的眼神和语气迎接他的张越,不见了。
“晚晚,” 他抱着思晚走进厨房,林晚晚正在灶台前忙碌,系着围裙的背影温暖而娴静,“张越呢?出去了?”
林晚晚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打发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陆辰挑了挑眉,好奇心大起。但看着怀里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的思晚,他忍住了追问的冲动,只是对林晚晚眨了眨眼,用口型说:“晚上再说。”
晚餐的气氛温馨愉快。没有张越在旁阴阳怪气,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思晚讲着幼儿园的趣事,陆辰说着公司里的见闻,林晚晚温柔地听着,不时给父女俩夹菜。奶糖蹲在它的专属小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等到思晚睡下,卧室门一关,陆辰就迫不及待地把林晚晚拉到床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快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我看他下午那架势,还以为要在我家常住了呢!”
林晚晚神秘一笑,拿出手机,连接上卧室的电视,点开了下午那段“精心制作”的视频。
陆辰屏息凝神地看着。当看到张越扑上去、林晚晚凄厉反抗时,他眉头紧锁,拳头下意识握紧,虽然知道是演戏。当看到“强奸”过程,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和林晚晚“绝望”的哭泣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复杂,既有被视频内容刺激的兴奋,又有对张越行为的本能愤怒(即使知道是演),更多的,是对林晚晚演技的惊叹。
视频放完,陆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拜?
“老婆……你……” 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你这演技……绝了!我差点都信了!那眼泪,那挣扎,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天,你要是去演戏,还有那些小花什么事儿?”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猫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本姑娘当年要不是选了文学系,去了表演系,现在高低也是个影后了!”
“是是是,林影后!” 陆辰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不过……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他恼羞成怒,真的伤到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我知道他色厉内荏,胆小怕事。真遇到硬茬子,他比谁都怂。而且,我早就观察好了,家里没什么硬物能当凶器,我也一直注意着保持距离。他最大的胆量,也就是占点便宜,真要动真格伤人性命,他没那个胆子,也承担不起后果。”
陆辰想想也是,张越那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外强中干。他放下心来,随即又想到视频里某些“激烈”的画面,身体不由得又热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不过……老婆,你演得那么逼真……当时……真的没感觉吗?我看他操得挺用力的……”
林晚晚脸一红,掐了他一下:“讨厌!就知道问这个!当时光想着怎么演得像了,哪顾得上感觉!忍得可辛苦了!”
“是吗?” 陆辰坏笑着,手滑进她的睡衣,“那现在……老公好好补偿你,咱们不带演戏的,来真的……”
卧室里很快响起另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只是这次,只有甜蜜,没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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