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色幼稚园(四)上(1/2)
番外:春色幼稚园
第四章(上):第一次“履约”
决定一旦做出,空气中便弥漫开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颤栗的期待。
当天晚上,陆辰有个临时的视频会议要开到很晚。林晚晚哄睡思晚,自己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看书,心思却飘得有点远。直到将近十一点,陆辰才带着一身疲惫和凉意回来。
他没立刻去洗澡,而是先凑到床边,把脸埋在林晚晚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汲取能量。
“累了吧?快去洗洗。”林晚晚摸摸他的头发。
“嗯。”陆辰应着,却没动,反而更紧地搂了她一下,声音闷闷地从她肩头传来,“想好了?”
林晚晚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放下书,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角:“嗯。明天……我给他打电话。”
陆辰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担忧、兴奋、不舍、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俯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多的是确认、是安抚、是某种无声的协议。林晚晚闭上眼睛回应着,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去吧,洗澡。”她轻轻推开他。
陆辰这才起身去了浴室。等他出来时,林晚晚已经侧身躺下,像是睡着了。陆辰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们都清楚,明天将是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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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陆辰去了公司,林晚晚在家陪思晚,处理一些剧本的修改意见。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有偶尔眼神交汇时,那一点点心照不宣的闪烁,泄露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傍晚,陆辰按时回家,一家人吃了晚饭,陪思晚玩了一会儿。等到把女儿哄睡,奶糖也在猫窝里安顿好,主卧的门关上,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时,那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感觉才重新弥漫开来。
晚上九点半,林晚晚拿起手机,再次看着那张便签纸。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着呼吸和情绪。陆辰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似在处理邮件,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扫过来的目光,暴露了他的紧张。
林晚晚拨通了周振邦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喂?”周振邦的声音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的音乐声,像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周……周园长,是我,林晚晚。”林晚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弱,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拨出这个电话,“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哦,林女士啊。”周振邦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笑意,那笑意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某种了然,“怎么,想通了?”
“我……我回去想了很多。”林晚晚的声音更低,更软,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助,“为了孩子……我……我什么都愿意。上次是我太不懂事了,走得急……您……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能再见一面吗?有些事情……我想……当面向您请教。”她把“请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暗示。
电话那头,周振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随即传来他压抑着兴奋的笑声,那笑声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次通话时的沉稳,充满了急色和猥琐:“呵呵,小林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嘛!为了孩子,当父母的做出点‘牺牲’,那是天经地义,是伟大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家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急切:“明天!明天下午怎么样?我正好有空!咱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深入交流’一下。上次关于教育的那些话题,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聊的嘛!嘿嘿。”
“深入交流”四个字,被他咬得极其暧昧下流。
林晚晚忍着心里的恶心,声音依旧怯怯的:“好……好的,听您安排。”
“那就明天下午三点,‘云巅会所’,你知道吧?到了报我名字就行。”周振邦迅速敲定地点,“我等你哦,小林,可别让我失望。”
“嗯……不会的。谢谢周园长。”林晚晚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表演,后背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陆辰立刻放下平板,挪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怎么样?”
“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云巅会所。”林晚晚靠在他肩上,把周振邦那急色的语气和露骨的话语学给他听。
陆辰听完,脸上表情变幻,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着不爽和兴奋的复杂神色。他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哼道:“行啊林晚晚,演技可以啊!这柔弱无助的小白花形象,拿捏得死死的。明天……明天我老婆这漂亮的蜜穴里,可就要迎来新‘客人’的大家伙咯!”
林晚晚被他拍得又痒又羞,转身掐他腰间的软肉:“你还说!还不是你害的!我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陆辰笑着躲,两人闹作一团,刚才那点紧张和不适,在熟悉的打闹中消散了不少。闹够了,陆辰抱着她,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些明天的细节,比如注意安全,比如那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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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林晚晚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光线还很暗,但衣帽间的灯亮着。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陆辰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和一件旧背心,背心还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结实的背上。他正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埋在她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里,像只土拨鼠一样奋力翻找着什么。
而更让她无语的是,她睡的这张床上,原本平整的床单和被子,此刻凌乱地堆满了各种衣物——全是她的。连衣裙、半身裙、针织衫、衬衫、甚至还有几件她平时很少穿的、比较性感的礼服裙,像色彩斑斓的瀑布一样从床上铺散到地毯上。
“陆辰……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林晚晚坐起身,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不解。
陆辰听到声音,猛地从衣柜里拔出身,怀里还抱着几条黑色的、肉色的、带着蕾丝边的东西——是丝袜和打底裤。他看到林晚晚醒了,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甚至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微微发抖:
“老婆你醒啦?快来快来!我正在给你挑今天要穿的‘战袍’呢!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性感诱人啊!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还是这件?哎,这双鞋配不配?”
林晚晚看着他手里拎着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那是她某次参加颁奖典礼穿的,极其贴身,开衩很高),又看看他脸上那堪比要给自己心爱娃娃打扮的狂热表情,一股荒诞感直冲头顶。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过去,没好气地拍掉他手里的裙子:“陆辰!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今天是要去……是要去……”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件事。
“我知道啊!”陆辰理直气壮,又拿起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所以才更要认真对待!这叫‘专业’!快,老婆,你看看,你喜欢哪套?咱们得选一套既显得你纯情无辜,又能勾得那老色鬼欲火焚身、恨不得当场就把你按倒的!尺度要把握好,不能太良家,也不能太风尘……”
林晚晚听着他这番“高论”,简直气笑了。她踮起脚,抓住陆辰的肩膀,对着他脖子就狠狠咬了一口——没太用力,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嘶——老婆你属狗的啊!”陆辰吃痛,却笑得更欢了,反手就把她搂进怀里,“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既然决定要‘干’,那就得干得漂亮,干得‘专业’!”
“对个屁!”林晚晚捶他,“我看你就是个变态!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老公?给自己老婆挑去跟野男人偷情的衣服,还挑得这么起劲!”
“我这不是为了‘艺术’嘛!”陆辰振振有词,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好了好了,不闹了,快来,一起挑。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得在思晚醒来之前搞定。”
看着他那副认真又兴奋的劲儿,林晚晚心里那点气恼,最终化为了无奈的纵容和一丝……奇异的甜蜜。这个狗男人,真是把“奇葩”和“爱她”结合到了极致。
她叹了口气,任命般开始和他一起在那堆“衣服山”里翻找起来。两人头碰头,嘀嘀咕咕,时而为一件衣服的领口高低争论,时而为丝袜的透明度纠结。
“这件不行,领口太低了,显得太主动。” “这件呢?颜色太素了,不够勾人。” “这条裙子怎么样?配黑丝!” “黑丝好!必须黑丝!最能激发中年老男人的猥琐幻想!”
最终,在陆辰的强烈建议(或者说主导)下,选定了一套: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款修身开衫,V领,但开口并不深,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一点沟壑,材质柔软,紧贴身体曲线。里面搭一件同色系的蕾丝吊带背心,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在大腿中部,青春感十足,但配上黑丝,立刻增添了禁忌的诱惑。 内衣裤则选了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套装,不是丁字裤,但也是极细的侧边和半透明的蕾丝面料,性感又不失含蓄。 鞋子是一双黑色的漆皮玛丽珍鞋,带一点点跟,既显腿型,又不会太有攻击性。 “完美!”陆辰看着搭配好的这一身,眼睛放光,“纯欲风天花板!又纯又骚!那老东西看了绝对受不了!” 林晚晚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陆辰的眼光确实毒。这套衣服确实能最大化地凸显她的优势,又符合今天“被迫献身”的柔弱母亲人设。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被推开,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的思晚揉着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好吵……”小家伙奶声奶气地问,好奇地看着满床满地的衣服。
林晚晚心里一惊,赶紧把手里那件性感内衣塞到身后。 陆辰却面不改色,一把抱起女儿,笑眯眯地说:“宝贝醒啦?爸爸在帮妈妈挑衣服呢!妈妈今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要和客人‘深入’地‘交流交流’,所以得穿得正式一点,漂亮一点!”
“陆辰!”林晚晚脸腾地红了,狠狠拧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这个口无遮拦的狗男人!在女儿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思晚似懂非懂,注意力很快被床上五颜六色的衣服吸引:“哇!好多漂亮衣服!晚晚也要穿!”
“晚晚乖,这些是妈妈的衣服,等你长大了妈妈给你买更漂亮的。”林晚晚赶紧把女儿抱过来,转移话题,“饿不饿?妈妈去给你做早餐。”
好不容易把思晚的注意力引开,林晚晚狠狠瞪了陆辰一眼。陆辰却只是嬉皮笑脸地冲她做了个鬼脸。
衣服选定了,接下来是妆容和配饰的“研讨会”。 陆辰俨然成了最严格的造型总监。 “口红不能用你平时那个豆沙色,太淡了,没气色。用那个……叫什么来着?斩男色?对,就那个水红色的,显得嘴唇嘟嘟的,想亲。” “香水……别用你那个木质调的,太清冷。用那瓶花果香的,甜一点,骚一点。” “耳环要小巧精致的,不能太夸张,但要有亮点……这对珍珠的就不错,显得温婉。” “头发……披着吧,半扎起来也行,显得随意又温柔。”
林晚晚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忍不住吐槽:“陆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当‘妈妈桑’的天赋?这业务能力,不去会所当领班真是屈才了。”
陆辰脸皮厚如城墙,不仅不恼,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著名‘考研学家’王多宝说过,‘干一行爱一行’!咱们这叫‘专业’!对待工作,啊不,对待‘任务’,就要有这种严谨认真的态度!”
林晚晚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能摇头。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麦片和煎蛋。吃饭时,陆辰还时不时打量林晚晚,仿佛在脑海里预演她打扮后的效果。
吃完饭,陆辰准备去公司。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回来,凑到林晚晚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对了!别忘了那个‘包’!我昨晚检查过了,电量满格,内存清空,角度也调好了,放在玄关柜子最上面那层了。‘工作’的时候,记得把它放在能看到‘关键画面’的位置!”
林晚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包。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链条小方包,但底部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摄像头,是陆辰特意找人定制的。当初她和赵建国还有其他男人“偷情”时,这个包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拍下了大量“珍贵影像”,至今还加密保存在陆辰的NAS私人服务器里,时不时被拿出来“复习回味”。
想起那些画面,林晚晚脸上有些发热,她推了陆辰一把:“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啰嗦!”
陆辰嘿嘿笑着,又偷了个吻,这才意气风发(?)地出门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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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晚晚陪思晚画画、读绘本,心思却有些飘忽。中午,她给婆婆打了电话。
“妈,下午我可能要去剧组一趟,有个本子的事情要跟导演当面沟通一下,可能会比较晚。思晚……能麻烦您下午接过去照看一下吗?”林晚晚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哦,工作要紧,你去忙你的,思晚交给我,你放心吧!”婆婆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晚晚啊,你也别太拼了,工作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家里有小辰赚钱呢,你别太累着自己。”
婆婆关切的话语让林晚晚心里一暖,但随即涌上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婆婆如此信任她,关心她,可她下午要去做的,根本不是去什么剧组工作,而是去“偷情”,去被“潜规则”,去给她儿子戴一顶实实在在的绿帽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隐瞒,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她身体深处又泛起了熟悉的、湿润的悸动。
“我知道了妈,谢谢您。”她声音有些干涩地挂断了电话。
下午一点多,婆婆准时来接思晚。小家伙听说要去奶奶家,高兴得不得了,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抱着奶糖亲了一口(奶糖嫌弃地扭头),蹦蹦跳跳地跟着奶奶走了。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晚晚站在玄关,看着那个放在柜子顶层的黑色小方包,心跳渐渐加速。她伸出手,拿下了那个包。皮质柔软,重量适中,看起来毫无异常。但只有她知道,这里面藏着怎样的“眼睛”。
她提着包回到卧室,开始按照陆辰“指导”的方案,精心打扮。
米白色针织开衫,浅灰色百褶短裙,透肉的黑丝,黑色漆皮玛丽珍鞋。内衣是那套崭新的黑色蕾丝。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描画妆容:底妆清透,眼妆着重勾勒出无辜的杏眼,睫毛刷得根根分明,腮红打得恰到好处,最后涂上那支水红色的“斩男”口红。果然,镜中的女人立刻多了几分娇艳欲滴的柔媚。她喷上那款甜腻的花果香香水,将长发半扎起,留几缕碎发修饰脸型,戴上小巧的珍珠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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