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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色幼稚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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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色幼稚园

第三章:为人师表,辛勤园丁

晚上八点半,浴室里热气氤氲。

儿童浴盆里放满了温水,上面漂浮着小黄鸭和彩色海绵球。陆思晚坐在里面,小脸红扑扑的,手里攥着一只橡胶小螃蟹,正“指挥”它去“攻击”林晚晚的手。

“螃蟹将军,冲呀!抓住妈妈的手!”

林晚晚笑着任由女儿玩闹,手里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帮她搓洗着细软的头发。儿童洗发水是蜜桃味的,泡沫丰富,思晚的短发被揉成一团白色的云朵顶在脑袋上,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闭上眼睛,妈妈要冲水啦。”林晚晚拿起花洒,调到温和的水流。

“妈妈,轻一点哦。”思晚乖乖闭眼,小手还紧紧抓着那只螃蟹。

与此同时,主卧卫生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陆辰挽着袖子,腰间围着一条大浴巾,正蹲在宽敞的淋浴间里,面前站着——或者说,被迫站着——浑身湿透、毛全部塌下来、显得比平时小了两圈的奶糖。德文猫本来就以体型纤细著称,此刻淋了水,更是瘦伶伶一只,唯有那双蓝眼睛瞪得滚圆,写满了“朕不高兴”和“你这个铲屎的给朕记住”。

“别动,马上就好。”陆辰一边安抚,一边将宠物专用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小心翼翼地涂在奶糖身上。奶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但居然真的没怎么挣扎,只是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溅了陆辰一脸水。

“你说你,白天让思晚画成那样都不跑,现在洗个澡倒像要你命似的。”陆辰吐槽。

“喵!”(要你管!)

客厅里传来隐约的电视声音和晚晚母女的笑语。陆辰加快速度,快速而彻底地给奶糖冲洗干净,然后用一条超大、超柔软的白色毛巾把它整个裹起来,抱出淋浴间。

另一边,林晚晚也给思晚洗好了,用印着小熊的浴巾把她包成个小粽子,抱了出来。母女俩走进主卧,正好看见陆辰抱着“毛巾卷”奶糖出来。

“奶糖变落汤猫啦!”思晚指着奶糖笑。

奶糖从毛巾缝隙里瞥了她一眼,眼神幽怨。

一家三口(加一猫)转移阵地到更衣区。林晚晚把思晚放在铺好垫子的矮凳上,拿起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和温度,开始给女儿吹头发。陆辰则抱着奶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用另一个专门的低噪音宠物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奶糖吹毛。

嗡嗡的吹风声里,思晚晃着小脚丫,忽然说:“妈妈,爸爸,我今天和姥姥去公园玩啦!”

“哦?玩得开心吗?”林晚晚用手指梳理着女儿半干的头发。

“开心!有好多小朋友!我还玩滑梯了,咻——一下!”思晚手舞足蹈,“还有,有一个小男孩,他跑过来跟我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陆辰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奶糖颈部的卷毛让热风渗透,一边随口问:“跟你说什么了?”

思晚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天真的炫耀:“他说,‘小妹妹,你长得好漂亮呀!’”

“……”

吹风机的声音仿佛瞬间被按了静音。

陆辰的动作僵住了。

奶糖感觉不到热风了,不满地“喵”了一声。

林晚晚看着丈夫瞬间石化的侧脸,差点笑出声,但她努力忍住了。

只见陆辰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女儿,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警惕、不爽以及老父亲特有焦虑的复杂表情。他手一松——裹着毛巾的奶糖被“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很软,奶糖滚了一圈,毫发无伤,只是毛巾散开了,它顶着半干的毛,一脸“你他妈有病?”的表情瞪着陆辰)。

陆辰完全没管猫,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跨到思晚面前蹲下,双手按住女儿小小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陆思晚小朋友,你听爸爸说。”

思晚被爸爸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点懵:“啊?”

“以后,在公园,在幼儿园,在任何地方,”陆辰一字一句,表情凝重,“只要有陌生的小男生靠近你,跟你搭话,特别是夸你漂亮,你要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跑到老师或者姥姥、妈妈,或者爸爸身边!知道吗?”

思晚眨巴眼:“为什么呀?他说晚晚漂亮……”

“因为!”陆辰语气沉痛,“漂亮是‘糖衣炮弹’!是‘陷阱’的开端!那些小男生,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就知道看小姑娘漂不漂亮,长大了还得了?总之,你的世界里,有爸爸一个男人就够了!其他雄性生物,统统保持安全距离!尤其是那种油嘴滑舌的!”

林晚晚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吹风机都拿不稳了:“陆辰!你有病啊!人家才两三岁的孩子,随口一句话,你至于吗?还‘糖衣炮弹’……笑死我了!”

奶糖也在沙发上舔着爪子,朝陆辰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幼稚的人类雄性,占有欲过剩。”

思晚看着爸爸严肃的脸,又看看笑弯腰的妈妈,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点头:“哦……那……那爸爸也是雄性生物呀?”

陆辰:“……爸爸除外!爸爸是守护你的骑士!是特例!”

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辰,你够了,快把奶糖吹干,别感冒了。思晚,别听爸爸胡说,小朋友之间互相夸夸很正常,但如果有陌生人接近,一定要告诉大人,这是对的。不过那个小男孩应该也是和姥姥奶奶一起玩的,没关系。”

好不容易安抚了过度紧张的老父亲,也给女儿和猫咪都吹干了毛发。思晚换上柔软的小睡衣,奶糖也恢复了蓬松雪白的团子模样,跳上猫爬架最高处,开始认真舔毛,重整仪容。

把思晚哄睡,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

主卧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床头小钟的滴答声。奶糖在猫爬架上蜷成了标准的“香甜甜圈”睡姿。

林晚晚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周振邦私人号码的便签纸。陆辰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坐到他身边。

“现在打?”他问。

“嗯,赵雪说这个点可能比较好。”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照着便签,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显得有些漫长。林晚晚甚至有点担心这个号码是错的,或者已经停用。

响了大概七八声,就在她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时,听筒里传来了接通的声响。

“喂?”一个男声传来,声音不高,略微低沉,带着中年人特有的稳重感,语调平缓,咬字清晰。听起来,确实像是一位有涵养、有学识的男士。

“您好,请问是……周园长吗?”林晚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礼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和恳切。

“我是。您是哪位?”对方语气平和,但透着一种自然的距离感,是那种身居一定位置的人对陌生来电惯有的态度。

“周园长您好,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叫林晚晚,是一位孩子的母亲。我……我从一位朋友那里得知了您的号码,是关于孩子申请橡树国际幼儿园的事情,心里实在着急,才冒昧打过来,想恳求您,能不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当面请教一下?”她的语速放得很慢,声音轻柔婉转,将一位为了孩子入学而焦虑的母亲形象,通过电波传递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林晚晚的心微微提起。

“林女士,”周振邦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似乎少了最初那点刻意的疏离,“关于入学,我们学校有非常明确和公平的流程。你应该通过官方渠道提交申请。我本人,原则上不单独接待这类咨询,这不符合规定,对其他申请者也不公平。”

他的话在情在理,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爱莫能助的口吻。

“我明白,周园长,我真的明白。”林晚晚连忙说,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软弱的颤音(作为编剧,她调动情绪和语气的能力是专业级的),“我们按流程申请过了,但是……我知道OIK的要求非常高,名额也非常珍贵。我们是真的被学校的教育理念深深打动,觉得那才是最适合我女儿成长的环境。我和我先生都是真心实意地想为孩子争取一个机会……哪怕只是短短十几二十分钟,听听您的指点,让我们知道努力的方向也好。求您了,周园长……”

她又适当补充了几句自己对OIK“生成课程”和“森林学校”的理解,话语真诚,显示出是做足了功课,而非盲目跟风。

听筒里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更长了一些。

陆辰在一旁屏住呼吸,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样?”

林晚晚对他摇摇头,示意他耐心。

终于,周振邦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那公式化的味道淡了一些,多了点……人性化的缓和?

“林女士,听起来,你和你的先生,确实是对教育有思考的父母。这一点,很难得。”他顿了顿,“明天下午……我恰好要在‘清音阁’见一位朋友。三点到三点半之间,有大概二十分钟的空档。如果你方便,可以过来。不过,我们只是简单聊聊,关于入学,我还是要强调,必须遵循学校的制度和流程。”

成了!林晚晚心里一松,连忙道:“方便的!非常感谢您周园长!清音阁是吗?我一定准时到!太谢谢您了!”

“嗯,那明天下午见。”周振邦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但比最初接电话时,已然多了些温度。

挂断电话,林晚晚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陆辰:“约到了,明天下午三点,清音阁。”

“太好了!”陆辰也高兴,但随即想起什么,脸色垮了下来,“明天下午……糟了!”

“怎么了?”

“明天下午两点半,公司新项目的关键方案讨论会,几个投资方代表都会来。这个项目谈了快半年了,利润非常可观,能不能成,明天下午的会议至关重要。我……我恐怕没法陪你去清音阁了。”陆辰眉头紧锁,满脸歉疚,“对不起啊晚晚,这么重要的事,我却……”

林晚晚看着他懊恼的样子,心里一暖。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说什么傻话呢。你去开会,是为了公司,为了我们这个家能有更稳定、更好的未来。我去见校长,是为了思晚能有一个理想的教育环境。我们都是在为这个家努力,为女儿铺路,哪有高低轻重之分?本质上,是一样的。”

她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柔而坚定:“你放心去开会,拿出你最好的状态,把项目拿下。我去见周园长,也会好好表现,争取为思晚打开那扇门。我们分工合作,各自搞定自己的‘战场’,好吗?”

陆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理解和支持的眼睛,心里那点歉疚被浓浓的暖意取代。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我老婆怎么这么好啊……又聪明,又懂事,又漂亮……”

林晚晚笑着捶了他一下:“少来这套。对了,清音阁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知道,一个很有名的私人茶楼,在麓湖边上,会员制,不对外营业。环境一流,消费也一流。看来这位周园长,品味和消费档次都不低。”陆辰松开她,若有所思,“去那种地方谈事……你明天穿得体一点。”

“知道啦。”林晚晚应着,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眼神也带上了一点撩人的意味,“那……陆总,为了庆祝我们各自即将奔赴‘战场’,是不是应该先……补充点能量?”

陆辰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林编剧这是……在邀战?”

“你说呢?”林晚晚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迅速点燃了空气。衣物被胡乱褪去,扔在床边的地毯上。陆辰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前……林晚晚仰着头,手指插入他半干的发间,发出细碎的呻吟。

当陆辰从后面进入她时,两人同时满足地喟叹一声。他开始律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老婆,”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带着促狭的笑意,贴在她耳边问,“最近……是不是又被哪个野男人操过了?屁股好像更翘了……手感也更好了……”

林晚晚被他撞得话语断断续续:“胡……胡说……哪有什么野男人……”

“没有?”陆辰动作加快,撞击得更深,“上次那个……赵建国走了之后,你是不是……两个月没被别的男人碰过了?嗯?”

听到“赵建国”这个名字,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是他们“游戏”历史上一个不算短暂而且印象深刻的过客。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极度兴奋的热流席卷了她。

“是……是啊……”她喘着气,迎合着他的冲撞,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好久……没被野男人操了……老公……你帮我……帮我找野男人……”

这近乎淫荡的回应让陆辰彻底疯狂。他低吼着,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更凶狠地占有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林晚晚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攀爬、坠落、再攀爬……

最终,他在她体内释放,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小片。

缓过气后,陆辰抱着她去简单冲洗了一下。回到床上,两人依偎在一起,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情事后的慵懒满足。

“明天……”陆辰抚摸着她的手臂,“穿那套怎么样?浅灰色那套针织连衣裙,配黑丝和高跟短靴。外面穿你那件米白色的大衣。既显气质,又……”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晚晚知道他说的是哪套。那套裙子确实很修身,能完美勾勒出曲线,又不至于过分暴露。黑丝和高跟鞋则是增加女性魅力的利器。

“好,听你的。”她懒懒地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快睡吧,明天你还有硬仗要打呢。”

“你也是。”陆辰吻了吻她的额头,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奶糖在猫爬架上换了个姿势,继续它的美梦。

**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

林晚晚将车停在“清音阁”附近一个环境清幽的停车场。这家茶楼果然如陆辰所说,位于麓湖景区深处,周围竹林掩映,白墙灰瓦,低调而雅致。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黄铜门环。

她今天穿了陆辰指定的那套:浅灰色羊绒混纺的针织连衣裙,V领,收腰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柔软贴身的材质将她胸臀的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腿上穿了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同色系的绒面高跟短靴。外面罩着米白色的双面羊绒长大衣。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髻,垂下几缕发丝修饰脸型。妆容比平时稍浓,强调了眉眼和唇色,用的是正红色的唇膏,显得气场足又不失女性魅力。

她走到门前,轻轻扣响门环。

很快,一个穿着深色中式制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服务员打开了门。他面容清秀,态度恭谨:“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您好,我约了周振邦先生。”林晚晚说。

服务员听到周振邦的名字,眼神几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迅速而专业地扫过林晚晚全身,那眼神里……林晚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不是猥琐,不是轻浮,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了然,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或者,是对那位周先生的……羡慕?

这眼神让林晚晚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丝毫不显。

“周先生已经到了,在‘听雨轩’。请您跟我来。”服务员侧身引路。

茶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幽静。移步换景,处处是精心打理的花草、潺潺的流水造景和古朴的木质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客人极少,一路走来只隐约听到某个包厢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服务员将她引到一扇雕花木门前,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周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林晚晚走了进去。

包厢很雅致,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设计的枯山水庭院,几竿翠竹在秋风中轻摇。另一面是博古架,上面摆着一些瓷器和茶具。中间一张宽大的根雕茶桌,旁边坐着一个人,正是周振邦。

他本人和照片上差别不大,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有些发福,尤其是腹部。穿着很讲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上衣,料子看起来极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相普通,但确实有一种长期浸润在文化和教育领域沉淀下来的、沉稳儒雅的气质。

看到林晚晚进来,周振邦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但在那笑容展开的瞬间,林晚晚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种看到美好事物时本能的光芒,虽然他很快就用镜片后的笑意遮掩了过去。

“林女士,你好,请坐。”他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沉稳,伸手示意她对面的位置。

“周园长您好,非常感谢您能抽出时间见我。”林晚晚欠身致意,然后优雅地落座,大衣脱下交给一旁的服务员挂好。

服务员无声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茶香袅袅。

“林女士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有为。”周振邦一边熟练地烫杯、洗茶,一边笑着说,态度很随和,“听电话里,你对OIK的理念理解得很深,不像一般家长。”

“您过奖了。只是做了些功课,OIK的理念确实让我和先生非常认同。”林晚晚语气谦逊,声音依旧保持柔和,“我们觉得,教育首先是尊重,是激发,而不是塑造和灌输。OIK的‘森林学校’,让孩子在自然中学习,这一点特别打动我们。”

“是啊,”周振邦将一小杯清澈透亮的茶汤放到林晚晚面前,“现在的孩子,太多被关在钢筋水泥和电子屏幕里,失去了和土地、和生命最本真的连接。我们坚持保留那片森林,哪怕维护成本很高,就是希望给孩子们留一扇通往真实世界的窗户。”他说起教育理念时,眼神专注,语气真诚,确实像个有理想的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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