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色幼稚园(四)上(2/2)
最后,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刚出校园不久、带着些许清纯和书卷气的年轻女孩,但紧身的衣物、短裙黑丝、以及妆容细节处刻意营造的媚态,又无声地散发着“可采摘”的信号。尤其是那双穿着黑丝的腿,笔直修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林晚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有些陌生。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带着紧张,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陆辰说得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敬业”,就要“干一行爱一行”。与其扭捏作态,不如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念头一起,她感到小腹一热,熟悉的潮湿感再次从腿间蔓延开来,甚至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能感受到一丝黏腻。
她真的……太淫荡了。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多男人发生关系,还是以这种“婚外情”、“潜规则”的形式。如果不是遇到了陆辰,打开了那扇通往禁忌花园的门,她或许一辈子都会是个循规蹈矩、相夫教子的本分妻子。
可这种想法现在让她感到的不是恐慌,而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和刺激。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在陆辰的知情和默许下,体验那些普通女人只能偷偷摸摸幻想、或者永远不敢尝试的事情。她觉得,这或许就是她如此深爱陆辰的原因之一——他不仅爱她,还理解和接纳她所有隐秘的、甚至不为世俗所容的欲望,并且乐于和她一起探索。
带着这种复杂又亢奋的心情,林晚晚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口红、粉饼、纸巾、钥匙、手机,以及那个隐藏的摄像头(确认开关已打开)。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
“云巅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需要专用的会员卡才能进入电梯。林晚晚报上周振邦的名字后,穿着制服、面无表情的服务生才为她刷开了直达顶层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奢华、静谧的空间。深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高级香薰的味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景观。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男侍者迎上来,低声问:“是林小姐吗?周先生已经在‘听涛’包间等您了。请跟我来。”
侍者的态度恭敬而疏离,眼神快速扫过林晚晚,没有停留,但林晚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类似于清音阁那个服务员一样的了然神色。这里的人,显然对周振邦的“癖好”和经常带来的“女伴”类型,早已心知肚明。
她被引到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侍者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侧身示意她进去。
包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巨大的弧形沙发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景色绝佳。周振邦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他今天穿得倒是很休闲,一件深蓝色的 polo 衫,卡其裤,但依旧能看出发福的体型。
听到门响,他立刻转过头。当看到精心打扮过的林晚晚时,他的眼睛骤然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喜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叠起来,充满了油腻和急色。
“嘿嘿,小林呀!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地招呼着,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等你半天了!快坐!”
林晚晚脸上立刻换上那副局促不安、楚楚可怜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慢慢地走过去,在距离他大约半米远的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一副拘谨又顺从的样子。
“周……周园长,让您久等了。”她小声说。
“不久不久,等你这样的大美人,等多久都值得!”周振邦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黏腻的刷子一样扫过她的脸、胸口、腰肢,最后停留在被黑丝包裹的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红酒瓶,不由分说地给林晚晚面前的酒杯倒了大半杯:“来,先喝点酒,放松放松。别紧张嘛,咱们就是聊聊天。”
林晚晚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酒液醇厚,但她此刻无心品味。
周振邦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然后身体往她这边挪了挪,距离瞬间拉近。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红酒和一种浓烈男士古龙水的味道,并不好闻。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晚晚穿着针织开衫的肩上,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她裸露的脖颈皮肤。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小林啊,”周振邦凑近了些,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了得意和掌控感,“上次跟你聊了聊,我就发现,你是个很有想法、也很懂事的女人。对教育,有自己的见解,这很难得。”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你孩子入学的事情嘛……哎呀,确实很难办。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董事会那群老古董,盯得紧。名额就那么多,多少有头有脸的人家挤破头都进不来。”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晚晚的表情。林晚晚适时地抬起眼,眼中泛起水光,充满了祈求和无助:“周园长,我知道很难……但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能帮上忙,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句话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周振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猥琐。他放在林晚晚后背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林晚晚轻呼一声,半推半就地跌入他怀中,立刻被浓烈的气息包围。
“嘿嘿,懂事!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的!”周振邦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穿着黑丝的腿,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满足地叹了口气,“小林啊,不瞒你说,上次一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气质还这么出众,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了!这几天,我脑子里可全是你!”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缓缓画着圈,逐渐向上移动,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露骨:“这次我帮你这么大的忙,冒这么大风险,你可不能只是口头感谢哦。以后……咱们也得常来常往,多‘交流交流’。等你孩子入学了,在学校里,我也好多多‘关照’她嘛,你说是不是?”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仅要这次“献身”,以后只要孩子还在OIK,她就要长期做他的情妇,随叫随到。
林晚晚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柔顺听话、任人宰割的模样,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都听您的安排。以后……都麻烦周园长了。”
“好!好!”周振邦大喜过望,搂着她的手更紧,脸几乎贴到她的脸颊,眼睛盯着她涂着水红色口红的嘴唇,嘿嘿笑道:“你这口红颜色……真好看,衬得你这小嘴儿,又嫩又性感,让人看了就想亲。”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凑过去,吻住了林晚晚的嘴唇。
“唔……”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唇下意识地紧闭。
周振邦的吻急切而粗鲁,带着浓重的烟酒味。他伸出舌头,用力舔舐着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林晚晚起初紧闭双唇,身体微微抗拒,但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不断揉捏她大腿的手,她仿佛“认命”般,慢慢放松了牙关。
周振邦的舌头立刻趁机钻了进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搅动着她的香舌。他的吻技很差,只有掠夺和占有,带着中年男人的油腻和口臭。
林晚晚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在这种被强迫、被猥亵的境地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内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针织衫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迅速变得湿热,黏腻的蜜液已经渗出,打湿了内裤薄薄的蕾丝,甚至可能浸透了丝袜。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无疑给了周振邦更大的鼓励。他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哼声,双手更加放肆。
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针织开衫下挺翘的乳房,隔着内衣和衣服,粗暴地抓捏着那团柔软。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撩起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边缘,探入裙底,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啊……”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陌生的、带着粗茧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按压在敏感的花核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嘿嘿,真敏感啊……”周振邦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下流地调笑道,“这就湿透了?丝袜都湿了……是不是你老公平时都不操你?满足不了你?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粗俗不堪,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晚晚的羞耻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一副不堪承受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只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
这副模样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周振邦。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从沙发上半抱半拖下来,放倒在铺着厚实地毯的榻榻米区域。他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再次封住她的唇,更加凶狠地吮吸舔舐,双手则急切地开始剥除她的衣物。
他粗暴地将她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连同里面的蕾丝吊带一起向上掀起,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饱满白皙的乳肉被胸罩托着,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周振邦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得像风箱:“妈的……这奶子……真他妈的漂亮!又白又大!”他迫不及待地将胸罩也向上推起,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冷空气和刺激,早已挺立绽放。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柔软,力道大得让林晚晚皱起了眉。随即,他低下头,像饿狼一样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搓另一边。
“嗯……啊……”林晚晚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乳头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阵阵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收缩着,流出更多的爱液。
与此同时,周振邦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底彻底侵入,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手指准确地找到那粒已经肿胀凸起的花核,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揉搓。
“啊……别……那里……”林晚晚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但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什么?我看你舒服得很!水都流成河了!”周振邦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得意地淫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开始隔着湿滑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按压摩擦着她的穴口。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林晚晚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手的动作,腰肢也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骚货……真他妈的骚!”周振邦看着她这副样子,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抽出手,开始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
很快,一根粗大、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男性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顶端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周振邦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炫耀似的在林晚晚眼前晃了晃,喘着粗气命令道:“来!给老子舔舔!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伺候它!”
林晚晚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心脏狂跳。她心里既有厌恶,又有一种被巨大尺寸冲击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这个大家伙……如果插进来……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骚了。但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她撑起上半身,脸上带着屈辱和顺从交织的表情,慢慢跪到了周振邦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灼热,脉动有力,尺寸确实比陆辰的还要粗长一些。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的、布满细小血管的龟头,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分泌液。
“嘶——”周振邦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往后一仰,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对……就这样……舔……”
得到鼓励,林晚晚不再犹豫。她张开嫣红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口腔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吃力。她开始运用这些年“历练”出来的口交技巧,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龟头下的敏感带,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同时双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口部的动作,抚弄着睾丸和肉棒根部。
“哦……爽……真他妈的爽……”周振邦闭着眼,舒服得直哼哼,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吞吐更深,“口活这么好……是不是经常给你老公舔?还是……给别的野男人舔过?嗯?”
他的污言秽语伴随着肉棒在口腔里的抽插,让林晚晚更加兴奋。她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引来周振邦更剧烈的颤抖。
在技巧娴熟的侍奉下,周振邦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按住林晚晚的头,腰部向上狠狠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哦……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晚晚的口腔深处,量很大,带着浓烈的腥膻味。林晚晚被呛得有些想咳嗽,但她强忍着,甚至主动吞咽了几下,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周振邦射精后,身体瘫软下来,肉棒慢慢从她口中滑出。他喘着气,看着林晚晚嘴角残留的白浊和她顺从吞咽的样子,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林晚晚垂下眼帘,像最温顺的女奴,再次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头,仔细地将他龟头上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连马眼处也不放过。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眼神怯怯地看着他。
周振邦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在她方才的清理刺激下,竟然又慢慢恢复了半硬的状态。他伸手拍了拍林晚晚的脸颊,淫笑道:“不错,真不错。不过这里还是不够尽兴。我在楼下酒店开好了房间,咱们去房里,老子可得好好操操你,把你这个小骚货操得哭爹喊娘!”
林晚晚心里一紧,知道关键的一步要来了。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声说:“周园长……我……我怕被人看到。要不……您先上去,我……我稍后就来?从另一边电梯上去?”
这是她和陆辰商量好的策略,绝不和“目标”同进同出酒店房间,最大限度降低风险。
周振邦愣了一下,随即理解地笑了笑:“行,还挺小心。房间号是2808,你十分钟后再上来。”
他说着,整理了一下裤子,站起身,又俯身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这才志得意满地先行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腿有些发软。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那个黑色的小方包(她记得刚才“工作”时,特意把包放在了沙发扶手一个能拍到榻榻米区域的角度),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皱的衣物,拉下裙摆,重新穿好被推高的胸罩和针织开衫。
她走到包间附带的奢华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有些凌乱,口红花了,脖子上有吮吸留下的红痕,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的氤氲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用湿纸巾仔细擦了擦脸和脖子,补了补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她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
十分钟后,她拎着包,走出了“云巅会所”的包间,乘坐另一部客用电梯,直达酒店楼层。
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一步步走向2808号房间。
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的酒店房门前,林晚晚再次深吸一口气,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第四章 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