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说完把杜夫人身上衣物一寸寸撕碎,很快杜夫人全身被撕得零零碎碎,衣不蔽体,一片片雪白肌肤开始暴露在外。
“来!来!我扶夫人骑上去。”杨慕把木驴拉到杜夫人身旁,把杜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杜夫人颤巍巍起身,看着面前制作精良的木驴,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骑这淫具。随后分开腿缓缓跨坐上去。
“对,就是这样,小穴对准这假阳具骑上去,杜夫人真是聪明,一看就会。”即便杜夫人已经顺从,杨慕仍旧不忘调戏:“杜夫人要是觉得这假阳具太粗太长,顶得难受的话可以给我说,我换短小一点的。”
“嗯!不用!”杜夫人淡漠道。
杨慕微感惊讶,木驴上的假阳具是最大号的,这杜夫人竟然能承受,看来一般人很难满足她啊。
杜永山看着自己母亲衣不蔽体的骑在木驴上,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
玩弄这熟妇除了报复的快感,同时感受一下做坏人的阴暗的心理,杨慕并无太多欲望上的满足,要是换作前世,杜夫人这种长相不错的熟妇,杨慕巴不得发展成长期情人。
不过现在有了闭月羞花的娘亲和柳奴儿做老婆,杨慕眼光变得挑剔起来,这杜夫人姿色也就和花语娇不相上下,别说和娘亲相比,就算是和柳奴儿比也差了些,杨慕自然看不上。
不过此刻看着杜夫人身上绑着粗绳,骑在木驴上的淫荡模样,杨慕也来了欲望,真想立刻回到家把娘亲也绑起来好好疼爱一番,只是不知道娘亲肯不肯让自己绑着弄。
回想起美若天仙的娘亲动情时对自己充满慈爱又风情万种的动人模样,杨慕就难以自持。
要是把娘亲也绑成这麻花状,单凭娘亲那妖娆的身段,扭起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至于这木驴,杨慕倒是想让娘亲骑一下,不过杨慕没那个胆,娘亲肯定是不肯骑的。
一想到娘亲,杨慕欲望愈发强烈,可是娘亲不在身边,杨慕只能蹂躏眼前这熟妇,反正只是玩玩,又不是娘亲,杨慕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开始拉着木驴,故意往不平整的地面拖行。
杜夫人身下木驴一阵颠簸,阴道被假阳具插得她有些痛楚,偏偏还有些快美,伴随着杨慕加快拖行速度,抽动频率愈发快速,难以抑制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尖叫起来。
“啊啊!慢些!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停下!求你别弄了!”杜夫人被木驴背上快速抽插的假阳具弄得阴唇外翻,汁水四溢。
“母狗,叫这么浪!”杨慕拖着木驴,口中不停辱骂。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夫人突然下体失禁,颤抖着尿将出来,腥臊的尿液顺着木驴背腹流到地面上,身子软趴趴伏在木驴背上。
杨慕刚把杜夫人拉下木驴,杜夫人立刻瘫坐在地,杨慕扯掉杜夫人身上破碎的衣服碎片,杜夫人变得浑身赤裸,只剩麻绳还缠绕在身上。
看到自己母亲被弄成这样,杜永山浑身血脉贲张,不好使的肉棒一刻也没软过。
“看你儿子憋得这么难受,夫人何不帮他一下。”杨慕说着抓起杜夫人手腕,让杜夫人手掌在杜永山肉棒上抚了一下。
“哦!”杜永山低吼一声,肉棒只是被自己母亲手心抚了一下,瞬间精液喷涌。
“哈哈!”杨慕嘲笑道:“杜少果真很想肏自己的娘呢,不过你这老二不行啊,我只是拿你娘的手碰了一下,你就射了,真是银样镴枪头。等下你要是还能硬起来,等我肏完,让你刷锅。”
……
话说杨慕进城后,林玉贞有些不放心,没多久也跟着去了西岭城,来到醉花楼听柳奴儿说杨慕去了杜永山家里,林玉贞更加担心了,对柳奴儿埋怨道:“你这做媳妇的也不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男人。他年少不懂事,怎能由他性子胡来。”
柳奴儿娇羞道:“这个不都是娘来管教吗?我这做妾的哪敢管?”
林玉贞哪里知道,柳奴儿不仅没阻止杨慕,还给杨慕出主意羞辱杜永山。
“什么妾不妾的,慕儿少不更事,今后要他是做错事你尽管管教,他要是敢不听,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柳奴儿闻言窃喜,有林玉贞支持,自己定然能把杨慕管教得服服帖帖,省得他老对自己使坏。
于是眉开眼笑道:“好哇!既然有娘撑腰,那我就替娘管管他!我现在就去把他叫回来。”
“行了,你先忙吧,还是我亲自去寻他。”害怕柳奴儿管不住杨慕,林玉贞说什么也要亲自去杜永山家里找回儿子。
“那我让人护送您过去。”林玉贞执意要亲自去寻杨慕,柳奴儿只好让人护送。
来到杜宅,看到一群人守在门口,林玉贞认识这些人是杨慕带过来的手下,便上前问道:“你们干嘛都守在这,杨慕呢?”
一干人神色古怪,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都让开,我进去看看。”以为儿子又出事了,林玉贞有些着急,迈步奔入院中。
手下来不及通知杨慕,也不敢阻拦林玉贞,只好继续站在门口等候。
林玉贞走进内院,就听见厅房内有妇人传来阵阵怪异的呻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探个究竟,于是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向厅内。
顷刻间被厅内的画面所震撼,只见儿子正在折磨一名美妇,却又算不上是折磨,确切来说是在玩弄羞辱,旁边还有两个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男人,其中一个杜永山林玉贞认识,另一个年纪老些,林玉贞很快猜出这便是杜永山一家三口了。
没想到那美妇浑身赤裸,被儿子捆绑成那样,实在是太……淫荡了,特别是那美妇骑在那木驴上,儿子在厅内拖着木驴转来转去,美妇下体一片泥泞,正被一根棍子不停插弄,面带羞耻娇喘求饶,那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猛然间见到如此画面,林玉贞顿时耳热心跳,这小混蛋竟有这种变态癖好,弄这些荒唐的淫具来束缚那美妇淫乐,林玉贞看得浑身燥热,娇躯发软,私处似有热流,忍不住夹了夹双腿。
屋内如此淫乱,林玉贞哪好意思进去叫儿子,偷偷看了一阵,林玉贞红润的脸蛋上也是一脸春情,媚得快要滴水。
看到杨慕似乎察觉门口有人,正扭头看向门口,林玉贞害怕被儿子发现自己偷看,急忙收敛心神,转身逃离现场。
只是刚才那一幕在脑中挥之不去,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流氓,用那么羞人的方法来折辱女子,真是好下流,把那妇人弄得喷尿了,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
杨慕并不知道娘亲来过,不过却闻到门口有一阵香风飘过,娘亲身上的香气,娘亲来了么?
杨慕立刻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却见门口空无一人,心中有些疑惑:莫非是我太想弄娘亲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接下来我要干你娘了,不过不能让你们父子看,我把你们眼睛蒙上,让你们听床吧。”看到门口没人后,杨慕继续自己的淫戏。
用布条把杜永山父子眼睛蒙上后,杨慕拽着瘫坐在地的杜夫人道:“趴好,屁股撅高。”
杜夫人已经被杨慕玩的没了脾气,现在丈夫和儿子看不见,也放开了些,按杨慕吩咐趴伏在地,把屁股撅了起来,股间阴户如同吐水泡的河蚌。
“你娘现在这副模样,真像一条母狗。”
杨慕脱下裤子,肉棒对准杜夫人穴口,现在杜夫人小穴已经湿得冒泡,根本无需顾忌。
杨慕挺着肉棒“噗”一下便插入杜夫人阴道,只觉肉棒在阴道内像泡着热浆。
虽然没娘亲的小穴紧,不过干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面对杨慕的肏弄,杜夫人只是轻声闷哼,显然快感没刚才骑木驴来的强烈。
杨慕从刚才木驴上的最大号假阳具就发现这杜夫人不是常人能满足的,何况自己身体才刚开始发育呢,不能弄得她欲仙欲死也是正常。
自己玩的爽就行了。
这杜夫人这么耐肏,且容貌美艳,是块做妓女的好料子,送到醉花楼肯定能给自己赚不少银子。
杨慕在杜夫人身上发泄完后,便把杜夫人安排到醉花楼做妓女,还让杜永山亲自给杜夫人拉客,每天拉客数量不达标就要受罚。
如此羞辱杜永山,杨慕知道自己和杜永山一家子已经是死仇,但是全部杀掉影响还是太大,只能先悄悄除掉杜家主,至于杜永山,杨慕只能钝刀子割肉,每天给他喂点毒药,让他慢慢生病,最后不治而亡。
杨慕回去时把那木驴也偷偷摸摸带回家里,藏进柴房中,刚走出柴房,就见娘亲站在柴房门口紧紧盯着自己,神色不悦,顿时心中一慌,结巴道:“娘亲,你…怎么…在这……”
不等儿子说完,林玉贞就劈头盖脸责问:“那老女人好玩吗?”
自己白担心了半天,没想到儿子跑到城里,是去做那种龌龊事,难道自己还不够吸引儿子吗?
林玉贞既生气又有些吃味,决定好好教训一下,不然以后风流成性,那还了得?
突听此话,杨慕无比惊讶,娘亲怎么知道的?表面却装傻充愣道:“娘亲你在说什么?”
“还装,别以为你对那杜夫人做的龌龊事娘不知道。”
看来娘亲全知道了,杨慕只好老实交代:“我只是…只是想报复一下,没…没别的……”
林玉贞哪里不知儿子这小变态心思,儿子当着杜永山的面奸淫他母亲,玩的那么起劲,分明是寻求刺激,满足自己淫欲。
“你什么心思娘还不清楚?娘还不够你……,哼!就算……就算娘满足不了你,以后还有柳姑娘,一个老妇你也能看上眼,如此饥不择食了吗?你这样和那些下九流之辈有什么区别,就不怕今后名声狼藉吗?”林玉贞语气蕴含醋意和怒意。
这段时间母子俩如同新婚燕尔,浓情蜜意,林玉贞也仅被儿子肏干过几次,自然护食,只想在柳奴儿过门前,儿子全心全意对自己,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自己身上,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杨慕突然插足其他女人,林玉贞自然很生气,自己百依百顺,儿子还想着外面女人。
而且杨慕如今名声在外,如此下作的行为要是落人话柄,恐怕会成为人生污点。
被娘亲这么一说,杨慕很惭愧,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刚才在里面藏什么?带娘进去看看。”林玉贞把杨慕拉进柴房内。
糟糕!刚才躲木驴娘亲肯定都知道了,杨慕心虚道:“没…没什么。”
林玉贞不理会儿子,在柴房内翻找,很快便翻出柴房内掩藏的木驴,盯着杨慕面无表情问道:“这是什么?”
“呃,这个…”杨慕支吾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这个…只是个玩具……”
“你把它带回家里,是不是也想让娘骑?”
杨慕顿时低头不说话了,毕竟自己的邪恶癖好被娘亲说中了。
见儿子这模样,林玉贞哪还不明白,顿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羞急道:“看你这样子,还真是想让娘骑是吧!那娘今天先让你骑一回。”
杨慕顿时菊花一紧,哭丧着脸道:“娘亲,我不敢了,我马上劈柴烧了。”
林玉贞只是嘴上说说,自然不会和儿子胡闹,让儿子骑这羞人的淫具,瞪着杨慕道:“行了,滚回屋去,在屋里等着。”
“哦!”杨慕走出柴房,老老实实回到屋内,心中纳闷:娘亲要做什么?
杨慕站在屋内等了一会,正想朝屋外张望,林玉贞已经走进屋内,手里捏着一根竹条,没等杨慕反应,扬起竹鞭就往杨慕屁股招呼,杨慕嚎叫一声跪在地上,林玉贞一边抽打杨慕,一边嘤嘤哭泣:“呜呜……娘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混蛋。”
杨慕被娘亲抽的嗷嗷叫,却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挣扎反抗,口中不停讨饶:“娘亲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打了。”
对杨慕一顿暴揍之后,林玉贞一屁股坐在桌边,趴在桌上痛哭。
见娘亲哭的伤心,杨慕忍着屁股疼痛跪着挪到娘亲脚边,抱住娘亲温软的小腿肚,脸颊贴在娘亲腿间,乞求道:“娘亲您别哭了,都是孩儿的错。”
林玉贞抽泣着赌气道:“走开,娘没你这样的混蛋儿子。”
杨慕紧紧抱住娘亲双腿不肯撒手,“我不走,娘亲要是没消气的话就打死孩儿吧。”
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林玉贞顿时心软了,转身一把扶起杨慕搂进怀中,火热香唇吻向杨慕嘴巴,主动把软舌渡入儿子口中,杨慕猝不及防,顿时心神荡漾,眯眼看见娘亲正双眸紧闭,眼角犹带泪痕,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杨慕立即闭上双眼,吸住娘亲柔嫩香舌,很快二人唇舌交缠,滋滋作响。
待二人都喘不过气,林玉贞嘴唇才和儿子分开,气喘吁吁凝视着儿子,抿着湿润红唇担心道:“慕儿疼吗?刚才娘下手重了些,你趴娘腿上,让娘瞧瞧有没有伤到。”
杨慕忍着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强笑道:“我没事。只要娘亲不再生气就好……”
林玉贞不由分说让儿子趴在自己大腿上,轻轻脱下儿子裤子,只见杨慕屁股上挂着数道鞭痕。
林玉贞懊悔不已,刚才实在气不过,这样打一顿也解决不了问题,儿子还小,得慢慢纠正。
看着儿子屁股上红肿一片,林玉贞无比心疼:“都是娘不对,不该下那么重的手,都打成这样了,娘要是不看慕儿肯定还忍着。”
“我做错事娘亲罚我应该的。过几天就好了,娘亲不必自责,娘亲小嘴那么香甜,亲得我都感觉不到痛了。”杨慕戏谑着安慰娘亲。
“还贫嘴,你先站起来,娘去拿膏药给你擦擦。”
“好!”杨慕也没推辞,站了起来,有些疼痛难忍,也顾不上半脱的裤子已经垮到脚下。
看到儿子突然暴露在外的小鸡鸡,林玉贞脸颊红了一下,默不作声起身去拿膏药。
待娘亲拿回膏药,杨慕再次趴到娘亲双腿上,不过这次杨慕下身已经变得光溜溜,半软的阴茎悬吊在娘亲大腿边。
林玉贞玉指蘸着膏药,在儿子屁股上轻柔涂抹起来。林玉贞一边涂抹,一边低头凑近儿子屁股,张着小口轻轻吹着气,缓解儿子的疼痛。
杨慕只觉屁股上娘亲玉指娇嫩所过之处,便会传来丝丝凉意,加上娘亲小口中不断吹出柔和的香气,如微风轻拂,沁透心脾,顿觉疼痛完全散去,渐渐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过了一阵,林玉贞停止吹气,手指涂着膏药开口道:“娘也不想打你骂你,可娘就怕你学坏了,继续做出违背女子意愿、欺凌女子的事来,到时候别人告你一状,你不怕丢人吗?还要入牢。在家娘惯着你、宠着你,任你轻薄欺负。外人可不会像娘一样任你胡来。”
“孩儿知道错了,一定牢记娘亲的话,以后绝对不做那样的事。”杨慕急忙保证,有些后悔今日的行为,对杜永山一家的报复的确有些龌龊了。
“你那皇帝爹就是有许多变态癖好,荒淫无度,才弄得臭名昭著,也因此倒台,要不是你惹娘生气,娘都不愿提起他,娘不希望你跟他一样毫无底线,落人话柄。”
“哦!嗯……”屁股被娘亲玉指挠得太舒服了,杨慕哼哼唧唧,开始一本正经的打娘亲柔软小手的主意,软语央求道:“娘亲,我鸡鸡好像也伤到了,您在上面也抹一点。”
感觉儿子的话语不对劲,林玉贞皱眉打量了一下杨慕胯间,只见儿子胯间悬吊着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顿时满脸羞红,恼道:“小混蛋,你鸡鸡上哪有伤,屁股都开花了,娘和你说正事,你还在想着那些事。”
杨慕委屈道:“娘亲手指涂抹得实在太舒服了,人家忍不住嘛。”
林玉贞忍着羞意,伸手握住儿子肉棒,轻柔撸动了几下随即松开,嘴上不满道:“行了,又让娘给你…,你屁股有伤,别老想着弄这个了,看你这小肉棍,毛都还没长齐,经常做这些伤身子,以后年纪轻轻就阳事不举,满足不了柳姑娘……到时候连娘都要嫌弃你了。”
鸡鸡被娘亲玉手抚弄,哪怕只是一小会,杨慕也十分享受,自己刚弄完杜夫人,应该节制,不然以后真阳痿了,不能满足娘亲,那就完犊子了。
于是很干脆回应:“孩儿遵命!每天都强身健体,保证让娘亲满意。”
“还胡说,起来出去走走。分散一下那些污浊念头。”林玉贞收回手吩咐道。
杨慕站起身挺着肉棒,看着娘亲不舍道:“娘亲我想……”
看着儿子唯唯诺诺的模样,林玉贞不解问道:“还有何事?”
杨慕指了指坚挺的肉棒,硬着头皮道:“娘亲给我嘬一口……”说完一脸畏惧的低垂下脑袋,不敢看娘亲,毕竟才被娘亲教训了一顿,杨慕很怕又被娘亲教训。
林玉贞白了儿子一眼:“哼!之前胆子那么大,现在知道怕娘了?在外面胡来洗也不洗就让娘给你……”
被娘亲这么一说,杨慕才想起自己弄完杜夫人后没清洗,鸡鸡上应该还残留着杜夫人的味道,挺着肉棒有些不好意思。
林玉贞也没嫌弃儿子,稍作犹豫之后俯下身子,偏头埋到儿子胯间,张开红唇,把儿子整根肉棒纳入口中含住,肉棒虽不干净,林玉贞还是勉强能接受,那股淡淡的骚臭味反倒是有些催人情欲,林玉贞眼神瞬间迷离起来,柔嫩舌头裹住肉棒,诱人桃腮微微凹陷,腔壁软肉完全裹挟棒身。
杨慕舒服的差点没站稳,还是娘亲对自己好,即使生气了也疼自己,也不嫌自己脏,忍不住用手心托住娘亲红艳的脸颊轻柔爱抚,随后挺胯插了一下。
突然破喉而入,林玉贞只觉整个口腔都被塞满,难以适应,鼻间轻唔一声,小嘴依旧含住肉棒,未松分毫,不满的在儿子腰上掐了一下,合拢迷离双眸,接着“哧溜”吸了一下肉棒,这才缓缓吐了出来。
睁眼瞧见儿子肉棒被自己含得湿润发亮,马眼处和自己唇间拉出一根透明粘丝,急忙伸出粉嫩软舌,把粘丝卷入口内,咽入腹中。
随后抬头羞赧的看着儿子,抿着红唇道:“好了,赶紧把裤子穿上。”
娘亲竟然答应了,小嘴这一下吸的好爽。
娘亲这么取悦自己,杨慕无比满足,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不敢太过表露,怕娘亲难堪。
眼神淡定看着娘亲微笑道:“谢谢娘子。”说话间把裤子穿上。
“还不出去?”林玉贞脸颊酡红,抬起美眸再次瞪了儿子一眼,板着的俏脸看起来一点都不凶。
“我还想…摸一下娘子的胸……”现在不敢直接对娘亲毛手毛脚了,杨慕只好低眉顺眼,征求娘亲同意。
此时站在娘亲身侧,娘亲正端坐着,杨慕居高临下,透过娘亲低胸衣领,看到娘亲那对雪白硕大的美乳被薄如蝉翼的淡绿文胸紧紧束缚着,两抹粉白饱满的乳肉和紧致的乳沟暴露在文胸顶端口,那呼之欲出的诱惑让杨慕只想一探娘亲胸前傲人风采。
“臭小子!有完没完了……”林玉贞恼恨的盯着儿子,表情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红着俏脸挺了挺胸:“摸完赶紧走开,娘要出去洗衣服。”说完傲娇扬起下巴,闭眸端坐不动,林玉贞这一挺胸之下,双乳更加挺拔傲人。
娘亲双乳实在太过丰满,两只肥乳紧紧贴在一起,乳沟间不留一丝缝隙。
杨慕双眼发直,色手伸入娘亲那道挤压成Y 字形的紧致乳沟中,柔嫩的乳沟间被粗手侵入,圆润的乳球也随之变了形状,很快杨慕的手掌完全淹没在两团肥腻的乳肉之中,只觉自己整只手都被两团温热柔软的饱满乳肉夹住。
之前没注意,没想到娘亲的乳沟也如此紧实,手掌感受着娘亲软嫩双乳的紧夹,杨慕心中暗忖:要是娘亲用这紧致丰腴的乳沟来给我夹鸡鸡的话,不知是何等的美妙?
手掌挤在双乳间感受了一阵,杨慕握住乳根处颠了颠,只见娘亲胸部被自己颠得乳浪微微摇晃,柔软乳肉溢满指缝,把玩了一阵,杨慕有些粗暴的从紧夹的乳沟间往两边扒拉,才勉强分开两团紧紧挤在一起的乳球,接着手掌攀向一只丰乳,抓住乳峰嫩肉细细揉捏起来,没一会就觉手心处那颗发硬的娇嫩乳头已经挺立,看来娘亲已经来感觉了,杨慕眉开眼笑道:
“娘子的奶子真大真挺。乳沟饱满紧实,尤其是这胀立的乳头,摸起来酥酥润润,真舒服,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句诗: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
林玉贞顿时浑身一酥,没想到儿子还会说出这么色情却很贴切的句子来称赞自己美乳,一时间心颤不已,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全身都被软化了。
可是自己刚生完气呢,不能让这小坏蛋夸赞一下就喜形于色,继续板着俏脸道:“好的不学,说这些肉麻的荤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孩儿说的都是实话,谁让娘子这么美,全身上下一点瑕疵都没有。”
见娘亲并不生气,杨慕得寸进尺,试探道:“屄也摸一下…”
林玉贞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重新闭上眼眸,依旧端坐不动。
看娘亲没反应,显然已经默许,自己应该可以随便猥亵,杨慕掀开娘亲裙摆,把手伸进娘亲暖烘烘的裤裆内,梳理了一下娘亲扎手的阴毛,接着中指探入肉缝中勾挑。
见娘亲被自己抠挖出情欲,鼻息带着闷哼,杨慕下流话也冒了出来:“娘子的小浪屄一逗就出水,屄水流这么多,让我瞧一眼。”
杨慕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扯开娘亲裤腰,瞄向娘亲裤裆内,只见娘亲肥穴一片湿润,泛着晶莹水光,挑逗娘亲小穴的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水渍。
见娘亲轻轻蹙眉,鼻息中羞涩的闷哼声愈发急促,一双玉腿也急忙合拢,紧紧夹住自己作弄的手掌,娇躯也紧绷着,似在极力忍耐自己的下流行为。
只是瞄一眼杨慕自然不会满足,不肯就此罢休,继续挑战娘亲底线,夹在娘亲腿间的手掌用劲往两边扒,分开娘亲紧夹的玉腿,接着用两指分开两瓣湿润的肥唇,露出里面蠕动的粉嫩肉芽和泛着汁水骚嫩媚肉:“瞧这穴,里面都是水,弄得我满手都是,真骚!”
害怕娘亲生气,杨慕弄完急忙抽回双手,吮吸手指上的淫液,自从和娘亲做爱以后,杨慕发现娘亲很喜欢看自己吃她的淫水。
只是在小穴外面挑逗一下就流这么多水,要是把手指插入娘亲阴道内进行指奸的话,不知道娘亲会不会喷出来,还是娘亲玩起来有感觉,那杜夫人根本没法比。
本就强忍着羞耻迁就儿子,没想到儿子越说越下流,林玉贞再也受不了了,睁开双眸,给儿子一记爆栗,自己一点做母亲的威严都没了,咬牙气恼道:“小混蛋!非得说这么露骨羞娘你才满意。”
杨慕吸着手指愣愣看着娘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弱弱的转移话题:“那个,我去把那木驴烧掉。”
林玉贞站起身,皱眉瞪着儿子催促道:“先去把你那身子洗一下,你那根鸡鸡臭死了,全是那种味道,娘去漱口。”
“哦!”杨慕挠头问道:“那木驴不烧了吗?”
“你要是想留着就留着吧,省的你偷偷摸摸惦记着不死心。”林玉贞转身低头轻声边说边飞快离开屋子。
杨慕心花怒放,娘亲让我留着,是不是代表娘亲肯骑给我看?要是娘亲骑着那木驴让我拉着走,不知道会浪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