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杨慕被娘亲准许留下木驴,心中虽喜,却不敢表露太过,生怕娘亲反悔。
待林玉贞走出屋子,他急忙打水清洗身子,特别是那根惹祸的肉根,洗得格外仔细,指尖触及时不禁轻颤,仿佛仍能感受到娘亲唇间的温软。
一想到娘亲方才含住它时那迷离的眼神和颊边泛起的绯红,杨慕又忍不住硬挺起来,忙收敛心神,暗自告诫自己近日需节制,不可再恣意放纵。
杜家之事了结,杨慕心中虽有一丝快意,但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许后怕。
娘亲的责打与教诲言犹在耳,竹条落下时的痛楚与娘亲的心疼交织在一起,让杨慕意识到自己行事过于狠戾偏激。
杜永山那厮心术不正,竟敢觊觎娘亲,的确该死,但自己的手段却也龌龊不堪。
杨慕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再做这种坏事,以免影响自己的心性。
家中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这份宁静之下,若有暗流悄然涌动。
洗漱完毕,杨慕踱步至院中。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天边霞光如血如锦,林玉贞正蹲在湖边浣洗衣物,身姿在晚霞映照下勾勒出柔软而动人心魄的曲线。
杨慕静静凝视片刻,只觉心中满满皆是幸福与安宁,仿佛天地之间唯余她一人。
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到娘亲身后,看着她搓洗衣物时轻摆着婀娜的腰背,衣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更觉赏心悦目,暗自发誓往后定要好好对待娘亲,不能再让她伤心落泪。
“慕儿,愣着作甚?快过来帮娘拧干床单。”林玉贞回头瞥见儿子呆立模样,不禁莞尔。
虽气他胡闹,可见他这般乖巧模样,眼中还带着依恋爱慕,心中气早已消了大半,只余一片柔软。
“来了来了!”杨慕快步上前,接过娘亲手中湿漉漉的床单。
二人各执一端,反向用力,水珠哗啦啦滴落湖中,漾开圈圈涟漪,如同母子之间荡出的柔情。
拧完床单,杨慕抬起衣袖,轻轻为娘亲拭去额头细密的汗珠,动作温柔而珍重,疼惜道:“娘亲本该好好享受荣华富贵的,现在却每天都要打理家务,清洗这么多东西,有时甚至还要下地干活,真是太辛苦了。这些事以后让花姨来做吧,我把她们叫过来给娘亲使唤。”如今花小妹虽然已经是下人,杨慕还是习惯叫她花姨。
“之前那么调皮,现在怎么突然知道心疼娘了?不过这么多年娘都习惯了,这些事别人做娘不放心,再说…”林玉贞本想说花小妹过来会打扰自己和儿子独处,但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娘亲怕什么?”杨慕一脸傲然道:“她们既然做了奴婢,不用白不用。作为我杨家的下人,就要守杨家的规矩。要是她们敢不安分,娘亲作为当家主母,尽管训斥……”
“那…好吧!娘依你便是。”见儿子态度坚定,林玉贞只好点头同意。
暮色渐沉,花家小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冷清中,连风声都显得格外阴郁。
唯有花小妹独坐在门口,自从女儿被卖到醉花楼,自己又签下了卖身契,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赎回花语娇对于杨慕来说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他自然不会傻傻的立刻放走花语娇。
若是让花小妹觉得此事轻而易举,日后怎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忠心不二?
于是杨慕这狡猾的家伙把目不识丁的花小妹骗得团团转,说自己花了许多银子,托了许多关系,还写了许多诗词送给醉花楼,作为交换花语娇的筹码。
但事情仍旧难办,得和醉花楼老板慢慢周旋。
不过虽需时日,花语娇的清白还是能保住的。
花小妹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得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杨慕身上,终日惶惶却又不敢催促。
于是这些天杨慕忙着规划醉花楼未来发展方向以及策划陷害杜永山,赎回花语娇的事情便被有意搁置。
“娘……”正当花小妹一脸愁容之际,只见院外停下一辆马车,车帘掀处,花语娇从马车内迈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在西陵城踏青时的衣裙,因为害怕被强迫接客,花语娇在醉花楼的这些日子一直坚持只穿这一件衣裙,往日活泼的神采少了许多。
其实这段时间她在醉花楼并未受到什么委屈,相反柳奴儿命下人以礼相待,饮食起居皆不短缺,但她并不知道柳奴儿与杨慕的关系,整天担惊受怕、如履薄冰,精神上受到不小折磨,整个人清减了许多。
花小妹抬起头,望着女儿略显憔悴的面容,心如刀绞,喉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贪图富贵、轻信他人所种下的苦果。
若不是她妄图攀龙附凤,执意要攀附杜家,女儿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语娇,是娘对不起你……”花小妹终于哽咽道,颤抖着手想去拉女儿的手。
当初被母亲许配给杜永山那样的纨绔做妾,花语娇对母亲还有些怨恨,本想避开她伸来的手,但见母亲如今满面泪痕、神色悔恨,心存的怨怼顿时烟消云散,终究血浓于水,她任由母亲拉着自己走回昏暗的屋内。
母女二人相顾落泪,相互诉说这段时日的遭遇与苦楚,言语间尽是唏嘘与后怕……
娘亲让自己这些天安分守己,晚上杨慕只能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躺在床上,拿出今日进城时偷偷新买的关于“蜜蕊皇后”的春宫画本,就着昏黄灯光细细观摩,主要是想学些新“知识”,日后好与娘亲“深入交流”。
谁知刚翻阅一半,正看到脸红心跳之处,便听房门轻响,门口传来娘亲软糯的声音:“慕儿,娘…娘有些睡不着,想和慕儿说说话。”
杨慕吓了一跳,莫非被娘亲发现了?
急忙将画本塞进被子深处,掌心沁出薄汗。
很快房门被推开,只见娘亲俏生生立于门边,只着睡衣,青丝泻落,眼中水光潋滟,杨慕顿时心中暗笑,知她是寻借口来与自己同眠,忙掀开薄被,暖意涌出:“娘亲快进来,别着凉了。”
林玉贞迈着小碎步上前,羞喜的钻入被中,立刻如八爪鱼般缠上儿子身子,脸颊与他交颈相贴,呼吸温热,轻声道:“今日是娘不好,不该下重手打你。还疼么?”她指尖轻轻抚过他白天挨打的位置,满是心疼。
“早不疼了。”杨慕搂住娘亲香肩,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青丝,发丝柔滑如绸,“是孩儿该打。娘亲打得好,打是情骂是爱。”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贫嘴!”林玉贞被逗得满脸红晕,捏了捏儿子脸颊,随后撑起身正要吹灭灯盏,手掌却意外按到一本书册。
她随手将其抓起,和颜悦色道:“没想到慕儿这么好学,这么晚还在看书。”话音未落,她已翻开书页,脸上笑容顿时僵住,脸颊也变得滚烫,连耳尖都染上绯红,“这……这是什么?你怎么……”声音发颤,既惊且羞。
手中拿着画册,林玉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烛火跳跃着,将她绯红的耳垂照得几乎透明。
之前就听说过民间流传自己的淫词艳本,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更别说这画中人的形貌,分明是借了她当年做皇后时的名头。
“我…我…”杨慕面色难看,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心砰砰直跳。
林玉贞强定心神,仔细看了一下画本内容,里面画的女子不就是自己做皇后时的形象吗?
虽是胡编乱造,面容仅有三分相似,但那些姿势……却花样百出,令人耳热心跳。
见儿子满脸惧怕、眼神闪躲,她也不忍责怪,最终只是羞涩地嗔怪道:“小坏蛋,这些你也信?再说画中的女子…比娘…可差远了……”声音越说越低,几乎嗫嚅。
娘亲并未责骂,杨慕松了口气,急忙道:“这画本自然远远不及娘亲万一,我只是好奇里面的内容……”他语气诚恳,目光却仍忍不住偷瞄娘亲绯红的侧脸。
“今天你捉弄那杜夫人,是不是从这里面学的?”林玉贞眼波流转,似是嗔似是媚。
“嗯!”杨慕只好点头承认,接着试探问道:“杜夫人的事娘亲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你去杜府时,娘也跟去了,你对杜夫人做的那些…娘从门缝也……”想到自己当时也看得腿软心热、穴儿麻痒难当,扶着墙才站稳,林玉贞就满脸通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她顿了顿,强作镇定道:“这书我收起来,以后不准再看这些了。都把你教坏了。”说罢将画本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握着一块烫手的烙铁。
杨慕顿时明白过来,难怪当时隐约闻到娘亲身上的香气,原来她真在,那岂不是?杨慕不敢再往下想。
“原来娘亲真在,我以为是错觉……”杨慕说着慌忙认错:“孩儿知错了,再不敢看了。”
林玉贞没把画册收起,鬼使神差的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画的是“蜜蕊皇后”俯身在锦榻上,玉臀高抬,回首时眼波欲流。
她顿时觉得浑身发热,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竟微微收缩起来。
“嗯~”林玉贞稳住紊乱的微喘声问道:“你可知错在何处?”
“不该看这些淫秽之物,污了眼睛,也…也亵渎了娘亲。”杨慕低声道。
林玉贞摇摇头,青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有一缕蹭在杨慕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馨香。
“这画中人所做之事,”林玉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远不及你今日对杜夫人所做的过分。”
杨慕屏住呼吸,不敢接话。
“娘不让你看这些,是因为……”林玉贞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竟有几分画中人的媚态:“这画册……”她指尖轻抚书页上那个与她三分相像的女子,“它教你的,是如何作践女子,如何将女人当做玩物。慕儿你心智未熟,不经…引导,看了对你有害无益,就如你今日对杜夫人……,你可有一刻觉得她可怜?”
杨慕怔住了。他回想起杜夫人屈辱的模样,想起她最终瘫软如泥的绝望,诚实地点了点头:“有。”
“这就是了。”林玉贞轻叹一声,将画册合上,却不扔开,只是放在枕边,“报复可以,但不能以践踏他人为乐。娘宁愿你直接给杜永山一刀,也不愿见你以羞辱女子为手段。”
“孩儿明白了。”杨慕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此刻才恍然自己白日里那份隐约的快意从何而来——不仅是报复的快感,还有掌控他人、羞辱他人的阴暗乐趣。
林玉贞观察着儿子的表情,知他是真听进去了,心下欣慰。
她本就不是真来兴师问罪的,不过是寻个借口来与儿子同眠。
这些日子习惯了相拥而眠,独自躺在冷衾中竟辗转难眠。
“那……”她声音又软下来,带着几分娇怯,“娘今晚能睡这儿吗?娘昨晚就没睡好,娘今晚想和慕儿一起睡。”
杨慕顿时明白娘亲心思,顿时笑开来,“当然能!”说着又向里挪了挪,只要娘亲想和自己睡觉,多半是想要了。
林玉贞吹熄烛火,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躺下来,立刻如往常般偎进儿子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温暖顿生,杨慕一把搂住娘亲,指尖一下探入娘亲私处。
林玉贞也没阻止儿子作怪的手指。
只是用双腿紧紧夹住儿子色手,不让他更进一步。
“慕儿,”沉默许久,林玉贞忽然轻声喘息开口,“那画册上的…嗯~~你全都看了?”
杨慕一愣,没想到娘亲会问这个,手指一边逗弄娘亲蜜穴,一边老实回答:“只看了一半。”
“哦……”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些……花样,你不准用在别人身上。尤其是…柳姑娘……”
“当然不会!”杨慕急忙保证。
黑暗中,林玉贞的脸烫得厉害。她咬了咬唇,几乎听不见地说:“若是……若是真想试……须得先过问娘……”
杨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僵住了。
林玉贞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闷声道:“不许笑!娘亲是怕你不知轻重,伤着人……”
“那……”杨慕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娘亲要不要……检查一下画册?看看哪些能试,哪些不能?”
怀里的人儿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反驳。
沉寂了一阵,林玉贞声若蚊蝇道:“那木驴…你若是真想看娘骑…娘…”
杨慕心头一跳,忙道:“孩儿不敢。那等淫具,怎配得上娘亲仙姿玉色?”
林玉贞却似下定决心,支吾道:“其实…娘之前偷看你玩弄杜夫人时,也…也有些心动。只是那物看着着实…着实吓人…,还有那般羞人的姿势……你需答应娘,不可取笑娘,更不可让旁人瞧见。”
杨慕顿时血脉贲张,险些喷出鼻血,强自镇定道:“娘亲若不愿,万万不可勉强。”
“小坏蛋。娘就知道,你巴不得让娘骑给你看…”林玉贞娇嗔地掐他一下,“娘若不愿,岂会主动提起?只是…需得有个合适的时日,那样太羞耻了,娘还没…准备好。”
杨慕知她这是女儿家羞怯之辞,心中暗笑,自是满口应承。
手指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拨弄着娘亲两片肥嫩的阴户,杨慕开口道:“娘亲,你给我说说你的过去吧!你一直都没详细告诉我。”
“嗯~~,既然慕儿想知道,那娘就告诉你吧,不过你千万不能说出去,还有……”林玉贞咬了咬唇,“手指不准再使坏了。”
“哦!”杨慕抽回拨弄阴户的手指,“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娘亲要给我夹着小鸡鸡讲。”杨慕说着挺起小鸡鸡,抵到娘亲私处。
“小坏蛋,又让娘给你夹。”林玉贞张开腿,将儿子顶过来的小鸡鸡紧紧夹在蜜穴处。
随后杨慕在娘亲的讲述中逐渐进入梦乡……
原来林玉贞的父亲是个酸秀才,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不过却娶了当地有名的美女做媳妇,生下了林玉贞,林秀才虽然贫穷,却也把林玉贞的学识培养的不错,林玉贞从小天生丽质,在十五岁时更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令许多青年俊彦爱慕不已。
但凡见过林玉贞的男子,无不对其仙颜着迷,失态犯花痴。
特别是林玉贞行走于街市时,那仙姿玉貌经常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神魂颠倒。
甚至有许多人因看得入迷而忘却前行,或停下手中活计,痴态百出。
恰如古诗所描绘的:“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林玉贞的美貌也因此传开,当时文武双全,号称天下第一的剑客曹林也慕名而来,见到林玉贞后便发誓非她不娶。
曹林仗着武艺高强,凡是追求林玉贞的男子,曹林都要找他决斗,将其暴揍一顿,林玉贞知道后训斥了曹林一顿,曹林才有所收敛。
不过尽管曹林很有本事,也未赢得林玉贞的芳心,林玉贞只是把他当朋友看待。
恰逢宫中选妃,由于林玉贞生得美貌,也被迫参与。林玉贞对参加选妃非常抵触,根本不愿入宫,却无法违抗圣旨。
当时的皇帝杨胜荒淫无道,很快林玉贞被皇帝看中,册封为“蜜蕊皇后”。
曹林对林玉贞情根深种,犯下了相思病,也随林玉贞入宫做了太监。知道皇帝人品后,林玉贞对皇帝毫无爱意,极为反感。
林玉贞在刚入宫参与选妃时和公主,也就是皇帝的亲妹妹杨璃很快成为了好友。
在和杨璃的言谈中,杨璃了解到林玉贞并不想入宫做皇后,完全是被迫入宫,也看出林玉贞对杨胜很厌恶,杨璃自然也知道自己那皇帝哥哥的品行,也对林玉贞感到惋惜。
林玉贞刚成为皇后没多久,好色成性的杨胜又想染指自己的亲妹妹,于是在深夜闯入长公主寝殿,企图猥亵十四岁的杨璃,杨璃在反抗中失手刺伤杨胜,很快发生宫廷政变。
杨胜不得人心,被许多下臣反叛,于是带着林玉贞潜逃。
后来在曹林的帮助下,林玉贞甩掉杨胜,但不敢回到家乡,于是带着大量黄金和珠宝、以及几名侍卫和宫女,来到这座小岛上,很快林玉贞发现怀上了杨慕。
由于杨胜没有兄弟和子嗣,只有杨璃这一个皇妹,因此杨璃很快登基,改年号为宁馨,作为女子,杨璃的皇位并不稳固,为了彻底剿灭杨胜余党,稳固自己的帝位,杨璃大肆宣扬自己的正义,同时抹黑杨胜,林玉贞也因此被殃及,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关于“蜜蕊皇后”的淫书艳画也很快被编造出来,在民间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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