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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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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杜永山自从老二不太好使以后,为了调理自己的老二,调戏良家妇女的行为稍微收敛了一些,开始学着打理商铺的首饰生意,最近他又认识了一位来自京城的贵公子,这位贵公子出手阔绰,时间一长二人便成了好朋友。

这位贵公子随身带了一只翡翠手镯,见杜永山开了首饰商铺,于是想让杜永山替自己卖掉。

杜永山家里做了这么多年首饰生意,自然是行家,一眼看出这手镯价值不菲,价值好几千两,可这位贵公子要两万两才肯卖,并承诺只要杜永山帮他卖出去,就给杜永山两成分红。

杜永山一听贵公子要卖两万,顿觉太夸张了,这手镯顶多值三千两,自己家里全部财产也才几万两。

不过这贵公子和自己相处这么久,人挺不错,反正只是帮他卖一下,放在自己店铺摆着也不占地方,于是答应下来。

由于标价太贵,这一摆放就是一个多月,无人问津。

不过突然有一天,柳奴儿进店了,拿着这件翡翠手镯就不肯撒手,柳奴儿是醉花楼老板,醉花楼的首饰多数从杜永山这家店购买,杜永山也不含糊,客气招待。

柳奴儿说这只手镯是她去世的母亲当年典当出去的遗物,说什么也要买回来,杜永山知道情况后更加想宰柳奴儿一把,于是双方讨价还价,最后谈妥了价格,以两万五的价格成交,这期间还多亏了杜永山刚招来的伙计,杜永山见这刚来的伙计口才了得,头脑灵活,于是重用了他。

不过柳奴儿说她暂时没有这么多钱,最近资金周转不过来,先付一千两定金,等她去外地找朋友筹些钱,如果十天之内她不回来购买,这一千两定金就归杜永山。

但这十天之内,杜永山不能把手镯卖给别人,不然要赔她十万两,空口无凭,双方要立字据。

柳奴儿的话杜永山深信不疑,于是立下字据。

过了六七天,柳奴儿还没回来付尾款。

就在第八天夜里,那贵公子突然找上杜永山,说家里做大官的父亲去世了。

要回去给父亲办后事,同时要取回他的翡翠镯子,杜永山一听急了,说什么也不让他带走,柳奴儿回来怎么交代?

几番争论后,刚来的伙计开始怂恿杜永山,不如先把贵公子的手镯买下,过两天柳奴儿回来再卖给她。

杜永山很快赞同,给了贵公子两万两。

就在第九天晚上,盒子里的手镯不知怎么突然碎了,修不好了,杜永山被柳奴儿告到县衙,有新来的伙计站出来指证手镯被打碎,杜永山无法狡辩。

醉花楼生意红火,如日中天,已今非昔比,所赚钱财多数拿来赈灾济困,得到广大老百姓的支持和拥护,名声在外,杜永山为富不仁的事迹还被柳奴儿让人暗中大肆宣传,二者相较之下形成鲜明对比,县官也得给几分薄面,随后按双方字据处理,杜永山从此倾家荡产。

其实镯子是新来的伙计悄悄打碎的。当然贵公子和杜永山刚招的伙计是杨慕安排的,翡翠手镯原本也是柳奴儿的。

花语娇被卖入醉花楼后,杨慕才从她口中得知之前进城时被杜永山下套,让自己和花语娇彼此产生了嫌隙,杜永山这么喜欢给自己下套,那杨慕自然也要让杜永山尝尝现代人熟知的下套手段。

很快杜永山家中财产被抵押,一家人都被卖身用来抵债,杨慕听说杜永山母亲姿色挺不错,于是起了邪恶心思,自己要当着杜永山面好好调教调教,羞辱一番再斩草除根。

因为歌曲和诗词广为流传,杨慕也渐渐名气大涨,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子,林玉贞守寡十几年,一直恪守妇道,官府很快着手为林玉贞设立贞节牌坊,这是林玉贞没想到的,守没守妇道林玉贞心里最清楚,官府原本也是好意表彰林玉贞,可林玉贞心中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同意。

总不能说不要立吧,那样反而让人生疑了。

未来夫君差点被杜永山害死,柳奴儿对杜永山也怀恨在心,早就想替杨慕出口恶气,很快派人去杜永山家里抄家。

杨慕得知后,也学着杜永山带着几名手下,亲自去了杜永山家里。

杨慕刚来到杜宅门前,就见院内一片嘈杂,一群杂役正不停把宅内值钱的物品往外搬,这些杂役看来是柳奴儿派遣过来的,屋内像是有人哭嚷着阻止那群杂役,传来一阵打砸之声。

很快有几名女眷被拖拽着往屋外拉扯,被拖拽的这几名女子听说自己已经被卖到青楼,现在要拉到青楼接客,哪里愿意,顿时惊惧不已,哭哭啼啼挣扎反抗。

还有一帮凶神恶煞的衙役在场维护杂役抄家,杜家已经落魄,人人自危,无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眷被一个个拖走,敢怒不敢言。

宅内财物渐渐被搬空,好似被土匪洗掠般,原本奢华的宅院被抄完家后一片惨淡,杨慕站在门口亲眼目睹,有点看不下去,但一想到之前杜永山盯着娘亲那种眼神以及发生的那些事,就有些后怕,要不是自己和娘亲躲进浴桶内……,那后果杨慕都不敢想,任何觊觎娘亲美色、威胁到娘亲安全的人都得除掉,现在不彻底搞垮杜永山一家,今后只会留下祸患。

待屋内家眷被带走后,杨慕走进院内,见厅内只剩三人,应该是杜永山以及他父母三口了,只见三人如丧考妣,神色恍惚,显然难以接受这个局面,还没从中缓过来。

杜永山神色萎靡,面容不复当初潇洒倜傥的模样。

杜永山父亲大腹便便,有几分富态,不愧是富商,久居上层,独具精明风范,不过这段时间经过翡翠手镯一事的变故,面容变得憔悴,依稀可见当初威严神色。

杨慕进入屋内,也摇着折扇,盯着杜永山嬉皮笑脸道:“杜少!别来无恙啊!”

杜永山不知道情况,突见杨慕,心中惊讶:这小子怎么来了?

之前一直惦记着他娘,正打算找机会玩一玩呢,要不是蛋蛋受伤了……。

不过自己现在这光景也就想想罢了,皱眉道:“你来作甚?”

杨慕继续笑眯眯道:“杜少还真是做完坏事后,从不把受害者当回事啊,咱俩的恩怨你这么快就忘了?杜少还不知道吧!如今这座宅子已经抵押给了我,我自然想来就来,还有,今后我便是你们一家的债主了,这剩下的债,也得由我来讨回,今日我便是来讨债的!”

杜永山父亲并不认识杨慕,杨慕登门讨债让他有些皱眉,如今自己一家沦落至此,连个小屁孩也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却只能忍着。

这几天早就被折腾得没了半点脾气,家里鸡飞狗跳,差不多就要家破人亡了,哪敢出言反抗。

杜永山见杨慕不怀好意,分明是趁机寻仇来了,心中有些惧怕,但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况且之前就把杨慕二人耍的团团转,杜永山哪肯服软,语气傲然道:“你要怎样?”

杜永山只知杨慕前来寻仇,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杨慕策划。

“咳!”见杜永山这德行,杨慕刚才心中那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

干咳一声道:“我也想学学杜少当初纨绔不羁的模样,做点欺男霸女的事,不过这对象嘛,自然是你们一家啦!啧啧!看看你娘,老是老了点,不过这风韵,真让人眼馋,不知道够不够润,今天我就想当着杜少父子面玩一玩,杜少风流潇洒,声名远播,我想知道,让你看着我玩你娘,你会不会硬。”

杨慕说完看向杜永山母亲,听柳奴儿说这熟妇四十来岁,年纪是大了点,在这个时代,杨慕差不多可以叫奶奶了,不过生活富足,保养得当,看上去三十多岁,姿色不错,独具熟女的气质和魅力,不然也不会生下杜永山那人模狗样的长相,杨慕无所谓,反正只是想羞辱一下杜永山。

见杨慕不怀好意盯着自己,杜永山母亲大惊失色,万没想到杨慕小小年纪竟如此邪恶,嗫嚅道:“你…你别乱来……”

她话还没说完,杨慕已经抬手示意身后手下,众人很快一拥而上,把杜永山父子结结实实绑在座椅上,杜永山母亲却被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杜夫人在地上双腿乱蹬,使劲扭着身子挣扎,不让人碰自己。

众手下为讨好杨慕,争相展示绳艺,把她身体绑成了麻花,胸前双乳被粗绳勒得鼓胀挺立。身体曲线在绳索的束缚下充分暴露在众人面前。

待众人走出屋外,杨慕上前蹲下,挑起熟妇下巴,笑眯眯道:“杜夫人可别怨我,我这也是跟你儿子学的,你儿子糟蹋了那么多良家女子,也没见你们夫妇管教一下。”

“畜牲!你放开我夫人,有本事冲我来。”感觉自己妻子将要受辱,杜家主目眦欲裂。

杨慕找出剪刀“咔嚓”一下剪下杜夫人裙摆布料,起身堵住杜家主嘴巴,又用剪刀抵在他略显肥胖油腻的脸上比划着,一脸嫌弃的威胁道:“我对你这老东西没兴趣,给我闭上狗嘴,好好看着我怎么玩你婆娘,现在你们一家子小命全在我手上,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给我添堵,否则让你们吃尽苦头,生不如死。”

刚被剪刀扎过,杨慕现在拿着剪刀时也比较谨慎,避免出意外。

杜永山也无比愤怒,开口骂道“小杂种,放开我娘。”

“看来杜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骂一句,我就砍掉你爹一根手指。”杨慕说着朝屋外喊道:“来人,把这老家伙手指切一根下来。”

很快几名手下进入屋内,把杜家主一根手指切了下来,麻利的止完血后迅速走出屋外。钻心的疼痛让杜家主不断发出一声声痛苦闷哼。

自己骂了一句,父亲便遭受折磨,杜永山只能闭上嘴巴,不敢再骂了,眼神却怨毒的盯着杨慕,见杨慕摄人目光朝自己看来,急忙缩脖子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杜夫人脸色煞白,被这血腥的场景吓傻了,见杨慕蹲回自己身旁,手掌已经伸向自己,嘴唇颤抖着不停的尖叫道:“混蛋!你别碰我!啊!你滚开!别碰我!”

这尖叫声让杨慕听得有些心烦,搞的自己像是十恶不赦的恶魔似的,沉着脸看着杜夫人道:“臭娘们,尽管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要是叫的够浪,等下我还会让你骑木驴。”

“把那木驴送进来。”杨慕说完朝屋外吩咐,很快两名手下又把一个崭新的木驴抬进屋内,这木驴是杨慕在醉花楼时亲自指导木匠制作,看似吓人,实则是情趣用品,并不像牢狱中那些那么可怕,这也是专门为醉花楼妓女招待一些特殊嫖客时准备的项目,当然想要体验这个项目就得加钱,加大价钱。

木驴跟牢狱中的差不多,有四个轮子,可以拖动,随着轮子转动,牵引机关,木驴背上那根朝天竖立的棍子就会随着机关做活塞运动,棍子也雕刻成阴茎一样粗壮,打磨得很光滑,栩栩如生,女子骑在上面,拖着木驴前行时,木驴背上的假阳具便会插入女子阴道内上下抽插,拖得越快抽插得越快。

木驴上的假阳具还可以根据女子喜好更换尺寸,要是换上特粗特长的,也能变成刑具。

杜夫人锦衣玉食惯了,如此骇人刑具只是听说,何曾见过?

在杨慕一脸邪恶的恐吓之下,很快被杨慕淫威震慑,蜷缩着身子战战兢兢看着杨慕,不知道杨慕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反抗只会更加不利,于是不敢再喊叫。

杨慕扬起嘴角坏笑着把手掌缓缓伸至杜夫人胸前,一边扯她胸前衣物,一边笑眯眯道:“杜夫人怎么不叫了?真是没劲。”

胸前衣物被撕扯,杜夫人像受惊的绵羊,眼神恐惧的看着杨慕,在地上扭动着身子不断往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杜夫人知道自己躲不掉,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只得放弃,双眼一闭,流出两行屈辱泪水,咬紧银牙忍受杨慕撕扯。

见她这副模样,杨慕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继续了。

手上动作稍作停顿了一下,随后硬着头皮继续撕扯。

一旁的杜氏父子看着杨慕作弄杜夫人,却只能愤怒的干瞪眼,杜永山也不敢再激怒杨慕。

由于被绳索捆绑,杨慕不好脱杜夫人身上衣服,只能用剪刀剪开她胸前衣襟,随后在肚兜两点凸起处各剪了一个孔,两颗乳头从小孔中冒了出来。

杨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拉扯道:“杜夫人现在这样子好淫荡啊,瞧这乳头,都有点黑了,是被玩黑了吗?”

被杨慕在自己丈夫和儿子面前如此羞辱,杜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恐怖的噩梦,实在难以接受。

只能死死咬住银牙,心中不断自我安慰:就当被狗咬了吧。

想到这一声不吭。

见杜夫人不理自己,杨慕也不气恼,双手在她胸前一阵撕扯,不一会就见一对奶子从两道紧勒的绳索间暴露在外。

杜夫人强忍着也不反抗,双眼紧闭,拉着脸把头歪到一边,如同死鱼般一动不动,把杨慕当空气。

杨慕抓住那对奶子揉了半天突然感觉自己白忙活了。再看杜夫人那厌恶的表情,显然对自己的行为充满鄙夷。

杨慕顿时恼羞成怒,主要是做这种不光彩的事,杨慕还是挺心虚的,色厉内荏道:“妈的!贱货,没反应是吧。”

都到了这个份上,杨慕也打算坏人做到底,神色暴虐,扬手用力“啪!”的一巴掌扇在杜夫人乳房上,掌声尤为清脆,杜夫人左乳上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啊!”乳房吃痛,杜夫人发出一声痛呼,依旧面无表情,明显不把杨慕当一回事。

“臭婆娘!别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贞洁烈女。”杨慕指着杜家主道:“那老东西都快入土了,我看他平时也满足不了你吧!现在老子玩你让你爽,是你的荣幸,你还不感谢我?给我骚一点,不然我马上把你扔到乞丐窝,看那些乞丐怎么炮制你。我最后再说一次,让我玩一次还是流落街头让那些乞丐一直玩下去,全在杜夫人一念之间,杜夫人可要想好了。”

一想到那些肮脏的乞丐,杜夫人顿时打了个寒噤,恶心坏了。可是要让自己做那下贱的表情迎合这混蛋,自己根本做不到,还不如死了算了。

其实杜夫人属于小妾上位,正如杨慕所说,杜家主比杜夫人年纪大了十多岁,近几年有心无力,根本满足不了如狼似虎的杜夫人。

杜夫人久旷之身,哪怕寂寞难耐,也知道廉耻,从未想过红杏出墙与人私通,现在在家人面前被杨慕如此侮辱,更让她难以接受。

见杜夫人不肯就范,杨慕继续威逼道:“杜夫人既然不愿意,那我只好折磨你儿子了,我把他手指剪下来喂狗,你若拒绝一次,我就剪掉一根,等我把手指脚趾都剪完,那就只能割肉了,直到杜夫人你同意为止,要是他经不住弄死了,可别怪我。到时候我再把你脱光扔进乞丐窝里。”

杜夫人听得浑身直冒寒气,没想到杨慕小小年纪竟然是个恶魔。看杨慕那阴沉的语气,不像是在吓唬自己,毕竟自家老爷刚被切掉一根手指。

杨慕盯着杜夫人一字一句道:“我给你三息时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开始剪手指了。”

杨慕拿着剪刀,起身走到杜永山绑坐着的椅子旁,抬脚踩在杜永山手背上,还故意转动鞋底在杜永山手背上使劲碾压。

“嗷……”杜永山顿时痛得嗷嗷叫,没了刚才的硬气,就差要向杨慕求饶了。

杨慕一边踩踏杜永山手背,一边用剪刀口夹住杜永山一根手指,同时口中数着数“一……二……”

“不要…求你……放过我儿子……”眼见儿子被杨慕折磨,手指马上就要被剪掉,杜夫人不得不妥协,哆嗦着终于开口说话了,含泪哽咽道:“我…我做!”杜夫人这话说完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这就对了嘛!”杨慕露出会心的笑容,收回脚和剪刀蹲回杜夫人身旁。

杜夫人怯生生看着杨慕,嘴上虽同意,依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着牙,准备拖延时间,随后心念一动,身躯瑟缩,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杨慕,试图博取杨慕的同情心,只希望杨慕会放了自己。

杨慕顿时看穿杜夫人心思,虽说这杜夫人装出这可怜样也极具韵味,杨慕却不愿被她戏耍,不耐道:“别给我耍花样,赶紧的!”

“要……怎么……做……”杜夫人语气柔弱,心中却恨不得将杨慕千刀万剐。

“骚点不会吗?”

见无法敷衍杨慕,杜夫人只好轻抿红唇,随后缓缓咬着下唇,眼神故作迷离,努力做出淫荡表情迎合杨慕,更多的是羞耻和恐惧,眼中泛着屈辱泪光。

见杜夫人开始上道,杨慕拿着剪刀又在她裤裆处剪了一个大洞。

杜夫人只觉裤裆漏风,瞥了一眼腿间,只见自己下体也暴露在外。

虽然早有预料,但此刻被弄成这模样,杜夫人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慕在这之前也仅仅看过娘亲的穴儿,注视着杜夫人私处,心中不免和娘亲的比较起来,杜夫人阴毛浓密,两瓣大阴唇并不像娘亲的蜜穴一样紧紧闭合,穴缝间的小阴唇也微微有些发黑了。

还是娘亲的小肥屄极品,粉粉嫩嫩,严丝合缝,如含蓄内敛的处子,只有在经过挑逗动情时才会微微裂开,展露里面的骚嫩媚肉。

娘亲不愧是天下绝色榜首,身上的每一处自然是无人能及的。

看着杨慕盯着自己私处,捏着下巴皱眉思索,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表情好似在评估自己羞耻之处,杜夫人无比难堪。

要是在场没有别人,杜夫人倒不是不可以配合杨慕,可是在自己家人面前,杜夫人根本放不开。

杨慕转过杜夫人身子,使其下体朝向杜永山父子。接着把她双腿大大分开,让她阴部完全展示在杜永山父子面前,如仰天分腿的青蛙。

“杜少还没看过你娘的骚屄吧!来好好瞧瞧。”杨慕不怀好意道。

“嘤~ ”杜夫人发出羞耻低吟,撇开脸颊,不敢面对自己丈夫和儿子,也不敢反抗,在自己丈夫和儿子面前被杨慕如此羞辱,杜夫人真想立刻死去。

杜永山赶紧闭上双眼不看自己母亲,虽觉耻辱,心中却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一丝淫念开始在脑中作祟,不停地鼓动着自己:看一眼,看一眼。

内心难受挣扎,原本不好使的老二也起了反应,微微跳动了一下。

禽兽啊!杜家主虽不能说话,但身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让我看看杜少硬了没有。”杨慕起身扯下杜永山裤子,只见杜永山阴茎半硬半软。

杜永山虽紧闭双目,满脸愤怒状,但以他之前那尿性,杨慕笃定杜永山绝对有感觉,心道:还给我装,我就不信你不看。

杨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并直两根手指,对准杜夫人阴道突然插了进去。

“啊!”杜夫人发出一声惊叫,叫声中夹杂着痛苦。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自己能赶快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杜永山原本紧闭双目,听到自己母亲痛呼,不知道发生何事,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见母亲在自己脚下双腿大开,杨慕手指正插入她阴道内抠挖。

只是看这一眼,杜永山原本半软的阴茎蠢蠢欲动,开始有勃起的迹象。

毫无准备之下被杨慕手指突然插入,杜夫人有些疼痛,视线不由得看向自己下体,恰巧把儿子睁眼看自己被杨慕手指淫辱也看在眼里,虽然只是被儿子看了一眼,杜夫人也倍觉耻辱,无意间瞥见儿子缓缓胀大的肉棒,顿时小穴一紧,心中产生一丝悸动。

杨慕手指还在小穴内不停扣弄,让她不得不产生快意,阴道开始收缩,渐渐来了欲望。

杨慕感觉杜夫人阴道内有些干涩,玩起来有点不爽,不像娘亲那般湿滑,还不如回家弄娘亲呢,娘亲小屄自己只是在外面摸一下就出水,要是娘亲被自己这样把手指插进小屄里弄,不知道会湿成啥样。

不过杨慕此时也不在意,知道杜夫人情绪一直处于恐慌和羞耻状态,根本放不开,迎合自己的那副淫荡表情也是装出来的,所以没什么情欲,阴道内自然不会如娘亲那般稍作撩拨就浪水连连。

看来这骚货还没动情,还需要挑逗,杨慕在玩弄杜夫人阴道时也在偷偷观察二人反应,看到母子二人羞耻对视后,自己处在杜夫人淫穴内的两根手指突然感觉到一股黏腻,开始出水了。

杨慕开始琢磨怎么进行下一步挑逗,抬眼看到桌上的羽扇,顿时眼睛一亮,从羽扇中抽出一根羽毛,在杜夫人乳头上轻轻抚挠。

杨慕一手用羽毛轻轻撩拨杜夫人乳尖,塞入她阴道内的手指也在轻轻勾挑,无意中指尖刚好处在杜夫人阴道的G 点上。

杜夫人难以招架,紧缚的身躯止不住的扭动。

“你爽不爽?”

“嗯…”杜夫人喘息声夹带着媚意。

“别给我哼哼唧唧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杜夫人难以启齿,又惧怕杨慕淫威,于是又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杜夫人没完全配合,杨慕玩起来还是觉得差了点意思。

杨慕不得不承认娘亲更容易动情,只要自己稍作撩拨娘亲就一脸媚态,勾人心魂,穴间也淫水泛滥,玩起来特别爽。

不过娘亲容易动情并不是因为娘亲骚,那是娘亲愿意付出所有溺爱自己,对自己毫无保留。

想到这杨慕抬手“啪”的一下在杜夫人奶子上又扇了一巴掌,逼问道:“别给我装死,让我玩爽利了,我兴许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快说!你爽还是不爽?”

害怕杨慕折磨自己,杜夫人只得忍辱道:“嗯!爽!”

杜永山听到此话,无比难受,自己母亲竟然开始对杨慕屈服了,只是心中虽难受,却有种莫名的快意,鸡巴缓缓立了起来。

杜家主则是气得差点晕厥。

杨慕明显感觉到杜夫人现在的样子跟之前不一样了,女人果然还是动情后弄起来才有感觉,不过即使她已经动情,还是没娘亲的浪水多。

看着杜永山挺立起来的肉棒,杨慕怪笑道:“原来杜少老二不好使都是虚言啊,就连看着自己娘都能硬,你娘也说她爽了,真骚啊!你想不想肏?”

杜永山本就有变态癖好,被杨慕说出自己现在的丑态,内心既痛苦又莫名亢奋,脸上憋得通红,却没底气反驳杨慕。

面对杨慕污言秽语不停侮辱,杜夫人全当听不见,现在都被弄成这样了,杜夫人破罐子破摔,性命都被别人掌控,自己还有何尊严可言,反抗只会让杨慕变本加厉,还不如配合些,让这小恶魔早点发泄完放了自己。

小穴内被杨慕手指不停挑弄,随着下体的颤抖,那股屈辱逐渐转换成了快感。难以克制的愉悦让她只想停止思考,不想去面对自己现在的样子。

杨慕发现杜永山竟然眯着眼睛时不时偷看自己玩弄他母亲,于是停止挑逗,起身再次拿起剪刀,在手中“咔嚓咔嚓”挥舞着,对着杜永山阴阴笑道:“杜少连自己娘都想肏,以后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女子,今天我必须为民除害,把你这命根子剪了,今后你就去醉花楼做龟公吧。”

看杨慕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杜永山顿时一慌,勃起的肉棒也吓软了。

这些年的风流快活全靠这根命根子,要是没了,今后还有什么意思?

满脸惊恐道:“别!杨…杨少爷,之前都是我…小人的错,您大人大量,放过小人一马,小人今后甘愿为杨少爷做牛做马。”

“杜少不要搞错,现在你连小命都是我的,做不做牛马就是我一句话的事,还需要你同意吗?”

眼见儿子命根子要没了,杜夫人也是满脸惊骇,对着杨慕央求道:“求你放过我儿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对!对!”杜永山赶紧附和,低声下气道:“你不是喜欢玩我娘吗?只要杨少爷肯放过小人,现在我娘随便你玩。”为了自己的命根子,杜永山开始出卖自己母亲。

听到儿子这话,杜夫人心中气急,没想到儿子如此贪生怕死,把自己卖得这么干脆。自己这么多年娇生惯养竟然养了个白眼狼。

畜生啊!杜家主呜咽着,怒目圆睁,要不是嘴被堵住,早已破口大骂,只不过此刻他也不知道该骂杨慕还是骂自己儿子。

杨慕原本也只是吓唬一下杜永山,这种血腥之事就算要做自己也不会亲自动手。

于是嘲讽道:“真是母慈子孝啊!既然这样,那我可要让你娘骑木驴了,只要杜少好好看着我玩,我便不为难你。”说着看向杜夫人道:“这木驴…杜夫人愿意骑吗?杜夫人放心,我这木驴不是刑具,只会让杜夫人欲仙欲死。”

本就屈辱,儿子还这么没骨气,杜夫人气的不行,有点自暴自弃了,咬牙道:“我骑!”说完泪水从眼角滑落。

杨慕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逼迫,杜夫人才肯骑木驴,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笑眯眯道:“既然这样,那我先给夫人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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