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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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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就看见,儿子牵娘亲的手,天经地义。”杨慕一脸理所当然。

林玉贞继续压低声音道:“那你可不准胡来,尤其是娘的……身子,不准乱摸乱碰,别忘了我们要去给佛主敬香,这几日需得斋戒沐浴,尤其是…戒淫…,不然对佛主不敬,许愿就不灵验了。”

“好吧,我都依娘亲。”杨慕凑到娘亲耳边悄悄说道:“但是等拜完佛回到家,娘亲要打扮得美美的让我好好弄一次。”

“小坏蛋!整天就惦记着那些事。”林玉贞含羞带嗔,语声细微,媚眼中水波流转,“好吧,只要你听话,等回到家……娘就穿着以前做皇后时的礼服让你……”

“什么?”杨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没想到娘亲还留着皇后的衣服,那真是……杨慕呼吸不禁急促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娘亲身着华美凤袍的模样。

那该是何等的雍容华贵,母仪天下?

杨慕生怕娘亲反悔,急忙道:“那娘亲可要说话算话。”

“娘何时骗过你,你小声点!”林玉贞急忙捂住儿子嘴巴,生怕车夫听见。

“好!我知道。”杨慕激动的连连点头,恨不得一下子就拜完佛回到家里。

一路上杨慕也知道分寸,只是摸摸娘亲的小手过过干瘾便松开了。在马车上并未做出过分的举动。

下午时分,马车终于抵达了府城。相较于西陵城,府城果然更加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二人寻了一间看起来颇为干净整洁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由于林玉贞穿着和打扮很朴素,还刻意掩盖了真实容貌,因此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

进入房间,林玉贞仔细检查了门闩,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取下头上的木钗,任由一头如云青丝披散下来,轻轻揉着被颠得酸痛的腰肢。

很快杨慕打来热水,伺候娘亲梳洗。

看着娘亲洗去脸上那些伪装的脂粉,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本来面目,即使带着旅途的疲惫,也依旧美得令人窒息,杨慕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娘亲累了吧?我帮你揉揉。”他走到娘亲身后,双手按上她纤细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林玉贞舒适地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儿子的体贴。

儿子的手法并不十分娴熟,却带着满满的诚意与爱意,力道透过衣衫,缓解着她紧绷的肌肉。

她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身体微微后靠,几乎倚入儿子怀中。

杨慕嗅着娘亲发间清新的香气,感受着掌心下肩颈肌肤的滑腻弹性,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专注于为娘亲缓解疲劳。

然而,揉着揉着,杨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娘亲微敞的衣领内,那粗布衣裳之下,却是面料上乘,做工精致的翠绿色鸳鸯戏水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还有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杨慕呼吸渐渐粗重,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林玉贞察觉到儿子的变化,倏然睁开美眸,从铜镜中对上儿子灼热的视线,顿时明白了他在看什么。

她脸颊一红,下意识的拉拢衣领,嗔道:“好了,娘不累了。你也快去梳洗一下,一会儿饭菜该送来了。”

杨慕有些遗憾地收回手,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嘿嘿一笑:“娘亲身上真好闻。”

“没个正形!”林玉贞轻斥一句,心中却泛起一丝甜意。

晚饭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客栈房间隔音并不算好,隐隐能听到其他房间旅客的谈笑声和走动声。

林玉贞与杨慕各自沐浴完毕,穿着中衣,对坐在灯下。

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白日车厢内的暧昧对话和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环境,让两人都有些心绪不宁。

“慕儿,明日还要早起去寺庙,你早些回房歇息吧。”林玉贞率先打破沉默。

“嗯,那娘亲晚安!”杨慕害怕待久了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完急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很快一夜过去,天一亮杨慕与林玉贞就离开客栈,一路跋涉,终于抵达位于府城郊外的古寺。

漱石寺隐于苍山翠谷之中,朱墙青瓦,飞檐斗拱,古木参天,香烟缭绕,倒是颇为清幽庄严。

林玉贞依旧作朴素打扮,脸上点了麻斑,穿着宽松粗布裙,刻意遮掩了身段。

饶是如此,她行止间不经意流露的风仪,以及那双剪水秋瞳,仍引得偶尔路过的小沙弥频频回首,又慌忙低头默念经文。

杨慕揽着娘亲的腰肢,感受着薄薄衣衫下温软细腻的肌肤,心中既满足又暗藏一丝唯有自己知晓的得意。

他凑近林玉贞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亲昵:“娘子,这寺庙香火倒是旺盛,不知求子是否灵验?”

林玉贞耳根一热,手肘轻轻往后一顶,撞在儿子肋下,低声啐道:“小混蛋,佛门清净地,休得胡言乱语!”语气虽嗔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儿子几分。

自岛上那夜彻底放纵后,她对于儿子的亲近愈发难以抗拒,每每被他狎戏的言语举止撩拨,便心尖发颤,却又不得不强作端庄。

二人步入大雄宝殿,殿内佛像金身巍峨,宝相庄严,檀香袅袅,诵经声低沉悠远,令人心神不自觉肃穆起来。

林玉贞敛容正色,虔诚跪于蒲团之上,合十祈祷。

杨慕跪在她身旁,目光却更多流连于娘亲专注的侧颜——即使点了麻斑,那轮廓依旧精致得惊心动魄。

他见她睫毛微颤,唇瓣无声翕动,不知在祈求些什么,心中不由暗笑:莫非是求佛祖宽宥我们这对悖逆人伦的母子鸳鸯?

正胡思乱想间,一位身披赤色袈裟、白眉长垂的老僧缓步走近。

他目光澄澈,看似平静地扫过二人,却在林玉贞身上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阿弥陀佛。”老僧双手合十,声如古钟,“贫僧前些日子夜观星象,静中参悟,便测算到今日定有贵客临门,看来便是二位施主了。”

杨慕转头看向老和尚,心中嗤笑:切!

不管任何时代,这些大师都喜欢故弄玄虚,装成一副高人风范。

杨慕虽心中不屑,面上却颇为恭敬,微微躬身道:“大师果然神通,不知今日可否为我二人指点一二?”

老和尚含笑点头,目光在林玉贞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杨慕,缓缓道:“不知两位贵人求签还是拜佛?”

杨慕伸手揽住娘亲素约小腰,笑道:“最近我娘子有些心绪不宁,前来准备给佛祖上些香火,求佛祖庇佑。”

儿子当着外人称自己娘子,林玉贞顿时双颊泛红,脸上有一抹掩饰不住的羞意,悄悄在杨慕腰间掐了一下,低声道:“慕儿,莫要胡说。”

老和尚目光微动,有些意外杨慕小小年纪,竟娶了比他年长这么多的女子为妻,不过他修行多年,眼力非凡,虽见林玉贞作村妇打扮,容颜普通,但那窈窕身段和行走间不经意流露的风仪,却绝非寻常妇人所有。

不过老和尚却也不多问,只是合十道:“原来如此,二位请随我来。”

待老和尚引他们走到殿内香火存放处,替二人取来香烛退出后,林玉贞立刻伸手揪住儿子耳朵,低声娇骂道:“臭小子!你怎能在外人面前说娘是你娘子?”

杨慕歪着头,龇牙咧嘴地讨饶:“唉呀!娘亲,轻点轻点!没关系的啦,他又不认识咱们,再说娘亲本来就是我娘子嘛,就算我不说,菩萨也知道的。”

“你还说!”林玉贞又羞又恼,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行了行了,娘子,我们赶快拜菩萨吧。”杨慕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笑嘻嘻地拉了拉娘亲衣角,示意娘亲赶紧跪拜。

林玉贞急忙停止和儿子打闹,二人焚香叩拜,一系列仪式完毕后,老和尚走进殿内开口道:“二位施主既已拜完佛祖,还是赶紧离开吧,就别在敝院逗留了。”

杨慕闻言一愣,不解道:“大师何故着急撵客?”

老和尚沉吟片刻,道:“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贫僧有些话想单独与施主谈谈。”

杨慕稍作犹豫,点头说道:“好吧!”随后对娘亲温和道:“娘子你去外面暂且回避一下,我和大师单独聊聊。”

林玉贞微微颔首,羞涩的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莲步轻移,走出殿外。

看着林玉贞离开后,老和尚这才歉意开口道:“贫僧急着让施主离开,实在是有所怠慢,寺院修行弟子众多,难免有心性不坚的弟子,尊夫人气质太过出众,要是在这里过久逗留,万一露出真容,只怕会误了这些弟子的修行。”

杨慕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老和尚竟是高人,竟然看出娘亲乔装打扮,但还是不动声色道:“大师何出此言?我怎么听不懂。”

“方才贫僧观施主妻子容貌,似乎做了伪装,单凭尊夫人体态和气质来看,绝非普通女子。只是……”老和尚欲言又止。

杨慕见他慈眉善目,并无恶意,于是微笑道:“大师不妨直说。”

“贫僧修行数十载,略通相面之术。方才观尊夫人步态举止雍容,依贫僧推测,尊夫人必定倾国倾城。施主让她不以真面目示人十分明智,今后也应避免时常携妻招摇过市,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老和尚顿了顿,继续道:“贫僧看不透施主命格,但从你妻子面相上分析,理应母仪天下,不过也是媚骨之相,其性极淫,却对施主死心塌地,除非施主身具帝王之命,不然施主恐难以驾驭,你二人结为夫妻,实为孽缘。”老和尚说着忽然睁大双目,死死盯着杨慕的面庞,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等等!你二人的夫妻宫竟隐隐交融,分明是血脉同源之兆!莫非你们是……”他猛地收声,额角竟渗出冷汗,连连念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杨慕听得心神剧震,既惊于这老和尚相术之精绝,又恼他直言娘亲淫荡,娘亲只有自己说得,别人却说不得,当下涌起一股怒火,冷声道:“大师倒是好眼力。只是不知说出这番话,是何用意?” 杨慕双拳紧握,恨不得一拳打歪老和尚的鼻子。

老和尚见他目光锐利如刀,隐现杀机,不由微笑道:“施主息怒。贫僧身为出家人,虽心直口快,但不打诳语,且今日之言绝无恶意,更不敢亵渎尊夫人。实是见二位情缘特殊,恐你们招致灾祸,才冒昧提醒。尊夫人若恢复本来容貌,必定招人惦记,还望施主切记今后谨慎行事,避免携她招摇过市。”他合十深深一揖,“贫僧所言,出自肺腑,绝无半点虚妄。也请施主放心,今日之事只你我二人知晓。贫僧若是宣扬出去,便堕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杨慕原本要发火,但见老和尚好意提醒自己,只好把火气压了下去。

仍冷冷道:“希望大师遵守诺言。”杨慕也有些心虚,这秃驴果真有两把刷子,竟能算出娘亲身份,似乎也看出自己和娘亲母子逆伦。

“贫僧这番话语已等同谋反,且已泄露天机,为免招因果,还得向佛主请罪,就此别过。”老和尚说罢,再次合十行礼,转身离去,袈裟飘动,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姿。

杨慕闻言,心中稍安,拱手道:“多谢大师提点,晚辈铭记在心。”

老和尚微微颔首,又道:“施主命格奇特,贫僧虽看不透,但观你气运,绝非池中之物。只是切记,需提防小人。”

杨慕点头称是,心中却是不以为然,暗道:这老和尚说话云山雾罩的,无非是想讨些香火钱。不过既然他看出了娘亲的身份,还是小心为妙。

想到这里,杨慕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老和尚,道:“多谢大师指点,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老和尚也不推辞,接过银子,合十道:“施主客气了。贫僧还有一言相劝:尊夫人虽是天人之姿,但红颜祸水,施主还需早做打算,以免日后招来杀身之祸。”

“谢谢大师提醒,那晚辈就告辞了。”杨慕说完转身离开,心中波澜起伏。

这老和尚绝非寻常僧人,寥寥数语竟道破天机。

他口中“母仪天下”分明是指娘亲曾为皇后之事,而“媚骨之相,其性极淫”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娘亲…

杨慕走出大殿,见娘亲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菩提树下,焦急地张望着。

见他出来,林玉贞连忙迎上前,关切地问道:“慕儿,大师与你说了什么?”

杨慕笑了笑,揽住娘亲的腰肢,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说娘亲太美,怕引起骚动,让我们早点离开。”

林玉贞俏脸一红,嗔道:“又胡说!大师德高望重,怎会说出这等轻浮话语?”

杨慕哈哈一笑,道:“娘亲若是不信,等回去的路上我慢慢与你细说。”杨慕揽着娘亲腰肢走出寺外,行了一段路程,走到僻静处,杨慕让娘亲蹲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刚才大师说,娘亲‘媚骨之相,性极淫呢!”

林玉贞闻言,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狠狠在儿子胳膊上掐了一把,啐道:“小混蛋!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大师的玩笑都敢开!”

杨慕吃痛,连忙求饶:“哎哟!娘亲轻点!我说的都是真的,那老和尚不是普通人,他似乎看出了娘亲的身份。”

林玉贞闻言脸色骤变:“什么?这…这如何是好?”

“娘亲莫慌,他答应保密。”杨慕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只是…他说娘亲是‘媚骨之相,其性极淫’,这是什么意思?”

林玉贞顿时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这…这老和尚怎地如此口无遮拦!和那些胡乱编排娘的人一样,都是这些陈词滥调。”

见娘亲如此反应,杨慕更加好奇:“娘亲……早就听过此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与您的体质有关?”

林玉贞把儿子拉到路旁的草地坐下,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慕儿莫非忘了?娘当年是怎么被选入宫的?你父皇……呃,那个人,”她提到皇帝时语气明显冷淡下来,“他虽荒淫无度,但对女子极为挑剔。”林玉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当年选妃时,他不仅要容貌绝世,还要求女子有特殊体质…就是…就是所谓的‘媚骨’。”

“媚骨?”杨慕不解。

林玉贞羞得别过脸去:“就是…‘媚骨冰肌,性媚而不淫’,一种体质特殊,容易动情,且…且床笫之间较寻常女子更为敏感放纵。你父皇认为这样的女子才是极品,所以当年内务府选妃时,还特意寻来懂得相术之人,专门甄别女子是否具有‘媚骨’。”

杨慕恍然大悟:“所以娘亲您…”

“嗯…”林玉贞声如蚊蚋,“当年相士说我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媚骨’,这才被你父皇看中,封为‘蜜蕊皇后’。可私下里,这个‘蜜蕊皇后’除了指娘那里…那里生得娇嫩饱满…,还因为…因为…….”林玉贞说不下去了,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杨慕听得鸡儿梆硬,搂住娘亲腰肢,手掌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抚摸起来,想起那本春宫画册上的称号,心中既感骄傲又有些酸涩。

骄傲的是娘亲如此绝世非凡,酸涩的是这一切竟是那个昏君父皇发现的。

手掌隔着粗布衣服抚摸至娘亲双乳处,杨慕把玩着乳肉追问道:“那……这‘其性极淫’又作何解?难道真是天生……”

林玉贞按在他作怪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嗔道:“小混蛋,连你也来取笑娘!”她叹了口气,神色略显无奈,“其实所谓‘极淫’,不过是体质特殊些罢了。娘自幼便觉身体敏感,尤、尤其在那事上……容易动情,也较寻常女子更贪欢些。就像有人天生能饮,有人沾酒即醉一样。娘…娘只是比寻常女子更容易动情。入宫前,教习嬷嬷就说过,这是天生内媚之体,万中无一,对男子而言是极品鼎器,可娘觉得是祸非福,因为娘一旦展露真容和身材,就招人惦记。”

“哦!那娘亲这对奶儿也敏感么?”杨慕不轻不重的捏着娘亲双乳询问。

“嗯…”林玉贞微微颔首,抬眼望向杨慕,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羞涩:“后来娘遇险逃亡,本以为此生将清心寡欲了此残生,谁知……谁知会生了你这个冤家。娘这一腔情欲,也只对你一人发作罢了。若不是真心喜爱之人,娘绝不会…绝不会轻易动情的。”说着忍不住伸手轻抚儿子脸颊,“现在你可明白了?娘不是什么天生淫性,娘只对你,才、才那般情不自禁……”

杨慕心中豁然开朗,原来所谓“其性极淫”竟是如此!

他一头扑入娘亲怀中,脸颊轻轻蹭着娘亲双乳,歉然道:“是孩儿愚钝,竟信了那老和尚的胡话,还这般质问娘亲,实在该死。”

感受到儿子的亲昵,林玉贞软语安慰:“也怪不得你。便是娘自己,也曾为此困扰过。如今想来,情之所钟,欲之所至,只要不伤天害理,两情相悦又有何错?”她忽然狡黠一笑,捧起儿子脸颊,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何况我的慕儿这般厉害,娘便是‘淫’一些,又有什么打紧?”

杨慕被她这话逗得心头一热,顿时将那些批语抛到九霄云外,仰头便吻住娘亲红唇,舌头探入,和娘亲唇舌纠缠,辗转吮吸,直到二人都气息不稳才松开。

“娘亲说的是,”杨慕抵着娘亲额头轻笑,“便是淫,也是儿子一个人的淫妇娘亲。”说完再次吸住娘亲唇瓣。

“唔~~又胡说!”嘴唇被吸住,林玉贞含糊不清的回应,娇羞的捶儿子胸口,眼中却漾满春意。

吻完后靠在儿子肩上,轻声道:“其实这种体质也并非坏事…只是需遇到真心相爱之人,才能…才能琴瑟和鸣。”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与你在一起时,娘才真正体会到身为女子的快乐…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杨慕心中激动,抱紧娘亲:“那我更应该感谢这体质了,等回去我要好好尝一尝滋味,娘亲浪起来肯定销魂无比。”

“小坏蛋,又说这些羞人的话。”林玉贞满脸羞红,不停捶儿子肩膀。

二人笑闹一阵,杨慕才正色道:“不过那老和尚有句话说得不错。娘亲的真实容貌太过惹眼,日后还需多加小心。”

林玉贞点头称是:“所以这些年娘一直隐藏妆容、深居简出,才省去不少麻烦。”她忽然眼波一转,抿嘴笑道,“横竖娘最美的样子,只有我的慕儿能瞧见便是了。”

杨慕心中感动,搂紧娘亲道:“待日后孩儿有了足够势力,定要让娘亲正大光明地以真面目示人,看谁敢多说半句!”

“好,娘等着那一天。”林玉贞嫣然一笑,主动献上香吻。

忽然,林玉贞想起什么,正色道:“那老和尚既然能看出这么多,想必不是寻常人。他说你具有帝王之命,这是何意?”

杨慕摇摇头:“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他说我们在一起是孽缘,这我倒不认同。只要与娘亲在一起,什么缘我都甘之如饴。”

“可是…”林玉贞忧心忡忡,“若你真有什么帝王之命,那将来…”

“将来如何?”杨慕不以为然,“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只要娘亲一人做我的皇后。”

林玉贞吓得捂住儿子的嘴:“快别胡说!这是大逆不道的话!”

杨慕笑着拉下娘亲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这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再说,那个昏君父皇早就倒台了,如今是姑姑在位,说不定哪天她就传位给我了呢?”

“越说越离谱了!”林玉贞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眼中却不禁流露出思索之色。

杨慕见状,知道娘亲心中已然动摇,便不再多言,只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山谷洒在相拥的母子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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