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自那日签下卖身契后,花小妹便带着认命的心态,其实林玉贞一家在这方圆十里之内也算是富裕家庭,花小妹给她做奴婢也不算是辱没了她。
花小妹如今虽已三十多岁,但长相极美,风韵正盛,在这十里八乡也是享有美名,平日里在村中也是备受关注的美人儿,因此花小妹也颇具傲气,自认为自己比林玉贞不知美了多少倍(当然要是她看到林玉贞的真容也就不会这么想了),自己这么美,却要给一脸麻子的林玉贞做奴婢,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平衡。
不过自从昨日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后,花小妹这段时间的忧虑一扫而空,对林玉贞母子充满感激,心中的不平衡也消除了许多。
于是今日很早就过来,准备做些杂务。
林玉贞心善,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未使唤过花小妹,平时见面时言谈举止间也没把她当作奴婢看待,就连今早都是她心甘情愿的过来,主动要求林玉贞吩咐她做些事,林玉贞只好让她帮忙做做饭,浆洗衣物、清扫庭院、侍弄菜畦,活儿并不繁重。
花小妹是个勤快人,又存着几分讨好的心思,总是抢着做事,恨不得将每个角落都擦拭得一尘不染。
当杨慕踱步来到厨房门口时,花小妹背对着他,正蹲在灶前添柴。
因为天气炎热,花小妹穿着非常单薄的纱裙,为了给林玉贞留下好印象,她穿上这件平时舍不得穿的纱裙,还特意略施脂粉,更显得肌肤白皙,身段窈窕。
避免弄脏裙摆,在蹲下时花小妹下意识的把手伸到屁股后面,把纱裙下摆捋进腿弯夹住,这样一来裙摆上半部分就被两片臀瓣绷得紧紧的,圆润的臀形完全显露出来,肉感十足,饱满得几乎要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把柴禾送入灶膛后,花小妹拿着吹火筒俯身往灶眼里吹气,这样一来她不得不把身子向前倾,保持右腿曲起,左腿半跪的姿势,两瓣肥臀也随着动作从那道泛着衣料褶皱的屁股缝间一分为二,勾勒出两道形状不同的轮廓,仿佛熟透的果实自然裂开的沟壑,充满了丰腴妇人特有的肥沃。
很快火苗蹿起,映得她美艳的脸庞泛着红光。
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混着灶间的烟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印。
她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这个动作使得本就紧绷的衣裙更加贴服地裹在她身上,那成熟妇人丰腴的身体曲线,胸脯和臀胯在布料下显得愈发饱胀。
杨慕原本只是奉娘亲之命过来看看午饭做好了没有,没想到会撞见这颇为诱惑的画面。
于是顿住脚步,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外偷偷打量。
目光停留在那截随着动作不断扭动的腰肢和那两团晃眼的圆臀上,这花小妹虽是个村妇,可身段却比城里那些娇小姐还要勾人。
铁锅里开始滋滋冒着油烟,花小妹赶紧站起身,把切好的蔬菜倒入锅中翻炒,完全没察觉到背后的视线。
她匆匆翻炒几下又弓着身子去添柴,圆滚滚的臀部也高高撅了起来。
即使隔着衣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丰硕的轮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而微微摇晃着。
屁股腚子不偏不倚的朝向门口方向。
刚好对着杨慕,裙布的几道细微褶皱陷入那幽深的股沟之中,像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那沉甸甸的肉感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那裙子本就显身材,不算宽松,此刻更是被绷得紧紧的,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臀部浑圆而肥硕的形态,表面的布料被撑得无比光滑,甚至隐约能窥见内里亵裤边缘的痕迹。
腰肢虽然不再如少女般纤细,但在这个姿势下,却显出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柔软和丰腴感,与那高高隆起的臀部形成了无比诱人的曲线。
汗水浸湿了她后背的衣衫,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一块深一块浅地黏在脊沟两侧。
随着她身体轻微扭动,杨慕感觉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摇晃幅度越来越大,荡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目眩的臀浪。
杨慕色眯眯的紧盯着那道被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得异常分明的臀缝,忍不住干咽了一下口水,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安分地跳了跳——这婆娘,简直就是个专吸男人精血的葫芦成精!
作为乡下村妇,花小妹不怎么注重形象,没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
但是很快,花小妹便心有所感,隐隐觉得身后有人,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从脊背蔓延开来。
她回眸一看,只见杨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正目光灼灼地从后面紧盯着自己。
她不禁眉头微蹙,随即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是多么的不雅和羞人。
如同被蜂蛰了般站直身子,一股热浪瞬间冲上脸颊。
同时下意识的把手伸到屁股后面,抚平裙摆那并不存在的褶皱,试图掩盖刚才那羞人的一幕。
再看杨慕那火辣辣的眼神,花小妹顿时明白过来,脸上瞬间通红一片,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心中又羞又恼,暗啐道:这小王八羔子,毛都没长齐,竟然……竟然对自己起了这等歪心思!
她虽是个粗人,不认得字,可男女间那点腌臜事她怎么不懂?
这混小子的眼神分明就是老爷们看娘们的那种馋法。
不过碍于身份,花小妹不敢表露怒意,只是声音略微发紧地问道:“少…少爷!你怎么过来了?”手中使劲攥着锅铲,花小妹很不自在,让这小兔崽子瞅见自己撅着腚添柴的模样,往后还怎么和他相处?
偷窥的行径被当场抓包,杨慕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咳一声掩饰道:“咳咳,我娘亲有些饿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花姨饭做好了没。”杨慕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花小妹的眼睛,那里头又羞又愤的水雾晃得他心虚。
“马上就好,少爷你稍等。”花小妹强自镇定地说着,赶紧转身在铁锅中用力翻炒了几下,借此掩饰慌乱。
随后她添柴时改变了姿势,小心翼翼地不再撅臀,改为上身绷直的蹲下身子,尽可能地将身体瑟缩着,可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即便缩着,也依旧鼓囊囊地堆在腿根,反倒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杨慕很快洞察到她脸上的慌乱和那抹未褪的红晕,以及刻意躲避的眼神,心中那点不好意思忽然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所取代,自家婢女怕什么?
反正她又不敢拿我怎么样,不搞白不搞,想起自己第一次摸柳奴儿时的感觉也是紧张的一批,后来硬着头皮上,不也得手了吗?
想到这杨慕生出试探这妇人心思的念头。
当初刚穿越过来那会杨慕还是个腼腆的两世处男,除了和娘亲朝夕相处不会害羞之外,只要遇到漂亮的女子就如临大敌,跟花语娇相处的那段日子更是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后来和绝色美女花魁柳奴儿交往,慢慢的才把脸皮练厚了,胆子也愈发大了。
杨慕故意踱步走近灶台,俯身靠近锅子,假意嗅着锅中香气,赞叹道:“真香!花姨厨艺真是太好了!”实则却是不动声色地将正蹲下的花小妹困在了他身下和灶台之间那方狭小空间里。
身体几乎笼罩住了她。
花小妹浑身一僵,蹲着的姿势让她无比被动。
即便杨慕人不算大,久旷多年的花小妹也能感觉到一股男子气息从头顶后方笼罩下来,完全覆盖了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身躯被包夹在这方寸之地,变得逼仄无比,花小妹甚至能感觉到杨慕靠近时身体带起的气流,拂动了她后颈的发丝,颈后的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她的心跳骤然失序,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她怀疑身后的少年也能听见。
这挨千刀的小畜生!
她心里骂着,身子却软了半截,多年未尝过男人滋味的皮肉自个儿醒了似的,微微打着颤。
“嗯哼~”花小妹喉头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发出一声沉闷的吐息声。
这情不自禁的吐息声让她臊得恨不得把脸埋进灶坑里——这声音浪得简直不像她自己!
她赶紧闭紧嘴巴,生怕再漏出什么不体面的声响。
杨慕俯身的动作并未收回,反而更压低了几分,下身几乎要贴上花小妹弓起的颈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花小妹身上传来的热气,混合着柴火的气息、饭菜的香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成熟女子的、微甜的汗香。
这味道冲得他脑门发胀,恨不得立刻把这成熟的妇人按在柴堆上办了。
“少…少爷,这里烟大油重,你还是出去吧,我做好自会给夫…夫人和你送过去。”花小妹试图往旁边缩一缩,避开那令人心悸的贴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蹲着的姿势和狭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躲,稍一动弹,便能感觉到后颈擦过杨慕下体的衣角,只好僵着不动,腿肚子直转筋。
“无妨。”杨慕的声音听起来也略带粗重,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那丰硕的轮廓近在咫尺,甚至比刚才远观更具冲击力。
“花姨辛苦了,我娘以前就常说你手巧,没想到还真是,做的菜这么香。”他嘴上说着夸赞的话,目光却流连在那一段裸露在外的白皙后颈,以及衣领下隐约可见的沟壑中。
这婆娘,一身细皮嫩肉,哪里像下地干活的,比城里的千金小姐还馋人!
花小妹浑身都不自在。
身后的少年的身躯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她甚至能想象到杨慕的目光正从上方打量着自己,那道目光烫得她脊背发麻。
除了死去的多年的丈夫,她从未和其他男人这般靠近过,花小妹有些气恼,换作以前,她早就替林玉贞教训这小兔崽子了,如今因身份改变只能忍受。
她咬着唇,鼻尖沁出细汗,心里暗骂了句:小畜生,没大没小!
可嘴上半个字不敢吐。
这算什么事?
再怎么说,自己之前差点就做了他的丈母娘,要是村里人知道,这脸往哪搁?
“少爷你快走开,菜要焦了。”花小妹最终还是站起身,胳膊肘故意往后顶了顶,想把这小兔崽子推开些。
花小妹站起来时,向后隆起的臀峰也擦过杨慕的膝盖,虽然隔着衣裙,杨慕也能感受到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触感竟是如此……惊人。
他没有立刻移开,甚至用膝盖往前顶了一下那软腻的肉腚,那瞬间的美妙触感让他贪恋地停留了一息。
如同触电一般,两人同时猛地一颤!
花小妹只觉得尾椎骨窜起一股麻痒,直冲天灵盖,腿心竟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热意。
“啊!”花小妹轻呼一声,只觉屁股火辣辣的。
脸上充斥着浓浓的羞耻感,她羞愤交加,很想瞪杨慕一眼却又不敢,只得死死盯着锅里的菜,仿佛那青瓜片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天杀的!
碰哪儿呢?!
杨慕也是老脸通红,觉得自己过分了,急忙道歉:“对不起,花姨,我现在就出去。”他几乎是踉跄着退开,裤裆里支棱起的帐篷险些刮到门框。
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瞥了一眼,那妇人仍僵在原地,耳根红得能滴血,侧脸的线条在烟火气中显得格外柔韧,透着股倔强的媚态。
杨慕心中暗爽,这婆娘,果然有趣得紧,日后定要寻机会,好生撩拨一番。
“语娇还好吗?”吃饭时,林玉贞拉着花小妹坐下和自己一同进餐,完全没把她当作婢女看待。
“嗯!挺好的,多亏了夫人。”花小妹有些心不在焉,主要是杨慕也坐在她身旁,此时杨慕虽然正闷头扒饭,花小妹也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杨慕的目光时不时瞟过来,叫她浑身不自在。
她虽不识字,可人情世故却懂得,只是这般情形实在尴尬,只得低着头,小口扒着饭,味同嚼蜡。
林玉贞微笑道:“我什么也没做,花姐该谢的人是慕儿,这事一直都是慕儿在周旋。”林玉贞说完眼神温柔的看着儿子。
“呃……”花小妹像是被饭菜噎住,半晌才慢吞吞道:“是得……感谢…少爷。”花小妹嘴上含糊应着,自始至终都没看杨慕一眼。
心里五味杂陈,既感激杨慕救回女儿,又气他方才在厨房那般轻薄自己。
真是谢也不是,恼也不是,心里像堵了团棉花,憋闷得紧。
“应该的,花姨无需客气。”杨慕继续闷头扒饭。
他虽不敢直视花小妹,可眼角余光却总往她那边瞟,瞧见她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心里竟有些得意。
这婆娘果然有点意思,方才那般反应做不得假。
他暗自盘算着,日后定要寻个机会,好生撩拨她一番。
“语娇还是留在家里做她自己的事吧,她一个清白女儿家,来我这里作婢女有些委屈了,再说我这里事情也不多,有花姐帮忙就够了。”林玉贞忽然想起自己的真容花语娇也看到过,担心被花语娇说出去,准备去让花语娇保密,于是又道:“要不等下我和花姐一起过去看看她。”
“那有劳夫人了。”花小妹急忙回应。
有些心神不宁,巴不得立时离开这尴尬的饭桌,远离杨慕那若有若无的注视。
同时心中忧虑,以后的日子还这么长,不知道这小畜生还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一整日下来,杨慕和花小妹在屋内碰面时,二人都躲躲闪闪,连眼神都有些变味了。
一个像偷腥没得手的猫,一个像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声张的狗,空气中总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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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林玉贞便已起身。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也像往常一样仔细地涂抹了深色的脂粉,点上了几颗逼真的“麻子”,将一头青丝用最普通的木钗草草挽起,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确认和普通村妇无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杨慕也早早收拾妥当,看着娘亲这般刻意遮掩容颜,心中虽觉暴殄天物,却也明白这是必要的谨慎。
他上前接过娘亲手中的小包裹,触手沉甸甸的,不由笑道:“娘亲,我们是去上香,又不是搬家,干嘛带这许多东西?”
林玉贞轻叹一声,低声道:“出门在外,总要多做准备。银钱、换洗衣物、还有……”林玉贞拿起一个鸟笼,“这个信鸽,是你曹叔叔养的,他让我们在路途中要是有什么事,就写信用这个信鸽通知他,他会立刻赶过去保护我们。”
现在知道曹林是林玉贞的追求者,虽然已经是阉人,杨慕还是有些吃味。
林玉贞很快捕捉到儿子小表情,伸手捏了捏他脸蛋,在他耳边悄声安抚道:“小醋坛子,这次出远门,你曹叔叔他只是不放心我们,不准多想,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心里只有你。”
杨慕被娘亲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嘟囔:“谁吃醋了……”声音渐低,飞快瞟了一眼娘亲,见娘亲满眼温柔与戏谑,那点微不足道的酸意很快被冲散。
“我们走吧!”杨慕说着一把夺过林玉贞手中鸟笼,大踏步走出门外。
花小妹见二人出来,急忙上前,视线避开杨慕,恭谨道:“夫人,马车已经雇好了,就在小岛入口处候着。早饭也备好了,是用些再走,还是带着路上吃?”想起昨日和杨慕在厨房的一幕,花小妹就有些不自然。
林玉贞微笑道:“辛苦花姐了。我们路上吃吧,早些出发,也好早些到府城。”林玉贞言语温和,嗓音轻柔婉转,气度端庄,即使布衣荆钗也难以完全掩盖。
花小妹连声应了,将准备好的食盒递给林玉贞。
马车颠簸在通往府城的官道上。
车内空间狭小,杨慕与林玉贞并肩而坐,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不时轻轻碰撞。
车厢内弥漫着林玉贞身上那股即使刻意用了劣质脂粉也难以完全掩盖的淡淡体香。
闻着娘亲香气,杨慕有些心猿意马,手臂贴着娘亲柔软的手臂,即使隔着粗布布料,也能感受到里面包裹的滑腻肌肤。
娘亲正倚着车窗望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脸上的线条依旧优美动人,那些假麻子也无法削减其风韵。
杨慕伸手握住娘亲放在膝上的手。
那手儿柔若无骨,指尖微凉,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玉指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杨慕忍不住将娘亲的手握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林玉贞感受到儿子动作里的亲昵与占有,脸颊微微发热,想要抽回手,却被儿子牢牢攥住。
她嗔怪地瞪了杨慕一眼,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又没规矩了。好好坐着,像什么样子?”语气却并不严厉,反而带着几分纵容。
杨慕笑嘻嘻看着娘亲,得寸进尺的将手指挤进娘亲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小声道:“娘亲的手真软,握着真舒服。”
林玉贞心跳悄然加速,被他这般狎昵地扣住手指,一股酥麻之感自相贴的肌肤窜起,让她身子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微微侧开身子,也低声道:“快放开……一会儿让车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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