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杨慕与林玉贞沿着山道缓步而下。方才老和尚的一番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二人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路上经过儿子一番挑逗后,林玉贞变得容光焕发,脸颊肌肤晶莹剔透,尤其是那被亲吻撩拨过的红唇愈发红润娇艳,如同抹了一层蜂蜜,泛着水润,又如成熟的红樱桃般闪耀着殷红的色泽,一身粗布衣服也无法掩盖她所散发出的动人媚态,那浑然天成的风情,引得偶尔路过的小沙弥频频侧目,又慌忙低头合十,默念罪过。
杨慕揽着娘亲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微微紧绷的身体,心中欲望高涨,老和尚的话语不断在脑中回响——那“母仪天下”、“媚骨”、“极淫”这些字眼拼接在一起,在脑海中构成一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让他恨不得赶紧回到家试试。
脑子里尽是些香艳旖旎的念头,他更多的是兴奋于娘亲之前答应穿皇后礼服与他欢好,一路上杨慕都在盘算着回去后如何说服娘亲玩些更刺激的花样。
距离山脚下的官道还剩几百步,从家里出发时雇佣的马车正停在官道上等候母子二人,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二位施主请留步!”
杨慕回头,只见一位中年僧人快步追来,气息均匀,显然身负武功。这僧人身形精干,目光锐利,与寺中寻常僧侣的气质截然不同。
“大师有何指教?”杨慕将娘亲护在身后,警惕地问道。
中年僧人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贫僧净言,乃本寺戒律院执事。奉方丈大师之命,特来请杨施主回寺一叙。方丈大师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还请施主移步。”
“方丈?”杨慕想起那位白眉老僧,“方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还有何事?”他心中疑虑更甚,刚说完保密,转眼又派人来追,难道反悔了?
“方丈未曾明言,只叮嘱务必请到施主。方丈说,此事于施主乃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于敝寺亦关系重大,请施主万勿推辞。”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郑重。
杨慕与林玉贞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疑惑。什么机遇?这老和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玉贞轻轻拉了下儿子的衣袖,低声道:“慕儿,小心有诈。”她久居深宫,又历经逃亡,对人心险恶有着本能的警惕。
杨慕拍了拍娘亲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沉吟片刻,对净言和尚道:“大师先在此等候,我安置好内人,随后便到。”他故意再次称林玉贞为“内人”,试探和尚反应。
净言和尚目光在林玉贞身上一扫而过,并无异色,只是颔首道:“施主请便。贫僧就在此等候。”说罢立在原地,身形如松,显是耐心等候。
母子二人沿山路往下进入官道,杨慕低声道:“娘亲,你先回客栈给曹叔叔传信,要是我今晚回不去,等曹叔叔赶过来,你就让他去寺院找我。”
“不行!”林玉贞急忙抓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那老和尚深不可测,竟能看出娘的体质……”林玉贞脸颊绯红,声音愈发低微,“就连‘媚骨’、‘极淫’……这等私密之事,都被他看破,娘真是……你若独自前去,万一……”她想起老和尚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便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条条地站在人前。
杨慕闻言,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与占有欲。
他收紧手臂,将娘亲更紧地圈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不正说明娘亲是天赐的尤物,注定要与孩儿共享极乐吗?再说,娘的‘淫’,只对孩儿一人,这是我们的缘分,有何见不得人?我看那老和尚是羡慕我有这等福气。”
“歪理邪说!”林玉贞被儿子的话羞得耳根通红,手肘向后轻轻撞了他一下,心里却因他那句“只对孩儿一人”而泛起异样的甜腻与悸动。
“娘亲放心,”杨慕自信地笑了笑,“那老和尚慈眉善目,若非德高望重,也不会有如此高深的修行。况且我和漱石寺无冤无仇,也没什么值得他们好觊觎的,倒是娘亲你让我不放心,你先回客栈通知曹叔叔,我去看看这老和尚到底想说什么。”
林玉贞知他性子执拗,极有主见,只得忧心忡忡地叮嘱道:“那你千万小心,凡事莫强出头,平安回来最重要。”
杨慕凑近娘亲耳边坏笑低语:“知道了,我的好娘子。我还等着回去看娘亲穿皇后衣裳的样子呢,岂会让自己涉险?”说完推了推林玉贞后腰,示意她赶紧去前方等候的马车。
林玉贞顿时面飞红霞,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紧张的心情却因此缓和了不少。
她知儿子虽年少,但心思缜密,并非莽撞之人。
她轻叹一声,无奈道:“那你万事小心,速去速回。娘……娘等你回去……看个够。”
跟着净言和尚再次踏入漱石寺,杨慕发现寺内比来时似乎更加安静,香客也稀稀拉拉,几个年轻僧人正在打扫庭院,见到净言,都恭敬行礼,看向杨慕的目光则带着几分好奇。
穿过几重殿宇,来到方丈禅院。院落清幽,古柏参天,与前殿隔绝开来,只有袅袅檀香和偶尔传来的钟声,更添几分寂寥之感。
净言在禅房外停下,躬身道:“方丈,小施主到了。”
“请进。”房内传来老方丈温和却略显疲惫的声音。
净言推开房门,对杨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远远守在门外。
杨慕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禅房内陈设简朴,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幅“静”字墨宝,笔力苍劲。
老方丈正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盘未下完的围棋,他看起来比方才在大殿时似乎又苍老了几分,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施主请坐。”老方丈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杨慕依言坐下,直接开门见山:“不知方丈大师召晚辈前来,所为何事?”
老方丈露出一丝笑容:“贫僧请施主回来,是贫僧有一事相求,亦或者说……是一场交易。”
“交易?”杨慕挑眉,“大师是得道高僧,我一介乡野小子,有什么值得大师图谋的?”
“施主何必妄自菲薄?”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杨慕:“方才施主离去后,贫僧心有所感,再次推演天机,发现施主命格之奇,乃贫僧平生仅见。混沌朦胧,似被天机遮蔽,难以窥其全貌。但尊夫人母仪天下之相却是确凿无疑,凤气萦绕,此乃极致贵格,天下间能与之相配者,唯真龙天子。故而,贫僧斗胆断言,施主身负帝王紫气,乃潜龙在渊之相!”
这老秃驴看不出自己命格,杨慕觉得很合理,要是自己身为穿越者的身份都能被他看出来的话,这也太逆天了。
不过听他说自己身负帝王之气,杨慕总觉得他像神棍,但又不敢确定,脸上却尽力维持着平静:“大师可莫要诓我。当今圣上乃宁馨女帝,四海升平,何来其他帝王之说?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万万不可乱说。”
方丈缓缓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天象运转,非人力可阻。宁馨女帝虽承大统,然阴阳有序,乾坤有定。凤鸣于天,终需龙吟相和。潜龙勿用,非不用也,乃时机未至。施主之运,如云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然其势已成,腾飞九天只是早晚之事。”
方丈目光如电,仿佛要看进杨慕内心深处:“施主不必急于否认。贫僧既敢言,自有几分道理。且说当下朝局,女帝登基近十四载,却一直未婚无嗣。国本空虚,非社稷之福。朝中众臣为此忧心忡忡,屡次上奏,恳请女帝大婚,诞育皇储,以安天下之心。”
杨慕沉默不语,这些他自然知晓,甚至比这老和尚知道的更多、更隐秘。
方丈继续道:“然则,众臣劝谏,亦存私心。皆望女帝所选夫婿,能出自己派,最好是自家子侄,以期外戚专权,永保富贵。女帝英明,岂会不知此中利害?故而一直虚与委蛇,未曾应允。近日,贫僧偶得京中消息,言道女帝或已不堪其扰,欲打破僵局,准备公开招募家世清白、背景简单之青年才俊为婿,以绝众臣之私念,亦为皇室绵延后嗣。”
听到这里,杨慕心中已然明了几分,暗道这老和尚消息倒是灵通。
方丈目光热切地看向杨慕:“施主虽年少,但气度不凡,命格尊贵,岂不正是女帝所求之最佳人选?若能得入女帝之眼,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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