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仙子与高峰二人就在那张床上好一阵折腾,我们的小高峰还真行,与仙子这种久经杀场的悍将杀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她的经验便知道,男人如果大战之后必然会累的同龟孙一样呼呼大睡,如果高峰不反常,他一定会呼呼大睡,那时候出刀必定很安全。
只不过高峰还真的反常,因为大战结束之后,他不累,其实他是心中有愧,他怎么可以再同仙子乱来……虽然仙子主动,可是星儿她们也主动。
高峰以为自己又害了仙子了。
他反而安慰的拍着仙子,慢慢的哄得仙子闭上眼睛,不再动了。
仙子的心中在动,她是闭上眼睛引诱高峰睡着她好下手。
然而,高峰看到仙子闭上眼睛,便十分小心的坐直了身子,他又把梅子的断掌取在手上想着梅子如今不知怎么样了。
初时仙子很急躁,她明白此地不能久留,万一段玉来了,她就惨了。
任何人来了,仙子都会立刻露出原形,所以她急的不得了,然而又不能开口说……
难道是大姐惬意的安排?
他就是没想到仙子会是三船帮买通的杀手。
他的心中早就把姑娘当成善良的一群。
床上仙子发出微微的鼾声,她真的睡着了。
她一路过河跑了十多里,又在茅屋弄吃的,然后又是一阵乱来,她真的累得再难支持了。
她睡的很香,一边的高峰就以为她的睡姿很诱人。
然面,高峰还是未警觉到危机就快来了。
高峰轻轻的睡在一边,他知道此该应是四更天了。
他闭上了眼睛,不久,便了睡着了。
高峰睡的比三仙女还要沉,沉得不好像错过去啦。
是他的鼾声才把身边的仙子吵醒的。
仙子不动,但她的眼睛在动,滴溜溜的旋动几下之后,她才慢慢的转过头。
她也暗自骂自已贪睡,差一点误了大事情。
缓缓的,她坐直了身子。
她取衣、穿衣,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最后她冷冷的站在高峰的前面,身上握着一把匕首。
她心中在想……真可惜,年轻轻的就这么死了。
忽然,她发觉茅屋一边放了一条麻绳,而且还是新的……古姥姥用绳子捆柴薪用的。
仙子立刻笑了,她觉得如果用绳子把高峰绑起来。自己的刀法虽不比他的高明,但押着他走上一段山路到江边,应该不成问题。
她没有忘记勾上天曾对她的交待,捉活的就把金子加倍……一倍就是高峰两颗人头的重量。
眼前就是机会,她是不会放弃的这年头谁不想多弄些金子?傻蛋才不想发财,什么叫做人为财死。
就因为“人为财死”古来定律,所以到处都见打破头。
为财可以六亲不认;为财也会男盗女娼,当然,仙子也是人,她并非是真的仙子,她是个酒女,江陵城中大酒楼的酒女,她当然更爱财,而且她就是为财当酒女。
她爱财,所以她改变了主意她决定用麻绳把高峰牢牢的捆起来了。
她的动作十分小心,女人做事本来就很细心,她现在已把麻绳提在手上。
她在比着要如何的下手捆绑。
首先她把手中的匕首准备好,如果高峰发觉或者在她未绑好就醒来,她只有出刀。
也是忍着极大的牺牲出刀,因为她只有取了高峰的头立刻走人。
仙子知道,她是无法背着高峰往江边跑的,因为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所以她如果出刀,便是要高峰死。
高峰睡的很熟,他在悲痛与奔波中早就累了,更何况他还同仙子好一阵折腾,他早该睡了。
当仙子把绳子从他的双腿套上死结以后,高峰甚至不会感觉到什么。
仙子又将高峰的头栓在床的栏杆上,然后打了个活结套上高峰的双腕。
高峰就在仙子把他翻转背绑牢的时候,他才稍稍的动了一下,口中“喇了”了声。
直到此刻,仙子才吃吃的笑了。
她转向小窗,那么愉快地看看外面天色,是的,将交五更了,也正是最好的上路时刻,不会怕遇上什么人的。
然后,她走到床前,又是很温柔的拍拍高峰。
高峰嗯了一声要翻身,只觉得手肢不灵光,不由得静开眼睛开眼看。
“你……”
他发现手脚不但不能动,而且双手反背连在脖子上栓了一根麻绳。
栓的方法实在,大力士也掐不开,因为如果用力掐,脖子就吃不消。
仙子吃吃笑,她手中的匕首就在高峰的面上刮呀刮的刮得沙响。
“你干什么?”
“高峰,你以为我干什么呀!”
“我是勾四当家派来的。”
高峰惊怒交加的要掐扎,只不过他一用力,便立刻脖子猛一紧,露出面红脖子粗的样子。
他咬牙欲碎,叱道:“你还装的侍候我……”
“那我同你睡觉呀,这是很平常的事嘛。”
“同男人睡觉是平常的事。”
“就像喝一碗凉开水一样,既稀松又平常。”
“这么说来,你常同男人睡觉。”
“也不一定,那得看是什么人,而你,我并不喜欢你,可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将就点。”
高峰气的一瞪眼,吼道:“头一回知道女人伏着那个黑洞坑死人的。”
仙子笑得很干脆,道:“我有不少贱男人。”
高峰冷冷道:“你准备如何对付我?”
仙子道:“很简单,你乖乖的跟我走。”
高峰道:“去三船帮,是吗?”
“不错。”
高峰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勾上天那老小子一定等在江边,是不是?”
仙子呵呵笑道:“真的很聪明,不错,四当家就是等着我的好消息。”
高峰道:“你要怎么样把我押到勾上天面前?”
仙子一笑,道:“更简单,你走在我前面。”
高峰不动,他甚至闭上了双目,他觉得面前的仙子变了,变得不好看,而且好像变成了蛇蝎一般。
如果仙子此刻再投入他的怀抱,不但不会引起他的兴趣,而且还会令他倒足了胃口。
原来仙子竟然是红酒女,他怎么会想得到呢。
他甚至还用力的闭着眼晴,只淡淡的道:“你出手吧,杀了我吧。”
仙子一证,她想不到高峰视死如归……人还有不怕死的。倒也是第一次遇上。
她轻声细语的在高峰耳边道:“何必呢?何必一定要我出刀,你为什么不帮帮我的忙?”
高峰道:“要我帮忙,我帮你什么忙?”
仙子道:“竖横你是死定了,何不念在我们一夜夫妻的份上……你……”
她的话未完,高峰厉吼,道:“谁同你一夜夫妻,亏你说得出口……不要脸。”
仙子吃吃一笑,道:“要脸没饭吃,老天爷给了我们女人的原始本钱,就是这一套,高峰,你想想如果这世上少了女人,你们男人怎么办?”
高峰不开口,他懒得再开口。
仙子笑:“没有女人男人成了和尚,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寺庙吧。”
她推推高峰,又道:“高少爷,你帮帮忙,千万别逼我杀你,跟我去见勾上天,我也许站在一边帮着你说几句好言语,你不就又活了?”
高峰干脆发话,道:“你休想。”
仙子火也慢慢大了,她把匕首在高峰的鼻子上刮着,道:“说了半天,你还不开窍呀!”
“你出刀吧!”
“你以为我是个活菩萨?我可以杀掉你的头。”
“你为什么还罗嗪?我已不耐烦了。”
“你是死了心了,是吗?”
“啰嗦。”
仙子举刀了,她准备一切就把高峰的人头切下来。
她也准备好了包人头的布,她等着人头里面的血流干了,马上包起人头往江边奔去。
当然,她也不打算要双份的金子了。
只不过一且想到双份金子,她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那便是勾上天请她出马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梅子姑娘在他们手上,而且梅子与高峰是很亲密的一对,如今又见高峰双手抓合着那断手掌,她立刻灵机一动,笑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闭起眼睛任人宰杀了。”
高峰道:“所以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仙子道:“但却有一件事,就是梅子,那个姑娘的罪可受大了。”
她的话甫落,高峰双目厉睁,吼道:“梅子怎样,你见过梅子?”
仙子心中好高兴……这就叫搔痒处,打蛇打在七寸上。
提到梅子,高峰立刻变了样,他急切看着仙子。
仙子却又一笑,道:“你很喜欢梅子了?”
“废话少说,梅子怎样了?”
“梅子很惨。”
高峰瘪透了心:“是我无能,也缺少决心,我害惨了梅子。”
仙子冷冷道:“可是梅子并不恨你,高峰,梅子反而想着你,她一直想见你最后一面。她叫着你的名字,她也叫着要见你,她好像非见你一面不可,因为她好像有极重要的事情对你说,她真痴情啊!”
高峰几乎要挺起身来了,他的双目几乎憋出眼眶外,全身哆嗦宛似在打摆子一样。
他张口说不出话,这光景他是相信仙子的话了他就是如此单纯,他的江湖生涯太短暂了。江湖上的牛鬼蛇神,他一个也斗不过。
他甚至斗不过自己的情关。
仙子说谎言就好像喝稀饭一样简单,只那么顺口溜、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说得高峰心口痛。
仙子的谎言三言两语,却是“武大郎放屁短粗又是臭”。
高峰火大了。
他这一发火,仙子心中就愉快,因为她的谎言管用,高峰信了。
高峰闭上眼睛,沉痛无比的道:“我要去见你,梅子,我一定要见到你梅子啊,你一定要等着我。”
仙子一旁却冷笑,道:“你想见梅子?”
高峰道:“你不是一心想押我去见勾上天?”
仙子道:“我可以押你去江边,但我忽然想通了,我不想再冒险。”
高峰道:“你会冒什么险?”
仙子道:“我怕你走在大道上动歪脑筋,万一我一个不留神,上了你的当,怕是死的不是你,而是我。”
高峰叱道:“你就那么怕死?”
仙子道:“疯子才不怕死,我没发疯。”
高峰道:“你很会用绳子,我已落入你手中,仙子,就算是你刚才的那积压话,我们有一夜夫妻之实,我是应不动歪脑筋,我们马上走。”
仙子心中乐透了。
她抚摸着高峰的人头她的心中好一阵噗噗通通的跳,因为那颗人头真不轻,十四、五斤黄金、如果加一倍,天爷,就有个三十五、六个,只要把这姓高的交在勾四当家手上,三十多斤重的黄金就到手了……富婆当定了。
她还双手抚摸高峰的头,摸得高峰又瘪又窘。
“你摸我的头干什么?”
仙子道:“你的头太好了。”
“却是上了你的当。”
“我是说,你的人头真不轻。”
高峰怒道:“比水龙的小多了。
提到水龙,便是仙子也笑了。
水龙的头似巴斗,两条腿都是很细的,这种人在相书上说的明白……属于山中虎、水中蛟、金殿之上无座位这就是说,象他这种人物,也只能在江湖上扬名立足,真龙天子没有份。
但在仙子的眼里,水龙就是条龙。
她吃吃笑着收回手,道:“所以水帮主是三船帮的大当家,他的名头可大了。”
高峰憋怒:“可惜我无法出刀切下他的人头了。”
便在这时候,仙子吃吃笑,道:“听说你的刀是一口宝刀,我看看。”
高峰吼道:“谁说的?”
“勾四当家说的,他看你出刀削断别人的刀。”
她在床上四处摸索,终于在枕下找到了那把小刀。
她仔细的看,不停赞:“真是好刀。”
“放下。”
“放下?你用不着了,我一并献给勾四当家去。”
高峰气的大吼,道:“不要脸的臭女人。”
仙子不怒反笑,道:“臭就臭吧,起来走了。”
她把高峰的麻绳套在脖子上,双臂反绑在后面,一根绳子连双足,高峰只能慢慢的出脚往前走……休想跑上一大步的了。
仙子左手握着匕首,她还将高峰的短刀反手系在裤上,笑笑道:“高峰,你在前面慢慢的走,我在你后面看得清,你若稍有歪脑筋动,我就在后面出刀,到时候你也就别想见到梅子了。
高峰已下榻,闻言回头吼道:“你威胁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是提醒你啦!”
“老子不需要你多嘴,若不是梅子,你休想把我带到江边了。”
笑了,仙子道:“好,算你狠,我看你狠得几时。”
高峰咬咬牙,道:“想不到女人也有这么奸诈的,狠毒的,太出人意外了。”
仙子又笑:“你以为世上只有男人厌女人?我告诉你,世上还真有许多女人厌男人的,你不就是一个吗?”
高峰缓缓的走着,道:“我骂你贱货?”
仙子面色一寒,道:“你骂我贱货?”
高峰道:“你难不成高贵?”
仙子道:“我就要高贵了。”
她吃吃的笑了,因为她开心嘛她想到即将到手的金子,忍不住就笑得花枝乱颤,如柳摇曳的样子。
她真的乐透了,天底下没有人不乐,因为就是想着金子快要到手,她才暗爽的笑。
仙子的话十分诚恳,又道:“我是,但当我拥有一大堆金子的时候,我的贱就变得高尚了,有金就是爷,金玉其外谁不另眼相看我,到了那时候,哈……”
高峰觉得厌恶,这种有钱就是高尚的说词,实在令他不耻。
三船帮的水龙已拥有无数财富,他却不敢随便走下船,他也一定过的日子不快东。
高峰半响不开口,仙子在后边很得意。
前面转入小山沟绕过上坡,就可以看到大江面,那儿距离江边就近了。
勾上天的快船就等在大江边,这是勾上天亲口答应仙子的碰面地方。
勾上天不能走上岸,他怕碰上段大姐的人,直到现在,勾上天还不知道段大姐的人藏在什么地方。
也就是这样,三船帮的人对于身边附近出现的陌生人,都会自然的提高警觉。
勾上天最担心怕在这时候碰上段玉,他如果碰上段玉,便只有溜啦,因为他只有一人在快船上。
高峰被仙子用刀押着往山坡上趟走去,只不过他刚刚走了几丈高,忽然间,从上面走下一个人。
这个人怎么天还未曾亮上山来?
这个看来不是打柴的,因为他的手上提了一大块足有十几斤重的猪肉带大饼。
高峰还未曾看清楚来人什么样,上面那人已惊的往一边让道了。
灰蒙蒙的去淡风轻中,仙子猛抬头,她以为那个瘦高个子是三船帮来了人。
她仔细的看,又觉着不象三船帮的人,而这一带是很少有人出没的。
古姥姥住的地方就是荒僻,这些年不曾有人发现,这座山不会有人发出,这座山里面住着个老太婆。
看上去那人似乎是吃惊,然而,当双方快要接近的刹那间,那人忽的吃吃大笑了。
他不只是邪样的笑,而且他的动作也快,幽灵般的只一闪掠,便横在仙子面前来。
那人仍然不开口,他也仍然的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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