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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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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夫似乎变了,他变得很慈祥,这位看上去不过半百的胖子,实际上已是六十高龄的人了。

他拉着高峰的手,叹口气,道:“孩子,这一阵子以来,可也真的难为你了。”

这不是他平日的口气,他只是个大夫,怎么会说出这几句话来的?

虽然只是几句半关怀的话,但对于高峰而言已经令他十分激动了。

他忽然把手掌摊开了,他大叫:“刘大夫,你看看,你仔细看看,他们多残忍,他们竟然对一个温柔的姑娘下狠心剁了她的手指。”

他的手掌上托着那截断指打着哆嗦。

刘大夫却淡淡地道:“孩子,梅子是很温柔,但她是在我们的心中温柔可爱,在我们敌人的眼中,她与我们是一样的该杀。”

高峰大吼:“他们可以来杀我呀!”

刘大夫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你。”

他顿了一下,又道:“而且也包括着我们每一个人。”

高峰吃惊的道:“我们?大夫,你?”

一笑,刘大夫道:“是的,我们,孩子,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年我与段玉她爹是金兰之交,我们的交情也只有坝上段家老夫妇二人知道,那时候我独居荒山石窟,专心研究医道之术,提来那已是快四十年的事了。”

他站起来,仰望着夜幕已垂的山那面,又道:“段宏的武功一流,他为人的热诚也是一流,他太信任水龙了,他把水面上的买卖都交在水龙手上,叫他独当一面,他那里会知道,水龙的野心?”

这些事情,高峰已经知道,除了他不知道刘大夫竟也是段宏的结拜兄弟之外。

高峰现在已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担心着梅子。

他仍然抓着梅子的手指,那血肉模糊的手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

他重重的道:“大夫,我要救回梅子。”

刘大夫道:“你一定要知道,我就是为这件事才匆匆的赶来。”

他拉着高峰又道:“你自小生长在大山中,应该明白如何猎虎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诱捕。”

“是的,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虎豹,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捕杀你,孩子,猎人把一块香喷喷的肉挂在一个隐进里,他就能把虎豹引过来,当虎豹一旦跃入猎人设下的隐进,你想想,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高峰道:“刘大夫,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却不能不救梅子。”

刘大夫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梅子更伤心?”

一怔,高峰道:“怎么说?”

刘大夫道:“孩子,你如今身处江湖,而不是为了男女之间的事,你要为义而活,为义而死,就好像梅子她们一样,死而无憾。”

高峰道:“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梅子不应该死。”

刘大夫道:“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应该死在别人手上,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孩子,梅子都甘愿赴死,你又为何不为她想想?”

“我要救她,就是为她而想。”

“她若看到你为她而死,她比自己挨刀更痛苦十倍干倍。”

高峰整个人都呆啦!

他可没想这么多,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他可以为梅子而死。 他怎么会想到梅子会不希望他死呢?

刘大夫道:“孩子,梅子虽然牺牲了,但她心中一定会想着一件令她十分高兴的事情,你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高峰道:“我不知道。”

刘大夫道:“梅子会想到你,她想着你出刀杀敌人的样子,她便会很高兴,她想着你活着正为她报仇雪恨的样子,她便死也瞑目了,孩子,梅子她爹跟随段老爷子四十年,她爹就是她这么一个女儿,但她爹都在临死的时候告诉梅子,把生命献出来,为复兴坝上而不惜牺性。”

高峰震惊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梅子还有这一段不为外人道的心事。

梅子太好了,她可以不违父命而牺性,莫非也是想叫自己做为一个能为坝上的大业作出贡献的人。

梅子一心要自己当英雄,她不希望自己为女人而死,她的精神实在令他感动。

高峰落泪了,他看看手掌上的梅子断指,想着梅子那么一个脆弱的姑娘,竟然也视死如归,这实在太令他无地自容,够“逊”的了。

刘大夫起身指指高峰,他叹息的道:“孩子,我们都在为坝上而抛头颅洒热血,儿女情长搁一边,且等坝上的基业收复,你到那时候想什么便有什么。”

高峰不知江湖争霸之事,只因为他太年轻单纯,他觉得良心上实在太对不起梅子,甚至星儿、月儿与桃儿。

刘大夫道:“高峰,你应该换个地方住,这儿不但危险,也不方便。”

不料高峰甩头,道:“大夫,你不是来带我的吧!我不打算换地方。”

刘大夫道:“我不勉强,孩子,我只有一件事情,希望你答应。”

高峰道:“是什么事情,你说。”

刘大夫道:“千万别上船,孩子,那是敌人天下。”

高峰道:“大夫,如果他们不上岸呢?”

刘大夫冷笑道:“江面上没粮食,他们沿岸有分舵,我们有计划。”

高峰点点头,道:“大夫,我不上船,你放心,我只在此地暂住,他们的任何手段,我接啦!”

刘大夫道:“孩子,你是玩刀奇才,我佩服,段玉也佩服,她也记重你,你已是我们大家的高峰了。”

高峰感动地道:“希望不会令你们失望。”

刘大夫凝视着高峰,半响,他重重的点点头,道:“好,只不过你可得特别当心,敌人是阴险毒辣的,你一定多加小心才是。”

“大夫,我会的”

于是刘大夫匆匆的走了。

他从茅屋后面上山坡,走往山中去了。

高峰虽然奇怪,但他并未多问什么,因为他心中明白,刘大夫一定是绕道过江回去了。

高峰吃了东西,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断指,心中一阵阵的酸痛不已。

那是梅子的断指,如今血已拭净,只有断处尚带着一点点血红的肉色,除下的便是苍白泛青。

他贴着自己的面,喃喃的叫着梅子,心中那股子悲伤,实在惹人同情。

这一夜,高峰就是坐在椅了上忽睡忽醒,心情沉重,因为他太挂念梅子了。

他更想着刘大夫的那句话——他已是大家的高峰了。

也许刘大夫的这句话更令高峰感动。

刘大夫也正是为了对高峰说明这句话才赶来的。

是的,他不能被敌人往绝路上引着走,绝不轻易的进入敌人的圈套。

他打定主意了。

天又亮了。

这一夜高峰也不知怎么过去的,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那支断指,就好像抚摸着梅子一样。

然在高峰吃完东西,还要走出茅屋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咚”的一声响,头看过去,只见又是一个青色劲装汉子奔来。

等到那人奔到石台下面,高峰才看清又是咋日那个挨刀的汉子来了。

那汉子开口先叫“大少爷”,这光景是怕再挨刀。

他重重的抱拳,道:“大少爷,两国交战不杀来使呀!”

“你就是为了对我说出这句话才又回来?”

“我又送消息来了呀!”

“说。”

“说了你可别杀我。”

“那要看你说的什么话。”

那汉子道:“大少爷,你开恩,我家还养着八十岁的老母亲,三船帮我是个跑腿的,一个月只混到一升米半两银,我一家温饱呀!”

高峰心中想,比我在山上放牛羊好多了,那几年我未见过什么叫银子,带着个窝窝头上山去放羊,喝的是真正“自来水”,水泉就是地缝冒出来的。

有一回几头羊同他挤在一起喝泉水,也没啥稀奇的。

高峰冷漠地道:“你找错诉苦的对象了。”

他发觉这人的脖子上裹着厚厚一昼白布,显然他已把伤处包扎了。

青色劲装汉子道:“大少爷,你就菩萨一次吧,你若杀了我,我也只有认了。”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想不到干送信的也会挨刀。”

高峰道:“那是因为你是三船帮的信差,你不是超然的在送信。”

那人一踩脚,道:“也认了。”

他缓缓的自背后取下一个包状,却使得高峰眼睛睁得一个有二个大。

那一定有什么令他发疯的东西。

敌人是不会送给他银子珠玉宝贝的,那一定又是叫他发火三千丈的东西。

汉子不开口,他解着包直叹气。

终于,包解开了。

高峰的面色也变了,不,应该说是绿了。

只见打开的包里是一双断掌,那血肉模湖的断掌指头还少了一个,敢情那断指就是这断掌上面的指头。

高峰双手十指咯咯响,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汉子却沉沉的道:“我们帮主说,他在船上候教,你不听他的约斗,便是有违江湖规矩,这一次送来这个断掌,下一回就是断臂一段,你少爷如果坚持不去,那就慢慢的砍那位哭也不哭一声的姑娘,直到她死。”

高峰仍然不开口。

那汉子又道:“本来是砍指头的,我们帮主见那位姑娘不叫痛不落泪,他就火气上来了,于是,咔。”

他比了个刀砍东西的样子。

高峰便在这时出手了。

他狂吼一声:“杀!”

那汉子侧侧身躲,因为上次他吃了亏以为自已没有注意,所以他疾忙躲。

“喳!”

青汉壮子的声音好像是从他那断了头的脖子上冒出来的一样,是狂嚎衰号,只不过他的身子倒在地上,而他的人头却已被高峰提在手上了。

高峰此刻抓了狂,提着人头往前冲。

他当然是往江边冲去的,他一路不时的大声吼:“你们杀我的梅子,我就杀你们的头,杀!杀!”

好在山中不见人,否则不被他吓死,也吓疯啦!

高峰奔行着,他便也想起自己不但是个不样的人,而且也是个十分倒霉的人。

他在大山中放牛羊,也曾记得山中传言什么才叫真正的倒霉的人。

那几句倒霉话他记得“山中看到蛇交配,房中床上男女睡,走路鸟粪落头顶,出门踩在牛屎上。”

他觉得自己比那几句话还要霉运,因为自己不是挨刀割,便是把身边的姑娘送上断头台,好日子没得过,每天还要与敌人玩捉迷藏。

只不过高峰现在不藏了。

他提着人头往江边跑,一路跑一路吼,他要与三船帮正面干上了。

他忘了刘大夫之言吗?

才不呢!他另有打算。

他的打算便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高峰曾记得为段大姐出的主意,他叫段大姐打游击,只要发现三船帮的人上了岸,盯住,找机会下重手,这样便会逼水龙从大船走向坟地来。

他现在就是这种想法。

段大姐虽有两次行动,而且也使了不少银子,但高峰觉得不够积极,尤其如今他看到梅子的断掌以后,更以为段大姐不积极。

高峰好像真的发疯了。

一个发疯的人是不顾一切的。

他就是不顾一切的提着人头往江边奔,现在——

现在他看到了江边,江边上还停着一条船,那是一般快船。

高峰跑着大声叫:“你们都该死呀!杀!”

当他跑向岸边的时候,快船上的四个青色劲装汉子还直发笑。

有个站在船头的汉子几乎笑歪了嘴,道:“来了,是那个小王八蛋受不了刺激跑来了,快准备摇船到江心。”

这汉子还抓住舵边的绳子住自己的脖子上套。

只不过他忽然吃一惊,又道:“怎么不见『快腿六』那小子回来?”

原来那个专门送信的人叫“快腿六”

船上另上个人指着狂奔而来的高峰,惊得大叫:“快看那小子手上提着什么东西?”

船头上的人已看清了,是个人头。

他便也立刻想到那一定是“快腿六”的人头。

“快腿六遭殃了。”他大叫。

另一人也吃惊的道:“他会不会上船来宰我们?”

船头上的人冷冷笑,道:“他若上船来宰,我们便往江中跳,跳到江中再造他的反。”

另一个人也道:“对,弄翻了船我们把这小子往江心水底拖,他奶奶的水下是咱们天下。”

便在这时候,高峰已奔到了江岸边,他不上船,他站在江边骂大街。

“你们这批王八操的小子,可是三船帮的吗?”

船头上那人鞠躬到地笑嘻嘻,道:“你老弟大概就是我们帮主诚心诚意要请的高爷吧!请上船来,我们送你到总舵。”

高峰嘿嘿冷笑,道:“你们别来这一套,高大爷不上你们的当,呶,我这儿有件宝,是送给水龙的,拿去。”

他双手猛一抛,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直往快船上飞去,敢情没人伸手接。

谁也不愿意伸手接人头,怕倒霉。

人头倒霉了,“咚”的一声砸在船板上,那模样仍然没改变,船上四人一看便知道是“快腿六”的人头。

四个人干瞪眼,那有人敢废话啊。

高峰在岸边指着骂,道:“回去告诉姓水的,他若杀了梅子姑娘,我就在岸上宰他的人,老子见一个宰一个,见两个宰一双,我把你们三船帮的狗东西都杀光,别忘了老子最后一句话,我操他八辈子祖奶奶。”

他骂完回头就走。

他本来是要上船去宰那四个人的,但他一方面听了刘大夫的言,不轻易上船,再者,他发觉快船的岸绳已解,有两支竹简抵着岸,这情形很明显,他若是上了船,快船立刻就会离岸,后果他就惨了。

快船上的人见高峰骂人不上船,一个个真的傻了眼。

船头上的人高声叫,道:“喂!你怎么不讲江湖规矩,你怎么随便把送信的人杀了。”

高峰本来已走出七八丈远,闻言他又回来。

他又站在岸边上,指着船头上那人道:“你说的有理,我以为你放屁,你觉得不应该,那么你下来,我给你一个公道?”

那人道:“什么公道?”

高峰斜睨着他,憋声道:“江湖上什么才是公道?”

船头那人火大了,他脱下肩头绳子指着高峰比道:“你小子连公道也不知道?”

高峰邪样笑道:“不知道,你教我。”

那人挺起胸膛叫,道:“大家公认道理就是公道,你听到了吗?”

高峰瞪眼,道:“掳去的人被你们一刀一刀的砍,这也是公道?”

那人道:“她是姓段那女人的人。”

高峰道:“我也是,所以在我们之间的公道只有一种东西,你个王八蛋想知道是什么吗?”

那人道:“什么?”

高峰立刻道:“杀”

那人跳起脚来骂,道:“娘的老皮,你以为你的刀子利,你上船上来试一试,老子不怕。”

高峰忽然笑了,他笑得虽然不太自然,但那还是个笑容,至少他以为他已经在笑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的笑有多吓人,至少,船上的人就以为只有疯子才会发出那种笑。

他笑着,看看那人一眼,道:“老小子,你想诱我上船,是吗?”

那人立刻道:“我们奉命来送你到我们总舵。”

高峰道:“我不打算上船。”

那人冷冷道:“你怕什么?难道你不去救那个女子了?她已经残废了,难道还要叫她死?”

高峰心中瘪苦着,如果不是刘大夫的淳淳告诫,他早就上船了。

他冲着那人又是一笑,道:“水龙要想用梅子姑娘的命来威逼我,他大错特错了,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姑娘侍候我,如果水龙要杀梅子,你就带个信给姓水的,叫他把梅子姑娘的人头送给我,就好像我送来那人的头一样的送给我。”

船头上那人愣然,道:“你真狠心呐!”

高峰道:“彼此差不多!”

船上另一人道:“我不信,你若不是为了那女人,又怎么杀了我们的人?”

高峰仰天咯咯笑,道:我杀人是我的工作,当然,我对付敌人的手段是残酷,所以我便也要承受敌人给我制造的痛苦,各位,水龙就不敢上岸,他最怕死,他是一头怕死的猪,也是一头早就该死的狗,去,告诉水龙,我就在山中等他了。”

他转身就走。

这一回他走得很快,而且也不再回头看。

快船上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谁也挤不出一句话,船头上的人直在踏脚。

四个人看看船上的头,快腿六的人头,也不知如何处理了。

只不过四个人在短暂的僵持后,船终于开了。

高峰很想跳上船去宰了船上四个人,但他衡量局势之后,觉得刘大夫的话是对的,忍一时之气,保有用之身,等着痛宰三船帮的人了。

他就是想到这些,他才未住快船上跃,要不是上一回逃得快,现在他早就鸣呼哀哉啰!

他在山中养了快一个月之久,方把一身伤养息好,这时候他是不会为快船上的四个小小头目而冒险。

如果快船上是水龙,高峰当然不会龟缩了。

高峰又回到了茅屋。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发呆,因为他的右手拿着梅子的断手,左手拿着那根断指。

他不时的把断指往断掌上接哪,从刀口上看,那正是梅子的断掌。

想着梅子痛苦的样子,高峰几乎哭出泪来。

他悲伤欲泪,喃喃自语:“梅子,你那么善良,那么的柔情,你怎能忍受这种痛苦。”

他的心中充满着梅子的影子他的眸芒,直视着手中的断掌与断指,看上去他好像在把玩着儿童玩具似的忍不住时握时看,还喃喃的自语着,那光景他好像发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茅屋门外,突然有了扣门声,这令高峰吃一惊,因为他的警告山藤与石头等,怎么会未发出声音来?

“谁?”

“我?”

这声音真好听,因为这声音是女子的。

只有女子的声音才会让人觉得悦耳,天下没有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悦耳。

如果有男人发出悦耳声,这个人一定是人妖。

大山里不会有人妖,高峰从小窗望出去,只见是个十分标致的姑娘!高峰立刻想到,这又是段大姐的安排,也许这是刘大夫的意思。

如今高峰也弄明白了,刘大夫原来并不是为了银子,他和段大姐她爹是磕头兄弟。

干干的咳了一声,高峰拉开了门,他面无表情的道:“姑娘,你找谁?”

“我来找你呀!”

“是段大姐派你来的?”

“就算是吧!”

高峰觉得此女坦白,说出的话比个男人还男人味,这又是另一型的女人。

只不过高峰并不在意,他淡淡的道:“我对大姐说过,我不需要人侍候,我要一个人住在这里,我等着水龙前来决斗。”

那姑娘长的还真不赖,白净皮肉圆脸蛋,将笑起来有酒窝,一口牙齿碎如米,亮晶晶的还发光,伸出手来拢秀发,根根指头细如葱一般样。

她站在高峰面前不说话先就笑,道:“总得有人为你弄些吃的喝的吧!”

她说着,便挽挽袖子动手了。

看她,切菜煮饭真地道,一应吃的刹那间摆上桌。

高峰看的心不忍,他不忍把这女子叱走,只因为他对于姑娘们总觉着有一种太大的歉意,因为已经有四个姑娘遭了毒手。

高峰坐在床沿上,姑娘上前拉衣裳,她笑道:“吃的东西都好了,来,先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高峰只得随她坐在小方桌边,他的眼睛看着四样小菜,还真是香喷喷的。

他可并未动筷,只淡淡的道:“你的名……”

“我呀!我叫仙子。”

仙子吃吃笑了,她要高峰喝酒。

高峰不吃,只是很难过的对仙子道:“梅子姑娘不相信我的话,她应该相信的。”

仙子道:“相信你什么话呀!”

她的手攀在高峰的肩头,又笑道:“你说,我会相信你的话的。”

“我是个很不祥的男人,姑娘跟我在一起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仙子吃吃大笑,道:“真是这样吗?”

高峰道:“我不会骗你的,仙子,回到段大姐那里去吧,我一个人承受孤单,我不要你侍候我了,因为我不想你也同星儿、月儿、桃儿、梅子她们一样的下场,喉!她们有够惨的!”

仙子反而笑了。

她笑着拉紧高峰,道:“她们都为段……段大姐……效忠而死……吗?”

高峰抽翘嘴角,道:“你应该知道的呀!”

仙子一笑,道:“是的,我知道,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为你做了吃的,就算你要轰我出去,你来看。”

她起身走向小窗,又道:“天快要黑了,我一个人怎能走山路?"

高峰道:“你本不该来的。”

“我已经来了呀!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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