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我叫高峰。”
“是的,你叫高峰。”仙子又笑了。
她伸手拉着高峰,笑得好甜好甜,又道:“来嘛,先吃东西呀,你不饿呀,我饿了。”
高峰手中仍然拿着梅子的断掌。
他已经看了很久,很久,就好像他在那道飞瀑前面拉梅子的手一样,不时的叫一声“梅子”。
他现在没有叫,但心中在叫,当仙子拉他的时候,他只得小心翼翼地把梅子的断掌放在床上的枕头上。
他跟着仙子到小桌边坐下来。
仙子笑呵呵,一付得意的样子,笑着为高峰递筷倒酒,又把好吃的往高峰口中送。
高峰未拒绝,他吃着也喝着仙子也吃,她吃的比高峰的少,但喝的不少,这就叫高峰感到奇怪,为什么姑娘喝酒似喝水。
其实女人如果喝起酒,比个酒鬼还厉害,如果想证明,简单啦,酒家的酒女都是酒仙。
高峰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才离开土包子似的大山里几个月,他甚至对于江湖上的鬼魅使俩还谈不上一知半解,他的单纯,就好像一张白纸。
只不过在他的这张白纸上已经染上了鲜红的血。
仙子很活泼,也很俏皮,这就是高峰心中所想到的。
仙子与梅子是两种极不同型的女子,梅子是恬静的,而仙子却是外向的。
高峰在仙子的引逗下,他也喝了几杯酒。
他不应该喝酒的,因为一个心中充满悲痛的人,喝了酒是很容易醉的。
高峰醉了,他倒在床上发洒吃,不停的叫着梅子的名字,他也叫星儿、月儿,甚至于桃儿。
他真的醉了。
仙子并未醉,她的酒量好得很。
她站在床前冷冷的看着高峰,因为她不相信一个会武功的高人,竟然会只喝了五六杯酒就醉倒。
这对于她前来的真正目的的产生了阻力。
她担心的乃是高峰会不会装醉。
她想的多,当然她就越发的要小心。
她不是专门来侍候高峰的冷暖起居,她更不是来消除高峰的寂寞。
她是来取高峰的命,因为她不是段大姐派来的人。
她是三船帮调来的杀手。
三船帮几次栽在高峰手里,便也知道高峰是个多情而又喜欢姑娘的少年仔。
其实年轻的哥们都多情,当然对姑娘更多情,江湖之上如果有个女子向年轻朋友抛上个媚眼,就会叫这位老弟害相思病,也许他就会变成女子的跟屁虫。
所以呀,一般的姑娘走在路上只往前看,尤其是男人面前她就更腼腆。
仙子可不一样,“江陵酒家”的仙子姑娘可是有名有姓有味的酒国高手,她老妹子除了酒,动动刀子杀个人,她也照样的干。
水龙要她脱光衣服逛大街她也敢,当然,水龙叫她暗中找上高峰,她就一口答应了。
她只一答应,多情的高峰就危险了。
现在。
仙子看着高峰不敢出刀,因为她相信江湖上的杀手都有一套保护自己的本事。
江湖上所有挨刀的杀手,均是不会保护自已的人,他们只会杀人而疏忽自身的安全,这样的杀手就死的早,死的快。
仙子以为高峰一定会保护自己,因为当她来的时候,便发现一根老藤连在树枝上挂的石头,她一看就笑了。
她知道高峰设有预警,她装做段大姐派来的人,把个呆高峰唬得一楞一楞的。
她伸手摸着右小腿,因为她的刀就是藏在右小腿内侧的鹿皮刀鞘中。
她却又不敢拔出来,她怕一击不中自己的头便保不住了,因为她在来的时候便有人告诉她,姓高的小子只切脑袋,而且一切即中。
她当然不想掉脑袋,她是来杀高峰的。
她低声的在高峰的耳畔,道:“高峰,你真的醉了?”
猛地高峰挺起上身来,道:“谁?谁说我醉了?你说的?”
仙子浅浅笑着,道:“你说醉话。”
“不是醉话,是心里话。”
高峰突然抓住仙子,道:“要我证明给你看?”
仙子皱眉,道:“高峰,你捏痛我了。”
高峰吃吃笑道:“真是对不起,唉!”
他突然一声长叹。
仙子道:“你为什么叹气?”
“我的心痛,仙子,心痛比肉体更痛苦,已经有四位美丽的姑娘死了,梅子怕是也死了。”
仙子道:“她们死了还有我呀!高峰,我比她们一定不差,你相信吗?”
高峰道:“你同她们不是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
“我说不上来,我觉得你与她们大不相同,你的笑你的口气,你的动作。”
仙子道:“至少我与她们一样都是女人。”
高峰道:“是的,只有这一点谁也不加否认,我更不会否认你是女人。”
仙子心中在惊,他果然未醉,如果真的醉了,是不会有条不紊的说出这些话的。
她庆幸自己刚才未出刀,否则,刚才死的不是高峰而是自已的头滚在地上了。
想及此,她不由得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脖子。
高峰拉着仙子一手,他发觉仙子的手很冷,在这种热天是不应该有的现象。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很好呀!”
“你的手为什么如此凉。”
“我的手不凉呀!”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手是很凉,她是吓得手心凉。
面对着大杀手,而想出刀杀死这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大杀手,她能心静如水吗?
她只差没发抖。
她来的时候是由三船帮的四当家勾上天叫她来的,而且勾上天也寄以很大的期望,希望她能把高峰的人头提拎回来,当时勾上天许了她的的赏赐,那便是把高峰的人头提回来以后放在秤上秤人头,三船帮便会以等量的黄金送给仙子。
一颗人头至少也有个十个八斤重,等量的黄金不是个小数目,仙子就是想到了黄金,她才冒险前来的。
但仙子也记得勾上天最后一句话,如果能活捉回来,他加倍送金。
加倍,就是两颗人头的重量黄金,江湖上有多少人还未曾见过黄金,尤其是那么多的黄金,当然是十分吸引人的,仙子来的时候就不停的想着那么多的黄金如何运用。
此刻,高峰拉着仙子,道:“仙子,明早天亮你回去吧,我不要再害人,我不祥,记住,天亮你就回去。”
仙子笑笑,道:“好,我听你的,天亮了我便走。”
她的心中在冷笑,我是不会同你住在这茅草搭的破屋子里,江陵大酒楼的后大院,我还有套房住,比起你这狗窝也不如的地方,何止天上地下。
她只是在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安全的割下高峰的人头。
当然,她要设法先制造机会,而且必定是在十分安全的条件之下她才会出手。
缓缓的,仙子往高峰的身边躺下来。
女人的动作,只有在此刻才最吸引男人,只不过江湖上对于女人的这种柔柔的表现,也有几种不同的说法。
有的是两情相悦,彼此寻欢。
有的是为了金钱,表面上强作喜欢,心里面说不定会骂这男子是猪是狗。
仙子的心中虽然没有骂高峰是猪狗,但她心中所想的比骂高峰猪狗还要毒十分,因为她正在不停地打算琢磨如何出刀。
她的动作是引诱人的。
她的胸脯也很特别,尖而坚挺,好像王小二刚起锅的高尖馒头。
她把那个男人唯一缺少的奶子贴紧在高峰的胸臂上偶尔一个小动作。
高峰何许人也,年轻小伙子呀,怎能经得仙子的一阵哼呀咳的带安慰,高峰的怒火变了,变成了欲火。
初时,高峰还曾想着那些痛苦往事,稍久,仙子的俏嘴在他的耳边蹭着,而且说些他也听不清的吃语,高峰的另一手便搭过来了。
仙子对于高峰的这一动作感到一阵狂喜,因为她明白,而且相当的明白,男人如果有了动作,那就表明他的念头是什么。
男人如果开始行动,便如江河之顷河,必是全力以赴,因为他要在此刻表现出他是多么的英雄,多么的伟大。
但往往有些男人虎头而蛇尾,就好像雄纠纠的大花老公鸡,尽在母鸡身边丑表态,等到上了马,鸡屁股一压就完事了。
这种事仙子见过的多了。
她是江陵大酒楼的红牌酒女,她当然不缺这种阅历。
她现在帮着高峰在顺水推舟。
她解衣,也解高峰的衣。
高峰却在此刻碰到枕上的梅子断指,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仙子当然也看到了,她抢在手上,道:“何必睹物伤感情,放在一边吧,高峰。”
高峰摸摸梅子断掌,又要叹气,只不过他的气未叹出来,而仙子的俏嘴已压上来了。
仙子不只是把俏嘴送上,而且还从俏嘴里吐个会跳动的舌头,一家伙顶入高峰的口里了。
什么话也别说了,来吧!
仙子不但把她的舌头在高峰的口中挑逗。
她甚至还把双腿夹紧了高峰的腰!
她在高峰的身上扭动着,动作之大胆与粗野,高峰也觉得吃惊!”
哇噻,真够浪的,这么快就“进入情况”哪!
仙子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擦拨着高峰的胯间。
一擦就升上了十五度,升为三十度,四十五度。三撩二不撩的高峰胯间,就起了高炮。
高峰觉得仙子与月儿星儿她们差乱多的。
月儿是柔夷的!
星儿是抚媚的!
桃儿是俏丽自然的!
那梅子却更是温驯得可爱!
而仙子一她只是刚刚见面,便如此坦诚相向,如果她甘愿为段大姐牺牲,也未免有些过火了!
高峰心中只不过如此想了一下,他发觉仙子的身上光溜溜,动作好像更疯狂,疯狂的有些好像他在大山中做梦时候,梦中的那个长发女子一样!
他不由得以手去摸!
他摸向仙子的小肚下方,因为长发女子的小肚下方是光溜溜的,而仙子的下面……
他摸到了,有着巴掌那么一片毛!
只不过,仙子吃吃一声笑,道:“高……峰……”
“唔!”
“你的手!”
“怎样!”
“你摸什么呀?”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想摸我的东西,是吗?”
“我不知道!”
“傻子,想摸你就摸呀!”
她反而把高峰的手往她的小肚皮下按去!
高峰憋道:“你为什么要我再伤害你?”
仙子道:“如果你拒绝,才是伤害我!”
“你不懂!”
“你糊涂!”
“哪有!仙子,我很清楚,我实在不愿意伤害你,我太不祥了!”
仙子在他的身上抚摸着,道:“高峰,我不在乎,你又在乎什么?”
“我良心不安嘛!”
“人在江湖,何必良心二字很难说的,高峰,我们已经合二为一了,你怎么……”
高峰眨着眼,道:“仙子,你好像很需要嘛!”
“你也一样需要呀!”
“不错,我需要,但我的心中塞满了恨!”
“忘了吧,那怕是暂时的忘掉也好!”
高峰道:“我不能,换是任何人也不能!”
仙子道:“高峰,你难道叫我痛苦……”
她的手便在她的这句话中猛的往下面一把捞,便也大吃一惊的呼叱“唔……你好坏!”
高峰的东西被握,心头一紧,道:“我实在不想再害人了,仙子!”
仙子吹气如兰的在高峰耳畔道:“你口是心非,你的东西已经告诉我了,你正需要我的!”
高峰惹笑道:“我可以忍……”
“你愿意痛苦?”
“不错!”
“可是我不能忍,我喜欢!”
“你难道不怕!”
“怕什么?”
“吃得消吗,我的那么大!”
仙子吃吃笑了!
她笑得很好看,也很妩媚!
她着,便双腿分开的往高峰的东西上坐了过去!
她只是把身子稍移几尺,屁股高翘,便一口把高峰的东西吞下去了!
这下子,高峰可吃瘪啦!
他发觉仙子与月儿她们四人不一样,真干脆、真简单,就那么一下全部就消失了!
他觉得仙子的洞穴真大,也感觉有些空荡荡的!
高峰还有伤脑筋,那仙子已经闭起双目攻势了!
她好像很有一套,不论是身子动或内部紧,她都会令高峰感到舒畅!
他怎知仙子来自酒国,那儿的女子不但会喝酒,而且床上的功夫也经过特别的调教!
仙子正是酒国之后,她当然更有一套,只不过高峰并不知道这些!
他觉得仙子在这方面的动作,和红姑有得拼哪!
红姑的本事就令高峰意外与吃惊,如果不是段大姐曾经告诚他一一个杀手,少往那种地方走动,他已经不只一次的又去找红姑了!
他需要刺激,杀人之前要稳定自己,这些都只有去找女人方能解决!
段大姐就明白这一套!
段大姐不断地为高峰找姑娘,而且都是一等一的标致姑娘!
她当然是为了要稳定高峰的冲动,目的当然是为了杀水龙!
段大姐预知,如果想报大仇,便只有高峰有此本事!
如果水龙不死,她就会不停的为高峰找姑娘!
仙子不是段大姐找的姑娘,她是三船帮弄来杀高峰的女人!
她此刻虽然没机会出刀,但她在制造出刀机会!
她正用尽她的天职本事,在高峰的身上不停的摇动着,也不停地发出原始一般的低呼!
高峰真还被她的这些狂野动作弄得快抓狂!
高峰道:“你呀……”
“啊……我……好吧!”
高峰道:“你叫我……受……”
“你受不了?”
“不,我是说受够了!”
“你还有余力反击?”
“你以为我是个空心萝卜?”
“我希望你是实心!”
“你比她们高招……唔……段大姐派你来,叫我乱了分寸,我……”
仙子道:“你怎样呀?你真的要杀!”
高峰楞然,他停了一下!
只这一停,仙子立刻警觉自己快说漏嘴了!
她立刻笑着坐紧在高峰上面又道:“我是说你真的要同我大杀一场吗?”
高峰缓缓吁了一口气,道:“仙子,我的心情很坏,怕真的会伤害了你!”
仙子邪媚笑道:“这话对我来说,哼,天晓得你能制服我!”
高峰再一次挺了一下,道:“你难道没有发觉我是那么雄壮?”
仙子撇了撇嘴角,道:“雄壮而已,还能怎样?别要中看不中用哟!”
她在激怒高峰了!
她也在制造杀高峰的机会!
如果高峰与她交战至精疲力尽的时候,接下来必然是呼呼大睡!
男人在那种战事之后退出,往往就是蒙头大睡!
高峰如果睡得呼呼噜噜的,仙子就会很轻易的把高峰的人头切走!
果然——
高峰火来了!
他低叱道:“你是不是天山不知道雪是白的,好,我这就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发觉仙子吃吃偷笑,他更火了!
他忽的一个倒压,生生把仙子压在下面,抓起仙子双腿,斜着他的身躯,对着下面的仙子猛一顶撞!
仙子也不是好惹的,她也顶,果然一付谁怕谁的架式!
这就令高峰不只吃一惊!
只不过如此一来,高峰的雄心起了,少年气盛不认输,咬紧牙关干起来!
二人在大床上不断的鱼跃龙门,也不知互撞多少回,直到一方“哦”的一声全身打摆子,另一方才嘿嘿的笑了!
仙子打摆子了!
高峰嘲惹笑道:“你完了!”
“你……咔有狠呐!”
“你不再浪了吧?你投降了!”
仙子全身似瘫的道:“我……很少遇上象你这样的硬里子人物……”
“你知道就好!”
仙子道:“你的持久配合你的巨大,你你已是十全十美的了……”
“就如同我的刀一样,十全十美!”
“我……承认……我累了……”
高峰尚未达境界,然而仙子却要歪身去睡!
“不行!”
“我……累了”
“我还没有结束“你要我死?”
“你不是以为你死不了吗?”
仙子咬咬牙,白眼道:“那你快一点。”
酒国的女人没感情,这时候高峰还没注意到。
高峰对准目标,他至少又冲刺三百次以上,她在感到进入妙境的时候,仙子本来是主动的,如今成了一瘫泥似的张开四肢任高峰宰割了!
高峰收兵了!
虽然他心头并不愉快,但能顺畅的得腾,也应凯歌高奏了!
如果勉强分个高下,也勉强算战了个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