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妇(1/2)
黛眉轻颤似蝶飞,明眸生光若星莹。
黑发少女缓缓睁开双眼,却未见那肥胖巍峨身影。
“啪!”一声脆响忽地绽在臀间,却非那宽大巴掌火辣掌掴叫人心神稍定,无奈回首,便见巧笑倩兮。
“东张西望地在找谁呢?”白发少女笑容明媚,气质出尘缥缈清雅,只是此时光着身子打闺蜜屁股的姿态实在难以让人将她和仙子相联系。
比起昨夜满身浊白失神瘫软的模样,此时的姬灵曦俨然精神到另一个极端,莫说翠青眸子闪着促狭亮光,有如羊脂白玉的无瑕肌肤都比平日更加滑莹。
玲珑有致的娇躯更是荡着万种风情,哪怕初见,都觉举手投足间更添了女人味。
都说少女做了女人便会迎来新生更加妩媚,但姬灵曦的处子可不是昨晚丢的,而今变化如此之大,倒像是又得了一次新生。
“自然是你那好相公。”凌月清淡淡说着令人误会的话,轻盈坐起捉了闺蜜作怪小手伴着少女娇呼将她拖倒腿上,玉手柔荑便对那微莹玉臀啪啪啪三个巴掌,惹得几声嘤咛媚眼如丝,仙子挣扎起身扑来,又反将她压在身下。
“难道不是‘我们’的相公吗?”白发少女狡黠地眨着双眼,脸蛋通红轻张小嘴呵气如兰在黑发少女唇上,一时倒令人分不出这是虚情,还是真心。
“眼下倒的确算是。”黑发少女没有回避,霜颜如初淡淡应下,一如既往的冷然叫白发少女颇感没趣,撇了撇嘴还是老实道来:“我也才刚醒不久,床上已没了相公身影。不过临走前似乎还把人折腾了一番。”
说到这,两股象牙白玉轻轻夹住欺霜傲雪莲腿,凌月清顿觉一阵有别花露,叫人面羞的黏腻。
“这边也差不多。”黑发少女微微颔首,昨日也不知被那冤家蹂躏了多久,单是直抵宫室的射精便不下十次,还有用她的嘴巴和臀心……即便肌肤上的污秽皆已流去,身子里的精华都该炼化,如今仍觉腿心黏腻小腹鼓胀,必是不久前的新泽。
姬灵曦见闺蜜这般模样,忽地莞尔:“月清刚刚在睡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一直都喃喃着‘请相公怜惜’‘月清还想要相公的阳精’呢!”
“是么?”凌月清不以为然,她不认为自己会说出这等寡廉鲜耻之语,但若意识昏沉时被龙根逼迫,或许说出这等淫词也理所当然。
只不过董义这好色成性的家伙居然没把她们按在床上奸个三天三夜,甚至一大早就不告而别,实在出乎意料之外。
“……”念及时刻,凌月清望向窗外,艳阳高照,却是正午时分。
“哼……”没见到心上人有趣反应的姬灵曦似乎有些不爽,却趴在身下少女脸颊随她一起看向窗外,望着那男人龙根般炽盛的烈阳渐渐出神:“是否……已是三日之后了呢?”
她是最懂凌月清心思的人,何况一同承欢,自有同样思情。
倘若她们的夫君是那般勇猛,不只是一夜征伐把她们干得失神正午方醒,而是连续交欢三天三夜才放过她们娇躯……
那她们婚后岂不是只能终日卧在床上,被临幸得再下不得地吗?
想到那般生活,仙子花容愈发红润,粉霞娇艳尽染香躯。
凌月清轻吸口气,凝神调息内窥一瞬,便摇头否决:“一夜而已。”
没等爱人疑问,她便如实回答:“那龙凤合欢大法确有双修奇效,如今我体内真气增长百一,按先前双修效率估算,应是被射入十六到十七次,至晚不过今日辰时。”
说到此处凌月清亦是暗叹这双修大法玄奥无边,增长百分之一的功力看似不多,但她这百分之一,可是堪比许多以一敌千的神魄境武者全力!
一夜就增长功力百一,真要承了夫妻百日恩岂不是修为倍增?届时普天之下焉有一合之敌?
这般前景足可令任何武者疯狂,但凌月清也明白这等双修往往初时最佳,往后再想增长同样功力或需数日耕耘。
即便如此也称得上一日千里,提升速度胜过她这绝世天骄自行修炼!
不过如今身处梦境,什么阴阳交汇功力增长皆是空虚,唯独此间变化玄妙或可攻玉。
而听到这话的姬灵曦却是睁大美眸,领会的却完全是另一方面。
“月清你……连夫君一次射多少阳精,多久一次射精都了如指掌了?”
这么说的白发少女玉手掩面,眼帘低垂,似乎羞不敢见。
黑发少女则面无表情地抬起玉指抵住丽人红唇,做了嘘声手势。
姬灵曦稍讶于自家冰雕也害臊了,随即便玉耳微动,明了其意。
“进来。”黑发少女坐直了身,也不遮掩只平淡吩咐,毋庸置疑的威严语气倒不像始承君恩娇无力态,更似这府邸当家人一般。
房门吱呀打开,女子们袅袅婷婷鱼贯而入,皆是柳夭桃艳豆蔻年华,蝉衫麟带身上披,珠翠罗绮娇躯缠,金枝玉叶不像丫鬟婢女,仙姿佚貌倒似天宫嫔妃。
相倚在床的少女皆露异色,这些女子姿容虽无法与她们相比,也都称得上花容月貌人间绝色,便说是皇妃郡主也有人信,而今却捧着绫罗绸缎接踵而来,分明是伺候人的侍女而已。
众女却不讶于老爷两位娇妻赤身裸体面怀春意,莺莺燕燕款款而至,柔声细语请人更衣。
凌月清惯了餐风饮露,姬灵曦也常枕山栖谷,平日都是自己着衣不需人侍,而今倒是未曾拒绝。
原因除却而今身酥骨软困乏无力,客随主便入乡随俗外,还有这套新裳实在繁缛得平生仅见。
“呀~这般雪白的肌肤,难怪老爷见了都挪不动道。”
“姐姐叫床真好听,去勾栏里定能日进斗金呢!”
“这两瓣小屁股怎么长得翘成这样,走到街上还不把男人的眼珠子都吸出来~姐姐别生气嘛,把屁股撅高点,保准老爷看了就解腰带,干得姐姐叫上天~”
“姐姐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妹妹们陪老爷上过床也都是水流个不停,没什么好羞的啦~穿了这裙子姐姐只管思念老爷,水流得再多外人也看不见!”
明明皆有倾城美貌,这群丫鬟却像她们老爷一样不知敬畏风言俏语,说着荤话把将军仙子全身摸了不知多少遍,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方才将呈在盘上能叠一屋,裹上娇躯却显轻薄的奇异裙装穿戴完毕。
也亏二女皆修为超凡,不然被这折腾半日,没有娇喘连连也该饥肠辘辘了。
凌月清打量着自己的衣装微微皱眉,玄黑色调深紫纹饰倒合她一贯脾性,只是这里里外外几十层的行头乍看厚重再看又觉轻薄透明,似纯黑质朴忽又泛起万般绮丽,裙摆飘荡间却有一只玄凤飘舞翩翩,模样恰与心神里那凤灵毫无差别。
这变幻莫测忽令她想起海市蜃楼,但比起蜃龙幽秘,此刻似是身后异样更叫人在意。
另一边的姬灵曦则是一身翠纹雪裙,也是一般神秘华丽,丝带飘香,雪凤浑身飞遍。
“老爷他身在何处?”见再无服饰穿戴,黑发少女望着婢女们淡淡发问。
一名穿着紫裙的少女从众美中走出,冲凌月清与姬灵曦款款一礼,笑盈盈地开了口。
“二姨太、三姨太,老爷外出打猎了,夫人邀二位一叙~”
闻言两名少女不由对视一眼。
姨太?她们本以为董义定是将她们娶为正妻的,结果这胖子居然拿她们纳妾填房?
那居于她们之上的夫人又是何方神圣?
疑惑不止这些。
“打猎?他打什么猎?”姬灵曦略感讶异,她记得董义原本就只好吃喝嫖赌,连派他巡逻都推三阻四,要不是背后关系够硬早就军法处置了。
如今竟会在春宵之后出门狩猎?
紫衣丫鬟掩嘴轻笑:“二姨太知根知底,何必明知故问?老爷的猎场当然是那怡红楼了,如今的怡红楼得了老爷垂青圣上御赐可是越发红火了,就连名门千金、正牌侠女都心甘情愿去里边吹箫唱曲呢。”
说到这丫鬟小脸一红,夹了夹腿:“当然寻常庸脂俗粉老爷肯定看不上了,他挑的可都是白虹仙子、昆仑仙子那样的头牌,那些仙子惊才艳艳风华绝代,就算进了青楼都不肯给客官好脸,老爷就喜欢玩这些自命不凡的女人,兴许过不了几日,府上还要多几位姨太呢。”
我是二姨太吗?
姬灵曦更是惊讶,她自然不想做董义这无能叛将的妻妾,更不可能与爱人争宠夺名,但她以为就算做了人家小妾,凌月清也会排在前面才对。
毕竟两人容貌难分高下,定荒侯实力与名气却远胜琴仙。
凌月清亦是眼眸微烁,这梦真是荒诞至极,不单她们二人得作小妾,林玉凝那等天之骄女也沦落风尘,而看这些丫鬟模样,只怕府上貌美女子都被那家伙临幸过,而且食髓知味甘之如饴。
便撇开这荒谬绝伦不谈……那个姓董的刚把她们折腾到下不了床,如今还有精力去寻花问柳,世间哪有这种男人?
……不过既然是梦,也就随他妄想吧。
但这究竟是何人之梦,将一介淫贼梦得如此威风,对其有何好处?
难不成是这小丫鬟将心中厉害老爷美化万倍的梦吗?
凌月清瞥了一眼丫鬟,这秀丽姑娘只是脸红。
杀死董义无数次又见其若无其事,凌月清早已明白看似风光的董义也不过一枚棋子,并非梦境真正的主人。
如今她要做的便是顺势而为,直至追溯梦境源头,破解此梦。
“既然如此,我等自当拜会夫人。”凌月清平静地望向丫鬟:“还请领路。”
紫衣少女笑嘻嘻地应下,丫鬟们莺莺燕燕扶二女出阁。
霎时豁然开朗。
在那装饰华丽通红似火的洞房内,只觉富丽堂皇却过艳,而今出门行于府中,方见雕梁画栋、碧瓦朱甍之格调雅致,身后翠绕珠围、花团锦簇更是惹眼香艳。
只是离了那铺满柔毯新房脚踏实地,反似踩了棉花,轻飘飘地没有感觉。
随即一股酥意便自足掌钻上娇躯,筋骨似都软了哀鸣。
凌月清一挑眉毛,忍着这令寻常女子跌坐在地的羞意快步前行,没走出几步便觉两股生风,腿心微凉。
“姐姐别这么心急,夫人又不像老爷会吃了你!”两个丫鬟赶上来,左右扶住黑发少女甜腻娇笑,还有两个丫鬟凑到她身后,拍着大腿抚腰臀。
黑发少女面色如霜,这衣裙看似包裹严实,层层纱绸却未曾紧锁,步子稍迈大些私处便毫无遮掩。
后边姬灵曦更是绣眉蹙紧,自不是厌了那含羞待放嫩粉贝,也不是羡了那花瓣浊白帝流浆,才情艳艳的她审美较凌月清更敏锐,一眼就看出此间院落风格品位与她们成亲时通过的府邸前院截然不同。
若说府邸大门与董义那暴发户气质如出一辙,这包含洞房的后院倒似名门贵族千金手笔。
……只是那宣淫暧昧却不曾改,只藏入了词间画里,廊腰缦回。
当然她不单为此疑惑,自足底透上的醉骨酸软,也是眉毛舒展不开的重要原因。
当初被军中奸淫三日她们也不曾有此疲态,那冤家却凭一己之力叫人挪不动道,真是……
仙家女儿不似马上将军,倚着丫鬟藕臂莲腿娇软犹在颤抖,绝美仙颜红霞不落,却到底在细雨间将疑惑抛出:“灵曦初来府中,却不知夫人是何许人也?”
清冷女将同样在意这个问题。
不管董义本人是怎么想的,只要这梦境还有几分情理就不会令寻常女子压在她们头上,不然就算董义封王权倾朝野,迎亲纳妾时也会闹得沸反盈天!
眼下她们即将与此女见面,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对此疑问,姑娘们笑着接腔。
“夫人当然是老爷的正妻,这府上最尊贵的女人~”
“别说在这小小董府了,夫人可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皇帝小儿见了都流口水呢!”
“我们这府上要是谁敢惹恼夫人,都要被剥光衣服吊起来打,完事再挂出来让大家都看看有多么下流淫荡!”
“老爷虽然厉害,把二姨太和三姨太干得服服帖帖下不了床,遇到夫人还是得矮上一头,点头哈腰不敢出气呢!”
“不只是老爷,这世上男人号称英雄好汉的不知有多少,见了夫人还不是恨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夫人有令,又有谁能说个不字?”
“最可笑的还是那白虹仙子林玉凝听了夫人名头不服,上门挑衅夫人,直接被夫人变作一条街上撒尿的贱母狗,牵进怡红楼接客了呢!”
“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招惹夫人,本来安分点等到老爷回来还能当二姨太呢,这下可得拼命舔老爷宝贝才有机会被牵回来当四房啦!”
“没错没错,这个小淫娃一定是仰慕老爷厉害想上门自荐枕席,却对夫人之位生了非分之想才会沦落到当街挨肏。唉,夫人还是太仁慈了,没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女人发配去当军妓,能服侍夫人和老爷可是我们女儿家的福分,敢不自量力和夫人作对,活该吃尽苦头!”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忽一阵娇笑好似银铃悦耳,凌月清闻言则是皱眉,这些丫鬟字里行间之意,便是她这定荒侯与灵曦那琴仙子也比不得夫人雍容高贵,只配位在其下做妾填房。
“二姨太,三姨太。”就在这里,领路的紫衣丫鬟停了下来,毕恭毕敬开口:“夫人便在前头屋里等候二位姐姐相会,不准我们下人打扰,我等就先告退了。”
“去吧。”黑发少女颔首顺势扶过被丫鬟们放开险些软倒的雪发少女,这些丫头放肆得一点也不像下人,却对那夫人恭敬至此,后者的威慑可见一斑。
望着众女离去身影,还有来路一地水迹,凌月清挽着爱人玉臂,轻轻叹息。
定荒侯自不会怕了那尚未谋面的夫人,只是以而今状态见面,定是会吃不少亏的。
“要休息么?”黑发少女平静发问。
“怎能怠慢了夫人?”小脸通红的雪发少女摇了摇头,眼中却闪着自信光彩。
她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未闻其名的夫人是何方神圣了。
只是夫人之面未见,琼楼玉宇先耀于前。
自入梦中,两名少女已见了太多荒谬惊奇,眼前之景仍是惊心。
高阁当空碧霄上,万灯辉映繁星点,长虹流水玉阶下,青鸾翼翼彤庭檐。
望不尽的华靡,说不尽的奢丽,似先民梦里仙阙从画中飞落人间,云雾承命屋檐下,万花争艳庭院间,珠玉琳琅厅堂上,坐在眼前落天边。
豪邸皇宫羡此华贵,仙家洞府慕此超然,此景只应天上有,觅遍人间不可求!
“难道这便是蜃龙梦中居所,真正的蜃龙巢么?”
凌月清与姬灵曦不约而同将这片绝景与入梦前目睹的蜃楼联系起来,两者皆是绮丽梦幻鬼斧神工,相比下拜堂成亲的王府大堂简直陋室一般。
难不成那位神秘高傲的夫人,就是蜃龙本尊?
“二位妹妹何故裹足不前?妾身屋里又无豺狼虎豹。”一阵轻笑忽自风中响起,琼楼门开玉宇窗启,珠光闪映檀香喷溢,云坠头顶霞落身边,似皆催促急急觐见!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柔若春雨却胜雷鸣。两名少女对视一眼,携手登阶入门中。
价值连城不见,未睹传世名篇,倩影窈窕瞳中映,此外天地皆碍眼。
一月秀发流洒,两挂银柳捧颊。祸水红颜风情绝,玲珑玉体尽奢华。
左顾杜鹃啼血,右盼鸫啸紫霞,潭深星玄双瞳异,巧笑倩兮醉男儿。
豆蔻待熟桃华,清涟欲濯莲花,凤凰羽衣孔雀绣,金丹绫罗飞雪滑。
好一位倾国倾城美人儿,此花开时百花杀!
望着二美联袂至,少女盈盈起身轻礼,千娇百媚一笑中,胸藏神兵唇蜜香。
“妾身凰羽衣,等候多时了。”
银铃般娇声似春风拂面,却透着股慵懒媚意叫人心酥穴烫,黑发少女霜颜微颦,雪发少女窃隐腿心,泛红俏脸却教凰羽衣笑容更盛,美目顾盼掩嘴欣然:“二位妹妹果是天姿国色,便是妾身同为女儿家也忍不住动心呢。”
说话间一只鲜红凤凰自银发少女胸前展翅而飞,其行自在如蝶舞,翎羽似血妖艳,金光煌煌刺眼,游在绮罗百花愧,飞上玉簪万鸟朝,晃得二女皆神摇,心有灵犀:叩首拜。
凌月清扶住身旁爱侣平静地望着这位似乎与传闻截然不符的夫人,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美得不可方物,粉面怀春胜桃花娇艳,红紫异色的双瞳更具媚骨风情,就连她对上这双眼睛,都觉魂灵要被吸入一般。
只是比起丫鬟们口中高高在上不容忤逆的夫人,这名为凰羽衣的少女分明太娇弱了些,艳如其名的金红礼裙难掩玲珑娇躯奢华轻纤曲线,细柳腰肢不堪盈握,三寸金莲掌上飞燕,除却胸前一对饱满轻绽诱人雪腻,这较她们还矮一头的银发女孩全身无处不幼嫩娇小,分明是朵含羞待放的可怜花儿,只令人担忧她被祸害欺辱,如何能将人剥衣鞭笞,驯作犬奴?
凌月清却已明白这位董夫人笑容下隐藏着何等恶意,较那春风暖意截然相反,比她阴煞更加漆黑森寒!
且不说那只闻其声便淫欲萌发的手段是何等妖法,那对其顶礼膜拜的念头可不是她或灵曦生出,而是那神魂中的凤灵颤栗心生。
只是见面,凤灵的敬畏情绪就与被董义龙根射满子宫时相差无几,足可证明面前正立着龙灵之上的主宰。
跋扈魔龙不过诸侯,眼前真凰方为天子!
此时凌月清确认了一点,凰羽衣并非蜃龙。
那么,她何以占据这本该属于蜃龙的梦境仙宫?蜃龙本尊此时又在何处?
一切谜团,似乎都围绕于这名为凰羽衣的银发少女之身,这扑朔迷离大梦,似也即将水落石出……
姬灵曦也是同样想法,只是相比同伴打量少女体态,她则更关注少女藏着媚意的娇音,心下暗自感慨竟又遇上一名音律好手之余也愈发认定此女与孟良同样得了蜃龙助力,不然这逊色于她的声乐之道绝无法挑得她面红耳燥,芳心砰砰跳个不停。
虽说此时人家就坐在另类的蜃楼中,这一结论好似马后炮般,但琴仙子却并不懊恼,她相信自己已从中捕捉些许天机,就比如……这位凰羽衣夫人似乎颇乐于用这看似班门弄斧的方式给她们来个下马威!
“真是位恶劣的夫人……”产生某种不详预感的白发少女不由拢腿腹诽,虽说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纯良,但要是和眼前这笑容妩媚的少女相比,自己肚子里那点坏水不过就是恒河一沙而已。
仿佛没看出两名少女眼底警惕之意,银发少女饶有兴致地将二女身段脸蛋扫视几轮,小脸绽开愈发迷人轻笑:“难怪老爷总是念叨琴仙小嘴定荒臀,确实是世间一等一的泄欲名器,昨日被他狠狠折腾了一番吧?”
伴着这莺声娇柔婉转,清冷女将顿觉翘臀一烫似挨了手掌,优雅仙子只感檀口发腥若饮了精浆,眼眸微颤暗自戒防,罪魁祸首却若不曾发觉莞尔嫣然。
“二位妹妹不必拘谨,既然入了我董家就都是一起伺候相公的好姐妹,彼此可得多亲近亲近……当然,亲近之前我等妇人先需遵循礼法,不然便是坏了规矩失了妇道。”
说到这里,凰羽衣的嘴角翘起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说起来,二位妹妹一个是军营里抛头露面的泼妇,一个是山野里衣不蔽体的村姑,还都作了司晨牝鸡在城头鸣个不停,似乎……都欠调教呢。”
“你们说呢?”
银发少女冲二人笑着,笑容是那般天真烂漫,温文尔雅。
凌月清与姬灵曦未曾回答,只是凝视着银发少女,静待出招。
凰羽衣也未让她们等太久,见二女不答,勾唇冷笑:“既不辩解,想必是默认了。真是没法子,官人宽厚过甚,只能由妾身来教教你们何为女德了。”
其音将落,银发少女勃然厉色,玉手无中生有地抽出条紫棘软鞭嘶嘶蛇舞,红颜祸水的稚嫩小脸满是阴郁地望着雪发白裙的清雅少女。
“二房姬灵曦,你可知罪!”
“呀!”
长鞭啪地抽在琼楼玉砖倒似佩玉鸣鸾悦耳动听,却叫门户洞开的仙子下意识遮住羞处,惊出一身香汗。
一旁的黑发少女面色不变,却已将先前经历尽收眼底。
凰羽衣那一鞭竟是瞄着姬灵曦的乳间腿心擦过,虽隔着寸许不曾触到身体,啸利劲风却无疑划上肌肤,竟是叫雪发仙子一身华裙自脖颈开始扫榻以迎,顺着鞭风位置敞开道下流缝隙,香风一吹,玉峰笋乳,雪腹娇脐至仙蕊莹润,金莲玲珑皆露人前,二尺绯红印珠肌,救出春色满园艳!
这等超出意料的发展令两人霎时对这董府荒淫有了更深认知,亦是领教了眼前少女蜂毒雷厉。
被窃了春光的姬灵曦自是小脸通红香汗淋漓,凌月清虽未动身,眼神却愈发凌厉。
一鞭,足以看尽。
看那无中生有,如意随心。
看那飞扬跋扈,骄奢淫逸。
看那妖法暗藏,狼子野心。
刹那间斗法玄妙,是那篡夺蜃龙操纵梦境能耐,是那龙凤合欢威压凌顶,是那挥斥暗藏淫毒隐秘,是那娇呼演绎仙法净化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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