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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淫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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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当世也唯有几人能看清其中关窍,凌月清虽是看懂,身为武者的她也无法将这交锋还原半分。

显然,凰羽衣与姬灵曦一样,皆是道行高深仙道中人,只不过她的法更近于妖。

唯一令人释怀的是此人挥鞭动作娴熟却无巧妙,显然并非武艺超凡之辈,只是鞭子确实挥得多了,不知抽过多少身子。

暗自提防总算以一声仙音化道挡了淫邪侵害,却没逃过衣裳自解将玉白娇躯尽献,雪发少女红透了脸,却依旧轻掩羞处不卑不亢望向刻薄夫人娇吟婉转:“灵曦不知罪在何处,可否劳烦姐姐点明?”

“哼!”被剥了衣裳也未曾降伏的态度显然令银发少女大为不满,那游于华裙的凤凰竟是飞出锦绣环绕于妩媚娇颜,红光照得满面风情却照不亮异瞳幽潭:“妾身也无意刁难妹妹,过门前公然献曲、勾引男人等事便既往不咎,但自入了这董府,再若放任自流便是妾身失职了。”

“既然妹妹声称不知,妾身便明言了——身为董家女人,却于喜堂上公然露出身体任外人观赏,丢我董家颜面,有红杏出墙之嫌,此为一罪!有琴仙之才却敝帚自珍,嫁入已有一日而不曾献艺,对夫君无忠勤贤心,此为二罪!洞房之夜惬意昏睡,却叫夫君劳苦耕耘,有悖尊卑四体不勤,此为三罪!”

说着凰羽衣厉声冷笑:“有如此三罪而不知,还敢号称什么琴仙子,这般目无尊长还不如奴婢村妇!”

听了这三罪的雪发少女一时哑口无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且不说这些罪名是否有理,她的衣服是董义撕破的,一直被抓住玩弄如何献艺?

至于懒惰一说,实在体力不支能有何法?

难不成纵是身死也要爬起来伺候夫君才算女德吗?

这等责难不可能让任何人服气,倒像是逼她反唇相讥!

但恬淡仙颜未露怒容,姬灵曦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夫人之意灵曦已明。那依夫人之见,该当如何?”

这般恭顺却是让凰羽衣满意一笑,执鞭小手轻轻扬起:“妹妹想必也听过规矩,家里奴婢犯了错妾身向来是剥光衣服吊起来鞭打的,不过妹妹初来乍到,脱光就免了,现在这模样倒也不错。既是犯罪三条,便鞭三百,正好这下流的奶子、屁股、腿心各一百,也教妹妹记好家里规矩。”

这番话说得不容置疑,一来便将清丽仙子贬作奴婢,末尾却又下流粗鄙,雪发少女却是不怒反笑,笑得优美云淡风轻:“灵曦谢姐姐不脱之恩,那灵曦可需吊在堂上,供外人观瞻?”

“这府上皆是家里奴婢,哪来什么外人?”银发少女笑容娇艳,游于如瀑银丝的凤凰也似被逗乐一阵清唳,“至于可要吊起,就看妹妹认错是否诚心,妾身听说妹妹精通音律,不单能吹箫调琴演奏十八般乐器,还能用定荒侯的屁股弹出天籁之音?今日不妨让妾身开开眼界,妾身来做乐师,妹妹来做乐器,若弹奏得好听就免了妹妹吊刑,说不定还能减去些许鞭刑让这水灵灵的身子少受点罪……妹妹意下如何?”

凰羽衣笑得欲艳,姬灵曦笑得越淡,她奏月清雪臀独创仙乐按理是那日暖帐中灭口的秘密,况且在这梦中世界历史恐怕并未发生,凰羽衣不知是如何得知,而今似已不掩赤裸恶意。

但她还是轻轻点头,小脸娇艳欲滴:“听凭夫人吩咐。”

“那就快些挺胸抬头,为妾身奏乐吧!”银发少女嫣然一笑,长鞭嘶嘶一卷便破空而至,倒钩鳞鳞似蝎尾蜂针,阴毒森森若蛇信海蜇,抽得天也恸哭日也黯,毫不怜香惜玉咬向仙子白玉峰香!

“啪!”一声脆响,嘶鸣半空僵。

玉手缚狂龙,星瞳镜嚣凰。

黑发少女立于爱人身前,冷冷开口。

“既有此罚,请从月清始。”

霜言冷冽,却亦合情。

凰羽衣为姬灵曦罗织的罪名落在凌月清身上同样成立,且凌月清在这府中的排位还在姬灵曦之下,先惩罚她也是理所当然。

银发少女却只是望着凛然握住软鞭的清冷少女,俏脸画满嘲讽之色。

“一介女流,也逞英雄?”凰羽衣冷笑着抬手拉鞭,遍布纤毫钩刺浸染淫毒刑药的鞭子却嵌在冰滑指间,纹丝不动。

绝美脸庞飘起一抹红艳,却难看出羞恼倒将风情凸显。衣袖半将娇颜遮掩,独露出红紫双瞳阴霾浮现。

“果然是不识礼数的粗鄙军妇,与蛮夷厮混得忘了祖宗的无赖痞女,怎么,你是想仗着这身蛮力以下犯上,用你那杀惯了妇孺的脏手逼宫夺位吗?”

“月清并无此意,只是请夫人稍作考虑而已。”

莫名便被当面侮辱,黑发少女并未恼怒,只是淡然地望着这高高在上的银发少女。

最初的寒暄过后,这位来历神秘的夫人就毫不吝挖苦嘲讽之意。

她是想激怒自己吗?

“呵……”听到凌月清如此回答,凰羽衣再度冷笑,心下却是暗惊。

她手中这鞭子绝非凡物,制材便源于阴邪凶兽又萃当世至毒,炼极乐华精,配合她精修秘法更是媚烈无比,寻常女子以皮肤挨上一鞭纵未直接潮吹也会被抽去半条性命,便是武艺高强的巾帼侠女以兵器阻截,阴邪之力也会如影随形侵入身体,要不了几鞭就能听着欲死娇骂,欣赏新生的淫娃雌犬一条。

可这凌月清自投罗网手握邪鞭,却硬是凭精纯至极的阴煞真气将鞭中淫力灭绝殆尽!

需知双方皆是阴寒之气,一旦接触便会交融混淆再难分清,凌月清能如此干脆地将淫力消灭而不伤己身,只能说明她对自身真气的掌控已达匪夷所思之境!

“不愧是封枭阴山定荒侯,不愧是当世第一天人境!”纵是眼高于顶的凰羽衣此刻也不禁暗暗赞叹,在传承断绝的年代独自踏破天埑抵达这般境界,纵是玄镜转世,亦难掩才情天资辉耀古今!

此刻看似凌月清代闺蜜挨鞭倒显苦情,可凰羽衣深知这一鞭根本没伤到人家细皮嫩肉半点,倒是她这比万人性命还值钱的鞭子被这轻描淡写一握几乎半废,吃亏的是她自己!

但心惊之后,少女更生得意。

“凌月清啊凌月清,你自以为天下无敌便可一力将万法破尽,又岂知中我之计?”

此时此刻,丝丝缕缕细过发丝百倍的绝媚妖气正随着淫毒灭绝侵入那寒莹身躯。

这是凰羽衣针对超凡女子的真正杀招,淬炼至极的妖气暗藏淫毒之内,至淫毒破灭才似种子萌发,悄无声息似水绵绵融入目标真气。

凌月清的至阴真气确实强得压尽同类,但这丝丝妖气狡猾善变更趁乱直入敌后,比起鞭上淫力隐秘何止万倍,纵以当世第一境界也绝难察觉。

而一旦未能直接除尽,这细微妖气便自然融入四肢百骸之内,借太阴滋润茁壮生长如一,淫染经脉春暖窍穴,更汇入凤灵根植臣服本性,将这亭亭玉立傲雪梅浇灌成牡丹儿妖媚,堕入深渊不复归!

这般侵蚀之下,黑发少女肌肤逐渐湿润呼吸也渐发急,尤为纤细的玉腿更是不自觉微微夹紧,淡然雪颜却不见半点羞愤讶异,显然对自己生出的情欲毫无所觉,不然以她性子定会拔剑拼命。

只是看着凛凛定荒侯这受种发情还不自知,仍摆着高冷架子的模样,银发妖精的心情就甘美得胜饮琼浆。

她凰羽衣最爱的正是看圣人堕恶、神女坠淫,似凌月清这样名扬天下又凛然不容接近的少女名将正是她心中最适合调教成欲女荡妇的炉鼎,眼下看这心性高傲的猎物步步踏入陷阱,她几要漏出笑容展开羽翼唤醒那邪种凤灵,让堂堂定荒侯因扭曲本能跪倒在地,而后挑起那倔强下巴欣赏那幅羞怒表情。

那般欢愉,可远胜过什么功名利禄,江山社稷。

至于她那百媚降龙鞭?不过梦中赝品,有甚可惜?

心满意得如此奸计,妖媚脸蛋却不露半点欣喜,银发少女仍是那般威怒叵测居高睥睨,娇躯微颤似是被胆敢忤逆自身的侧室气得怒火中烧,实不过掩着浓浓兴奋之意,在这互不相让的僵持中,逐渐献上教冰块将军解风情的大礼。

“哼……”直至觉察妖气已近饱和再难侵进,黑发少女那裙纱自薄的腿心也泛了晶莹,见好就收的银发少女方才一声冷笑奋力拔鞭,自拽不动将军分毫倒似恼羞成怒:“既然凌大将军喜欢挨罚受辱,妾身自然不会不近人情,不过这身厚肉糙皮妾身可打不动,何况以你之罪,用这鞭子可是太轻。”

“哦?”黑发少女松开毒鞭,任这有灵性的刑器似游蛇般瑟缩回银发少女袖里:“那就请夫人点明。”

“呵……”收回鞭子的银发少女只觉浑身绵软发酥,心知是耗了太多妖气,便知女将何等浸淫,心中欢喜越多嘴上却愈不客气,顺势倚在凌空花座,居高临下狠漠斜睨:“三房凌月清!姬灵曦三罪你皆同犯,除此之外还对官人无礼侍妾本分不尽,更妄图刺杀亲夫,此滔天罪孽,纵是贬入九幽也难赎!”

凰怒辉辉,凤舞煌煌,怒叱间银发少女双眸耀起似星辰日月,玉宇颤栗乾坤动惊,却令女将仙子皆疑心。

刺杀亲夫?

仙子安分守己对此事云里雾里,女将自是心知肚明,却只扬首抬眉,直望妖瞳凶戾。

“刺杀亲夫?夫人何出此言,”

虽说她不会承认董义是自己丈夫,但袭杀之事皆在梦境轮回之前,这回她可称得上“百依百顺”,未有半点侵犯之举。

直接责难她刺杀亲夫,这位疑似幕后黑手的少女是打算将一切挑明了?

被少女名将平静注视着,银发少女忽笑嫣然,火海妖雾尽消弭:“妾身说的自然是妹妹将夫君追杀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逃进祁连山里,若不是妹妹逞凶,那日妾身也遇不见夫君。”

说到这里,凰羽衣语气甜蜜笑脸上却不见半点爱意,好似不过他人事迹。

凌月清面无表情眸子微闪,她记得这场梦中的董义似乎无有败绩,怎会被她追进山里?

她指代的……是梦境外的现实?

凰羽衣的意思令她捉摸不透,但她本也无需捉摸。

“夫人的意思是月清功过相抵?”黑发少女定定望着花座,要说难以捉摸,她也不比人轻。

“笑话,你何功之有?”银发少女语气忽又冷厉:“虽说昔日尚未成亲,但你险些杀害夫君,成亲时非但不缚面衔玉,还恃宠而骄对夫君假以颜色闭宫锁穴,不修妻妾贤德而效泼妇暴戾。此等重罪非鞭笞可抵,需以此物濯洗罪躯!”

凰羽衣冷叱间一根玉杵已握在手,其形非美非丑,其色不浊不清,只是看这壮如儿臂的器物被纤纤玉指掌握,便有股淫靡燥意撩拨于心。

握着玉杵的少女似乎更增底气,炫耀般将这白柱举在眉前,一条条青葱般的玉指拨弦似地抚过球状前端,却若拈出几缕丝线暧昧地笼在唇前:“你不妨猜猜此物有何用处。”

“夫人既有此言,自是责罚刑具。”凌月清望着那教人精移神骇的不详玉杵毫不避让,反似欣赏神兵目露精光:“倒称得上坚硬,但还是先前蛇鞭更合夫人脾气。”

被比作蛇蝎美人的凰羽衣也不恼,纤指似灵蛇般游过玉杵,嘴角轻勾得意:“此物佛陀开光、圣人点化、千古大帝钦赐命,乃专惩无德荡妇如意宝杵,只需将其插入女阴,是忠是奸自可辨明。”

说到这,银发少女轻飘飘抬手将玉杵抛去:“既然你自认无罪,便将此物纳入下体,若你当真冰清玉洁坦坦荡荡自可无恙,但只要你因这法器生了半点下流淫欲,此宝便会叫你如堕地狱!”

黑发少女接过玉杵,冷然不语。

玉杵入手只觉冰凉坚硬,凉是寻常玉器的凉,硬却似胜天下神兵。

比起那倒钩狰狞蛇鸣软鞭,此物状貌实是平平,浑圆一柱前端卵形,既无雕刻更无纹饰,朴实无华全不似所称神奇。

此物似乎不足为惧,大妇妖言却荒谬至极。寻常女子花径焉可容纳这般粗壮不裂身躯,至于分辨忠奸,更不过信口而已。

但她只是望向银发少女:“将此物纳入下体,如此而已?”

银发少女含笑未答,却看向了凌月清身后似雪仙影。

璃音宫传承的姬灵曦仙子只是矜持地掩住春衫淫露,面对凰羽衣目光也只是平静迎上,若云似岚不曾言语。

先前凌月清代她挨鞭,顶上责罚敌意,这被人私下称为贤内助的仙子倒只是安心受着保护未发一语,看来这两个女人的关系不像传闻中那样深厚?

还是说她们的情谊已完全不需做作言语?

许是觉得可笑轻哼一声,银发少女讥讽地俯瞰黑发少女:“如此而已?呵,妹妹还真是没有半点忠贞可言!不过这回倒是遂你心意,不必动你顽固脑筋,把这宝贝插进去就行,不过嘛……”

凰羽衣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蛇鞭再次于手中扬起:“二房妹妹仍是要罚的,况你袒护同党以下犯上,理应二人同罪。”

长鞭似妖龙而舞,花座上的少女笑容愈发妖冶:“二房妹妹挨打时你就乖乖伺候这根玉宝贝,不许放开也不许吞尽,至于要不要拿来宣淫随你自己。但需记得,期间你需夹紧玉杵不需洒落一滴,若是洒了……呵呵,一滴便是二房身上鞭子一记!”

“好了。”银发少女惬意地搭起玉腿,异瞳中冷芒凛冽:“动手吧。”

听到如此要求,座下的两名少女未有多少表情,纵横天下的清冷女将只是深深地望了花座一眼,执杵股间,幽裙自开。

“啪!”仿佛欢庆定荒侯圣地终于迎来一位连人都算不上的新访客,鞭凌雪峰,玉音清脆。

游蛇状的长鞭一口咬在仙子袒露的玉嫩峰峦落下通红齿痕,犹若雪山上的红霞。

妖鞭骄横,本有密密吮血牙,定荒侯的掌握锉其锐意却留粗砺,那痛楚稍减,羞中却是酥痒,叫那琼云般的美人玉口轻开胜有声,娇胸自抬鸣瑟瑟。

仙子玉乳奏起的天籁令妖女嘴角轻扬,幽潭幻泉般异瞳却向名将腿心毫不偏移。

漆黑礼裙如意在少女的腿根解开莲花的般开口,玉杵却严严实实地将这春光连同天下第一的名器掩在座下,更作墨色邪异吞噬夭夭桃华。

蒙受屈辱的少女一言不发滴汗未下,冠世绝伦的名器却伴着异物骤然发烫作狂紧收一下,至寒嫩肉锁向来寇却箍不动分毫,反挤压得自己秋水拨开彰以弹滑,轻流出被那耻物开拓微响,逃不过灵觉胜闻仙乳娇莺。

花座上的凰羽衣莞尔,玉指扇开若掩羞相。

尽管凌月清既没有娇哼出声也没有绷紧身躯,不皱眉头分明全然无恙。

可她的经验与法力足以透过浑柱,窥见那阴渊幽径至销魂的一丝紧张。

天下第一强者,到底是自己吃了假阳。你以为仅此而已么?呵呵,眼下方才小菜开胃而已。

璃音宫天骄的肌肤也真是比豆腐还嫩,用这出尘身子弹的曲儿,也胜过世间任何乐器呢。

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既然这大礼都送上门了,又岂能错过暴殄天物呢?

凰姬轻笑,鞭影潇潇。

一鞭又一鞭,打得玉笋雨里飘摇。

一杵还一杵,种得雪莲火中含苞。

伴着银发少女轻快地将鞭子挥下,仙家的嫩乳和歌清唱,若取悦了将军穴里寇酋教它愈凶逞狂,全然变了浑圆玉质模样,似一条黝黑魔龙逆鳞倒竖舞爪牙,澎湃股热意硬往少女内里吐火华。

凌月清自不会惧了这魔鞭发难,但她也必须承认这凶器着实难挡,原本便是万一女子可受的粗壮,插入后竟变本加厉更为炽烫坚挺粗糙狰狞,似要将身体撕裂的膨胀自带来异常痛楚,似千万刑具的无数凸起更是难以消受,却未真的伤到天人境玉体,亦不可能撼动她这沐血铸就的定荒侯。

于是疼痛之后,不可言说的快感泉涌。

自不是身经百战的女将有着受虐兴趣,而是这邪茎妖淫过头。

若不知征服诱堕了多少贞洁女子的魔主,一来便喷出阳气滚滚媚毒浓浓,既似性急莽汉将巨根粗蛮顶入充实幽处,又如采花大盗精心细致撩拨各处敏感意图采补,粗中有细刚中带柔,更放一股合欢秘法肆意,与那董义神通绝类又隐含不同,便是高傲侠女挨上一插也得潮吹满地,凌月清尚可支撑,心中亦有忌惮生出。

尽管对这蒙受奸污之事绝无迎合兴趣,武神直觉却令她不由关注详细,这妖根蕴含的淫力与董义、凰羽衣有何关系,眼前黑手的意图又可是淫娃荡妇?

纵造物者亦觉混沌扑朔,况身怀淫枪在局中,非不知龙脉篡改,岂不见妖淫入骨,怎好似砧板鱼肉,任人调教羞辱?

黑发少女阖上眼帘轻吐馨气一口,冰喉不作莺声半片,半若屈服半无情。

银发的妖精仍抽着仙子像得了玩具孩童,那条毒蛇忽如急雨鞭得美人痛呼,忽如春丝抚得玉女轻诉,雪峰上两行香溪自是甘且荒淫的绝景,柳腰下一对嫣红蜜桃更饱满得令人垂涎欲滴,似也勾得掌刑夫人轻吐香舌,滑过朱唇一抹极致魅惑。

“妾身记性不好,妹妹可别忘了数数,眼下抽了这淫乳几鞭又抽了那媚臀几鞭,要是忘了,可得重来哦?”

“哈啊……禀夫人,而今已抽了淫乳二十六鞭,哈……媚臀十七……呜!十八鞭……”雪发的仙子媚眼如丝吐出勾魂的言语,望着鞭子打来反主动扭着屁股调整角度,倒吻出一声如鸣佩环一缕渎神清露,简直像是银发妖精鞭下的驯服母狗,何等羞辱都甘之如饴迎受。

凰羽衣笑得清淡,美眸荡过虹涟:“妹妹倒是记得清楚,莫不是心里怨着妾身,要投桃报李把这些鞭子还我?”

说话间一鞭不偏不倚,正中仙媳腿心劈开蜜缝!

“不敢咿——”玉腿骤然夹紧,嫩肉弹回天籁与淋漓,一声娇啼更凌霄,仙子屈叫,满地水晶莹。

“咿哈……小穴……一鞭……”纵是舌儿也颤犹遵吩咐吐着娇音,少女这般乖顺,令高傲的夫人也不禁眯起眼睛。

“弹得好听,叫得也好听,妹妹真是悦耳得叫妾身心旷神怡。”玉手轻托香腮,妖鞭勾着蜜水甩起,三名绝色沐在春雨,孤高清冷者屈尊,淡雅出尘者迷醉,奢华妩媚者独秀。

欢着眼儿飘向寒玉,那白晃晃的肌肤还是这般炫目,只可惜里边仍透着叫人生疼的凌厉,好似这定荒侯最柔嫩的地方也露着刀枪剑戟。

凰儿又恶了兴致双眸微眯,朝那刁蛮伸长杨柳枝多洒甘霖:“三房妹妹倒也辛苦了,虽说鞭子还未打完,先把宝贝拿出来暂且歇息吧。”

这般说着,她笑得嫣然,似姐妹般亲。

黑发少女默然微泛冷意,却遵了吩咐捉住那没入大半根的滚烫蛮槊拨过千斤。白玉青葱环着黑柱,似那神话中金童捉着龙尾拽出渊海。

只是蛟龙出水总有雨暴,这狂蚺挣扎着自灵穴退出却未带起一滴玉露。银发少女轻笑端详紧致如初幽处难掩眼底不快,一望而尽,暖声轻吐。

“插回去吧。”

黑发少女冷笑无声,松了孽畜任它闯入羞处。被束缚的怪物更显狂躁撕开蜜缝,肆无忌惮撞向深宫,誓要掘井而出。

“啪!啪!啪!”鞭声清脆,每一声却各不相同。仙子扭着娇躯,似琴妓为恩客助舞。

邪火灼心,不过点点苗烛。

雄师叩关,方才草草匆促。

将军押着骄兵,蟊贼笼里横纵。

得承认膣中横行的长虫胜过太多男儿阳物,本钱过人且欲望炽盛精力无穷,浩荡雄势如天钦定,但凡女子难免低头。

也得承认身旁亲密少女被调教出的仙乐何等暧昧销魂,清雅仙子玉颜飘红,扭着腰肢挺起嫩乳,令千万男人魂牵梦萦的娇羞主动迎上毒鞭,敢竭才华与娇躯发出一声声醉人妙响,卖尽了风骚而愈淫靡。

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妖魔鬼怪,定荒侯的守关从不曾破。

……

“哈啊……小穴一百鞭!”

“禀夫人……哈啊……已满三百鞭了呜……”

吐出绵软娇声的雪发少女,已然全无原来仙姿。

飘满红霞的玉颜可谓绝艳,晶汗浸透的雪肌可谓迷人,但那恍惚桃霭的渴望美眸、扭腰摇臀的妩媚姿态乃至于吐出唇瓣毫不知羞的粉嫩香舌却无疑放荡至极,比之勾栏女子犹淫!

“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记数,妹妹可真是冰雪聪明呀~”已经从花座落地的银发少女发出银铃般的轻笑,身材娇小的她居高临下地俯瞰酥软仙子,目光饶有兴致舔过每一处由她造就的痕迹,盛华凤裾飘然凌地衬托得好似君临。

似乎对这幅杰作极为满意,银发少女俯下身子,修长玉指慢慢划过迷欲仙子熟透的腿心,挑起一挂浓蜜放入红唇轻轻吮吸,伴着能叫人骨子酥软的滋滋水声,绝美小脸愈显妖艳色气。

“妹妹尝起来可比这漂亮脸蛋还要香甜呢,不过妹妹也别忘了,今天得靠我们三房妹妹争气才能不多挨鞭呢~”

这么说着,银发少女笑盈盈地望向那威震天下此时却沦落淫刑的清冷少女。

神情尚冷,眼眸尚清,黑发少女还是那么云淡风轻。

只是比起先前姿态,堂堂定荒侯跪坐在地咬住红唇,努力拽住粗壮玉杵不令它贯入自己最深处的模样却实在太叫人不能自已!

天下第一强者又如何?还不是被一根假阳具操得跪地!

银发少女倾着娇躯,似一只骄傲的孔雀展翅欲飞,目标却是黑发少女玉腿夹拢的圣地。

她笑得愈发灿烂:“三房妹妹,该轮到你了,你先前说得那么委屈,要是把这地毯弄湿了可说不过去。”

面对银发少女灿烂妩媚的笑,黑发少女也露出笑容。

“锵!”明明无金无铁,银发少女却仿佛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

就像剑客拔剑,耕耘无双女将花径竭力种下心魔的淫具就这么被干脆利落地拔了出来,粗硕前端直指凰姬俏脸,梅香幽幽沁心,雄臭浓浓润道。

却不见水一滴。

“……看来妹妹的鞭子倒是打完了呢。”

微微沉默后,凰羽衣却转向双目迷离的姬灵曦,满意地笑了。

“妹妹倒不愧琴仙子这浑名,此曲实在天籁,倒让妾身不舍与他人共享呢。妹妹也别怨姐姐,这一顿鞭子非妾身想打,实在天理难违,还望妹妹能牢记此诫,做好这府中二房,将这才华美貌统统向家主献上,如此一来,方不负官人耕耘隆恩嘛~”

青葱般玉指怜惜地抚过被抽得通红浸透的笋乳桃源令犹在苦乐余韵中的仙子不由再出娇嘤,银发少女神情倒似菩萨般慈悲,只是那嘴角弧度,却令狐媚精怪也自愧。

轻盈飘转了身飞起霞裾,凰羽衣望着不解霜容更增笑意:“至于三房妹妹,果然是个该罚的坏姑娘。倒也不必担心,我们家风宽宏,不像那些迂腐乡民要浸猪笼,妹妹只需每日此时皆来此处领了宝杵,不出一月就会冰清玉洁,不留污秽了。”

凌月清面无表情淡淡颔首:“夫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妾身哪有那么多吩咐,今天只是想和二位妹妹亲近亲近,如今亲近完了,二位妹妹便回房休息吧。”凰羽衣笑着从凌月清手中接过依旧炽烫的宝杵根部,眸子微颤了颤:“晚上还得伺候官人呢。”

“既如此,月清告退。”黑发少女点点头,扶起闺蜜,相依门外。

平静的面庞下,黑纱墨绸中淅淅沥沥,氤氲足腕,却未曾令土地饮了琼浆,自逸轻空,幽幽飘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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