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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和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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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拥右抱揽着冷艳无双定荒侯与清丽绝伦琴仙子走在大红长廊,男人已是丢掉了最后一丝矜持,肥脸上满是将怀中绝色璧人吃干抹净的贪婪欲望,顶破了裤子的黝黑阳具像条长鞭肆无忌惮地拍打在两具诱人娇躯,或是抽在腿心硕大龟头抵在穴口只将一股粘稠甩入,或是拍在小腹隔着肚皮教少女私密宫房感受即将蹂躏她的热度,每一下却都像训诫般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在鲜艳红装留下淫靡却又似验证爱情的下流污渍,再加之一双大手紧握玉臀雪乳攻势不绝,那喷吐腥臭的大口还不时凑近小脸暧昧亲密,任何等纯洁矜持的黄花闺女也只有两股战战香汗津津,却被他说成贪图欢愉欲求不满,怎不叫人面红耳赤羞愤欲绝?

受这般调戏,凌月清浊白红绸里也只是摆着冷脸不言不语,以她的性子即便形势所迫不得已委身于人,也休想叫她讨好谄媚一言半句,只是在这梦中似乎一旦违逆眼前男人便会导致一切溯回才未曾反唇相讥而已。

但这态度显然叫一直觊觎自家顶头上司的董义更感兴趣,大手扣住紧致臀瓣好似盘着核桃般转来转去,只叫这冰山美人至为敏感的羞处全在自己大手掌控下更撩拨臀沟玉蚌节节攻陷,没一会儿就觉这滑不留手的雪嫩玉桃已是湿得满手都是,不由洋洋得意发威掐紧:“清儿怎么一声不吭,难不成娘子贵为定荒侯连鲜奴王庭都敢闯,却怕了咱们家的洞房吗?”

凌月清只是皱眉快步向前,半边小屁股却像是被男人肥掌牢牢吸住般轻弹娇晃怎么也无法甩开,倒是那被摄住命门般的热流愈发猛烈,好似不单被抓住的臀瓣,整个腰身都瘫软得没了感觉。

男人轻佻的笑声再度传来,却还间杂着天籁般娇吟:“是怕待会儿被为夫我的大屌干得下不了床吗?相公我也知道清儿你平日当将军高冷惯了脸皮薄,想到会被这根大屌干哭就羞得受不了,但嫁人哪有不被男人干到求饶的,娘子这样羞涩待会儿只会更难堪嘛!你看曦儿就机灵多了,现在先叫起来,到时候叫床不就习惯多了?”

这等厚颜无耻的话令凌月清也不由扭头望着男人揉着雪发少女娇乳不时拈住粉嫩樱桃捏得落尘仙子摇颤娇啼,男人那根黑鞭却像等着这厌恶注视般猛然挺起在冰美人眼前昂扬甩过,夹着男人的淫词愈得寸进尺:“要是娘子实在怕了,不如就哄哄为夫的好二弟冲它撒撒娇怎么样?要是娘子肯装装可怜亲它几口,说不定二弟也会网开一面让明天起来娘子的嫩穴还合得拢呢!”

如此猥琐提议叫黑发少女眉头皱得更紧重新别过脸去,痴肥汉子却似觉得自己想到了个绝妙主意,就这么在洞房门口停了下来,肥指紧攥着雪臀叫清冷少女也咬牙将玉趾蜷紧,被迫听着男人附耳而来的“好心建议”:“为夫这宝贝老弟可是干起活来不顾事的二愣子,要是想说好话得趁现在,不然等入了洞房,它可就什么都听不进去喽!”

黑发少女霜颜更寒便欲迈步,身旁少女却一声娇哼,红绸裹着的娇躯似烧融花烛般流了下来倚在男人膝边,仿佛被这一路逗弄得全无力气,裙边漏出的两截白玉一张一合飘着露气,红盖下则呼出比这身段更绵软的柔情蜜意:“月清,正所谓嫁夫随夫,既然夫君都如此吩咐了,我们刚过门的妻子该好好听命才是。”

这一声夫君喊得男人魂都酥了,两腿间的混物却是顶天竖起兴奋地直拍肚皮:“对对对!还是曦儿说得好,清儿也该好好学学才是!”

“……”黑发少女望向爱侣面庞,那红盖浊白下的脸蛋似已被情欲染遍,但她仍望见翠玉眸中一分清明。

无言叹息转身跪立,凌月清与姬灵曦一同凑近昂立阳具,红盖轻轻撩起,樱唇粉嫩冲黑蟒如兰呵气。

“今后时日,还请叔叔多多指教。”

“……凌月清,见过叔叔。”

伴着羞涩与清冷的问候同时响起,临了美人玉吻的粗硕阳具竟是骤然拔高雄起汹涌澎湃龙腾威气,至刚至阳的雄风扑面而至,一时竟掀得两张红盖高高飞起,露出一双瞪大美眸震惊俏面。

青眸奏景紫瞳映出,二女眼中阳具黝黑壮硕头角峥嵘,张牙舞爪吞云吐雾,分明一条混世魔龙当空,压得天昏地暗万灵臣服!

将男人性器比作魔龙已是状其凶猛的绝高评价,但这并非比喻,而是实指!

浑烟乃是太初浊形,赤霞蓬勃是为血精,青筋盘结蛟龙之影,铜浇铁铸更胜神兵。

七寸乌棍此刻煌如天日,更鼓怒胀欲高万丈,长鞭笼着柳眉星目,双锤罩住樱唇瑶鼻,只叫芳心也乱莲腿也颤,灵台皆迷桃源生馋。

好似泰山压顶珍馐在怀,怎能不惶惶恐恐奉敬神明,淅淅沥沥垂涎欲滴?

凌月清方才意识到眼前阳具与蜃雾中侵犯自己的那根性器不可同日而语,这条淫物不单对身着红装的自己更加兴奋,更是鱼跃龙门,散发凛凛威风绝非凡物可及!

身为当世最强者,即便眼前真有邪龙张狂她也不会有半点惧意,但若要与这等凶器争斗在床……

纵是名将星眸,亦摇曳轻颤。

“怎么,都看呆了?我这二弟可不是盖的,修得无上仙法神通,莫说是你们了,就算真是九天玄女下凡也得冲它抛个媚眼抠抠逼呢!”

见名扬天下的美人却畏了自己老二威风,男人自兴奋得哈哈大笑又不禁沉醉在这对玉雪人儿抛头露面的娇颜:“啧啧啧,娘子们……还真是美得天上仙子也羡艳啊!”

两名少女自是不消说地美极,但凡夫俗子纵口干结舌亦想拼命勾勒那等艳丽——

左边美人清冷孤寒,颜傲霜雪窈窕身段,花容羞月桃臀翘圆,好一位凛然不侵龙骑将,浊液难污圣靥吹弹,流落珠帘怎舍朱裳,夫君胯下威严依往,星眸电闪宝剑锋,冬梅幽香向苦冠。

右边美人优雅温婉,肤若凝脂玲珑曲线,玉貌日逐笋乳娇软,真是名不食烟火清音师,精华润肌仙姿莹然,舌绽白露风情万般,相公腿上缥缈无还,杏目霞涟秋波转,一曲兰馨凤求凰。

一刚一柔,一冷一暖,却不管羞涩嫌恶,此刻都凝望着自己下体小嘴微张,娇颜恍惚身下积滩,怎不叫男人兴奋得血脉贲张,直欲扬鞭抽得新娘叫床?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们的红盖在洞房门口便已揭下,不合礼制规矩显得婚姻有憾。

但对吃到天鹅肉的董义来说,当众撕嫁衣、阳具拜夫妻这种事他都做了,自也不在乎多坏件规矩——仙子将军不守礼法的放荡模样倒更让他硬得不行!

这一硬,竟叫本已极为狰狞阳具凌空抽响腾腾精气,虬龙魔影愈显凶厉,更有雄臭蓬勃浓郁,淫汁汩汩好似落雨,只叫二女玉体娇颤而起,心知这是男儿天生御女神气,修为再高亦难抗拒。

黑发冰美人抿唇凝眸不语,白发俏佳人却启樱唇难掩情意:“夫君这是何等神通,曦儿单是看一眼就酥了……”

琴仙子音声天籁绝丽,此间传情更无半点虚意,那不淫自媚的娇嗔就连黑发少女听了都不免心生燥意,更吹得大好男根欲裂燃起,道道青筋暴胀似下一刻就要将撩人妖精射得满身阳精。

雪发少女一口一个夫君又自称亲昵显然让早就想亵玩仙子的男人极为受用,他挺直腰板抖擞精神,挤眉弄眼显然想在新娶的娇妻面前卖弄一番,大嘴方才张开却如遭雷轰,忽地僵在原地,愣愣张了张嘴方才言语。

“哈……娘子要问,相公当然不会瞒你,此乃太古便失传的龙凤合欢大法,便是在那龙朝仙代亦是第一等双修仙法,放眼当世更无与伦比。”生硬地吐出几字后,董义的胖脸再度神采飞扬:“本来这无上神通已埋没在古史之中,但相公我天资绝伦,命该收遍天下美女,就在梦中得了仙人点化,学成这绝世法力。如今相公我这宝贝已是货真价实的龙根,只要是个女人看了都会流连忘返情迷意乱,哪怕是拼命抗拒的贞洁烈女闻到这肉棒气味也得乖乖发情,一旦插进穴里射了阳精,就算大罗金仙也得皈依!”

伴着这番嚣张话语,男人甩动阳具龙影腾飞,货真价实的威势令少女心知此言非虚:“不单如此,为夫这龙根还能降伏天下炉鼎尽采其阴,虽说修为提升不大,每操一次娘子们的白虎名器都会更加威猛强力,保管叫娘子们欲仙欲死,事后还能提升功力。”

见二女听得意往神驰,男人淫笑着挥鞭拍上仙妻如玉娇颜抽出一道淡淡红印:“不过就算没这神通,当初娘子第一次见这根宝贝还不是盯着不放,口水直流夹嫩屄?”

姬灵曦红透小脸,这话下流却真没说错,虽然她不知道这梦境中的历史有何不同,但梦境之外第一次见到这男人阳具的她的确被那尺寸吓得胆颤看个不停,双腿也拼命夹紧生怕被玷污奸淫,至于口水被这淫徒吸住香舌哪能藏匿,还真如他所说望着那雄伟男根盯着不放,口水直流夹嫩屄。

只是当初她心情自是悲苦屈辱至极,但此刻被这般调戏……只觉脸颊鞭痕愈烫灼心,蜜谷泛滥腿心空虚。

并非她淫浪,只是这梦中注定无法反抗唯有顺应,而那修了合欢圣法的魔龙诚然不可抵御……

这边夫唱妇随眉目传情,那边冷着小脸不言不语,男人居高临下将仙子羞颜尽收眼底,再看那凌大将军漠然神情冷清,不由窃笑得意:“月清娘子真是一幅好演技,见了我这鸡巴还能不发骚浪啼。可惜你哪知道龙凤合欢大法的神异。任你如何面无表情忍住欲望没有流水抠逼,只要你这美得冒泡的身子动了情欲就会飘出发情媚气,不管再怎么轻微也瞒不过我这根宝贝。而且这发骚味道还会被为夫的龙根吃得干干净净,吃得越多,娘子你就越信为夫便是你的真命郎君。”

这便是龙凤合欢大法的恐怖,这便是他自信将天下第一将降伏胯下的底气。

他的阳具对女子而言胜过任何春药,而只要被勾起情欲便会越陷越深似星火燎原欲火燃起,除非太上忘情真无半点肉欲,就绝难逃脱这罗网陷阱!

“让我闻闻……啧啧,娘子表情这么嫌弃,骚味倒是一点也不比好姐妹轻,果然百合都是一起发情,不过这么装模作样可不行,还得相公我好好教你!”

黑发少女的幽香透着冰山般寒意,拂过阳具却丝毫没令炽热消退,反火上浇油燃起更盛兽欲。

男人乘着这躁动直将下体鞭去,一声脆响更响更弹,霎时在更白皙的脸庞烙上更鲜明红印。

“娘子看得这么入迷连一句话都不肯说,是爱这根大屌爱得无法自拔了?嘿嘿,喜欢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为夫又没有那么小气。只不过这害羞的性子可得改改,别到时候客人来了连面都不敢露,只会躲在为夫裤裆里。”

“来来来,这就是娘子最喜欢的大肉棒,都送到面前了总不会还不敢吃吧?难不成要相公亲自喂到嘴里才行?”

这一下受辱委屈的仙子美眸睁大好似不敢置信恩宠离她而去,而被黝黑男根碾过俏脸压住樱唇瑶鼻的女将则皱着眉头目泛涟漪,直至那泰山般沉的秽物缓缓抽打好似催促,终于轻吐幽凉馨息,阖上美眸粉舌朝礼。

“啪!”又是一声脆响,雪发少女呜呜软倒嘤咛,黑发少女伸出粉唇的香舌顿在腥气。

原来就在黑发少女认命般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男根之际,一直怂恿着清冷少女口舌侍奉的男人猛地拧腰转身将性器抽上了眼神幽怨的文雅少女小脸,抽得琴仙子受惊娇吟花洒一地水迹,定荒侯睁眼困惑凝望阳根瞪个不停。

“哈哈哈哈!”得逞的男人好似顽劣小儿般大笑出声,别人见了这对绝色美人恭维讨好都来不及,能得只言片语理睬都会受宠若惊,一亲芳泽更是只在梦里。

而他不单能让恋人关系的二女跪在胯下仰他屌息,还能如此肆意戏弄天之骄女,欺得出尘仙子眼泪汪汪似小媳妇受气,英武女将卖弄香舌若青楼女献艺,此等艳福便是神仙皇帝也不能及!

庆贺登顶的狂笑后,男人方才似回过神来般惊讶地看向默默缩回舌头的黑发少女,肥脸挂上似笑非笑的歉意:“哎呀,我还以为清儿胃口差不想吃肉棒呢,就先满足一脸欲求不满的曦儿了,抱歉抱歉,既然清儿想要就该好好说出来嘛,不然谁知道你想要鸡巴想要得不行~不过现在相公已经知道清儿是只想肉棒想得吐舌头的小馋猫了,今晚准会喂饱你!”

这么说着,男人又将沾上仙子滴露的阳具凑向黑发少女,令他遗憾的是,凌月清的眼中却未如他所愿露出恼意。

就算被这么戏弄也能完全控制情绪?还真是意志坚定。

不过你越是这样坚贞不屈,为夫就越想操得你乖乖求相公怜惜!

这般妄想着,下体便传回冰凉滑嫩的销魂柔意,冰山美人舔舐阳具美景映入眼帘,爽得男人一个激灵忙将精关把紧,而后洋洋得意俯瞰冷娇妻小脸轻点对他雄伟舔个不停,再招来雅娇妻叫这对磨镜神女一齐侍茎。

两抹粉舌好似红杏滑过阳具,一抹冰凉嫩滑胜似雪酪冷饮,一抹火热绵软尽述恋慕空虚,两条香舌舔了阳具又似触电般抽回,清冷少女凝眸抿唇如临大敌,文雅少女小嘴微张更怀敬意,显然都被相公大屌的坚硬炽热吓了一跳,受惊后却又被大手按住脑袋,乖乖将樱桃小嘴凑近臭烘烘却叫她们无可抵御的性器再续前缘。

“这就是龙凤合欢大法的威力吗……”舌尖轻触红炭般阳具龟冠,霎时丁香小舌似融化般酥软,热意流经四肢百骸从肌肤到骨头都不由娇颤散发出渴望的春意……凌月清不得不承认修炼了这等神通的男人在房中术上已非自己所能抗衡,尽管天命玄镜残存的记忆不足以令她想起太古时这门双修大法何其惊艳出名,但现在她已经切身体会了个中威力。

单是舔舐阳具都传来了这等难耐快感,若是男人主动出击甚至进攻弱点……

纵是定荒侯,此刻也在欢愉的战场生出浓浓忌惮之意。

但这忌惮仅在心间抗拒唯在眉间,男人胯下的清冷黑发少女依旧用自己透着太阴刺骨寒意的芳舌上下舔舐混黑阳具,或撩着硕大龟冠窥探马眼精关,或抚弄棒身感其魁梧在这炽烈巨柱留下自己道道水迹,又或埋头男人黝毛丛生储种胯下对着那即将造访自己深宫的囊袋致以问候,时而用嫩得出水的唇瓣将冤家含住吮吸,孜孜不倦好似妻子反过来在丈夫性器吻遍宣誓痕迹。

但即便有登峰羽化凌驾圆满的太阴真气浸润娇躯,少女带有寒意的琼浆玉露也浇不灭男人滔天欲火,能冻坏纯阳武者的阴煞落在黝黑肉柱也不过让这龙根微微湿润舒爽不已,却更发热流熏得乖乖伺候的小媳妇满面滚烫,试图遏制无穷兽欲的寒露转瞬已蒸发飘起,好似天下第一的武艺在这肉棒下皆成了情趣。

——这某种意义上也不算错,在不得不侍奉男人又被合欢秘法影响的前提下,少女不自觉附着精纯真气的侍奉确实是以自身修为成全男人兽欲,但这并非凌月清心甘情愿臣服胯下,只是若不用上真气直接以唇舌亲吻,如野兽般侵入身体的阳气龙威定然更难抵御,她只是被迫迎合保护着自己,可绝色美人在阳具面前,无论如何反应都只是增添着情趣和征服乐趣。

而另一边,白发少女温柔而细致的侍奉顺应某种旋律好似抚琴,无论是若蜻蜓点水连连吻过还是勉强含住龟头前端有节奏的吮吸都充分让男人享受到了仙子娇妻的惊艳才情,而且灵曦娘子可不像月清娘子那样嘴硬,小脸乖乖映着红霞,粉舌老实娇喘呻吟,对夫君雄伟阳具的妩媚敬意伴着一声一息淋满了整个性器,似春水融融的沐浴恰与另一边冰山刺激交相辉映,爽得男人好似看见这对关系特殊的娇妻一同在新床上朝自己搔首弄姿的光景,不由邪火烧根血涌天灵,当即兴奋低吼一声,按住两颗小脑袋放肆射精!

“呜,等等,这么突然的话……”

“这股气势……”

尺寸和气势都猛烈膨胀的阳具只令半过门的两名少女花容失色,那映入眼帘的冲击自不堪说,夫君这和体型一样粗壮异常的肉棒本就大得她们小嘴含不进龟头只能勉强包裹前端轻轻吮吸,如今青筋毕露更膨胀一圈更是硕巨骇人,只叫她们本能担忧自己身体能否容纳此等凶器。

而以锐眼灵识观见的阳具则更是魔龙作狂恐怖无比,那无匹阳气好似冲破屋宇席卷天地,若烈阳当前叫雌性战战兢兢,她们甚至能感觉到自身真气仙元不受控制运转外溢,统统迎向那真龙阳元织就她们的炉鼎嫁衣!

耳畔似响轰然雷鸣,玉面如遭撼山炮击,滔天浊浪后,矗立雪崩的仙姿此刻尽被浊白汪洋淹没,莫说惊讶俏脸、如绸秀发,就连一身火红嫁衣都浸满浓精……

“呼……娘子们的小嘴真是妙到不行啊~”尽兴地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黑发美人乳间,男人甩了甩性器一阵破空声靡,阳物仍是那般雄伟未有半点疲软萎靡,两名尽心请出了夫君子孙的绝色少女却已从头到脚笼在黏稠浓精。

纵是不了解所谓龙凤合欢大法神异,单是看这一村汉子齐上都难以企及的精浆浓郁也能理解男人的本钱何等雄厚无匹。

望着雪发的仙子完全沉溺在自己的雄风娇羞呜鸣,黑发的女将亦震慑于精欲娇颤不已。

男人愈发相信胯下神通的无敌,一泼浓精射倒天香国色也不过初试锋芒而已。

“哈哈哈……”淫笑盖过幽咽呜鸣,董义俯下身子将一对玉柳轻腰搂起,也不管是迷欲仙子情软绵绵还是败鞭巾帼欲迎还拒统统握住那生来就是给男人拿捏的水蛇纤腰将这对还扑在自己精液味里愣神的小媳妇掳进洞房,一边凉一边暖,却都是勾得鸡巴大动的香软,叫他刚刚射过的下体来回鞭策在滑嫩娇躯,伴着精流汗下,一路都是美人娇吟的湿迹。

“娘子们,到洞房啦!”似短暂又无比久远的一路伴着主人宣告到了终点,只是看两位新娘遍体淋精娇软无力的模样实在不像初入洞房,但男人显然毫不在意这一点,只是笑嘻嘻地松开美娇妻的小蛮腰伴着少女倾倒转而抓住挺翘桃臀,冲先前淫戏中已然摸透的弱点狠狠发力,叫恍惚中的二女齐鸣出声,作为就此彻底从了夫君的欢喜肯定。

这一下,小嘴芳心还飘着阳精滋味的少女终于回过神来,莫说被玩了一路又临绝顶的姬灵曦瘫软绵绵地抱着男人臂膀满颊红晕,就算是清冷孤傲的凌月清也在扭腰摇臀挣脱无果后无奈地倚在男人肥胖身躯,被那如铁黑鞭反复抽打春光乍露雪白大腿,欺霜小脸终烫出淡淡赧意。

此时摆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张如先前花轿般奢华异常大到夸张的火红婚床,其后喜事,不言自明。

纵威震漠北风华绝代,此时的凌月清也免不得心悸——单单口舌为劳便叫人身软神迷,待上了这张大床,这冤家该把她们欺成何般处境?

“嘿嘿,清儿很激动嘛,可是喜欢为夫为你们做的武场?”察觉到黑发少女清冷神韵下的动摇之意,男人顿时抓紧那敏感臀瓣,粗肥手指伸向幽谷臀心放肆调戏:“我知道清儿喜欢驰骋纵横千里,所以特地造了这张大床供你嬉戏,在这上面是跑是跳都随你喜欢,不过要是想骑马的话,就只能由相公我来代劳了。”

这番话乍一听倒是体贴,可伴着男人轻佻语气和抠挖后庭的下流刺激,便令人不由觉得这完全是饲养宠物的手笔——这世上哪有人把床当成校场的,纵是龙床可供安睡便是足矣,唯有被束缚自由的宠物牲畜会为更大的围栏樊笼稍感欢喜。

“嗯……”遭着亵玩调戏的凌月清发出清闷鼻音,听不出是欢喜还是怒气,她只是抿着唇望着床似想着将来时日会在这里经历多少离合悲喜,被按住翘臀轻薄的窈窕娇躯向前倾去,花枝招颤香汗淋漓似下一刻就会趴在这后宫难有的红榻上撅起屁股暧昧回头,一改往日凌厉清冷用女人该有的语气向丈夫请求临幸。

单是如此幻想,就令男人硬得不行,更将五指深深嵌入红妆素裹的美臀,尤是探入那臀心玉关勾弄滑润湿腻,大嘴则凑近少女冰莹玉洁,好似从未被浓精泡过的幽月小脸,不住地呼出意图将雪峰融化的贪婪热气:“娘子既然喜欢,就快上床与夫君圆房吧~”

满是欲望的口气未熏得清冷脸蛋浸染红晕,只惹得剑眉嫌恶蹙起,少女心道自己可从未喜欢,却也明白此时争辩没有分毫意义,却觉那推压抓揉自己臀瓣的狼手愈发用力,终是暗叹抬起玲珑玉足,娇躯飘起如飞燕般轻盈地落床,雪腿微晃洒落绣花红鞋与一阵浊雨,终是春光乍露横陈枕席,一袭火红婚妆下,金莲月莹,不着片精。

这般出淤泥而不染的绝景只令已将无双女将视作禁脔的男人也直咽口水,他万万没想到就算被自己的圣法龙根迷得瘫软,这清冷传世的少女还能如此凛然不侵,纵被浓精射满娇躯却护住玉肌叫精华洒落流尽,竟叫红装雪肤皎洁依旧,幽寒馨香满室沁心,真似水中明月镜中仙,不沾凡尘半点泥。

按理说,少女明明已是妻子却将自己射出的阳精抗拒,男人本该为此发怒驯妻。

可见这窈窕倩影在上床之际将全身最后一点污浊濯去,就仿佛不想弄脏新床特意要将最美好的风华献给自己……这胜似任何情话的绝美浪漫只令花丛色魔也为之屏息,竟觉心脏狂跳,好似反被床上清冷人儿调戏。

此等佳人,怎能不以怒龙鞭笞奸得她涕泪娇啼,雌伏胯下心甘情愿作圣女奴妻!

黝黑阳具猛地抬起重重拍上肚皮,肥胖如猪的男人紧盯着黑发少女被红裙紧裹的两瓣娇挺,仿佛舔着世上最甜美的樱桃,双眼通红气喘吁吁。

没有女子会忽视这种将自己里外舔遍的觊觎,更何况是灵觉超凡绝世武者。

但黑发少女只是冷颜依旧,既不躲藏也不迎合,似乎即便身后站着个肉棒举世无双的猥琐胖子双眼放光要将她一口吞下,也不值她分毫动容。

“娘子还真是擅长勾引男人啊,要是这幅模样被其他男人见了可如何是好?”肥头大耳的新郎却是淫笑,好似嫌妻子太过风骚会招蜂引蝶,摇头晃脑却又一转话锋:“像娘子这样勾人的美貌销魂的身子,寻常男人看了哪里把持得住,怕是看了半眼就理智全无扑到娘子身上拼命抽搐,还没撬开那紧巴巴的宫口,就被娘子这冰凉身子吸干阳气一命呜呼了!”

男人这话说得杞人忧天,竟不怕自家女人被玷污倒怕别家汉子温柔冢,好似眼前的清冷少女妖媚得令他都无可奈何,不是仙子圣女,而是魔女妖精。

而且他这番话还不算全错,少女虽不淫媚,清冷魅力却足令任何男人飞蛾扑火,而若触上了那冰霜莹华却蕴含至阴煞气的娇躯,纵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也会被瞬间夺尽阳气,冰雕灰败不复存。

并非少女有意采阳吸精,只是寻常男人于她有如昊阳照下雪花,遥遥仰望便将融化,焉能逐日享其华?

“……他活不到那个时候。”少女到底是回了句话,她意本是登徒子近不得身,男人却瞪大了眼更叫乖张:“人家还没插进去娘子就有把握吸干?从今往后可再不能让娘子再碰其他人的身子了……”

“既是夫君有令,妾身焉敢不从。”话语恭顺至极却泛寒意,凌月清面无表情终是冷笑,她看得出来男人不单打算羞辱调戏她,还想借此说明不会被阴寒冻死的自己是天下仅有之佳偶,叫她甘之如饴投怀送抱。

说到底,也不过夸耀那……万夫莫敌神女难拒的凶器而已。

星瞳霞涟轻泛,如玉如幽的少女只是伏着床榻回眸。

美人顾盼,穴起霜风,望至胯股,苍天擎槊。

男人再也忍不住这诱惑,似头野兽般嗷叫一声便甩了一身麻烦红服赤条条地扑向待宠倩影,浑黑大棒挥着万钧力一棍打在玉桃两瓣,只打得娇臀乱颤漏出雪浪,神女伏倒抓紧床单。

男人却不怜惜更把棍打,一下一下抽得定荒侯小屁股弹跳不断,啪啪声响淫靡响彻洞房。

战场上的凌月清向来接一箭而回十枪,男人这般放肆抽得她屁股撅湿无处不烫,按理戳一万个窟窿也不够,但她只是目光淡然地将俏脸埋在软席,幽吟闷在卧榻底。

但男人可不会放过想装哑巴的清冷娇妻,只觉冰滑小屁股都被自己屌打得暖了也没听见一声求饶呻吟,暗笑这娘子可爱调皮,却只把黑鞭抽进幽谷,双手抓着两瓣璎臀向外扯去,顿时撕拉一声红绸解体,露出两枚耀眼雪珠夹着龙根来回弹挤,流淌满眼羊脂白玉,一时嫁装乍破遮掩尽除,才始飘香洞房花烛。

美人无衣,与子同床,当修戈矛,与子偕行。

“娘子的身子,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贪婪视线将落红间的雪白娇躯舔遍,男人品尝着这神女臀间销魂由衷赞叹,胸中满溢得胜狂喜。

天底下有太多人想把定荒侯的衣服撕得粉碎,享受那折辱天下第一强者的征服乐趣。

但纵是求贤台一战凌月清战败受辱,少女的衣甲也是由自己脱下,那身煽情黑纱亦是在战斗中焚灭而非狼手撕碎,是以即便这冰霜神女已非完璧,撕碎定荒侯衣裳的殊荣仍被他争得第一!

羞辱与夸赞皆未令少女动容,何况埋在席间的霜颜根本无法窥见。

但董义不必看,玩过不知多少女人的他无需察言观色,仅凭那紧夹着下体的销魂臀瓣便知美人芳心——那玉珠般的美肉不住收缩已述了这善战之女临阵紧张,而自香滑冰肌间飘出的湿莹正是清冷人儿情动的证明。

这是理所当然,女人被他这龙根压上就没有不兴奋的,就算是那身经百战的春楼花魁挨上这么一下都会直接浪叫潮吹喷水,何况这只挨过一顿操,穴嫩如新的将门千金?

只不过凌将军这情迷意乱,究竟有多少来自龙根驾驭,又有多少源于羞辱调戏?

男人嘿嘿一笑。

此刻黑发少女无半根毛发遮掩的白虎小穴已是一览无余,粉润晶莹紧致娇嫩,男人玩味地伸指撩去,好一阵卖力拨弄方才插进,粗胖手指艰难顶入却似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这名器夹得极紧却软嫩得不可思议,偏偏没有半点湿意。

“娘子还真是难伺候,都拿为夫的阳精洗澡了还是这么冷冰冰,难道非得为夫对这紧死人的嫩屄插进去射满娘子的小肚子,娘子才肯流点花蜜?”

男人啧了啧嘴:“不过那样的话,就是咱儿子喝到第一口了……嘶!娘子突然把屁股绷得这么紧,是迫不及待想替为夫传宗接代了?”

污言调戏间冰山美人臀沟幽谷突然夹紧爽得男人兴奋不已,果然哪怕是沙场上驰骋纵横的少女名将想到自己即将受孕也会感到羞涩情难自禁!

兴奋间,淫心飘入天籁之音。

“若你……”埋在枕席的月容轻轻抬起,黑发少女如吟似诵,凛冽音颤若情迷。

似一曲幻梦情歌将唱,若一篇惊神长诗将启,男人伸长脖颈,仙子亦抚臀心,不由睁大双眼紧张不已,只等那朱唇轻启,述天音。

“若你让我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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