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调教女仆(上)(1/2)
七月,期末考试的来临,如同拉响了警报,让星棱学院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硝烟味。
四月那场噩梦般的“约会”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我曾以为,城戸晶会用之前一样直接、粗暴的方式对待我。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一种同样残忍的刑罚——精神上的凌迟。
他似乎极为享受我那草木皆兵的恐慌。
在走廊上,他玩味的目光能让我瞬间僵住,手脚冰凉;在食堂里,他状似无意的“偶遇”,足以让我整整一天食不下咽。
最折磨人的,是他将我堵在无人的角落时,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比如空旷的楼梯间,他会用身体封死我所有退路,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腕。
我能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而他只是低低地笑着,欣赏我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今天有想我吗,我的小女友?”
有时,他甚至会发来一段音频,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点开的瞬间,酒店房间里,我自己那不堪的呻吟声便会从听筒中泄出。
“……人渣。”
我指尖发着抖删掉音频,可那声音却像跗骨之蛆,盘踞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我骗得了手机,却骗不了自己的记忆。
今天也是如此。
黄昏,轮到我值日。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夕阳混合的慵懒气息。我刚擦完黑板,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是城戸晶。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你、你……”我惊恐地后退,脊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墙壁。身后是贴满班级荣誉和活动照片的墙报,充满了讽刺的日常感。
他不紧不慢地逼近,高大的身影将黄昏的光线完全遮蔽,阴影将我彻底吞没。
他抬起一只手,“咚”的一声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教室!”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将手里的黑板擦死死护在胸前,仿佛那是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暧昧:“嘘……别那么大声。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你疯了吗?”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另一只手也撑在了墙上,形成一个更无法挣脱的包围圈。“你的意思是,只要没人在,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几乎要崩溃了。
就在我闭上眼,绝望地以为身体又要任由他摆布而沉沦时,那股压迫感却忽然消失了。
我惊疑地睁开眼,城戸晶已经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退后一步,脸上挂着那种我最憎恶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戏谑。
“骗你的。”他轻声说,“这么好的东西,要一点一点品尝才行。”
他转身,悠然地朝门口走去,在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心爱的藏品。
“别着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门被关上,走廊的光重新照了进来,我却感觉比刚才被困在阴影里时更加寒冷。
双腿一软,我沿着墙壁滑坐在地,怀里的黑板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心情复杂地看着被他关上的门。
这两个月里,我的精神被他用无形的丝线越缠越紧,已经快濒临崩溃了。
而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另一个弱点——我作为“橘春”在学业上日益吃力的窘迫,尤其是我那门一窍不通的物理。
期末考试将至,对我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考试,更是对“橘春”这个身份的终极考验。
所以,当他在天台上,用那本物理习题集轻拍我的脸颊,提出那个以我的暑假为赌注的“游戏”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这不过是他众多折磨我的手段中,最新鲜、也最恶毒的一个罢了。
“最近很用功嘛,‘春’。”
天台上,晶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本物理习题集,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恶劣。
他似乎很享受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欣赏我伪装下的惊慌。
“为了不被退学,当然要努力。”我冷冷地回应,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哦?”他挑了挑眉,翻开习题集,指向其中一页,“既然这么努力,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的心头一紧,那份早已预料到的不祥之感,还是如期而至。
“众所周知,‘橘春’同学的物理成绩,一直都是惨不忍睹。而我,不才,恰好是物理年级第一。”他踱步到我面前,用那本习题集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充满了挑衅,“这次期末考试,我们就来赌物理成绩。让我看看,东京艺大的优等生在物理方面是不是也有同样的造诣。”
我白了他一眼。其实,他并不用刻意强调自己是物理年级第一得。实际上他所有科目都是年级第一。
他凑到我耳边,用那只有我能听到的、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
“如果你赢了我,我就彻底放过你,让你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个暑假。但是……”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意,“如果你输了,暑假的第一天,你就得来我家,做我整整十四天的……专属女仆。”
专属女仆……这四个字像背后得意思不难想象,那绝不是简单的打扫卫生,而是充满了羞辱和不堪的、日日夜夜的、更深层次的玩弄。
“怎么样?敢赌吗?”他凝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自信。
我看着他,心中翻涌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我恨他,恨他的卑鄙和恶劣。
但同时,我心底那个被他亲手挖掘出来的、阴暗的自己,却又因为这场高风险的游戏而感到了隐秘的战栗。
“……好。”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赌了。”
从那天起,我陷入了更加疯狂的学习状态。
物理,成了我必须攻克的堡垒。
我将春的笔记翻了无数遍,将所有的公式都刻在脑子里。
但物理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团缠绕的乱麻,越是想解开,就越是混乱。
一个午后,我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图书馆角落里,对着一道复杂的电磁学大题抓耳挠腮,几乎要把头发都揪下来。
“笨蛋,这个公式不是这么用的。”
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吓得浑身一颤,笔都掉在了地上。晶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就这点水平?看来我的女仆装可以提前下单了。”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涨红了脸,刚想反驳,他却拿起了我的笔,在草稿纸上“刷刷”地画出了受力分析图。
“看这里,磁场的方向和电流方向,你从一开始就搞反了,我的东京艺大学姐。”
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一阵阵地发痒,心跳也漏掉了好几拍。
“听懂了吗?”他讲完解题思路,侧过头来看我,我们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
“……嗯。”我慌乱地点点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懂了就自己算一遍。”他没有离开,反而用一种监督的姿态,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个下午,就在图书馆安静的角落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全校闻名的优等生城戸晶,竟然在给全班物理最差的橘春补课。
他的教学方式和他的人一样,简单粗暴,毫不留情。
每当我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他都会毫不客气地用笔敲我的头,嘴里骂着“笨蛋”、“猪脑子”。
但不可思议的是,在他的“指导”下,那些原本如同天书般的物理定律,竟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不对,你刚才明明快想通了。集中精神!”在我又一次卡壳时,他突然有些烦躁地低吼道。那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明明是赌局的对手。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立刻回应我,“我帮你不是为了别的,你要是考砸了学校把你退了,我的把柄就没了。”
随后,他说想去一趟厕所。回来时,他将一罐冰咖啡“啪”地一声放在我桌上。
“顺路买的。喝了,提提神。”他恢复了那副恶劣的腔调,“别搞得我好像在欺负一个快睡着的笨蛋一样。”
我看着那罐冰凉的咖啡,又看了看他闪躲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
不知不觉到了考试的前一天,晶在走廊里拦住了我。
他将我堵在墙角,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只是用身体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将我困在他的空间里。
“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未来的小女仆?”他低声笑道。
“我不会输的。”我咬着牙,狠狠地瞪着他。
“是吗?”他轻笑一声,突然伸手,用指尖极快地、在我胸前的绷带轮廓上轻轻划了一下。
“!”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周围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隐秘而下流的小动作。
但那隔着几层布料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别让我失望,也……别输得太难看。”他留下这句充满矛盾暗示的话,满意地看着我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转身离去。
考试的铃声终于响起。
我坐在考场里,背后就是晶的座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正牢牢地钉在我的后颈上。
那目光像一根无形的鞭子,让我坐立难安。
试卷发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公式、定律、计算……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晶教我的那些解题思路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前面的基础题和中等难度的题目,我都做得异常顺利。
我甚至有了一丝奢望,或许……我真的能赢?
然而,当我翻到最后一页时,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最后两道大题,是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综合题型。难度远超了平时的练习范围。
我能感觉到晶在背后发出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笑声。
他在嘲笑我。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教我,只是为了让我看到希望,然后再亲手将我推入更深的绝望。
他在等着看我失败后,那副任他宰割的可怜模样。
不。
我不能输。
我脑海里闪过春那张充满期盼的脸,闪过晶那张写满恶意的笑脸。
愤怒和不甘,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
我重新审视着题目,将所有学过的知识在脑海里重新组合、拆解……
叮——咚——
考试结束的铃声,如同最后的宣判。
我放下了笔,整个人都虚脱了。手心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交了卷,走出教室。晶早已等在门外,他靠着墙,脸上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没有问我考得怎么样,只是缓步走到我面前,与我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周五公布成绩。我很期待你穿着女仆装,对我喊‘主人’的样子。”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腿一阵阵发软。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张决定我命运的考卷,对我做出最后的审判。
……
等待审判的日子,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
周五,公告栏前挤满了人,空气中混杂着喜悦的欢呼和失望的叹息。
我挤不进去,只能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徒劳地寻找着那张决定我命运的成绩单。
“不用找了。”
晶的声音从我身后刺来。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手里拿着手机,显示着他刚拍下的公告栏画面。
我的目光颤抖着看向他的手机,视线落在了我的分数上。
【物理:橘春88分】
这是一个我从未敢想过的分数,是我拼尽全力换来的、最好的成绩。我的心脏因为一丝微弱的希望而狂跳起来。
但紧接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找到了另一个名字。
【物理:城戸晶100分】
满分。
完美无瑕的、令人绝望的满分。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同学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绝开来。
我看着那两个数字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杀爆,简直算便乱杀。
“看来,结果很明显了。”晶将手机放回口袋。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与我擦肩而过,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暑假第一天,周一上午十点。地址我会发给你。别迟到。”
那个周末,我过得浑浑噩噩。
“姐姐!你太厉害了!物理竟然考了88分!”春拿着我带回家的成绩单,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健康的红晕,“我就知道,姐姐是最棒的!”
看着他那双闪闪发光的、充满崇拜的眼睛,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无法告诉他,这个他引以为傲的分数,对我而言却是一份屈辱的判决书。
我只能强颜欢笑,编造了一个要去参加“大学暑期绘画集训”的谎言,来解释我接下来半个月的缺席。
……
周一的清晨,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束起胸膛,穿上那身属于“橘春”的制服。
我只是穿着自己最普通的T恤和短牛仔裤,背着一个只塞了一点点衣物的背包,按照晶发来的地址,踏上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他家位于一个我从未涉足过的高级住宅区。
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都像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安静地伫立在绿树成荫的街道旁,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
我就这样站在一栋极具现代感的、由清水混凝土和巨大落地玻璃构成的建筑前,高高的围墙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而这里,就是我的目的地。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不是管家或佣人,而是晶本人。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在学校时的凌厉,却多了几分慵懒的、却又危险得矛盾气息。
“你迟到了三十秒。”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语气平淡,却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
“对不……”
“进来。”他没有给我道歉的机会,侧身让我进门。
我僵硬地走进玄关,一股冰冷的、混合着高级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的装修风格和他家外观一样,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空旷得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关上门,将一个纸袋扔到我脚边。
“换上。”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女仆装。
“在这里换?”我环顾四周,空旷的客厅一览无余。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浴室。给你五分钟。”
我进入浴室,反锁上门。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那套为我量身定做的、象征着耻辱的制服。
里面的东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件耻辱的刑具。
首先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蕾马士花边。
布料冰凉滑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颤抖着手,将它套上我的双腿。
丝袜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小腿和膝盖,最终停在了大腿的中上部。
裙摆之下,大腿根部那片绝对的裸露领域,让我感到一阵阵心慌意乱的羞耻。
接着是那件主体连衣裙。
面料是高档的哑光色丁布,触感丝滑,却毫无温度。
它的设计充满了恶意的矛盾感——上半身是保守的、包裹到手腕的长袖和立领,胸前却被剪裁得异常紧身,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无情地将我的胸部向上托起,挤压出一个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饱满而诱人的弧度。
这与我过去几个月里拼命用绷带压平的胸膛,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裙摆部分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短得令人发指,蓬松的荷叶边之下,是层层叠叠的、硬挺的纱质衬裙。
我只是稍微弯腰,就能感觉到裙摆下的风光几乎要暴露无遗。
我脸红地穿上它,然后是那件纯白色的、带着荷叶边肩带的围裙。
围裙在身后系成一个巨大而夸张的蝴蝶结,像一个精致的礼物包装,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最后,也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那个黑色的天鹅绒颈圈。
它很窄,上面系着一个银色的、小巧的铃铛。
我闭上眼睛,嫌弃地将它扣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宣告着束缚完成。我稍微动了一下脖子。
“叮铃——”
清脆的铃声,像是在宣告我身份的转变。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橘雪,也不是橘春。只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等待主人发落的玩物。
五分钟后,我硬着头皮走出了浴室。
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听到铃铛声,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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