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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约会,然后处女丧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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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

这本该是一个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画室消磨一整天美好时光的周六,但此刻,我的心情却比任何一个需要早起的上学日都要沉重。

衣柜的角落里,挂着一套被我尘封已久的校服。

那是我高中时代的制服——经典的白色水手领衬衫,配上深蓝色的百褶裙。

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正好能露出纤细的小腿。

曾几何时,我穿着它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三年青春,它承载着我所有美好的回忆。

而今天,我却要穿着它,去赴一场屈辱的约会。

我慢慢地换上衣服。当柔软的裙摆贴上我的大腿时,一种久违的、属于女孩的感觉回到了身上。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孩,有着一头栗色的及肩长发,未经束缚地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本就清秀的脸蛋更加柔美。

白色的水手服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百褶裙下,是笔直匀称的双腿。

因为长期扮演弟弟而刻意压抑的女性气质,在这一刻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橘雪。

但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羞涩和不安。

第一次以我本来的模样去见城戸晶,这种感觉,比我穿着男装面对他时还要让我无所适从。

明明他年纪比我小,可无论是在学校里作为“橘春”的我,还是此刻作为“橘雪”的我,都仿佛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他总是掌握着那该死的主动权。

涩谷站,八公犬铜像前,永远是人潮涌动。

我赶到约定的地点,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年轻情侣和游客,他们的欢声笑语,反而让我感到更加孤独和渺小。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低着头,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透明人。

“你迟到了两分钟。”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猛地一抬头,城戸晶正站在我面前。

他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一身休闲的打扮。

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却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压迫感。

他看着我,凌厉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打量着,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不自在。

“很漂亮。”他最后评价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比你穿男装的样子,顺眼多了。可爱的女孩子就应该老老实实穿女装”

他的夸奖,对我而言却是莫大的讽刺。我羞愤地别过头,不想看他,但内心却有股莫名其妙的悸动。

“走吧。”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我冰凉的手指紧紧包裹住。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却握得更紧了。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女朋友和男朋友牵手,不是很正常吗?”

我僵住了,只能任由他牵着我,汇入涩谷拥挤的人潮。

他的手很不老实。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他的拇指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柔软的手心上轻轻摩挲,那细微的、带着暗示性的动作,让我的心跳一阵阵地加速。

我们路过一家可丽饼店,他停下脚步,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

“想吃哪个?”他问,语气温柔得仿佛我们真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觉得这一幕有任何不妥,但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战利品。

他将手臂缠绕在我腰间,不断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僵硬,脸颊也烫得厉害。

“我……随便。”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他轻笑一声,替我点了一份草莓奶油可丽饼,而他则是蓝莓的。

就在大口吃着可丽饼的时候,那只揽在我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我胸侧的柔软边缘。

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瞪着他,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他却回以一个无辜的、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仿佛在说:“怎么了?”

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受着他肆无忌惮的、隔着衣物的挑逗。

“咬一口,啊——”

我先是看着他递过来的可丽饼,然后稍微抬起目光,悄悄从刘海缝隙看着他,一张充满精神的帅气脸庞映入眼帘。

“……”

从见到他开始心跳就一直大起大落,一股莫名奇妙的怒气涌上心头。我生气地吃掉了他一大口可丽饼。

还是最多奶油的那块,哼。

一整个下午,他就这样牵着我,或者揽着我,逛遍了涩谷的商业街。

他带我去看电影,在黑暗的影院里,他的手从牵手变成了十指相扣,甚至用指尖在我大腿上画着圈;他带我去抓娃娃机,在我因为抓不到而懊恼时,从身后环抱住我,握着我的手,手把手地“教”我,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骂他变态。但身体却在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中,竟产生了一丝可耻的、习惯性的依赖。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恨意之外的东西。

当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时,他终于停下脚步。我以为这场折磨人的约会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他却牵着我,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家外观设计得十分华丽、霓虹灯闪烁着暧昧光芒的建筑。

那是一家爱情酒店。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瞬间就脑补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进入那个房间,然后……

我停下脚步,死死地钉在原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手抽回来。

“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城戸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抗拒的冰冷。

“我算是求你了……城戸……不要这样……任何地方都可以,就是这里不行……”我几乎是在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东西,你弟弟得大好前途都在我手上。”他拽着我的手走进酒店。

突然被施加了一股不顾我感受的力量,强烈的被支配感突然涌出,就在这时,一个最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生理反应,背叛了我。

可恨啊……!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

或许是今天一整天的亲密接触,或许是天台上的记忆被再次唤醒,但最有可能的是刚才那一下霸道的拉扯以及背后代表的含义……我的身体深处,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啾”的一下,涌出了一股暖流。

那股湿意迅速地渗透了内裤,在外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水印。

虽然隔着裙子,没有人能看见。但我自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潮湿的、黏腻的触感。

我的脸颊“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

爱情酒店的房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我成功逃跑的可能性瞬间减去了一大半。

房间里的装潢华丽而暧昧,粉紫色的灯光投射在巨大的圆形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氛,这一切都让我感到窒息。

城戸晶用看向猎物的眼神注视着我,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他,慌乱地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了床尾正对着的那面墙上。

是安格尔的“大宫女”。

我对这幅画再熟悉不过。

我曾在画册上、在课堂里无数次地分析过它。

安格尔为了追求一种极致的、曲线玲珑的感官之美,不惜违背人体解剖的真实,刻意拉长了她的脊椎。

她是一个被画家意志所“扭曲”的、完美的幻想之物。

一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美丽的玩物。

就像……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击中了我的脊髓我猛地甩开城戸晶的手,转身就想去开门,但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把,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你想去哪儿?”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双臂如同铁钳般将我紧紧箍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你又想忘了我们的约定?”他打断我,将我强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突然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裙底。

“呀……!”

城戸晶笑了笑,向我展示他拿沾了我爱液的手指。

“刚刚坐电梯的时候看你的反应,我就已经猜到了。”

尽管嘴上笑着,但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我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装饰用的丝巾,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轻易地就将我反抗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丝巾柔软的触感,此刻却像冰冷的镣铐,宣告着我已彻底沦为他的阶下之囚。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我无助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我除了徒劳地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城戸无视我的哀求,俯下身,冰凉的嘴唇精准地复上了我的唇珠。

“唔……!”

我紧紧地闭着嘴唇,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他却极有耐心地、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我的唇形,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感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便趁此机会,长驱直入,肆意地探入我的口腔。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占的感觉。

他的舌头霸道而灵活,勾着我的舌尖纠缠、吮吸,将我所有反抗的音节都堵了回去,只剩下一阵阵破碎的、甜腻的呜咽。

苏麻的感觉从舌根蔓延至全身,我的身体轻易地就失守了,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他。

“嗯……呜呜……!”

一吻结束,我早已气喘吁吁,浑身瘫软地靠在床头,眼神迷离。

城戸欣赏着我这副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他的手,开始撩起我那身象征着纯洁青春的百褶裙。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的大腿时,我猛地回过神来。“不!不要看!”

但已经太迟了。

他撩起裙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内裤,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眼前。

那片深色的、潮湿的印记,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我身体背叛我的铁证。

“你看,湿得比刚才还厉害。”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点了点那片湿润的中心,“还说不要?”

“才……才不是那样的!”我羞耻得快要死掉了,只能徒劳地狡辩,“那是因为……因为我害怕……!”

“是吗?”他轻笑一声,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那现在呢?身体有没有因为‘害怕’而抖得更厉害?”

“啊……嗯……♡”他的动作让我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我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细碎的、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终于褪去了我最后的遮蔽。然后,我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绑在床头的双手被丝巾勒出了痕。

“不要!城戸!我还是第一次……求求你……只有那里……只有那里不行!我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放过我!”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是我作为橘雪的、最后的尊严。

但他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

他分开了我颤抖的双腿,将我的内裤拨开。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就先感受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得可怕的东西,正抵在我最私密、最湿润的入口处。

“求我?”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求我。”

“不……啊啊啊啊——!”

在我绝望的尖叫声中,他腰身一沉。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仿佛身体被强行分成了两半。我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只剩下那被异物贯穿的、尖锐的痛楚。

“痛……好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原来这就是处女丧失的感受吗?

我的第一次……明明……是我的第一次……

处女丢失加上被侵犯的真切感让我大脑无法思考,甚至停止了挣扎。

而他也停顿了一下,既是在让我缓过神来,也是在给我适应的时间。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我紧致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不要……真的好痛……要死了……”

最初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但我那该死的、不知羞耻的身体,却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接纳那个入侵的异物。

即使我嘴上这么说着有多痛,实际上小腹的疼痛感已经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而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明明还是处女,这么快就适应了吗?果然是好色到骨子里的家伙。”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击在我的最深处。

“啊……嗯……♡……不……太深了……哈啊……”

我的反抗和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我的身体,在被彻底贯穿和占有的过程中,再一次可耻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撕裂般的疼痛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一种更为陌生的、酸胀而霸道的感觉所取代。

城戸晶在我体内,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宣告着他的占有。

我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拉扯着丝巾,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手腕上更深的勒痕,以及身体更深处的、更清晰的被入侵感。

“放……放开……哈啊……♡”我的哀求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混杂在粗重的喘息声中。

城戸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占有我的下方。

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解开了我白色水手服的纽扣,那件象征着我青春与纯洁的衣服,被他轻易地撕开。

紧接着,是平时作为女孩子,穿着的蕾丝花边的胸罩。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时,我那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早已挺立的柔软,便彻底暴露在了暧昧的灯光下。

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红樱在粉紫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真是下流的胸部。”他用低沉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评价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

“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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