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调教女仆(上)(2/2)
“还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咬着下唇,一步一步地挪到他面前。
他站起身,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伸手调整了一下我头上的发箍,又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
每一次声响,都让我的脸更红一分。
“好了,检阅完毕。”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用下巴指了指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开始工作吧,我的小女仆。把那扇窗户,给我擦干净。”
那是一面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的巨大玻璃,想要擦到顶端,必须借助工具。我看到墙角放着一把高脚椅。
我认命地拿起清洁剂和抹布,将椅子搬到窗前。正当我准备踩上去时,晶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脱鞋。”
我动作一僵,回头看他。
“别把我家的椅子踩脏了。”他用理所当然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咬着牙,弯下腰,解开了脚上那双作为装饰的黑色小皮鞋。
当鞋子脱下,我那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双脚,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在冰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脆弱。
我光着脚,只穿着丝袜,小心翼翼地踩上了冰凉的椅面。
这个高度让我有些心惊胆战,我只能一手扶着冰冷的玻璃,一手拿着抹布,开始费力地擦拭。
我努力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工作,试图忽略身后那道灼热的、审视的目光。
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垂在椅子边缘的脚踝。
“!”
我吓得浑身一颤,椅子猛地晃动了一下,我惊呼一声,差点摔下去。
“站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开始顺着我的小腿肚,不紧不慢地向上抚摸。
“你干什么!变态!”我气急败坏地低吼,回头怒视着他。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手上的力道却随之加重,五指紧紧地捏住了我的脚踝,让我动弹不得。
“女仆,是不能对主人顶嘴的。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着我,命令道:“叫我主人。”
我的嘴唇颤抖着,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嘴。但在他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我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屈辱的称呼。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我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过分了。
他将我的脚从椅子上抬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开始肆意地玩弄起来。
他用手指搔刮着我敏感的脚心,又用指腹揉捏着我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哼哈哈……不要……痒……”我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身体在椅子上摇摇欲坠,手里的抹布也拿不稳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另一条腿的丝袜边缘,缓缓地、带着侵略性地探了上来。
那只手越过我裸露的大腿肌肤,最终,毫不犹豫地伸进了我那短得可怜的裙摆之下。
“呀啊……!”
我浑身一僵,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他冰凉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变得湿润的禁忌之地。
“主人……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我……我还在擦窗户……”
“那就专心点。”他嘴上说着,手指却开始在那片湿润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嗯……♡……哈啊……”
我彻底没救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作恶的手上。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泥泞。
我哪里还有力气去擦窗户,我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我的身体因为他指尖的挑逗而不住地轻颤,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
为了维持平衡,我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脚,却不小心一个踩空,从椅子摔下来。
“哐当——!”
一声巨响,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浑身一僵,猛地低头看去。
他扶住了我,但水桶被我踢翻了,混杂着清洁剂的脏水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浸湿了昂贵的地毯,甚至溅到了晶的裤脚上。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身体的颤抖而发出“叮铃、叮铃”的、微弱而绝望的声响。
我一动也不敢动。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晶的表情。我能感觉到,他那冰冷的、带着怒意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站好。”
仅仅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我战战兢兢地从他胸腔上离开,完全不敢去看那一片狼藉的地面,更不敢去看他。
我只能低下头,赤裸的、沾着水渍的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屈辱地站在他面前。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又指了指那面被我擦得一塌糊涂的窗户。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我下意识地想要辩解,话说到一半,却又被他打断了。
“是我?”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玩味的感觉,“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主人的错?”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愤怒,甚至带着一丝坏笑。
靠!这家伙!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在生气,从一开始,他就在等着我犯错,等着这个顺理成章的、“惩罚”我的借口。
我内心里狠狠对着他骂了一句脏话。
“看来,我的小女仆不仅工作做得一塌糊涂,还学会了顶嘴和推卸责任。”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说,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坏孩子,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会比刚才的玩弄,要可怕一万倍。
我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等待着他对我做出最后的宣判。
……
“啊……嗯……♡……慢一点……哈啊……♡”
滚烫的坚挺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晶那张宽大的床上,双手被粗糙的红绳反剪在身后,紧紧地捆绑着,手腕被勒得生疼。
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高高地撅起臀部,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任由他从身后予取予求。
“怎么又是这样……又是被绑着……”我带着哭腔抱怨,身体却因为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而不住地颤抖,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一阵阵清脆又淫靡的“叮铃”声。
“这是惩罚。”晶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顶在了我的最深处,“惩罚你输掉了赌局,也惩罚你……明明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嘴上却总是不肯承认。”
“我才不……啊啊……♡!我不是……哈啊……嗯啾……♡”我娇喘着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情地出卖了我。
被束缚的无助感,混合着被侵犯的屈辱与快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敏感的粉红色。
“还嘴硬?”他轻笑一声,随即,一只滚烫的大手高高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因跪趴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浑圆的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呀啊♡!”我尖叫出声,被拍打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但这阵痛楚,却像一道开关,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的另一股热流。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伴随着我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噗嗤”一声涌了出来,将他那根坚挺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拍打,落在了另一边的臀瓣上。
“嗯啊啊……♡!别……别打……哈啊……”我哭喊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不堪。
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带出的水声也愈发淫靡响亮。
“你看,多诚实的身体。”他一边维持着深入的姿态,一边用空出的手再次拍打着我那已经泛起诱人红晕的臀部,“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因为被我打屁股而流水了。你说,这不是喜欢被虐的变态是什么?”
“啪!啪!啪!”
他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开始左右开弓,一记接着一记地拍打着我。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他一次凶狠的深顶。
“呀啊啊……♡!停……停下……♡”
“啪!”
“哈啊……♡……晶……不……主人♡……我错了……♡……别打了……真的……嗯啊……♡”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被这种混杂着痛与痒、羞耻与快乐的奇异感觉所占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巴掌落下,我体内的那片禁地就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喷涌出更多的淫水。
那片臀肉已经变得又红又烫,仿佛熟透的蜜桃,而每一次拍打,都像是要从这蜜桃里挤压出更多的汁液。
他终于停下了拍打的动作,但那根滚烫的肉棒却依旧埋在我的身体里,以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玩弄到极致后,只能无力喘息的模样。
“知道错就好。”他低沉地笑着,然后突然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我以为这场惩罚终于要结束了,但下一秒,我便听到了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他想干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回头去看,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很快,他回到了我的身后。
我感觉到一个冰凉丝滑的物体,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我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条质地精良的黑色真丝眼罩,以及一条柔软的、被晶揉成球的丝巾。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将我淹没。看不见,也无法呼喊……这种组合带来的未知感,比任何具象的刑具都更让我害怕。
“不……不要……晶……我不要那个……”我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惊恐的哀求。
被蒙上眼睛,再堵住嘴巴,那会让我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感官,变成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真正的玩物。
“嘘……”他发出安抚的声音,动作却无比强硬。
他先是将那冰凉的眼罩复上了我的眼睛,将我最后的光明也夺走。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温热的呼吸和身上清冽的气息,变得无比清晰。
“看不见是不是更刺激?更能专心体会主人的‘惩罚’?”他的话语残忍又下流,却让我滋生出一阵可耻的欲望。
接着,他将那条柔软的丝巾,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
柔软的布料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它不像硬物那样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却更有效地吸附着我的津液,压迫着我的舌头,让我连吞咽都变得无比困难。
我拼命地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但丝巾只会更深地嵌入,将我的抗议和求饶,都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绕到我面前,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欣赏我此刻的模样。他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满意地将丝巾在我的脑后系紧。
这一下,我所有的反抗和求救,都被彻底封死在了喉咙里。
“唔……呜呜呜……!”我只能发出这样可怜又无助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嘴角积聚,被丝巾吸收,然后顺着嘴角,拉出一道羞耻的、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你看,这样不就乖多了?”晶满意地笑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恶劣的表情。
他用指腹抹去我下巴上的口水,然后又将那沾染了我津液的手指,凑到我唇边,用那条丝巾擦了擦。
而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在无边的黑暗中,我感觉到他重新回到了我的身后,扶住我那因为被拍打而红肿发烫的臀部,将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了我!
“呜——嗯嗯嗯嗯——!!!♡♡♡”
无法尖叫、也无法看见的快感,比之前要强烈百倍!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被侵入的那一点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一阵阵剧烈的、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四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呜呜……嗯……嗯嗯……♡!”
我无法再发出任何娇喘,只能用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来回应他。
我的身体被他操弄得前后摇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叮铃”声,和我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交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呜啊啊啊……♡♡!”
口中的唾液越来越多,我已经无法控制,任由它们浸湿丝巾,顺着嘴角不断地滑落,将枕头濡湿了一片。
在黑暗中,我只能想象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样子——眼睛被蒙住,嘴里被塞着丝巾,双手被反绑,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正被人从身后狠狠地侵犯着,像一只被主人惩罚的、不知廉耻的母狗。
“呜……呜呜……嗯嗯嗯嗯……♡♡♡”
他似乎对我这副被剥夺了视觉和话语权后只能用呜咽和身体来反应的模样着了迷。
他维持着一个极深的姿势,不再疯狂地冲撞,而是用一种更具掌控感的、缓慢而充满力道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着我体内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小雪,被我这样从后面干,是不是很舒服啊?♡”他一边问,一边故意用顶端狠狠地碾过我的G点。
“呜——嗯嗯嗯嗯!♡♡”我浑身一颤,剧烈的快感让我猛地摇头,想要使劲否认。
他却轻笑一声,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自顾自地替我回答:“嗯?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舒服得快要昏过去了吗?你看,小穴里又流了这么多水,诚实地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这样对你。♡”
“唔唔!唔唔唔!”我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反驳,但被堵住的嘴将我所有的辩解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拒迎的撒娇。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无力的反抗,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继续他的恶魔问答。
“那……喜欢这样看不见东西吗?喜欢这样像只小母狗一样,只能呜呜叫,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的样子吗?”
“唔唔唔唔!”我疯狂地摇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哦?摇头摇得这么厉害,是兴奋得不行了吗?”他再次曲解我的意思,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也是,这样就不用费力气叫了,可以专心享受被我操的快感,对不对?真是个体贴主人的好女仆。♡”
我简直恨透了这样失去表达能力的自己。
我明明在反抗,在他眼里却成了兴奋;我明明在挣扎,在他口中却成了体贴。
这种被他完全掌控、连思想都被强行“定义”的无助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愤怒。
但……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之下,我的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反复碾磨的快感,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这种无法辩解的无助感,反而让我……更加有感觉了?
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向后摆动,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我的身体,正在渴求着他更深的侵犯,渴求着这份让我羞愤欲死的、被支配的快乐。
他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最后一个问题,小雪……”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将那滚烫的坚挺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然后用一种无比认真,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这样绑着、打着、用下流的话羞辱着,再狠狠地干?”
“唔——!唔唔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抗议的呜咽,但最拼命的一次辩解,反而成了最心虚的一次。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那片被他反复折磨的穴肉,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将他包裹得更紧、更烫。
“你看,”他低笑起来,不再需要替我回答,“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呜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痉挛中,身体猛地向前一挺,眼前虽然是一片黑暗,脑海里却闪过炫目的白光。
我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波地绞紧,试图将那根带来无尽快乐与痛苦的巨物吞得更深。
不行了……是熟悉的感觉,高潮要来了——!
晶似乎也到了极限,他抱着我,在我体内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凶狠的冲刺,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洪流,再次尽数灌溉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洪流,伴随着我最后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绝望又满足的悲鸣,彻底爆发。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嘴里的丝巾依旧堵着,让我连大口喘息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微弱声响。
晶没有立刻离开,他就那样把我埋在他的身体里,享受着我高潮后的阵阵余韵。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去,然后解开了我嘴上的丝巾和眼罩。
光明和新鲜空气一同涌来,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视线却因为长时间的黑暗和刚刚的泪水而一片模糊。
“啧啧,看看这张脸。”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和占有欲。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我因为被丝巾堵住而微张的、沾着口水的嘴角,眼神里满是玩味。
“谁能想到呢?那个平日一脸清纯倔强的橘雪,在被干到高潮之后,竟然会露出这么淫荡的、像傻瓜一样的脸。”
我听着他的形容,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我淹没。
“眼睛完全失神了,瞳孔都放大了,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口水一直流个不停……哈,”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征服者的快意,“这副表情,比你任何时候都要可爱一百倍。”
我一动不动,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浆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和侮辱。
但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喜欢?
为什么当他问我“是不是喜欢受虐的变态”的时候,我竟然……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比第一次在爱情酒店里还要疯狂的一次高潮?
那种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能任由他“曲解”我的无助感……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痛苦和屈辱,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病态的兴奋。
我开始怀疑,我骨子里,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