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荒凉的流放之地(1/2)
永州,大桓王朝最南境的地区,这里一半的以上都是荒凉之地,触眼所及遍地都是嶙峋的石块,草木稀疏,就连动物也很稀少,而且气候恶劣。
这里一直以来都是大桓王朝流放犯人的最佳地点。
在永州以南是被称为关外的地方,那里对于大桓的子民来说是不可进入,从未了解过的禁忌之地,也是被称为魔潮,或是白潮的发源地,据说那里生存着无数上古时期就存在着的怪物比如饕餮,混沌,穷奇,梼杌等等各种灾兽,每一次白潮入侵都会引发巨大的动荡,甚至毁灭一整个王朝。
为此,中原人在南境建立了名为南溟长垣的长城和大量军事堡垒,用来镇守南溟,而永州就是建立用来支持这一系列设施的州,所以大部分的重刑犯都会流放至此,在这里充当劳力来建设要塞,以防御南方的白潮。
此时,一群长长的队伍正被流放至此,流放队伍如一条疲惫的长蛇,蜿蜒前行,嶙峋的石块散布在灰黄的土地上,寒风如刀,卷起刺骨的尘土,低垂的阴云让这片土地更显死寂。
这群人数量不少,由大桓王朝的监工所看管着,被迫前进至这个牢狱之州。
他们大多是参加过,或是涉嫌参加过南境之乱的人,无论什么身份,只要被判罪大多都会被流放至此,用他们余生的劳力来建设南溟的防御。
“看,马上就要到永中城了。”
有人站在石坡上,看着前方的城市,永中城是永州最大的城市之一,这里地处交通枢纽地区,也是距离南溟长垣最大的城市,或者说补给要塞。
这里不仅包括军事设施,粮仓,酒馆甚至妓院都应有尽有,可以说是一个功能完善的大型城市,毕竟出了永中城,以南就是完全的一片荒芜,仅有一座座哨所和要塞,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看着远方的城市,这支被流放的队伍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兴奋的神情,毕竟进入永中城之后,经过短暂的休息,他们就会被分派至南部荒地,进行无休止的劳动。
“即使到了永中城,也不代表我们会有好日子过啊。”
“是啊,是啊,想到之后的生活,我就会做噩梦。”
人们唉声叹气,这些被流放的人群里,不乏是各种参加叛乱的世家豪族,现在也被牵连一并被流放至这种荒凉之地,可见心态的崩坏。
而这批人之中,最出名的是平州棋家,棋家和书,诗,画,琴,茶,香,酒并称为八大‘名贵世家’,名贵世家的称呼最早是怎么来的已经不可考,总之是中原王朝和北方奥鲁希斯诸国,当时正值同盟和帝国停战时期,风暴对海停止风暴之时,对海两侧的双方进行大量贸易交流时所产生的。
在奥希鲁斯,西方同盟的宝石,水晶,琥珀以及珍珠家族,加上帝国的翡翠,象牙,珊瑚和玛瑙四大家族合称为名贵家族,于是这边的琴棋书画诗茶香酒成为了对应的八个名贵世家,这当然不是指他们是最强大的家族,而是因为这八个家族能提供贸易价值很高的交易品,以及代表中原文化的艺术物而成为八大名贵世家,那期间,来自中原王朝,特别是这八个家族的交易品大量流入西方同盟和帝国法尔特,所以也成就了这八大名贵家族的称呼。
不管怎么说,平州棋家作为名贵家族的一员,拥有着古老的世家底蕴,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拥有庞大产业的世家,却因为被卷入了席卷了整个南境的叛乱而被全族抄家,仅在朝中任官的书家和诗家力劝之下,才保留住了少部分家产和子嗣,其余部分全部抄家,全族流放,其惨烈程度,相比大部分族人被关入大牢的琴家更甚。
棋家的成员被分散流放至各地,但大部分成员被集中流放至永州作为劳役来使用,这其中也包含了大量的女眷,可怜那些娇滴滴的世家美人,也要和整个棋家一起被流放,然而对于这些棋家女眷的屈辱,这才只是开始。
如果经过,那么很快就能注意到,这支流放队伍中间有一段特别养眼,她们都是由最漂亮的女眷所组成,大多衣不掩体,皮肤细腻,却被人不断抽打鞭促,晃着她们雪白的奶子和屁股在人群中行走。
“怎么将这些人弄成这样,都不给点衣服穿。”
“养眼呗,还能怎么回事,这去一路来到永州那么多时日,就在旁边守着这些犯人多无聊,所以大人就把这些最漂亮的剥光了然后排在一起,让我们可以时不时看看她们的奶子和屁股,以缓解这一行程的疲劳。”
“喂,那个,前面看到了吗,这妞长得最漂亮,难道说是……”
“就是她呗,棋家的嫡女棋寒溪,那个清咧高冷的棋艺才女,现在怎样?还不是被咱们剥得赤条条地在那里跟着,走,咱们过去调戏下她。”
说完,几个监工就骑马来到人群中最为显眼,也最让人想要玩弄的美人,棋寒溪身边。
队伍中央,棋寒溪被单独拉出,她几乎全裸,身上仅有几片破布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与周围粗糙的荒野形成刺目对比。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不住胸前的饱满曲线,也掩不住臀部的圆润弧度。
她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就是的脚上穿着鹿皮靴,靴面虽沾满尘土,但仍保留着昔日精致的刺绣,像是她高贵身份的最后残影,这也是给她这种特别漂亮的女奴的特权,当然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玩弄她。
棋寒溪的美貌曾是棋氏家族的骄傲,如今却成了监工们淫邪目光的焦点。
棋寒溪作为平州棋家的嫡女,她的棋局曾震慑四方,纤指落子间,气质清冷如霜。
如今,她被剥去衣物,赤身裸体站在这荒凉之地,周围是监工们的狞笑与流放者的沉默。
“停下!”石承虎粗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是个身材又矮又结实的中年男子,站起来甚至还没有棋寒溪高,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嫉妒的光芒。
石承虎出身一户破落的武人家族,年轻时曾是平州城外的小匪首,靠劫掠商队为生,后被大桓王朝招安,凭借狠辣手段和溜须拍马爬到监工之位。
他对棋氏家族的财富与地位充满怨恨,尤恨棋寒溪这样高高在上的贵女,视她的美貌与才华为挑衅。
如今能将她踩在脚下,他心中既有病态的快意,又有报复的狂热。
只见他骑在马上,手握缰绳,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棋寒溪的身体,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今儿个歇会儿,给大伙儿开开眼,瞧瞧这棋家的小姐有多‘值钱’!”
队伍在一片空地上停下,然后一部分流放者被驱赶到一旁坐下,疲惫的脸上写满麻木与恐惧。
棋氏族人中,一个年老的族叔低头攥紧拳头,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一个年轻的棋氏女眷捂住嘴,低声啜泣,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其他流放者目光复杂,有的怜悯,有的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欲望,被监工的淫威与自身的无力感撕扯。
棋寒溪被迫站上一块最显眼的石头上,此时的她感到孤立无援,周围的目光如针一般刺在她仅剩的自尊上。
石承虎跳下马,缓缓走近,粗糙的手指挑起棋寒溪的一缕长发,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
“棋家的嫡女,啧啧,瞧这张脸,瞧这身子,以前在平州,谁敢这么看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嘲弄,“以前你们棋家有多少银子?现在还不是光着屁股给老子瞧!”
监工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年轻的监工李监工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却不敢抢在石承虎前头。
“站直了!”石承虎猛地喝道,他抓住棋寒溪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她的鹿皮靴在石台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冰冷的石面让她的双腿微微发抖。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部,却被石承虎一巴掌拍开,手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红的印痕。
“遮什么?给老子把手举起来,让大伙儿看清楚!”
棋寒溪咬紧牙关,缓缓举起双手,露出饱满的乳房与纤细的腰肢。
凉风吹过,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因冷而微微挺立,勾起监工们低俗的笑声。
看到棋家的珍宝被如此羞辱,棋氏族人有的低声咒骂:“畜生……”
没想到却被旁边的监工一脚踢倒,弄得头破血流,引来其他流放者的惊呼。
而站在石头上棋寒溪的眼神扫过族人,感受到他们的无力与同情,心中的孤立感如潮水般涌来。
“说说,现在你是谁?”石承虎拿着鞭子逼近,声音中带着残忍的快意,“告诉大伙儿,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棋寒溪紧咬下唇,拒绝开口。
但她的沉默激怒了石承虎,他猛地抓住她的长发,扯得她头皮生疼,逼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不说?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这时候石承虎想到了新的点子,他转向其他监工,狞笑:“谁想上来摸一把?这可是棋家的宝贝!”
众监工之间有一个李监工被推上前,脸上带着兴奋与犹豫。
他是个瘦弱的年轻人,眼神猥琐却又带着对石承虎的畏惧。
在监头的强令下,他伸出手指在棋寒溪的腰侧划过,手指的触感冰冷弄她身体猛地一颤。
“再大胆点!”石承虎拍了拍李监工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挑唆。
李监工受到鼓舞,手掌滑向她的乳房,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拉扯了一下。
棋寒溪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此时围观的监工们发出低吼,起哄声此起彼伏:“再用力!怕什么,她还能把你怎么样?”
众人哈哈大笑,流放的人群之中,棋氏女眷的啜泣声被淹没在哄笑中,而那个族叔挣扎着想爬起,却被监工踩住背部,痛苦地闷哼。
于是李监工的手掌更加大胆,开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棋寒溪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前,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石承虎见状冷笑,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威胁:“别想着反抗,到了永中城,老子还是你的监工!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你要敢犟,老子让你每天光着屁股干活,让全城的流放者都来看!”
说完石承虎退后一步,命令道:“蹲下!腿分开!”
棋寒溪的双腿微微发抖,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只能缓缓蹲下,双腿被迫分开,私处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羞耻感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内心。
监工们围得更近,有人吹着口哨,有人低声咒骂着淫秽的词语。
旁边的棋氏族人低头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愧疚,却不敢抬头,而棋氏女眷的啜泣声则更响了。
“转个圈!让大伙儿看看你这屁股!”李监工兴奋地喊道,得到石承虎的默许之后,这小伙越发大胆起来。
棋寒溪咬牙站起,转过身,臀部的圆润曲线在寒风中更显诱人。
监工们发出低俗的评论:“这屁股,啧啧,你说要是在原来的地方,得值多少银子?”
“多少银子也买不到啊,这可是棋家的嫡女啊,结果啊,棋家的才女,现在还不是给我们看光了?”
“说!你是什么东西?”此时石承虎再次逼问,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棋寒溪的泪水滑落,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是棋寒溪……棋家的嫡女!”
她的声音一出,短暂地震慑了全场。
只见石承虎愣了一瞬,随即狞笑:“嫡女?到了永中城,你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会让你每天光着身子,求着我们饶你!”
此时石承虎的耐心似乎耗尽,他挥手让李监工退下,亲自走上石台。
他的脸庞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更加狰狞,眼中燃烧着病态的欲望与报复的快意。
他曾无数次幻想将棋氏家族的高贵踩在脚下,如今棋寒溪的赤裸与脆弱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你们都瞧好了,这棋家的小姐,老子今儿要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只见他粗暴地抓住棋寒溪的肩膀,将她按在石台上,逼她叉开双腿,跪坐下来。
石承虎蹲下身,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摩挞,缓缓向上,停在她湿润的私处。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带着侵略性的力道在她敏感的部位揉弄,精准地刺激着她的阴蒂与内壁。
棋寒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羞耻与愤怒让她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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