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荒凉的流放之地(2/2)
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却被石承虎一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他低吼着声音中带着残忍的快意,“你这身子,老子今儿要让你自己浪出来!你的棋艺再高,也救不了你这贱货!”
监工们的起哄声更加狂热,李监工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眼中满是嫉妒与兴奋。
这时,石承虎的手指继续在她私处肆意挑逗,先是缓慢地摩挲她的阴蒂,感受她身体的颤抖,再突然深入,粗暴地抽插,逼她发出羞耻的呻吟。
他的脸庞凑近她的耳边,低语:“你那棋盘上的本事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玩得服服帖帖?到了永中城,老子每天让你这样浪给全城看!”
他的声音中带着报复的快意,仿佛在用棋寒溪的身体洗刷他过去的卑微。
棋寒溪咬紧牙关,私处的湿润在石承虎的挑弄下愈发明显,呼吸变得凌乱,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羞耻感让她泪水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快感。
石承虎察觉到她的反应,狞笑加快手指的节奏,精准地刺激她的敏感点,开始逼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很快,棋寒溪开始崩溃,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私处一阵痉挛,在监工们狂热的起哄声中,极致屈辱地泄了身。
之后石承虎才站起身,舔了舔手指,上面还有棋家嫡女的淫液:“棋寒溪,所以说,你倔强又有什么用呢,等到了永中城,你还是要乖乖听我的,哪怕到了你以后做工的地方也是如此。”
他粗暴地拉起棋寒溪,将她推回队伍,此时棋寒溪刚泄过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私处的湿润惹人现眼,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而淫靡。
队伍继续前行,永中城的轮廓在远方若隐若现。
石承虎骑在马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低笑道:“别想着翻身,到了城里,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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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中城,永州最大的补给要塞,屹立于大桓王朝最南境的荒凉之地。
城南的劳役营是那些被流放者的中转站,往往被流放的人会在这里得到短暂的休息,同时开始熟悉将来的劳役生活,当然有部分表现好的流放犯也能呆在这里,至少比被流放至更南境的荒凉地带要好。
棋氏族人也被押至此,其中棋寒溪最为显眼,她的美貌绝世,雪白肌肤、饱满乳房、圆润臀部,都勾得监工与囚犯的目光肆无忌惮。
在劳役营内,石块堆积如山,流放者被迫搬运整理在一起,然后放入车内,准备将这些物资运向修筑南溟长垣的要塞。
此时棋寒溪被迫只披一件破布,几乎是赤裸着身体,艰难地抱起一块粗糙的石块,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那雪白的肉体不断在众人眼前晃动。
那些监工们也就围在四周,就这么盯着棋家的美人看,他们淫笑不断,评论低俗刺耳:“这骚屄,搬石头都这么浪!”
“瞧那对大奶子,晃得老子鸡巴硬了!”
其余囚犯们目光复杂,有的低头沉默,有的偷瞄她的身体,欲望与怜悯交织。
石承虎,此时骑在马上将目光锁定在棋寒溪那白嫩的身子上,只见监工挥起鞭子抽向其他流放者,抽得那些棋家族人哀嚎不断。
但只有棋寒溪未被鞭打,雪白肌肤在他人血痕的对比下更显刺目。
这当然是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棋寒溪很清楚这一点,这反而让她内心愧疚无比,正当她为族人的苦难而痛苦时,石承虎走近来,手指挑起她一缕长发,逼近她:“光着屁股搬石头,感觉怎么样,周围的人都给看硬了知道吗?今晚老子带你去弈春台,让你那狗屁棋艺开开荤!”
一天的劳役结束后,监工驱赶人们回营,只见棋寒溪拖着疲惫身体被骑着马赶来的石承虎带走。
夜幕降临,永中城某处需要付费或特别许可才能进去的区域,永中城有名的‘弈春台’正处于此,木制围栏环绕,油灯摇曳,酒气与汗臭混杂,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此时木桌上已摆上了黑白棋盘,四周挤满监工、兵痞与富商,这些人目光贪婪,睁大眼睛看着棋寒溪被押入,只见赤裸身体在油灯下泛着诱人光泽,引得周围人一片欢呼。
石承虎正站在棋盘前,矮壮的身躯散发一种独特的威压感,看到棋寒溪到来,对着她,也对着观众介绍道:“这位就是棋家的大美女,看看这奶子和屁股,够骚不?今儿在弈春台卖棋艺!老规矩,一子一罚,输一子,摆个骚姿势或给赢你的人玩一次;输一局,给赢你的人操一次!其余围观者可下注,第一轮由我来开局,后面如果看得兴奋了,请排队交钱。”
说完,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但是棋寒溪绝望的发现,那些要准备和她对局的男人早已经排好了长队,可见今晚她要没得休息了。
看到迟疑无奈的棋寒溪时,石承虎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听话点,以后你族人在南部劳役地的规矩可不好受,乖点兴许还能吃上热饭。”
听完之后,棋寒溪只能咬牙不语,顺从地赤裸坐在棋盘前,乳房饱满,私处暴露,被人完全看光,如坐针毡,还没有开局就已经输了一大半。
接着,两人开局。
石承虎开局以星位布局,稳占中央,意图压制。
棋寒溪以点角开局,试图抢占边路,反吃他一子于左路,几轮下来略占优势,本来以她的棋艺赢下此局并不困难,但此时围观者却在旁边淫语不断。
“这骚屄光着屁股下棋,真他妈浪!”
“奶子晃得老子想操,棋家淑女这么骚的吗!”
人群的嘲笑和吐息声,仿佛热浪一样涌了过来,导致她她心神大乱,手指颤抖。
“不能分心……”
虽然这么对自己说,但身体却无法抑制羞耻,落子在中路偏弱处,被石承虎一子切断,断她小龙,输一子。
此时的棋寒溪的雪白肌肤在油灯下泛着柔光,汗水从锁骨滑至乳沟,她饱满乳房在那里微微颤动,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着,雪白的臀部在坐姿中紧紧绷起,私处也有些隐隐湿润,只有唯一好好穿着的靴子紧贴着木桌,不安地扭动着。
只见棋寒溪捏着黑子,手指发抖,额头渗出冷汗,:“该死……我怎能如此失误……”
这此时为时已晚,只见石承虎冷笑:“既然你输了子,那就把屁股翘起来给大伙儿瞧你那骚穴!”
还没有等棋寒溪回应,他就粗暴抓住她的腰,逼她趴在桌上,然后臀部高翘,私处若隐若现。
围观者哄笑起来:“这屁股真他妈圆,我看真操起来一定得爽死!”
旁边一兵痞吼道:“翘高点,这屁股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只见棋寒溪身体猛颤,只能微微抬起屁股,让观众看个清楚,同时石承虎手掌在她臀部轻拍,发出清脆声响,仿佛在向观众炫耀着什么似的。
于是下一轮开始,此时棋寒溪调整策略,落子边路,试图围魏救赵,反吃石承虎两子于右路,补强外围。
“石监工,你这水平不行啊,这妮子都脱成这样了还是胜不了。”
然而石承虎不仅不在乎,反而哈哈大笑,只见他一次从棋盒中取出两枚棋子,然后放在棋盘上,破她眼位,逼她输一子。
“棋姑娘此着甚妙,哎,可惜遇到我石承虎了。”
此时他竟然模仿起了棋士的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甚至连他一次放两子的事情不计较了。
而棋寒溪咬紧下唇,指尖发白,却不敢有任何反驳。
于是见她不反抗,石承虎狞笑:“又输一子,这次把奶子挺起来,让老子好好玩玩!”
于是石承虎让她双手放在脑后,然后挺起胸部,将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外,用手指捏住乳头,缓慢拉扯,引得她开始不断低吟。
“这奶子真他妈嫩,捏得老子想射!”
“是啊,虽然不算大,这形状真美,什么时候进窑子啊,我一直来送钱。”
人群的嘲弄声让,棋寒溪呼吸急促,更加羞耻。
而在这羞耻之中,开始了下一轮,此时她章法已乱,开始时落子角位,试图反攻,反吃石承虎一子于上左角,稳住局势,仅输一子,因石承虎在中路落子稍缓,被她抓住机会补形。
“守住了……不能再输……”
棋寒溪内心暗喜守住一局,但输子羞辱的预感同时让她身体发软,不断正视眼前的男人。
但石承虎可不管她,直接逼她叉开双腿,坐在桌上,将私处完全暴露,湿润褶边在油灯下闪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逼真他妈湿润,等下操进去,肯定让她爽翻了!”
“叉开点,腿分得再开点,装什么呢,老子要看清楚!”
棋寒溪泪流满面,私处因羞耻微微抽搐,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脑子里一片模糊,就连擅长的棋法也早已不见。
新局开始,棋寒溪落子边路,试图稳守,反吃石承虎两子于下右角,但石承虎在中路连下两子,破她阵型,逼她输一子。
此时棋寒溪的脸色刷白,身上的肌肤却因羞耻潮红,双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情欲,在那里不断颤抖,鹿皮靴紧贴地板,不知如何是好。
“又输了啊,看来棋家才女也不怎么样,老是我摸也没什么意思,以后你可要和大家多‘交流交流’啊,下去,让大家看看棋家的美人有多骚。”
在石承虎命令下,棋寒溪羞红着脸,在围观者面前转了一圈,只她她乳房晃动,私处尽露,引得围观者都笑声不断。
“这身子,这皮肤,啧啧,不亏是名家大小姐啊!”
“走慢点,让老子看清楚你那浪臀,来,屁股翘起来!”
观众的淫语让棋寒溪咬唇至出血,羞耻感让她头晕目眩,步伐踉跄,转了几圈之后,摇摇晃晃地回到棋位上,开始了新一轮。
这次棋寒溪试图反击,落子角位,构筑防线,反吃石承虎一子于上角,但石承虎在中路连下三子,破她大龙,逼她输一子。
此时棋寒溪身体灼热,汗水顺额头滑落,已经难以专注棋盘了。
这时候,石承虎狞笑声再次响起:“又输了,棋家美人,奶子和逼都让人看了,这样吧,你一手揉你那骚屄,一手下棋!”
“哈哈,石监工真是好主意,看这棋家才女一边扣逼一边下棋,从来没见过这样。”
“有意思,这样子的对棋可是寻常见不到的。”
只见棋寒溪羞红了脸,她试图狠狠地瞪了石承虎一眼,却被他的眼神反瞪回去,立刻垂下眼皮,一只手伸向私处,开始摩挲阴蒂,另一手从旁边取出下一枚子。
“操,看这婊子自己在这玩逼,真他妈浪!”
“揉快点,老子要看你在这棋盘上喷水!”
观众的话语让棋寒溪心神崩溃,此时她全身发热流汗,一手扣逼一手下棋,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落子杂乱,反吃石承虎一子于边路,但石承虎在中路连下数子,摧毁她防线,逼她彻底输掉一局。
输掉后只见棋寒溪瘫坐桌前,汗水淋漓,私处湿热地抽搐着。
“瘫在那里干什么,按规矩,输了就挨操,让这里的观众看看你棋家的才女操起来是什么样的。”
只见石承虎逼她跪趴在桌上,主动臀部高翘,湿润私处暴露无遗。
然后也没什么前戏,直接掏出肉棒粗暴进入,当场就在那棋盘上干了起来,男人的肉棒不断撞击着她的下体,私处发出淫靡的声响,引得围观者不断欢呼。
石承虎之后,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书生,而刚被操完的棋寒溪只是按过一块手帕,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伸进逼里擦干净之后,就回到棋盘前,全身上下全部赤裸,只有脚上的靴子是她唯一穿着完成的物件,就这样光溜溜地继续开始新一轮。
这天之后,棋寒溪就成了‘弈春台’的活招牌,只要她上台,立刻就能吸引到大量的人来这里,有钱的出钱上棋,没钱的只是看看这棋家美人的活春宫也够了。
平时,棋寒溪就在劳役营里搬点石头,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重活,毕竟这样的美人还是细皮嫩肉操起来更有激情。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些从棋家挑选出来的美女也在这里供人淫玩,其它剩下的族人都被流放到了更南边荒凉的工地上,开始了他们长期的劳役生活。
至此,平州棋家除了被特赦留下来的那小部分之外,全家被抄,流放至边远之地,几近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