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诗亭(1/2)
诗妃,诗雨若匍匐在卢府正门前的石阶上,只见她猩红纱裙半褪着露出白腻的胴体,胸脯丰腴,臀瓣高隆,周围路人的嘲笑如利刃穿心般让她羞耻难当。
她神思恍惚,记忆倒流至不久前入宫前的最后一夜。
那时的她,仍然是诗氏名门的明珠,诗家有女如至宝,诗雨若不仅温婉如清泉,眉如远黛,眼若秋波,而且端庄娴雅,精通诗韵。
她与青梅竹马史云舟情愫深厚,早已定亲,婚期在望。
史氏虽非豪门,却以清正着称,云舟俊朗儒雅,满腹经纶,常与她月下吟诗,共话未来,许下白首之约。
他赠她一枚玉佩,刻“云舟雨若,永结同心”,让她日夜贴身珍藏。
然而那夜,疯帝风承德的旨意如晴天霹雳,强召她入宫为妃。
诗家无奈,先前诗家已因为同书家一起劝谏皇上之事,被皇上迁怒,虽未波及全族,但如今万不敢再触龙威。
可此时诗雨若心碎欲绝,欲赴史氏宅邸与云舟诀别,盼他携她远走高飞。
然而当她她换上素衫,趁夜潜出诗府,泪眼婆娑,步履仓皇。
月光下,她伫立史府门前,手握玉佩,幻想云舟的温存,指尖触及门环,却未叩响。
诗家有女诗雨若,玲珑娇艳如贵人,才貌俱佳如美凤,诗雨若从出生起就受到诗家全家的关爱,在众人的照顾下如明珠般长大,不仅才貌双全,而且忠孝温顺,想到如果她逃走,诗家所要面临的后果时,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她念及云舟的笑靥,念及诗氏世代清誉,泪水滑落青石,最终松开门环,踉跄回府,次日被送入宫。
不想,不仅入宫为妃供其淫辱,而且还遇到了卢广泽的‘关照’,最终不仅在皇上的淫辱比赛中输给了其它美妃,自己也被贬为卢广泽的贱妾。
那卢广泽为何人?
司州豪族,其势之大,不亚于诗家,然而由于卢广泽之父科举舞弊,被诗家揭露,害卢家从司州名门成为众人之耻,跌为地方氏族。
幸尔卢广泽忍辱图强,通过各种手段,终得以从二品布政使一职为官,最终成为了疯帝眼前的红人。
从此卢广泽的权力开始不断扩大,重新成为了司州的一方豪强。
只见城街肆喧嚣,商贾如织,行人如潮,市井嘈杂震耳。
“卢大人来了,卢大人来了!”
两个奴婢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将人群分开,然后八抬大轿从街中穿过,只见轿身鎏金耀目,内侧雕刻香艳春图,猩红帷幔垂落而下。
而此轿杠由八名小妾肩扛,皆着妖艳红衣,薄纱如雾,胸前裂帛,露出肥硕酥胸,乳珠涂胭脂,凸显于纱下,宛若美果;下身仅系三角红绸,私处轮廓毕现,大腿根部湿痕隐约,步伐间春光流泻,引得路人驻足,淫声不绝。
轿旁家丁簇拥,锣鼓喧天,靡音绕耳,刻意招引目光,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这八名美妾之中,诗雨若居八妾之末,谁能想到诗氏名门的温雅才女,如今却沦为抬轿贱妾。
只见她的红衣最为暴露,纱裙短至髀根,堪遮臀部,酥胸半裸,圆润如瓜,乳珠还缀着银铃,随着走路叮咚脆响,好像在引人观看似的。
私处仅以猩红绸布掩盖,湿润的花瓣在绸下若隐若现,腿根水光潋滟,随抬轿步伐淌落,红绸浸湿,紧贴秘处,勾画淫靡曲线。
她的臀瓣丰腴,莹白如玉,抬轿时摇曳生姿,同时长发高髻,插着红玉簪,簪尾金链垂落,脸上涂浓艳胭脂,眉眼温柔却泪痕斑驳,雪肤在红纱下更显妖冶。
由于曾经诗氏揭发卢氏科举舞弊,致卢家自名流世家沦为地方小绅,所以卢广泽恨意滔天,誓将诗氏清誉践踏殆尽。
正好机会来临,由于书家联合诗家一起冒险劝谏疯帝反遭迫害,当时是红人的卢广泽趁时请求将诗妃纳为美妾,疯帝允之,于是书家美人只能含辱成为了卢广泽的贱妾。
只见轿子穿行闹市,路人拥挤在两边,对着抬桥的美妾指指点点。
本来,卢家的荒淫行为全城都知,所以也并不算太大的焦点,最多也就是指着那些抬轿子的美人发点什么下流的评价而罢了,而且卢广泽这人虽然好炫耀,好美色,但平时却也不作威作福,反而‘与民同乐’,所以大家对卢家也不甚畏惧,反而好事之人会聚集在卢家,看看近日卢家老爷又弄了什么美色给大家看。
但这次不一样,眼尖的人早就认出了诗家的诗雨若。
原因是诗家也和卢家一样,长居于司州,所以很多人都认得这个诗家的美人,不过只听诗雨若本来要嫁给比他们诗家名望要低的史家,虽然早就已经定亲,但还没有过门最终却不了了之,这本来就是一件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谈诗家的才女为什么肯下嫁史家,要知道,同为名门的书家,那可是要入赘的。
又为什么已经订婚却突然消失,这些八卦消息一直是人们所热衷说讨论的不说。
诗雨若这一次出场,可是一下子让整个街道都炸了。
只见街人议论如沸:“那可是诗氏才女诗雨若?闺秀名媛,诗家啊,怎么成卢府贱妾了,还酥胸外露,下面湿得像青楼妓女一样!”
“难不成看不上史家,攀上卢家?那也不见得啊,诗家怎么说也不比卢家差吧。”
“啧,你还别说,诗家那个翰林学士诗景,因为惹龙颜大怒被斩了,而这个卢大人又是皇上眼前红人,现在诗家还不见得比卢家强呢”
好像听到了人们的疑问,只见卢广泽掀帷斜倚,一只手握长鞭,对着外面正屁股对着他抬着轿子的美人阴笑道:“诗妃,肩抬稳些!让司州百姓赏你诗氏的浪态!这酥胸荡得如波,秘处润得似泽,哈哈哈,让人看看,诗氏清名不过粪土!你让悔婚于我”
说完,他挥鞭抽在她臀瓣,抽得诗诗雨若臀肉轻颤,乳房上的银铃脆响,羞耻难掩。
路人围得水泄不通,立刻有人嚷道:“诗氏温婉,瞧这妖乳肥臀,抬轿怎么尽显淫姿起来了!”
说完人们哈哈大笑,而卢文泽在轿子中却甚喜。
原来在卢家老爷科举舞弊事发之前,卢家曾提婚于诗家,提的就是卢广泽和诗雨若,然而后来诗家举报卢家舞弊,同时还将卢广泽的婚约撕毁,让卢广泽失家又失人,深仇大恨埋于心中,此时看到诗雨若更是心中充满了淫欲。
卢府女仆翠儿,平时尖刻毒舌,粗布裙下气焰嚣张,只见她随轿而行,手持细竹条,一边走一边抽打诗雨若臀瓣,同时讥笑道:“诗氏才女,瞧瞧你这浪样,怎么连我这卑微婢子都不如了!看你那酥胸荡得如浪一样,下面的水都流出来了,啧啧,哪配称名门?”
说完,她故意扯开诗雨若红绸,让双腿间的花瓣暴露无遗,在日光下晶莹湿润,引得众人哄笑。
另一女仆莲儿,捧一盘凉水,泼在诗雨若脸上,凉水淌过胸脯,让其羞辱滔天。
然后学着翠儿冷笑道:“贱妾,臀儿再翘一些!在这卢家,你这诗氏贱婢只配赤臀抬轿!”
看到诗雨若堂堂书氏名门却被两个小奴婢当众羞辱,其它人也按捺不住,胆子也大了起来。
只见一商贾咧嘴,掷铜钱砸在诗雨若胸脯,钱币滑入乳沟,引得哄笑。
随后市井无赖学着他的样子,他们抛掷果壳,不断击中她臀瓣,淫笑道:“诗氏才女,臀儿妖娆如娼,私处水流成河,伺候卢大人一定销魂!”
面对如此羞辱,诗雨若羞红了脸,但只能一言不发,任凭他们羞辱和嘲笑。
轿至市中的时候,卢广泽命暂停,然后让其它七妾稍作休息,只逼诗雨若站直展露胴体。
只见诗雨若被迫双腿分开,将臀瓣高隆,然后酥胸与秘处暴露在处。
然后卢广泽拿起鞭子抽她的胸脯,抽得诗雨若不断娇喘,雪白的双乳不住在那里晃动,好似奶球一样,引得淫笑不止。
翠儿上前,捏她奶子,一边笑道:“诗氏才女,你这酥胸软如泥,怎么比青楼里的那些还低贱!”
路人哄笑,然后杂物果壳齐飞,砰砰地砸在她胸脯臀瓣,诗雨若咬唇垂首,只能强忍泪水淌落下去,但胸脯起伏,银铃轻响,臀瓣随轿杠摇曳,反而多了一份娇羞。
终于,休息之后继续抬轿,终于轿停卢府正门,只见石阶巍峨,左右“卢氏荣光”牌匾。
门前宾客、路人、市井闲汉随蜂拥,甚至诗雨若旧识夹杂其中,他们目光淫邪,窃语如潮,只为看一看诗家美人现在的下流样子。
卢广泽下轿,命八妾跪于石阶,诗雨若居中,只见她们红纱裙滑至腰际,胴体赤裸,酥胸丰腴,臀部高隆,跪在那里。
其中诗雨若泪水滑落脸颊,眉眼温柔却满布着屈辱。
卢广泽下轿子之后,宣“入门礼”启,召卢氏祖母卢老夫人。
只见这卢老夫人枯瘦如柴,眼如毒蛇,嘴角冷笑,拄鎏金拐杖,立于门内,后面卢氏族人簇拥,个个面露得意。
她恨诗氏入骨,当年诗氏揭卢氏舞弊,她目睹卢家自世家坠为豪绅,族人遭贬,贵妇之尊沦为笑柄,恨欲将诗雨若彻底羞辱。
只见卢广泽手握长鞭,看着跪在石阶上的诗雨若阴笑道:“诗氏毁我卢氏荣光,今你这贱妾须在司州百姓前向卢氏叩首谢罪!来,将臀儿高抬起来,让众人赏你诗氏的淫姿!”
卢老夫人也在一旁冷笑,声如刀刮:“诗氏贱婢,温雅才女?啧啧,我瞧你这妖乳肥臀,跪地如娼!诗氏的清傲,哼,今日不过我卢府贱妾,给老身叩首赔罪!”
只见她拐杖猛戳诗雨若屁股,痛得她不断娇喘,臀肉轻颤,银铃脆响,水痕顺着大腿淌落下来。
诗雨若泪流满面,咬着嘴唇,匍匐至卢老夫人脚下,主要将臀瓣高高抬起,然后面向门外,将秘处尽露开来,引得众人哄笑。
而门外也是众人拥挤,他们在外面指点喧哗着:“诗氏才女,瞧瞧,这淫臀,对着街撅着,下面怎么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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