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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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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只掉落在地的凉拖静静躺着,像是刚被废黜的“皇冠”,而吧台后的洛妧却没有半点尴尬。

她靠在高脚椅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唇角勾着一丝近乎看透一切的笑意。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响起——却不是苏瑶,而是披着小姑娘外套的商沧澜。

她的脚步比刚才要轻缓许多,面色还有些微微的苍白,眉心却带着平静的压迫感,整个人神态跟刚才那条伏地求赏的“母犬”判若两人。

她走过去,坐在洛妧对面,嗓子有些哑:“……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

洛妧挑眉看着她,毫不恼火,反倒因为她这幅不卑不亢的表情,眼底那点笑意更真了几分。

“怎么,你心疼了?怕她对你生气了?”

商沧澜捏了捏眉心,深吸了口气:“……你明知道那鞋底有多脏,她本来就……”

话没说完,洛妧却轻轻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淡淡,像是训小辈,又像是朋友间的实话相劝:

“我得用这种手段试试。”

“她平时看起来爱你,黏你,可真到你吃苦头的时候,到底去保护你,还是只会看热闹,我得看清楚。”

她说着,指尖敲了敲桌面,盯着商沧澜有点疲惫的脸:“好在这丫头醒得不算太晚——要是那鞋真掉了,她还迟迟不喊停……那才是我真得失望的时候。”

商沧澜喉结滚了滚,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低声嗤笑一声,像是又怨又无奈:“……你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谁看了不害怕?更何况她一直把你当师父,有天然的信任感…”

洛妧撇撇嘴,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冷不热:“行了,少废话,先把嘴漱干净点——刚才吃的那点灰,可别堵在嗓子里。”

商沧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喝了一口,喉咙才好受些,嘶声嘟囔:“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要不然谁会吃那个啊?再说了,也不知道换双干净的……”

洛妧“啧”了声,耸耸肩,一脸无辜:“这又不能怪我,谁让你俩瞒得那么死?”

说着,她又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似乎还在为隐瞒的事情生气。

“如果早点告诉我,还能有更好的计划,让你少受点罪……还好这小丫头的心是向着你的,不然可别哭着来求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吧台上,两人视线交错,没有了刚才的羞辱与服从,剩下的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

……

商沧澜喝了口水,但嗓子还带着点涩,洛妧却忽然开了口,语气像是没事人一样,敲了敲桌面:“估计那丫头也该冷静下来了,是时候叫她过来了,跟她解释清楚,你去吧。”

商沧澜眉梢一跳,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怎么不自己去?”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眸子里闪过一丝调笑,偏偏嗓音还慢悠悠的,带着点打趣似的理所当然:“我又不是她的奴,这种事当然是你去才好啊,嗯~澜儿~”

那一声“澜儿”,故意拉得又长又轻,把刚恢复点血色的脸颊又生生逼红了几分。

“……哎,容易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干了。”

商沧澜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认命似的从椅子上爬下去,顺着走廊去了另一间小房间。

房间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轻声喊:“……瑶瑶,我进来了。”

门内没动静,她犹豫了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苏瑶正窝在窗边的小单人沙发上,双腿蜷着抱在膝头,听见动静,只是撇了她一眼,闷声不吭地别过头,明显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

商沧澜在门口顿了顿,没多说什么,只是慢慢弯下腰,单膝先着地,接着另一条膝盖也贴在地毯上,脊背缓缓弯下来,直到整个人伏低,像只大狗一样一步步爬到她跟前。

她低着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鞋尖,靴子是苏瑶下午临出门前特意换上的,黑色的,靴筒贴着小腿,鞋头还有点圆润,边缘还带着几道细小的灰尘。

商沧澜呼吸轻轻一滞,抬起头小心地在那双靴子的鞋面边沿蹭了蹭,像是在找个让自己开口的姿势,声音也低得快要被鞋面吸走,带着点无奈的讨好:“主人……洛妧姐让您过去,说是……要跟您解释清楚,别一个人闷在这里,好不好?”

她说着,动作却不敢太放肆,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舐着鞋面。

苏瑶低头看了她一眼,靴跟轻轻蹭了蹭地毯,表情却还是不情不愿的,鼻尖微微皱着,抿着嘴别过头去:“她把你玩的这么惨,你还帮她说话?”

听到这话,商沧澜没反驳,只是又往前爬了半步,低伏着身子,鼻尖紧紧贴着靴面,像在小声撒娇似的蹭了蹭,声音哑得发软:“主人,去听她说吧,好不好……求您了。”

她这一声“求您了”,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体面都压成了尘埃,留在那双靴子的鞋尖上。

苏瑶的睫毛颤了颤,明明还想冷着脸,偏偏脚尖却没忍住往她嘴边蹭了下,像是心软又恼羞,嘟囔着:“……知道了……别蹭了,真讨厌……”

说完才小声补了一句:“走吧……别在这儿跪着了。”

然后她才“哼”了一声,转过身,靴跟“哒哒”踩着地板往门口走去。

而商沧澜,则一声不吭地伏着,连站都不敢站,乖乖地跟在那双黑色短靴后面,像只怕被落下的小狗。

………

回到吧台,苏瑶抱着胳膊,脚尖踢了踢地板,表情还有点别扭,瞥了洛妧一眼,嗓子里憋着股子气:“刚才……沧澜姐跟我说……这是个误会?到底怎么回事?”

吧台后,洛妧听见这句,眉眼弯了弯,指尖敲了敲桌面,先是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才缓缓开口:“行,既然问了,那就给你好好讲讲吧。”

她把刚才从头到尾的过程挑重点说了一遍,连那只“鞋底皇冠”的点子是怎么来的,试探的意图又是为了什么,都一五一十摆到台面上。

等最后一个字落下,苏瑶整个人都愣住了,睁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瞳仁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还是不理解的说道:“所以……你们两个刚才是在演戏?!为什么要这样?!”

洛妧没有笑了,神色微微一收,声音压低了些,却透着一股不容辩驳的清醒和冷意:“不是为了逗你,更不是想耍你,而是要确认一件事——”

她顿了顿,缓缓端起杯子,目光越过水面,直直地看进苏瑶眼底:“你知道主奴关系里,谁最容易受到伤害吗?”

“是奴。”

“因为她们处于最弱势的那一方,习惯了被命令、被羞辱,甚至在长期的调教里,失去自我判断力和反抗力。”

“当她们真的受了伤害,她们往往不会反抗,更不敢逃离——她们只会默默承受,直到彻底溃烂。”

吧台灯光映在她微弯的睫毛上,冷得人心头发紧。

“就像刚才,沧澜明明……不想被我那样对待,可你看到了——她为什么没反抗?因为你不吭声。”

“她不敢不听我的话,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洛妧指尖轻轻点在吧台上,发出“嗒嗒嗒”的细响,像根细针,一点点扎进苏瑶心口。

“还有,那你想过没有——”

“要是今天坐在这儿的人不是我呢?不是她信任了十多年的洛妧姐,而是别的调教师,或者……某个你根本想不到的亲朋好友?”

“要知道,沧澜的诱惑……不是谁都能抗得住的。”

洛妧俯下身,语气带着一点冷厉,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进苏瑶耳朵里:“那时候,你有勇气跟她们对抗,保护沧澜吗?瑶瑶?”

“到时候你也许会想——‘沧澜不过是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你会告诉自己,‘犯不着为了一个奴,跟自己的家人、朋友、闺蜜闹翻脸’。”

“回家好好哄哄也行,或者干脆教训她一顿,让她长点记性,知道谁是主人……这种事,不稀奇。”

吧台前,一瞬间仿佛连温暖的灯光都暗了几分。

洛妧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冷笑一声:“我见过太多了。曾经的主奴亲密无间,像家人、像恋人,可时间一长,地位不平等成了慢性毒药。主人越来越肆意妄为,觉得这条狗离不开自己,甚至开始嫌弃、厌烦,最后呢?像玩坏的破娃娃一样,扔到垃圾堆。”

那句话落地,苏瑶原本紧握杯子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带起的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她忽然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也变成那样呢?

她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个画面——

自己站在学校的讲台上,拽着跪在地上的沧澜姐,笑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脚边,像炫耀一只宠物一样对同学们说:

“看看,你们眼里的商学姐、盛光总裁、澜女王,不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吗?”

她看见自己在那个画面里笑得很开心,同学们围着拍照起哄,她感到满足,觉得好玩,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荣耀。

然后更可怕的画面闪过——

有一天,她为了跟谁攀关系,把沧澜姐送给别人,或许是某个家族长辈,或许是哪个表面上正经、背地里满是龌龊念头的人……

她对自己说,“不过是个贱奴罢了,换点利益也值了。”

这时的沧澜姐呢?

像现在一样伏在脚边,满面泪痕地喊着“主人”,哪怕心里再痛苦,也不敢反抗。

画面一个接一个,像利刃一样割开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忽然感到恐惧,胸腔里像塞满了又冷又重的石头。

她低下头,手指颤着,死死攥着衣角,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红。

心里却像被迫承认——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成为这样的人。

可她比谁都清楚,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现在的她,是那么爱着她的沧澜姐,怎么舍得?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那个踩着她血肉的人渣?

想到这里,苏瑶瞳孔猛然缩小,喘着粗气,身体也不自主的颤抖,她很害怕…

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有力又温热的手,轻轻复上了她冰凉的手背。

像是有什么一下子把她从那片混乱的深渊里拉出来,她愣了愣,低头看去—那双温润却带着隐忍坚定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视线里没有一点责怪,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爱意。

“……别乱想了,瑶瑶。”

她低声说着,指尖轻轻扣住苏瑶的指缝,手心散发的温度,捂得她冰凉的手一点点暖起来。

“真是的——”商沧澜微微偏过头,语气带着抱怨,抬眸瞪了洛妧一眼,“你说这些干嘛?她才十九岁的小姑娘,刚进圈子多久啊,就吓唬她这一堆……你嫌她脑子不够乱是不是?”

洛妧斜睨了她一眼,没吭声,罕见的没有反击回去。

可苏瑶心口被那点温度一暖,原本快要涌出来的害怕一下子被堵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死死握着自己的指缝,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商沧澜看着她那副快要落泪的小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缓缓抬到自己脸边,慢慢蹭来蹭去,嗓音低沉却格外温柔:“……好了,不要听她瞎说,那些都是极少数,真的。”

她顿了顿,唇角弯了弯,眼底带着一点温柔的坚定:“而且我相信你,瑶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甘愿跪在你脚下?”

“就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那样看我。不会把我当成什么破掉了就扔掉的玩具。”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低笑了一声,眉眼都弯了起来:“再说了,今晚不是已经证明了嘛”

“刚才洛妧姐自己都跟我说了,瑶瑶你发火的时候,她都吓一跳。你知不知道,她平时要是谁在她面前敢这么喊,她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吓得腿软。结果呢…”

商沧澜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把苏瑶的小手放在嘴唇上亲吻着,嗓音里带了点宠溺又得意的笑意:“结果我们家小主人直接当着她的面,‘啪’地把那只鞋拍到地上,还要凶她……简直霸气死了。”

“……这么厉害的主人,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她笑着,把手指扣得更紧,像怕下一秒对方又乱想。那突然加大的力道,却带给苏瑶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苏瑶红着脸,细若蚊蝇道:“……谁、谁凶她了啊……我那是……”

可话还没说完,商沧澜已经低头在她手心轻轻啄了一下,温顺地哼了声:“嗯,我知道,那是主人在护着我呀。”

她像个忠心的看门犬一样,乖乖把那只手贴回自己脸上,像在说“别怕,有我在”。

就在两人温情是他,旁边的洛妧终于忍不了了,啪地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抬眼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没好气地开口打断“得了啊,你们两个要是还想腻歪,不如直接去没人的房间。别在这儿当着我这‘单身老女人’面前这么黏糊……你俩都快亲一块儿去了。”

这话一出口,苏瑶和商沧澜才像是意识到旁边还有人,苏瑶脸颊瞬间涨得红扑扑的,一把把手从商沧澜脸上抽回来,瞪了她一眼,轻声嘟囔:“……老师你真讨厌。”

而商沧澜则一脸炫耀。“切,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

洛妧却像没看见老友的表情,轻轻的朝着苏瑶说道:“行啦,刚才那些略沉重的事就不多说了。”

她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慢悠悠地把话说完,像是给足了她肯定:“今晚之后,至少我可以放心地把沧澜交给你了,瑶瑶。”

“以前的你啊,充其量只能算个还没长大的女王,”

洛妧顿了顿,嗓音带着笑意,“可现在我可以说……你已经是合格的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给她束缚,什么时候要护着她。能懂得爱护自己的狗,这样的主人才值得人去追随。”

这话落下来,苏瑶明明刚才还又羞又恼,此刻却乖乖低下头,耳根都泛着浅浅的粉,嗓子有点发紧地“嗯”了一声,像是怕说错话,小声却认认真真地答:“……谢谢老师,我会努力成为一位更好的主人。”

这一句一出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忍住,都笑了起来。刚才那股沉重和咄咄逼问的压抑,像是终于在笑声里彻底散了。

可还没笑完,苏瑶忽然低头看了眼还跪在脚边的商沧澜,抬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膝头,佯装生气地娇嗔:“哼——原来你们两个刚才是在‘演戏’,你表现得那么屈辱,还真敢调戏主人啊?坏狗,讨打是不是?”

商沧澜没想到自己背这么大个锅,瞬间一脸冤枉,连忙缓解:“……主人,我真没有……”

她憋了半天,还是咕哝着,“我顶多是看得出来洛妧姐大概想干什么,但她会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我是真的没想到……那、那姿势……我是真的不行…”

话没说完,像是想起那画面似的,漂亮的眉眼都红了,别过头去没好意思看人。

苏瑶“噗嗤”笑了一声,指尖戳了戳她耳朵,眯着眼睛故意问:“那你们俩是啥时候商量好的啊?我可一直在旁边盯着,哪有机会?”

洛妧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替她答了:“这个问题嘛……你还记得吗?刚才她跪着给我请安,我用脚挑着她的下巴那会儿,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

苏瑶愣了愣,瞳孔瞪得圆溜溜,震惊地看着两人:“……就那几秒钟?!你们啥话都没说啊?!就、就靠眼神?!……这也能明白?”

洛妧被她这副表情逗乐了,像是报复回来一样,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笑得一脸坏意:“傻丫头,十几年的老友了,就这点默契算什么?要不是一开始我看见她跪下那一下脑子有点宕机了,还有一百种法子能告诉她怎么配合,嗯?你说对吧——澜儿?”

话音落到商沧澜这儿,后者压根没好脸色给她,低着头跪着还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是损友才对吧,现在我的舌头还在发涩,都是拜你‘好主意’所赐。”

洛妧耸了耸肩道“好了好了,那就不让你舔鞋底了。”

接着一脸坏笑道“鞋底算了,那鞋里面的味儿,总得清理干净吧?澜儿?”

说完,不等对方的语言反击,就转过头,视线落在苏瑶身上,意味深长。

“瑶瑶,只是做一位合格的主人,还不够哦。”

苏瑶愣了愣问到“…那,还要怎么样?”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下面,慢条斯理的说道。

“要做——优秀的主人。”

她的声音似乎是充满着魔力,接下的话直接给苏瑶打开了新世界。

“所谓优秀,就是让她在心底真正把你当作神灵来崇拜。在她眼里,你不是单纯的‘主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该让她痴迷到发疯。”

话音落下,商沧澜本来直挺挺的腰忽然弯了几分,漂亮的指节轻轻抓了抓地毯,一句话都不敢插嘴。

苏瑶却像被戳中了什么,呼吸骤然轻了几分,嘴唇动了动:“……痴迷到,发疯?”

“没错,发疯。”

洛妧缓缓俯下身,像是跟她交换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语调却平稳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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