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你的脏鞋底,她要舔得比甜点还香;你随手丢给她啃剩的骨头,她都当做珍宝;哪怕是你从不让人碰的、最羞耻的味道——尿液,汗液,口水——在她眼里,都是比世上任何美酒都圣洁的恩赐。”
“更甚的是…”
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挑起苏瑶的下巴,逼着她对上那双黑亮的眸子,语调轻得像是催眠,却句句都像钉子:
“你走过的每一个脚印,都能让她疯狂。”
“你随意一个动作、一句命令,都是神谕;你扬起手掌时,她会乖乖把脸伸过来等你打;你一个眼神,她就会爬在你脚下,摇着屁股,吐着舌头求你施舍一点抚摸。哪怕只是一声‘乖狗’,就能让她高兴的在地上打滚。”
吧台前,一瞬间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脏的跳动。
苏瑶瞳孔轻轻颤着,喉头滚了滚,视线,顺着洛妧指尖的方向,缓缓落到那个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身上的外套,伏在自己脚边、跪得低低的身影上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而洛妧则是摇晃着酒杯,平静的说道“要不是你通过了刚才我对你的考验,这些东西我应该永远都不会教给你。只有在自己完全可以保护对方并不抛弃的前提下,下一步方能进行。”
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深渊世界,在这一瞬,冷不丁地向她敞开了门,苏瑶心口“咚”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爬出来。
洛妧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摇晃着酒杯,语气却忽然一沉,像给这场“神启”敲下最后一记钉子。
“要不是你今晚通过了我的考验,这些东西,我永远都不会教给你。”
“只有当你真正有能力保护她,不会把她当破玩具随时丢弃,才配学会。”
“怎么把一个奴,调成你心底的虔诚信徒。”
苏瑶听到最后一句,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那点乱糟糟的情绪全压下去,抬眸看向洛妧的眼神干净得像是擦亮了的玻璃,带着少女般毫不动摇的笃定“放心吧,洛妧姐。”
“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落进水面,一圈圈坚定的涟漪晕开来:“无论沧澜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哪怕她真有一天……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条没用的狗。”
“我也会紧紧拉着她,绝不会丢下她”
她说到最后,垂眸看了眼还伏在脚边的那道背影,轻轻踩了踩,力道小心又带着一点占有的味道。
洛妧看着这画面,眼神里的那点试探总算一点点褪了下去,唇角忍不住弯了弯,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啧,行啊,小丫头。”
“算我没看错你。”
可话音刚落,洛妧眉梢忽然一挑,唇角那抹坏笑又悄悄爬上来,指尖轻轻晃了晃酒杯,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吧台后面一靠,像只捏着坏点子的猫。
“要不要我露两手啊?这心里……可真是痒痒的很啊。”
她懒散地开口,嗓音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味儿,接着又补了一句,像是怕吓着苏瑶似的,打起包票来:“放心,这次可不是什么‘计划’,就是个小把戏而已——而且我也不会真把沧澜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她的交情。”
苏瑶闻言愣了愣,眼神下意识往自家脚边的人影瞥了一眼,心里那点没散尽的芥蒂还是让她有些犹豫。
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洛妧看她终于松口,眼底那点笑意瞬间浮了出来,像只逗到了小奶猫的老狐狸。
她指尖往下一指,立马换了副语气,语调里带着不怀好意的调侃。
“哟——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趴那儿了?”
她勾了勾唇角,目光里透出点坏笑,语气拉得长长的,像是明知道对方心里那点打算,却偏偏要拆穿似的:“怎么?就这么不想舔我的鞋子?”
被点名的商沧澜却一动没动,像是铁了心要躲过这茬儿。谁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干脆索性装聋作哑,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死活不肯接话。
而洛妧只是微微一笑,眉梢轻挑,脚尖一勾,就把脚上的凉拖挑了起来,晃了晃,随即像是没耐心一样,脚腕微微一甩。
那只凉拖“啪嗒”一声,划出个弧线,远远落在了地毯另一头。
“去,叼回来。”
她懒洋洋地吩咐,语调却不容拒绝,像是逗狗一样,轻轻一挑:“乖狗。”
这话落在耳朵里,商沧澜后背微微一僵,漂亮的睫毛颤了颤,却不敢违抗,喉头紧了紧,只能慢慢伏下身子,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到那只被甩出去的凉拖旁。
她停在那儿,鼻尖下意识地蹭上鞋面,先是一丝凉意,却很快被鞋垫里残留的温度吞没。
那只被甩到不远处的高跟凉鞋——正是洛妧最钟爱的款式。
黑色细带勾勒出脚背纤细的弧线,金色的美杜莎头像点缀其中,亮得晃眼,仿佛在无声嘲笑她此刻伏地的卑贱。
鞋垫是柔软贴肤的真皮料子,洛妧光脚穿了好一阵,表面还留着一层浅浅的足印,晕出若有若无的汗渍。
那点混着皮革味道的温热气息,从真皮里蒸出来,带着一点隐隐的浅咸,若有若无地钻进她的鼻息里。
商沧澜伏低了身子,漂亮的脊背轻轻拱起,脖颈顺着弧度贴在毛毯上,发丝散乱垂下,几缕还黏在她因为憋着呼吸而微微泛红的颈侧。
她没敢张口就咬。
生怕一个用力,给鞋面或那枚金色美杜莎留下哪怕一丝牙印,落到洛妧眼里就是不敬。
可盯着这只还带着足汗余温的凉拖,她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种几乎本能的冲动。
要不要尝一口?
反正都低到这份上了,这点味道迟早是要尝的。倒不如现在……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
想到这儿,她鬼使神差地凑近,唇瓣轻轻掠过鞋带,先是试探性地张开嘴,舌尖点在那枚微凉的美杜莎金饰上,仔细地舔去那点若有若无的汗渍,像是舔净某块圣物。
舔完后,她才慢慢把唇沿着鞋带挪到末端,轻轻含住。
牙齿不敢碰,舌根不敢乱动,每一分克制都在唇齿交错间泄露无遗。
那点残留的脚汗味温温热热,带着洛妧身体独有的香气,又混着真皮磨出的涩味和一点细微的咸意,像一根带着倒刺的软鞭子,从舌尖抽到心口,激得她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几拍。
她漂亮的手指蜷了蜷,指节在地毯上轻轻抓着,生怕哪怕一丝疏漏,就会让这只带着女王气味的凉鞋从嘴里掉落。
终于,她把那只高跟凉鞋叼稳了。
膝盖慢慢落地,四肢匍匐,像只被驯顺到骨子里的母犬,低低伏着身,一点点、一步步,慢慢爬回洛妧的脚边。
那只细跟凉鞋跟在地面微微晃了晃,鞋带上残留的脚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出一丝隐隐的光泽,映得她的耳尖薄红一片。
那副姿态,乖得像是一条彻底剥去高傲的犬,却偏偏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洛妧低下头,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声线轻慢而凉:“瞧,多好,澜儿。”
洛妧把那只被叼回来的凉鞋拿在手里,指尖无声地在美杜莎头像上来回摩挲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伏在地上的商沧澜。
可她指腹忽然一顿,视线扫到那枚金色美杜莎背面——也就是刚才紧贴她脚背的位置——那里竟隐隐泛着一层微薄的水痕,光线一照,几乎能看见细小的涎水痕与汗渍混在一起,带着点暧昧的湿意。
洛妧挑了挑眉梢,瞬间便心里有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调似冷似暖,悠悠开口:“嗯?这是什么……澜儿,偷偷舔了?”
伏在地上的商沧澜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就微红的耳尖瞬间烧得更厉害,漂亮的脊背微微绷起,却死死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回,只能把额头更用力地压在地毯上,像只被看穿心思的小兽。
洛妧看着她这副没处藏的小模样,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忽然爽朗地“哈”了一声,挑衅般摇了摇那只鞋:“行啊,原来你是真的想舔啊?怎么,以前不是一直嫌弃我脚容易出汗吗?记得哪回去你家做客,不是总要我先洗干净脚?现在怎么不嫌弃了?嗯?都舔进肚子里了还害臊?”
话落,她像是嫌不过瘾似的,手腕一抖,索性把那只凉鞋随手又甩到一旁地板上,鞋跟落地发出“啪嗒”一声闷响,像是敲进了商沧澜心口。
“来啊,想舔的话——求我。”
洛妧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玩味,又像把刀一样把对方的自尊剖开,“要是真不想舔,也没关系。那么以后……别想了。”
这句话一出,伏在地上的商沧澜后背猛地一颤。
她清楚得很,舔脚、舔鞋,对一个奴来说,其实是一种赏赐。
自己跟洛妧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要是连赏赐都得不到的话,会有更羞辱的项目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她喉头发紧,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几乎乱成一团,还是颤着嗓子低低开口:“……求……求主人,赏赐……”
这句“求主人”,落在洛妧耳里,自然是舒服的。
可她却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指尖随意拨弄着桌上的酒杯,弯眸瞥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故意语调轻飘飘:“是谁在求啊?”
商沧澜心里猛地“咯噔”一声,明白过来这句话根本不是在随口一问,而是逼她自己亲口撕掉最后一点体面。
伏地的她指节蜷紧,脖颈因为血液倒灌而泛着淡红,连耳根都快红得滴血,却还是没敢犹豫太久,咬了咬牙,嗓音带着羞耻的颤:“……求主人,让……商沧澜……舔鞋……”
洛妧闻言,像只猫似地笑了一声,眉梢挑得更高,仍旧不放过,像掐着猎物最后一口呼吸:“商沧澜是谁?‘主人’又是谁啊?嗯?”
这句话像一根钩子,钩住她仅剩的伪装。
商沧澜喉头微哽,漂亮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要把最后一丝自尊吞下去。
她呼吸带着点发颤,终于像是认命般低下头,脊背弯得彻底,把那句最羞耻的话咬碎了送到洛妧脚下:“……求……洛妧主人……让……母狗商沧澜……舔鞋……”
那一声“母狗”,落地时,比任何一记鞭子都更利落。
听到这句话后,洛妧手里把玩着酒杯的动作忽然一顿,随即没忍住,俯身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啧啧的味道,像是在嘲弄,又像是真被逗乐了。
她眉梢一挑,居高临下看着那副漂亮却伏低到尘埃里的模样,懒洋洋地骂了一句:“……真贱。”
话音落下,指尖顺手挑起她散落在颈侧的发丝,捏在手里轻轻摩挲,像把玩宠物脖颈的项圈:“堂堂盛光总裁,俱乐部里一声‘女王’喊得人家俯首帖耳……结果现在就这么渴望舔你老友的鞋子?你说你贱不贱?”
商沧澜红着脸没敢抬头,喉结滚了滚,却乖乖应了一声:“……贱。”
洛妧闻言,笑得更放肆了些,手指用力拍了拍她低垂的脑袋,像是狠狠封下一个主人的“戳记”,语气懒散却透着凌厉:“那听好了——以后每次来俱乐部,只要我在,你都得给我当天穿过的鞋子舔干净,懂了吗?”
她指尖勾起那枚金色美杜莎饰件,鞋子还静静躺在她脚边,仿佛在等着对方的卑贱顺从。
商沧澜喉头发紧,呼吸微乱,却不敢有半点犹豫,漂亮的脊背伏得更低,低声咬字一字一顿,生怕落了谁的威风:“……知道了……洛妧主人。”
那一声“主人”,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尾音里颤得发软。
洛妧总算满意了,指尖在她脑袋上“啪”地拍了两下,像安抚一只终于认命的小狗,低低笑着,唇角勾起一丝凉薄又坏心的弧度:“好澜儿——”
她轻轻勾着她的下巴往那只凉鞋方向一指,语气带着要把人尊严揉碎的散漫:“来,捧起来舔。”
“让我好好看看,咱们的盛光总裁……是怎么给她洛妧姐舔鞋的。”
那只鞋带上残留的足汗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专属于她的圣物,等待那条跪在脚边的母狗献上她所有的耻与顺从。
她缓缓抬起头,那只黑色高跟凉鞋就静静躺在灯光下,金色的美杜莎头像还沾着她方才舔过的一点水痕,鞋垫上那层足印若有若无地映在真皮里,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咸涩热气。
她的鼻息碰上去,像被什么黏住了似的,明明心里还有点最后的倔强,却偏偏从脚底到喉咙都麻痒得发胀。
商沧澜轻轻吸了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步,微凉的鞋跟磕到她的胸口,她才缓缓伸出双手,把那只高跟凉鞋恭恭敬敬地捧了起来。
那双骨节分明、向来拿惯钢笔签合同、握惯调教师鞭子的手,如今却安安静静托着一只沾着脚汗味的鞋子,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颤。
她先是把鞋尖放在掌心,稍微试探性地把鼻尖凑过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的闷热气息,像是某种特殊的甜毒,钻进她鼻腔,又顺着呼吸淌到胸口。
耳尖忍不住一点点烧红,她咽了咽口水,唇瓣贴上鞋面,像只真正乖顺的母犬一样,先从那枚金色美杜莎饰件开始——
舌尖轻轻点在上面,缓缓卷着,把背面那层还没干透的细小水迹舔干净,连缝隙都不放过,舌根探进去,小心地沿着花纹缠了个遍。
舔完饰件,她才换到鞋带和鞋跟。
每舔到一处,指尖都压得更紧,怕一个抖动就把这点可怜的“赏赐”弄掉。
鞋垫那里最难舔,那层足印又是光脚踩出来的,混着皮革的味道带点盐涩和熟悉的体香,她没敢张嘴就大口舔,只能把鞋垫往鼻尖凑得近些,先是深深嗅了一口,像给自己催眠。
一声极轻的“唔……”从她嗓子眼里泄出来,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
随即,舌尖一点点伸进去,沿着那弯浅浅的足印来回扫,连汗味带着的微苦都舍不得浪费。
舔到后面,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舔得不干净,会被那双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嘲笑。
而洛妧呢?
她就那么闲闲地撑着吧台,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指尖时不时点点桌面,嘴角勾着个散漫又坏心的弧度,看着这条被自己踩在高跟鞋下多年、现在却乖乖捧着鞋子舔的“母狗”,连眉眼都带着兴味。
“澜儿——”
她忽然俯身,像是随口撩拨,又像是再一次提醒:“舔干净点啊,别偷懒……舔不干净,你知道后果的。”
那句“后果”,让商沧澜心口猛地一颤,漂亮的睫毛颤了颤,却只能死死收拢那点自尊,乖顺地应了声:“……是,洛妧主人……”
声音闷在鞋垫里,带着点隐忍的哑意,也带着让人忍不住发笑的下贱味道。
一只鞋子,被她捧在手里,舔得干干净净,像在膜拜神明落下的一块脚印。
……
晚上,房间的灯早就熄了,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把两张床映得朦朦胧胧。
苏瑶侧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还翻来覆去是刚才那一幕幕。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像是怕惊动黑夜,又像是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什么。
“……沧澜姐,那个……如果那双鞋子真的掉下来了,洛妧老师……她真的会那样做吗?”
对面,商沧澜原本已经半眯着的眼睛也缓缓睁开,床单轻轻被她捏皱了些。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望着天花板,好像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画面,连呼吸都像是被什么堵了一瞬。
“……她真的会的。”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些笃定,那股子熟悉的无奈和无声的后怕顺着黑暗落下来。
“瑶瑶……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们……就像一辆失控的汽车,踩着油门冲在路上,前面就是悬崖。”
苏瑶咬了咬唇,又低声问:“……不是早就定好计划了吗?”
商沧澜听见这句,忽然低低笑了声,可那笑意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只有苦涩。
“计划是计划,可‘欲望’从来不认什么计划。”
“你知道吗,欲望这种东西……它就像一块肥沃的土壤,乍一看,什么都没有。可只要种下一颗‘恶之花’,你给它时间,它就会疯长、开花、结果。”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像是用尽力气把那些后怕咽下去,才又慢慢道:
“等那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就会结出一颗名为“悔恨”的果子——你只要咬一口,嘴里全满是苦涩……”
“瑶瑶……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摆完那个姿势,一步步走到你们跟前,洛妧姐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她眼底……那时候全是‘土壤’,只等着那颗果实成熟。那一瞬间我心里就明白,已经没人能刹车了……连我自己也是,被那辆车拽着往前冲,根本停不下来。”
“幸好……是你喊停了。”
“你把那辆失控的车硬生生拉住了……不然现在,可能谁都要后悔,连洛妧姐自己……我想,她心里也一阵后怕。”
苏瑶没再吭声,只是握着被子,指节微微发白。
黑暗里,商沧澜低低叹了口气,声音像是随风飘过去的碎语,却带着让人清醒的冷意。
“……欲望啊……”
“真的是能吞掉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