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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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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哼”了声,指尖捏着烟却没抽,语气里带着点咄咄逼人的冷意,忽然开口:

“我问你,前几天在俱乐部后场吧台那里,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那时候,心里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这样见我了?”

话一抛出来,周遭都安静下来。

商沧澜本就伏得很低的头,像被人当头棒喝,喉头滚了滚,呼吸发紧,却不敢撒谎,微微颤着声“是……”一声,紧接着点了点头。

那点细不可察的动作,落在洛妧眼里,却像针扎一样。

“呵……真是啊——”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勾着笑意,可那笑意却冰得像刀锋。

“那天啊,你从门口走进来,眼神一眨不眨盯着我的脚背,盯着鞋跟,盯着我那层黑丝……啧——可真有骨子里的狗劲儿。”

她抬手,把烟头随手按进烟灰缸,骨节分明的指尖却在桌沿敲了敲,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今天呢?嗯?跪在这儿了,怎么不盯了?是被吓傻了,还是打算耍我?”

这话搁旁人耳朵里,也许是轻描淡写的玩笑。

可商沧澜太清楚了。

太清楚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性子了。

洛妧生平里最恨的就是“装模作样”,更恨被她看透还敢糊弄。

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来不及多想,额头“咚”一声磕到地板上,声音又快又利落:“澜儿……澜儿不敢——求主人赏赐……”

可回应她的不是温声安抚。

只见洛妧笑意更浓了,鞋尖先是温柔地勾起她下巴,像哄小狗抬头一样,脚上那只高跟凉鞋在半空一划,紧接着鞋底“啪”地一声扬起,直接抽在她脸颊上。

那声闷响不大,却带着鞋底磨损的粗糙感,打得商沧澜侧过了脸。

“啧,现在的你——”

洛妧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冷意:“还配舔我的脚?你瞒了我这么久,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连我的鞋底,你舔了我都嫌脏。”

她缓缓收回脚跟,鞋尖在商沧澜肩头一点,像把她随意推开似的,声音冷得像刀锋:“还愣着干什么?衣服脱了。”

“今晚,好好算一算状……你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那句“算一算”,落到商沧澜耳朵里,比刚才那记“脚耳光”更叫人后背发凉。

可她不敢犹豫,双膝一寸寸挪回原位,双手伸到衣襟上,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还是一件件乖乖褪下去……

等到商沧澜一件不剩地脱光,重新老老实实跪在那层柔软的地毯上时,整个人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在微不可察地发颤。

洛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刀子一般在那副白皙修长的身躯上来回剖开,每一道曲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她忽然侧过头,轻笑着对苏瑶说:“啧,怪不得你非要单独带她这几天……这样的身子,哪个女王看了不心动啊。”

那双打磨过无数人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带着点炙热的玩味,“我踏进圈子快十五年了,什么样的女奴没见过?可澜儿——啧,这身子就像上帝捏出来的艺术品,真是完美到不可思议。”

苏瑶听得直乐,忍不住笑弯了眼睛,也顺着视线打量那副跪着的身躯,故意夸张地啧了声,语调软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炫耀:“嗯哼~洛妧姐你是不知道,不管我看多少次,每当澜儿把衣服脱了露出来……我还是会心动的呢~”

洛妧听得眉梢挑了挑,轻轻点头表示认同,忽而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抬手招了招指尖:“基础的调教,瑶瑶都学得不错了……那今晚,正好我来教你进阶的。”

她视线重新落在商沧澜身上,眸子里闪过一抹凌厉又期待的光,唇边笑意却轻轻浮了上来:“澜儿,站起来——”

那声“澜儿”,轻得像呼唤宠物,却压得商沧澜心口猛跳,冷汗几乎从脊背渗出来。

她僵了下,还是颤着嗓子“……是,主人。”

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纤毫毕现。

洛妧缓缓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低声道:“你该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姿势,嗯?”

那声音仿佛无声地戳破了她心底最后一层遮羞布。

商沧澜眼睫狠狠颤了颤,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段曾经她和洛妧研究出来、专门让奴感到屈辱到骨子里的姿势——那时,她坐在吧台高脚椅上居高临下点着烟,笑着对小奴们示范怎么摆得更下贱。

可如今……轮到她自己了。

一瞬间,屈辱像热浪一样冲得她头皮发麻,可肩头却一点点垂下来,像认命的小狗。

她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膝盖缓缓弯曲,像蹲马步一样慢慢下沉,双腿笔直分开,向两侧彻底张开到最羞耻的幅度,将最隐私、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随后,她颤着指尖抬起双手,弯成乖乖的“犬爪”状虚虚悬在胸前,头一点点低下去,舌头颤了颤,还是听话地吐出来,像条摇尾巴的母狗。

最后,她咬牙把脊背微微前倾,完完整整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送到主人面前,连呼吸都乱了调,却不敢遮掩。

那一刻,洛妧眯起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像在欣赏一件绝美的玩物。

苏瑶一直在憋笑,但最后还是没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洛妧姐,你快看,澜儿这样子……真像一条狗啊!一条……一条站着的狗!哈哈哈哈!”

那声笑从喉咙里漾出来,落到商沧澜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她羞耻得头皮发麻,眼睛都不敢睁开,喉头紧紧滚动,身体微微发抖,连腿间都带着细碎的颤意。

洛妧看见她这副快要埋进地里的样子,却毫不怜惜,反倒玩味地嗤笑一声:“抖什么?嗯~能被主人和小主人这样仔细欣赏,是你的荣幸,澜儿。”

那一声“澜儿”,温柔得像哄孩子,可尾音却像把匕首,慢慢剥开最后一点遮羞。

“快点,上来,让我们仔细看看”

“到底……配不配做只乖狗。”

商沧澜双腿叉着,维持着那副半蹲犬姿,一步步缓慢地挪到洛妧和苏瑶跟前。

那幅身子明明高挑挺拔,可此刻却像被折断了脊骨的猎犬,步伐小心得像踩在刀尖上,脚尖刚一落地就不自觉地发抖。

一双漂亮的眼睛仰着,眸子里浮出一丝慌张。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在熟悉的洛妧面前,连双腿都要叉到不能再开,连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都彻底暴露在灯光里。

而对方只需坐着,就能随时把她玩弄得支离破碎。

洛妧笑意盈盈地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漫不经心却锋利得像刀的眼睛,轻而易举就把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挑开。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也会慌张啊?”

她慢条斯理地吐字,尾音带着懒散的戏谑,鞋尖缓缓抬起来,在那片光滑到吹弹可破的大腿内侧轻轻蹭过。

“我还以为……你天生没有这些情绪呢。”

鞋底碾过时,留下一道乌黑的痕迹,像是给雪白的皮肤上狠狠盖了个印记。

商沧澜僵了下,连呼吸都屏住了,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的脚,不敢躲。

洛妧看她这幅样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点子,眉梢一挑,直接弯腰把脚上的一只凉拖脱了下来,指尖优雅地捏着鞋跟,像是在把玩什么最随意的玩具。

“来,澜儿。”

她慢悠悠地俯身,把那只带着自家香味的凉拖,稳稳放在商沧澜的头顶。

那一刻,轻得几乎没重量,可落在头顶时,商沧澜却觉得整颗脑子都像被钉死在这张尴尬的犬姿上。

洛妧满意地挑起嘴角,嗓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在我们玩你的身子期间——”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只鞋跟,像点一只狗的头。

“这鞋要是掉下来一次……就用你的狗穴,把我这鞋底擦干净一次。哪怕蹭破皮,也得给我擦得干干净净,听见没?”

一旁的苏瑶刚要开口,眼神里带着点想心疼又不舍的意味,可话刚到嘴边,就被洛妧一记冰冷的眼神给拦了回去。

“乖瑶瑶,别心疼她。”但语气带着温柔。

洛妧眯起眼睛,盯着商沧澜发颤的睫毛,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征服感。

“像她这样的东西,只有被彻底折断,才会乖得彻底。”

她没再问商沧澜同不同意——

因为这时,这条乖狗根本没了拒绝的资格。

说完,修长的指尖一松,那只凉拖就稳稳停在商沧澜头顶,像一只嘲弄的皇冠。

商沧澜咬住嘴唇,身体发僵,却只能死死把脖颈绷直,生怕那只鞋滑落下来。

一滴冷汗顺着脖颈滑下去,落在那条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处。

而洛妧,已经像玩弄猎物一样,缓缓抬起手在对方的脸上拍了拍,冷冷勾起一抹笑意。

“来,澜儿,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洛妧低头先是捏住那条早已因为紧张与屈辱而口水直流的舌尖,像挑开一块待宰的肉一样,慢悠悠地来回端详。

“分泌得还算可以嘛……啧,这舌头倒是比人要乖多了。”

她捏着那块软嫩湿滑的肉,指腹故意用力一按,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点透明的涎水,在灯光下闪了闪,像是验证着那条“母狗”的乖巧程度。

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笑意却比刚才更坏:

“那就先拿这个……给我擦擦鞋吧。”

话音一落,另一只凉拖也从她脚上滑落,被洛妧随手提在手里,鞋底乌黑,边缘还带着几道模糊的灰迹。

商沧澜来不及躲避,张着那条舌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凉拖的鞋底被洛妧举到面前,猛地从上到下、用力一刷——

“唔……!”

原本粉嫩柔软的舌面,瞬间被鞋底上积的黑尘蹭得发乌,残留着苦涩、灰尘,还有混着鞋垫味儿的陈旧气息,一下子堵满了她整个口腔。

“嘶——快点。”

洛妧像逗狗一样拿鞋跟点了点她的嘴角,俯身低笑:“快去……在你的狗嘴里好好洗干净!”

商沧澜鼻息一颤,连求饶都不敢,死死咬着那点仅剩的理智,把舌头缩回嘴里。

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立刻散开,沿着舌根蔓延到喉咙,苦得她眉头一皱,可下一秒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几乎来不及呼吸,仓促用唾液把那层脏污漱了几遍,再次把已经染上黑痕的舌尖慢慢伸了出来,像只乖到极致的小兽,主动送到洛妧跟前。

洛妧挑起眉看了眼那条不再干净的小舌头,笑意危险极了,手里那只凉拖鞋底在灯下闪着阴影。

“速度还算可以……不然这上面没水,我可真得用下面那张嘴擦了。”

话音一落,鞋底又毫不留情地压了上来。

“唔……!”

冰冷的鞋底蹭在灼热的舌面上,苦味和灰尘混着唾液,糊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还没等她从这口涩味里缓过来,胸口却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洛妧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乳前,指尖捻起那颗敏感的“小葡萄”,像拨弄乐器一样两指用力搓着,速度快到狠,力道又带着熟门熟路的狠辣。

“哈……!嗯……!”

一丝电流猛地窜上脊背,商沧澜下意识想逃,头却不敢乱动,怕头顶那只凉拖掉下来。

她只能死死抠着大腿,双膝绷得发颤,脚趾一阵阵蜷起,耳尖烧得通红,脑子在苦涩和湿热的撕扯中反复循环。

刚被鞋底蹭干净的舌头又染上了新一层灰,苦味和鞋底的潮气搅在一起,像一根带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得她理智崩碎。

现在的自己在清醒与迷离之间仿佛横跳,几乎就要崩溃掉。

洛妧看着她这幅快要支撑不住的模样,勾起唇角,手指却故意捏得更紧,鞋底还一下一下压着那条发颤的舌尖,像给小狗刷牙似的来回碾。

而她头顶那只“王冠”一样的凉拖鞋,在商沧澜这副抖到不成样子的身子上,摇摇欲坠。

洛妧偏头看着,嗓音低低笑着:“来呀……澜儿……要是掉下来,记得用你的狗穴,好好给我擦干净。别让我失望。”

就在那只鞋底还在商沧澜的舌尖上来回碾着,头顶那只“王冠”般的凉拖在晃晃悠悠地摇摆时。

“够了!”

一声脆生生的厉喝,像刀子一样斩断了空气里黏腻的气息。

洛妧脚下的动作一滞,扭头看去,只见沙发上的苏瑶已经绷着脸站了起来,原本带着点兴奋的眼神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她走过去,一把抬手,啪地把商沧澜头顶那只凉拖拍到地上,干净利落,力气却控制得刚刚好,不会让人疼,只是吓得商沧澜浑身一抖。

那条可怜的舌头还半伸在外面,黏着一层湿漉漉的黑灰。

苏瑶看着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人拧了一把,几乎连眼圈都红了。

“沧澜姐……来,别这样站着……”

她弯腰几乎是心疼得发颤,手忙脚乱地搀住摇摇欲坠的商沧澜,扶到怀里,另一只手在她肩背上来回拍,像是安抚。

而后,她转过头,眉眼间那点甜糯的软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护犊子似的凌厉:“洛妧姐,你太过分了!”

“别忘了,沧澜姐是我的人”

她咬着尾音,眸子死死盯着洛妧,“不是你随便玩弄的东西!”

话音落下,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不场合,直接扶着商沧澜转身就往洗手间走。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一阵阵压抑到几乎窒息的呕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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