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4 馥郁之牢【美月+夕子+茉优加料】(2/2)
那婴儿拳头大小的冰凉异物,在突破了初始的阻碍后,便被那已经被记忆彻底“说服”的、热情而湿滑的内壁主动地向内吮吸、包裹。
美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圆锥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再无一丝空隙的、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纤细柳眉微蹙在一起,奢华娇媚的雪颜如火般潮红,仿佛潺流小溪般的少女爱露更是沿着那被撑开的菊蕾边缘,不受控制地汩汩流下。
当那巨大的塞体完全没入,只剩下那团又大又蓬松的白色兔尾巴,俏生生地、紧紧贴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肥熟腴魅的饱涨蜜臀之上时,整个卧室内,只剩下两具娇躯急促而甜腻的喘息声。
黑猫与白兔,武装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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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的画面与眼前淫靡的现实重叠,让茉优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此刻在美月的臀脂中心,往日娇糯细密的菊蕾化作了约莫三指宽的艳红肉洞,一时无法合拢,湿淋淋的肠壁软肉被拔出时的负压扯出半寸,宛若初绽的珊瑚瓣般裸露在微凉空气中。
边缘发白的褶皱呈现失序的放射状纹路,随着痉挛不断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几缕半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描摹出银丝般的轨迹。
“呜……要漏出来了……”美月染着哭腔的哀鸣突然拔高。
夕子恶趣味地用指尖拨弄那圈外翻的媚肉时,整朵菊蕊猛地收缩成小金币大小,旋即又因强烈的排异反应再度绽放——噗咻、噗咻地喷出先前清洗过后带着柠檬气息的温热雾气。
最要命的是这种被骤然掏空的后穴,正不受控地产生阵阵吸绞的快感,连带着前庭的花径也痉挛着咬住南悠希的雄根。
当粗壮的冠状沟再一次重重地刮过宫蕊时,这种前后矛盾的感官终于击碎美月最后的理智——后庭空虚到发痒的吮吸感,与花心被捣出汁液的饱胀感形成致命反差。
南悠希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笑声,紧贴着肌肤震颤着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戏谑与征服的快感:“这张小嘴……看来可比前面更贪吃、更会吞咽呢。”
他故意用沾满爱液的拇指摁住那朵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蕊,感受着腔道应激性地裹住他指节蠕动。
他的话语仿佛是催化剂,而动作则是最后的助推。
当他用那坚实的、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将美月前方那湿濡软弹的娇腴蜜丘彻底充满、深入,直抵那幽闭的软糯宫蕊时,一声近乎野兽般的闷吼,打破了卧室内由娇吟与喘息交织而成的靡靡之音。
它既是南悠希放开精关的宣告,也是接下来那场长达十数秒钟、足以摧毁理智的浪潮的序曲。
“——咿呀…悠希的…在、在里面…涨起来了…好烫,好多啊……”
美月那本已涣散的意识,仿佛被一捧滚烫的融化琥珀,从内里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迎头浇下。
那股记忆中无比熟悉,却又前所未有的、来自内部的灼热感与膨胀感,将她从失神的云端,重新拽回到一个更加激烈、也更加极乐的感官深渊。
一股又一股灼热、粘稠、带着浓郁雄风气息的白浊洪流,如同决堤的岩浆,从南悠希那涨大到紫红色的狰狞顶端,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沉闷而有力的“噗呲…噗呲…噗呲…”声,猛烈地、毫无间断地喷薄而出。
连绵不绝的滚烫精浆,带着他所有失控的情欲与征服欲,势不可挡地洞穿了美月那早已被撞得酥软不堪、门户大开的圆环状宫口媚肉。
长驱直入,再长驱直入。
将她那娇软柔糯、尚未完全成熟的湿濡宫腔,用那淫糜粘稠的滚烫甘露,一遍又一遍地、彻底地灌满每一寸褶皱与空隙。
这种被活生生地从内部彻底侵占、被填满、被撑开到仿佛要爆裂开来的恐怖感觉,瞬间引爆了美月体内所有残存的、纤细敏感的神经。
失神的大脑被这场内里的爆炸彻底侵占。
她那双空洞迷离的美眸在一瞬间彻底泛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美月的娇躯,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极致地向后拱起,身体线条绷紧到颤抖。
双手却用力抓住南悠希的肩膀不放,就连两条纤长嫩白的玉腿也情不自禁地缠在他的背上紧紧夹住,两只莹润到能看到细细血管的纤润雪足扣在了一起,娇喘着用有些脱力痉挛的四肢如八爪鱼般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不放。
随后,在那被猛烈灌精的娇糯子宫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炙烫与痉挛之下,高亢啼喘在无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冲破娇唇贝齿,如浸润蜜糖般甜美的回荡在房间之中。
紧接着,仿佛是身体的回应,那花心最深处的温濡肉壁上,随之再次分泌出了大股大股粘密至极的淫液。
她那如同成熟玫瑰般丰软糜厚的蜜穴膣肉,一边本能地、死死地包裹夹挤着那根还在不断向内输送着生命源泉的、坚硬的侵略者,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吸尽;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谄媚献上自己海量的、温热粘稠的春露。
而那空无一物的后庭,却又因为失去了支撑而空虚地、可怜地翕合、颤抖,寻求着新的填补。
当那粗壮的肉茎终于吐出最后一缕白浊的精华时,南悠希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满足的粗气。
他最后感受了一番那如同温泉般火热湿滑的紧致内壁,便轻轻将依旧缠在自己腰上的修长双腿,缓缓地撑起身子。
依旧显得粗硕的肉茎,开始从那被开垦得一片泥泞的丰美花穴中缓缓向外抽出。
这往外拉扯的动作,将那暗红色的硬硕龟头,再一次深深剐过她那近乎被撞到红艳敏感、却依然柔糯无比的宫蕊颈肉,搅动着那满溢而出的、混合着两种体液的白浊浆液
这种撤离时的剐蹭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巨大酥麻与空虚感,让失神的美月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花径,从鼻腔里哼出几声娇媚至极的鼻音,仿佛是在用尽最后的气力去挽留那即将离去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啵扭——
终于,在一声如同瓶塞被用力拔出瓶口般的、黏腻至极的声响中,那狞恶的怒龙被彻底拔离了温暖的巢穴。
而就在它完全抽离的那一刻,仿佛大坝瞬间决堤。
那一时间无法恢复完好形态的娇嫩花户,终于失守。
曾经紧锁着满溢琼浆的桃瓣,此刻无力地向外敞开,一股股混杂着粘稠蜜汁与高潮淫浆的琼浆蜜液,沿着南悠希那依旧带着惊心动魄尺寸的雄根向下蜿蜒流淌,洗礼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与此同时,仿佛是应和着这离别的空虚,美月那朝上撅起的、白皙饱满的臀肉中间,那被蹂躏得通红湿润的软肉,仍在进行着最后的、无意识的痉挛与紧搐。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破碎的吟哦,一道惊人的暖流破开最后的回缩之力,以一种近乎绽放的姿态,将大量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
清澈的爱液,馥郁的精粹,贞洁的红樱,甚至还有一丝属于极致刺激中才会产生的、近乎羞耻的淡金光泽……四种液体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夕子那还卡在她腿间的、如凝脂般玉润洁白的膝盖上缓缓流下,
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肆意晕开一片深色的、仿佛泼墨山水画般触目而旖旎的痕迹。
而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美月,仿佛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白蝶,在这最后的喷发中彻底耗尽了力气,她伴随着肉棒的抽离无力地滑落,如一滩融化的春雪般瘫软在床上。
她的娇躯,仍在如同花枝一般不住地抽搐,颤抖……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倚靠着冰冷墙壁的茉优,将这门缝中泄露出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淫靡画卷,贪婪地尽收眼底。
当悠希那一声仿佛情欲野兽般的闷哼穿透门板时,茉优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也跟着狠狠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当她回过神时,房内那具与自己有着七分酷肖、却又因岁月沉淀而更显丰腴成熟的胴体,已然在一瞬间绷成了一道优美的、濒临折断的弧线。
那正是小姨的身体。
此刻,美月已经被彻底蹂躏成了一滩春水,她那张羊脂暖玉般白皙绝美的脸上,歡愛后的潮红如泼灑的胭脂,从两頰一直蔓延到纤巧的耳郭,纯洁中透着惊心动魄的媚意。
几滴细密的香汗,正自她饱满光洁的额际缓缓滑落,沿着她纤秀优美的玉颈曲线,最终恋恋不舍地没入那两道精致的、如同蝶翼般的锁骨之间,于暧昧的月光下,折射出若有若无的潋滟水光。
那头漂亮的、仿佛流淌着月光的灿烂金发,此刻已被香汗彻底濡湿,一缕缕、一束束地黏贴在她酡红的脸颊与颈侧,像是被暴风雨浸透过羽翼的金丝雀,凌乱,却带着一种令人摒息的凄美。
她的双眸虽然紧闭着,但那纤长而浓密的睫羽,却依然如同蝶翼般不安地、神经质地颤抖个不停,泄露着主人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余韵。
那花瓣般柔嫩鲜润的樱唇,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丁香小舌若隐若现,一缕晶莹剔透的津液,甚至自她娇艳的唇角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缓缓滴落。
视线忍不住下移时,那对本就饱满绵软的雪腴酥乳,此刻因承受了太久的蹂躏,更显得丰硕欲滴。
它们随着美月每一次细微的、来自神经末梢的痉挛而微微晃漾着,娇嫩的峰顶依然保持着被反复揉捻后的艳丽红肿,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樱桃。
而在柔腻的美乳之下,往日那片紧致平坦的雪白小腹上,那道昭示着彻底征服的微隆弧线,是此刻房间内最惊心,也最夺魄的风景。
而下方,那两条光洁修长的腴嫩美腿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玉胯间如玉般晶莹的雪皙腿肉上,还能看到细微的肌肉波纹,从腿根一直传导至她那痉挛着、如冰莲般莹润的嫩足。
而位于这一切骚乱与风景最核心地带的,则是那片曾经贞洁娇嫩、此刻却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那片娇腴湿润的蜜丘之上,那些漂亮整齐的金色细绒,此刻,竟像是被清晨雨露打湿了的纤细花蕊一般,已被那海量的混合着她自身甘馥与他厚重味道的浊白浆液彻底浸透、黏连。
它们一缕一缕地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在那片依旧翕张蠕动着的、丰润光滑的娇嫩花唇边,泛着旖旎而暧昧的泡沫光泽。
只是这艳媚诱人的桃苞,却已被一根如同铁棍般坚挺粗大的黝黑阳物从中径分的撑开,将丽人肥厚熟腴的粉瓣吸贴在缠绕杆部的青筋之上,在先前的激烈抽插下,此刻就连鲜粉的穴肉都被倒翻而出。
看到这一切,异样的代入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茉优。强烈的内疚反倒是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猛地扯开了自己睡裙的领口,露出那片与美月极为相似的、光洁而纤细的锁骨。
她突然开始幻想,南悠希那强壮的身躯压着的不是美月,而是自己。
他那略带粗糙的嘴唇,他的牙齿,正啃咬在自己此刻暴露于空氣中的皮肤上——这个念头太过强烈,以至于茉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隱秘的腿心之间,猛然涌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清甜蜜流,迅速地顺着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一直抵达膝窝,带来一阵痒痒的、又难以启齿的快感。
当房内的美月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极致的雌啼,那是一种混杂着極樂与濒死感的哭喊,仿佛在迎接某种神圣的洗礼。
而这声尖叫,也成了茉优最好的掩护。
“嗯啊…不…要…”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丝细弱蚊鸣般的娇吟,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感到自己的花苞也随之剧烈地绞痛了一下,处子贞膜在自己早已探入裙底的指尖压迫下,传来一阵陌生的、带着一丝恐惧的钝痛。
强忍着羞耻与兴奋,茉优颤抖着,将另一只没有捂嘴的手,伸向那刚從腿心滑過的濕痕。她灵巧的食指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蘸取了那一小滴尚有余温的液体。
接着,仿佛被某种魔力驱使着,她将这滴饱含自己欲望的津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自己睡裙下那一颗早已硬挺如豆蔻的乳尖之上。
在走廊尽头窗戶透進來的清冷月光下,她试探着,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捻起润滑后的乳尖,缓缓向外拉扯。
一道細若遊絲的晶瑩銀線,就這樣被不可思议地抻拉了出來。
茉优恍惚地看著這道銀線,她觉得,这道连接着自己手指与身体的银线,与此刻从门缝中窥见的、那粘连在悠希、夕子姐与美月姐三人身体之间的、那些更加濃郁、更加黏稠的液体长桥,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噗咕——”房内传来了更为淫靡的水声,那是性器拔出时带出的声响。紧接着,便是美月那压抑了许久的、彻底失控的哭泣般的尖叫,与肉体深处泉水喷薄的盛大回响。
门外,茉优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根刚刚完成了侵占与灌溉的器物,缓缓地从一片泥泞靡丽的桃源中退出现身。
这与它方才挺进时那干燥、狰狞的姿态,已经截然不同。此刻,它看上去更像是一柄刚刚从血与火的熔炉中淬炼而出、尚在散发着惊心动魄热气的黑肉大枪。
那依旧显得极为粗硕的棒身上,被淋漓尽致地涂上了一层厚重的、泛着油亮光泽的“战妆”。那里有美月紧致内壁分泌出的、清亮粘稠的香甜蜜液;
有悠希自己灌进去的、尚未流尽的浓稠滚烫的精浆;
更让茉优心跳停摆的,是那混合在乳白与透明之中的、一丝丝一缕缕象征着“贞洁”的嫣红血迹。
这三种液体混杂在一起,将那本就暗沉狰狞的肉棒彻底浸染得水润光滑,在那根根暴起的、虬龙般的青筋沟壑上,泛起一层瑩莹的、不祥而又下流至极的油彩。
茉优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那在昏暗月光下,倒映着油亮乌青邪魅光泽的“凶器”。
她不再是茉优,她就是美月。
不,她渴望成为下一个“美月”。
她下意识地幻想,就是这根沾满了自己小姨体液与贞洁之血的、热得发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那片未经人事的、最稚嫩紧致的秘处……
她幻想着它没有任何怜悯地、重重地贯穿进来,用那粗糙狰狞的棱缘,野蛮地碾破自己最后的阻碍,采撷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惊恐又期盼的贞洁之红。
让她自己宝贵的贞洁,也成为涂抹在这柄“黑枪”上的新油彩……
这个念头,这个混合了艳羡、恐惧、崇拜与极致悖德的念头,就像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瞬间贯穿了茉优的四肢百骸。
“呀——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眼前猛地一阵恍惚,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炽热的巅峰快感,轰然自腿心炸开。
她的腰部猛地向后蜷缩反弓,纤柔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之上,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高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也如此凶猛。
她感受着自己全身的战栗,那源自从灵魂深处迸发、席卷了四肢百骸的巅峰快感。
与房间内那仿佛能将人彻底吞噬、浓郁到凝结成形的雌香与体液气息相比,自己这一点点因为偷窥与幻想而催生出来的欲望与水汽,就像是白蔷薇上的一滴朝露之于夏夜滂沱的暴雨。
然而,就是这渺小的一滴朝露,与那场狂暴的骤雨一样,都在同一个月夜里,折射着那片同样破碎、同样迷离的月光。
而房间之内,望着眼前因为自己一手导演的恶作剧而彻底失神、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痉挛抽搐的美月,夕子那双水波涟漪的绯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属于猫儿终于得逞后的狡黠弧光。
她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未曾表露。
南悠希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征服之中,俯瞰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甚至还未曾反应过来。
而就在这份短暂的宁静中,这位身形娇小却玲珑有致的银发丽人,已经动了。
她膝行着,悄无声息地,如同夜晚在屋顶踱步的猫,来到了南悠希的胯间。
接着,在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之中,她伸出温软灵巧的舌尖,将自己那被情欲浸染得格外艳红的柔唇舔舐了一圈。
然后张开那媚艳如花瓣的樱桃小口,对准了南悠希那根刚刚还沾满了美月初夜体液、现在更混合了自己浓精而显得腥涩无比的粗硕肉棒,缓缓地,吻在那硬硕的尖端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感,仿佛她此刻正在做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淫靡之事,而只是在完成一项每日必做的、再普通不过的功课。
然而,她那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容之下,是早已濒临沸腾的欲望岩浆。
门缝中的景象,再一次让茉优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到,那个平日里让她有些害怕的夕子姐,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般,跪伏在悠希的身下。她娇小的身躯与南悠希那高大健硕的身形,形成了无比强烈的、令人晕眩的视觉反差。
那颗小巧而精致的、被银色秀发覆盖着的脑袋,正埋首于男人那雄壮的胯下,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夕子姐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悠希那健硕的身躯所遮挡,只能看到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的娇臀,正随着某种细微的动作而轻微地、神经质地晃动着。
这个画面……这个画面让茉优的脑中瞬间涌现出一个无比下流的念头:
此刻的夕子姐,看上去是如此的娇小玲珑,简直就像是一个 专门为南悠希量身打造的、拥有绝美外壳的自走式飞机杯。
茉优甚至毫不怀疑,只要那个坏人愿意,他甚至可以单手轻松地把住夕子姐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然后将她整个人都从床榻上拎起来,像是对待一件玩具般,随心所欲地上下套弄……
不过,夕子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更没有半分嫌弃。
她反而抬起那双已经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美眸,飞快瞥了一眼神色难定的南悠希,而后便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撩起一缕因为汗湿而黏在自己娇挺酥胸上的银色秀发,
羽睫轻垂间,樱唇微张,就无比娴熟地从那垂坠着的、因为方才的释放而鼓胀垂坠的精睾开始,敬业地舔舐起来。
她一边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一边用温热的舌苔舔吮着那对沉甸甸的精囊,很快便将那原本沾满了混合污垢的囊袋舔舐得油光发亮。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纤巧白皙的柔夷也未曾停歇,芊芊玉指轻轻刮过那依旧微微张开的马眼,将内部残存的、最后一丝粘稠的精浆仔细地扫入自己的琼口之中。
她那优雅翕动着纤嫩粉唇的模样,仿佛此刻正在她口腔里缓缓化开的,根本不是什么雄性黏稠腥涩的汁液,而是某种极为高级、需要细细品味的红茶。
当敏感娇嫩的舌苔将卵袋上每一处细微的皱褶都舔舐殆尽之后,那对柔嫩微凉的粉嫩唇瓣,便沿着那青筋盘绕、凹凸起伏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着,直到将整个因余韵而依旧硕大鼓胀的暗红龟头,完全地含入口中。
苏鲁……咕嗞……呜呜……
娇艳的檀口瞬间被撑得微微有些红肿,几乎要无法合拢。
她一边用自己那灵活得如同灵蛇般的舌头卖力地舔舐,一边清理着马眼内最后的残存以及冠状沟上因为过度摩擦而积累下的黄白精垢;
绯色的美眸近距离地、几乎是痴迷地凝望着这根刚才还在美月那最为羞人的深邃秘处里挞伐征战的狞恶肉茎,翕动的鼻翼细细嗅闻着其上那股扑面而来的混合了汗水、淫水、精浆甚至还有一丝丝破身落红的、经过肉体温床发酵后所形成的独特雄性气息。
那股浓郁到近乎呛人的味道,熏得这位银发丽人那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醉人的酡红,几乎要当场恍惚失神。
而这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与渴望,让她无法再维持那份优雅的平静。她开始有些难耐地、细微地扭动起自己纤嫩而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娇臀。
随着她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为了纾解体内渴望的动作,她身后那根随身佩戴的、末端系着细小银铃的黑色猫尾,便像一条真正拥有了生命的、灵活狡猾的黑蛇,悄然滑落到了身下依旧在轻轻颤抖的美月的背上。
细密柔软的仿真毛发,就这样带着一种玩味的恶意,在美月那汗湿的、还在不住战栗的雪莹香肌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来回扫动着。
而随着她每一次仿佛是不经意的摆动,猫尾末梢的小银铃便会发出一串串清脆悦耳、却又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格外淫靡的“叮铃”声响。
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刺激是双向的。
每当夕子操控着猫尾,在美月那敏感到战栗的后颈、微微凸起的脊骨、乃至那对已经被撞击得通红而更显丰腴的酥白肉臀上骚刮时,
虽然绒毛那轻柔到极致的骚刮,在美月那已经攀上巅峰、极度敏感的身体上,都会引发了新一轮的、细细密密的、无法言语的挑逗。
但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会牵引着深埋在她自己娇嫩菊径内那一串沉甸甸的金属拉珠。
——噢……嗯……!
夕子在心中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被极致快感淹没的呻吟。
冰凉坚硬的金属珠串,随着外部猫尾的摆动,正在她那温热紧致、被情欲催化得极度敏感的腔道内壁上,来回地、深深地摩擦、滚动。
那是一种磨人的痒,夹杂着被异物持续不断的扩张与碾压所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酥麻快感。
为了不让臀后那羞耻的骚动暴露得太过明显,为了不让自己彻底迷失在被异物侵犯与搅动的快感漩涡之中,夕子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
她开始更加主动、更加卖力地含吞起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每一次深入时,都让那粗硕的龟头几乎触及到她的喉咙深处,她那清冽小脸会直接埋入男人粗硬黢黑的胯下草丛中。
只是她那张看似纯洁无辜的小脸上,早已飞上了两片靡丽的酡红,连带着平日白皙到有些莹透的冰肌玉肤上,也沾染上了爱欲的浓重粉彩。
此刻更是因为硬要吞下这远超极限的物体,整个面部轮廓都无意识地、有些失态地拉长了。
饱满的樱唇被极度地向外牵扯,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看上去有些滑稽却又淫靡至极的形状,不再像人类的嘴唇,反而更像是一只章鱼那拥有无穷吸力的、柔软而有力的口器。
这张“章鱼嘴”正死死地包裹箍紧在那狰狞的肉棒之上,拼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其上沾染的每一滴属于南悠希的精华,都尽数榨取,吞入腹中。
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找到,大量未来得及吞咽的、混合了她自己津液与各种白浊的唾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棒撑得浑圆而略显发白的唇角,不断地泄露出来。
一道道晶亮的、粘稠的银丝,顺着她优美的下颌曲线,一路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身下那对被绳衣紧缚、稍显高耸挺翘的雪白乳丘之上,为这本就下流的画面,又添上了几分更为刺激的活色生香。
而南悠希那原本在经过两次剧烈释放后,曾有过一丝疲软迹象的肉棒,就在夕子这般不计代价的、娴熟到近乎本能的口交侍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它在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重新开始鼓胀、发热,那些盘踞其上的狰狞青筋,一根根地重新暴起,如同蛰伏的巨龙正在苏醒。
棒身被润滑得油光发亮,在朦胧暧昧的光线下反射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下流光泽。
那再度硬到极致、暗红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龟首,更是带着一种凶猛势头,再度昂扬怒挺,像一柄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片柔軟的深渊再次挤压而去。
这一次,它挤得更深、更用力。
“呜……咳!咳咳……”
被极致扩张的娇小喉口,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突如其来的冲击。
夕子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漂亮的双肩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一阵压抑却无法完全掩饰的、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剧烈咳嗽。
雪白稚美的娇靥上,如玛瑙般娇丽的秋眸娇颤不已,两道清澈泪痕残存于粉嫩如霞的隽秀香腮;胀痛难耐的茜红樱唇微微开阖翕动,在嫩艳水涨的唇角尚还粘附着几根卷曲粗硬的黑毛。
至于银发丽人娇小玲珑的白皙胴体,亦是因如此粗暴的亵弄而情不由己的蜷缩起来;在男人的高大身躯之下,如同娇小可怜的幼猫一般稚嫩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