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5 镜花、水月、露蔷薇【美月+夕子+茉优加料】(1/2)
“来,喝点水吧。”
南悠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他并没有急于开始下一轮的征伐,而是俯身,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玻璃杯。
夕子乖巧地抬起头,绯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顺从的光芒。
她张开那刚刚吞咽过男人精华、还带着一丝腥涩味道的小嘴,就着南悠希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杯中的柠檬水。
清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冲淡了口中那残留的、令人羞耻的气味,也让她因为激动而娇吟到有些发干的嗓子,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接着,南悠希又端起另一杯,俯下身,轻轻地拍了拍还在失神中的美月的脸颊。
“美月,醒一醒……来,喝口水。”
美月那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双失焦的、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霧的琥珀眼眸。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溺水般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像个孩子一样张开了嘴。
南悠希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柠檬水喂进她的口中,直到一整杯喝完,美月口中那同样浓郁的腥涩味道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属于柠檬的微酸香气。
做完这一切,南悠希才将两个空杯放回床头,正准备让她再休息片刻。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尤其是当这变化来自一只早已蓄谋已久的、狡猾的小猫时。
“——现在……”
一道酥软得能让骨头都发麻的声音,自身后幽幽响起。
南悠希一转头,便对上了夕子那双仿佛燃烧着緋色火焰的眼眸。
在确保美月已经彻底沉溺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之后,这条狡猾的小猫,终于将她那蓄谋已久的目标,对准了真正的猎物。
“——该轮到爸爸,好好教养这只同样调皮的猫咪了吧?”
她仰起那张白皙绝美的脸颊,看向身前的南悠希。
那副模样,既天真无邪到了极点,又在眼波流转间透出蚀骨的妖冶。仿佛方才那个用尽一切手段加速美月达到快感巅峰的腹黑小恶魔,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只是,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绳衣下,急促起伏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白皙乳丘;
深藏在后庭中那串金属拉珠因为她娇臀过分剧烈的摆动而发出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密集银铃声,以及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染红,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绯色双眸……
无一不在向他宣告——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下一秒,南悠希带着玩味的笑容,做出了回应。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声,毫不意外地,却又力道适中地,准确地落在了夕子那浑圆耸翘、仅被几根黑色绳索勾勒出诱人形状的雪白美臀之上。
这记响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淫靡,而那被狠狠抽打了一下、浑圆弹嫩又柔媚得仿佛能掐出水一般的雪白娇臀,更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颤巍巍地荡开了一层又一层极为魅惑的肉浪,像是水面上漾开的涟漪,又像是在向施暴者献媚式地舞蹈着。
而夕子,也极为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半是疼痛,半是羞耻,卻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娇嫩猫叫。
这声猫叫似乎并非全然因为疼痛,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回应,一种邀请。
“哼,小坏猫咪,”南悠希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他俯下身,在那片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红晕的娇嫩肌肤旁低语,“明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调皮,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勾引爸爸……看来是惩罚得还不够,该打!”
话虽如此,但在这一巴掌落下之后,南悠希并没有急着抬起手再来一次。
相反,他那只刚刚还扮演着施虐者角色的大手,此刻却顺势覆上了那片触感绝佳的领域。他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藝術品般,带着一种“恶狠狠”的珍爱,
将那团紧致翘弹到不可思议的臀肉整个抓握在掌心,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把玩着。
掌心之下,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温热而细腻,顺滑得几乎要让人沉溺其中。而那驚人的弹性,更是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心旌摇荡的反馈。
夕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绯色眸子微微眯起,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嘤咛。
她并没有像怯懦的小动物那样抗拒,身体反而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更加柔软地向着南悠希的怀中靠去。
她那堪称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南悠希的手掌中,主动地、配合着他的揉捏,极尽挑逗之能事地轻轻扭动起来。
那几根看似只能起到装饰作用,毫无遮掩能力的黑色绳衣细带,此刻更是成了这场情事中最下流的催化剂。
它们深深地陷入那被揉捏得变了形的雪白软肉之中,随着南悠希的动作,在他的掌心与她滚烫的肌肤之间,来回地、暧昧地刮擦着,发出细细簌簌的、令人发疯的声响。
这轻微的响动,仿佛点燃了空气中最后的理智,焦灼的热浪在两人之间升腾,夕子那两瓣娇小又浑圆的屁股,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灼热的掌心中彻底融化,滴落出黏稠甜腻的媚汁来。
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玩弄与被玩弄交织的感觉,实在是美妙到了极点。
“坏爸爸……”
就在南悠希沉醉于这绝妙手感之时,怀中那只不安分的小猫,忽然仰起她那张依旧沾染着柠檬水清香的小脸,趁着他低头的瞬间,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凶猛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次试探,也不是一次撒娇,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宣战。
花一般香艳柔软的樱唇,携着丝丝百合般的幽香,猛烈地撞上了他的唇。
紧接着,那条温软灵活的小舌,就如同最狡猾的灵蛇撬开了他的齿关,在刹那间便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掀起了一场甜蜜的、带着侵略性的风暴。
南悠希微微一愣,随即被她这大胆而又主动的回应彻底点燃。
他反守为攻。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以绝对的力量加深了这个狂野而又湿滑的吻。
而另一只手,那只依旧在她臀上肆虐的大手,则在揉捏中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捏,而是顺着那娇俏玲珑的幼臀弧线向下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根黑色猫尾的根部。
那里,在被撑开的、褶皱细密的粉嫩菊蕾之间,隐藏着最为禁忌的秘密。
猫尾的摆动,让夕子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只真正发了情的小母猫,而南悠希的指尖,就触碰到了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与温热娇嫩的菊穴相连的部位。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在那娇樱嫩瓣的媚菊之下,隐藏着冰冷而坚硬的异物质感。
于是,就在两人唇舌交锋最激烈,夕子正试图占据主导权的瞬间,南悠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促狭,手指勾住那根细长的猫尾,不轻不重地,向外抽动了一下。
“噗呲~”
“唔……呃啊——!!”
仅仅是这一下。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软柳腰仿佛水波般摇曳,然而这本能的细微扭动,却反倒是更加致命地牵引了体内的异物,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内壁进行无情的研磨与滚动。
一道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冷金属与温热媚肉摩擦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她尾椎骨的末端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冲脑海。
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近乎痉挛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意志与防线。
她那原本正在他口中兴风作浪、意图攻城略地的香舌,瞬间就缴械投降,变得瘫软无力,甚至想要本能地缩回。
她原本强势的攻势,在刹那间就化为了雌兽般无助的、被快感淹没的甜腻呜咽。
南悠希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他趁势追击,长舌再次卷土重来,彻底占据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将她那无力的舌尖玩弄、吮吸,把她口中所有甜美的津液都掠夺殆尽。
原本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征服与蹂躏。
终于,当这个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深吻,在一声绵长而又湿润的、牵连着晶莹淫靡丝线的“啵”声中分开时,夕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她娇软玲珑的身体,被南悠希只手托着腰,完全悬挂在他的臂弯之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慵懒小猫。
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半张半合,像是沾满了朝露的玫瑰花瓣,无法控制地大口喘息着。
从那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的雪莹香肌上,不停有细密的香汗沁出,顺着那优美的锁骨曲线滑落,最终消失在胸前那片浅浅的、却又无比诱人的沟壑之间。
她那双原本澄清如水的绯色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只能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早已在记忆中便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南悠希凝视着眼前这副,由自己亲手缔造出的绝美景象,眼神中的欲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
“我的坏猫咪是舒服了。”南悠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可主人我可还没呢,那么进行下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吧~ ”
听着这熟悉的温柔询问,夕子的潮红小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
南悠希俯视着这具因他而彻底绽放的娇美酮体,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而又满足的神色。
一美、奈绪、玲奈、美月……那些名字和身影一一闪过,而夕子,是这幅华美画卷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笔。
当她也彻底属于自己时,他那长久以来的缺憾与渴望,才算真正地圆满。
这最后一步,他要用最极致的温柔来完成。
他不再忍耐,拉住银发少女的纤细藕臂,大手拉住她那如雪藕般纤细的手臂,将这只已然在他怀中化作一滩春水的小猫,缓缓地翻转成一个最为顺从也最为羞耻的姿势——翘着那小巧却紧致的娇臀,柔顺地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这是他们过往记忆中夕子最喜欢的亲密姿态,此刻,他要用它,来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与爱恋。
“咕咿……?”夕子的惊呼轻柔得像羽毛,视野便已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最诱人的雌肉祭坛,等待着神明的垂怜。
南悠希轻笑着着挪到她的身后,那坚实滚烫的硬硕肉茎,像是一条寻觅归宿的怒龙,轻轻地抵在了她那浑圆臀丘之间,精致玲珑的臀肌被从中分出一条幽深的、濡热腻滑的沟壑。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目光细细品味着这最后一道贞洁的风景。
眼前,是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心生爱怜与疯狂占有欲的春景。
那如同耀目星河般璀璨的银发,因方才的激情而沾染了香汗,凌乱地、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披散在她圆润光滑的赤裸香肩之上。
她那一张搪瓷人偶般的俏丽容颜,此刻正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能看到一抹被情欲媚粉笼罩的、莹润细嫩的香腮,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丽人蝴蝶羽翼般精致漂亮的肩胛骨乃至整片光洁无暇的雪润美背从后方看去都一览无遗,而南悠希的视线,则被更下方那惊心动魄的景象牢牢攫住。
黑色的蕾丝袜带,从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优雅地延伸而下,四根纤细的带子紧紧绷着,像是在雪白的画布上勾勒出最色情的几何图形,最终没入她大腿根部,与那包裹着一双比例匀称、线条优美秀腿的黑色丝袜相连。
薄如蝉翼的丝质,细腻地贴合着她纤柔匀称的腿部线条,仿佛一层流动的暗影,让本就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月光都穿不透的幽玄。
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织有暗色藤蔓花纹的宽边蕾丝,如同一道精巧而苛刻的咒印。
这道咒印优雅地束缚在少女大腿的最根处,哪怕是夕子这般纤细娇嫩、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都在这恰到好处的压迫力下,被袜口边缘勾勒出了一道淡淡的、月牙似的肉痕。
那道浅浅的凹陷,如同白瓷上最细微的一道釉裂,打破了绝对的纯粹,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带有瑕疵的诱惑。
在那吊带黑丝的映衬下,她娇小翘立的雪白臀儿显得愈发精致诱人,仿佛是暗夜中唯一发光的纯洁美玉。
而在这片绝美风光的最引人注目的中心,那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正随着她身体本能的颤抖而轻轻摇曳。
尾巴的根部,深深地、羞耻地嵌入在那好似娇幼桃苞般的细致雏菊之中。
细密的粉嫩菊蕾,正用力地、痉挛地翕合着,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异物。
甚至能看到,第一颗银色的金属珠子,顽强地卡在菊穴的入口,与周围温热娇嫩的软肉形成了最淫靡、最动人的对比。
每一次她身体的战栗,都牵动着体内的珠串,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酥麻。
“呼姆…爸爸…嗯…求您……”她脑中尚且回味着口中爱人那浓烈的味道,身体后方那硬挺火热的东西,便已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她早已无法忍耐,从枕头里发出了如泣如诉的、猫儿般的呢喃,“呜…请…请给夕子吧…夕子好想要…好想要悠希的全部……~”
这娇柔酥骨的哀求,彻底融化了南悠希最后的一丝克制。他带着爱怜的微笑,伸出手,温柔地将丽人紧紧粘附在娇嫩雌阜上的、那最后一丝聊以自慰的黑色细带缓缓拨开。
伴随着这个动作,那片经历了先前无数次调情后早已湿漉不堪的秘境,终于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袒露在他滚烫的视线之中。
两腿之间,那雪白如玉的心形娇臀间,被水光浸润的细滑香肌早已泛滥成灾。
紧致小巧的粉糜馒丘,水泽油亮地微微鼓起,那中央的一线樱粉魅红,仿佛已经娇嫩稚幼的樱红花瓣,正在欲求不满地震颤翕动着。
层叠娇嫩的蜜唇如蝴蝶翅膀般张开,晶莹清泉正丝丝缕缕地从那幽深的缝隙中向外渗出,沿着匀称紧致的大腿根,将那早已湿濡黏滑的黑丝浸染得更加晶亮。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望见那湿濡软弹的腔穴之内,那层层叠起的、如同花蕊般鲜润粉糜的圈环蜜褶,以及……在大概一个指节深的地方,那一片仿佛在风中颤抖的、中间有着一个小小孔洞的半透明纤薄肉膜。
那是她为他守护至今的,最后的宝藏。
南悠希深深吸了一口气,健硕的腰腹温柔而坚定地向前压去,那已然涨红发紫的粗硕龟头,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湿软微分、正热情欢迎着他的蜜洞花径。
那硕大如鹅卵的狰狞龟首,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片不可容一指的、湿滑紧致的花径阴阜。
仅仅是一个触碰,那片粉嫩的穴瓣便本能地、剧烈地向内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恐惧中颤抖地迎接。
夕子一声压抑的娇哼,整个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胸前那对小巧挺立的雪兔被更深地压实在床单上,挤压出可爱的形状。
他开始缓缓地、用一种近乎碾磨的方式向前推进。
声音变了。
最初那清亮的“咕叽”声,随着硕大龟头的侵入,化作了一种更加粘腻、更加吃力、仿佛在撕扯着某种甜美果肉的“噗滋…咕啾…”声。
他宽厚滚圆的龟首,强硬地、一寸寸地挤开那原本紧紧闭合的柔嫩穴瓣。原本粉润的穴唇,因过度的拉伸而微微泛白,却又因充血而边缘透出一种艳丽的嫣红,显得格外凄美。
液体的变化清晰可见。她先前流淌出的、清澈晶亮的蜜液,此刻被他坚硬前端的压力挤压、揉搓,混合着她因疼痛与羞耻而分泌出的更多粘液,变成了更加浓稠、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暧昧水光,糊满了两人即将彻底合一的交界处。
臀瓣的肌肉完全绷紧了。
那原本放松而富有彈性的娇俏臀儿,此刻坚硬如石,上面甚至能看到因为极度紧张而浮现出的肌肉线条。
而这股力量是联动的。因为臀肉的绷紧,连带着那深藏在臀缝间的娇嫩菊蕾,都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翕动着,更深地、更用力地绞紧了体内的那串冰冷肛珠,带来一股股直冲脊髓的怪异酸麻。
“呃……嗯啊……”夕子试图用手掌盖住叛变的樱唇,遮掩住甜媚的娇喘,不让自己发出会令爱人停歇的尖叫,可那从下身传来的、复杂到极致的感觉——撕裂的酸胀、被撑满的异样、以及肛处被带动的酥麻——还是一同作用,逼得她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瑶鼻媚哼不绝。
她的双腿在难以抑制地抖动,黑丝包裹下的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这玲珑的娇躯,白皙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十根涂着透明蔻丹的可爱脚趾,早已因为酸疼与忍耐,而本能地、深深地蜷曲起来,抠进了柔软的床单里。
终于,他坚挺的头部,触碰到了最后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
南悠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端传来的一丝弹性和韧性。他知道,再进去,就是真正地占有了。他停顿了片刻,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夕子……”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像是立下永恒的誓言,“我的……我的小猫咪……”
他再不压抑,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夕子那娇巧软弹的腴白臀尖,安抚般地揉了揉。
“呀啊…嗯…”
夕子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绷紧的身体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于是,南悠希不再犹豫。他稳住腰身,用一种坚定却又包裹着无尽爱怜的力道,缓缓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与意志,向前沉去。
噗嗤——!
“呜……呃——!”
没有凄厉的尖叫,只有一声仿佛从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却又被强行咽回去的用精巧的瑶鼻哼出的歌唱般的苦闷甜哼。
薄膜被撕裂的声音微弱而清晰。那象征着少女全部过往的一道纯洁屏障,被他温柔而又残忍地彻底贯穿。
一股尖锐、灼热的痛楚,如同最明亮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夕子的每一根神经。她眼前一白,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彻底软倒在床上。
一阵鲜红温热的液体,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渗出,与那原本晶亮的甘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如同雪地上绽放的、最娇艳的红樱。
南悠希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直与之后彻底的瘫软。
他心疼地笑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让自己那终于征服了最后领土的巨物,深深地、一动不动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内部从未有过的、稚嫩而紧致的绞杀与颤抖,等待着他的小猫,慢慢适应属于他的形状和温度。
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夕子的身体本能如同幼猫般蜷缩起来,仿佛要以这种自我保护般的姿态来抵抗这前所未有的入侵。
然而,这恰恰是弄巧成拙。
她这番出于自保而牢牢夹紧的反应,使得那紧致无比的绵软淫壁,反而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更加疯狂地、一层叠一层地裹缠、压榨、吮吸着那根火热的肉棒。
那从未被任何异物探访过的娇嫩甬道,此刻正上演着它诞生以来最激烈的本能反应。
一圈圈层峦叠嶂的温热褶皱,在被那巨物蛮横撑开的瞬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奋力收缩,拼命地想要将这入侵者留住。
每一道细密的环状嫩肉,都像是饥渴了多年的粉唇,死死地、贪婪地贴合着那暴起着青筋的粗硕棒身,从龟首到根部,无一放过。
当南悠希稍稍停顿时,那些软肉便以更加疯狂的力度蠕动挤压,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雄性精华都活活榨取出来。
而当那硕大硬挺的龟首,终于抵达了这片秘境的最深处,温柔却又坚定地顶在了那稚嫩羞涩的宫蕊之上时,一场更深层次的交融开始了。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蕊,在异物的撞击下,竟本能地微微张开,如同深海中一朵感光而绽放的奇花。
它细小湿滑的开口,正精准地、一下一下地含啜、吮吸着他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滚烫马眼。
紧接着,仿佛是收到了君王亲临的信号,一股炙热的、更加粘稠的蜜样浆液,从那幽深的宫腔中决堤般地涌出。
这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甘泉,不是简单的润滑,而是一种献祭。
它热情地浇灌着那根灼热坚硬的怒龙,顺着他挺动的轨迹,将整根巨物都包裹在一层滚烫的、甜腻的爱液之中,仿佛要以雌性最极致的温柔与湿热,将这侵略的钢铁彻底融化、吸收,让其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爱液的滋润,总算在这一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南悠希只是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娇小丽人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自己肉棒的强势盘踞而微微地、却又难以忽视地高高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这视觉冲击足以让人想象她娇小的身体内部,正发生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的领土侵占。
若非刚才的前戏已经让她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恐怕她那未经人事的腔道,早已被这无情的巨物挤压得不堪重负了。
“呼……”
只是,南悠希忽然遗憾地叹了口气。
怀中丽人那未如过去开发过的浅浅的、紧窄的花径已经到了尽头,那脆弱稚嫩的子宫蕊口此时已被龟首尖端牢牢抵住,可他那雄伟的肉棒却依旧有将近小半截的长度,尴尬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要继续深入吗?
看着身下那紧咬着自己苍白唇瓣,眼角渗出晶莹泪珠却倔强不肯发出尖叫声音的爱人,男人终究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没有选择用蛮力去征服那最后的壁垒,而是箍住少女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握着一件构造最精密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稍稍向外拽动。
然而,进来难,出去更难。
那缠绵悱恻、吮吸着他肉棒的穴肉,仿佛不愿让他离开,被向外拖曳的肉体带动着,翻卷出一圈圈粉嫩的媚肉,死死地、贪婪地吸附着棒身,让他动弹不得。
只是往外拽了半晌,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困住的南悠希,最终选择了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
他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拉扯,眼中闪过一抹决心,抱着要将这具精致的娇躯彻底化为自己形状,让她的身体完全记住自己烙印的念头,腰身再次狠狠向内一压。
“呜—!”夕子再次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这一次,他更是毫不留情地往复碾磨、顶弄起来,开始了最初的、试探性的活塞运动。
平心而论,夕子那娇小体型的细嫩蜜穴实在是太过紧窄,而南悠希天赋异禀的阳物又太过粗壮骇人。
即使她的阴阜已经竭尽所能地分泌出大量润滑爱液,仍然在这最初几下生疏而强硬的顶入下,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酸胀疼痛。
那抹动人的桃红,已经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至整张纯洁的娇靥。
平日里极其理智清冷的银发丽人,此刻却依旧在极力忍耐着喉间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娇啼哭吟。
她死死憋着眼眶中早已汇聚成溪的酸涩泪水,固执地不愿发出一丝一毫可能会让爱人扫兴的声音。
那副梨花带雨的倔强模样,恰如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几近凋零,却依旧不肯低下自己高贵头颅的蔷薇。
“唔……没事的…悠希…”她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呓语,“……继续吧……嗯……”
话虽如此,她那成熟而健康的身体,此刻正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
紧窄的膣穴媚肉弹性绝佳,即使那含苞待放的娇糜性器,已经被巨物从一条几乎不存在的细缝,硬生生撑开到几近透明的圆形,每一分每一寸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发白,除了最初那捧献给爱人的、象征着纯洁的落红之外,竟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
这固然有情欲和爱液的奇妙作用在里面,但更多的,却是她身体深处对他的接纳与渴望。
“咕……呜………好…好痛……嗯……好…奇怪……”
夕子娇柔、紧窄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耐心地填满、开垦。
她那双绯色的美眸下意识地睁大,哪怕记忆中早已见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可当真实发生时,还是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痴痴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骇人的隆起。
在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这根硬逾钢铁的巨物彻底捅穿了。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酸麻剧痛之下的那一缕微弱的、却如同星星之火般的快感,正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大脑,慢慢地点亮了那片负责处理原始欢愉的禁忌区域。
终于,南悠希敏锐地感受到,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甬道,开始有了些微主动的、痉挛般的绞吸。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开始真正地、温柔地抽送起来。
肉棒向外退出的时候,先前被撑开的媚肉全都迫不及待地依次回归原位,层层叠叠地追逐、挽留着他。
腔内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媚腔软肉更加贪婪地收缩,不舍那即将离开的巨物。而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侵入时,那些被冠状沟残忍勾带出来的、翻卷在外的细嫩腔肉,又不得不被再次顶入、碾平。
这一抽一插间,节奏缓慢而充满了研磨的意味,像是在用世间最粗的画笔,蘸着她体内最甜的蜜汁,一笔一划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描绘着他独一无二的形状。
这极致的摩擦,几乎像是要把她的意识扔进一个甜蜜又痛苦的旋涡里,随波逐流。
“嘎呜——……哈嗯……”
随着夕子的娇柔花穴,逐渐地,奇迹般地适应了这恐怖的体积,那尖锐的疼痛感,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占有、撕扯、填满的、混杂着酸胀与酥麻的全新感受。
这感受瞬间激活了她脑海中,那些过去关于与南悠希作为夫妻交欢的记忆。那记忆中的无上快感,与此刻身体的真实反应,轰然相撞。
这令她不自觉地、终于漏出了一声微弱,却魅惑入骨的喘息。
哼唧哀婉的乞求,转为了舒适惬意的沉吟。那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清晰地落入男人的耳中。正在她这片未开垦宝地上辛勤耕耘的南悠希,顿时喜上眉梢。
他直勾勾地俯视着身下,那张沐浴在昏黄灯光下的甜美脸蛋。
被撕为两半的剧痛,仿佛真成了一场噩梦。
她紧绷的脸靥,正无声无息间渐渐松弛下来。那因痛苦而略显苍白的面容,也逐渐被艳丽多情的血色重新浸染,映出妩媚的红霞,
衬得那眼眶里依旧在转动的晶莹泪珠,都染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心甘情愿的恭顺与媚态。
虽然那哼哼唧唧的、猫儿般的啼哭,仍时不时从她红润的嘴唇里轻浅地溢出,但那对被他亲吻得微微红肿的粉唇,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一抹如梦似幻的、轻飘飘的甜美弧度。
她,已经开始享受了。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让这场初夜变得独一无二的,是那仅仅隔着一层薄薄肉膜的,来自另一侧的异样触感。
对于夕子而言,感知被彻底割裂又诡异地融合了。
她的意识清晰地知道,一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她身体的正中央开拓、占领,贯穿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
可同时,随着南悠希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深埋在体内的肉棒,都会隔着一层脆弱的、被挤压到极限的腔壁,狠狠地顶在那些冰冷的金属肛珠上。
于是,她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前方是灼热、坚硬、富有生命力的摩擦;而后方,却是冰冷、圆滑、死物般的沉重顿挫。
每一次抽送,都在她的身体里同时奏响了两种乐章,一曲是关于生命与结合的赞歌,另一曲则是关于沉沦与堕落的靡音。
这双重的、来自内外的碾磨,彻底改造了她的身体本能。
而对于已然埋身其中的南悠希,这种感觉更是妙不可言。
紧!滑!热!
他原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享受。可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却透过那层被他撑得薄如蝉翼的温热腔肉,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些硬硬的、圆润的、有规律的凸起。
他每一下深入,硕大的头部都会在那一层柔软肉膜的缓冲下,与那一颗颗冰冷的金属珠子进行一次间接的碰撞与摩擦。这感觉……就像是在一片最顶级的天鹅绒之下,抚摸着一串完美的珍珠。
这销魂的紧致感,已不再是单纯的包裹。
而是由柔软的甬道嫩肉、坚硬的金属肛珠,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湿热蜜液,共同交织而成的一场复杂的、立体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最堕落也最神圣的感官交响。
这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在夕子那悦耳又酥颤、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颤抖的春啼声中,一旁假寐的美月,终于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如同荡漾着潋滟水波的星眸。
她侧卧着,被薄汗浸润的金发如瀑般铺散在丝绸床单上,单手支起她那张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饶有兴致地,甚至带着一丝评鉴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动人至极的一幕。
她眼前,那个不久前还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要“教育”自己的银发丽人,此刻却已在爱人坚实的臂弯中,彻底化作了一滩最甜美、最温软的春水,任由采撷。
因情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濡湿了她额前几缕银色的发丝,使其如同透明的蝉翼般,紧紧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绯色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漂亮的瞳仁已经完全涣散,找不到任何焦点,视野里只剩下那占据了她整个身心的、纯粹的欲望漩涡。
而这位娇小可人的银发丽人,此刻正被身后那位与她体型形成鲜明反差的高大男人,以一种极致亲昵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M字开腿淫靡体位抱在怀中。
南悠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夕子绵软腴润的腿弯,将她一双圆润纤巧的黑丝幼足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倘若仅仅看他们的上半身,这个画面,散发出了一种无可救药的、令人心悸的温馨与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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