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4 馥郁之牢【美月+夕子+茉优加料】(1/2)
月光为三具交叠的躯体镀上流动的水银色,在茉优震颤的瞳孔里倒映出堪称禁忌的“全家福”。
南悠希宽阔的脊背如伞盖般笼罩着夕子娇小的身躯,而美月舒展的玉体又将银发丽人完全怀抱。
这错位的温馨画面被下方淫靡的现实戳破——当视线沿着“父母”交颈厮磨的脸庞下移时,暴露出的是美月极力张开的雪腻双腿,以及正在其间纵情驰骋的雄壮腰胯。
美月浑圆的臀瓣如同成熟蜜桃般在被单上压出诱人的凹痕,那根深深塞入她后庭的兔尾塞子正随着南悠希的顶撞规律性地晃动。
圆锥形的塞体前细后粗的设计,让每次拔出尝试都变成甜蜜的折磨——当南悠希故意将塞子拉出半截时,粉菊边缘的褶皱立即紧张地收缩成小花环状,
在他松手的瞬间发出“啾”的黏腻声响,如婴儿吸吮般将那湿热黏滑的金属塞子重新吞没。
塞头粗钝的顶端挤压着肠道内壁,在退出时带出大股半透明的润露,将整个臀沟浸润得如同晨露中的玫瑰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夕子小巧如白瓷的翘臀。
随着南悠希指尖的挑弄,那串珠串猫尾正上演着精妙的进出戏剧——足足有六七颗圆润的玉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光泽,每颗被拽出时都挤压着娇嫩的菊纹,发出“噗呲”的清晰水声。
当最后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润珠子即将脱离时,他又恶意地整串推回,让珠子们重新开拓那条粉糯娇湿的幼雏嫩肉。
每当这个时候,夕子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绳衣的系带深深勒进雪肤,猫尾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震颤发出细碎的清响。
“啊…爸爸…夕子……要磨坏了……”夕子带着哭腔的控诉更像某种邀请。
她的菊蕾正因为身后珍珠串的晃动而规律性收缩,每颗珠子退出时都带出些许半透明的肠液,将尾端的银铃浸得愈发闪亮。
这种前后截然不同的风情形成致命反差——前面是未经人事的雏蕊般纯稚,后方却是在反复蹂躏下绽放出绯丽的的糜艳,
与美月更为丰腴的臀瓣形成奇妙对照——后者此刻正因为圆锥塞子的玩弄以及一次次直达最深处宫蕊的顶撞而溢出更多蜜露,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当南悠希故意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溪谷时,窄小的入口立刻泛起楚楚可怜的白边,却仍贪得无厌地吞吐着入侵者,溅出的汁液甚至飞到了茉优所在的门缝上。
而更令门外窥视的茉优窒息的是三具躯体发出的湿音协奏曲:南悠希雄胯拍打臀肉的“啪啪”声、爱液被搅拌的“咕啾”声、夕子与美月后庭异物来回滑动的噗叽声,在深夜房间里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
茉优的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视线正死死钉在夕子腿间那抹惊心动魄的艳色上——半透明的爱露如同融化的蜜蜡,正从粉白相间的贝肉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那些黏液时而滴落在南悠希青筋凸显的手背上,时而黏连在皮革系带上,随着抽弄拉伸出晶莹的蛛网状薄膜。
最要命的是那颗完全暴露的蒂珠,在月光下泛着熟透莓果般的暗红光泽,表面还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露珠。
每当南悠希曲起指节,就有更多蜜浆从翕张的嫣红缝隙涌出。
这些液体不同于美月丰沛如乳酪的浊白爱液,夕子的分泌更接近透明花蜜,却带着某种清甜的桃香——这气味正随着三人剧烈的动作在室内弥漫,混着美月浓郁的雌香,酿造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酿。
最刺激视觉神经的是那些挂在珠串上的黏液。
每当猫尾摆动,数颗金属圆珠便会从菊蕾带出拉丝的透明肠液,在空气中划出蛛丝般的轨迹。
有几滴正巧落在美月仍在被一次次撑股扩张到极限的桃穴上,与被阳物棒身凸起勾扯倒溢而出的粉白蜜露混作一团,在臀沟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画面简直像两朵不同时期的花——夕子是初绽的幽昙却被迫吐露花蜜,美月则是完全盛放的香水百合淌着熟透的汁水。
而随着夕子的呜咽声刚刚落下,此刻享受着更多宠爱的美月更是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床单,撅起的臀瓣被南悠希的手掌死死掐住,每一次贯穿打桩都像是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
美月的整个身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为爱而生的弓,被南悠希张满到了最极致的弧度,于一场最深邃的感官盛宴中,不住地、幸福地战栗。
前端,那早已对爱人敞开的湿热花径,正被南悠希那饱含着热情的粗硕肉棒,深邃而又彻底地探索、爱抚着。
每一次温柔的撞击,都像是在叩响她灵魂深处最甜蜜的钟磬,激荡起一阵阵让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的酸麻浪潮。
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被那枚光滑温润的圆锥形兔尾肛塞从最窄的顶端到粗壮的根部,撑得满满当当、酸胀难耐。
这宛如实质的、永不退却的充盈感,让她时刻都感受到一种来自爱人的、无处不在的拥抱。
这前后夹击的触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除了本能地绷紧、迎接之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那双保养得宜的秀足绷成了一道曼妙的曲线,十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品味、去记忆那从身体核心弥漫开来的、难以言表的官能快感。
“嗯、悠希……再、再深一点……”
她的嗓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亮,而是被情欲浸染得甜软黏糯,仿佛一滴即将融化的蜜糖。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轻抵着贝齿,似乎想挽留一丝作为成熟女性的矜持,然而从喉间深处流淌出的、破碎又动人的喘息,却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她在爱人面前全然放松、彻底沉沦的娇媚姿态。
香汗,如同温润的玉露,从她微红的鬓角悄然滑落,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最终悄悄汇入那精致动人的锁骨浅窝之中,宛如晨曦下的花瓣承载了一滴晶莹的甘露。
南悠希满怀爱怜地俯下身,温热的舌尖带着温柔和强势,将那滴混合了她体温与幽香的汗珠轻轻舔去,舌尖划过之处,带起美月一阵更加剧烈的、幸福的轻颤。
她那成熟丰腴的花径,早已被爱意浇灌得一片泥泞。
乳白色的浓情蜜液,将那无人机车的交合之处浸润得水光淋漓。
柔软娇嫩的肉褶,被他那充满力量的棒身不知疲倦地来回研磨、熨帖,早已变得滚热而敏感。
在这极致的缠绵中,听觉变得格外清晰。
她能清楚地听到,每当他稍稍向外退出,那巨物便会带出满腔浓稠的汁液,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让心尖都发麻的暧昧水声。
而当他再次以爱为名,狠狠向内挺进、直抵最深的花心时,那过度饱和的液体与紧绷的肉体所碰撞出的,便会发出一声清亮黏腻的“啪嗒!”。
这黏腻的撞击声,又无缝衔接着他另只手掌掴在她浑圆臀肉上,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很快便晕染开大片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诱人红霞。
这一连串混杂着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的交响乐,节奏鲜明得让她在幸福得快要融化之际,也感到了一丝可爱的羞赧。
但真正将她引向极乐顶峰的,是那来自体内深处、独一无二的“双重共鸣”。
南悠希的每一次贯穿,都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乐师,在奏响一曲双旋律的华章。
当他那火热的巨物抵达最深处时,隔着那层被压力挤压到极致、薄如蝉翼的柔韧肉膜,狠狠地撞上那枚圆锥形的、坚硬冰冷的肛塞。
对于美月而言,这瞬间的感受远比单纯的交合要刺激万倍。
那感觉,就像是她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一块嫩肉,被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触碰。
一边,是来自南悠希血肉之躯的、炙热而充满生命脉动的顶弄;
另一边,则是那枚金属圆锥所反馈回来的、温润而坚实的持续支撑。
他的肉棒每一次深情的“研磨”,都会引发那枚塞子在另一侧温和的“共振”。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股璀璨炫目、却又无比温柔的暖流,从那被同时触碰的一点上优雅地绽放,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欲望海洋之中。
而对南悠希而言,这更是一种探索不尽的乐趣。他的身体能隔着那层温热紧致的肉壁,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侧传来的、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
那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一种带着奇妙“回弹”的坚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正沿着一个光滑的斜面向上滑动、挤压,而那层夹在中间的娇媚嫩肉,则为他这一探索行为提供了最甜蜜、最完美的引导与包裹。
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微妙刺激——他正用自己的身体,去“弹奏”另一件早已安放于她体内的、属于他的“乐器”。
每一次撞击,都是在驱使着那枚肛塞,从另一个方向,以另一种方式,去蹂躏她、取悦她。
然而对于美月而言,这场看似两人共同谱写的、独一无二的合鸣之中,却有着另一个无法忽视的刺激,来自此刻在她怀中的银发丽人紧贴——
夕子小巧的手掌正如同握着把手一般牢牢地陷入她的胸部,每一次她南悠希的重量撞得轻哼,引起微小的震颤的同时,她那被攥住的乳尖都会传出一阵酥麻电流涌现全身。
此刻的夕子甚至故意低下脑袋,含住了美月红宝石般娇艳泽润的樱粉珠蕾,细细地用皓白贝齿噬咬研磨起来。
“呜、夕子……别……”她的腰肢猛地一颤,穴腔内滑嫩的蜜肉自发蠕动收缩嘬咬着如烧红烙铁般坚硬滚烫的黝黑棒身、裹吸着有棱有角的硬硕龟头,仿佛要将他的轮廓更深地烙印进血肉里。
同时还不忘分泌出大量的温润淫液以作润滑,让穴内肉根仿佛泡在了暖洋洋的温泉里一样,舒心而又轻松,若是他人怕是稍有松懈就会被紧致媚肉给榨得一泄如注;
不过这对南悠希而言却只能算是开胃甜点,除了令他爽得兴致大涨以外没有丝毫威胁。
每一次的挺腰都裹挟着硬硕的猩红龟冠细心地深碾过每寸穴肉,在坚实胯部猛烈地撞在美月丰熟饱满的肉臀上的同时,将龟头深深地捣在了丽人最为敏感的娇嫩宫口上。
“咿啊啊~悠希…太厉害了……每一下都插得好深,子宫都在抽搐…要,要不行了…要坏掉了~”
仿若雷鸣的性悦不断于体内迸发绽放,早已觉醒身体本能现在变得分外敏感的娇弱子宫在滚烫硬挺的硕大龟头的叩击猛撞下,几乎要被绞压成一团,
幽并合拢的子宫口在龟头接连不断的浓情密吻下被迷得荡漾神乱,几条微不可察的缝隙以马眼的撞击处为中心蔓延到大半个宫口,
小股的滚烫春液自缝隙中涌出,浇在深深杵击着美月娇柔宫房的硕大龟头上,令南悠希是突感舒适。
精致漂亮的脸蛋于极致的性悦下被扭曲成了陷于情欲的发情雌颜,柔滑金发随摇摆的秀气脖颈于床单上荡漾滑动,漾起一阵优雅深邃的馥郁雌香,纤软蛮腰宛若不断有电流流淌,不受控制地僵硬绷紧反弓成弓形,将趴自己身上的夕子都给抬高了几分,
饱满修长的白丝莲腿乱颤阵阵挣开夕子的黑丝小腿胡乱地摆动着,仿佛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要将大脑都要给烧坏的极致快感。
夕子那双原本纯净的红玛瑙般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圈危险而妖异的涟漪。
她的纤纤葱指,不知何时已不再是轻轻按压,而是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掐入了身下美月那颗盈溢饱满的腴硕奶球之中。
就像是将这团人间极品当成了某种方便使力的把手一般,她用自己娇小轻柔的手掌将那团柔软的雪肉牢牢攥在掌心里。
五根纤细的手指深陷其中,被挤压的乳肉将她的指缝都塞得满满当当,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从这薄薄的香嫩肌肤之下,榨出早已蓄满的甜浆蜜乳。
“美月妈妈……明明已经得到了爸爸的疼爱,却还这样不乖,真是让人头疼呢……”
她用近乎梦呓般的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也随着身下美月阵阵抽搐般的颤抖而灵动地微微抖动。
就在刚才,美月似乎还想用细微的动作抗议着什么,又或是单纯地因为快感而想要摆脱这种被夹击的处境。
那双同样被吊带黑丝勒出暧昧痕迹的玉腿主动迎上,紧紧锁住了美月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纤细而有力的脚趾甚至轻轻勾住了美月的脚踝。
身为心思最为细腻的观察者,即便隔着一层美月的身体,夕子也能清晰地、立体地感知到那两人结合处的每一分、每一寸的律动——她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南悠希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存在,此刻是如何在金发丽人那温热湿滑的身体内部纵情驰骋。
每一次长驱直入的深入,都带着强势的力量与灼热的温度;每一次短暂的退出,都仿佛能听到爱液被拉扯出的黏腻水声。
可惜啊……
一想到悠希此刻率先享用、率先灌溉的,并不是自己这具同样爱他爱到发狂的身体,夕子的心里就感到一阵阵难以忍耐的、抓心挠肝般的痒意。
再一低头,看到这位没用的学妹明明已经被疼爱到高潮迭起,却还在下意识地扭动挣扎,她心底又没来由地窜起一股无名的燥火。
“真是让人……嫉妒呢……”
她微微俯下身,让自己那混杂着甘馥甜香与情欲燥热的吐息,如同最毒的蛇信,轻轻拂过美月那早已遍布红晕的耳垂。
那甜美到发腻的声音深处,暗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强烈占有欲,与她那一副天真可爱的娇俏外表形成了足以令人心悸的恐怖反差。
夜风掀起帘角的缝隙,一缕银光正好落在美月紧绷的腰窝。夕子沾染着晶莹的绯眸流转,指尖突然掐住那颗随着撞击摇晃的兔尾塞子。
“美月妈妈的这里……”她甜腻的耳语混着银铃轻响,“已经湿得能滴蜜了呢。”指甲在塞子底端暧昧地刮蹭,感受着腔穴内壁随之而来的痉挛。
随着她指尖的每一次挑拨,美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的颤抖也变得更加剧烈。
而趴在她身上的夕子,也像是被这韵律所感染,被绳衣束缚着的娇小身躯,开始不自觉地、以一种更加大胆的幅度微微摇摆起来,珍珠猫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扫过床单,夕子毫无预警地向外一拽——
“哧啵——”
一声极其色情、黏腻的声响在房间内闷闷地响起!
那巨大的圆锥体头部,在被拔离的瞬间,还牵扯着一圈被拉伸到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的娇媚菊蕾。
粘稠滑腻的润滑液混杂着金发丽人的体液与内壁的温热,被一同带出,在那被玩弄得近乎无法闭合的穴口处,牵拉出一根晶亮的、淫靡不堪的丝线。
随着圆锥塞彻底离体的淫艳声响,美月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正如一朵饱受风雨的残花般剧烈痉挛蜷曲。
门外茉优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件刚刚夕子姐随手被丢下地板的“凶器”上。
那根金属材质的塞子,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与它前端那团娇小可爱的白色绒毛兔尾形成了荒诞而惊悚的对比。
金属部分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异样的光泽,但真正让茉优感到窒息的,是它那惊人的尺寸——那圆锥形的柱体,最粗的部分几乎有她七八岁时攥起的小拳头那么大。
此刻,这根“巨物”的表面正沾满了从美月体内带出的、半透明的黏稠肠液,甚至还混杂着些许尚未混杂着落红的、粉白色的泡沫痕迹。
刚离开温热身体的金属还在呼呼地冒着白气,那股混杂着金属、体液和淡淡腥膻的气味,仿佛穿透了门缝,笔直地钻入茉优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小姨……怎么会……”茉优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想象,平时那个在家族聚会上端庄优雅、身姿窈窕、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美月姐,是如何将这样一根狰狞的物体……塞进自己身体里的。
羞耻、惊诧、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扭曲兴奋,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夕子姐。
那个娇小玲珑、总像护食小猫一样黏着悠希的夕子姐……她身后那根不断摇曳的猫尾,下面是不是也藏着同样夸张的秘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茉优的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时间倒回至几小时前,南悠希和几女正饭后散步,尚未归家的卧室。
月光下,脱离大部队暗中密谋的美月与夕子正跪坐在柔软的床上,互相为对方准备着今晚的“惊喜”。
“夕子酱,你确定这个尺寸没问题吗?”美月拿着那根冰冷的猫尾肛珠,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促狭的笑意,“这可是会把你撑坏的吧。”
七八颗鸽子蛋大小的金属珠子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末端连着一根毛茸茸的、仿真度极高的黑色猫尾。
“美月才是,明明是第一次,就挑战这么厉害的道具。”夕子面色如常的说道,手中握着一根与她紧握着的小拳头相比也仅仅是小了一圈粗硕肛塞兔尾,指尖沾了沾自己嘴角亮晶晶的唾液,开始细致地涂抹在那这根金属锥体的表面。
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先帮你戴上猫咪的尾巴吧。”美月将夕子拉到身前,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翘起小巧玲珑的臀部。
她用纤长的手指沾取了些许温热滑腻的津液,细致地将那即将入侵禁地的冰冷凶器,一颗一颗地涂抹均匀。
夕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床单,那张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双颊却不受控制地晕染开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并非害怕,而是一种压抑在冷静外表下的、近乎战栗的兴奋与期待。
美月轻轻分开她那两瓣娇嫩丰腴的雪白臀瓣,那朵藏在软腻肉缝中的、仿佛还带着花苞羞涩的紧致雏菊,便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它随着主人的呼吸,如含羞草般微微翕合。
她将那冰凉的珠头,精准地对准了那娇樱嫩瓣的妩弱媚菊。
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美月手腕一沉,略一用力,第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珠,便蛮横地挤开了外层的细密褶皱,前端没入了那温暖的、从未被他人开拓过的秘境。
虽然困难重重,但小女孩稚嫩后庭的潜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当然美月涂抹上去的津液也出了不少力。
金属圆珠缓缓顶开紧致菊蕾,在她如同幼猫般的娇糯呜咽声中一点一点地按入其中,像是在推开藏宝库的厚重大门一般。
终于,肛珠最为粗大的中间部分突破了临界点,被不再抗拒的粉嫩菊门主动吞入其中,在她狭窄的后穴甬道内拓出一段较宽的区域。
“嗯……”夕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哼。
她抓着床单的双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的挣扎。那双紫玛瑙般的眼眸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扩张感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却依旧闪烁着冷静而执拗的光。
“放松点,小猫咪。”美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则开始第二颗圆珠推入那紧致的甬道。
相较于上一颗而言,它的直径也不过是稍稍小了一点罢了,本应同样令娇小丽人感到强烈的异样。
然而她远未成熟的小身子却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适应力,这一次,金发丽人只是用力向前一推,肛珠便轻快地顶开看似紧闭收拢的细密菊褶,撞在第一颗拉珠上发出轻微脆响,引得萝莉发出一声带着丝丝媚意的娇呼。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当疼痛感被随之而来的充实感所覆盖,一种禁忌的、属于被侵占的快感开始从尾椎升起。
她“记”起来了,在无数次的模拟记忆中,南悠希就是这样,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将她这具身体调教成只懂得承欢的模样。
美月似是感受着身下娇小身体的细微变化,手上的动作愈发流畅。
随后的数颗拉珠,则令夕子真正忆起了后穴快感是何等禁忌的美妙。
每一颗肛珠的塞入,都会让那紧致依旧的菊蕾吞吐一次,本能夹紧的肌肉死死夹绞着坚硬的圆珠,这更是大幅增强了插入时的异样触感。
新塞进来的圆珠又会推动着里面的肛珠向内行进,摩擦着层叠绵密的滑润肉褶凸粒带来阵阵令人羞耻的舒爽。
纵使每一次塞入的拉珠都比上一颗小上一圈,可夕子的呻吟声却反而愈发娇媚,那对玲珑挺翘的臀瓣腻润得仿若涂了一层奶汁的臀丘,控制不住地漾起阵阵波浪。
她那双被黑色绳带勒出暧昧痕迹的玉腿微微颤抖,痉挛着冰莲似的莹润嫩足,十根玲珑秀美的纤趾死死地蜷曲着。
只是,即便身体的反应已经如此剧烈,夕子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份惊人的镇定。她只是将侧脸紧贴着床单,任由汗水濡湿了她水晶般璀璨的银色长发,那半开的樱唇中,逸出的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甜媚香喘。
当那条黑色的猫尾终于安分地贴合在夕子圆润臀瓣之上,她们的角色互换了。
“该……该我了,美月……”夕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那泛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手中拿着的,是为美月准备的、那件更为恐怖的“武装”——一根底座是婴儿拳头大小的、银色金属圆锥肛塞。那巨大的体积,与她娇小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触目惊心的对比。
美月趴跪在床上,以一个更加熟练、更加甘之如饴的姿态,将自己那浑圆耸翘的雪白美臀完全挺起。
相较于夕子的紧致小巧,她的臀部更显饱满成熟,两瓣莹亮丰嫩的雪白臀脂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又柔媚得仿若能掐出水来,让人不禁食欲大增。
在夕子为那巨大的凶器涂抹润滑时,美月的脑海中早已被翻涌的“记忆”所占据。
她不需要夕子提醒,身体就已经率先“回忆”起了那被南悠希用各种更为羞耻、大胆、乃至粗暴的方式填满的、羞耻而又极乐的感觉。
她记得他粗粝宽厚的手掌是如何拍打自己的臀肉,记得他是如何用更甚于此物的狞恶硬物,将自己那片从未向他人敞开的后庭彻底贯穿、深耕、播种……
这即将到来的些许痛楚,与记忆中那能够毁灭理智的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这是一种必要的、令人期待的“预热”。
当那枚被体温和唾液浸润的、婴儿拳头大小的金属圆锥,其冰冷圆润的头部抵住她那粉嫩含羞的菊蕾时,美月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微微地向后挺了挺腰。
“美月的这里……倒是比我的成熟多了呢。”夕子娇唇中喃喃着似嗔似怨的呓语,用手指拨开美月那丰腴饱满的臀瓣,露出了那朵已有些湿润的、颜色玫红的菊蕊。
“夕子酱……进来……”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夕子没有犹豫。
她将塞子的尖端抵在入口,双手扶住那根巨大的圆锥,然后,在美月的一声惊呼中,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
“啊,夕子,你、你慢点……啊嗯嗯嗯嗯……!”
不同于夕子的隐忍,美月毫无顾忌地将那混杂着剧烈扩张感与汹涌快感的呻吟尽情释放了出来。
她醇熟到极致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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