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她到达营地的时候那些药瓶刚好运送到营地里。带队的人在和九的谈话间若有似无地望向她这边,让塔露拉感到不舒服。
等那些人牵着驼兽离开,九才走到塔露拉身边:“你的能力确实让我感到惊讶,这些药足够我们撑一段时间了。”
塔露拉一个字也不想提这些药是怎么来的,只是摆了摆手:“我要再去洗个澡。”
九没再说什么,她能嗅到塔露拉身上的气味,并对这个在乌萨斯的教育下成长出来的贵族产生了一些别样的看法。
塔露拉却不想去在意九到底明不明白,就算九知道了这批药是怎么拿到的也无所谓了,反正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能否毫无损失地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红龙将自己沾满了混合体液的身体浸泡进冰凉的河水里,望着那看不见的污秽融化在河水里顺流远去,闭上眼努力强迫自己冷静。
强烈的情绪只会让自己变得感情用事,这于她反抗卡谢娜毫无益处。
塔露拉仰面将自己沉入冰冷的河水中,阿丽娜她们还在的时候她没能当好一个领袖,或许现在是一个该好好弥补的时候了。
德拉克完全沉入水面下,睁开眼仰望水里泛着涟漪的天空。回到营地时九坐到她身边,试探着问她发生了什么。
塔露拉望着跳动的篝火,只说是偶遇了故人。
九点了点头并未对此表示怀疑,反倒是她身边那几个家伙沉不住气了,非要说塔露拉计划着逃跑。
德拉克对此不予理会,只是回到自己的那顶帐篷里侧身躺下。
九也跟在她身后躺下:“我会亲自监视你。”
“请便。”
九的监视如果能帮她摆脱那只如影随形的骏鹰也好,只是塔露拉对此完全不抱希望。
只是好像真的起了效果,当晚塔露拉一夜无梦,久违地睡到天明。
她睁开眼时九也醒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便起身。
“今天出发,我们要绕着小路悄悄往伦蒂尼姆靠近。”
正在起身整理衣服的德拉克背对着她没听见似的不准备作答,正当一直在试探的斐迪亚觉得她要离开了才再次准备开口却被红龙低沉的声音打断:“不必告诉我,只要能够到达伦蒂尼姆,走什么样的路我都不在乎。”
无论如何卡谢娜都会纠缠不放。
塔露拉已经能在那张记在脑海中的地图里规划出路线,猜想自己有可能在哪里再次“遇见”她。
她们一行人在茂密的雾林里穿行,尽管九已经嘱咐下去放轻脚步,可地上铺满的落叶和随处可见的杂草踩上去发出的声音也不小。
“你最好预定一个会合点防止走散。”
沉默了大半天的塔露拉终于在焦头烂额的九身边开口了。
这些人因为那已经破碎的意志聚在一起,如果失去了抱团的力量庇护,随时可能燃起的战火顷刻间便能烧光他们脆弱的生命。
“去跟他们说吧。”
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塔露拉转身离去,走到听不见九说话声音的地方去,在人群里忍受好几个人同时投来的目光。
他们眼里的愤怒炙烤着塔露拉的皮肤,像是要将她撕开,连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挨个审判一遍才肯罢休。
塔露拉对此无话可说。
她要做一个测试,如果那个梦境真的是法术在汲取自己的思想,那么在自己没有接收信息的情况下,卡谢娜要怎么办呢?
当然,塔露拉不指望这一点小手段就能阻止卡谢娜污秽的欲望。
只是无论是什么办法,她都不介意去尝试,只要能够恢复“自由”。
想到这两个伟大的字塔露拉感到好笑,这么多年来她都不曾自由过,又怎么能说自己一定能够摆脱邪神的诅咒?
但对已经选定了道路的红龙而言,她所余下的生命都会用来燃烧这盘绕在罪恶源头的根。
半个月的跋涉和炮火的围堵没能阻拦她们前进的脚步,即便队伍几次分散,又总是能在下一个必经点会合。
塔露拉留意着那些追击的人,她将自己的视线隐藏得很好,从不去碰那些追击者的尸体,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搜寻尸体剩余的价值。
那些简陋的衣服下总藏着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这些或许会被那些家伙遗漏,但却被敏锐的红龙看在眼里。
那些东西是一个证明,证明他们不是维多利亚的军人。而塔露拉也从未在维多利亚相关的书籍资料上见过它们。
那么,在追击她们的还另有其人。
九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出神的德拉克,她和塔露拉还没有熟络到可以相互交换信息的地步。
被注视的红龙察觉到了目光向她看过来,只是依然沉默着。
可她蓦然想到什么似的走到九身边轻声说:“有人在驱赶我们。”
九拿出地图,她把之前走散的地方都标记了起来,又把走散的队员在哪里遇到伏击的地点标上,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是有人在注视着我们。”
九这句话一说出口,塔露拉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答案。
可是卡谢娜这么做有什么理由?
就算塔露拉身上还有残余的价值,而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已经违背了誓言的红龙,仅仅凭塔露拉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说动他们的可能。
卡谢娜会这么愚钝吗?
塔露拉并不为此感到庆幸,那毕竟是活了千年的黑蛇,老谋深算都不足以用来形容她的城府。
可是她又在渴望什么呢?
战争已经打响,维多利亚被萨卡兹侵占,大公爵们围着伦蒂尼姆虎视眈眈。
而九他们只是一群扑向火的飞蛾。
但愿她能够手下留情,毕竟卡谢娜已经牵制住了自己,只希望她能放过其他人。
然而事实并不如她所愿,仿佛卡谢娜的法术真的能够渗透她的脑海,她们走散了,而另一半人甚至没能如期抵达会合点。
但将他们围困的守军传来了信息,要求九面见他们的上级。
最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但为什么是九?
难道将他们逼进绝境的人不是卡谢娜?
塔露拉对此感到无比质疑,在九临走之前,塔露拉特意悄声嘱咐她:“如果见到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长相美艳的黎博利女人,要千万当心。”
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跟着那些人走了。
而剩下的整合运动残部则团团将塔露拉围住,生怕她逃跑似的。
但塔露拉除了一遍又一遍检查地图上的记号什么也没干,她还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让她觉得难耐,如果想要找到答案,她就必须见到卡谢娜。
可当下除了等九回来她什么也做不了,除此之外她还面临着另一个大问题——九是否还能回来。
时间过的越久,队伍的情绪越焦躁。
即便是塔露拉也不停地在想把九找去的人到底是不是卡谢娜,如果是,那为什么只是带走了九?
可如果不是,那九未必能回来,到时候这些可怜的家伙该怎么办?
塔露拉的话他们是不会再相信了,但在战火纷飞的维多利亚,一盘散沙又能坚持多久?
天色转至黄昏时分,失去了领队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讨论着先处决塔露拉,又有人说应当想办法活下去,利用塔露拉最后的价值让他们活着离开伦蒂尼姆。
塔露拉安静地听着,升起火将储备的鱼和野菜用树枝架起来,对他们的自私感到可笑,又对他们的愚昧感到可怜。
他们只是一些患上了不治之症且毫无理想的可怜儿,也是一群跟着九扑火的飞蛾。
也许还没等扑进伦蒂尼姆的战火,他们就要被自己的欲火焚成灰烬。那自私的、愤怒的又或者是恐惧的种种。
讨论越来越激烈,正当塔露拉拿起烤熟的鱼时,九回来了。
她坐到塔露拉身边,接过塔露拉递过来的鱼,沉默着咀嚼、吞咽。
众人对此番沉默感到惊奇,而九遭遇了什么塔露拉也猜到了,把她叫去的人必然是卡谢娜。
“她已经下命令放回了一半人,但剩下的,需要你明天去换。”
塔露拉拿起另一条鱼吹了吹,笑道:“有你她还不满足么?”
九偏过头,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毫不在乎的红龙:“你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只是大致猜了两种可能,要么是你回不来,要么就是你见到了她,而她没有取你性命的必要。”
“……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了,而她此番再叫我去,不过是要和你一样满足她变态的嗜好罢了。”
九对塔露拉风轻云淡的语气感到不悦和诧异,这让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上次的药是怎么来的。
“上次药也是你换来的?”
“嗯哼。”
塔露拉一边用牙撕着烤鱼一边回答,既然有了相同的遭遇,也没有什么羞于启齿的了,说不定九还能和她一同努力努力恢复自由身。
“那你为什么答应她?”
塔露拉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正在各自抱团的整合运动残部,苦笑着说:“我欠他们许多条命,还毁了他们的信仰,就当是用本来就被玷污过的身体赎罪吧。”
说得很无私,可对卡谢娜那具曼妙身躯产生无可抗拒欲望的事塔露拉心知肚明。
她不应该再去见卡谢娜,不仅仅是因为被她用这些人的性命要挟着,还有她那来自生理上的渴求以及心理上的依赖。
就像她知道只要九见的是卡谢娜就一定能回来一样。
该死,竟然偏偏在这种时候对她产生了信任。
“那你呢?”
九看着摇曳的篝火,有些无奈地说:“既然是我把他们带上这条路的,那就应该带着他们走到伦蒂尼姆。”
可敬又可笑。
“那你最好多看看他们的脸,看看他们身上的伤,听听他们对你的信任。这样的奉献,在到达伦蒂尼姆之前还会有很多。”塔露拉咬了一口鱼鳍,望着火焰又补了一句:“也许到达伦蒂尼姆也不会停下,只要你心里还有这个想法。”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到达伦蒂尼姆就已经这么艰难,而且越靠近就越危险,单凭他们自己的力量又能走到什么地步?
这一路上需要保护这些人的力量,有需要多少次肉体的欢愉换取?
火焰尚未熄灭,它摇曳的身姿在两位领袖眼中交叠,也许只要对视就能照亮笼罩彼此内心的黑暗。
但谁也没有多说,只是各自解决完自己的那一份食物便回到帐篷里安睡。
塔露拉忽然对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没有那么反感了,但却又不敢掉以轻心。
卡谢娜明确表示不会轻易放过她,而今天九被带走或许就是她埋下的一步棋。
只是望着婆娑树影间的月色,塔露拉又难以抑制地想起那只纯洁的埃拉菲亚,想起她挚爱的小鹿,不由得眼角泛起泪花。
“你会原谅我吗?还是会生我的气呢……阿丽娜。”
塔露拉不敢想,她只能庆幸自己每活过一天,都是离远在天国的小鹿更近一步。她闭上眼等待天明,而后奔赴不见底的深渊。
她是被好几个人围着带去见卡谢娜的,那黎博利女人藏身的宅邸比原来那座更大了一些,装潢也更奢华。确实符合她的风格。
不难想象她在这里过着怎样骄奢淫靡的生活。
虽然塔露拉知道很夸张,但没想到自己被领到二楼的时候却隔着门听见里面正在交欢的声音,里面有肉体的碰撞和卡谢娜高亢的喘息。
据说这块领地的公爵是位年轻力壮菲林,正值婚配的年纪,也许没有坠入爱河,但正好能在和未婚妻交配之前借助卡谢娜的身体挥洒无处可去的荷尔蒙。
塔露拉就这样站在闭上眼靠着冷冰冰的站在门外,她对此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可笑,十分可笑,可笑至极。
直到那位年轻的公爵整理好衣衫离开房间,而塔露拉静静等了一会,等里面的淫靡气息散了些许才抬脚走进去。
“早安,我亲爱的女儿。”
卡谢娜满身鲜艳的爱痕,整个人慵懒地陷在靠枕里,眯起眼睛打量着塔露拉。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已经饥渴到还在清晨就需要吸食精气了。”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妖孽?只是很可惜,是那孩子想念我呢,比你要依赖我更多。”
塔露拉望着卡谢娜充盈着笑意的脸,继续讽刺:“那你们真是天造地设。”
卡谢娜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朝嘴上逞能的红龙勾了勾手指,告诉她在这间卧室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这个动作很成功地挑起了深埋红龙骨子里的傲慢,如此轻佻,如此让她难以忍受。明明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却系在这些肮脏的小动作之间。
这就是领袖应该做的吗?
塔露拉觉得可笑,难道她也是这么对九说的?
“看来是我太温柔了,才让你有走神的机会。”
那修长的足裹着纤薄的黑丝,足见十分熟练地勾住塔露拉的衣领,动作轻盈得让德拉克几乎难以察觉。
可就在卡谢娜话音落下的同时,勾在衣领上轻盈的力道猛地向下,塔露拉几乎听得到衣服发出的声响。
她本有防备,但不得不顺着那力道向下趴伏,弯着腰撑在床上,将卡谢娜要求她顺从的足轻轻压在胸前。
她什么也没说,可怜的衣领终于被放过,那只讨人厌的足将脚趾抽出,顺着胸骨向上攀附,足尖划过红龙的喉结抵达下巴,迫使塔露拉将头抬起。
“很好,你学会了。”
塔露拉的表情虽然没有达到让她满意的地步,但没有将任何情绪表现在这张俊俏的脸庞上显然已经足够让她达到及格线。
“如你所愿,不是吗?”
红龙滚烫的掌心握住那只正逐渐丧失上一次激烈交缠遗留温度的足,将它捧在手心里托起,从足尖吻起,而后是它隆起的背和敏感纤细的脚踝,再到曲线优雅的小腿……
然后她在髋骨和股骨连结的地方停住了。
再往里去,她能看见被撕烂的腿心布料和裂口中的幽缝,和其间遗留的白色浑浊与亮晶晶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将想要嘲讽的话咽回肚子里,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脸上的表情露出破绽。
但,抛开变态这一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在卡谢娜还是科西切的时候塔露拉就领教了她的严格。
卡谢娜漂亮的手捧起她的脸,两只拇指轻轻抚摸她英气的眉,顺着眉形一遍又一遍地拨弄,她的语调和她的力道一样轻,像一缕秋日里肃杀的风:“亲爱的,皱眉可是很严重的扣分项。”
塔露拉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撑起身向上,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服释放下半身。
她并不急着将硬挺的性器捅进卡谢娜早已张开的肉穴里,而是将自己的脸和身下人的脸贴在一起轻轻依偎着,像是极富有耐心的情人那般在卡谢娜耳边低声细语:“我保证会向您满意的那般努力,如何?”
事实上真要说起这种虚伪的话来,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却消失了,塔露拉甚至产生了得心应手的错觉。
“有上进心也算是进步的表现。”
卡谢娜将她拥进怀里,右手抚上塔露拉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的头发里。
塔露拉尽量不让自己去看她身上的那些痕迹,顺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轻蹭,下身不停滴落前液的性器也和上半身的动作保持一致,沿着阴阜蹭弄轻捅,感觉像是插入了,但又没真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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