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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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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德拉克不止在懂得低头这件事上进步了,更实在性事上成长了。比刚刚那位年轻气盛只知道在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小公爵要讨喜不少。

但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是卡谢娜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

理应在任何方面都要胜过对手。

而塔露拉的成长确是惊人的,她不再囿于内心的成见,只当自己是一块柴薪疯狂燃烧。

她不在去听卡谢娜的声音,而是回想起自己在那些长夜里做过的梦,想起自己梦到的那只小鹿。

尽管自己不能喊她的名字,尽管在这种场合也许亵渎了她们的爱情,但是阿丽娜啊,我就要坠入地狱,但愿在被你的愤怒惩罚以前,我还能自由地燃烧。

塔露拉的手伸进卡谢娜系得并不严实的衣领,越过白皙皮肤上灼眼的紫红色爱痕托起身下人的双乳轻柔。

她不会去吻卡谢娜的唇,但却毫不犹豫地仰起脸承受卡谢娜落在自己脖颈间炽热的吻。滚烫得像是魔鬼脚下溅起的熔岩。

作为得到如此温柔以待的回报,塔露拉将两只手沿着身下人的腰身潜入臀肉下将两片软弹的臀瓣托起,性器直指打开的穴口毫无顾忌地一插到底。

因为有人开拓过,进入的前戏过程完全可以省略。

可即便如此,肉穴于塔露拉而言还是有些紧,她用带着嘲弄的语气笑道:“看来公爵大人也不怎么样,不是么?”

卡谢娜对此不以为意,她伸手环住塔露拉的脖颈,在她耳边喘息喟叹:“倘若你没有逃走而是继承了我的遗产,现在你也会是我的公爵,塔露拉。”

德拉克望着卡谢娜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垂了垂眼帘,直起身将身下人的臀部抬得更高,抽出一大截对着敏感点狠插回去,双眸间尽是征服欲应有的凶狠:“也许在你眼里,这才是公爵应有的模样?”

被德拉克撞得浑身打颤的女人反手攥紧身后的床单,高亢的欢爱声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整间屋子里,卡谢娜没有回答塔露拉的问题,只是笑眼迷离地望着塔露拉的脸,仿佛那张俊俏的脸上浮现出的表情让她痴迷,又或者说好像现在正在操她的是她心中所想的自己所培养出来的完美继承人。

仿佛塔露拉已经是一位无懈可击的大公爵。

她本想低头去看下身正在进出的肉具是如何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但塔露拉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加大顶弄的力道迫使她向后弓起身子仰头承受剧烈的性快感。

而就在卡谢娜沉浸在欢愉里醉生梦死时,高大的红龙俯下身将她纤细的脖颈握在手里,拇指和其他手指完美地配合,将潜藏在皮肉下的动脉按住。

卡谢娜本就因为性快感而缺氧的大脑被手指上带来的迫切危机感拖进另一种刺激带来的感觉里,她本已是不再恐惧死亡的邪神,而这具新生的黎博利肉体还太稚嫩,面对红龙来自种族上的压迫感不由自主的战栗,同样也会为死亡感到恐惧。

而当这两者在床事上与性快感融合,几乎就要让卡谢娜丢失掉博弈的理智。

倘若塔露拉再一次选择将她杀死,罔顾那些可怜虫的性命,整个局面将会再次脱离稳定……她的女儿会不会做出更成熟或者说更幼稚的选择?

卡谢娜此刻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这具黎博利的身躯更为脆弱,她不曾经受战场的捶打,只凭借着千年来的生活经验在贵族们的上流社会里游刃有余。

所以在这个动动手指的时刻,你又会怎么做呢?

“哈啊……”

卡谢娜的视线已经朦胧,缺氧拉长了下身性器摩擦将快感推向顶峰的过程和时间,她现在泥泞的感觉里仰望。

仰望红龙的血脉和她的艺术培养出来的结晶。

塔露拉太完美,精神和肉体上的强大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让她直接将刚才的那位小公爵抛在脑后……哪怕现在她们正在他的豪宅里、他的卧室里发生性交。

德拉克正在燃烧的双眸凝视着身下承欢的女人,她的身体滚烫如她曾从指尖倾泻而出的火焰,眼神却似乌萨斯寒冬腊月里的冰窟。

仿佛只要凝视就能将卡谢娜永远囚禁在令其生不如死的地方。

但很显然,那想象中的报复离能够实现它的未来还太遥远。当下的塔露拉也仅仅只是做到戴着卡谢娜想要的面具满足对方变态的嗜好而已。

不过这种局面一定会结束的,而且不是靠等待让它结束,塔露拉也决不允许自己只用等待将它埋葬。

卡谢娜将她拖入深渊,换着法子从身心上折磨她,高傲的红龙决不允许任何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

她正在燃烧般的双眸将卡谢娜颤抖的身姿包裹其中,身体毫不犹豫地再次提升碰撞的力道和速度,欣赏身下人因为缺氧张开的薄唇。

往日神采奕奕的现在就像在岸边搁浅的鱼,张口企图呼吸,快感冲得她头昏脑胀连尖叫都无法喊出来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好像只要塔露拉的手指再稍微用些力道,她立刻就会在这场激烈的性事里死去。

好像塔露拉渴望的自由唾手可得,好像这张床就是红龙即将振翅起飞的山丘。

可就在一切离她如此之近的时候,塔露拉松手了。

她在卡谢娜单薄脆弱几乎就要承受不住的身体里射精。

在这之前,已经高潮的女人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将残留在她阴道里那些属于别人的体液冲出,顺着她亲爱的女儿那雄伟的性器流下,用不可见的手法一遍又一遍地将它的形状在卡谢娜体内描摹,然后像那些被艺术家们大肆挥霍的颜料一样,滴落在床单上。

性爱结束了,但对塔露拉的考验并没有。

她推开了唾手可得的自由换回了那些感染者的生命,而逐渐平复呼吸的卡谢娜也正慢慢从这场让她几乎就要昏厥过去的性爱里回过神来。

塔露拉依然想要杀死她,而她早就笃定这位众叛亲离的领袖会选择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但卡谢娜并不急着揭穿塔露拉的想法,而是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感受塔露拉慢慢把塞在自己穴道里已经软掉的性器抽出。

头有些发晕,她也没来得及管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红龙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享受片刻的宁静。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母亲。”

德拉克以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跪坐在黎博利女人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将衣服和裤子穿戴整齐,下身已经软掉的肉具歪斜着耷拉在大腿根上,上面裹挟的液体肆无忌惮流地顺着大腿往下流。

卡谢娜倒是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尤其是最后的称呼,几乎让她立刻就来了兴致:“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态度?我的女儿。”

被淫靡浸染了的贵族少妇人从床上缓缓坐起身,修长的双臂勾住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欢爱的情郎,如游蛇一般贴上自己的身躯,将德拉克尚未坚挺的性器坐在自己身下。

塔露拉伸手将她曲线傲人的腰肢揽进怀里,任由自己刚射进她身体里那些还带着灼热温度的体液又从她不停翕动的肉穴里缓慢流出,浇在自己尚未干涸的性器上。

“当然是因为您的魅力和仁慈,女士。”

这话虚伪得塔露拉自己听了都想转身呕吐。

不过这就是她想要的,不能只让卡谢娜这个混蛋老用语言恶心她。

但对方好像对此不为所动,只是用手攀附她的肩,再顺着脖颈向上抚摸她汗液未干还粘着发丝的脸庞:“说谎的孩子可是会惹家长生气的。”

塔露拉静静地望着她,视线从对视再挪到脸庞,然后是脖颈,最后是埋藏了无数吻痕的衣领里。

她伸手拨开本就已经散乱的衣服,将卡谢娜的胸乳袒露在自己眼前,伸手去触碰那些鲜艳刺目的痕迹:“可是孩子是不会希望母亲疼爱别人的。”

说完她便将卡谢娜抱起放在膝头,而后伸手到两人之间,当着卡谢娜的面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

有了爱液的润滑就省事多了,再用想要撕碎眼前这个美人的欲望作引,为下一次性爱做的准备根本花不了多长时间。

“这算是你在抱怨么?”

卡谢娜并未责备她小气,反而是一脸愉悦地笑了起来,似乎这才是她期望的效果。

“我可不敢抱怨。既然如此,我只好主动争取更多了,不是么?”

准备工作完成,塔露拉再一次将膝头的女人抱起,下身挺立的肉柱对准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便顶了进去,在插入三分之一的时候松手迫使身上的女人用自身的重量坐了下来,将她具有种族优势的生殖器全部吃进身体里。

“呼……主动争取的,似乎比想象中要更炙热呢。”

卡谢娜的双手抓住塔露拉的肩膀稳稳坐在她腿上,小腹里被塞满的胀和坠痛还是让她有些不适,毕竟在这之前她已经进行过两次激烈的性事了。

但她也并未示弱,而是收紧穴道里的软肉绞紧整个捅进身体里的性器,像是要将它困在身体里生生绞断一般。

“是么?”

塔露拉咬着牙,闷哼一声只好小声让步:“请您温柔一点,母亲。”

“这可不是求饶应有的样子,公爵大人。”

虽然被讽刺让德拉克心里十分不适,但就当下的情况看,如果她们这样一直僵持,吃亏的恐怕还是自己。

“只是希望母亲能多疼爱我一些,这也是要受罚的么?”

卡谢娜贴着她的鬓角衔住她的耳尖轻笑道:“但愿这是您真实的想法。”

当然不。

只是塔露拉绝对不会说出口,只是将松懈了防备的女人抱起,抽出插在对方身体里的性器,而后将她翻过身按在床上,摁着后脑勺把脸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抱枕里,狰狞的性器自身后一贯而入,完全不做停留,立刻抽出又插回,狠狠地碰撞。

卡谢娜没来得及做任何应对,红龙在她身后抽插的力道打到几乎就要将她推向床的另一边,所幸她那不肖女还知道禁锢住她的腰,防止她真的被顶到床头。

而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只感觉被下身填满的快感冲撞得天旋地转。

几下顶弄之后,塔露拉整个人从后面抱住纤瘦的黎博利女人,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她纤细而柔软的后背,继而扼住女人脆弱漂亮的脖颈,用最原始且极具侮辱性的交配姿势和身下的女人交欢,一遍又一遍碾压她身体里的敏感点。

似乎只是这样不足以报复卡谢娜刚刚讽刺她的行为,也不足以满足她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德拉克伸手掐住黎博利女人几乎用力就会捏碎的脆弱关节,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抬头,张口却只能发出被操弄的尖叫。

但这并未让她身后的红龙感到满足。

只要想起卡谢娜在九和那位维多利亚公爵身下也是这般模样她便觉得烦躁,好像她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普通,有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这个放浪的女人。

又像是孩童在控诉母亲将原本给自己的爱分给别的孩子。

这是嫉妒吗?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他们?倘若卡谢娜真的因为有了别人而彻底抛弃了自己,那该让她觉得高兴才是。

可现在塔露拉只觉得烦躁,身下女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声调也从愉悦转变为夹带着痛苦的呻吟。

但这不但没有招来疼惜,反而点燃了红龙的怒火。

或许这个女人就该如此死在床上。

塔露拉想,她活该是具令人惋惜的艳尸。

她们的性爱中从来不会有共通的欢愉,要么是来自精神上的痛苦压迫,要么就是肉体上塔露拉故意施加的疼痛。

痛苦或许才是她们之间的最佳代名词,她们像极了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女,而母亲扭曲畸形的关爱与期望则让身为女儿的德拉克倍感痛苦。

卡谢娜的痛呼与呻吟让红龙感到有些许满足,塔露拉却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滋生出来的心理有什么怪异,亢奋的性激素和多巴胺在她那思想已经不受控制的脑海里翻腾作乱,将那些淫靡又血腥的画面一张又一张呈现在塔露拉眼前,袒露红龙暴虐又淫秽的本性。

塔露拉从中看见卡谢娜备受折磨的身体上布满淤青,她美丽的身躯在濒死线上不停颤抖又因为难以抗拒的快感时而剧烈抽搐。

但现在她的五指间只是缠满了卡谢娜银白色的发丝,那上面的香气跟灼热的汗液一起蒸发,萦绕在两人之间。

那像是一场蛊惑人心的深林迷雾,塔露拉甚至难以看清身下人的面部表情。

而卡谢娜的声音、气息还有那深藏在语调婉转和曲线曼妙中的妩媚都藏在这场迷雾中潜入红龙强韧的身躯。

它们就好比身心皆可感染的病毒,在每一次交谈和交合中分裂复制,不停吞噬抵抗它们的一切。

此刻对卡谢娜而言,则如蛇蜕皮,只不过她选择的工具既不是粗糙的石头也不是坚韧的树根,而是塔露拉的身心。

强韧坚毅的红龙则是完美的砥石。

只要塔露拉一天没有放弃杀死她的想法,一刻没有停止追求她所渴求的自由,那么卡谢娜就会活在她永恒的怨憎中,不停蜕皮,变换模样。

“哈啊……你灼热得像是在燃烧,我亲爱的女儿。”

塔露拉没有回答卡谢娜的话,她不否认自己当下的处境正是在燃烧,一如曾经在冰原上以怨恨为原料燃起的怒火,不同的只是她此刻只是在仇恨面对卡谢娜依然渺小、势单力薄的自己。

埋在柔嫩娇躯里的生殖器仿佛是滚烫的烙铁,不停地挥洒塔露拉内心难以发泄的情绪,直到本应在爱意中滋生的精液裹着仇恨的污浊在卡谢娜的身体里喷射而出。

“真的很努力呢。”

卡谢娜用手撑着床榻转身用手抚摸塔露拉汗涔涔的脸,满意地看着她复杂而疲惫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这只会让怜爱女儿的母亲更为满意。

塔露拉没有想要再言语回击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她只是沉默着任由软掉的性器跟随体液从蜜穴里滑出,伸出双臂环抱住卡谢娜柔美纤细的腰:“希望您能开心。”

“我当然开心,我的孩子。”

卡谢娜转过身任她揽着自己的腰,双手捧着塔露拉的脸,像是要将这张集维多利亚和大炎美的特点于一身的脸铭记在脑海里。

塔露拉看得出来她确实很开心,不管是科西切还是如今的卡谢娜,在此之前表达开心和满意的方式就只有在脸上绽放意味不明的浅笑这一种,与其说是表达开心这种情绪,更多的是让面对这张笑脸的人感觉到诡异,还有黑蛇正吐着信子的阴毒邪恶。

“回去吧,下次见面我会送你一个礼物。”

塔露拉有些意外,这女人今天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卡谢娜没有刻意刁难她只是用指节来回轻轻刮蹭她好看的眉毛,笑着调侃:“怎么,难道还有再来一次的精力?”

话音刚落,卡谢娜那双修长的腿便攀上了红龙劲瘦的腰,将大腿紧贴着搭在两侧。

塔露拉起身从色欲的囚笼中脱离,缓缓开口:“不……只是打算借用一下浴室。”

慷慨的母亲当然会纵容女儿这点小小的要求,她甚至在塔露拉走进浴室后让女仆为她亲爱的女儿准备一身看起来像样的衣服。

然后她卧进松软的鹅绒芯靠枕里,翻开她刚从床头柜上拿起的书开始思考她应该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但礼物的内容又不能脱离她的教育方针。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打断了卡谢娜的沉思,书页上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脑海中满是刚刚塔露拉和她交合的场面,还有传进耳朵里那咬牙切齿的喘息。

仇恨的生命力果然是顽强的,只是塔露拉似乎还不明白,仇恨爱着她的母亲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卡谢娜不用去看塔露拉的表情就能明白她那学不会撒谎的女孩究竟在想什么,那不顾一切的力道和破釜沉舟的决心都是她在挣扎的证据。

“学不会顺从和接受的孩子啊……”

只会像一只被社会化调教反复折磨的小狗,回不去属于她天性的荒野,也摆脱不了命运施加的束缚。

而浴室里的塔露拉也对这过于轻松的一切感到不安,她从不相信卡谢娜会有什么好心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而卡谢娜口中那个礼物更拉高了她的警惕,直觉告诉她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不管是什么,塔露拉都不会让它留存在这世上,更不会将它留在身边。

干净的热水冲掉了塔露拉身上的汗渍和腿间肮脏的体液,她用力搓过很多次,甚至搓掉过自己的皮还起了血印,但身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了,像是血液没有完全凝固时的感觉。

她听见门外有人放下了什么又离开,开门发现是一张干净的浴巾。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塔露拉也不打算替卡谢娜年轻的情人节省一张浴巾,只是毫不客气地用它擦干了身体,然后随意丢弃在旁边的浴缸上。

她是光着身子走进来的,自然也光着身子走出去,而坐在床上的卡谢娜只是远远地望着她,嘴角勾出浅浅的笑:“你的那套旧衣服我让人拿去洗了,这一套更方面你之后行动,祝你好运的,我亲爱的女儿,不要死在赴约的路上。”

这话说的好像塔露拉踩着那么多人的性命去到伦蒂尼姆只是为了奔赴与她的幽会,将那些战士和不屈之人的性命贬低得一文不值。

但塔露拉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随意展现自己的怒火了,她和最阴险的毒蛇共舞,自然也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我当然不会让您失望,也希望您能对我手下留情。”

卡谢娜托着脑袋看塔露拉一件一件穿上自己给她挑选的衣服,从胸衣,到衬衣,她弯下腰又直起时胸乳和下身两腿间那引人瞩目的器官一同晃荡,健美的线条和女性独有的形在举手投足间展露。

若非这只德拉克是她疼爱的女儿以及寄托了重望的继承人,卡谢娜一定会把她从里到外完全变成自己的玩具,再将她时刻囚禁在自己身边以供取乐。

但这是她的女儿,是将要在历史上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红龙,她的火焰是作为邪神的自己而非是卡谢娜所期望的,足以燃尽腐朽的愤怒。

塔露拉不动声色地在卡谢娜眼前穿好衣服,整个过程流畅得毫无羞耻心,连她自己都在惊叹。

而卡谢娜不愧是游刃有余的母亲,她自己价格不菲的睡袍看上去凌乱得像是完全没有整理过的样子,上面满是被蹂躏过后的褶皱和汗渍,因为沾满了汗液变得更加透明,甚至遮不住主人胸前两颗乳果粉嫩的红色。

面对自己女儿直白的视线卡谢娜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挑了挑眉轻声细语地问:“没看够的话可以过来再看看,我允许了。”

塔露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转身离开,这里的气味让她觉得不舒服,不想再多呆一秒。

她不愿意去想再见到卡谢娜是什么时候,但她希望最好没有下次,如果有,那下一次最好是最后一次。

回去的路上只有塔露拉一个人,深秋傍晚的露水重,塔露拉总觉得有人会感觉冷,但那或许只是一个人走在路上的错觉罢了,毕竟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依然还在发烫,像是在不间歇地燃烧。

回到九身边时塔露拉依然没能完全从思绪里走出来,九也没有打扰她,只是放任塔露拉在篝火边坐着,和其他猜测她不会回来的人一同沉默不语。

“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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