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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简单来说就是想看塔露拉被爱布拉娜用批强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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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W.雅特利亚斯,中间名来源于母姓,据说她母亲是异国的贵族。然而父母早逝,她十三岁就继承了爵位,由养母照顾。”

“‘高贵的红龙孤儿’。”屏风那头的女人发出难辨情绪的笑声。

她坐在软椅上,把丝袜从脚踝拉到腿根,“在不列颠举目无亲,想要经营好一片封地,怕是不太容易。皇室把她的家族发配到穷酸偏远的地方,看似敬重地冠以威名,实则慢慢赶尽杀绝,骄傲的龙种于是就这么灭亡。”

男爵不敢就这话里有话的悼惋发表感言,爱布拉娜·奥尼尔向来看重血脉和种族。

他翻阅着泛黄的纸张,继续说道:“拜珍稀的血统所赐,她在伦敦没有同族。百年战争结束前几年,雅特利亚斯公爵遭到刺杀,享年四十岁。他们烧掉了她的尸体。‘最后的红龙’,如今无处可寻。”

“四十岁。”铂金长发的女子咂摸了一番这个数字,“有点可惜。”

“是的。”男爵说,“没有留下子嗣。”

“就算有,缺少亲族的庇护,大抵也会‘患上疫病,不治身亡’,尸体被烧得干干净净。”爱布拉娜整理好丝袜,放下裙摆,“还有什么补充,男爵?”

“详实可靠的都写在纸上了。剩下的是些不知真假的流言。”男爵略一犹豫,“毕竟雅特利亚斯的亡故距今已有两百多年,民间流传的许多轶闻实在难以考证。”

“你知道吗,”爱布拉娜笑了一声,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姿态傲然,举止得体,眼神却带着迫人的气势,“我一向爱听名家的野史。或许不够真实,但能生动地勾勒一个人在世间的形象,无论这形象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人们臆想出来的。”

她昂贵的耳环闪烁着尖锐的光芒。

男爵一时没应声,他知道面前的女人对这等流言蜚语的宽容和坦然来源于她全不在乎世人的评价。

这是统治者,或者说暴君的共通点——权力的鞋跟足以将千古骂名踩在脚底。

她心情好时会听取一些,权当解闷。

“有人说她嗜好白发的年轻女孩,”男爵跟上女主人的脚步,“有人说她的城堡地下室放着很多……嗯,刑具……”

“你觉得我算年轻吗?”爱布拉娜对着镜子问。

男爵顿住了,“您是如此光彩照人……”

“那就是不够年轻。”她又笑了,男爵闭嘴得非常快,“继续说吧,阁下,挺有意思的。”

没错,她彻头彻尾地、根本、完全、一点也不在乎。

她自信的面容宛如裹着沙砾的大浪,掩埋微不足道的异议。

他毫不怀疑,那个曾经活过的雅特利亚斯——爱布拉娜·奥尼尔除胞妹外唯一的同族——在她眼里和无数可用的器皿没有区别。

只是这一个更昂贵、更神奇,像装着女王私生的死胎的彩罐。

男爵机械地讲述那些狂野的传言,一个尘封百年的吸血鬼,从高高在上的贵族沦落到……

“好了,停。”爱布拉娜抬抬手指,示意守卫给地牢的铁门上锁,“我要独自见见这位能让那么多大人物一掷千金的战利品。”

领主奥尼尔花了成箱的黄金在蒙面的拍卖场买下一头血族。

主持人没有费几分口舌,光是“雅特利亚斯”这个名头加上“吸血鬼”就足以让台下坐的达官贵人们兴致高涨了。

爱布拉娜甚至听到邻座的贵妇发出怪异的嘤咛,哪怕台上只展示了一副修饰精美、漆黑黝亮的棺椁,谁也不晓得里面装的是上了油彩的猴子还是涂了面粉的罗马尼亚男娼。

主持人强调,吸血鬼在休眠,在等待一位命定的主人将它唤醒。

于是竞价变得愈发狂热。

主持人又说,拍卖场以信誉担保,这是一头绝对美丽的吸血鬼,会成为令整个国家艳羡的玩物。

于是竞价变得几近凶残。

贵妇的丈夫劝诫道,它可能会很难驯服,可能会把你咬得血流如注。

但他的妻子喊道,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为什么出现在这地方。

三十秒后,爱布拉娜撑着下颌,举出了最高价。

天文数字。

即使是靠东航赚了大钱的家伙们也要犹疑一番,衡量这是否值得。

周围的人都看向她,试图辨认华丽的紫色面具下是哪张值得提防或巴结的脸。

主持人开始倒数,随后高昂地宣布恭喜。

她疯了。对此不感兴趣的买家评价道。这么一大笔钱,任谁都会肉痛。

的确是。爱布拉娜对自己家的账本了如指掌。经此一役,她要花不少功夫填补资金周转的艰涩。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值得吗?

爱布拉娜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定。

“我该叫你什么,公爵殿下还是塔露拉?”她绕着地上的人形生物转了一圈。

没有应答。锁链松松垮垮的,吸血鬼脸朝下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样。噢不,它本来就是死的。

“对于地牢来说,这里的装潢简直是皇宫了。”爱布拉娜走近两步,“比你以前那偏远的府邸是绰绰有余。你有什么其他建议?我可以差人去置备。”

吸血鬼仍然不说话。

它披着一件简单的长袍,是爱布拉娜的旧衣服,十分瘦削。

爱布拉娜知晓血族生命力的顽强,常规的手段是无法杀死他们的,所以它不是病了。

它只是就这么放在那,干瘪着,似一堆被小孩子踩过的雪。

爱布拉娜判断这是百年的饥饿造成的。

她提起裙子蹲下身——自从拥有自己的封土后,她几乎再也没做过这么平易近人的动作——捧起吸血鬼的脑袋将它翻了个面。

它没有昏睡,没有装死。

凌乱的白发下面露出一双金红的眼睛,直直地睁着,在不够明亮的地牢里略显惊悚。

但爱布拉娜脸上平静无波。

不,严格来说,她的表情流露出一丝不满。

这张消瘦无神的脸对不起她出的价。

不过她听说这些东西只要吃饱了,就会像回到干净水域里的某类海洋动物一样漂亮起来。

它饿到没力气说话了,她擅自下了判断。

爱布拉娜摘下颈间沉甸甸的珠宝,随手丢在地毯上。

她抱住面前的吸血鬼,让对方的下颌落在她肩上。

它的鼻尖距离她的皮肤不足毫厘。

它会闻到她耳下喷香的动脉,听到她血液奔腾的声音。

爱布拉娜笃定吸血鬼拒绝不了她。

她不相信教义,只相信有人生而高贵。

她会是整个伦敦最诱人、最价值千金的甜点。

吸血鬼要想在她这样的女子身上美餐一顿,理应付出更多的狩猎时间,远胜普通猎物。

所以,塔露拉·雅特利亚斯——爱布拉娜抱紧了它——来吧,急不可耐地享用你的……

“……离我远点。”这是它说的第一句话。

吸血鬼一把推开了她,对于一个骨瘦如柴的生物来说,它的力气有点太大了。

铁链随着动作碰撞出声响。

虽然睁眼已久,但塔露拉像是刚刚才从梦中醒来,用并不动听的嘶哑破碎的嗓音呻吟道,“离我远点,小姐。”

爱布拉娜被她的拒绝严重冒犯,若是男爵在这里,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定会匆忙跪下磕头。

她梳洗过了,穿着价格不菲的礼服,露出整个脖子和肩膀。

她没有盘发,披散着在光下泛白的发丝。

她足以征服所有古堡的月色。

而那个阶下囚捂着脸,试图离她更远。

“你饿了。”爱布拉娜跪坐在原地,“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如果没有我,等待你的下场会非常悲惨。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塔露拉。”

“谢天谢地,”塔露拉嘶声道,她的完全苏醒需要时间,“‘救命稻草’是指把我像待宰的疯牛一样栓在这里吗?”

“所有人都认为我高傲,”爱布拉娜站了起来,朝她靠近,“但我从不轻敌,塔露拉。”

塔露拉终于适应了现世的火光。

她郁郁地抬眸,仰望着陌生女人紫幽幽的眼睛。

她在睡梦中听到了些稀碎的词句,她对自己的处境并非没有认知。

但她不想动弹。

她本能地厌恶地下室,厌恶枷锁,厌恶上等人不可一世的眼神。

长生不死会消磨心灵,她对实现个人自由已没有强烈的渴望,但不代表她愿意当个牲畜。

“你会吸我的血,在我要求你这么做的时候。”爱布拉娜宣判道,“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你是国王吗,小姐?”塔露拉虚弱地笑了一下,“如果你了解过我就会知道,我连国王的命令也不听。”

“所以你被历史淘汰了,塔露拉。”爱布拉娜淡漠地抱臂,“我们一族的荣耀都折在你手上。”

怎么又是这套论调。塔露拉也同样淡漠,“……我有点记不住事了,但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爱布拉娜安静了几秒。

塔露拉正欲合眼,却被一股力量从地上拽了起来——对于一个从头精致到脚的贵族女人来说,她的力气也有点太大了。

塔露拉得不对上那双眼睛。

原来它们是蓝色的,纯澈的蓝,只是恍然间仿若反射出紫光。

“你的确搞错了什么,老家伙。”爱布拉娜攥住她的脖子,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她肆无忌惮地掐得非常用力,“你会后悔对我不敬。”

“……”塔露拉金红的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波澜不惊,像是见多了威胁,“说完了吗?”

“呵。”片刻,爱布拉娜松开了手,“这个眼神倒是不错。再不拿出点骨气来,我就想直接杀了你了。我不喜欢养废物。”她随手将她扔到一边,“走着瞧吧,塔露拉。”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爱布拉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瞥见从日内瓦漂洋过海来到不列颠的钟表显示早晨七点。

奥尼尔女士的一天十分繁忙,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务需要应对。

塔露拉再见到她是在七天后。

应该是七天,如果她没有估错的话。

她活了太久,不会困,不会累,地下又见不到阳光,对时间的感知已相当迟钝。

特制的镀银吸血鬼镣铐压抑了她的力量,她无法使用法术,只能就这样被禁锢着。

爱布拉娜照样一身华贵的装束,远远的,塔露拉就嗅到了高雅的香水的气味。

她的瞳孔动了动。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考虑。”爱布拉娜俯视着背靠床脚的吸血鬼,“许诺向我臣服,听从我的指令,我能赐予你权力,让你享受无数新鲜的血液。”

塔露拉仰起青白的脸,了然道:“统治者都想要趁手的武器。”

爱布拉娜不喜欢她的表情,那种仿佛自以为看透了人世、看穿了人心的表情。难说她们两个谁更傲慢。

“我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英国人。”爱布拉娜忽然改了口,说起风马牛不及的话题,“我来自爱尔兰,是被驱逐到那里的红龙旁支的后裔。我出生的地方是杂草丛生的荒野,一片无法哺育生命的将死之地,处处是难民在饥饿的驱使下易子而食。我的父母和老师也葬在那里,饥饿的老鼠将他们的骨头啃食殆尽。”

塔露拉看着她一步步逼近。

她很美。

说真的,比塔露拉活了几百年见过的多数人都要美丽。

吸血鬼皱起眉,不是因为这一幕的突兀,而是因为心脏感受到了针刺般的威胁,明明她的心脏早就不会跳动了。

危机反应是难以抑制的动物本能。

“生存的目的就是消除饥饿,这是万物生灵骨髓里的第一目的,胜过一切。”爱布拉娜捧起她的脸,“你饿了,塔露拉。”她早就把吸血鬼在这座岛上的历史查了个底朝天。

她比塔露拉想象中的要了解塔露拉·雅特利亚斯,以及血族。

金红色的,龙一样的眼睛。爱布拉娜怜悯地注视着它们。这代表面前的生物迫切地需要进食。

女人皎白的手指摸上她的嘴唇。塔露拉讶异于自己竟然没有立即挣脱。她僵硬地张着嘴,任凭爱布拉娜的指腹刮过她蛰伏的尖牙。

“乖乖吸我的血。”爱布拉娜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比饥饿更残忍。”

周遭凝滞了一阵,似乎连角落里的红蜘蛛也静止了。

地下室空气潮湿,塔露拉闻到更加浓郁的香水味,和女人——或者说人类、猎物——的体香。

吸血鬼的确擅长不少花俏的把戏,却无法屏蔽自己的嗅觉。

若是在两百年前,她也许会叫嚣着自己的正义和这个奥尼尔大打出手,不管是用眼神、言辞还是她优雅的西洋剑。

“恕我直言,”塔露拉撇开眼。

她没有笑,但语气大抵是含着同等强硬的冷笑之意,不是因为爱布拉娜,而是因为星星点点浮出水面的沉睡的记忆,“你的心高气傲会害了你,小姐。”

下一秒,塔露拉的脑袋砸到了床板的棱角上,紧接着是扑面而来的重重的一拳。

她用手背抹去鼻端的血。

爱布拉娜甩了甩手,这种粗野的击打方式让贵族娇嫩的指关节磨破了皮,足见她打得毫无保留。

“我的肉体早已死去。而你,你还活着,你没有再生的能力,爱布拉娜。”塔露拉残破的身躯顶着锁链的重压站直了,“虽然我不介意以这种方式偿还你买下我所消耗的钱财,但你会受伤。”

这次是刺中耳膜的响声。近距离的冲击力使塔露拉连退两尺,她偏头看着稀碎的肩膀艰难地生出血肉,总算露出一丝惊讶。

爱布拉娜放下端枪的手,注视着塔露拉下意识抽动的眉头,“不错。虽然不会死,但还是会痛。”

火枪把长袍的一部分烧得稀巴烂,塔露拉摸了摸自己裸露的肩膀,触手是一把骨头和黏连的物质。

伤口的恢复速度比想象中要慢,多半是因为饿了太久,她的力气都花在扼制自己吸血的冲动上了。

尽管塔露拉的处境如意愿中那般受制,爱布拉娜还是只得到一些并不有趣的发现。

其一是吸血鬼的断肢无法长久保存,在脱离主体之后它们会渐渐化为飞灰。

切面不大整齐,让那些肢体缺乏美观,爱布拉娜嫌恶地丢掉。

她毕竟是个贵妇,连萝卜都没切过。

塔露拉坐在行刑的椅子上,慢吞吞地长出新的手脚。

这成了无聊的拉锯战,考验是爱布拉娜先精疲力尽还是塔露拉先耐不住疼痛。

其二是吸血鬼体内没有充盈的血肉和器官,只有一副骨架,一张皮囊,一颗不会跳动的心脏,和一堆没有温度的填充物。

就算割开它们的咽喉,也不会有新鲜的血液迸发出来;就算用铁签捅进它们的眼球,也不会有组织和液体炸开。

爱布拉娜很快就对这种逼供形式感到厌烦。

会因肉体折磨而屈服的人,在她砍下第一刀时就该低下头颅了。

政敌说她是“茹毛饮血的爱尔兰母龙”,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确没有向谁施虐的癖好,某种意义上说,她差不多算是个好脾气,她鲜少发火,比大多数“正派人士”还少被激怒。

她从来不从残忍行径中获取快感,她只是为达成目标选了最短的路径。

既然暴力最简单有用,为什么不采取暴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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