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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发情期小兔只能寻求领袖的帮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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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运动有许多例行的公事,比如检查弩手的箭矢和机簧。

霜星经过狙击小队的后方,看见一群人正在勤勤恳恳地擦拭手中的器械。

他们用不起很好的兵器,因此更要仔细保养,若是丢了、坏了,任谁都会心痛,牙酸得好似少了条胳膊。

以往塔露拉还会半夜清点仓库里的武器,数字无误心情就好;数字有误呢,便等下次起冲突,战后去把敌军的东西都搜刮出来,好好存着,填补了空缺,才能少些紧张,脸上浮现如释重负的笑意。

是的,那时塔露拉还会笑,还会失眠,尤其是战前战后,时不时能在夜晚跟她碰面。

天上的双月冰冰凉凉,像德拉克那对冷色调的眼睛。

霜星忽的醒了。

她翻了个身,正对上塔露拉银灰的视线。

没想到对方没有走,还直勾勾地望着她,卡特斯吓了一跳,但没有表现出来,面上平静无波。

她无法长久地与她对视,只得垂眸挪开目光,开口打破朦胧的静谧:“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陪你。”塔露拉回答,“我实在是觉得直接离开不太好。”

“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更不自在。”霜星翻了回去,背对着她,“走吧。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后颈还在隐约发热,那是发情期的后遗症,也是那处皮肤刚被撕咬过的证明。

塔露拉今天不如最初干脆,这件事开始以来,她逐次添加了不少多余的温存,或许是出于亏欠心理——Alpha这个性别独有的愧疚。

实际上那根本不必要,反而让霜星有点不舒服,不知是被看轻了,还是被越线的危机笼罩。

她一向敏感,以至于对某些细节有些锱铢必较。

偏偏她寡言,大多数感受只是吞进了肚子,不与任何人分享。

这大概跟她那沉默的父亲的养育有关。

可塔露拉是个奇人,总能读出她咽下的想法。

因而霜星不愿与她对视,唯恐她看穿她。

但她仍然低估了塔露拉。

即使没有眼神交汇,她还是没有走,反而靠得更近了。

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把卡特斯揽进了怀里。

霜星结结实实地吓得一耸肩,避无可避。

“你在做什么?”她质问道,险些暴露声音的颤抖。

“我担心你冷。”塔露拉坦然地说,“你一年只有几天摸起来是有温度的。”

拥有了Alpha的永久标记之后,她的发情期变得好应付了,一两天就可以结束,不再痛苦难熬,也不会再耽误什么。

但在这短短的、特殊的一两天里,她的确很难与塔露拉抗衡。

后者胸脯的温度印在她微凉的背上,空气里传来诱惑的玫瑰的香气——那是塔露拉的信息素。

维多利亚的国花对于严酷的乌萨斯来说过于娇气、造作、骄矜,不乏看不惯的人嘲讽她闻起来不像龙种,不像战士,更不像个Alpha领袖,应该放下剑,滚回宴会厅亲吻小姐的手指。

反倒是霜星,冷冽的味道使她拥有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她暴风雪般的信息素被对方的花香盖得严严实实。

此刻若闭上眼,就像躺在了伦蒂尼姆皇宫的御花园里。

她当然不能闭眼。

她怕自己真的在塔露拉怀里睡着,没有防备,像只失血过多的羊羔,在临死前感到错觉的温暖。

她很想推开她,可另一半的她又很想保持这个姿势,这个妥帖、安全的姿势。

Omega的本能在与她的神智冲突。

她内心祈求塔露拉能自己退开,但塔露拉没有。

她堪称温柔地抱着她,让她连一根表示抗拒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别这样。”霜星用近乎不近人情的语气说,“要是不走,就接着做吧,不必拖泥带水。”

Alpha的回答隔了十几秒才传来:“好。”

霜星立马有点后悔。

但直到对方的手缓慢地隔着衣料摸到她两腿之间,她都一声不吭。

此时塔露拉细心地停了下来,问:“你确定吗?对不起,叶莲娜,我也可以马上走。”

“你话太多了,塔露拉。”霜星道,“继续。”下一次热潮应该会在黎明来临,迟早都要做的。

塔露拉的手于是开始施加力道,从指节到掌根,宛如沙漠中蜿蜒的蛇骨,按揉她脆弱的部位。

霜星下意识曲起腿,但大腿根的缝隙给对方留足了动作的空间——她从小就习惯了挨饿,所以总是很瘦。

塔露拉贴着她的背往上蹭了一点,以便继续伸进她的睡裙下摆,将她的内裤拉到膝盖。

霜星闭了闭眼,抓住枕头的一角——有温热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分开了她的阴唇,细致而小心地沿着细嫩的肌理来到中央的深穴。

富有弹性的几层粉肉包住了入侵的外来物。

那里痒痒的,霜星很想动一动,费劲忍住了。

和他们这些单纯的术师不同,塔露拉的左手右手都有持剑留下的茧,她坚持练习双手用剑,据她自己说,这样以后就算失去一条胳膊,也能尽快靠着非惯用手投入战斗。

霜星支持她的万全之策,但这种万全到了某些时刻只会加重折磨。

Omega睡前高潮过的甬道还残留着包容的松软,塔露拉轻而易举地放进了两根手指。

意料之中,热潮被人为地提前引发。

里面像烧开的锅炉、融化的糖浆,变成一滩热哄哄、湿淋淋的、满溢的乱象。

里芯的沸腾蒸热了她的皮肤,塔露拉的体温不再显得那么烫。

霜星不愿承认自己偶尔依恋这种无威胁的温暖,她把那归结于激素导致的生理依赖。

视线的昏暗加强了其他感官,在不断升温的气氛里,她清晰地感知到那人的手指在往里深入,拓开她的裹缚。

“放松。”塔露拉开口道。

她们躲在这里解决麻烦,害怕惊动他人,不得不刻意压低嗓子,德拉克的声线因而略显沙哑。

她离得太近,话语如火山口的热浪吹在霜星耳侧,那只黑白的长耳朵于是无助地抖了一下,“你在紧张吗,叶莲娜?放松……”

为什么会紧张呢?

明明做过好几次了。

甚至就在几小时前,塔露拉才进入过她。

她也说不清楚,但她直觉丢脸,幸好塔露拉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盯住帐篷角落的一团杂物箱,竭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不要集中在塔露拉的手指上。

想点别的吧,比如离开这片营地后,队伍该去哪……

“啊……!”她缩了一下,臀部撞上塔露拉的下腹。

她瞬间出了汗,下意识地把腿夹得更紧。

塔露拉的指纹印在她的敏感处,像一圈炽烈的图腾。

她早已熟悉她的内部,一来就能精准找到致命的靶心。

塔露拉的另一条手臂也伸了过来,勒紧她的腰作为受力点。

发情期的情况不能靠手解决,但她习惯先让她高潮一次。

卡特斯低垂着头,发丝下面,苍白光洁的颈项散发着雪被覆盖的野菊的味道。

塔露拉不大喜欢这个姿势,离Omega的后颈太近,不是好事。

但霜星抗拒着与她面对面,她只得这样做。

塔露拉勉强放慢呼吸,把下颌搁在霜星单薄的肩膀上,“叶莲娜,我得抚摸你。”她会提前告知,毕竟她们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解决问题”。

霜星没有吭声。

塔露拉的左手上移,盖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其实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入状态的Omega本就不需要太多铺垫。

塔露拉不费什么力就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小幅度扣凿也能搅出撕裂寂静的水声。

她不愿这变成一场冷冰冰的行刑,便轻轻揉捏她的胸部,拨弄她的乳尖。

霜星轻哼着,收紧的腿随着快感的累积而微微抽动。

她的尾巴和臀丘抵着Alpha的下半身,但她全然顾不上了。

塔露拉加快了节奏,她只能花光所有力气去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捂紧口鼻,沉默地泄在德拉克手中。有那么一会,她脑海里混沌一片。塔露拉松开她的乳房,握住她的手腕,拽开了她对自己的禁锢。

“你会晕厥的。”塔露拉说,“好好呼吸。”

一次高潮没能缓解太多,反而把浪花砸向更远的岸边。

霜星知道塔露拉在等她缓过来,等她调整心率。

此刻的安静十分难挨,尤其是当她听到并且感受到塔露拉在她背后抚弄性器——用那只沾着她淫液的手。

她们第一次达成这桩“合作”时,塔露拉也是在她身后静悄悄地做准备。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Alpha的身体,除了性器官的差异,也没什么不同。

塔露拉的皮肤同样苍白,手背上的血管十分明显。

霜星不知道该看她的哪里,只好看着她的手。

起初,她试图用占据主导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羞怯和难堪,但她失败了,她终究不擅长这个。

塔露拉把她放倒在地上,进到她身体内部。

她对她说别害怕,我会非常小心。

霜星说我不害怕。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嘴硬,她收缩小腹,往下吞进塔露拉更多的手指。

然后手指换成Alpha的性征。

酸胀的感觉不好受,但霜星忍了下来。

她吃过的苦太多了,相比之下,这点痛楚像手指的倒刺一样微不足道。

塔露拉架着她的腿,望着她,顶到她的深处和更深处。

那些地方霜星同样陌生,塔露拉是头一位到达雪原中心的探险家。

发情的昏沉摧毁了她的冷静,她确信自己当时的神态一定很丑陋。

她连塔露拉的表情都辨不清,只能通过那些压抑的喘息判断对方也获得了快感。

她也宁愿自己辨不清,她从未想象过并肩而行的战友沉沦在情欲中的样子。

这样的念头光是闪过一瞬间,都让她想猛砸自己的太阳穴。

她狼狈地企图遮住脸,与此同时,塔露拉突然停了下来,俯身说道:

“叶莲娜,我……”

一刹那,她仿佛是要吻她。

这句意乱情迷中的未尽之言把本来温热湿软的周遭变得如冻死的狼尸一般僵硬。

霜星凝滞了,塔露拉也凝滞了。

她们的下身紧紧缠绕着彼此,玫瑰花却缓缓凋零。

有人越界了。

像天塌了一样。那之后,霜星再也不在交合时面对她的脸。

她对这方面的了解少之又少,所有的性教育来自雪怪小队的几个兄弟姊妹,然而他们懂的也并不多。

霜星过去几年的发情期都是靠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民间偏方挨过去的,她会吞下制作粗糙的药物,躲进暴雪掩埋的山洞,或是凄凉惨白的冰湖。

但随着年龄增长和矿石病的加重,“民间偏方”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少,发情期成了足以威胁性命的一道坎。

你需要一个Alpha,大姊。

所有人都说。

一份固定的解药。

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解药,否则他们也不会成为进退两难的感染者。霜星尚且年轻,却早早做好了以死明志的准备。

就在这时,冻原上奇迹般出现了一个同样年轻的Alpha。一个年轻、强壮的德拉克Alpha。

龙族的全部不大容易承受。

每次她插入前端,霜星都会默默深吸口气,直到她将她填满,这口气才尘埃落定。

塔露拉的手辗转到她的膝弯,折起她的右腿。

她的动作太过仔细,过程被拉得有点长。

霜星感觉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德拉克前进的性器才停下。

到头了。

她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肚腹。

严重的矿石病症状阻断了她的生育能力,免了后顾之忧。

但在被顶开生殖腔的时候,她还是会产生一闪而过的恐惧。

不是在恐惧交媾的后果,而是在恐惧一种可能的未来。

不是在恐惧它实现,而是在恐惧它存在于她的思绪中。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她不敢多想,只求乱七八糟的画面从她的脑袋里滚出去。

她不是会幻想奇迹的人。

幸福的希望是感染者的慢性毒药。

塔露拉的鼻息还在她耳边,低微而隐忍。

“别停,”霜星说,声线像坏了一半的收音机,“我不痛。”

“我想咬你,叶莲娜。”塔露拉缓慢——几乎是艰难地——回复道,“让我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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