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简单来说就是想看塔露拉被爱布拉娜用批强奸(2/2)
她不在没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晚上好,奥尼尔小姐。”塔露拉照常用干哑的声线向她问候。
爱布拉娜拾起一柄铁钳,又放下了,“我累了。”
“您看上去不像会累。”
“我当然会累,吸血鬼。”爱布拉娜居然不介意她夹枪带棒的潜台词,“不承认自己有弱点的,永远只能是弱者。而我,我讨厌做无用功。每当我发现一条道路不能使我到达目的地,走在上面就会让我疲乏。”
塔露拉没有天真到以为她会就此放弃。爱布拉娜的“友好”反倒让她皱了皱眉。
“你为什么不愿意进食?”爱布拉娜用再寻常不过的口气问,“你拒绝所有的血。为什么?”
“许多事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自己不爱与你这样的人为伍,小姐。”塔露拉说,“换作以前,面对你的手段和态度,我或许会杀了你。”
“噢——”爱布拉娜扬起下巴,“你大可以试试。”
这不是个威胁,她只是在陈述。塔露拉的眉头解开了,但并没有感到轻松。今日没有棍棒或刀枪,却有不好的预感。
“你始终在小瞧我,塔露拉。你把我看成可悲的名媛,认定是什么不尽人意的童年使我变成了这副与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模样。你觉得我是什么内心深处有着创伤的小姑娘,通过伤害他人、故作强势来武装自己,掌控欲不过是为了弥补缺失的自我。你觉得你活了很久,又善于察言观色,你看透一切了。”爱布拉娜慢条斯理地说,“你看,你就是这样想的,你对我的攻击毫不设防。”
她离她很近了。塔露拉几乎能看见她睡裙褶皱下的躯体。
“我们本可以成为更好的盟友,如果你不是这样一个废物的话。你辜负了我的期望。”
塔露拉挣不脱束缚,而爱布拉娜解下了自己的睡衣。她浑身赤裸地立在那,像赛赫美特的象牙雕塑。
“……等等。”塔露拉终于开始试图逃开——她不断向后退,但挣扎只会使镣铐勒得更紧,“爱布拉娜……唔!”
爱布拉娜攥着她的脸,拇指卡进她的嘴里,“小心点。不想要我的血,就别把我咬伤了,塔露拉。”
塔露拉陷入僵直。爱布拉娜掀开她的袍子,擒住了她脆弱的器官。
“吸血鬼的欲望都与食欲相关。”她再次傲慢地笑了,“饥饿的吸血鬼是否会在高潮的时候忍不住咬破近在咫尺的脖子?”
塔露拉的喉结滚了滚,但爱布拉娜的手指紧紧卡着她的犬牙,她不敢说话,以免刺穿贵妇细嫩的皮肤。
要是在这个关头尝到血腥味……塔露拉从不高估吸血鬼的自制力,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过去,只消一点点饥饿感就能促使她急迫地寻找猎物。
她确实没料到爱布拉娜能另辟蹊径做到这种程度……不,她该料到的。
她早该料到天生就是统治者的女人是什么样。
“硬得真快。”爱布拉娜松开下面的那只手,神态自若,“比饥饿的人类省事多了。”
她扶着塔露拉的肩膀骑跨在她身上,热哄哄的阴户磨蹭着吸血鬼半勃的阴茎,让它微微陷进阴唇,又滑到会阴,随即被大腿根摩挲。
吸血鬼的身体是微凉的,性器也不例外。
但爱布拉娜是滚烫的,仿佛烧焦平原的业火。
塔露拉险些被她烫得产生了瑟缩的冲动。
“我听说过你的不少风流韵事,雅特利亚斯公爵……我不禁好奇,你和我,彬彬有礼的旧贵族和惨无人道的新领主,我们两个谁杀过的人更多?”爱布拉娜摇晃着下身,促使穴口更加湿润,“你曾经强大过。是什么让你成了懦夫?”
塔露拉拧着腰无声地反抗。
爱布拉娜跪立起来,伸出两指插进自己的阴道,不甚温柔地搅动,“你的那些‘叱咤风云’的故事让我想起我的老师,还有南威尔士的一个贵族。老师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阻止镇民焚烧无辜的异教徒,他教我和拉芙希妮读书写字,冒着生命危险给被关押的我们捎来面包。威尔士贵族则是我在离家后遇到的第一个上层阶级,他向我许诺,只要每晚都让他舔我的脚,他就给我提供食宿和出入宴会的邀请函;如果我拒绝,他就把我和拉芙希妮都卖给海军。”
爱布拉娜插入第三根手指,同时揉搓起阴蒂,快感使她仰起头,身体处处绷紧。塔露拉怀疑自己的唇角会被她的手撕裂。
“——我的老师死了,因为他试图制止我往领主家里纵火;威尔士贵族还活着,因为我要借他的势力了解那片领土。”爱布拉娜停止自慰,扶着阴茎坐到底,整个过程干脆得就像她在狩猎场一枪打死政敌的马匹,“你明白吗?”她低吟了一声,“不要违抗我,塔露拉,我比你想象的还要……”
猛烈袭来的快感将塔露拉的眼睛染成赤红,像是沸腾的血。
湿热内壁的裹挟让她的利齿不受控制地生长,她饿了太久,岌岌可危的自控力愈发破碎,她快要找不到自己的脑子在哪里了。
触手可及的蒸发着汗水的新鲜肉体让她头疼欲裂,她想扶着女人的腰操得更深,也想露出獠牙大口进食,不管不顾地嚼烂她的血管。
她想把面前的人体撕碎,痛饮其中的琼浆。
她恍然间与爱布拉娜对视,野心家的蓝眸逼视着她,并抬起臀,重重地落下,压得她胯骨生疼。
她坚韧的宫腔也撞上来,塔露拉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咆哮出声,并于此刻福至心灵:她尚未撕咬食材,食材却正在咀嚼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影子在光下重叠,久远的名字呼之欲出。塔露拉凭借所剩无几的意识说道:“滚开……”
爱布拉娜终于不再抵着她的嘴,转而搂住了她的脑袋。
塔露拉被摁在对方胸前,人类的皮肉扑面而来,压住了她的鼻梁。
她张嘴了,她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嘴,它仿佛脱离了主体成了离巢飞远的饿鹫,恨不能马上挖穿一具血肉之躯。
爱布拉娜动得越来越快,塔露拉攥紧了拳头,连着石壁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咬我,”爱布拉娜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咬我。”
塔露拉猜测自己的表情一定十分狰狞,就像真正的魔鬼,不被允许放在明面上售卖的猎奇画像里的撒旦之子——如果她的脑袋还能支撑“猜测”这项行为的话。
爱布拉娜的乳房闻起来就像遗落在荒芜原野中央的一盘奶酪。
没人知道是谁放在那的,没人知道为什么荒野上会出现一碟精致的甜品,因为那必然是饿到极致的人才会产生的幻觉。
她快要高潮了,爱布拉娜夹得她下腹发紧。
她扭腰的动作简直可以用凶猛来形容,这副缺乏营养的恶鬼身躯快被她拆散架了。
塔露拉的视线里只剩下星罗棋布的光斑,标记出奶酪最适合下口的部位,自我保护机制拼命警告她再不进食就会在这场狩猎中被分尸,巨兽之间的领地争夺素来是你死我活。
爱布拉娜凶残的阴道开始收缩,她的指甲掐进她的后背,扯破她的皮肤。
塔露拉的忍耐到达极限。
她真的咆哮出声,仿佛长矛刺出的龙吼。
轰隆——
一束阳光从天而降,剧烈的痛感把她打醒了。
爱布拉娜还坐在她身上,眼底的色彩晦暗不明。
两条锁链被连根拔起,地下室坍塌了一小半。
塔露拉潜意识想躲避阳光,慌不择路地把头埋进身边唯一的荫蔽——爱布拉娜的长发。
后者停顿了几秒,随后一把将她推进废墟的阴影,站起身,拾起睡裙穿好,任凭大量污浊的液体沿着她浑圆笔直的腿流到地上。
“既然如此……”爱布拉娜环视四周,踩上台阶,“下次见。”
塔露拉从地上支起胳膊,摸了摸自己的牙。
它缩回去了。
吸血鬼对太阳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阳光带来的剧痛和压迫使防不胜防的她中断了近乎失控的进食状态。
她拢了拢松垮破损的衣料,无言地坐到床边。
爱布拉娜躯体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和腿上,塔露拉虚握拳头。
她血液的甜味和胸口的香气迟迟不散,她大腿丰满,皮肤鲜亮,是隔开甘美血浆的丝绸。
她的确是个能让血族趋之若鹜的好猎物……她是猎物吗?
在被触发的记忆中寻回些许自我的吸血鬼躺下了。她不进食,便依赖长时间的沉眠来维持体力。
爱布拉娜的下一次造访隔了很久,不知是因为忙于公务抽不开身,还是因为牢房的修缮花去了一些时间。
她禁止任何除她以外的人进入地下室,所以工匠们只能从外部着手,简单地遮住了漏光的裂隙。
没人敢好奇下面有什么。
大家都知道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并管好自己的眼和嘴,爱布拉娜就是一位慷慨的雇主。
不然的话,在有主的领土内,贵族想让一个无名无份的平民凭空消失并不困难。
女孩皮肤苍白,个子瘦高,长着雀斑,显得多了几分稚嫩。
塔露拉望着她,她也望着塔露拉,蓝眼睛噙着泪,瑟瑟发抖,无处躲闪。
她的白发垂落在肩头,有点干枯。
塔露拉嘴唇动了动,视线转到另一个方向:一只洁白的羊羔咩咩叫唤,蹄子在地下踏出轻快的回音。
少女和羊羔,作家偏爱的比喻里最为无害而又充满含蓄欲念的意象。
但吸血鬼很清楚自己的买主不是个浪漫诗人。
“你有两个选择。”爱布拉娜在远处端庄地端着火枪,“吸那头畜牲的血,或是看着我对这个女孩开枪。”
食用动物血是对血族的顶级羞辱,但时至今日的塔露拉早已放下多余的骄傲。
爱布拉娜显然也不是在享受这种无聊的玷污。
她只是在逼她做她想要她做的事。
“奥尼尔,”在昏暗的光线里,吸血鬼的脸色看起来阴晴不定,“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对峙,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你不会把这当成一场代表荣耀的骑士对决了吧。”爱布拉娜笑了,又好像没笑。
女孩低声地啜泣着,跪坐在地。塔露拉悚然起身,一个想法像冷雨浇下来——她真的会开枪,随时都可能。
她拖曳着重新加固过的镣铐走向那只羊。
小羊并未察觉自己的命运,低头打转,在石缝里寻找不存在的杂草,直到塔露拉不轻不重地捏住它的脖子,它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叫。
震耳欲聋的枪响总算惊得它不安地扭动起来,女孩加重的哭声也更加令人不安。
塔露拉猛地回头,爱布拉娜依然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我不喜欢磨磨蹭蹭的人。下一发子弹不会打在墙上。”
“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塔露拉忍无可忍地问道,“你成为我的血嗣或是我成为你的,永生和力量的代价是从此告别阳光和人世——”
砰。
女孩死了。
她的哭声停止,血流出来,向塔露拉脚下蔓延。
血腥味弥漫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塔露拉的獠牙又开始发痒。
但死物的血一向比不上新鲜的,所以她盯紧的是面前唯一的活人。
“我从未向你渴求永生,我只要你成为被我的血栓住的猎犬,当我吩咐你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你不会像刚才那样质疑你的主人。”爱布拉娜收起枪,“你与我合作,整个英格兰都会屈服,而你的优柔寡断害死了这个女孩。晚安,塔露拉。”
她是如此直接,如此坦诚,毫无罪恶感。
塔露拉久违地体会到了被强烈的情绪淹没的感受,她的饥饿——或者说杀戮意志——因此而汹涌,视野像盖了层红纱,如果没有锁链的禁锢,她很可能在今晚畅饮一顿美餐。
地下室的尸体让她深切体会到这是场无休止的逼迫。
魔鬼血肉模糊、骇人听闻的经历,在爱布拉娜看来都不过是抬高猎犬身价的砝码。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无知无觉地掐死了手里的羊羔。
塔露拉替那个陌生的女孩合上眼睛,把她和死去的小羊放在一起。她不再睡觉了,以免噩梦缠身。
爱布拉娜很快带来第二和第三个女孩。
一样的朴实,一样的无害,一样的苍白。
她的枪口对准其中一个,对塔露拉说,吃下另一个女孩的血肉,否则她们两个都会死去。
塔露拉没有走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她走向立于中间的爱布拉娜,心平气和地对她说,我愿意与你合作,奥尼尔领主。
放过无辜的人,我会听从你的命令,成为你的血仆,用我的力量扫清你的前路。
爱布拉娜展露微笑,随即扣下了扳机。地下室又多了两具尸体。
“可笑的迂回战术。”爱布拉娜对她在震惊中烧成血红的瞳孔视若无睹,“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她走后不久,第一个女孩的尸身开始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塔露拉阻止不了微末的生物履行清道夫的职责。她的耐心也终于彻底耗尽。
她告诉自己,她本就没有多么善良和包容,生前就不是。
她的意志靠不甘矗立,她的火焰靠愤怒燃烧,她受欲望驱使,一边倡导主义一边犯下罪行。
如果塑造她的人还在,一定会对她在爱布拉娜面前节节败退的行为嗤之以鼻。
你总是愚蠢地把自己当做人。祂说。不,不是的,塔露拉,你不是。你只是魔鬼里拥有最多软肋的那一个。
借爱布拉娜·奥尼尔为由,两百年来她第一次完成了对自己的劝诫。
几日后,爱布拉娜又带来两个女孩,这回她没有拿枪,而是启用了行刑的椅子。
吃下她的血肉,否则她就会少一截四肢。
她照旧提出要求。
死亡当然是不如折磨来得有效的。
女孩们被堵住了嘴,只是用纯洁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塔露拉还是没有选任何一个。
她走向爱布拉娜,触到完美猎物令人魂牵梦萦的颈项。
爱布拉娜抽出袖管里藏的短刀,插进忤逆者的侧腰,再插进她的胸口。
塔露拉死死搂住她的肩背,衔住她的脖子,拉近她们的距离,把刀推得更深,爱布拉娜拔不出来了。
她失去了武器和倚仗,从屠杀一切的龙变成任人宰割的羊。
新鲜血液涌入血族饥饿而干瘪的身体,带回充盈的力量,坚固的镣铐逐渐化为可有可无的软绳。
爱布拉娜冷硬的蓝眼睛里的生命力逐渐流逝,丰盈美丽的脸颊变得灰败,塔露拉的尖牙仿佛嵌得和那把刀一样深,用堪称残忍的速度攫取她的体温。
胜券在握之时,她听见了羊的笑声。
塔露拉搂着女人迅速凋零的身体,听见她衰弱而刺耳的声音。
她松开被血液涂成猩红色的唇齿,看见其中一个女孩直直地望着她。
她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长着和爱布拉娜如出一辙的铂金色长发。
好极了,塔露拉。
爱布拉娜像是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虚弱的手臂满意地环住猎犬的脖颈。
“我祝福你,强大的红龙。”她微笑着说,仿佛功成名就后平静推开英灵殿大门的国王,“祝你永远如此,杀伐果断,万寿无疆。”
她的身躯倒地了。
拉芙希妮——我亲爱的妹妹,她会继承我的所有,我的血、血脉、财富、武器。
我将离去,而你会帮她活下来。
塔露拉看向那个被堵住嘴的女孩。
她无法辨别她眼里的神色,吃饱喝足的魔鬼感到刹那的无措。
她的确杀过不少人,却没有想过要当着女儿的面杀死母亲,或是当着妹妹的面杀死姐姐。
她赢了,但感觉新的诅咒已然在她身上成型。
爱布拉娜带着她的祝福死去了。统治者想要完成的皆已完成,剩下的都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