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情期小兔只能寻求领袖的帮助(2/2)
“你失忆了么?你又不是没咬过。这本就是不可或缺的一环。”霜星不希望她卡在原地,那使她分外难耐,“我们说好了的。我不会责怪你。”她主动撩开头发,暴露后颈。
不是只咬那里。
塔露拉想解释。
还有肩膀、脊背、锁骨、乳房、手腕、大腿……当然是不行的,那超出了“标记”的范畴。
塔露拉无法解释自己的冲动,只能算作是浓郁的Omega信息素把她熏得神志不清了。
她闭了闭眼,一口咬向嘴边的腺体,聊作安抚——自我安抚。
霜星情不自禁地蜷缩肩膀。
塔露拉没有松开口里的皮肉——仿佛猎豹不敢在鬣狗眼前放下猎物。
这里没有鬣狗,只有屋外的风雪,所以大抵又是Alpha的潜意识作祟了——下身抽出半截,再尽数捅了回去。
Omega需要的不是温吞,而是高效。
这是霜星亲口要求的,塔露拉便从不吝啬力道。
卡特斯在接连的顶撞中发出一两声控制不住的呜咽。
她经常竭尽全力遏制生理反应,眼泪、颤抖或是呻吟,导致体力更快耗尽,化为一捧春日的雪泥。
塔露拉会轻轻掰过她的脸,掀开她遮挡眉目的刘海,确认她是否清醒。
看着我,叶莲娜。她那样问。我是谁?
霜星从模糊的泪液里窥见一幅苍茫的画卷。情潮未曾消弭,她意识到她还在她里面,像手与手套,剑与剑鞘。
“……塔露拉。”她的回应微弱却笃定,“我的……”领袖、战友、同胞。
她溃败于欲望的喉咙支撑不了那么多拗口的乌萨斯词汇,只好仅吐出最简单的那一个,“塔露拉……”
塔露拉可能摩挲着她的前额和鬓角,也可能没有。
霜星重新撇过头。
她被抬起的那只脚绷紧了,德拉克得以察觉自己抵达的是正确的位置。
她的左手再次搂过霜星的腰,换了个角度进入。
卡特斯的短尾巴搔着她的腹部,似一朵乞怜的蒲公英,风刮得再狠些,就要将它吹散了。
塔露拉把她往上托,然后小幅地抽插,碾过掌控Omega反应的敏感带,激起后者的颤栗。
她舔吻霜星破了皮的后颈,那里因犬齿的啃咬而微肿,像腐熟的蜜桃。
Alpha的犬齿往往更尖利,这也是自然的选择。
自然的选择真不公平啊。
塔露拉想。
这片大地上的一切都太不公平了。
瘦削的卡特斯在她臂弯里颠簸。
她在绞紧,于是塔露拉咬牙退出大半,冠头抵着入口附近的软肉,伸手揉捏她的乳头和阴蒂。
她的职责应是给予饱受折磨的朋友尽可能多的高潮,而不是每次都趁人之危地闯进沉降的生殖腔。
突发的过多刺激使霜星像被捕食者摁住的幼兔般剧烈挣扎起来,塔露拉衔着她的脖子将她箍得更紧,没有放过她水淋淋的阴部,直到她脱力瘫软下去,小腿机械地抽搐。
她全身都泛起粉红。
这是她看上去最健康的时刻。
塔露拉很想帮她清理身下的狼藉,但霜星不允许,似乎那会伤到她的自尊。
她也不允许她舔她。
塔露拉一度埋首到她腿间,却被狠狠地拒绝了。
叶莲娜有她的坚持。
塔露拉不强求,只偶尔对霜星刻意保持距离的行为感到些许无奈。
一开始她甚至以为要强的霜星因不得不求助于她而讨厌她……她们的关系不算多么亲密无间,可以理解。
但当她为她种下永久标记,当她撬开Omega脆弱的生殖腔,把里面射满,在里面成结的时候,霜星的神情却……并不排斥,反倒显出异样的安宁。
她呆望着微鼓的肚子,塔露拉怕她不适,立刻低头尝试帮她按摩——失败了,霜星挺起腰,收紧内壁,用不明显的哭腔呵斥她的僭越。
膨胀的结消退需要时间,在那之前她只能嵌在里头,被战友的子宫和阴道包裹着。
她们交叠着腿,像被脐带拴在一块的连体婴。
她借此捂热了霜星的皮肤。
即使是发情期的霜星,身体依旧比常人要凉,但与塔露拉相贴的地方温热如烤过的鹅卵石。
某一秒,在过量的信息素催化下,塔露拉脑子里也闪过了荒唐的念头……她赶紧将它们深埋到地底。
互帮互助而已。
霜星做出这个选择只是因为需要活下去。
她做出这个选择是因为整合运动不能没有雪怪,感染者不能没有斗士霜星。
反正Alpha一生可以标记无数个Omega,而对Omega来说,永久标记意味着发情期的频率减少、症状减轻,顺便破除药物依赖。
不赔本的买卖。
标记我吧。所以彼时霜星对她说。标记我,塔露拉。
你确定吗,叶莲娜。塔露拉反复询问。
我不会成为你的Omega,你也不是我的Alpha。
霜星说。
我只会成为更强大、更稳定的战士。
你不亏欠我,我也不会去打扰你,这是我们平等的合作。
塔露拉应当拒绝她的。
她的身上还有另一个Omega的味道,她相信霜星能闻出来。
因此,当整合运动的成员捅破窗户纸,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霜星的神色才宛若受辱。
你们应该尊重塔露拉的想法,别把这说得像Alpha一定占便宜一样。霜星严厉地道。没人有义务有求必应。
既然如此,塔露拉,你介意吗?大家纷纷询问。
“我……”塔露拉这一生遇到过无数两难境遇,但没有哪种比得上此时此刻,无论点头还是摇头都象征窘迫。
战友们的坦荡更使她禁不住反思自己可疑的踟蹰。
一条不得已的“渠道”而已,两三个月一次的定期性行为,就能换取Omega的安定。
霜星的情况极不乐观,她迫切地需要一个Alpha,不是塔露拉,也会是队伍里的随便哪个人,可随便哪个人恐怕难以承受卡特斯飘忽的体温,更何况与不相熟的人交媾对霜星来说定然是雪上加霜的体验。
我明天给你答复。
塔露拉干巴巴地说。
这大概不过是一道程序,但她还是得问问她的Omega是否介意。
有时塔露拉会自嘲内心那份强调“合理性”的虚伪。
意料之中,阿丽娜毫不犹豫地体谅了缺衣少食的革命者们的苦衷,但塔露拉还是自觉对不起所有人。
物资短缺带给他们太多无奈了。
她发誓这将是最后的妥协。
未来,她要让穷困的感染者Omega都用上没有副作用的优良抑制剂。
可惜在愿景达成前,只剩最原始的办法管用。
她翻身把霜星压到底下,再次埋入她湿漉漉的穴道。她想扣住霜星仓皇的手,但最终没这么做,只是在并不软和的床铺上随便找了个支撑点。
“再快一点,哈啊……”Omega的声音被裹挟在粘腻的无可奈何中,全无旖旎之意,“快点结束这一切,塔露拉……”
塔露拉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两人的交合处喷溅出不知归属的体液。
霜星的穴口渐渐变得和后颈的腺体一样红肿,一样娇艳欲滴。
这画面堪称淫靡,但在场无人关心。
她们都尽力了。
“叶莲娜,”许久,塔露拉喘着气发出预告,“你的……”
“我知道。”霜星轻微地哽咽,头也不回地答,“做你该做的。”
于是德拉克操开她张阖的腔体。
直接而深入的标记覆盖能省下许多时间,减少发情期所需的性交频率。
霜星在不间断贯穿的冲击下稍稍放空大脑,五感皆远去,只余浸在水底的呻吟和碰撞,疼痛与快意搅在一起不分你我。
天亮前,塔露拉身躯的重量沉下来,罩在她身上。
红龙柔软胸腔里的心跳有如擂鼓,将她从冰面下唤醒。
塔露拉有一颗蓬勃的心脏,强健得不像个有今天没明天的感染者。
霜星本该立即推开她——事后的爱抚是绝对禁止的——但她没有。
她不是贪恋温暖,也不是贪恋抚摸,是的,她不是卑鄙懦弱的人。
她只是想多听一会塔露拉近在咫尺的心跳。
一个感染者的心跳,一个革命者的心跳。
鲜明而热烈,像火焰。生理性泪水早就蒸发了,她双眼干涩,伏在稻草填的枕头里干燥地哭泣起来。像活着。
佩特洛娃告诉她,那件事要彼此相爱的人一起做。
你们牵手,接吻,他在你的授意下标记你,然后你们披着幸福的余韵耳鬓厮磨,相拥而眠,约好今后的发情期和易感期都一起度过,恰如生活中所有的同甘共苦。
相爱好像没那么容易。霜星本能地提出。那时她还没有遇到过同龄的单身Alpha,对许多事只有模糊的概念。同甘共苦也没那么容易。
佩特洛娃没有给她确定的回答。“爱”本就是难以言喻的。亲吻是爱,还是标记是爱?拉住是爱,还是推开是爱?
霜星唯一清楚的是,这是整合运动的例行公事之一,与狙击手制作弩箭、盾兵保养大盾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为了解决物质问题,为了更好地投入战斗,为了队伍的有序行进。
切城空出许多建筑,四面漏风的帐篷和稻草枕头都成了过去式,至少这里能有一张像样的床。
霜星解下斗篷,挂在门口的衣架子上。
她的衣服不多,她不怕冷,穿得并不厚重,单薄似幽灵。
她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又慢慢褪下里衣和长靴。
在她脱丝袜时,门终于被敲响。
敲门的人没等她说完“请进”就走了进来,反手上了锁。
“你没有去吃晚餐。”塔露拉说,边说边解那身繁琐的洋装。
“我不饿。”霜星把丝袜扔进衣篓。
“有人想跟你聊聊,但没找到你。”塔露拉好像笑了一下。如果那样也算笑的话。
霜星沉默半晌,“你应该不怎么关心这些事。”
“没错。”塔露拉徐徐靠近,“躺下吧,霜星。没必要浪费时间。”
全身赤裸的她躺下了。她清楚地瞥见了塔露拉瞳孔里的一丝厌恶。没关系,她不是厌恶她,只是厌恶任何“与正业无关却不得不做的事”。
塔露拉的手依旧滚烫,依旧带着剑柄铸就的茧。
她的信息素也依旧是那股高雅的玫瑰花香,自己人和敌人都很熟悉——领袖或是暴君战斗的时候,与燃烧的焦臭一同迸发的味道。
不知从何时起,塔露拉不再小心翼翼地收敛她的信息素了,她不再考虑它会对周围造成什么影响。
她的所有力量都用于烧和杀,嫌那些无谓的世俗事务制约她的能力。
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霜星偶尔思考缘由,却找不到答案。
她与塔露拉仅在特定的几日形影不离……其他的时间里,塔露拉经历了什么?
霜星不了解。
她后悔没有去了解,但如今谈论后悔未免可笑。
切尔诺伯格就在脚下,感染者的夙愿就要实现了。
如她过去所愿,塔露拉不再抚摸或是舔咬她。她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没两下就会换为粗硬的性器。
塔露拉一个字也不说。以前,她会说:“如果我弄痛了你,就把我推开。”
到了现在,现在的现在,德拉克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她身上,她才若有所觉,恍然想到:塔露拉为什么不说,如果你希望我留下,就把我拉住呢?
对有的人,若是不敢拉住,就更没有推开的勇气了。
龙的犬牙刺破她的腺体,信息素在咬合中激烈地交融。
塔露拉的头发落到她颈间,霜星仍然会下意识缩起肩膀。
长夜漫漫,不同之处在于,次日睁眼不再是无边的荒芜冻原。
明天,切城将会迎来一场规模空前的风暴。
“你是我最强大的术士,霜星。”塔露拉顶着她的弱点,说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风暴的中心就在她体内,它的吐息、它的搏动都分毫毕现。
看着我,叶莲娜。
我是谁?
陈旧的记忆突兀地回响。
塔露拉?
霜星的内心蓦地浮现陌生的预感,不知是好是坏,只是强烈,强烈到促使她拧着腰转身,死死凝视着那双灰色的眼睛,从未有过的,抬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她搂着塔露拉的脖颈,抓着她背上的布料,贴着她的鬓角,攫取熟悉的心跳声。
塔露拉和塔露拉的心都没有回应她,都残缺似失去剑鞘的剑。
她孤独地完成了这个长久以来唯一的拥抱。
她们近到不能再近了,但霜星定定地维持着动作,感觉塔露拉正离她越来越远,告诉她迟来的挽留无异于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