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处刑台的女帝(2/2)
神圣皇帝从不洁的排泄器官获得快感,这绝对是禁忌。
虽然难以置信,但罗莎本人恍惚的神情全然不似受胁迫的模样。
“果然是传闻中的变态受虐狂皇帝呢。用屁股做什么事最舒服?”
魔少女的手指噗嗤一声贯穿了蔷薇花芯。
“哈啊啊啊啊啊!”
明明只是一根纤细手指,罗莎却被挑逗到几乎无法呼吸。被迫张开的大腿紧绷着,浮现出美丽肌肉的细密涟漪。
“哈啊啊啊……被、被灌肠……或、或者被男人的……鸡、鸡鸡……插进来的时候……啊啊……真的……真的好舒服啊!”
虽说是演技,但所述内容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每说一句,过往严苛的肛门调教记忆便复苏翻涌。
肛门开始阵阵刺痛,不由自主紧紧咬住了少女的手指。
“要插鸡鸡进来?在这种地方?那可是违反戒律的呀~”
故作夸张地发出惊呼声,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谴责着不知廉耻的女帝。
噗嗤!咕啾!噗噜噜!哧噗!
“呜啊啊啊啊~~嗯!”
霎时迸发出如同发情母猫般的悲鸣,背部如遭烧红火筷贯穿般反弓。被刻下淫咒的肛门,如今已成圣帝最致命的弱点。
“哈啊哈啊……一想到违背戒律……就兴奋得发抖好舒服呀。啊嗯……罗莎……最喜欢用……粪穴做爱了……哈呜嗯……肛、肛交什么的……最、最喜欢了……变、变态肛门受虐……女皇帝哦!”
她一边编织着贬低自己的话语,一边轻轻摇晃着腰肢上下摆动。
随着少女手指的动作,肛门下流地反复开合,被撑开的桃色粘膜中溢出浓稠的蜜液,开始闪闪发亮。
“面对女孩子,只用一根手指就湿成这样……”
“真是淫乱的姿态,简直快要高潮了”
当看到敬爱的圣帝因肛门调教而扭动身躯的模样时,国民间开始弥漫起复杂的氛围。
“啊啊!看啊……下流受虐女皇帝的……粪穴……再、再多玩弄些……哈啊嗯,肛、肛门……好、好舒服……要、要去了!”
沐浴着充满蔑视的视线,罗莎正沉溺于被虐的肛门快感中。高潮前夕,真正源自肉体的战栗,正清晰传递到梅丽尔玩弄肛门的手指上。
“变老实了呢,姐姐。不过还得再确认一下”
梅丽尔扑哧一笑后,无情地抽出了手指。
“怎、怎么这样……”
被寸止的罗莎用夹杂着怨恨与谄媚的眼神望向敌人。楚楚可怜的蔷薇花蕾正一抽一抽地蠕动着。
“虽然知道圣帝大人喜欢屁股,但还有隐瞒的事情吧”
梅丽尔暂时把手从秘处抽离,取出藏在怀中的折磨器具。
“啊啊……那、那是……”
少女手中拿着的,是在轮奸拷问期间持续折磨罗莎的恶魔型扩张器。如今加装了长柄,变得便于手持。
“那是什么?像恶魔一样啊”
“听说审判时罗莎大人排出了那个东西呢”
“怎么可能……难道圣帝大人崇拜恶魔吗”
场内充斥着窃窃私语。众人对神圣女帝与恶魔像的关系表现出极大兴趣。
“是姐姐最爱的恶魔像哦。用这个来让你发狂吧”
小恶魔般勾起嘴角,将折磨器具的顶端抵在媚孔上。被肛门虐待的淫靡火焰点燃的粘膜湿漉漉地滴着黏液,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那、那个……啊啊啊啊!”
光是看着漆黑狰狞的折磨器具,子宫深处就开始发烫抽痛。被囚犯们无数次逼上绝顶的凄惨记忆清晰地复苏了。
她终于明白那两周的调教,不只是针对肛门,更是要将神圣的生殖器官改造成贪婪的雌性器官。
“很想要这个对吧?”
梅丽尔用彬彬有礼的语气逼迫着圣帝。当扩张器的尖端缓缓陷入时,全身都泛起了涟漪般的快感。
“呜啊……!那、那个……那个……不行呀”
当恶魔的折磨器具撑开入口处的黏膜时,滚烫的蜜液便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明明只是些许插入,全身却因欢愉而颤抖。
但这同时也唤起了更猛烈的渴望。
就像在那座牢狱度过的两周般,想要彻底沉溺于快乐、忘却一切的疯狂欲望涌上心头。
“啊啊……怎么会……里、里面……好痒……受不了了”
近乎疯狂的焦躁在小腹盘旋。理性与尊严都被漩涡中心吞噬殆尽。即便如此还妄图守住作为皇帝的最后底线吗。始终不肯说出臣服的台词。
“看啊,很想要吧?圣·帝·大·人”
梅丽尔将扩张器浅浅插入后故意旋转挑逗。恶魔像的头部搔刮着柔软的褶皱,让焦灼感成倍膨胀。
“唔……嗯……子宫……在、在渴求……啊……唔嗯!”
罗莎额角渗出油汗,银发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晃动。
(……现在的我……是魔女……要假装淫荡……进行表演……)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压抑羞耻心。但常年身为女皇的高贵血脉,始终难以容忍这般行径。
“子宫什么的,梅丽尔可听不懂哦”
“呜呜……”
她紧蹙秀眉,贝齿咬得几欲碎裂。强忍挑逗的模样在国民眼中却显得格外性感。
“不说清楚的话就不给高潮哦~”
梅丽尔娇媚一笑,突然开始将扩张器缓缓后撤。
媚肉如同海葵捕食般骚动着追逐逐渐抽离的淫具,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啊呜呜……嗯!不、不行!不要拔出去呀!”
响彻刑场的娇啼声中,罗莎将自身的淫态昭告天下。
然而哀求亦是徒劳,随着扩张器被完全拔出,罗莎的阴道口如同映照其心境般垂着涎液反复开合。
每次开合间,黏稠花蜜便从阴道深处汩汩溢出。
“啊……啊呜……”
腹底豁然敞开的空虚化作难耐的寂寥,用利爪攥住子宫。
想要被更深地搅弄那里。
想要被顶到最深处的深处。
这般异常欲念充斥脑海。
虽然肛门已被改造成惊人的快乐点,但女性本能正低语着:若是那里,定能获得更胜一筹的欢愉。
“好啦好啦老实承认吧,姐姐”
恶魔的假阳具再度抵近入口逡巡。
“哈呜……已、已经……啊啊……干脆点……吧!”
仅是感知到折磨器具的逼近,媚肉便熊熊燃烧,苦闷中被迫开胯的腰肢猛然挺起。
被逼至癫狂边缘的圣帝,隔着肩头将充血双眸投向背德的刑具。
那神情俨然是被淫欲浸染的母狗面容。
看到这副模样的阿尔贝托嗤嗤笑着,国民们则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已经找不到任何能说的话了。
“啊、啊啊……”
在众人环视之下,嘴唇颤抖着张开。体内燃烧的火焰让血液与肌肉都沸腾起来。全身毛孔喷涌的淫靡气息使罗莎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要……想要……那、那个……我想要……”
罗莎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喃喃自语着。
“想要什么、想要哪里,不好好说出来可不行哦。尽量详细点嘛”
扩张器尖端反复抽插着,开始扭曲圣帝最后的矜持。
“呜、呜呜……啊……啊、啊……梅丽尔大人……求求您了……”
向可憎的妖魔少女哀求的罗莎。
喉咙被撕心裂肺的痛苦堵住,无法顺利说出话语。
被改造的身体对焦灼调教毫无抵抗力。
再加上被魔少女肆意玩弄的无助处境,受虐的情感正将圣帝逐渐改造成一匹雌兽。
“啊啊……想要……变态皇帝罗莎生出来的……啊……啊……恶魔雕像……插进来……想要……”
“想要插在哪里呢?圣帝大人?”
“呜嗯……好、好坏……啊啊、阴、阴……阴道里。哈啊哈啊……受虐狂皇帝罗莎的淫荡小穴已经饥渴难耐了……啊、用恶魔……把阴道撑开呀……!”
说完这段榨取灵魂般的屈辱台词后,罗莎的腰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这究竟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兴奋……连罗莎自己似乎都分不清楚。
“呵呵。我们的圣帝大人呀,真是下流得不得了呢”
通过彻底凌辱这位年长而高贵的美丽女帝获得的倒错快感,让梅丽尔潮红的面容绽放出施虐的笑容。
将圣洁美人染上淫靡之色,对魔族少女而言正是无上欢愉。
“咯咯咯。肛门性爱加上恶魔崇拜,魔女真是令人作呕的存在啊”
阿尔贝托发出胜者般的嘲笑。既然已暴露出这般淫态,想必再无人会承认罗莎是圣帝了。
“那个肮脏女人怎么可能是圣帝大人啊……”
“不,那是魔女。是恶魔的使者”
果然民众开始众口一词地辱骂罗莎。罗莎作为圣帝的高贵形象已经完全崩塌了。
“呜呼呼。姐姐真是下流呢。不过人家才不会让你高潮哟”
魔少女的残虐永无止境。在即将抵达绝顶的瞬间,又一次抽走了淫具。
“啊啊……为、为什么啊……”
在近乎疯狂的焦躁中,罗莎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
“应该还有另一条戒律违规行为吧?”
“诶……?”
用即将停止思考的大脑拼命回想。但罗莎接受的调教到此为止,再想不起其他内容。
“事到如今还要装傻吗!准备行刑!”
阿尔贝托发出夸张的怒吼声后,僧兵们压制住罗莎的身体,将她拖向断头台。
(怎么会……我……要被杀了吗……)
拼命的表演也没起作用吗。
罗莎的头部和双手被固定在断头台上。
接下来只要切断连接刀刃的绳子,罗莎的首级就会被斩落吧。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绝境。
“若不说尽魔女所有罪状,便不能认定你发自真心悔改”
阿尔贝托抚摸着被露出的臀部,逼迫她回答。但罗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没办法呢。我来给你点提示吧”
梅丽尔啪地打了个响指,只见有什么东西拨开人群逐渐靠近处刑台。
“什……!?”
看到那个存在的瞬间,罗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带过来的竟然是头巨大的公猪。
“哞叽——哞叽叽——!”这头不断发出毫无品性可言的叫声的公猪,有着近乎人类两倍体重的巨大身躯。
泛黄的齿列从嘴角显露出来,挂着黏稠的涎水,浑浊如油膜般的眼珠不停转动。
黝黑的皮肤散发着浓重的兽臭,光是靠近就让人几欲作呕。
而最令人作呕的是胯间突出的阴茎,那粗长鲜红的勃起物宛如血染的长枪般充满压迫感。
(难道……怎么会……)
面对如此骇人景象,罗莎完全说不出话来。教皇所说的另一项悖德行为,恐怕就是要与这头畜生交合——也就是兽奸。
“在教义中猪是最污秽的生物。它们会吞食垃圾腐物,终年发情不分对象地交配……正是魔女最相称的伴侣”
阿尔贝托如死刑宣告般的声音在场内回响,罗莎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虽然一直以放荡魔女自居,但万万没想到竟会被要求兽交。就连拼死觉悟都开始动摇。
“来吧,选哪边?是要坦白所有魔女罪行,还是想说你现在还不是魔女?”
阿尔贝托将小刀刀刃抵在断头台的绳索上。
“啊啊……”
(绝不能死在这里……)
但无论如何自己主动渴求野兽这种事根本做不到。总觉得要是做了就再也不能算是人类了。剧烈的矛盾灼烧着胸膛。
“快,你也来帮忙让罗莎大人老实招供吧”
被梅丽尔啪地拍了后背的公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凑近过来,然后将那肮脏的鼻尖插入圣帝的胯间。
“噫——!”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罗莎迸发出悲鸣。对因焦躁而变得敏感的粘膜而言,这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哔叽、哔叽叽叽——!”
它一边发出刺耳的鼻音一边蠕动着暗紫色的肉舌。想必受过专门训练,猪的舌尖精准戳刺着女人的弱点。
噗啾……啾噗……噗滋……滋啾……!
“呜……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
火热的舌头将阴蒂舔舐一番后,钻入阴道孔洞吸吮雌穴的汁液。与此同时,被压扁的猪鼻不断顶撞肛门褶皱,使圣帝陷入迷乱。
(这、这种……肮脏的猪……为什么让我如此……)
每当野兽的鼻息喷涌,肛虐的余烬就被煽动成熊熊烈火。这火焰亦点燃被持续挑逗的子宫,使淫靡的欲求不断膨胀。
“别、别那样……嗯啊啊啊!别往、往深处舔啊!”
面对像咀嚼子宫般纠缠不休的猪,媚肉终于败下阵来开始发烫。阵阵刺痛的肉褶间涌出雌蜜,与猪的唾液混杂交融。
“姐姐,开始湿了呢”
“嗯啊……不、不是的……啊啊啊!”
当淫靡的水声在刑场响起时,就已经无法辩解了。
乳头硬得发疼,阴蒂也被刺激得高高勃起。
腋下和后颈渗出粘稠的汗水,开始散发出酸甜的雌性芳香。
噗啾……啾噗……吸啾……吸啾……
“哈、哈……猪的……舌头…啊…啊……脑子……要坏掉了”
原本就被玩弄到接近极限的女体,即使对方是野兽也无法不产生反应。
阴道褶皱不停抽搐,怜爱地绞紧深入内部的猪舌。
每次痉挛都会让子宫深处像被烘烤般发烫,从阴道口溢出的蜜液把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漉漉。
“说出来吧,罗莎。在民众面前展露你淫荡的本性!”
阿尔贝托将小刀轻轻抵在绳子上命令道。
“唔……”
(这都是演戏…全都是演戏啊…)
(为了活下去…现在必须彻底扮演这个淫荡魔女…)
借口如同路标般将人引向赤红燃烧的狭路。
至于前方究竟有什么,早已失去思考的余裕。
“哈啊哈啊……变态皇帝罗莎的……哦……哦……小穴里……啊啊啊……呃”
罗莎终于张开双唇,痛苦地挤出声音。国民们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小、小穴里……请把猪的……鸡……鸡巴……啊啊啊……插、插进来……插进来吧”
“呵呵呵。看来你是想和猪交配啊”
“啊……是的……想、想和……猪……交配……啊”
说完罗莎就无力地垂下头。过于凄惨的现状让她几乎要自我崩溃。
“怎么会……那位罗莎大人……居、居然和猪……”
“难以置信……但……她好像真的要做了”
观众席间弥漫着失望、愤怒与情欲交织的复杂情感。偶像堕落的宣泄,抛开信仰厚度不谈,对市民而言恰似蜜糖般甘美。
“噗呼噗呼……嗯”
在民众近乎艳羡的目光中,公猪压上了圣帝的腰肢。
“哈哈哈。猪猡啊,去满足那个淫荡魔女的愿望吧!”
“啊……啊呜……”
在重压之下脊椎发出悲鸣,面对即将与野兽交合的绝望处境,她漏出叹息。然而饥渴难耐的媚肉早已湿润不堪,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噗呼呼、噗吼吼!”
凶猛勃起的巨物尖端瞄准了圣帝的秘园。
由于连被锁链束缚得肿胀的花唇都已敞开,再无任何阻碍。
沾满黏液的鲜红肉枪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阴道口的中央。
“来吧,这下肮脏猪猡的小鸡鸡终于要插进圣帝大人高贵的小穴里了”
梅丽尔用翡翠色的眼眸闪耀着进行实况解说,观众们为不错过决定性瞬间而将视线聚焦在交合处。
“咿……啊!”
猪的阴茎前端噗嗤噗嗤地埋入被视奸热度灼烧得发烫的黏膜花瓣中。
“呜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啊!!”
自被凯尔德夺去处女以来时隔两周再度承受的阴茎那压倒性的破坏力,令罗莎几近昏厥。
虽然持续承受着折磨器具与媚毒的拷问,但活生生勃起肉棒的热度与硬度、尤其是从中渗出的精气,即便是野兽之物对女体而言亦是至高享受。
(啊啊……我……终于……被猪给……)
咕啾……咕啾……咕啾啾啾……
随着交合渐深,强烈的背德感如利爪撕扯着脊柱,与此同时更胜一筹的快感也拧入阴道深处。背德与快感激烈碰撞,在脑内迸发出紫色火花。
“一脸陶醉样。猪的肉棒就这么舒服么?”
粘膜被咕叽咕叽撬开,异形阴茎完全没入圣帝的阴道。锐利尖端咚地楔入子宫口。
“啊、啊……啊──────────!!”
苦候已久的刺激直贯子宫,迸发出母兽般的咆哮。
背脊猛地绷直,铂金长发唰地流泻而下。大腿肌肉紧绷着,脚尖紧紧蜷缩起来。积蓄已久的淫蜜被巨大体积推挤而出,咕嘟咕嘟地满溢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被猪什么的……明明不可以有感觉的呀啊啊啊!”
经过两周熟成的雌肉,简直就是淫乱的军火库。最初的插入便点燃引信,连困惑的时间都没有,发情的火焰已蔓延全身。
“明明不可以的……好、好厉害……!猪、猪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好深啊……”
肛门处的理性瞬间被麻痹卷入肉欲的爆发,而阴道里的理性却未立即消失,让人充分品味着相连的触感。
这份背德与快感更深地刻入灵魂。
被迫清醒地意识到逐渐沉迷于兽交的自己。
“居然对着猪发情。看看那张淫荡的脸”
“何等丑陋的姿态。兽交岂是人类该行之事”
“简直比魔女还下贱的淫乱女人啊”
此起彼伏的辱骂声撕裂着罗莎的内心。
明明是为了国家才忍受至今的拷问,难道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吗?
或许国民们真的希望看到自己就此堕落吧。
当这种自暴自弃的情绪涌上心头时,她的媚技反而愈发火热起来。被猪侵犯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舞动,逐渐沉醉于兽交的快感之中。
公猪阴茎细长尖锐的构造,使得龟头侵入子宫口的触感异常强烈。当女性生命核心的生殖器官被如此贯穿时,阵阵冲击直冲天灵盖。
就在几周前还作为神圣皇帝受国民爱戴的自己,此刻竟在众目睽睽下与肮脏的猪交媾,甚至从这种行为中感受到快感。
(居然被调教得…堕落至此…)
难以置信的沦落反差,反而激发出更深层的受虐快感。
“呵呵呵。很舒服吧?这才是你真实的面目,魔女的本性啊”
“啊……啊……魔女……我……啊啊……淫乱魔女……是的”
阿尔贝托的话语如同麻药般渗入大脑,将朦胧的意识进一步拖入混乱的深渊。
(不……不是的……这……这是……演戏啊……)
尽管在心中反复默念,但涌上来的感官亢奋却是真实的。
被固定在木框上的美貌脸庞已涨得通红,赤色瞳孔失去焦距。
沉甸甸垂坠摇晃的乳房随着身体前后摆动,顶端乳头笔直挺立,昭示着圣帝的情欲。
“说说看现在什么感觉。不说就砍你脑袋”
教皇握着的小刀进一步切入绳索。罗莎头顶的巨大刀刃微微晃动。
“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
“哪里舒服了?”
“呜啊啊啊~~……猪、猪的……猪的……鸡、鸡巴……插得深……好舒服啊呜!”
被极恶囚犯们刻下受虐欢愉的身体,连死亡的恐惧都转化为了快感。在濒临毁灭的漆黑快感之刃下,理智的丝线正逐渐断裂。
“咯咯咯。那就由你亲自解除封印,接受公猪的精液吧。这便是你的赎罪”
“啊啊……唯、唯独那个……”
虽然已被逼至绝境,但终究还是无法对公猪解除封印。若被迫接受这污秽兽畜之精,在绝顶中沉沦的话,恐怕会堕落至再也无法振作的地步。
“哞哞哞——!”
或许是对圣帝的踌躇感到不满,公猪开始猛烈顶撞子宫。
遵循本能的尖锐肉枪不断叩击着宫口。
这时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完全埋入的阴茎,竟开始向更深处挺进。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于异常的感官刺激让尖叫声迸发而出。
惊人的是公猪阴茎前端贯穿子宫口突入了子宫内部。
身体里仿佛有灼热的闪电穿梭而过,全身血液为之沸腾。
“好、好厉害……居然插进子宫里了”
“何等淫秽的身体啊,魔女这种东西……”
观众们似乎察觉到了罗莎身上发生的变化,在兴奋与惊愕中将目光死死钉在这禁忌的兽奸表演上。
“咿呀啊啊啊————!怎么……顶、顶到……最里面了啦!”
终于和公猪在子宫深处连接在一起,甚至被当作展览品展示,耻辱感几乎要将人逼疯。
然而被贯穿的子宫却如同泉眼般涌出难以置信的愉悦感,渴求着注入更多滚烫精液。
“啊、啊……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啦!”
罗莎被贯穿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被超负荷的快感强行灌注,紧绷到极限的最后一丝矜持发出声响轰然崩塌。
“在解开封印之前不会让你高潮的”
但当梅丽尔拍打猪背时,那头猪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咿噫噫嗯!不、不要停啊——!”
罗莎越过肩头向野兽投去充血的目光。曾经击退妖魔的正义光辉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沉溺于快欲的卑贱雌性面孔。
“圣、神圣的……封印啊……啊啊……为了那个人……开、开吧!啊啊啊——!”
在嘶喊的同时,她小腹深处传来啪的一声绷裂。守护圣帝的封印,此刻为了承受野兽精气而开启了。
“开了……”
用魔眼确认封印解除的梅丽尔再次拍打猪腰。以此为信号,公猪发起了最后冲刺。
那根扭曲变形的异种勃起物剜开媚肉,从内侧摩擦着子宫口。
“哞叽!哞叽叽——!”
兽性本能驱使着超越人类极限的高速抽插。接连射入子宫的快感之箭,将女帝的灵魂削落,拖向受虐的深渊。
“哦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罗莎仿佛早已忘记言语,如同野兽般持续嚎叫。
她骑在巨汉的猪身上疯狂扭腰,用燃烧般褶皱肉壁绞紧深插到根部的兽阴茎。
飞溅的羞耻蜜液不断迸裂,将猪那软绵绵的睾丸浸得湿透。
“别只顾着发情,快向猪乞求配种吧”
阿尔贝托在耳畔呢喃着淫语。
“啊、啊啊……呜!罗莎是……最喜欢兽奸的……变态……拜、拜托……请往下贱的……母猪……淫乱小穴里……注、注入猪大人的……精液……给人家播种吧……”
话音刚落,罗莎卡在木框里的头颅便剧烈颤抖。充满屈辱的女体法悦即将降临。违背本人意志紧缩的柔嫩肉壁,如同榨取精元般缠绕住兽根。
“咯咯咯。这下彻底明白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魔女了”
是在谋划什么吗?她漏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
“果然,像你这样污秽的存在必须清除”
“呜啊……怎么这样……约、约定好的……”
“现在就在这里处决你!在被猪玡侵犯的同时,你将被砍下头颅!”
小刀寒光一闪,断头台的绳子发出啪嗒断裂声。磨得锃亮的刀刃破风而下!光芒被吞噬的刹那,骤然迸发出刺眼寒光。
“咿咿咿呀呀呀!!”
瞥见迫近头顶的死亡之刃,罗莎全身顿时陷入濒死的痉挛。这最后的抽搐形成最大程度的绞紧,收缩着阴道嫩肉,从根部到尖端榨取着兽茎。
“哞哞哞咿咿咿咿咿!!”
被吸入般的快感令野兽的勃起物上下窜动起细密痉挛。脉动的血管在即将爆裂前膨胀到极限后,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子宫内的阴茎嘶鸣着,喷出大量兽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被猪阴茎的脉动摇晃,射入的大量兽精填满胎内。
灼热感爆发开来,化作光的碎片贯穿全身性感神经。
脑海被白光充斥,在那光芒中肉体欢愉与死亡恐惧相互交融。
精神的异常亢奋让囚徒们植入的受虐萌芽迅速生长,绽放出世间不应存在的巨大愉悦之花。
这是罗莎有生以来初次体会到的“女性欢愉”。
人生仅此一次的珍贵体验竟被赋予了与猪的交合。
更因与死亡恐惧交织,深深铭刻于心。
这般惨烈的绝顶体验恐怕终生难忘。
无论被怎样的男人拥抱,都必将与第一次的对象───“公猪”相较量。
“噗呼呼!咕呜!”
失去抵抗的女性肉体再次被阴茎直插到底。
仿佛要给予致命一击般不断内射,直至腹部因灌满精液而鼓起。
令人作呕的兽奸快感吞噬了绝望,让灵魂直冲云霄。
“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母猪、要去了呜呜呜───────!!”
被连根拔除皇帝尊严的罗莎,在嘎吱作响的断头台上沉溺于恍惚的痉挛。
口涎与鼻涕横流彻底昏厥。
那过于淫靡的高潮究竟是否演技……已然无从考证。
“呵呵。直面死亡仍沉迷于快乐,真不愧是魔女。既然你已忏悔,看来神明赐予了赎罪的奇迹”
回过神来时断头台的刀刃已在咫尺之遥停住。当然这都是事先动过手脚的……
“承蒙神恩姑且饶你一命。为防重蹈覆辙,就由我亲手进行再教育吧。哈哈哈哈”
教皇的狂笑响彻骚动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