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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禁忌的父女相奸责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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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意识时,罗莎身处昏暗的房间。

“呜……”

她鞭策着铅块般沉重的身体勉强起身,观察周遭。这个房间确实有熟悉的既视感。

“这里是……我的……”

少女时代的记忆苏醒了。

这里是她幼年居住的儿童房。

本应早已废弃改作储藏室,却不知为何被清扫得纤尘不染,家具摆设都忠实地还原了当年风貌。

“为什么……”

正要站起时察觉自己的装束。虽然穿着白色短袖连衣裙,但领口装饰着大量蕾丝与荷叶边,整体偏向稚气的设计。

肩部是蓬蓬袖,及踝的纯白短袜翻折处也缀着蕾丝,足蹬苹果般红润光泽的蝴蝶结鞋子。

戴着发饰的秀发编成双马尾,系着大红蝴蝶结。

整个人宛如精致的人偶。

另一方面臀部周围彰显着丰腴的量感,从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大腿也飘散着肉感的成熟韵味。

由于美貌也带着成熟氛围,整体看来服装反而产生微妙的不协调感。

至于双乳更是将连衣裙的胸口高高顶起,几乎快要撑裂。

但这反而确实引出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魅力,即便是不喜少女风格的男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在那副姿容中感受到奇妙的色气吧。

而且这套服装也令她想起某些回忆。

虽然尺寸不同,但和十二岁时叔父阿尔贝托送的那套衣服几乎一模一样。

自小就经常穿着铠甲与轻装的罗莎,当时因莫名羞耻只穿过一次。

那时她从叔父凝视自己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某种不安,却不料这份预感竟会以这种形式应验。

还有另一件令她在意的事——这件衣服似乎与那个不祥之梦中出现的服装极为相似。也就是说接下来自己即将被阿尔贝托……

“衣服还合心意吗?罗莎”

走进房间的阿尔贝托并没有穿着平时的法衣。不知他有何打算,此刻正穿着罗莎父亲生前穿过的服装。

“你的身体就由教会接管了。接下来我要亲自对你进行再教育”

虽然语气傲慢,但嘴角却淫笑着几乎要流下口水。肯定在谋划着什么下流之事。

“是……阿尔贝托……大人”

但罗莎也并未特别反抗。她异常顺从地在床上正坐,深深低下头。

“呵呵呵”

面对彻底老实下来的圣帝的态度,教皇露出满足的嗤笑。

之前的公开处刑已令罗莎的威信完全扫地。

如今大部分国民想必都深信罗莎是魔女。

与之相对,对教会的支持呈爆发式增长,完全压倒了皇帝派。

可以说神圣帝国的实权已被阿尔贝托一人掌控。

更何况还得到了罗莎这般绝世美女。不可能不兴奋。

“来吧,先让我好好吸吮一番吧”

跨上床铺如仁王像般屹立。罗莎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手指精准地褪下裤头。明明是应当憎恨的敌人,动作却毫无迟疑。

“失礼了……教皇大人”

掏出的阴茎尺寸惊人,近乎普通男性两倍的伟岸。

龟头冠如蘑菇伞般膨大,茎身布满蚯蚓状的暴突血管。

虽似毒蛇般可怖,但凝视着它的罗莎神情竟透出几分陶醉。

“嗯……嗯啾……啾噗……啾啪……”

修长伸出的舌头在鸡蛋大小的龟头上游移。

时而自下而上瘙痒般舔舐,时而对着马眼上方戳刺。

旋即又滑向根部,用尽力道撑开的双唇吮吸起毛丛密布的肿胀阴囊。

“噢……很好……罗莎”

教皇因充满热情的抚摸而舒展了表情。

一直对自己摆出轻蔑态度的侄女侍奉自己勃起的样子,满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

施虐的情绪不断高涨,阴茎愈发硬挺。

“教皇大人的大鸡鸡……嗯唔……真的好大……好棒啊……啾噗”她一边发出挑动男人心的娇媚声音,一边将巨大的肉棒塞满双颊。

口中被诡异的伞状龟头和粗大血管摩擦着,但对这个接受过完美受虐调教的奴隶来说,连这都成了甜美的刺激。

她嗯哼嗯哼地哼着鼻子,用深喉技巧将巨根吞至食道。同时,一只手按摩着阴囊,另一只手环住男人的腰,抚摸着臀部周围。

“很好,口交这样就够了”

经过连娼妓都自叹不如的技巧磨练,阴茎已通红充血。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会直接射精。

“把屁股朝这边,四肢着地趴下”

被命令的罗莎肩膀微微颤抖。因为她直觉地领悟到阿尔贝托的目标是肛交。

阿尔贝托的阴茎在长度和粗度上都远超囚犯的。若被那种施加了淫咒的肛门侵犯,实在没有保持理智的自信。

(即便如此……现在也只能……)

罗莎强咽下不甘,朝着阿尔贝托摆出撅起臀部的姿势。

“咕嘿嘿”

在细细舔舐嘴唇后,阿尔贝托掀起了罗莎的裙子。

由于德洛瓦兹是开放式胯部,羞耻部位一览无余。

若隐若现浮现红玫瑰的肛门不断挑动着情欲。

“先来尝尝这里吧”

阿尔贝托抓住纤细腰肢,从背后压了上来。

“在那之前先告诉你件好事吧”

阿尔贝托一边咕啾咕啾地捅着肛门,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嗤笑。

“在『死亡元年』时,兄长皇帝被疾病侵蚀而发狂,最终被你斩杀……”

“什……?”

不祥预感在胸口骚动。为何现在要提起这些事。被严酷调教耗尽的思考力根本找不到答案。

“那时候趁乱给你喂下毒药、令心智疯狂的是……咯咯……就是我啊!”

蔷薇花蕊中心被异形尖端噗嗤刺入。魔巨根顺势咕嘟咕嘟开始深埋。

“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括约肌超出极限扩张的剧痛袭击了罗莎。就像被砍刀劈入身体一分为二的冲击。若非受过调教训练,此刻必定早已撕裂。

而比肉体更沉重的是精神打击。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不仅玷污了自己,更是弑父仇人。

“你……你这混蛋……!”

剧烈怒火让精神从水底猛然上浮。回首间目光如鬼神般,赤红瞳光几乎要喷出火来。本打算隐忍到逆转时机来临,却终究压抑不住感情。

“绝不原谅……唯独你绝对不可饶恕!”

“呵呵呵。果然藏着獠牙啊。但就算你虚张声势,现在的你又能做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

“唔……啊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阴茎一口气直抵根部,罗莎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那音色中却隐隐渗出痛苦与憎恶之外的情感。

“如何?被杀父仇人捅了屁眼,很不甘心吧。呵呵呵”

“呜呜……啊啊……”

深埋体内的肉根龟头在肠壁上不停碾磨。

被强行扩张的肛门粘膜传来阵阵炙烤灵魂般的热度。

光是静止不动已是这般感受,若当真被激烈抽插起来怕是定会发狂。

这份恐惧竟隐隐要转化为期待,罗莎不禁为自己的卑劣感到震惊。

(对方可是父母的仇人啊!要恨,给我恨啊!)

拼命试图抵抗的罗莎。女性的本能告诉她,若在此刻被攻陷就再也无法战斗。她凝聚残余的力气准备迎接冲击。

“徒劳。你逃不过这个烙印。余生就作为臀奴苟活吧”

伴随着嘲笑声,对方以排山倒海之势开始了前后抽动。

滋溜……噗噗……滋滋……哧溜!

“呜啊……咕啊啊啊啊嗯!”

被顶入时尝到胃都快从嘴里挤出来的压迫感,被拔出时又尝到脊椎被抽离般的空虚感。

每当这两种感觉交替往复,肛门便会被灼热的疼痛所包裹。

(这种……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虽然过去也被囚犯们侵犯过无数次,但从未体验过这般快感。果然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吗。

“哈呜……呜……不、不要……嗯啊……住手啊……!”

“就算说住手,你的肛门也不肯松开,我有什么办法”

阿尔贝托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加重攻势。

在肠液浸润下反复抽插的刚棒泛着水光,动作愈发顺畅。

律动越是丝滑,往复速度就越发加快,肛虐的破坏力也随之攀升。

这又促使更多肠液渗出……

“竟然自己扭起屁股了,你这淫乱的女人。我明明是仇敌啊”

“啊……不、不行……这样……好、好不甘心……”

肉体已经完全失控。

精神被抛在脑后,身体自顾自像脱缰野马般狂乱摆动。

德洛瓦兹视野中晃动的臀部染满红晕,正以惊人幅度上下左右剧烈摇晃。

与其说这是为了躲避阴茎的折磨,倒不如说是贪求快感的动作。

(啊啊……要、要……要来了……要高潮了!)

括约肌反复痉挛,菊纹不断收缩。

嗡—嗡—震颤内脏的冲击波,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子宫。

从仿佛孕育着火球的小腹中,官能之箭以远超预期的速度迸射而出。

“不、不要啊……噫呀啊啊啊……啊啊~~~~~~~~~~!”

罗莎的背部突然弯成弓形,麻花辫随之弹跳。汗珠迸裂溅落在床单上。她瞬间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哼,这就高潮了吗。真是个没耐性的家伙”

“哈啊哈啊……呜……”

被教皇指出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干到高潮。肉体感官过于敏锐,心理防线已完全崩溃。

“这才要开始让你高潮呢。来啊来啊”

阿尔贝托毫无停歇迹象,更加激烈地摆动腰部。

滋溜……滋噗……滋滋……咕啾!

时而深深剜入,时而画圆操控肉桩碾磨肛肉。每次动作都让酥麻快感电流噼里啪啦沿着脊髓窜上来。

“嗯啊啊啊!不行……屁股……呜嗯……要、要坏掉了啊!”

罗莎把涨红的脸埋进床单疯狂扭动。高潮余韵未褪时下一波快感又被点燃。骨盆发出吱呀声响的粗暴压力,让肛门性感瞬间熊熊燃烧。

“不、不要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肛门、要去了啊啊啊!!”

脊椎被赤红火焰灼烧焦黑,脑海中迸发出暗紫色火花。根本无从抵抗,就这样被拖入连续绝顶的地狱。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就再也停不下高潮。

几乎每被顶弄一次就会被逼上绝顶,意识反复断线。

“面对杀父仇人不仅无法复仇,还撅着屁股发情狂叫。真难看啊。来啊,快动,再动得更厉害些”

“啊啊……我……哈呜……还……还没……嗯啊啊……还、还没……输……噫呜……要、要去了~~~~啊”

永无止境的高潮快感。被抛入淫热的熔炉,身心逐渐融化。每当高潮时收缩的克雷瓦斯蜜穴中,雌蜜噗嗤一声涌了出来。

(要死了……会死的……)

对仇敌的憎恨与愤怒,全都被肛门凌虐的魔性快感吞噬……

“嗯……昏过去了么”

在让罗莎高潮迭起到近乎疯狂后,阿尔贝托将阴茎滑溜溜地抽了出来。这期间,阿尔贝托一次都没有射精。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惊人持久力。

“罗莎。醒过来”

阿尔贝托吟唱回复咒文,强行唤醒圣骑士。

“呜……”

被彻底榨干的精力和体力略微恢复,罗莎费力地抬起眼皮。被迫经历了超过二十次的连续高潮,此刻意识依然朦胧。

“明白自己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了吧。不过,这还远远不是极限哦”

心情愉悦的阿尔贝托将气劲灌注全身。

“哦、哦哦!力、力量……在沸腾啊!”

黑暗力量在男人体内如暴风般翻涌。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伪装的父神服饰片片碎裂。

肌肉膨胀隆起,皮肤整体变得暗红。

头顶甚至生出了两根犄角。

“喔喔喔喔噢!就让你也尝尝黑暗的力量吧!”

头部如同赤鬼般变形,背上出现两片蝙蝠般的翅膀。从腰部延伸出的长尾末端长着毒蛇的头颅。

“呜啊……啊……”

罗莎的瞳孔几乎要裂开般圆睁着。那狰狞可怖的姿态简直与教典中记载的地狱魔物如出一辙。

即便堕落至此仍保有圣职者身份的男人竟被黑暗侵蚀到这般地步。在冲击与接连高潮下瘫软腰肢的罗莎,只能瑟瑟发抖地向床尾后退。

“咯咯咯。不会让你逃的”

巨大的手掌攫住纤腰,将圣帝的身躯唰地拽了过来。

“这就开始调教”

将罗莎仰面放倒,在她双腿间挺腰坐定。

瞄准圣域的阴茎也完成了骇人蜕变。粗如孩童臂膀的巨物表面布满诡异肉瘤,整体宛如异常发育的玉米棒般耸立着。

“看来你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

探入德洛瓦兹开裆裤的手指,确实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

“啊啊……嗯……不要啊”

蜜穴入口被手指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液声响。明明因肛门责罚的快感被揭露而羞耻难当,双腿却瘫软得无法闭合。

“我等这天太久了。我为了你把灵魂卖给了那群家伙。这么想来,你果然是个魔女吧”

积蓄多年执念的肉棒噗滋一声顶出,抵在阴道口。雄性雌性、圣洁邪秽的黏膜接触,将浸满背德的快感传递给双方。

“啊、啊啊……不行呀……!唯独那个不要!”

意识到即将缔结背德之契的罗莎发出狼狈悲鸣。

更何况对方是怪物般的巨根。

恐惧让身体颤抖不止。

然而曾被肛虐淫火沾染的阴道,却如同渴求凌辱般彻底敞开,涌出新鲜蜜汁。

“要上了,罗莎。刚才的咒文连处女膜都给你再生了,会很痛的。做好觉悟吧”

在产生被吸入般错觉的瞬间,阿尔贝托将肉棒一口气捅了进去。

滋噗!噗噜噗噜!滋噗滋噗滋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刚棒撕裂薄薄的粘膜逐渐深入。毕竟是远超常理的巨根。对于经验尚浅且处女膜被再生的罗莎而言,这近乎拷问的痛苦。

“唔哈哈哈哈!难受吗?痛苦吗?这份痛楚就是我的教育!”

他特意为了让罗莎受苦而再生了处女膜。这份执念堪称恐怖。

“哈啊、哈噫……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过于剧烈的疼痛甚至无法昏厥。被扩张到极限的媚肉中,鲜血与爱蜜同时噗嗤一声涌了出来。

“噢,真厉害。明明刚被破处却缠得这么紧”

彻底埋到根部的阿尔贝托,正为媚肉的触感惊叹不已。阴茎被毫无缝隙地完全包裹,从紧密贴合的媚粘膜中渗出惊人的快感。

虽然阿尔贝托至今侵犯过无数女人,但如此程度的欢愉还是第一次体验。

若以此为基础继续开发,究竟能成长到何种地步,光是想象就令人雀跃不已。

“呵呵呵。这表情真不错啊,总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下你也犯下近亲相奸的罪孽了。这可是触犯了戒律记载的所有悖德之事”

“呜啊……啊啊……”

(我……竟然真的……和这种家伙……)

被深深插入的罗莎痛苦喘息。诚然父皇与阿尔贝托是一卵同体的双胞胎。仅就肉体而言与亲生父子毫无区别。更何况这是恨之入骨的弑亲仇敌。

被这份背德感撕裂心灵的罗莎紧闭双眼,紧蹙的眉宇间浮现抗拒之美,拼命摇晃着脑袋。

“不愿意吗?我可是特意要代替你父亲的位置呢”

教皇终于开始摆动腰肢。每当粗壮阳具深深顶入,罗莎便在痛苦、欢愉与背德感中迸出细碎悲鸣。

“说喜欢父亲试试看”

在血脉相连的黏膜相互摩擦中,阿尔贝托步步紧逼。肉疣群一齐开始震动,从内部折磨着罗莎。

“嗯啊!啊呜!父、父……父亲大……人……啊”

在被超越人类理智的快感撼动子宫的冲击下,罗莎不禁脱口而出。

这句『父亲大人』的呼唤,令近亲相奸的罪恶愈发深重,让受虐之血沸腾翻滚。

“哈啊……罗……罗莎……对父亲大人……喜、喜欢……喜欢您”

“也最喜欢父亲的鸡巴吧?”

挂着残忍笑容揉捏起乳尖。

“呀咿!噫、噫嗯!喜、喜欢……父亲大人的……鸡、鸡巴……最喜欢……了……啊啊啊呜!”

被植入这般骇人听闻的乱伦欲望后,罗莎开始疯狂扭动德洛瓦兹的腰肢。破处的出血已然停止,只顾拼命榨取伪父的阴茎索求快感。

“噢……很好……这么中意父亲的东西吗”

将尖锐的龟头噗滋噗滋地顶入子宫,用特大冠状沟刮蹭媚肉皱褶时,湿润含蜜的媚肉便黏腻地缠绕上阴茎。

被迫加深罪孽深重的结合,承受魔性快感冲击的罗莎多次仰起下巴。

从嵌入要害的肉疣里传来嗡——嗡——的甜蜜麻痹感,彻底教会了罗莎身为女性的脆弱。

“呜啊啊……不要……不要啊……父亲大人……快停下、快停下这种事啊啊啊!”

意识被搅得混乱不堪,罗莎陷入前所未有的癫狂。

即便在被猪兽奸后,仍持续用恶魔扩张器进行开发。

处女膜一旦破裂,女性的精液便如决堤般涌出。

突然被开启全性感带的罗莎只能不断发出下流的雌叫。

那表情毫无品性可言,完全是堕落雌畜的模样。

“堕落得还真快啊。就算被称为冰之女帝,终究不过是个女人”

虽然阿尔贝托看似想说还不够满足,但包裹着阴茎的粘膜快感确实在稳步提升射精欲望。

“差不多该注入我的子种了。来吧罗莎,解开封印吧”

阿尔贝托一边反复抽插一边逼近。

“连面对猪猡都能解开封印的你,接受我这种事易如反掌吧”

“啊……啊啊……父、父亲大人……想要……父亲大人的精液……”

纯白礼服上渗出汗渍的罗莎妖艳地扭动身躯。如同渴求『父亲』的精液般,丰腴大腿缠上男人腰际,层层叠叠的肉褶温柔啃咬着勃起的阴茎。

“哈啊哈啊……神圣的封印啊……为、为了父亲大人……打、打开吧……嗯”

梦呓般念完咒文后,罗莎微微睁开眼睑。赤红瞳孔中仍残留着微弱光芒。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即便被激烈侵犯着,罗莎仍未抛弃正义的意志。方才的破咒之语不过是虚张声势,只是假装解开了封印。

若阿尔贝托现在射精的话,应该能给予巨大伤害。

只要做到这点,就算是被弱化的身体也能给予致命一击。

正是为了这一刻,我才忍耐了所有屈辱。

“呜哦哦哦哦哦!罗莎啊啊!!”

对此毫不知情的假父亲正进行最后的猛烈冲刺。如同圆木桩般粗大的阴茎以贯穿子宫的气势滑动着。

“嗯啊啊啊啊!父、父亲大人……射、射出来……在罗莎里面……啊呜……全部射出来呀!”

巨大龟头削刮着媚肉,罗莎用紧迫的声音引诱射精。若不加快,自己恐怕会先高潮失神。

“噢噢噢噢!要射了……全部灌给你啊啊啊!”

带着情欲的最后一刺,将阴茎完全沉入最深处。马眼紧贴在子宫口,下一秒,白色火花在罗莎体内迸裂。

噗咻啊啊啊啊啊!嘟噗嘟噗嘟噗噜噜噜噜噜噜呜!!

以爆流之势喷出的白浊液体本应与神圣封印产生干涉,将其全部烧尽……本该如此。

然而白浊液流轻易突破防壁,如雪崩般涌入圣女之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尚未理解状况时,背德的灼热感便焚烧着子宫,意识被抛向官能的巅峰。灼烧子宫的炎枪贯穿心脏直击大脑。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不、不要……高、高、高潮了呜呜呜!!”

她几乎要撕破床单般紧握,弓起的腰肢画出桥型曲线。

(为、为什么……?)

在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意识逐渐支离破碎。

“如何?接受父亲精液的感想?即便被吹捧为圣帝,剥开表皮不过就是条母狗嘛。咯咯咯”

阿尔贝托轻拍着昏迷的罗莎脸颊嗤笑,但灵魂出窍般呆滞的罗莎已无力反驳。

“在谋划什么吧?姐姐”

此时梅丽尔现身,用绿色魔眼凝视着虚脱的圣帝。

“原来如此。你假装解除封印想要反击是吧……可惜,封印已经完全解开了哟”

“啊……怎、怎么会……不可能……”

若非发自真心就无法解除诅咒。也就是说……。

“姐姐你是打从心底渴求着精液啊。已经堕落成淫乱的魔女了哦”

被一针见血地说中要害,罗莎如同被铁锤击中头部般受到冲击。明明以为自己只是在强忍伪装,难道在这期间身心都已被彻底堕落了吗?

(已、已经……没救了吗……?)

最后的赌注也宣告失败,罗莎眼中首次淌下泪水。

“嗯嗯,居然想要欺骗父亲。真是个不孝女!”

阿尔贝托毫不掩饰怒火,再度开始责罚。用粗大阴茎搅弄着沾满精液的蜜壶。毫无留情的粗暴动作,仿佛要将腹部捅穿。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刚过的敏感膣肉被凶器般的肉块粗鲁摩擦。一度退去的快感浪潮以更猛烈的势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看来需要严厉的管教啊”

“不行、不行啊……!”

脑海中无数星辰迸裂。解除封印的圣域如今不过是块雌肉。只能在被赋予的快感中喘息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此刻已不再是演技,彻底暴露出她作为不知廉耻的淫乱魔女的本性。将头顶深陷床单倒仰的美貌,正逐渐融化在禁忌的快乐中。

“要在父亲大人这里高潮了,要去了”

完全掌握主导权的阿尔贝托继续施加『教育』。他盘算着只要植入父女相奸的快感,罗莎就再也离不开自己的阴茎了。

“哈啊、哈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父、父亲……大人……”

对被父亲拥抱的抗拒感,与将对方认作父亲就能获得更大快感的念头在脑内激烈冲突,迸发出红莲般的火花。

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吗。肉体的契合度惊人得完美,仿佛神经相连般的交融感在双方体内流窜。

(怎么会……这种事情……对方明明是……仇敌……)

被『父亲』精液浇灌的子宫在燃烧。

分离的基因半身如同为重逢欢喜般骚动着胎内。

这份背德的战栗麻痹着脊椎,让阴道嫩肉逐渐融化糜烂。

混合的父女体液从被巨根侵犯的阴道口溢出,在床单上洇开痕迹。

“老实承认吧。你就是最喜欢被父亲拥抱的乱伦受虐狂。来,别演戏了,说出真实感受”

阿尔贝托用龟头不断顶弄着子宫口,在耳边低语淫词秽语。

(啊啊……父亲大人……)

每当听到禁忌的耳语,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存在,后颈就因快感泛起鸡皮疙瘩。

平日里刚毅神圣女皇的姿态,难道只是用来掩饰内心寂寞的面具吗?

想要沉溺于这份虚伪爱意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即便说是迫不得已的状况,亲手弑父的罪恶感仍唤起应当受罚的自责念头。

(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我……)

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弱被挖掘出来,罗莎无法绷紧心弦。

“承认你以女人身份爱着父亲吧,罗莎”

咕咚咕咚撞击的律动,恍如正在遭受父亲训斥般产生错觉。

罗莎幼时曾因调皮被按在父亲膝上打过屁股。令人怀念的回忆反而强化了对父亲的思念。

“嗯啊啊!罗、罗莎啊……父亲大人……啊、啊……爱着您……父、父亲大人……作、作为男人……啊啊……爱着您……”

(不、不是的……!)

与至今为止完全相反。扮演的人格正试图彻底夺取真心。

“咿呀啊啊啊!罗莎是……最喜欢被父亲大人拥抱的……乱、乱伦受虐狂呀!”

在被迫重复诉说中,反而开始怀疑这或许才是真心话。

不,说到底真的存在所谓本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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